阴间贷 作者:王较廋 标签:灵异,都市,校园,恐怖,爽文 状态:已完本 打包时间:2023-09-25 01:55:18 更新章节:第169章 大结局! 内容简介:朋友,听说过校园贷吗?那你听说过“阴间贷”吗?作死扫了冥币上的二维码,半夜竟有美女主动加我,而且还要带我去阴间给死人办贷款…… 第1章 冥币上的二维码 前段时间,网上有一句话特别流行,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话一点儿没错,想起昨天的事情,我就恨不得给我一耳光,然后再指着自己鼻子骂一句:让你TM的作死! 昨天是清明节,一大清早,我就被我爸给叫了起来,说是要去山上给我爷爷扫墓。 一开始,其实我是拒绝的,后来实在拗不过我爸,只好提着祭拜用的香烛纸钱,跟着爸妈来到了爷爷的坟前。 可就在我心不在焉的拆开纸钱,刚要点燃,我却发现了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只见其中的一张纸钱上,赫然竟还印着一枚四四方方的“二维码”。 “嘿?” 当时我就乐了,心说咋的,现在连冥币都开始与时俱进,玩儿起了互联网思维? 应了那句“好奇害死猫”,趁我爸妈没留意,我赶紧掏出了手机,转身便用微信直接扫起了冥币上的“二维码”。 “滴”的一声,我万万没有想到,手机居然真就识别出了二维码。 而看着手机上刚刚识别出的内容,我更是有一种天雷滚滚的感觉,因为这居然是一个微信公众号,名字就叫做:天地银行! “卧槽?” 颇有些无语的暗骂了一声,我倒并没有多想,正打算赶紧退出微信,旁边我爸却不由突然间瞪了我一眼:“专心一点儿,扫墓呢,玩儿什么手机!” “哦!” 被他这么一瞪,我顿时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刚好便点到了手机上的“关注”按钮。 只是我没想到,就因为我这无意间的举动,却给我带来了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从而也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 今天已经是清明假期的最后一天,上午扫完墓,下午我便坐车回到了学校。 至于有关冥币“二维码”的事情,早已被我抛到了脑后,直到傍晚回到了寝室,在跟室友们聊天的时候,我才突然想了起来。 赶紧掏出了手机,绕有兴趣便把这事儿告诉了他们,可是他们却正聊着毕业后找工作的事情,倒对我说的事情并不感冒。 甚至有人直接骂我无聊,说都什么时候了,有那个闲心,还不如在网上多投几分简历,赶紧找一个实习单位呢。 自讨了没趣儿,我的心中难免就有些兴趣缺缺,点开微信,这就打算把它直接删掉。 巧合的却是,就在这时,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 我定睛一看,正是这个叫“天地银行”的公众号,直接推送了一条信息给我。 就只有极为简短的几行文字:“恭喜!您已获得我行‘冥币借贷员’应聘资格,请尽快完善您的个人信息,以便我行登记在册!” “招聘?” 我有些哭笑不得,招聘我可以理解,可是这“冥币借贷员”又是个什么鬼? 总不能是给死人办贷款的吧? 想到这里,连我都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也没把它太当回事儿。左右无聊,这便尝试着点了点最下方的“立即完善”按钮。 奇怪的是,我才刚刚一点,手机却突然间卡了一下,接着就死机了。 “不好!” “上当了!” 如同条件反射,我猛然便想起了前段时间,网上才刚刚报导过的手机病毒事件。说是手机一旦中毒,什么微信、网银、支付宝,只要里面有钱,通通都会被人直接转走。 而我虽然只是一个穷学生,倒也没什么好骗的,但我依然吓了一跳,赶紧重启了手机。 谢天谢地! 手机总算正常重启,微信红包里寒酸的几十块钱,此时也依然健在。 “呼——” 我正松了口气,手机却突然又震了一下,依然还是刚才的微信公众号:“恭喜您,您已成功绑定个人信息,我行将尽快安排招聘专员与您联系,请务必保持通信畅通!” “唉,我这是有多无聊啊⋯⋯” 颇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我直接便把手机丢到了一边,下楼又随便吃了点儿东西,然后就准备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睡了多久,我感觉手机好像又震了一下。微眯着双眼打开一看,却是一个名叫“小骨”的人,请求添加我为好友。 点开头像:嚯!居然还是个美女? 当了这么多年的穷屌丝,难得有美女主动加我,也不管是真是假,当然是先同意了再说。 可都还没等我向她问好,对方立即便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您好,我是‘天地银行’的招聘专员小骨,特通知您一星期之后,带上我行的邀请函,前往XX地点面试,收到请立即回复。” “我去!” 颇有些郁闷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我这才又想起了刚才“天地银行”推送的那条信息,居然还真就有所谓的“招聘专员”,主动联系上了我? “你大爷的!” 暗骂了一句,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特么该不会是遭遇到微信诈骗了吧? 可好歹我也是一大学生啊,如此低级的骗术,又怎可能骗得了我? “草!” 很是无语的撇了撇嘴,我顿时便对“小骨”失去了兴趣,因为鬼知道手机的另一端,到底是温婉可人的大胸美女,又还是正抠着脚丫子的诈骗犯呢? 懒得再跟她废话什么,我直接就把手机给关机了,紧接着继续呼呼大睡。 然而,我才刚刚入睡,手机却不由再度又震动了起来! “烦不烦啊?” 迷迷糊糊的打开一看,依旧是刚才那位“小骨”发来的信息。 内容也和刚才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她把文末的“句号”,直接改成了血红色的“惊叹号”! 仿佛是在提醒我,收到请赶紧回复,否则后果自负! “靠,大哥,您这是有多敬业呀?” “大半夜的,你TM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嘴里嘟哝着骂了两句,我便又把手机丢在了一边,可我刚一躺下,都还没入睡呢,整个人却不由浑身一颤,进而毛骨悚然! 一个鲤鱼打挺,这便又从床上赶紧坐了起来! 卧槽? 活见鬼了! 我记得我刚才明明已经关机了呀,怎么还能收到她的信息? 再联想到先前“冥币”和“天地银行”这样的关键字眼,我更是被吓得不轻,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赶紧检查起了手机。 似乎……这也没毛病啊? 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手机确实是处于关机状态,可我刚才看到的又是什么? 难道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我赶紧便又重新开机,直接打开了微信,果然就只有刚才的第一条信息,并没有收到后面的那条。 “呼——” 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这大半夜的,我实在是太困了,打了个哈欠,见刚才的确只是“做梦”,也就并没有多想。 “我可能是太累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我很快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次,我倒再没有收到任何信息,但我迷迷糊糊中,却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 刚开始的时候,倒是一个十分难得的美梦,因为梦中竟漫天都下起了“金钱雨”。 那白花花的一张张百元大钞不断从天而降,真叫我忙的不亦乐乎,很快我便捡了厚厚的一沓,少说也得有好几万吧? 紧接着画风一转,我的面前突然便又出现了一名长相十分魅惑的女子。紧身得体的皮衣皮裤,可谓恰到好处勾镂出了她的完美身材,非常的惹眼。 她的腰很细,标准的魔鬼小蛮腰,简直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再看她的脸,那可真是美目流盼,轻轻一眨,便像有电流直接划过一般,直电的我浑身都有些酥麻了起来。 更让人浮想联翩的是,此时她的手里,竟还握着一根小小的皮鞭。十分妩媚的冲我噘嘴一笑,这便一脸深情款款向我走了过来…… 卧槽? 这难道是要…… 没吃过猪肉,谁还没见过猪跑? 短短一瞬的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几乎瞬间便闪过了无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少儿不宜”画面,于是便冲着她一个劲儿的傻笑。 心说果然是美梦呀,不光是有天上掉钱的好事儿,居然还掉下个林妹妹? 哪怕明知这仅仅只是一个梦,但我还是激动的不行,鼻子一热,我特么居然很没出息的流鼻血了? 这梦做得,那叫一个真实,我甚至感觉那鼻血都还是热的呢。 “哼!” 只可惜,好梦不长,就在美女刚刚走到我的面前,她脸上的笑意此时却不由瞬间收敛,转而却极度厌恶的瞪了我一眼。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早已高高扬起手里的皮鞭,对着我便是一顿猛抽! 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骂着:“让你不回我,让你不回我……” 被美女拿着小皮鞭抽,这大概是许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就在短短的几秒钟以前,我也一度这么认为。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是我错了。 而且似乎还错的非常离谱! 这尼玛哪儿是什么享受呀,这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甚至可以说是摧残。 因为别看那皮鞭看似很细,实际抽打在身上,却让人感到非常的痛苦,简直鞭鞭到肉,只打的我浑身都皮开肉绽,一时间惨叫连连。 不仅如此,更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浑身冰凉的是…… 我一低头,这才赫然发现,自己手中刚刚捡起的钞票,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百元大钞。 而是一张张十分眼熟,花花绿绿的冥币,上面“天地银行”这几个烫金的大字,此时更是尤为显眼! 第2章 是她! “啊——” 如同条件反射,我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就在这时,脸上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猛一睁眼,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赫然发现,张扬和周仓两位室友此时居然全都趴在了我的床边。其中平日里跟我关系较好的张扬,更是再度又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右手。 “卧槽!”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挡,同时下意识骂道:“你……你干嘛?” “我还想问问,你想干嘛呢?” 张扬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大半夜的,你丫不睡觉,瞎嚷嚷什么?看把我们全都给吵醒了,这下你满意了?” “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有些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脸的讪笑道:“那个……对不住啊,我刚好像做噩梦了。” “靠!” 张扬直接冲我竖起了中指,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撇了撇嘴便和周仓各自又钻回了自己的被窝,继续呼呼大睡。 “唉……” 微微摇了摇头,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衣衫早已是被汗水湿透。同时我还感觉浑身都有些酸痛难忍,简直就像是真被人给狂K了一顿! “好奇怪的梦……” 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尽管有些后怕,不过我却依然没有多想。觉得这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休息一下,应该也就没事儿了吧? 看看时间,原来才凌晨五点,难怪张扬他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既然已经醒了,我也没打算继续再睡,反正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索性便打算先去楼下吃个早餐再说。 于是我很快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洗了把冷水脸,顿觉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准备出门时,我无意间照了一下门口的镜子,紧接着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 “这……” 我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镜子,赫然发现,刚刚我被张扬一耳光扇的有些发红的左脸,此时竟留下了一道十分明显的伤痕。 “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这小子未免也下手太重了吧?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准备将床上的张扬一把揪起,正要找他理论一番。 可就在我刚一伸手的同时,甚至都还没等我将张扬叫醒,手臂上的另一道伤痕,此时却不由一下子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卧槽? 怎……怎么连手臂上也有? 微微皱了皱眉,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张扬他们想整蛊我,趁我睡着了故意画上去的? 你还别说,画的还真挺像的,没想到他们竟还有这样的手艺?要不是那伤痕并无丝毫痛感,甚至连我自己都差点儿被骗。 然而紧接着,我却不由突然间又紧锁起了眉头! 奇了怪了,我竟隐隐感觉这伤痕略微有些眼熟,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一般,那伤痕看着又长又深,感觉就像是用鞭子给抽出来的一般。 “等等!” 鞭……鞭子? 猛然间,我的心中忍不住便“咯噔”了一下,瞳孔急剧收缩,我又哪里还来得及思考其它。猛的便是一把,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服,紧接着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直接炸了! “什么?” 如同被雷劈中,下一刻,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呆在了原地! 目光死死盯着那镜子里袒露着胸口的我,只见我的胸口上,此时竟然横七竖八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 霎时间,我的脑袋几乎瞬间乱成一锅浆糊,同时体如筛糠般,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让你不理我,让你不理我……” 昨晚睡梦中的那句话,此时仿佛再一次又响起在了我的脑海,细思极恐,简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脚下踉跄了一下,我几乎一股屁便直接坐在了地上。 最后我几乎是用颤抖着的双手,赶紧打开了手机,直接点开了微信中那个名叫“小骨”的女人头像。 “是她!” 猛吞了一口口水,如果说在打开手机之前,我的心中多少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的话。那么当我点开这“小骨”头像的这一刻,就连那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此时也都不由彻底烟消云散! 真的是她! 刚刚做完噩梦,我当然印象深刻,此时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昨晚那在睡梦中不断用皮鞭抽打我的妖艳美女,赫然竟就是这位名叫“小骨”的招聘专员! “我的天呐!” 猛然间,一股子凉气儿,几乎一下子从我的尾椎骨直接蔓延向了我的全身。恐怖而又阴森的气息,此时几乎瞬间笼罩住了我! 手里哆嗦了一下,手机也不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 这下可真是活见鬼了,她……她怎么会跑我的梦里去了呢? 而且那明明只是梦里所发生的事情,为何我的身上居然真的会留下这么多的恐怖鞭痕? 难道这就是她对我不回信息的惩罚吗? 不然她在梦里,怎么会一直冲我叫嚣着那句:“让你不回我,让你不回我……” 此时的我,当真毛骨悚然,仿佛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已经倒竖了起来。 “她该不会真是鬼吧?” 哆哆嗦嗦在原地呆滞了好久,我才终于鼓起了勇气,犹豫了一下,这便赶紧又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尽管有些害怕,但我还是打算先回复一下“小骨”,同时试探一下她到底是人是鬼。结果却发现,手机居然已经被我给摔坏了,此时根本就开不了机! “草!” 心头一阵火气,我TM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结果手机居然坏了? 怒骂了一声,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差点儿没当场又摔掉了手机。 然而我却不敢,因为昨晚只是没有及时回她,结果就遭到了一顿无情“鞭挞”!这要是把手机都给摔了,万一以后都联系不上她,那还不被她直接整死? “靠!你丫没事儿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惊疑不定间,床上的张扬终于也被我的怒骂再度吵醒,随手便是一只臭袜子丢向了我,然而我却根本无动于衷,抱着手机便在地上发起了呆。 “咦?” 惊咦了一声,张扬似乎这才察觉到了我的反常,赶紧便起床摸了摸的额头,同时一脸的关切道:“你怎么了?不会是被我刚才给打傻了吧?” “不是!”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悟过来,如同一下子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我赶紧一把将张扬直接拽到了我的面前,同时袒露着胸口对他说道:“你看!” “嗯?” 微微皱了皱眉,张扬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问道:“看什么看?瘦的跟猴似地,就你这小体格有啥好看的?”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急忙问道:“你……你没看见我脸上和胸口上的伤痕吗?” “伤痕?” 张扬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啊?” 说着,他还不由再度又摸了摸我的额头,一脸的犯嘀咕道:“靠!该不会是真被我给打傻了吧?” “没……没有?” 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又赶紧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却发现那伤痕明明好端端的,就在我的胸口上啊? 如此明显而又恐怖的伤痕,这……这都没看见? 还是说,这玩意儿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能看见,别人全都看不见吗? 想到这里,我赶忙便又摇醒了上铺的周仓,全然不顾他脸上很不耐烦的表情,急忙问道:“你能看见吗?” 第3章 又是冥币! “靠!” “你有病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再一次被我吵醒,周仓顿时就有些火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他便再没有理我,蒙着被子继续呼呼大睡。 “这……” 眼看着周仓毫无反应,似乎同样也没看见我脸上和胸口上的伤疤,一时间,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 紧接着脑海灵光一闪,我急忙又拽住旁边的张扬,一脸的急切道:“快!把你的手机给我!” 拿到了张扬的手机,我赶紧登陆上自己的微信,结果却发现,微信的通讯录里,居然根本就没有昨晚才刚刚加上的“小骨”。 甚至就连之前所关注的“天地银行”,此时同样也已经找不到了。 不是吧? 难道连这也只有我自己的手机才能看到? 惊疑不定间,接着我把手机还给了张扬,犹豫了一下,这便匆忙离开了寝室。 看来我得赶紧找个地方先把手机修好,“解铃还须系铃人”,甭管这事儿到底是“恶作剧”。还是真就遭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我都必须尽快联系上昨晚的“小骨”。 不多时,我很快便来到了学校里的一家手机店的门口,老板才刚刚开门,说明来意,老板很热情从我手里接过了手机。 不过见我用的只是一个几百块买来的山寨机,他脸上的热情顿时便消退了许多。 简单的查看了一番,接着他便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道:“没什么好修的了!” “你这是杂牌儿机呀,零件很难配的,恐怕得专门到网上去买!而且费用也不划算,不如你还是重新再买一台得了!” 说着便把目光直接投向了他面前的玻璃柜,显然是想说服我再买一台新的。 “不用了!” 我急忙摇了摇头,心说我现在哪儿还敢换手机呀? 不光只是因为囊中羞涩,而是我刚刚就已经试过了,别的手机似乎根本就联系不上“小骨”,买了还不是跟没买一样? 于是不等老板开口,我便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就直说吧,到底要多少钱才能修好这部手机?” “呃……” 老板有些失望,不过见我态度比较坚决,他倒也并不好再多说什么。 犹豫了一下,让我先交两百块的定金,等他先在网上买好了零件,然后才能估算出具体的价格。 “行吧!” 虽然有点儿小贵,但我一咬牙还是赶紧答应了下来,不过却催他一定要快,最好是能赶在今晚之前就把手机修好。 老板说他尽量,于是我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也没细看,这便把钱直接递了过去。 不料老板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怒道:“小伙子,这大清早的,你该不会是故意来耍我的吧?” “啊?”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一看,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 只见我刚刚递给他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百元大钞,居然又是两张花花绿绿的冥币?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差点儿没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兜里,居然又一次出现了冥币! 可我明明很清楚的记得,兜里的这两张百元大钞,那可是我爸临走前才刚给我的生活费呀,怎么会突然间就变成了冥币呢? 更恐怖的是,这两张冥币几乎是跟我昨晚在睡梦中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对……对不起!” “手机我先不修了!” 猛吞了一口口水,我下意识便从老板的手里直接抢回了手机,接着我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拿着摔坏的手机和刚才的冥币,我几乎一口气便直接跑到了校门口,趁着左右没人,我才赶紧又打量起手里的那两张冥币。 确实跟我昨晚在睡梦中所见到的冥币一模一样,同时也正是我昨晚给爷爷上坟时所烧的那种! 娘的! 这TM到底什么情况啊?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懵了,再度又咬了咬牙,尽管有些害怕,但我更多的却是义愤填膺,突然有一种被人当猴子般戏耍的感觉。 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好端端的,我干嘛手贱去扫什么冥币上的“二维码”? 可即便如此,难道对方就能如此的戏耍我吗? “你大爷的!”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呀!” 突然间心里一横,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勇气,索性手机也不修了,扔掉手里的冥币,这便又再度向着寝室走去。 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爱咋滴咋滴吧! 然而就在我刚刚扔掉手里的冥币,诡异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先前我在寝室时,明明已经确定,就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看见自己脸上的伤痕。 可就在我刚刚扔掉了冥币,正准备直接回寝室时,一路却老有人对我指指点点。而从他们的议论中,不难判断,他们居然同样也能看到我脸上的伤痕? “这……” 心里猛然一个“咯噔”,一旦等我心里的哪点怒火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再度将我牢牢笼罩! 联想到刚刚才被我丢掉的那两张冥币,我很容易便想到,难道就是因为那两张冥币的存在,所以才让其他人看不见我脸上的伤疤? 一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又回到了校门口,只见那两张冥币果然还好端端的躺在地上。 “呼!” 我的心里松了口气,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应该不幸。 总之我毫不犹豫便又将冥币捡了起来,然后我又故意找人多的地方试了试,果不其然,这一次所有人都对我视若无睹,明显已经看不见我脸上的伤痕。 居然还真是因为这两张冥币的缘故? 但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这两张冥币到底是何时,又是如何出现在我兜里的呢? 尽管对这冥币非常恐怖,可是为了不被人指指点点,我一咬牙,最终还是又把这两张冥币,郑重的塞回了兜里。 刚要离开,脑海中随即便又灵光一闪,我突然间便又想起了昨晚那条微信,随即便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师傅,马上去一下油榨街!” 昨晚那个“小骨”,说是让我去XX地点面试,而这“油榨街”,便正是那XX地址的前缀! 遗憾的是,我就只记得“油榨街”了,至于后面具体的地址,我确实有些记不清了。 但我现在显然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我现在是摊上事儿了,逃肯定是逃不掉的。既然如此,那我索性便先去这地方看看再说,没准儿会有什么意外收获也不一定。 如此大约半小时的样子,汽车停了下来,然后便听司机一脸的歉意道:“小兄弟,不如就到这儿吧?前面的路口就是油榨街了,那里面全都是地摊儿,我要进去了,恐怕就出不来了!”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好在我另外一个兜里的几十块钱零钱,倒并没有变成冥币。 付了车费,我便直接去到了前面的路口,正如司机所说,这里面果然全都是地摊儿。里面叫卖的东西也很杂,小到衣服、生活用品,大到摩托车、家用电器,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几个假装是瞎子的“算命先生”,一看就是骗子。不仅如此,我还在里面发现了好几家门口写着“丧葬一条龙”的白事店。 而这正是我所关注的重点对象,因为但凡是这种地方,几乎全都会有冥币售卖! 第4章 铜钱 “呼——” 内心挣扎了一番,我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直接走进了其中一家。 老板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我刚一进门,她便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热情道:“小兄弟,需要点儿什么?” “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这种冥币?” 我从兜里掏出冥币,因为担心脸上的伤痕被她发现,我没敢把冥币直接递给她,而是拿在手里给她看了一眼。 “嗯?” 女老板微微皱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在嘀咕说,不就是冥币吗?反正都是糊弄鬼的,哪种不都是一样的吗?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好不容易来了生意,她还是拿出自己店里的几种冥币比对了一遍,最后摇了摇头:“没有!不如……” “不用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劝我买其它冥币,所以不等她开口,我便赶紧打断了她:“麻烦您了!” 说完我便赶紧离开了这里,身后却传来女老板略显狐疑的声音:“神经病吧?不都是糊弄鬼的吗,哪种冥币不是一样的烧……” 我一连进了五家“白事店”,结果竟都没找到跟我手里这两张一模一样的冥币。另外还换来几个老板的大白眼,大概全都觉得我是“神经病”吧。 不过我却并没有气馁,刚才我问过了,就在这路口的尽头,还有另一家“白事店”。据说里面的东西很全,也许他们家会有我想找的这种冥币。 奇怪的却是,等我来到了路口的尽头,却发现这家“白事店”大门,紧紧的关着。 刚准备上前敲门,旁边摆地摊的一个老头,却像是突然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拦住了我。 “小伙子,你干嘛呢?” “我……” 我刚要开口,老头又道:“你疯了吧?哪儿有大白天主动去敲棺材铺的门儿的?” “啊?” 我有些狐疑的挠了挠头,忙问道:“不能敲吗?” “废话!” 老头有些气呼呼说道:“你傻呀,棺材铺和白事店的门,那是能轻易敲的吗?” “别的都暂且不论,难道你就不觉得晦气吗?” 我一想,倒也是哦,但凡是和白事沾上了关系,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谁会没事儿进白事店呢,就更别说是大白天的主动来敲门儿了! “谢谢!” 我赶紧向老头道谢,正要离开,老头却随口问了一句:“看你这样子,像是有事儿呀?” “怎么?可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 “没有!没有!” 我急忙摇了摇头,随便编了个理由:“这不是刚过清明节吗?各家都在给去世的亲人扫墓,我有事儿给耽搁了,所以想过来买点儿冥币,回头给我爷爷烧点儿!” “哦?” 老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指了指我刚才来的方向道:“前面不是还有好几家白事店都开着门吗?干嘛非跑这儿来?” 我心想老头常年都在这地方摆摊,倒说不定见过我手里的冥币,于是便掏出了冥币道:“我想买这种,可是他们几家都没有!” “你!” 老头吓了一跳,越发震惊的看了我一眼:“你……你怎么随身带着冥币?” 说完,他甚至还不顾我的反对,强行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没病吧?” “这……” 我有些郁闷道:“这也不能带吗?” “唉!” 老头有些无语,摇了摇头:“倒也没规定说就不能带,可你年纪轻轻的,没事儿在身上带两张冥币干嘛?” 我没有说话,就只是耸了耸肩,谢过了老头之后,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不过我前脚刚走,老头却立即又追了上来,他冲我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扭扭捏捏道:“那啥……我突然有点儿内急,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看一下摊子,我马上就回来!” “这……” 我看老头两鬓斑白,五六十岁的人了,还在这儿摆摊儿讨生活,倒也着实不易。 何况他刚才还好心的提醒了我,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快去快回,我还得赶回学校去上课呢!”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老头点了点头,说完便匆忙离开了这里,而我则是直接蹲在了他的摊位前,这才有时间打量起他摊位上的东西。 说实话,他的这些东西应该都不怎么值钱,不过却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比如那泛着点点绿锈的铜铃,再有就是一些铜钱,甚至朱砂、墨斗、符纸之类的东西。看样子,这家伙好像同样也是一个江湖骗子? 我足足是在摊位前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可那老头却像是便秘了一般,始终不见回来。 百无聊赖,我的目光刚好注意到了摊位上的一堆铜钱,随手便拿起了一枚。 很常见的铜钱,上面写着“乾隆通宝”,这玩意儿在我老家赶集时,也就五毛钱一个。不过大多都是假的,基本都是现代仿造出的,我甚至还见过一块钱一个的“袁大头”呢。 不过我左看右看,总觉得这老头摊位上的铜钱,似乎倒并不像是假的。 当然了,其实真的也并不值钱,除非是一些存世量极少的孤品。类似“乾隆通宝”这种存世量极多的铜钱,当然也就不值几个钱了。 然而奇怪的是,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当我用手触摸到手里的铜钱时,铜镜竟然微微有些发烫! 隐隐间,仿佛是有一股暖流直接钻进我的体内,一下子便赶走我身上的那种阴寒的感觉,一时间让我感到非常的舒服。如同在大冬天,喝了一杯热饮一般。 只可惜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也就大概几秒钟吧,铜钱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不再发烫。接着我便莫名打了一个“哆嗦”,先前的那种有些阴寒的感觉,此时仿佛再度又将我团团笼罩。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本能般又从地摊儿上拿起了另外一枚铜钱,事实证明,这居然并不只是我的错觉! 因为我竟再度又感觉到铜钱隐隐有些发烫,同时身体也莫名舒服了不少。 我抬头看了一眼周围,见到老头依然没有回来,犹豫了一下,我赶紧把手直接伸进了铜钱堆里。 这下子,那种灼烫的感觉,此时不由就更明显了。我甚至隐隐感觉,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雾气,直接从我体内被逼了出来? 只可惜好景不长,我正乐此不疲,不断把手伸向新的铜钱,突然间,我竟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烫了一下? “咦?” 惊咦了一声,我急忙起身查看,发现那种灼烫的感觉,好像竟是从我裤兜里传出来的? “不好!”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猛然间这才想起,先前的那两张冥币似乎刚好就被我放在了屁股兜里! 急忙伸手向裤兜一掏,我更是被吓的不轻,因为那里面哪里还有什么冥币,居然直接便化作了一团白色的灰烬? “坏了!” 心中一紧,我心说没有了冥币的压制,那么其他人岂不就能看见我脸上的伤痕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耳畔却突然响起了一道略显惊喜的声音:“喂!你这铜钱怎么卖的?” “啊?” 我急忙抬头一看,却是一名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的肥胖大叔,此时正指着我面前的那堆铜钱问道。 “这个……” 好不容易来了生意,我赶忙说道:“不然你先看看吧,我是帮别人看的,他马上就回来了!” “哦?” 大叔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蹲下身便挑选起了铜钱,刚开始似乎还挺高兴的,可是紧接着他便又皱起了眉头。 “唉!” 那人摇了摇头,嘴里似乎还嘀咕了一声“奸商”,接着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第5章 借钱? “啊?” “这……” 纳闷儿的挠了挠头,我简直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何竟会有这样的反应。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走就走,还骂我是“奸商”? 心里正想着,老头竟也急急忙忙的从不远处的路口直接跑了回来,一脸的讪笑道:“不好意思,遇到个熟人,让你久等了!” “没事儿!” 我摇了摇头,急忙从摊位前站了起来,老头则问道:“怎么样?刚才有生意吗?” “本来是有的,可是听说你不在,他看了一眼就走了!” “哦!” 老头点了点头:“行吧!总之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没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便快步赶紧离开了这里,然而心里却颇有些忐忑,因为兜里的冥币莫名其妙便燃成了灰烬,我甚至都来不及想它为何会突然自燃。 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一旦没有了冥币的压制,那我脸上的伤痕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我顶着满脸的伤痕去上课吧? “咦?” 奇怪的却是,这一路上人来人往,竟没一个人对我指指点点,似乎还是没有发现我脸上的伤痕? 什么情况?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摊位上老头的一句破口大骂,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混蛋!” 只见他捧起他摊位上的那一堆铜钱骂道:“这是哪个丧天良的,居然趁我不在,直接把我铜钱上的阳气全都给吸干了?” “阳气?吸……吸干了?”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莫非刚刚钻进我体内的那股热流,竟就是老头口中所谓的阳气? 卧槽!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逃也似便赶紧跑出了“油榨街”,生怕那老头会找我秋后算账! 心里却暗想,难道正是因为那铜钱上阳气的缘故,这才使我兜里的那两张冥币突然间发生了自燃? 可是我的身上明明已经没有了冥币,为何路人竟还是没有发现我脸上的伤痕? 还是说他们其实已经看到了,只是见怪不怪,并未对我指指点点? 心事重重的又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内,我故意坐在了前排的副驾驶里,只等司机刚刚发动汽车,我便不由赶紧问道:“师傅,你看我脸上的这道伤痕吓人不?” “伤疤?” 司机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哥,开什么玩笑,你这白白净净的,哪儿来的伤痕呀?” “哦?”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等我下车回到了学校,周围也果然没人对我指指点点。 不仅如此,也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的,我甚至感觉自己浑身都轻松了不少。早上刚起床时的那种腰酸背痛之感,此时竟也已经消失不见。 难不成…… 这也是因为那老头口中所谓的“阳气”的缘故? 惊疑不定间,我很快便又回到了寝室,刚一进门,我便不由吓了一跳,只见我的床位上居然正坐着一个女的? 而且我还对她并不陌生,那女的正是咱们班的文娱委员苏小小,我心说她怎么会突然跑我们男生宿舍来了? 更重要的是,整个寝室除了苏小小,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张扬、周仓几名室友,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苏小小又是怎么进来的呢,而且还直接坐在了我的床上? “你……” 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才刚要开口,苏小小却早已主动开口说道:“那个……王鹏,你……你能借我点儿吗?” “借钱?” 我愣了一下,心说咱俩平日里好像也没啥私交呀,她怎么会突然找我借钱? 而且还直接跑我们寝室来了? 不过我哪儿像是有余钱借给她的样子,我都还想找人借点儿钱呢! 就在今天早上,我爸给的两百块生活费,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两张冥币,兜里就只剩下了几十块钱,要是不借钱,这星期我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于是我苦笑了一声:“你觉得我像是有钱借给你的样子吗?” 担心她不相信,我还不由直接掏出了兜里剩下的几十块钱,不多不少,一共三十五块:“喏,这就是我的全副家当了,不如你问别人试试?” “不!” 苏小小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语气坚决道:“我就只能找你一个人借,而且也只有你才有钱借给我?” “啊?” 这话一出口,我脸上的苦笑不由就更浓了,心说大姐,您那只眼睛看到我有钱了? 真不是我不想借给她,而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啊! 我要是有钱,我当然可以借给她,好歹也是同窗了三年多的同学嘛,可我这不是没有吗?我总不能从其他人哪儿帮你借吧? “你不想借?” 微微皱了皱眉,也许是看出了我脸上的无奈,苏小小突然间就变了脸色,似乎有些生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突然间便又冷笑了一声:“看来你也跟他们是一丘之貉,是想让我抵押点儿东西给你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是农村的,我哪儿有……” 话没说完,苏小小的脸色却不由再度变了,突然间站起身来:“我晚上再来找你!” “晚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咋舌!等我反应过来追出寝室,还想跟她解释两句,却哪里又还有苏小小的身影? “晚上我也没有啊……” 苦笑了一声,我倒并未将此时放在心上,心想万一苏小小真有急用的话,倒不如我先从张扬哪儿借点儿。 这小子可是个富二代,每个月生活费好几千呢,借个千儿八百的应该不成问题。 “唉!” 摇了摇头,我这才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麻烦,尽管到目前为止,别人似乎依然没能发现我脸上的伤痕,但我这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忍不住便又对着门口的镜子直接照了起来,打算研究一下这伤痕到底怎么回事儿。 可我刚一照镜子,整个人却不由再度一愣,随即一脸的惊喜道:“不见了?”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便又扯开了自己的衣领,赫然发现,不光是我脸上的伤痕消失不见了,竟连我胸口处密密麻麻的伤痕,此时也都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好了!” 猛的一拍大腿,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有些喜出望外,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 看样子,那“小骨”估计也就只是想要吓唬吓唬我而已,倒也没想真的把我怎样。 “不对!” 但我随即便又摇了摇头,突然间想到,或许我的伤痕消失,同样也是因为那铜钱上所谓“阳气”的缘故。 想到这里,我急忙打开了电脑,正打算在网上搜索一下有关铜钱和“阳气”这些信息,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却是张扬和周仓二人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寝室。 二话没说,两人上来便抱起桌上的茶杯,“咕噜噜”便直接灌了下去! “怎么了?” 诧异的看了他俩一眼,我下意识笑道:“被狗撵了?看把你俩给吓得……” “那啥……” 张扬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一脸的惨白道:“你听说了吗?咱们班有人跳楼了!” “跳楼?”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不是吧?谁……谁跳楼了?” “苏小小!” 第6章 果然来了! “什么?” “你……你再说一遍!” 乍一听那跳楼的人居然是苏小小,我整个人都不由浑身一颤,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我下意识抠了抠自己的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急忙问道:“到底……谁跳楼了?” “就是咱们班的文娱委员苏小小啊!” 张扬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推了我一把:“你没事儿吧,怎么跟丢了魂儿似地?” “我……” 我愣了,心说我刚刚不是还看见苏小小了吗? 难不成……她真的遇到了什么急事儿,就是因为在我这儿没借到钱,所以才选择了跳楼自杀?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急忙一把拽住了张扬:“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应该是上午吧!”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张扬还是不由一脸的心有余悸道:“刚才我和周仓正在篮球场打球呢,突然间就听到了这个消息,然后还特意去学院求证了一下。据说好像是因为欠了‘果贷’,被人在网上公布了照片,所以才……” “呼……” 如同瞬间脱力了一般,我一屁股便径直坐在了床上。 还好,看来不是因为在我这儿没借到钱,才选择的跳楼自杀,否则的话,那我这罪过可就真的大了去了…… “不对!” 猛然间我突然惊醒,目光一凛的同时,浑身都不由直冒冷汗。 这才突然想起,如果说苏小小早在上午就已经跳楼自杀,那么刚才那个坐我床上,找我借钱的“苏小小”,她又到底是谁呢? 尼玛! 我……我是不是又见鬼了? “我去,你怎么了?” 张扬和周仓原本就吓得够呛,眼见我突然如此反应,他俩不由就更震惊了,急忙问道:“你……你该不会是暗恋她吧?” “我……” “算了,没事儿!” 本来我还打算将刚刚苏小小来过我们寝室的事情告诉他俩,可是话到了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太过匪夷所思,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怕是连我自己也绝不会相信,就更别说是张扬和曲仓二人了。 眼见我突然沉默不语,而是一个人坐在那床上发呆,张扬和曲仓显然是误会了。大概还以为我是真的暗恋苏小小,所以才会如此失态。 两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了!” 又过了一会儿,张扬突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这才冷不丁又道:“你小子到底用我手机干什么了?我这一上午,怎么老是接到有人找你借钱的消息?”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又是借钱? 我赶忙从张扬的手里接过了手机,这才发现,上午走的有些有些匆忙,我竟忘了把自己的微信给注销了。 此时点开一看,正如张扬所说,我的微信居然一上午便加了十几个人,而且每人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找我借钱。 “不是吧?” 见此一幕,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几乎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尤其是联想到苏小小先前同样也来找我借钱,我这心里更是猛然“咯噔”了一下。 突然间就想到,难道这一切全都和我昨天在冥币上扫的那个“二维码”有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无意间所关注的那个叫“天地银行”的公众号,貌似确实说过,我已经获得了它们银行,“冥币借贷员”的应聘资格! “卧槽!” 莫非还真被我给猜对了不成,所谓的“冥币借贷员”竟真就是给死人办贷款的? 可我不还没去“面试”吗?怎么一个个就全都找我“借钱”来了? “不好!” 突然间,我的面色随即便又为之一凛,突然间想到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貌似刚刚那苏小小在临走之前,好像曾说过,她晚上再来找我! 一时间,我的脑袋当真是要炸了! 一颗颗豆大的冷汗随即便从我的额头不断冒了出来,如何能够想到,我就手贱扫了个“二维码”,居然一下子便引发了这么多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无论是哪一件,几乎都已经彻底颠覆了我以往的认知。 脑袋钻心的疼,简直像是有人在拿锥子扎我一般,眼前一黑的同时,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又做了个梦,这次我倒再没有遇见先前的“小骨”,也没遇见冥币!可我却梦见了无数满脸鲜血的孤魂野鬼将我团团围住,嘴里不断的喊着:“我死得好惨……帮帮我,帮帮我……” 最后我几乎是被直接吓醒的,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上照旧是被汗水彻底湿透。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惊喜的女声随即响起:“你醒了?” 我下意识一抬头,随即便又浑身一颤,因为此时坐在我床边的,不是别人,赫然又是那刚刚才跳楼自杀的苏小小! 也是知道这时,我才发现外面的天色早就已经黑了,看来我已经睡了很久了。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间的是,张扬和周仓他们,此时明明好端端的在床上躺着,但却谁也没有发现寝室里多了一个人! “你……” 猛吞了一口口水,足足过了良久,我才终于鼓起了勇气,故意用很大的声音对苏小小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说呢?” 苏小小脸上的惊喜随即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狰狞,额上青筋毕露:“别说那些没用的,大家同学一场,你到底借不借钱给我?” 我的声音很大,本意是想吵醒旁边的张扬和周仓二人,然而两人却是毫无反应,根本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壮着胆子,一脸苦笑的对着苏小小说道:“大姐!我是真的没钱,我就几十块钱,你要的话,我就全给你好了!” 说完我便哆哆嗦嗦的将兜里的几十块钱全都丢给了她! “我不要这个!” 苏小小摇了摇头,眼中居然流出了血泪,然后便用手指直接指了指我的枕头:“我要那个!” “枕头?” 我愣了一下,赶忙便把身后的枕头拽了起来,正要给她,不料那枕头的底下居然一下子露出了厚厚的一沓冥币! 啊? 我又楞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原来她要的仅仅只是我枕头下的冥币?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赶忙便将枕头下的一沓冥币全都丢个了她:“都给你,全都给你,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都给我?” 苏小小眼前一亮,脸上的血泪瞬间消失一空,如同饿虎扑食,她急忙伸手想要接住那些冥币!可惜却却并没有接住,那冥币居然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全都洒落在了地上。 “呵……” 苦笑了一笑,苏小小这才说道:“我忘了我已经死了,你好人做到底,拿着这些钱去我们寝室楼下烧给我吧?” “啊?” “这……” 大晚上的,深更半夜,让我去女生宿舍楼下给她烧了? “怎么?你不愿意?” 见我似乎并不情愿,苏小小的脸上顿时便又满是狰狞,伸手居然就准备掐我的脖子。 “愿意,愿意!” 形势比人强,我又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惶恐道:“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这还差不多!” 苏小小点了点头,如同一张白纸,轻飘飘便直接飘出了窗户,然而我的耳边却依然能听见她那急不可耐的声音:“你快点儿,我在我们宿舍楼下等你!” 第7章 又来了一个? 话音刚落,苏小小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窗外,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是因为错觉,还是我的心里作用,苏小小这一走,我竟感觉整个寝室都变的温暖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么阴寒。 匆忙捡起地上散落的冥币,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寝室,而是赶紧来到张扬的床边,尝试将他赶紧叫醒。 然而奇怪的却是,对方如同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管我如何的拉拽叫喊,他竟都毫无反应。 不光是他,连同周仓在内的其它几名室友,同样也是如此。 “靠!” 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一个人悄悄离开了寝室。不管怎么说,既然答应了苏小小,就算我的心里再害怕,今天我怕是也得去把这纸钱烧给她了。 反正这玩意儿也对我没用,烧了就烧了吧,只要能打发了她,以后别再来找我,那比什么都强! 只不过这事儿,可千万别被其他人给发现了,如若不然,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的十二点过了,寝室的大门早就已经关了。 不过这倒也难不倒我,作为一个已经大四的老鸟,我和张扬曾不止一次翻墙出去上网。寝室的背面有两个垃圾桶,从二楼楼梯口的窗户,刚好可以翻墙出去。 很快我便翻墙离开了寝室,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确定这周围再没有其他人后,我才硬着头皮,赶紧来到女生宿舍楼下! 苏小小早已等候多时,嘴里一个劲儿的催促我道:“你快点儿,我赶时间!” 我的心中畏惧不已,哪里又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拆开了冥币,这便赶紧点燃了其中几张。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几乎就在我刚刚点燃冥币的同时,苏小小的手中竟果然出现了冥币。看来确实需要烧了,她才能收到这些冥币。 “太好了!” 眼看着自己终于可以触摸到这些冥币,苏小小的脸上顿时惊喜到了极点,除了惊喜,似乎又有些狰狞!随即便听她一脸的咬牙切齿道:“都给我等着,你们不是喜欢借钱给别人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自己是否又能抵挡住这些金钱的诱惑……” “啊?”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是说我呢,手里一哆嗦,原本正要继续点燃的冥币顿时便又散落了一地! “放心!我不是说你!”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苏小小急忙说道:“你是个好人,我不会害你的,赶紧把冥币全都烧了,这事儿就算完了!”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又赶紧捡起了冥币,同时脑海灵光一闪,很快便想通了苏小小说的到底是谁。 白天的时候,张扬就曾说过,苏小小好像是因为欠了“果贷”,被人在网上公布了果照,这才不堪重负,选择了跳楼自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想找那些放“校园贷”的家伙报仇吧? 那些人确实挺可恨的,不过好像也罪不至死,然而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死道友,莫死贫道”,只要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那我也就谢天谢地了…… 烧纸是个技术活,因为必须要把它们完全烧成灰烬,冥币才能落入苏小小的手里。外面的风很大,烧了这么久,居然也只烧了大约一半的样子。 苏小小看着暗自焦急,下意识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你抓紧时间,快把所有的冥币全都丢在一起,我先帮你把风挡住!” “哦!” 她急,我比她更急,巴不得早点儿烧完,赶紧走人! 于是就在苏小小话音刚落的同时,我作势便将手里所有的冥币,一股脑全都丢进了火里。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兀自一股阴风席卷而来,竟然将我已然丢入火中的那些冥币全都又刮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道勃然大怒的声音骤然响起:“混蛋!你们好大的胆子?”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不光是我,苏小小也不由脸色剧变,下意识对我急忙吼道:“快!赶紧将冥币抢回来呀!” 我急忙伸手去抢,然而我才刚一抬头,等我看清了来人是谁时,我顿时浑身一颤,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因为来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我昨晚在睡梦中所见到的“小骨”! “苏小小,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我们‘天地银行’的主意,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我……” 苏小小有些语塞,一时间脸上满是畏惧,犹豫了一下,她又哪里还顾得上剩下的那些冥币?化作一股阴风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想跑?” 冷笑了一声,“小骨”的脸上顿时充满不屑,手里的小皮鞭猛然一挥,竟是当场化作了一头青色的巨蟒,猛一摆尾,这便向着那不远处的苏小小赶紧追了上去。 至于她本人,则是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阴沉道:“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我的允许竟就敢私自将这冥币送人!” “赶紧将这剩下的冥币收好,一会儿我再来找你算账!”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几乎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抹白光,这便向着苏小小逃跑的方向同样追了过去。 “我去!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此时的我,简直都快哭了,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便将周围散落一地的冥币,快速又收拢了起来。 我数了一下,大概还剩下两百来张,至于苏小小已经拿到手的,估计也就一百来张吧。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是,不就是区区几张冥币吗?那个叫“小骨”的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在我看来,这些冥币其实非常的廉价,简直就跟白纸一般,十块钱怕都可以买厚厚的好几沓了。大不了我个人掏钱再买几沓还给你好了。 我正惊疑不定,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我的身后此时却不由再度又响起了一道阴桀冷笑:“小伙子,你倒是继续烧呀!”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猛一回头,却见一名胡子花白的干瘪老头,此时正一步步缓缓向我走来。 和苏小小一样,此人的双脚几乎根本就没有挨到地面,与其说是他走过来的,倒不如说是飘过来的。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老头,只怕同样也并非人类! “你……你想干什么?” “你别过来!” 冷不丁突然间又冒出了一个老鬼,而且似乎同样也打起了我手里冥币的主意,我的心里自然是被吓得够呛,抱着冥币便不由赶紧倒退了两步。 “嘿嘿……” 对方一脸和蔼可亲的笑着:“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要你手里的冥币,你把它们烧给我,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不行!” 我急忙摇了摇头,换做之前,或许我就答应了。可是刚刚听“小骨”那么一说,似乎这些冥币关乎甚大,我又哪儿还敢轻易把它烧给别人? 狗屁的衣食无忧,且不说他到底有没有那样的本事,就算真有,又能如何? 毕竟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衣食无忧”,又有何用?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冷哼了一声,眼见我断然拒绝,老鬼的脸上瞬间便收敛起了笑容,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狰狞:“既然如此,那你也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的样子都不由变了,老脸瞬间憋的一片乌青,舌头也吐得老长老长,那叫一个恐怖。 “啊——” 我被他的样子直接吓的惊叫了一声,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抱着手中剩余下的冥币,掉头就往后跑! 可我刚刚才没跑几步,迎面我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异常恶心的腥臭味! 瞪眼一眼,却是刚才的老鬼凭空便又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那让人感到十分恶心的腥臭味,似乎也正是从他伸出的舌头上所散发出的…… 还好我反应够快,及时停止住自己的脚步,否则我怕是要直接撞入他的怀里。 “给我!” 老鬼不由分说,直接一把抓向我手里的冥币,我急忙闪躲到了一边! 可是无论我如何的躲闪,那老鬼简直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始终都没办法将他真正甩掉。 而奇怪的却是,以对方的身手,他明明随时都可以抢走我手里的冥币。然而每每到了关键时刻,他却又很果断的选择了放弃,也不知他到底在顾忌些什么。 我很快就被他逼得再度又逃回了先前女生宿舍的楼下,望着那地上刚刚烧尽的灰烬,我仿佛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并非老鬼不想想走我手里的冥币,只怕是他根本就抢不走我手里的冥币,因为根据苏小小刚才的说法,这些个冥币就只有等烧了以后,鬼魂才能真正收到。 “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反正也甩不掉他,索性我便不跑了!硬着头皮便直接站在了原地,只等那老鬼刚一靠近,我便把手里的冥币直接丢在了地上:“喏!你不是想要吗?” “那我就给你好了!” 第8章 太尼玛黑了!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对方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干脆便把冥币交了出来! 不过正如我所猜想的那般,即使我将冥币一股脑全都丢在了他的面前,他其实也根本得不到这些冥币。 “嘿嘿……” 于是他的脸上很快便又装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一脸的微笑道:“算你小子识相!既然如此,那我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你好人做到底,索性便帮我把它们全都给烧了吧?” “烧了?”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不知是因为“小骨”让我更加恐惧,还是因为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鬼了。此时一旦当我冷静下来,我倒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下意识耸了耸肩:“可是我没火呀?” “没火?” 老鬼冷笑了一声,随即便指了指我的裤兜:“小子,别跟我耍花招,我刚看见你把打火机揣里面了。” “是吗?” 无奈之下,我只好讪笑着又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不过我却并没有用它来点燃冥币。而是一咬牙,狠狠便把它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便直接爆炸开来,紧接着一脸的无辜道:“现在没有了!” “混账!” “你敢耍我?” 见此一幕,老鬼顿时勃然大怒,原本脸上故意装出的“和蔼可亲”,此时也都不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狰狞恐怖。 “老子耍的就是你!” 也不知到底哪儿来的勇气,尽管心中惧怕到了极点,不过我却依然强装镇定:“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呀?” “凭你也敢打我们‘天地银行’的主意?” 这算是狐假虎威吗? 应该算是吧? 反正小骨刚才就是这么说的,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希望可以直接吓退对方。老鬼固然可怕,然而在我心里,“小骨”显然比他还要可怕! 所以我宁愿冒着得罪老鬼的风险,也绝不敢再把冥币烧给对方,否则即使老鬼不杀我,小骨怕也绝不会放过我。 “找死!” 只可惜我的“狐假虎威”,显然并没有吓走对方,怒吼一声的同时,它整个人都不由直接扑向了我。 长长的舌头,带着一股股浓郁的恶臭味,差点儿没让我当场呕吐,眼看就要直接缠住我的脖子。 我下意识想要躲开,然而身体却根本就不听使唤,如同是被人直接按了“暂停”一般!不管我如何奋力挣扎,身体竟也纹丝未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老鬼,直接扑向了我…… “完了!” 这下死定了! 我的心里拔凉拔凉,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些怕了,眼看着老鬼就要扑到我的面前,我几乎本能般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庆幸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我的耳边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道熟悉而又愤怒的声音:“找死!” “我的人你也敢动?” 小骨? 这是“小骨”的声音!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觉得“小骨”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心中一喜,我赶忙便又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小骨似乎晚了一步,因为就在我刚一睁眼的同时,我竟刚好看到那老鬼的脸上径直闪过了一抹疯狂! 不仅没有因为小骨的出现而及时收手,竟是反而加快了速度,整个人都不由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 霎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彻骨阴寒,瞬间侵入了我的体内! 像是直接掉进了冰窟窿里,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又好像多了很久很久,突然间我便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一下子传来了一股钻心的剧痛。 滚烫的热流瞬间升腾而起,我才终于醒了过来,刚一睁眼,我便一眼看见了此时正蹲在我面前仔细打量我的小骨。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脸的语无伦次道:“你……你想干什么?” “哼!” 小骨的脸上一如既往充满了阴冷,如同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你说我想干什么?” “刚才要不是我,你早就成了那位‘梁上君’的替死鬼了!” “梁上君?替死鬼?” 我楞了一下,下意识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心说这“梁上君”又是个什么鬼? “就是刚才的那个吊死鬼!” “哦!”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她说的是刚才的那个老鬼,那家伙舌头吐得老长,确实和传闻中的“吊死鬼”很像。 “谢谢!”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既然是她救了我,我赶紧便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只可惜对方并不领情,捡起地上刚刚散落的冥币,这便又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小子,你的麻烦大了!” “这些冥币原本是你今年所有的贷款份额,可你居然把其中的一小半,全都私自烧给了苏小小!这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你的死期估计也就到了!” “啊?” “这……” 乍一听此事的后果居然如此严重,我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随即一脸的很不服气道:“这怎么能怪我呢?” “我哪儿知道这些冥币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而且貌似我也没答应要帮你们搞什么贷款呀?” “不怪你,难道还怪我咯?” 小骨的脸上怒气冲冲:“别说那些没用的,你还是先想想到底要如何才能保住你的小命吧!”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是免费给我们银行打工十年,用你那微薄的工资来抵偿这些冥币;再有就是……” “不用想了!” 免费打工十年,这我倒并不是很在意,关键是她口中所谓的打工,那可不是一般的工种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怕是要让我去给死人办贷款呢,如此一来,那我岂不是天天都要和死人打交道? 于是都没等她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她,一脸的态度坚决道:“我选第二条!” “嗯?” 此言一出,小骨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随即一脸的不怀好意笑道:“你确定你要选第二条路?” “当然确定!”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依然满脸的态度坚决:“我可不想天天都和死人打交道!” “是吗?” 小骨冷冷一笑:“我劝你还是听我说完了再决定吧!”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答话,小骨随即又道:“这第二条路嘛,嘿嘿,便是用你十年的寿命来抵偿这些冥币!既然你的态度如此坚决,那我现在就去帮你联系一下白大哥……” “什么?” 乍一听,区区百十张冥币,居然就要用我十年的寿命来抵偿,我的脑袋几乎瞬间就炸了! 你大爷的! 这……这也太黑了吧? 都说我们阳间的银行就已经够黑了,然而和这所谓的“天地银行”一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等一下!” 于是我急忙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小骨,一脸的讪讪道:“那啥……难道我就不能自己买点儿冥币再还给你们吗?” “买?” 小骨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能买的到吗?” “市面上所谓的冥币,根本就是坟头烧报纸,糊弄鬼的!只有我们天地银行所发行的冥币,那才是真正可以给鬼魂消费用的!” “可是我们之前明明就买到了呀?不然我又上哪儿扫到你们的二维码?” 想起那该死的“二维码”,我忍不住便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让你TM的手贱,这下好了吧? “你想多了!” 小骨一脸的面无表情道:“你家之所以能买到真正的冥币,那是因为你爷爷生前曾帮助过一个人,那是人家托我们转交给你爷爷的谢礼,所以我们才在那些假冥币中夹了一张真的!” “啊?这……” 这话一出,无疑便彻底断了我的后路,看来自己买冥币来偿还这条路怕是真的走不通了! 可难道真要让我免费给他们打工十年吗? 至于白白丢掉十年的寿命,那我就更不愿意了…… “好吧!” 狠狠咬了咬牙,心中权衡再三,最终我还是不由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我倒霉!就依你所言,我给你们免费打工十年!” 第9章 卖身契! “哟!这么快就想通了?” 小骨“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脸上的阴寒这才终于消减了几分,随即一脸的得逞笑道:“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赶紧把合同给签了吧!” 如同变戏法一般,话音刚落的同时,小骨的手中顿时便多了一张略微有些泛黄的白纸,看着像是有些年头了! 然后便把它直接递到了我的面前:“按下手印,以后咱俩就是同事了!” 我下意识接过她手里的合同,心中顿时大骂,心说这哪儿是什么“合同”,这尼玛分明就是“卖身契”呀? 尽管那上面的绝大部分文字,全都是我不认识的“鬼画符”,可是那最上面的三个字,我却看得无比真切! 白纸黑字,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卖身契”这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心中一紧,我顿时便又打起了退堂鼓,下意识问道:“你……你确定这是合同?” “当然!” 小骨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赶紧把手印按了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话才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小骨早已在我指尖划了一道口子,直接按在了这份所谓的“合同”上面。 “嘿嘿……” 直到这时,小骨的脸上这才不由得意的笑了,而我却有些后悔,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她给坑了! “别那么垂头丧气的好吗?” 眼见我满脸懊恼,小骨竟是直接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而和先前的苏小小和老鬼略有不同,小骨的手虽然一片冰凉,不过却像是真实存在的,并非虚幻。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态度着实好了许多,安慰我道:“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对你来说,这是一场难得的机缘!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求不到给我们银行打工的机会呢,以后你自然会体会到这份工作的好处的!” “是吗?” 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不过却比哭还要难看,因为一想到我接下来的十年里,恐怕经常都要和鬼魂打交道,我的心里便不由直冒凉气儿! 妈蛋,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放心!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姐以后肯定会罩着你的!以后再有人欺负你,报你小骨姐的名字,姐分分钟教他们怎么做人……” 可她越是如此,我的心里便越是没底,尤其是她不再强调我已经是她的人了,更是让我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她给坑了! 刚才我签的那份儿所谓的“合同”,只怕真就是“卖身契”了…… “行了,我还得去找你那位女同学的踪迹呢,没时间跟你多说。你把冥币收好,估计这两天,应该还会有鬼找上门来,到时你只需要按照流程去做就好了!” 说完,她便把先前的冥币再度又递给了我,我掂量了一下,发现冥币好像多了不少,似乎已经被她给直接补齐了! 也不知是她自己掏的腰包,还是已经从苏小小的手中追回来的。 而除了这些冥币,被她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面造型十分古朴的铜镜,而且还是双面境,正面镌刻有“轮回”二字,背面则镌刻着“往生”。 “这是我借给你的,千万别给我弄丢了,记住了,你现在只能勉强使用‘轮回’,切忌不可使用‘往生’,剩下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我全都发到你手机上了,等我抓到了苏小小,再来找你!” “啊?”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小骨的身影很快便又凭空消失。 直到她都已经走远了,我这才突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说不好,我的手机不是摔坏了吗?哪里还能看到她发给我的信息? 可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先前一直被我揣在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急忙掏出一看,居然又好了? 点开小骨发来的信息一看,上面果然长篇累牍的记载着大量的注意事项,不仅有所谓的贷款流程,甚至还有这面铜镜的使用方法。 “呼……” 稍微松了口气,我又哪儿还来得及细看什么,收起手上的冥币和铜镜,这便又赶紧向着寝室走去。 一夜之间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简直彻底颠覆了我以往对世界的认知,我不仅亲眼见到了鬼,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天地银行”的免费长工? 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梦,梦一醒来,一切就又恢复到了原点。 可这偏偏全都是真的,时间已经不早了,天都已经亮了,寝室的大门也已经开了,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寝室。 不想张扬等人居然还是没有醒来,不过我倒也并没有多想。仰躺在床上稍微冷静了一下,这便又掏出了手机仔细的看了起来。 既然连“卖身契”都已经签了,现在想要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乖乖接受自己,已经沦为“天地银行”免费长工的事实。 这样想想,我的心里倒也没那么害怕,甚至反而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就好比“靴子效应”,之前这只靴子始终不肯落地,我的心里不断的胡思乱想,难免便会越想害怕。如今这只靴子总算是落了地了,再差的结果似乎也不过如此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心里一放松,疲倦顿时便如潮水般径直向我涌来,看着看着,我竟很快便又陷入了梦乡! 这几乎是我这两天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了,没有再做噩梦,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我才终于悠悠醒来。醒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神清气爽,顿觉浑身便又充满了干劲儿! 而我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枕头下面,随即苦笑了一声,望着那枕头下面好端端的冥币和铜镜,终于是连我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咦?” 刚想起床洗一把脸,随即我便不由惊咦了一声,赫然发现,张扬和周仓等几名室友,居然直到现在都没醒? “坏了!” 他们该不会是中了那苏小小的什么邪术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上前摇晃起了床上的张扬等人,果然和昨晚一样,无论我如何的拉拽他们,他们竟都始终毫无反应。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条件反射般便又想起了小骨,急忙掏出了手机,赶紧在微信上向她求救。 “还有这样的事情?” 小骨似乎同样吓了一跳,让我别急,先尝试着用“童子眉”按住他们的“会**”试试。 所谓“童子眉”,其实就是中指血,这也是小骨告诉我的,可惜我却连“会**”在哪儿都不知道。无奈只好赶紧上网搜了一张“人体穴位图”,这才勉强找到了“会**”。 接着我便决定先拿张扬试试,狠心咬破了自己的中指,这便一指头直接戳在了他的“会**”上! “嘶!” 张扬猛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有了反应,闷哼了一声,这才微微睁开了双眼,又见我此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顿时吓了一跳:“你想干嘛?该不会是想报昨晚的一箭之仇吧?” “什么昨晚,那都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好吗?” 很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我的心中却是不由长松了口气,没想到小骨的方法居然如此有效,果然立竿见影。 “啊?” 乍一听那都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张扬一愣,忙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两点!” 我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他道,一边却趁他不注意,赶紧又摸到了周仓的床边。 “我靠!我还约了妹子下午去逛街呢,今天说什么也要将她拿下!” 话音刚落,张扬急忙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冲进了厕所开始洗漱。 而我则是如法炮制,赶紧将周仓和其他几名室友同样也叫了起来,这次我学聪明了,不等他们醒来,这便赶紧闪到了一边。 所以他们倒也并没有察觉到丝毫异常,只是有些纳闷儿自己为何睡得这么死,居然一觉便睡到了下午三点…… 第10章 白无常:我同情你! 大伙儿好像全都很忙的样子,刚刚被我叫醒,这便七手八脚的忙碌起来。 张扬这小子动作最快,很快便完成了洗漱,自恋的照了照镜子,随即一脸信心满满的对我们笑道:“同志们,等我的好消息吧,如果今晚我没回来,那就说明我得手了!” “切——” 我们全都对他竖起了中指,他却压根儿没有在意,换上了一身骚包的衣服,这便匆忙离开了寝室! 而几乎就在他刚刚出门的同时,我却不由再次又收到了“小骨”所发来的信息:“对了!刚才我忘了提醒你了,你和你的那些室友刚刚透支的阳元,最近可千万不能近女色哟,尤其是你!” “啊?”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当场一愣,急忙追出了寝室,打算提醒一下张扬!然而这小子却跑的比兔子还快,等我追出寝室时,又哪里还有张扬的踪影? 给他打了电话,这小子也压根儿没接,无奈我只好又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希望他能看到吧! 不过我好像有些太杞人忧天了,这小子嘴里天天喊着泡妞,貌似也见他成功呀? 算了,不管他了! 至于其他几名室友,除了周仓有一个“异地恋”的女朋友,其他好像全都是清一色的“单身狗”,似乎同样也用不着提醒他们。 而且等我回到寝室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居然全都跑了,诺大的寝室,居然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不过这样也好,没人打扰到我,正好可以静下心来,研究一下小骨昨晚发给我的那些注意事项。 你还别说,她发的那些东西,其实还挺有趣,我甚至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间又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越看越有趣,不知不觉,竟就已经过了近两个小时! 直到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我才突然惊醒过来,收起手机便赶紧打开了房门。 奇怪的却是,房门打开之后,门外竟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人,莫非是哪位室友的家长? 于是我赶紧问道:“你找谁?” “找你!” 对方微微一笑,不等我邀请,他便大大咧咧直接走了进来! 不会又是鬼吧? 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而对方却像是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随即笑道:“放心!我不是鬼?”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对方说他不是鬼,可他既然这么说,那么显然也不是一般人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白,我来找你……” “我靠!”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姓白? 他……他该不会就是昨晚小骨提到的白大哥,白无常吧?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往后倒退了两步,一脸的恐惧道:“你……你要干嘛?” “咦?” 对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认识我?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废话! 我心说能不怕吗?你可是专门索人性命的阴差白无常啊,是个人都怕你好吗? “别担心!” 对方像是真的能直接看穿我的心思一般,急忙冲我摆手笑道:“我可不是来索你命的,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想请你帮忙的!” “帮忙?” 对方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您可是堂堂的阴差呀,我一个普通人能帮你什么忙? 不好? 他……他该不会同样也是冲我手里的冥币来的吧?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对方随即便不由一脸的不怀好意道:“那啥……最近老跟牛哥他们打麻将,手头有点儿紧,所以……” 我去…… 原来阴差也喜欢打麻将的吗?还有他口中的牛哥,该不会就是同为阴差之一的牛头吧? “没错!就是牛头!” 对方果然能读懂我的心思,随即一脸的愤愤不平道:“这个老梆子,真TM不是东西,老子不就欠了他三百亿吗?天天都来我的地盘儿堵我,甚至还威胁我说,今天再不还钱,他就要直接告到阴司哪儿去了,所以……嘿嘿……你会帮我的对吗?” 三百亿? 草了个DJ,还嫌少是吧? 尽管我明知道他说的是冥币,可冥币也不少了,我手里的这些冥币全都是一亿一张的,三百亿,那也得三百张呀! 我的手里一共也才不过区区三百张而已,而这可是我今年的所有额度了! 再有就是,先前我只不过是弄丢了区区一百多张,结果小骨就要让我免费给他们打工十年,由此可见,所谓的冥币,其实还挺值钱的…… “那个……” 望着白无常一脸殷切和期望的目光,我的心里顿时紧张到了极点,只能是将小骨赶紧推了出来:“可是小骨姐一共就只给我三百多亿,而且这都还是我这一年的额度!我要都给了你,那其它人……” “我去!” 话没说完,白无常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一把拽住了我:“你还真有呀?” “糟糕!” 他好像是在诈我,原来他不知道我有三百多亿呀?完了! “好兄弟!”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白无常竟是直接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你就帮你哥哥这一把呗!你要今天把钱借给我了,以后这片地界,你只管横着走,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老白第一个不答应!” 这TM是白无常吗? 我怎么有些怀疑呢,好歹他也是阴差呀,怎么看着跟小混混似地? 我突然有些怀疑起他的身份,下意识问道:“那个……你真是白无常呀?” “对呀!” 白无常急忙点了点头,赶紧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如假包换!” 说完为了打消我的疑虑,他甚至变戏法般直接掏出了一根类似狼牙棒东西:“认识这个嘛!哭丧棒,人可以是假冒的,这可不行!” 我心里一想,好像白无常是有那么一根“哭丧棒”来着,可我这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刚要开口,我一抬头,却发现他整个人都形象大变,一顶尖尖的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见生财”这四个字,同时跟昨晚的老鬼一样,他的舌头竟是吐得老长老长……可不就跟我之前在庙里见过的白无常的神像一模一样吗? 我去?还真是他呀? 帅不过三秒,白无常很快便又变成了普通人的样子,一脸亲昵的搂着我的肩膀道:“怎么样?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嗯!” 我急忙点了点头,尽管浑身都在冒着凉气,但我还是不由硬着头皮说道:“可是没有小骨姐的允许,我可不敢乱动这些冥币!昨晚就是因为乱动了一些,现在我要免费给她打十年工呢!” “啊?” 此言一出,这下该轮到白无常傻眼了,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不是吧?区区三百多亿,不就是你半年的工资吗?怎么会让你免费给她打工十年?” “什么?” 乍一听三百亿仅仅只相当于我半年的工资,我整个都不由当场傻眼,妈蛋,我就说我好像被她给坑了吧? “哈哈——” 与此同时,白无常却不由开怀大笑,颇有些同情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可曾跟她签署过什么契约之类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那倒是好办了,以后你就跟我混就是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久久不发一语。 “不是吧?” 白无常一脸的忍俊不禁道:“真签了?签了多久?” “不知道!”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醒过神来,急忙回答说道:“她说是十年,可是那份契约上,分明又写着卖身契这三个字……” “呃……” 白无常冷不丁便突然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久才又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啥……兄弟,我同情你!” “……” 第11章 又被坑了? “同情你妹呀!” 白无常的安慰显然并无卵用,我甚至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这事儿要换了别人,我只怕早已对他直接竖起了中指! 然而对他我可不敢! 别看他现在吊儿郎当的,甚至与与我兄弟相称,可你不忘了,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阴差白无常呀!真要惹恼了他,只怕分分钟都能要了我的小命。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我能反悔吗?” “反悔?” 白无常如同看傻逼般看了我一眼:“可以呀,除非你想死!”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小丫头厉害着呢,别说是我,老牛那家伙够狠吧,见了她同样也得绕道走!”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忙道:“那我岂不是真要给她免费打工十年?白白就这样被她坑了吗?” “也不尽然!” 白无常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调侃笑道:“或许,你可以等她大发慈悲,踏踏实实的给她干上个七八年,没准儿她心一软,估计就跟你解除那份卖身契了!” “靠!” 这话说了,简直就跟没说一样! “行了!” 白无常拍了拍我的肩膀:“别不忿了,没什么用的,你就老老实实的现在她的手上干着吧,咱们接着说借钱的事情!” “不借!” 我的心里烦躁着呢,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当即便很不客气的拒绝他道。 “靠!” 此言一出,白无常顿时就有些急了,不过倒也并没有翻脸,而是冷不丁突然说道:“小子,你是不是傻?” “那小骨丫头把钱给你,不就让你借出去的吗?老子又不是不还,我白无常堂堂阴差,好歹也是个名人呀,难道还会骗你手里那几张冥币不成?” “你就按照正常的流程,借给我总比借给那些孤魂野鬼强吧,好歹你也是一大学生啊,不会不知道贷款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风险控制吧?” “好像也对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好像小骨把钱给我,确实就是要借出去的呀,没说不让我借呀! 而且正如白无常所说,好歹他也是地府的阴差,而且显然还和小骨认识,这知根知底的,总比借给那些不认识的孤魂野鬼强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掏出了手机,仔细的看了看那上面的借贷流程。居然连那上面也有批注,优先借给地府的公务人员,而所谓的公务人员,显然应该就是白无常这样的阴差。 “行吧!”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接过了白无常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贷款合同”,一一照着那注意事项中的流程比对起来。 足足检查了三遍,确定这份合同并没有任何问题,我才赶紧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直接在那上面递了按了一个手印。 白无常同样也按了,然后便如那注意事项中所说,就在我俩刚刚按完手印,那用黄表纸制作的所谓合同,顿时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了灰烬! “谢了兄弟!” “以后有事儿尽管找我,我肯定罩着你!” 一边说着,白无常这才迫不及待的从我手里拿过了那些冥币,和普通的鬼魂不同,白无常本身就是阴差,倒也并不需要我烧给他了,直接就能拿走! 按照合同,白无常一共借走了三百亿,期限是一个月,到期之后,大概得还五百亿左右。这利息,简直比高利贷还要吓人…… 而且按照注意事项中所说,如果到时白无常能按时还钱,好像我还能分到不少的提成! 只是我现在已经签了卖身契要给小骨免费打工,也不知到时还能不能提成。先前我一直觉得这冥币对我没用,所以也就并没有多想,然而刚才和白无常的一番闲聊,却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这冥币不仅对我有用,甚至还有大用! 因为我虽然不能用它直接消费,然而我却可以用它和鬼魂交易,让需要冥币的鬼魂帮我做事!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付出的代价足够,甚至连白无常这样的阴差,照样也能请动!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火热了起来,突然间又觉得,小骨虽然坑了我,但有一件事情,她倒好像并没有撒谎,那就是这份工作,确实是有许多隐形的福利,就看自己是不是能把握住了。 白无常着急还钱,自然没有在此久留,拿着我贷给他的三百亿冥币,很快便消失在了寝室。 就在这时,小骨竟也突然联系上了我,和以往不同,她这次竟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小家伙,你挺厉害呀,上岗的第一天,居然就搞定了一个三百亿的大单?而且据说好像还是贷给地府公务人员的?” “快!赶紧给我说说,你到底把钱借给谁了?没准儿我还认识呢!”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过听她的口气,似乎还挺高兴的,我的心中顿时松了口气,随即笑道:“可不是吗?那家伙吊儿郎当的,我还是以为他是骗子呢,足足确定了好几遍,这才把钱借给了他!” “吊儿郎当?” 此言一出,小骨明显一愣,随即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不是吧?你……你到底把钱借给谁了?” “姓白!” 我急忙回答说道:“他叫……” “我去!”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说出“白无常”这三个字,对面的小骨此时却不由当场破口大骂:“你别告诉我,他叫白无常!”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却突然“咯噔”了一下,怎么感觉她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对?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话音刚落,电话随即就断了,等我再一抬头,面前已经多了一道倩影,不是那满脸怒气冲冲的小骨还能是谁? 我靠,还真是马上过来呀?这也太快了吧? “你真把钱借给那姓白的了?” “呃……” 到了这时候,我又哪里还感觉不到出问题了,于是乎一脸的忐忑道:“好像……是吧?” “混蛋!你死定了!” 狠狠咬了咬牙,小骨几乎下意识便又扬起了手里的皮鞭,眼看就要直接向我抽来! 我下了一跳,急道:“可我明明就是按照你的注意事项操作的呀!担心出错,我甚至足足比对了三遍呢,不是你自己说的,最好贷给地府的公务人员吗?难道白无常不是?” “哼!” 冷哼了一声,小骨这才又收起了手里的皮鞭,怒道:“你确定你是按照我给你的操作的!” “对呀!” 我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信誓旦旦道:“我发誓,我真的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笨蛋!”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话音刚落,电话随即就断了,等我再一抬头,面前已经多了一道倩影,不是那满脸怒气冲冲的小骨还能是谁? 我靠,还真是马上过来呀?这也太快了吧? “你真把钱借给那姓白的了?” “呃……” 到了这时候,我又哪里还感觉不到出问题了,于是乎一脸的忐忑道:“好像……是吧?” “混蛋!你死定了!” 狠狠咬了咬牙,小骨几乎下意识便又扬起了手里的皮鞭,眼看就要直接向我抽来! 我下了一跳,急道:“可我明明就是按照你的注意事项操作的呀!担心出错,我甚至足足比对了三遍呢,不是你自己说的,最好贷给地府的公务人员吗?难道白无常不是?” “哼!” 冷哼了一声,小骨这才又收起了手里的皮鞭,怒道:“你确定你是按照我给你的操作的!” “对呀!” 我急忙点了点头,一脸的信誓旦旦道:“我发誓,我真的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第12章 信用破产? 和先前的苏小小有所不同,也许是因为白无常本身就是“阴差”的缘故,所以他竟并不需要我把冥币给烧了,这就能直接拿走。 按照合同,白无常一共借了三百亿,期限是一个月。而等到期之后,他却需要还大概五百亿的样子,这利息,简直是比我们阳间的高利贷还要吓人…… 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按照小骨发给我的“注意事项”,如果白无常到时能按时还钱,貌似我还能从中分到不少的提成。 只是我现在已经签了“卖身契”,要给她们银行免费打工,也不知到时还会不会有提成。 先前我一直觉得这冥币对我没用,所以也就并没有多想,然而刚才和白无常的一番闲聊,却是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根据他的说法,这冥币不仅对我有用,甚至还有大用! 尽管我并不能拿它们直接消费,然而我却可以用它来和鬼魂达成交易,让那些需要冥币的鬼魂帮我做事。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付出的代价足够,甚至就连白无常这样的“阴差”,照样也能请动!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火热了起来! 突然间觉得,小骨虽然坑了我,但有一件事情,她倒好像并没有撒谎。 那就是这份工作,确实是有许多隐形的福利,就看我自己是否能把握住了。 然而奇怪的却是,等到白无常走后良久,我竟始终都没收到小骨的任何回复。左右无聊,我只得继续又看起了她之前发给我的那些“注意事项”。 这里面所涉及到的内容,其实还挺杂的,不光提到了贷款的流程,以及那面铜镜的使用方法,甚至还介绍了一些常识性的东西。 比如先前小骨让我用来唤醒张扬等人的“童子眉”,这上面便同样有着记载,只是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罢了。 我看的津津有味,很快竟就将里面的“杂篇”全都看完,意犹未尽,接着我才有看起了那面铜镜的使用方法。 然而看着看着,我的脸色很快就变了,心说坏了,貌似我竟好像漏掉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流程。 先前白无常实在催的太急,我竟忘了用这铜镜查一查他的信用记录! 正如白无常刚才所说,贷款这一行,最重要的便是风险控制!而“天地银行”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有了这面“轮回往生镜”! 它的作用,其实恰好就是用来控制风险的! 简单来说,铜镜的作用,几乎便等同于是我们阳间的“征信系统”,里面不仅记载有所有鬼魂的借贷记录,同时还有它们个人的信用评分! 只需要念动口诀,用那铜镜的“轮回”面一照,所有的信息都会显露出来。 可我刚刚光想着白无常是地府的“公务人员”,竟全然忘了要查了查他的个人信用。不过转念一想,好歹他也是地府的阴差呀,应该不至于信用太差吧? 饶是如此,我的心中却依然有些没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家伙信用破产,那我借给他的这三百亿,不就全都成坏账了吗?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尝试着念动起铜镜的口诀,接着便在脑海中仔细的冥想起白无常的样子。 果然! 没过多久,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毕,随着镜面光芒一闪,铜镜上竟当真显露出了白无常那略显猥琐的样子。 往下便是一段极为简短的介绍,足以证明此人并没有撒谎,的确算是地府的公务人员。 “呼——” 看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等我再往下看,终于找到了白无常的个人信用评分时,我整个人却都不由当场一愣。随即我的脑袋更是“轰”的一声直接炸了! 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你大爷的,坑爹呢这是?” 不怪我的反应如此之大,而是那白无常的信用评分上,此时竟赫然写着“信用破产”这四个字! 娘的,我这乌鸦嘴莫不是开过光不成,当真怕啥来啥! 尽管这上面就只写了“信用破产”这四个字,然而就算是傻子,估计也该明白,白无常这家伙在地府中的信誉极差吧? 都他丫的信用破产了,能不差吗? 完了,完了,这下我可真被他给害苦了! 难怪他刚才如此迫不及待的便从我的手里抢走了冥币,先前我还以为他是急着拿这些钱去还债呢。现在想想,他那分明就是心中有鬼,担心我会用铜镜查他的信用,所以才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里。 “怎么办?” 一想到三百亿冥币就这样直接打了水漂,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三百亿呀,这要是被小骨给知道了,那还不当场活剐了我? 我的脑海一阵眩晕,突然间便有了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硬着头皮正准备继续查看白无常以往的借贷记录,不料铜镜却显示我的权限不足,根本无法继续查看。 紧接着铜镜便又恢复了正常,不管我如何念动口诀,它也再没有丝毫反应。 “靠!” 狠狠一把将铜镜直接摔在了床上,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恨呐! 谁又能想到,他白无常身为堂堂的地府阴差,竟会是一个信用已经破产的人? 一时间,我的心中当真焦急到了极点,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就在这时,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我急忙点开一看,心中不由就更无语了。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竟在这时候,小骨终于回复我了? 她要是能早点儿回复我,我又何至于被白无常骗走了三百亿的冥币? “好家伙,恭喜你呀!”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才上岗的第一天,居然就独立完成了这样一个大单?” 看来她已经知道白无常从我这里借走三百亿的事情了? “……” 我的心中暗暗叫苦,一时间如坐针毡,因为我很清楚,对方怕是故意这么说的,这是对我赤裸裸的嘲讽。 满脸苦笑的望着手机上的内容,我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不料手机却再度又震动起来,竟是小骨直接给我弹起了视频。 深吸了一口气,足足过了有近十秒钟的样子,我才终于鼓起了勇气,接受了小骨发来的视频请求! 然而奇怪的却是,视频刚一接通,我便听小骨一脸的高兴道:“快!赶紧跟我说说,你到底把钱借给谁了?居然还是地府的公务人员,平日里他们可是很少向我们借钱的!” “咦?” 惊咦了一声,听她这话的口气,怎么竟好像并不知我把钱借给了白无常?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不知道?刚才我不是给你发过信息了吗?” “啊?” 此言一出,小骨也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没有啊?你什么时候给我发过信息?” “就在刚才!” 我急忙说道:“对方借的数目太大了,我有些拿不定注意,所以打算向你请示一下!” “哦!那可能是信号不好吧!” 小骨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浑不在意道:“没事儿,既然对方是地府的公务人员,信誉自然不是问题,无需向我请示,你自己做主就行!”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问道:“你确定?” “当然!” 小骨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个人倒是例外,因为他的信誉实在是太差了,几乎都已经上了我们‘天地银行’的黑名单了!没人再敢把钱……” “咳咳——” 没等小骨把话说完,我顿时便被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而眼见我如此反常,小骨也像是突然间也察觉到了什么。 随即脸色剧变,呼吸似乎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不是吧?你……” “你到底把钱借给谁了?总不会刚好就是这个人吧?” 第13章 祸不单行! “呃……” 小骨的一席话当真让我无言以对,心说可不就是这家伙吗? 于是我犹豫了良久,这才一脸的苦笑道:“如果你说的这个人,刚好也姓白的话,我想可能真就是他了!” “什么?” “你……” 话才刚落,小骨的一张脸顿时阴沉到了极点,随即破口大骂:“混蛋!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来!” 话音刚落,小骨便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而我则不由莫名打了个寒颤,心说完了,这下死定了! “你干的好事儿!”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才刚一抬头,小骨竟就已经手握着皮鞭,满脸阴沉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去!” 我被她的出现吓了一跳,心说这也太快了吧? 说是马上过来,她竟就真的“马上”出现在我面前,难道她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拾我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不由就更沉重了,紧接着便听她满脸的寒霜道:“你真把钱借给了白无常?” “嗯!” 深吸了一口气,我下意识便点了点头,深知在她面前,狡辩肯定是没什么卵用的,索性我便极为光棍的承认了此事。 也不过多的向她解释什么,只管低耸着脑袋,如同一名犯了错的小学生,静静的等候她的发落。 然而奇怪的是,此时的小骨虽然满脸阴沉,不过却并未像我想象中那般直接暴走。 而是颇有些无可奈何的对我数落了一声:“大哥!我真是服了你了!” “整个地府,谁不知他白无常信用破产,你可倒好,明知他信用极差,居然还敢把钱借给他?而且一借就是你近一年的额度,你是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吗?” “我……” 我被她挤兑的哑口无言,足足犹豫了良久,见她还算冷静,这才有些弱弱的解释道:“我这不是第一天上班吗?” “我哪儿知道,他堂堂地府阴差,居然也能混到信用破产的地步!” “那还怪我咯?” 小骨的脸上越发阴沉,竟是说翻脸就突然翻脸,手里的皮鞭猛然一挥,“啪”的一声便直接抽向了我。 本来我是可以躲开的,然而我却不敢,最后一咬牙,只能是硬着头皮,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鞭子。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饶是心中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我还是不由疼的当场哆嗦!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她的这一鞭子,简直就像是直接抽打在了我的灵魂上面。表面上看,我的身上似乎并没有半点儿的伤痕,然而实际我却痛的浑身痉挛,差点儿没一头直接栽倒在地! 然而即便如此,小骨却似乎依然没有解气,随即右手猛地一扬,手里的小皮鞭竟是再度又向我狠狠抽了过来! “你大爷的!” 心头一阵火起,我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头脑一发热,也不知到底哪儿来的勇气。我竟下意识一把直接拽住了她抽向我的皮鞭,怒道:“你凭什么打我?” “嗯?” 小骨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刚刚还唯唯诺诺的我,此时竟会突然反抗,甚至反而质问起她来。 于是她的脸上不由就更生气了,忍不住便狠狠瞪了我一眼:“凭什么打你?” “你自己都干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哼!” 冷哼了一声,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满脸的阴沉怒道:“是!我承认这事儿确实是我的疏忽,并没有按照流程中所说,查看那白无常的信用记录!” “可你扪心自问,难道这事儿你就没有错吗?” 这一刻,我是真TM彻底豁出去了,连同这些天来所有的委屈,此时仿佛都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要不是你昨晚故意坑我,骗我跟你签了什么‘卖身契’,我会弄成如今这样的地步吗?” “算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我只是一个学生!你为什么就非得要死缠着我不放呢?” “先前的那些冥币,本就是莫名其妙便出现在了我的床头,你可曾有半句交代过我,不能把它借给苏小小吗?现在可好,就因为我把那些冥币烧给了苏小小,你就骗我签了那……” “你还好意思说苏小小?”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小骨也不由当场火了,随即勃然怒道:“你可知为了给你昨晚的事情擦屁股,我已经足足奔波了一天!” “刚一回来,就有银行的同事向我道喜,说是咱们这组今天刚刚完成了一个大单,而且贷款的对象还是风险最小的地府公务人员!” 小骨一脸的自嘲笑道:“本来我还挺高兴的,不枉我从昨晚为你奔波到了现在,谁知你竟把钱借给了一个已经信用破产的人!” “还好有关地府公务人员的贷款信息,全都是保密的,所以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钱是借给白无常的,不然我只怕早已沦为整个银行的笑话!” “你还觉得委屈?你脑子进水了吗?这么大的贷款数额,难道你就不知道先问问我吗?” “可我明明问过你好吗?” 说到这里,我也终于忍不住了,怒道:“是你自己不回我,这难道也要怪我?” “你说什么?” 此言一出,小骨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随即便又把手伸向了我:“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她,她只看了一眼,然后便又把手机丢给了我,一脸的冷笑道:“你自己看吧?”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急忙便又接过了手机,随即我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急道:“不可能!我明明问过你的,当时见你没有回我,我还故意跟他拖延了近一个小时!” “最后窗外突然刮起了阴风,白无常说是牛头来催债了,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所以才在合同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是吗?” 同样皱了皱眉,直到这时,小骨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几分,随即收起了皮鞭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眼见小骨收起了皮鞭,我也终于冷静了不少,紧接着这便一五一十将下午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小骨。 “好!很好!” 听完我的讲述,小骨突然怒极反笑:“好你个姓白的,竟敢把主意打在了我的头上,咱俩这事儿没完!” 狠狠咬了咬牙,小骨随即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我:“跟我走一趟,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去就去,谁怕谁呀?” 莫名其妙就被姓白的给摆了一道,此时的我,同样也是一肚子的火。反正都已经豁出去了,管他是不是地府的阴差,我才不怕呢! 然而都还没等我俩离开寝室呢,突然间小骨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突然响了起来,小骨皱了皱眉,随即便赶紧接通了电话。 “你说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小骨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同时她的目光竟是有意无意的瞥向了我?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 满脸阴沉的点了点头,小骨很快便又挂断了电话,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小骨深吸了一口气,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之前给苏小小办理‘校园贷’的那两个人跳楼自杀了,这下你的麻烦大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可是这关我什么事情,人又不是我杀的?” “可是苏小小的冥币是你提供给她的,而苏小小又正好是用那些冥币才害死了他们!” 第14章 外快 “这……”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傻眼了,急道:“可我不都已经为此付出过代价了吗?” “否则我凭什么要给你们免费打工十年?” “唉!” 颇有些头疼的看了我一眼,小骨忍不住便暗叹了一声,随即便冲我直接摆了摆手:“算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主要还是怨我,昨晚没能及时将苏小小捉拿归案,这才酿成如此大祸!总之我一定会帮你妥善的处理好这事儿的!” 话音刚落,她一咬牙,手里竟突然间又多了一沓厚厚的冥币,直接丢在了我的床上:“这些都是我自己攒的,你悠着点儿!” “再有人来找你贷款的话,你都给我看仔细了,千万不要再被人给骗了!” 一边说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身影很快便又径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寝室里一脸懵逼的我。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直到小骨走后良久,我才终于醒过神来。心说凭什么苏小小去找“校园贷”的人报复,最后却把烂账算在了我的头上? 难道冥币也能用来杀人的吗? 再有就是,白无常的那笔烂账,又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 心事重重的收拾好床上的冥币,犹豫了一下,我这才离开了寝室,准备下楼先吃点儿东西再说。 人是铁,饭是钢! 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打从昨晚到现在,我几乎滴米未进,再不下楼吃点儿东西,我恐怕真就要扛不住了。 说来也巧,我才刚刚来到学校的食堂,迎面竟撞见了我们班的另一名同学。 她叫肖潇,据说是一个“富二代”,家里挺有钱的,长得也还不错。只不过为人却有些孤傲,鲜有跟我们这些穷学生打交道的时候。 不过奇怪的却是,一贯都对我爱答不理的她,这一次居然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甚至还端着餐盘直接坐在了我的对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闲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这要换做以前,我可能还有些受宠若惊,然而经历了这两天的事情,我却对此反应平平。 虽不至于对她爱答不理,不过却也并没有表现出十分热情的样子,礼貌性的回了她几句,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面前的食物上面。 “咦?” 肖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向来走哪儿都是焦点的她,似乎是对我的冷淡,颇有点儿不习惯的样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 “怎么不吃死你呢?” 如同赌气一般,肖潇居然直接将她餐盘中的饭菜,全都扣在了我的碗里,然后便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她才没走两步,突然间却又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竟是煞有其事的从包里掏出了一张请柬。直接拍在了我的面前:“今晚我在家里办生日聚会,请了几个班里的同学,你也一起来吧!” “啊?” 我楞了一下,心说咱俩这也不熟呀,抬头刚要拒绝,不料她却根本就没给我这样的机会,踩着小高跟儿便“咔哒咔哒”的离开了这里。 “什么情况?” 狐疑的挠了挠头,我看了看桌上的请柬,又看了看碗里已经被她咬过一口的鸡腿,简直如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 “牛逼呀,哥们儿!”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此时却冷不丁从我旁边突然冒了出来。先是有些羡慕的看了看桌上的请柬,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碗里的鸡腿。 “你干嘛?” 我下意识瞥了他一眼,不料他却伸手直接从我碗里拿起了鸡腿,猛吞了一口口水,这便用力的闻了一下。 我擦? 我有些傻眼,原本正犹豫着要不要厚着脸皮给自己加个餐呢,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一点儿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儿,直接就从我的碗里拿走了鸡腿? 而也许是察觉到了我脸上不爽的目光,对方急忙咬了一口,这才一脸的讪讪道:“那啥……你还要吗?” 说完他竟还把已经啃过一口的鸡腿,直接递给了我。 要你妹呀? 本来这鸡腿就已经被肖潇咬过一口了,这我还能勉强接受,毕竟是美女嘛,吃些她的口水其实倒也不打紧。 可现如今居然又被这家伙给咬了一口,我TM还能要吗? 于是我下意识骂道:“你TM谁呀?我跟你跟熟吗?” “我叫杜有朋!” 对方大大咧咧又啃了一口鸡腿,这才有些口齿不清道:“你是肖潇的同学吧?我是经管院的,同时也是她的追求者!” 靠! 我就说嘛,这厮好端端的非要跟我抢这个已经被肖潇啃过一口的鸡腿,合着他竟是肖潇的追求者? 而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这厮便早已将鸡腿啃得一干二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笑道:“抱歉了,一会儿你自己再买一个吧!” 说完他便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直接塞在了我的手里。 “这还差不多!” 微微点了点头,我毫不客气便直接收下了这一百块钱,回头却发现这厮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桌上的那张请柬。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你也想去?” “当然!” 杜有朋急忙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这才有些讪讪笑道:“那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不如……” “五百块!你拿走!”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早已将桌上的请柬直接推到了他的面前:“怎么样?很划算吧?” “啊?” 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我竟比他还要直接,随即笑道:“说实话,我开始有点儿喜欢你了!” 但他紧接着便不由话锋一转:“可是你光给我请柬也没用呀?这上面都已经写上你的名字了。”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翻开了请柬,指着那上面的宾客栏道:“原来你叫陆风啊?” “我看这样吧?请柬我就不要了,我给你一千块,你今晚带我一起去参加肖潇的生日聚会如何?” “一千?”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原本我只是随口一提,就算他不给钱,我都可以将请柬给他!反正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去参加肖潇的生日聚会,留着也是浪费。 不想对方貌不惊人,结果居然真是一个土豪,开口便给一千块,只是让我把他也带去肖潇的生日聚会? 一千块对我不是个小数目,几乎都是我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然而真要提钱,我倒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 毕竟那可是肖潇的生日聚会,尽管我也不清楚对方为何会突然请我,可我这未经允许就要多带一个人过去,而且还是她的追求者,着实不太妥当。 “还嫌少啊?” 见我有些犹豫,杜有朋却以为我是想坐地起价,忙道:“哥们儿,我这身上一共可就只带了两千块钱,剩下还得给肖潇买礼物呢,可不能再多了!” “不是钱的问题!”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请柬我可以给你,可是要让我带你一起过去,我总觉得这事儿怕影响不好!” “这有啥不好的?” 杜有朋一脸的理直气壮道:“你到时就只需要带我混进去就行,剩下的事情便与你无关了,就算被发现了,我杜有朋也绝不会供出你的!” “就这么说定了!” 话音刚落,似乎担心我会反悔,他赶紧便又数了一千块钱直接塞到了我的手里:“留个电话给我,一会儿我来接你!” “这……” 犹豫了半晌,我最终还是给他留了一个电话,直到对方走后,我都还是晕晕的。一是有些纳闷儿,肖潇好端端的为何要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二是什么时候,钱居然变得这么好挣了? 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带一个人去参加生日聚会,这就白挣了一千块的外快? 第15章 又被坑了? 这钱来的轻松,举手之劳竟就挣了一千块钱,按理来说,我应该很高兴才是。 可当杜有朋走后,望着手里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我这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总感觉自己好像不应该挣这样的钱,更不该和肖潇这样的人有所瓜葛。 可钱都已经收了,电话也已经留给了对方,现在想要反悔,似乎同样也有些不大地道。 犹豫了一下,我想了一个折衷的办法,直接在班级群里找到了肖潇的联系方式,这便给她发了一条信息,问她我可不可以带一个朋友过去。 “当然可以!” 肖潇很爽快便答应了下来,我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喜滋滋便收好了那一千块钱。 转念又一想,既然是参加生日聚会,总不好空着手去吧?反正也是沾她的光才挣来的外快,索性便拿出一部分去给她买一件礼物意思一下吧?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赶紧离开了食堂,这便在大街上胡乱的逛了起来。 一连逛了好几家店,竟也始终都没挑到一份合适的礼物,要么是拿不出手,那么就是价格太贵。不光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就我和肖潇的关系,确实也不适合送什么贵重的礼物。 逛着逛着,不知是因为巧合,还是我潜意识就想来这里,我竟稀里糊涂的又来到了“油榨街”的街口。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走了进去,这里面东西很杂,而且大多廉价,说不定倒能找到一份合适的礼物。 可我看来看去,却是依然没有找到一件像样的礼物,不知不觉,竟就已经走到了尽头。直到我看见那家依然摆在棺材铺的那个地摊儿时,我才突然惊醒了过来,正准备掉头就走,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时,一只形如枯槁般的老手早已直接搭在了我的肩上:“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话音刚落,老头不由分说便把我直接拽到了他的摊位面前,指着他那摊位上的铜钱就骂道:“小王八蛋,还敢来这里,说吧,上次我的那些铜钱,是不是你搞的鬼?” “怎么会呢?” 这事儿打死不能承认,我急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同时一脸的委屈道:“大爷,咱说话可得讲良心,上次我好心帮你看着摊位,你怎么好意思冤枉我呢?” “冤枉?” 老头冷笑了一声,拉着我便抓起了摊位上的铜钱:“臭小子,你自己看看,就你上次走后,我的铜钱就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还敢说我冤枉你?” “这不好端端的吗?” 我急忙拿过一枚铜钱,一脸的理直气壮道:“哪里变成破铜烂铁了?” “还装蒜是吗?” 老头气呼呼的解释道:“我这可都是五帝钱,流通百年,人手传递间,沾染上大量的阳气,绝对是克制阴煞的一大利器!可就是被你那天看了一会儿,我这一堆铜钱的阳气,几乎全都消散了干净,好意思说我冤枉你?” 如果换做之前,我肯定觉得老头是在扯淡,可我现在却选择相信了他! 因为正如他所说,五帝钱乃是几百年前的通行货币,流通极广,在人手传递间,确实会沾染上大量的阳气,从而起到克制阴煞的效果。 这事儿在小骨发给我的注意事项中就有提到,至于当时我为何能吸收掉这些铜钱上的阳气,其实就是因为我身上的那些鞭痕! 小骨的那条皮鞭应该属阴,抽打在我身上,留下鞭痕的同时,自然也有阴气侵入了我的体内。我也是运气好到了极点,碰巧摸到了那些铜钱,所以才少受了许多的折磨。 说来这事儿我还真得感谢老头,可是看他现在凶巴巴的样子,我是断不敢轻易承认此事的!于是故作一脸的无辜道:“大爷,你咋能这样呢,你让周围人评评理行不?你这铜钱明明就这样啊,我又没有偷拿你一个,你这不是碰瓷儿吗?” “碰瓷?” 老头气得够呛,胡子都翘了起来,死活拽着我,就是不肯让我走。 而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却不由越来越多,看我一个文弱书生,又见那老头一脸的奸商嘴脸,纷纷都摇头指责起了老头。 “你这老头太不厚道,怎么连学生娃也欺负?” “就是,人家好心帮你看着摊位,不就几个破铜钱吗?他又没偷拿你的,什么阳气,阴气的,你这不是讹诈吗?” “你你你!你们……” 眼看着周围众人全都直接倒向了我,老头顿时百口莫辩,脸都气红了,足足憋了好久,这才挤出一句:“一帮庸人,说了你们也不懂,懒得跟你多说!” 话音刚落,这才又对我说道:“小子,他们怎么说我不管,你怎么说?今天要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离开这里!” “报警吧!” 冷不丁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满是揶揄的声音,竟是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而我尤其注意到的是,他竟是从旁边的棺材铺走出来的!也就是我上次准备敲门的那家。 “混蛋!” 一听报警,老头的气势顿时便弱了不少,不过却依然没有松开我,而是指着那刚刚开口的老头骂道:“姓王的,我他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棺材铺?” “好啊!” 姓王的老者一脸的毫不在意道:“门开着呢,你倒是进来砸呀,借你一个胆,你也不敢!” “你!” 老头也就说说气话而已,哪里敢真去砸了人家的棺材铺,索性便不再理他。 可那姓王的老头难得见他吃瘪,此时却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下意识便掏出了手机,一副即将报警的样子。 “别别别!” 眼看着对方真要报警,不光老头急了,我也有些急忙。 说到底这事儿确实是我理亏,尽管这事儿闹到警察哪里,警察叔叔肯定也会站在我这一边,可那样的话未免就太不厚道了。 于是我急忙拦住了对方,这才对着老头说道:“大爷,我认了行不,你说吧,你这铜钱多少钱一个,我买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算你小子识相!” 一听我要买下那些铜钱,老头这才终于松开了我,然后便指着那些铜钱道:“我哪儿少说也得有一百个铜钱,给你算便宜一点儿,就收你一千好了!” “一千?”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这老头该不会是知道我刚刚才赚了一千块吧?张口就是一千,这分明是要把我榨干吃尽的节奏啊? 于是我急忙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你这太贵了吧,搁我老家赶集的时候,五毛钱就能买一个,最多给你一百!” “一百?” 老头火冒三丈:“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五帝钱,能跟你老家赶集时的那家假货比吗?一千块,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那我就没办法了,反正我兜里就只有一百块钱!” 耍赖谁不会,咬死就是没钱,看你把我怎么办? “这样啊?” 老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笑嘻嘻道:“行吧!一百块就一百块吧!”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直接从我兜里掏走了我的钱包,飞快的从里面取走了我的所有钱,这才把钱包丢给了我,随即一脸的喃喃自语道:“果然是个穷鬼,真的就只有一百块!” 见此一幕,我顿时当场傻眼,下意识骂道:“你大爷的,我那里面明明有一千多好吗?” “胡说!” 老头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明明就只有一百块好吗?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咋的,你也想碰瓷儿呀?” “你!” 此言一出,这下该轮到我被气得说出话了,干嘛要说自己只有一百块钱,这下好了吧? 对方将计就计,直接拿走我的所有钱,然后咬死里面就只有一百块钱…… 娘的,我怎么好像又被人给坑了? 第16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我自己亲口说的兜里就只有一百块钱,结果对方将计就计,直接拿走了我钱包里的一千块钱,然后咬死说这里面就只有一百块钱…… 你大爷的! 亏我刚刚还沾沾自喜,自以为得逞呢,结果却反而被对方给摆了一道! 这下算是白玩儿了,好不容易挣来的外快,竟就白白便宜了这个“奸商”,我现在甚至连给肖潇买礼物的钱都不够了…… “嘿嘿……” 眼见我急的面红耳赤,老头的脸上顿时得意的笑了,仿佛是在说:“小样,就你这点儿道行,还敢跟我斗?”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无奈只能冲他直接吼道:“你还我!不然我可报警了!” “你!” 果然,乍一听我要报警,老头顿时就蔫了。颇有些气急败坏的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不由点了点头:“算了,怕了你了!” “看在你还是个学生的份儿上,今天我就不为难你了!” 一边说着,他甚至还上前直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回去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我……” 他的一席话当真叫我无地自容,即有些感动,又有些惭愧! 但他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不由让我当场傻眼:“这一百块就当是我资助你学习了,加油,我看好你哟!” 话音刚落,他竟果真就只给了我一百块钱! 我擦?都是腰间盘,大爷你咋就如此突出? “你!” 我被他气得差点儿没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他的脸上,偏偏周围的吃瓜群众不明就里,居然还为他鼓起掌来:“好人啊!” “小伙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学习,你看这大爷多不容易,到手的一百块都能拿出来资助你学习,多好的人呀!” 这还好人? 我好你妹呀! 合着他坑了我九百块钱,我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看来吃瓜群众是指望不上了,我只能压低了声音对那老头说道:“大爷,不带这么玩儿的,我退一步,咱俩二一添作五,一人五百如何?” “不如何!” 老头直接冲我翻了个白眼儿,同样压低了声音道:“你小子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嘛?继续装呀?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会帮你说话!” “你!” 眼看着老头如此有恃无恐,我便知道这钱肯定是打水漂了,不过我陆风又岂是能吃亏的主? 这几天净TM吃亏了,先是昨晚被苏小小给摆了一道,然后又被小骨骗的签了那劳什子的“卖身契”,下午还刚刚被白无常骗走了三百亿的贷款! 我这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呢,于是我又问了一遍:“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不给!” 老头的态度异常坚决:“我凭本事骗的,咳,挣的钱,凭什么给你?” “好!算你狠!” 狠狠咬了咬牙,我这才指了指他摊位上的铜钱道:“那这些铜钱,我总可以带走吧?” “可以呀!” 老头下意识点了点头,直接耸了耸肩道:“反正也已经没什么用了……”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只等对方话音刚落,这便蹲在摊位前收拾起了铜钱,余光却贼兮兮打量着摊位上的其它东西。 最终我把目光落在了边上的一个罗盘和三眼佛像上面,尤其是那佛像,尽管样子普通,造型也不大,可那中间的一只眼睛,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是它了! 打定了主意,我一边假装拾掇着铜钱,目光却有意无意注视着旁边老头的一举一动。 他倒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一直都盯着我,似乎同样也在防备着我。 就在这时,我猛一抬头,突然便指着他身后的方向大喊了一声:“不好,城管来了!” “啊?” 老头吓了一跳,几乎条件反射般转头一看,而我却趁机一把便抓起那三眼佛像,撒腿就跑。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坑了我大九百块,不拿你点儿好东西走,我怕我晚上会气的睡不着觉。 “我去!” 老头这下是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我的不动明王!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呢,此时不跑,又更待何时? 我一溜烟的直接冲进了人群,身后不仅传来了老头的焦急大骂,甚至还有刚才那位王姓老头的开怀大笑:“干得漂亮!” “快跑,快跑!” 一边说着,他甚至帮我拦住了老头,同时叮嘱我道:“回去记得用块红布把它给盖着!” “姓王的!老子跟你拼了!” …… 我并不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我成功带着那尊三眼佛像逃出了油榨街,打了辆车便又回到了学校。 刚一下车,我竟就接到了杜有朋的电话:“风哥,你在哪儿呢,我来接你!” 我看了看时间,原来都已经下午六点了,再有半小时,肖潇的生日宴,可就要开始了。 这会儿再去买礼物,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了看手里的佛像。虽不起眼,倒也别致,不如就把它送给肖潇好了,反正只是意思意思。 于是我这才对着杜有朋说道:“我在校门口呢,你过来吧!” “好咧!马上到!” 电话刚一挂断,也就大概两分钟的样子,我的身后突然便响起了一阵汽车喇叭的声音,我一回头,顿时吓了一跳! 尼玛,宝马Z4!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驾驶室里坐着,赫然竟就是下午在食堂见过的杜有朋。 卧槽! 知道这家伙有钱,但却不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有钱,还在读大学呢,居然就开宝马Z4,看来他应该同样也是个“富二代”呀? “发什么楞呢?” 眼见我在原地发呆,杜有朋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催促我道:“赶紧上车呀,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哦!”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过神来,拉开了车门,这便赶紧钻了进去。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坐敞篷车,心里隐隐竟还有些小激动呢。 直到杜有朋猛的一脚踩在了油门儿上面,我这才赶紧问道:“这车是你自己的?” “对呀!” 杜有朋点了点头,一脸的洋洋得意道:“牛逼吧?更牛逼的是,这是我自己炒股赚的,没花家里一分钱!” “真的假的?” 我有些震惊的看了他一眼,当真是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那还能有假?” 杜有朋一脸的自信道:“你要是有闲钱的话,不妨也投点儿,稳赚不赔!” “算了吧!”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你看我像是有钱炒股的样子吗?” 杜有朋车速很溜,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抵达了位于花溪区的“保利溪湖”,这是一个别墅区,根据请柬上的地址,应该就是这里。 远远我便看见半山腰处的一栋别墅灯火璀璨,显然就是肖潇家了。 “那边!” 于是我赶紧给杜有朋指了指方向,不料杜有朋却把车直接停靠在了路边,一脸的歉意道:“抱歉了,咱们恐怕得步行上去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低调!” “低调你咋不打车来呢?” 我有些无语,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和他一起赶紧下车。然后我就见他从后备箱里取出要给肖潇的生日礼物,九十九朵玫瑰,敢不敢再俗一点儿? 于是我笑道:“你这是给她过生日呢,还是要表白呢?” “过生日啊!” 杜有朋一脸的嘿嘿笑道:“当然了,如果到时条件允许的话,我也不介意向她表白,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对了!你准备送点儿啥,总不会是空手来吧?” “真么会?” 我急忙摇了摇头,干咳了两声,这才从兜里掏出了那尊抢来的三眼佛像:“喏,就是它了!” 第17章 闹哪样? “啊?” 杜有朋有些傻眼,愣了愣神,仔细又打量了一眼我手里的“三眼佛像”,这才问道:“我去,你……你就打算送这个呀?”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有什么不妥吗?” 杜有朋倒也没说不妥,只是问道:“古董?” “想多了吧你?” 就我和肖潇的关系,顶天也就只有一百块的交情,若不是为了赚他那一千块的外快,我才不会自讨没趣儿来参加什么生日宴会。 于是我紧接着笑道:“地摊儿上淘来的工艺品罢了!意思意思得了,我哪儿有钱买什么古董?” “行了!”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便冲他摆了摆手:“赶紧走吧,一会儿该迟到了!之前咱俩可说好的,只要带你混进去就算是完成任务,剩下的事情可就与我无关了。” “那是自然!” 杜有朋点了点头,这才从我手里的佛像上移开了目光,抱着鲜花便赶紧向着别墅区的门口走去。 门口的保安拦下了我们,不过肖潇应该已经和他们打好了招呼,就只是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请柬,这便直接放行。 顺利的带他混进了别墅区,我的心里顿时便又打起了退堂鼓,急忙停下了脚步:“那啥,不如你还是自己进去吧?” “我就不陪你去了,反正你也已经混进来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那怎么行呢?” 杜有朋急了,赶忙便是一把拽住了我:“既然来都来了,你就陪我一起去呗?万一到时又有人查请柬,那可就尴尬了!” “怎么会呢?” 我有些好笑道:“不就是一个生日宴吗?又不是联合国开会,哪儿能如此大费周折?” “我不管!” 杜有朋一脸的撒泼耍赖道:“总之你一定要陪我进去,不然我就把你收我一千块的事情告诉给肖潇!” “靠!” 我下意识对他竖起了中指,不过我最终还是陪他一起走了过去。 倒不是因为杜有朋的威胁,而是就在这时,我竟突然又收到了肖潇发来的信息:“你到哪儿了?大伙儿都在等着你呢,赶紧的!” 就是这么一条信息,让我改变了主意,硬着头皮便带着杜有朋来到了肖潇家的别墅门口。 “陆风!这边儿!” 别墅的大门口,身作一袭紫色连衣裙的肖潇煞是显眼,明显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只等我和杜有朋刚一露面,她便不由赶紧冲着我俩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赶紧过去。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原以为她见杜有朋跟我一起过来,应该多少有些意外才是。 不料她却只是极为淡定的瞥了我身旁的杜有朋一眼,这便十分热情的带着我们来到了宴会上。 宴会是在她家别墅内的小花园内举行的,人倒是不少,不过我认识的却是寥寥无几。 就只有班上的两名同学,一男一女,男的叫郭冲,似乎同样也是个“富二代”,女的叫温倩,是他的女朋友。 见我过来,他俩明显有些意外,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不过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打过了招呼。 倒是杜有朋这家伙,明显是跟这些人同一个圈子的,刚一露面,便有不少人纷纷上前和他熟络的打起了招呼。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只想着赶紧将礼物送给肖潇后便赶紧离开。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种有钱人的聚会,确实不太适合我这样的“穷学生”参加。 如此过了大概半小时的样子,生日宴终于正式开始,先是肖潇端着红酒杯,一一向大伙儿表示了感谢,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 接着便有人拿出了自己的礼物,一一上前送给了肖潇,妈的,果然是有钱人,居然还有人送钻石项链的?最次的好像都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就是我的那位同班同学郭冲送的! “呃——” 旁边的杜有朋看的有些傻眼,忍不住便冲我嘀咕了一声:“卧槽,他们怎么都送如此贵重的礼物?难道他们全都想追求肖潇不成?” 说完他还不由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鲜花,似乎感觉有些拿不出手。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本来我就只是意思意思,也没想过趁机和肖潇有什么交集,送完礼物我就准备直接开溜了。 至于杜有朋的礼物是否能拿得出手,那可就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了。 又等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肖潇终于抱着一大堆的礼物,款款向着我俩走了过来。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她竟直无视了我旁边的杜有朋,一脸嫣然的对我笑道:“你呢?你该不会是空手来的吧?” “怎么会呢?” 我笑了一声,刚想要掏出我兜里的三眼佛像,旁边的杜有朋却不由抢先一步将手里的鲜花赶紧递了上去:“这是我们风哥送给你的!” “纳尼?”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急忙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杜有朋:“你……你什么情况?” 不料杜有朋却冲我直接眨了眨眼,随即故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道:“鲜花送美人,这可是我们风哥一早去花市亲自给你选的?” “怎么样?喜欢吗?” “嗯!喜欢!” 肖潇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一脸的惊喜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蓝色妖姬?” “卧槽?” 我的脑袋突然间有些转不弯来,心说什么情况? 这不是杜有朋准备用来给肖潇表白用的吗?怎么就成了我一大早去花市亲自挑选的了? 这尼玛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再者说了,别人可能不知道,难道肖潇心里没数吗? 我可是下午才突然收到她的请柬,怎么可能一大早就去花市,给她准备劳什子的蓝色妖姬?要不是她开口,我甚至都不知道这花叫“蓝色妖姬”呢。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肖潇早已是将手里的那些贵重礼物,全都一股脑丢到了一边,一脸欢喜便接过了杜有朋手里的鲜花,同时越发欢喜的对我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这么多礼物,你是最用心的一个!” “这……” 这话一出口,我不由就更狐疑了,突然间就回过味来,总感觉肖潇和杜有朋好像是在跟我故意演戏一般。 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倒也并不好发作,只能是硬着头皮对肖潇说了一声“生日快乐”。 紧接着我便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杜有朋,骂道:“你有病吧?” “干嘛呢这是?”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不知何故,我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先是一贯对我爱答不理的肖潇,莫名其妙的邀请我来参加什么生日宴,哪儿有那么巧合,刚好又在食堂遇见了自称是肖潇追求者的杜有朋? 许是担心我会不来,所以才故意用一千块钱把我引到了这里! 难怪肖潇刚才第一眼见到杜有朋时,脸上竟没有丝毫惊讶,合着这一切,竟都是她俩故意演给我看的? “陆风!” 眼见我突然掉头就走,肖潇顿时就有些急了,扔下手里的鲜花,这便赶紧追了上来。只留下宴会上的一干宾客们全都面面相觑。 尤其是郭冲和温倩两人,此时更是不由当场傻眼,显然没有想到,肖潇竟会撇下这么多朋友,直接向我追了出去。 “陆风!你等一下!” 刚刚走出别墅不远,肖潇便不由直接拦住了我的面前:“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哪样啊大姐?” 我有些苦笑不得的看着我面前的肖潇,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肖潇有些语塞,犹豫了一下,这才一脸的欲言又止道:“你等我一下好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过在这以前,我得先让我的那群朋友离开了再说!” “帮忙?” 微微皱了皱眉,一听到“帮忙”二字,我几乎条件反射般便想起了“冥币”,忙问道:“你该不会想找我借钱吧?” “借钱?” 此言一出,肖潇也不由当场一愣,同样一脸的哭笑不得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借钱?” 是啊! 她一个富二代,找我一个穷学生借什么钱? 既然不是跟冥币有关,那就好办了,犹豫了一下,我紧接着又问道:“那你又找我帮你什么忙?”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眼见我语气稍缓,肖潇这才松了口气,急忙说道:“你等我一下好吗,我先回去打发了我那群朋友再说。” 说完,也不等我答应,她便不由快步向着别墅跑去,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与此同时,杜有朋也不由讪讪的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啊,风哥,我真的很喜欢肖潇,所以当她请我帮忙时,我……” “你也是他请来帮忙的?” “对呀!” 杜有朋见我并没有生气,急忙点了点头:“我的任务就是把你请到这里!” “……” 肖潇说到做到,愣是将所有参加宴会的朋友全都给打发走了,值得一提的是,有一个男生在经过我面前时,竟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杜有朋急忙解释道:“他叫黄猛,同样也是肖潇的追求者之一,以后你可得注意一点儿!” “还不是你和肖潇干的好事儿!”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算他不说,其实我也已经猜到了,否则对方为何会如此的敌视我? 正说着,肖潇也终于走了过来,直接对着杜有朋道:“小朋朋,谢谢你,你也可以走了!” “啊?” 此言一出,杜有朋顿时当场傻眼,急道:“大姐,不带这么玩儿的吧?连我也不能留下吗?” “不能!” 肖潇毫不客气的拒绝道,看样子,她和杜有朋确实很熟了,一点儿也不担心对方会生气! 无奈之下,杜有朋只好将求助的眼神,赶紧投向了我:“风哥……” “咳咳!” 干咳了两声,我心想这诺大的别墅,就只剩下了我和肖潇两人,倒也确实不太好,于是说道:“行了!就让他留下吧!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吧?” 第18章 鬼上身?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温倩和郭冲的脸色,此时更是不由难看到了极点,差点儿没掉头就走。 合着自己花了八千块买来的名牌包包,结果竟还抵不过一束几百块的鲜花讨喜? “你呢?” 肖潇丝毫不曾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而是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身旁的杜有朋,一脸的揶揄笑道:“小朋朋,你又打算送我点儿什么?” “我哪里小了?” 乍一听肖潇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称呼他为“小朋朋”,杜有朋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压低了声音道:“大姐,咱以后能不能别再叫我小朋朋了?哪怕你叫我大鹏也好啊!” “呸!你倒是想得美!” 肖潇暗啐了一声,这才一脸的忍俊不禁道:“不过你要是能拿出像陆风这样用心的礼物,没准儿我倒是可以考虑,以后可以叫你的全名!” “当真?” 此言一出,杜有朋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随即一脸的煞有其事道:“我决定了!我要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你,所以我打算以身相许,直接把我整个人都送给你,你觉得如何?” “滚!” 肖潇的脑门儿上全是黑线,上前便直接踹了他一脚。 不过被他这么一闹,现场的气氛倒明显缓和了许多,大家有说有笑的又聊了一会儿,很快便有人推来了一个三层的蛋糕。 分完了蛋糕,很快便有人起身告辞,其中就有那郭冲和温倩二人,似乎还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肖潇礼节性的挽留了他们几句,既然对方执意要走,她倒也并没有过多挽留,而是亲自把他们一一送到了门口。 与此同时,我原本同样也想起身告辞,不料却被身旁的杜有朋直接拽住:“你可不能走!” “哥们儿为了你,可是连自己用来表态的鲜花都借给你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好歹也陪我多呆一会儿呗!” “唉!” “怕了你了!” 摇头暗叹了一声,最终我还是选择留了下来,一是因为他刚才确实挺仗义的;二是这大晚上的,外面根本就不好打车,索性还是坐他的顺风车一起回去吧。 就这样,我陪杜有朋足足待到了晚上九点。 整个过程,肖潇一直都在忙着招呼其他客人,根本就没时间搭理我俩。 直到九点半左右,肖潇送走了最后几名客人,这才一脸疲倦的向着我俩走了过来,不等她开口,我便赶紧站了起来。 随即便从兜里掏出了那尊“三眼佛像”,径直递了过去:“生日快乐!刚才那束鲜花,其实是杜有朋送给你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肖潇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其实我也挺看不上温倩的,自以为傍上了郭家,就在班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地!” “要不是我爸碰巧和郭家有着生意上的往来,我才懒得搭理他们!” 话音刚落,她这才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手里的“三眼佛像”,饶有兴趣道:“这是什么呀?好奇怪的样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才说道:“好像是一尊不动明王吧?来的有些匆忙,也没时间给你准备什么礼物!” 微微耸了耸肩,我倒并没觉得这有什么拿不出手的,顺手便把它直接递了过去。 “谢谢!” 肖潇下意识身手来接,然而甚至都还没等她接过这尊“三眼佛像”呢,变故却不由突然发生了! 原本我就觉得这“三眼佛像”的第三只眼,颇为古怪,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肖潇正准备伸手接过这尊“三眼佛像”时,它的第三只眼,此时竟突然亮了起来! 金色的眸光瞬间激射而出,竟是不偏不倚直接击打在了肖潇的手腕上面,紧接着便听得“卡擦”一声,她手上一只翡翠玉镯,竟是当场便断作了两截! 不仅如此,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之声,就在那手镯断裂开的地方,此时竟突然间涌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黑气!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我和杜有朋吓了一跳,而肖潇则是不由“啊”的惨叫了一声,白眼儿一翻,竟是当场便一头倒了下去。 “卧槽!” 杜有朋吓得够呛,急忙上前扶住了肖潇,同时一脸愤怒的对我直接吼道:“你干什么?” “我……” 我有些懵逼的看着他,心说我也不知道啊?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此时几乎瞬间便又笼罩住了我们。我下意识抬头一看,紧接着我的瞳孔瞬间瞪圆。 忍不住便当场惊呼了一声:“又是你!” 冷不丁出现在我面前的,并不是别人,居然正是前几天才刚刚跳楼自杀的苏小小? 但和前几天有所不同的是,此时的苏小小几乎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双目一片赤红,脸上更是青筋暴起,煞是狰狞! 邪魅的冲我咧嘴一笑,下一刻她竟直接扑向了肖潇,就此消失不见! 紧接着有些不明就里的杜有朋,便被肖潇狠狠一把推向了我,一脸的语气阴冷道:“不关你们的事情,赶紧滚!” 话是从肖潇的口中说出来的,然而这声音却分明又是苏小小的! “鬼上身?” 心中一凛,我又哪里还不知道,肖潇肯定是被苏小小给“鬼上身”了,此时是由苏小小在控制肖潇的身体。 “啊?” 杜有朋吓了一跳,甚至都来不及从地上爬起,这便不由大喊了一声:“肖潇,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闭嘴!” 我急忙一把拉起了杜有朋,同时说道:“她已经不是肖潇了!” “嘿嘿……你说对了!” 话才刚落,“肖潇”忍不住便又冲我邪魅一笑,随即竟是当着我和杜有朋的面,直接一把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嘴里还不住的念道:“你明明那么有钱,没什么就不能帮我一把,你也他们杀我我的帮凶!” 不好! 听她这话的意思,她这分明是来找肖潇报仇的呀!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忍不住便赶紧一个箭步扑了上去,同时对着旁边一脸傻眼的杜有朋吼道:“别TM看了,赶紧上来帮忙啊!” “哦!” 直到这时,杜有朋似乎这才终于醒悟过来,急忙跟我一起上前按住了肖潇,不让她在继续脱衣服! 然而已经被鬼上身的肖潇,此时简直力大无穷,我们两个大男人竟都有些按不住她,很快便又被他直接挣脱开来! 撕拉一声,整件连衣裙几乎都被肖潇直接撤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大片又白又嫩的肌肤。 嘴里还不住的喊着:“你不是自视甚高吗?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话音刚落,她竟直接掉头便跑,仿佛是让人更多人都看见肖潇现在衣不蔽体的样子,而她一边奔跑的同时,甚至已经把手伸向了最后一片遮羞布了! “你大爷的!” 怒吼了一声,不得不说,苏小小这招着实太毒,真要是让“肖潇”就这样跑出去的话。即使苏小小最后不伤她的性命,只怕她以后也没脸再见人了,甚至有可能像苏小小一样寻短见,那都不一定! 关键时刻,我几乎下意识又想起了刚才的那尊“三眼佛像”,抱着仅存的唯一一丝的希望,我赶紧便又捡起了地上的“三眼佛像”,狠狠便向着已经甩开我们好几米的肖潇砸了过去! 第19章 坑爹的玩意儿!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本来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三眼佛像”竟比我想象中还要给力,居然当场便将“肖潇”砸倒在了地上。 “快!赶紧把她按住!” 趁此机会,我赶紧招呼着杜有朋又扑了上去,死死便将肖潇摁在了地上。同时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急忙便又拼命挤压起自己的中指,打算用之前叫醒张扬等人的办法,试试“童子眉”是否能将苏小小赶出肖潇的身体! 然而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她此时又衣不蔽体,简直让我和杜有朋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几乎就在我刚想用“童子眉”,猛戳她的“关元穴”时,她一甩手,竟是将杜有朋整个人都甩飞了好几米远,紧接着便又狠狠一巴掌径直扇向了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下意识伸手去挡,原本戳向她“关元穴”的中指,此时竟不偏不倚,刚好戳在了她的手心。 “啊——” 两道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一道是“肖潇”发出的,另一道却是我自己。 因为她的一巴掌,几乎将我右手的中指直接折断,而正所谓“十指连心”,那酸爽谁试谁知道。 不过我这一指虽然并没有戳中她的“关元穴”,但却似乎同样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几乎就在我的“中指血”刚刚触碰到“肖潇”的手心时,她的手上竟是直接冒出了一股子青烟! “得罪了!” 见此一幕,我顿时心中一喜,哪里还顾得上手指的疼痛,更顾不上什么“男女授接受不清”,上前便是一把直接将她抱住! 软玉入怀,一股女人独有的香气,顿时迎面扑来,我一个激灵,身体竟不受控制便有了反应。 “嘿嘿……” 与此同时,“肖潇”似乎同样也感觉到了,不仅没有挣扎,居然反而冲着我的耳朵,直接吐了一口香气,同时一脸的魅惑道:“喜欢吗?” “不如就便宜你好了!” 话才刚落,她便顺势往地上一滚,我有些猝不及防,脚下一个不稳,这便和她双双一起倒在了地上! 本来她是背对着我的,我从身后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可就是这么一滚,她却跟泥鳅一般翻了个身,面对面的把我压倒在了地上。 “多亏你之前给我的冥币,我才能如此顺利的报仇,现在换我来报答你了!” 一边说着,她竟直接便把自己的嘴唇凑了上来,而我则急忙松开了她的腰肢,赶紧双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努力的想要把她推到一边。 本来这时候,她完全可以趁势逃跑,以我和杜有朋的脚力,怕是根本就追不上她。 可她偏偏却并没有,而是仿佛是跟我赌气一般,猛的便直接拽住我的双手,再度把嘴凑了上来,同时笑道:“哟呵!原来你也是个伪君子,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就这样压着我,我身上的反应当然瞒不过她,可这真不能怪我。 我一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俗称处男的,尽管之前也谈过一段恋爱,但也仅仅只是拉了拉小手罢了。此时被这样一个衣不蔽体的美女压着,没反应,那才是活见鬼了。 不过我依然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眼看着“肖潇”已经把嘴凑了上来,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又对着不远处早已摔得七荤八素的杜有朋吼道:“死了没有?” “没死就赶紧过来帮忙呀,再晚你女朋友可就保不住了!” 看得出来,杜有朋是真的很喜欢肖潇,此时的他摔得够呛,原本正疼的满地打滚儿呢。一听这话,他顿时便当场一个咯噔,抬头眼看肖潇就要亲上我了,他的眼睛几乎瞬间就红了! “陆风!你大爷的,你敢亲她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他竟捡起一块石头便向我砸了过来,不过却被“肖潇”一巴掌便拍了出去! 而趁此机会,我倒是顺利的腾出了一只手,趁她不备,总算将她一把给推到了一边,同时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大爷的!” “看清楚了,是她要亲我,不是我要亲她!” 猛的冲他大吼了一声,“肖潇”却是不死心的再度又向我扑了过来,我原地一个打滚儿,这才堪堪闪躲到了一边! 腰却被什么东西给顶了一下,痛的我当场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杜有朋终于也一瘸一拐的冲了上来,见势不妙,急忙便上前同样也抱住了肖潇。同时一脸的焦急吼道:“谁TM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坚持住!” 哪里还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些,我赶紧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刚刚顶我腰上的,竟是刚刚被我丢出去的“三眼佛像”! 太好了! 心中一喜,我急忙一把捡起了起来,就在这时,杜有朋却明显有些扛不住了,“砰”的一声又被“肖潇”直接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嘿嘿……” 狞笑了一声,“肖潇”随即便又向我再度扑来,同时一脸的暧昧道:“这下没人再来打扰到我们了!” “你大爷的!” 眼看着“肖潇”瞬息即至,我急忙便又扬起了手里的“三眼佛像”,直接用佛像的第三只眼瞄准了对方。同时脑袋一发热,我几乎下意识大吼了一声:“不动明王!看你的了!” 然而奇怪的却是,这一次的“三眼佛像”竟是丝毫没有反应,就他娘的跟手机没电了似地。 “卧槽?” 见此一幕,我顿时当场傻眼,几乎完全没有想到,它竟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直接跟我掉起了链子。 坑爹的玩意儿,你这不是故意玩儿我的吗? 我的心中叫苦不迭,无奈只好作势又将手里的“三眼佛像”径直向她丢了过去。可怪就怪在,那佛像竟像是直接粘在了我的手里一般,根本就甩脱不得。 更诡异的是,我的脑海突然间传来了一阵眩晕,这才发现,那“三眼佛像”好像正在吞噬我中指上的鲜血? 接着我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一下子便失去了掌控,根本不能动弹! 卧槽,这……这又是什么情况呀? 眼看着“肖潇”终于扑到我的面前,我简直都快哭了,暗骂这还真尼玛是个坑爹的玩意儿,没它我好歹还可以用“童子眉”跟她拼一下子呢! 如今可倒好,我居然整个人都被直接定住,那还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忙又对着不远处的杜有朋吼道:“杜有朋,你到底死了没有,赶紧过来帮忙呀!” 杜有朋在地上挣扎了一下,谁知刚一站起,竟就又一头直接栽倒在了地上,看来连他也指望不上了! 完了,完了! 难道我这保留了近二十年的清白身,居然真就要被一个女鬼给……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神奇的一幕突然发生了!“轰”的一声,一股无形的力量好似瞬间便从我手里的佛像中径直播散开来,竟是当场便将已经扑到我面前的“肖潇”直接震退了好几米远! 不仅如此,我还听她“啊”的又惨叫了一声,紧接着竟连苏小小也从肖潇的体内钻了出来。 “咦?” 见此一幕,我的脸上瞬间便涌出了一抹狂喜,心说总算是将苏小小给赶出了肖潇的身体。 更让我惊喜的是,随着手中佛像传来“卡擦”一声,直接掉落在地上的同时,我竟感觉自己突然间又能动了? “混蛋!给脸不要脸!” 可我都还来不及庆幸呢,突然间那披头散发,刚刚才从肖潇体内钻出来的苏小小,此时却不由再度向我扑了上去。 而这可要比她控制“肖潇”扑向我时,恐怖的多了!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长着漆黑色指甲的大手,早已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竟是直接将我给举了起来:“你给我去死!” “你……” 我的瞳孔瞬间瞪圆,几乎霎时间便被她掐的喘不过气来,任我不断的挣扎,拼了命的捶打她掐住我脖子的手,此时竟也根本无济于事。 渐渐地,我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几乎都快要凸出来了! 白眼儿一翻,我的意识瞬间就变得一片模糊,眼看就要彻底昏死过去。偏偏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在了我的脑海:“臭小子!还不快用你的舌尖血喷她的脸!” 第20章 超度! “舌尖血?” 如同洪钟大吕,突然间响起的声音,此时几乎瞬间便又惊醒了我! 脑海中灵光一闪,甚至就连我的意识,仿佛竟也在瞬间清醒了不少,心说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和“中指血”一样,“舌尖血”其实同样也是纯阳之物,甚至要比号称“童子眉”的中指血还要霸道。所以也有人直接称其为“真龙涎”,寓意它和真龙的口水一样阳气炙盛。 因为据说人身上阳气最旺的地方就在舌尖,于是“舌尖血”中自然也就蕴含了大量的阳气,辟邪,治鬼,其中尤以处男的“舌尖血”效果最佳! 而这些在小骨发给我的注意事项中,其实同样也有相关记载,只不过我一着急,却把这些通通都抛到了脑海!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了起来,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拼着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我一咬牙,这便径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平日里吃饭不小心咬到了舌头,那都得痛上好几天呢,更别说现在要刻意咬破自己的舌尖了! 只不过和舌尖上的疼痛相比,我显然更畏惧死亡,所以就在舌尖刚刚被我咬破的同时,我急忙强忍着疼痛用力一抿! 顿时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儿,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张嘴便将一口浓郁的“真龙涎”直接喷洒在了苏小小的脸上。 “噗嗤”一声! 效果立竿见影,几乎就在我的舌尖血刚刚喷撒在苏小小脸上的同时,她的脸上简直就像是被泼上了一层浓硫酸一般! 霎时间便被直接腐蚀出了一股浓烈的青烟! 与此同时,苏小小却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手里猛然一松,这才把我径直丢在了地上。 “咳咳——” 尽管被她摔得够呛,然而我的心中却不由惊喜到了极点,一边剧烈咳嗽的同时,口中急忙贪婪的呼吸起周围的空气。 “混蛋!你给我去死!” 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此时的苏小小明显已经被我彻底激怒,猛的咆哮了一声,这便又再度向我扑了过来!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苏小小的一张脸,差点儿没当场呕吐出来! 因为她居然就只有小半张脸,另外的大半张脸早已是被摔得血肉模糊,上面隐隐甚至还有乳白色的蛆虫正在不断的蠕动! 简直让人看得头皮发麻,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不仅如此,就在她奋力扑向我的同时,我的鼻口甚至还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那味道……简直就跟我小时候在床底下找到的死老鼠的臭味儿一模一样,端的让人闻之作呕。 然而我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呕吐,狠狠的咬了咬牙,赶紧便又将另一口“舌尖血”径直向她喷了过去。 可惜却被她一个闪身便直接躲开! 下一刻,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她那漆黑如墨的指甲,此时竟瞬间疯长到了十几厘米,狠狠便又向我的脖子直接抓了过来。 “混账!” “找死!” 关键时刻,就在我满脸的绝望时,一只干枯而又有力的大手,此时却不由极为突兀便从我的身后径直伸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只大手实在是出现的太及时了! 这一刻,我仿佛都忘记了呼吸,苏小小的指甲,离我的喉咙几乎就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哪怕她的指甲稍微再长那么一丁点儿,我的喉咙都已经被她直接洞穿。 然而有的时候,事情偏偏就是那么巧合! 千钧一发之际,那只干枯而又有力的大手,就这样死死扣住了苏小小的手腕,愣是让她再无法有丝毫存进! 而我自然也因此逃过了一劫,紧接着便被另一只大手直接拉拽到了一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待我收了这女鬼,然后再找你慢慢算账!” “啊?” 本来我还挺感谢这大手的主人的,听他这么一说,我却不由当场一愣。 猛一抬头,我才赫然发现,此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刚刚被我抢走“三眼佛像”的那个地摊儿老头? 我去! 看样子,他好像还真不是一般人呀? 来不及多想,我急忙滚到了一边,而刚刚还在我面前猛的一塌糊涂的苏小小,此时在这老头的手里,简直温顺的就跟小绵羊似地。 三五个回合下来,这便被老头打的跪地求饶:“道长饶命!” “我也是个可怜人,我还这么年轻,就被那帮放高利贷的人直接逼得跳楼自杀,我死的冤枉呀!” “哼!” 老头冷哼了一声,根本无动于衷,淡淡的说了句:“可怜之人,却也有可恨之处!” “就是,就是!” 我急忙点了点头,而苏小小则急道:“可我只想要报仇,这难道也有错吗?” “你当然有错!” 不等老头开口,我便不由抢先一步道:“冤有头,债有主!‘校园贷’的那帮人害死了你,你都已经报仇了,可肖潇是无辜的呀,好歹咱们也算同窗一场吧,你竟连我们也想痛下杀手!” “无辜?” 苏小小突然冷笑了一声:“她才不无辜呢!”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便又恶狠狠看向不远处倒地的肖潇,一脸的咬牙切齿道:“当初她要肯借钱给我,我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所以!她也是当时杀害我的帮凶,我一定要让她死!” “你!” 此言一出,我顿时气得够呛,心说你还真是无可救药,人家是有钱没错,可人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借给你是情分,不借你才是本分好吗?怎么能因此反而记恨上她了呢? “废话说话!” 与此同时,老头却不由一脸的很不耐烦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被我超度,二是魂飞魄散,你自己选吧!” “不!” 乍一听老头要将其直接超度,苏小小顿时就急了,一脸的色厉内荏道:“臭道士!你不能超度我,我还没报仇呢!” “等我报完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苏小小绝没有半句怨言!” 话音刚落,也不知她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竟是突然间便又挣脱开老头的束缚,一脸疯狂便又向那地上的肖潇径直扑了上去! “冥顽不宁!” 冷哼了一声,老头顿时火冒三丈,手里却突然间掏出了好几个铜钱,猛的向前一掷,一共七个铜钱,竟是不偏不倚全都打在了苏小小的身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彻耳不绝,苏小小哀号一声,身体竟一下子就被打的有些虚幻了起来。 “好厉害!” 惊呼了一声,我还真没想到,区区几个铜钱,竟也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如此威力。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这老头,先前为了几个铜钱就跟我不依不饶了…… “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便也就怪不得我了!” 惊疑不定间,老头早已一个箭步径直冲到了苏小小的面前,手里猛然间便多了一张鬼画符的东西,猛的往前用力一抛,这便低声念道:“老君教我来杀鬼,与我神方,收摄不祥……” “不!” 直到这时,苏小小的脸上这才有些怕了,“噗通”一声便又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苦苦哀求喊道:“饶命!饶命啊道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晚了!” 老头冷冷一笑,却是根本就不给苏小小任何解释的机会,口中依旧不紧不慢的吟诵着咒语,眼看就要将手里的符纸,直接大向他面前的苏小小! “陆风!” 情急之下,苏小小急忙又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救我!快救我呀……” “这……” 说实话,原本我对她刚才的做法是挺气愤来着,可当看到她那满脸虚弱而又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却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好歹也是同窗了近四年的同学呀…… “道长!” 于是在犹豫了一下后,我最终还是对老头赶紧喊道:“手下留情!其实她也蛮可怜的,不如还是……” “哼!”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老头却不由径直冷哼了一声:“鬼话连篇!” “你小子连鬼话也敢信呀,刚才要不是我,你小子早就已经被她给活活掐死了,如今居然还好意思,帮她求情?” “可是……” 话虽如此,可她毕竟也是我的同学呀,何况她确实非常的可怜,年纪轻轻,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结果却因为“果贷”的原因,直接落了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罢了!” 奇怪的却是,都还没等我开口呢,老头却突然间又收起了手里的符纸,转而却将另一张符纸直接塞到了我的手里:“给你一个机会!” “这是一张超度符,如果你能在五分钟之内,直接把她超度的话,我便放她一马!”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旁边跪倒在地上的苏小小,此时却不由连连点头,同时一脸希冀的看向了我。 而我却是不由满脸的苦笑道:“可是我不会呀?” “那我不管,总之你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不对,你现在只有四分四十秒,三十九,三十八……” 一边说着,老头竟还煞有其事的数起了时间,似乎真只打算给我五分钟的时间? “你!”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心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哪儿会什么超度呀? 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咦?” 心里正这样想着,突然间我的脑海却不由灵光一闪,下意识问道:“仅仅就只是超度是吗?没说一定非要用你给我的这张符纸对吧?” 第21章 这都行? “哦?” 此言一出,老头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笑道:“难不成你小子,竟还掌握着其它可以超度鬼魂的办法?” “行啊!” 老头紧接着点了点头:“甭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在五分钟内将其超度,那我今天便放她一马!” “没问题!” 同样点了点头,我等的就是这句话,随即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可不带反悔的!”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不由赶紧掏出了手机,当着他和苏小小的面,这便在网上直接搜索了起来。 “不是吧?” 苏小小看的有些傻眼,一脸的担忧道:“你……你该不会是想在网上找什么可以超度我的办法吧?” “放心吧!” “只要你一会儿不抵抗,我保证可以将你顺利超度!” “搞什么?” 同一时间,老头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臭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就直说,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别急呀!不是说好五分钟的吗?” 一边说着,我总算是在网上顺利找到了一段佛门“大悲咒”的录音,这便赶紧缓存了下来。同时对着苏小小说道:“准备好了吗?” “嗯!” 尽管有些忐忑,不过也许是受到了我脸上的自信感染,苏小小最终还是冲我点了点头:“来吧,我相信你!” 说完她便不由赶紧闭上了双眼,没有丝毫的抵抗,静静的等待我的“超度”。 而我则不由挑衅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老头,这才一脸中气十足喊道:“各位观众!欢迎收听由‘般禅梵唱妙音组’为大家带来的《大悲咒》!” “大悲咒?” 此言一出,老头明显楞了一下,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却早已按下了手机上的播放键。 紧接着便是一段熟悉的旋律响起:“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 “我擦?” 老头下意识揉了揉眼,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小子,你没事儿吧?难道你竟妄想用这《大悲咒》的录音就能……” 话没说完,老头的脸色随即就变了,因为就在这时,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芒,竟是直接笼罩住了地上的苏小小。 “咦?” 见此一幕,我却不由面色一喜,心说看来小骨果然没有骗我,敢情这《大悲咒》竟真的可以用来超度鬼魂? 没错! 这事儿其实同样是我在小骨发给我的“注意事项”中看到的,那是一行尾注的小字,当时看的时候,我还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结果不想竟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只不过用《大悲咒》来超度亡魂,其实有着很大的局限性。 首先是作孽太多的厉鬼无法超度,其次是在超度的过程中,鬼魂还不能有丝毫的反抗,否则这玩意儿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想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它才仅仅只被记录在了“尾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某人顺口提了一嘴,并没有过多的介绍。 毕竟这办法,简直就是鸡肋,因为如果不是作孽太多,普通的鬼魂其实根本就用不着超度,自己就会去转世轮回。 而且即便就是普通的鬼魂,其实也鲜有毫不抵抗,任由你将它直接超度的。 然而这办法用在苏小小的身上,此时却是恰到好处,首先是她已经被老头打成了重伤,体内的戾气原本就已经所剩无几。 再一个她明知我是为了救她,她当然不会有丝毫的抵抗。 于是乎,随着我手机里的《大悲咒》一曲唱完,苏小小的身上,此时也不由被直接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 “谢谢!” 满脸感激的冲我躬身一拜,苏小小的鬼魂,这便开始徐徐上升,化作一片光雨,最终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去——” 整个过程,老头就这样傻傻的看着我,直到我都已经顺利将苏小小超度之后,他这才终于醒过神来。随即满脸震惊而又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道:“这都可以?” “那是自然!” 颇有些得意的冲他咧嘴一笑,我这才扬了扬自己的手机,笑道:“怎么样?这下你总该心服口服了吧?” “关键时刻,还得靠科学!” “狗屁科学!” 老头的脸上全都是黑线,下意识便骂了一句:“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看把你能的!” “行了!” 话音刚落,老头这才对我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事儿就这么着吧,赶紧把我的东西还我?” “行啊!”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冲他同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我的钱呢?” “钱?” 老头满脸的义愤填膺道:“你还好意思跟我提钱?” “刚才那些铜钱的威力,你可是亲眼见识过的,你觉得我一共才只收了你九百块钱,很贵吗?” “呃——”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有些犹豫了起来,因为从刚才那几枚铜钱的威力看,区区九百块钱,貌似还真不算贵。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行吧!我把那佛像还给你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我这便在附近赶紧找了起来,不多时便在草丛边找到了刚刚丢失在地的“三眼佛像”。刚想要问他这“三眼佛像”,到底有何来历,竟能自发的攻击鬼魂。 然而就在我刚刚捡起那“三眼佛像”时,我的脸色顿时就又有些难看了起来。赫然发现,刚刚还完好无损的“三眼佛像”,此时竟突然间便多了好几条裂缝。 尤其是它的第三只眼,更是几乎完全破碎,再没有了先前的神采。 “怎么了?” 老头神色一紧,赶忙便从我手里直接抢过了那尊“三眼佛像”,随即他的脸色便同样有些难看了起来:“混蛋!你……你居然毁了我的不动明王!” “这……” “我也不知道啊!” 我有些傻眼的看着他,急忙解释道:“刚刚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又裂开了呢?” “你!” 老头气得够呛,差点儿就要对我当场动手。 不过就在他刚要动手的同时,离此不远的草丛堆里,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杜有朋那略微有些痛苦的呼喊:“风哥,你还在吗?” “哼!下一次我再收拾你!” 狠狠咬了咬牙,老头似乎并不想被其它人看到,冷哼了一声,几乎就在杜有朋刚刚醒来的同时,这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呼……” 而我一直目送着老头走远了之后,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刚才他的样子,实在有些吓人。简直恨不得要将我活剐一般,若不是杜有朋突然醒来,他只怕真就要对我直接下手。 颇有些后怕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才赶紧来到了杜有朋的身旁,一把便将其扶了起来。 “肖潇呢?” 稍微缓了口气,杜有朋的脸上随即便又焦急了起来:“肖潇怎么样了?” “放心吧!她没事儿!” 话音刚落,我这才扶着他赶紧来到肖潇的身旁,正要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肖潇盖上,随即我却不由灵光一闪,上前便直接扒起了杜有朋的衣服。 “你干嘛?” 杜有朋吓了一跳,一脸的警惕道:“你……你该不会是弯的吧?” “弯你妹呀!” 颇有些无语的怼了她一拳,我这才指了指地上的肖潇:“难道你想让她一直都这么凉快下去吗?” “哦!” 直到这时,杜有朋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的郁闷道:“那你怎么不脱?我现在可是病人呢!” “笨蛋!” 我又给了他一拳:“你TM还想不想追她了,这么好一个表现的机会,你确定你想让给我吗?” 说着我便不由虚张声势的脱起了自己的外套,作势便要直接盖在肖潇的身上。 “哥!”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杜有朋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拦住了我,一脸的感激道:“你是我亲哥!” 说完他便不由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满脸欢喜便直接盖在了肖潇的身上,这才又有些担忧问道:“你确定她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问题不大,不过咱得赶紧把她弄回别墅去。否则这要是被别人给看见了,那咱俩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22章 尴尬不? “对!对!对!” 话音刚落,杜有朋急忙点了点头,同时一脸的庆幸道:“还好肖潇家住的是独栋别墅,周围并没有邻居,要不然咱俩恐怕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不是么?” 同样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我和杜有朋这才赶紧将肖潇弄回到了别墅。 本来我是想让杜有朋一个人把她给背回去的,毕竟她这衣不蔽体的,着实让我感到非常的尴尬! 尤其是联想到她刚刚被苏小小上身时所发生的事情,我这心中更是止不住便又产生了一抹浮想联翩的漪逦。 只可惜杜有朋却同样也伤的不轻,能够自己走路,这都已经相当勉强,哪儿还有力气将肖潇背回别墅? 所以到最后,还是由我将肖潇背回了别墅,可恨杜有朋这厮还生怕我会趁机揩油,居然把裤子都脱了,直接用裤腿套在了我的手上。 而这一幕要是被别人给看见了,那他才真叫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短短的十几米远,我走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生怕从旁边突然蹦出个人来。 庆幸的是,我的担心终究是多余了,直到我和杜有朋顺利将肖潇送回到了别墅,周围也并没有出现其他人的身影。 而杜有朋应该早就已经来过了肖潇家,居然很准确便找到了肖潇的闺房,这才把肖潇放在了床上。 “我靠!门清儿呀,小子!” 很没好气的将手里的裤子径直丢给了杜有朋,我这才下意识笑道:“看来你以前怕也没少来过肖潇的家里吧?” “那是自然!” 杜有朋一脸的得意道:“咱俩可是青梅竹马好吗?小时候咱俩还睡过同一张床呢……” “不对呀!”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下意识问道:“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你怎么没有收到肖潇生日宴的请柬?” “这……” 此言一出,杜有朋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随即一脸的讪讪道:“风哥,都说打人不打脸,咱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吗?” “切!你以为我想管你们俩的破事儿吗?” 颇有些不耐烦的冲他撇了撇嘴,我这才赶紧说道:“行了!赶紧把裤子穿上吧!然后再想想你一会儿到底该如何跟她解释这事儿。” “也不知肖潇对刚才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印象,万一要是没有的话……嘿嘿,那你可就惨了!” “啊?” 话才刚落,杜有朋顿时就有些急了,哪里还顾得上穿什么裤子,忙道:“怎么又是我?难道这事儿不应该你给我和肖潇一个解释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事情,事情最开始好像就是由你送的那尊佛像才引起的吧?” “你傻呀!” 我有些没好气说道:“问题的关键,明明是出在肖潇戴的那只玉镯上好吗?” “苏小小明显早就已经潜伏在了玉镯里面,多亏我那‘三眼佛像’及时察觉到了异样,直接击碎了玉镯,这才让苏小小暴露在了我们的面前!” “如若不然,等我们走了以后,肖潇只怕真就要被那苏小小给害死了!” “这……” 说到这里,杜有朋顿时就有些沉默了起来,而我则不由继续说道:“再者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你想想看,不管肖潇对此事到底有没有印象,但她的连衣裙被撕碎了,被你看了她的身体,这总是事实吧?” “可是你也看了呀?” 杜有朋急道:“而且你们俩刚才还差点儿就……” “滚蛋!” 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便赶紧打断了他:“你是不是傻,你还想不想追肖潇了?你想想看,以肖潇目前的状态,醒来之后,是看见我俩都在这儿好呢,还是看见你一个人在这儿好?” “对呀!” 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杜有朋这才恍然大悟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话音刚落,这厮忍不住便一把直接抱住了我:“哥!你绝对是我的亲哥!” “滚!” 这家伙裤子都还没穿呢,被他这么一抱,我顿时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正要一把将他给赶紧推开,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嘎吱”一声! “不好!” 就是这一道极细微的开门声,差点儿没把我和杜有朋的魂儿都给吓掉了。猛的回头一看,却见一名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此时竟突然间出现在了门口。 “哐当”一声,他的手里原本正捧着一份生日礼物,此时却突然砸落在了地上,随即勃然大怒:“混蛋!你们俩在干什么?” “呃——” 我和杜有朋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随即一起看向了门口的中年男人。 要不是门口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我其实很想问他一句:“尴尬不?” 老子刚才明明让你赶紧把裤子穿好,现在好了吧,黄泥巴真真掉进了裤裆里,这下不是屎,也是屎了。 与此同时,门口满脸铁青的中年男人,终于也注意到了床上被杜有朋外套盖着的肖潇,一时间,他的脸色不由就更阴沉了! “混账!你们到底对肖潇做了什么!” “肖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直到这时,杜有朋仿佛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了我,同时一脸的语无伦次道:“那个……我们……肖潇她……其实……” “够了!” 眼看着杜有朋如此惊慌失措,门口那疑似肖潇父亲的中年男人,早已满脸愤怒的向着我们冲了过来!同时口里还大声吼道:“你们两个禽兽,竟敢把我女儿……我TM弄死你们!” “等一下!” 眼看着对方即将暴走,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急忙喝止住了对方,紧接着硬着头皮说道:“肖叔叔是吗?” “请你冷静一点儿,我们可以解释的,您再这样大吵大闹,最后受伤的只能是你女儿!” “你TM还敢威胁我?” 此言一出,肖潇的父亲不由就更生气了,抄起旁边的一张椅子,这便向我狠狠砸了过来。 本来我是可以躲开的,可我要是一躲,这椅子怕是不偏不倚就要砸到床上的肖潇!于是我一咬牙,只能赶紧伸手去接,然而我却忘了自己右手的中指,刚刚已经被苏小小给掰折了! 尽管我最后顺利的接住了椅子,可却不由痛地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肖叔!” 与此同时,杜有朋也不由同样急了,急忙上前抱住了他,同时一脸的焦急喊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冷静一点儿,听我给你解释!” “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了吗?” “哼!” 肖父冷哼了一声,随即勃然怒道:“王八蛋!我以前就是太相信你了!结果呢,你却和这小子,一起把我家肖潇给祸害了!” “我们真没有对肖潇怎样!” 杜有朋一边死死的抱着肖潇的父亲,回头却不由对我大声喊道:“风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然而我却并没有理会,不慌不忙便将椅子放在了床边,一屁股便坐了上去,这才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放开他!” “啊?” 此言一出,杜有朋不由当场一愣,尤其是见我居然不慌不忙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他的脸上更是不由当场傻眼,仿佛是在问我:“你确定?”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肖潇的父亲此时也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同样不太明白我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哼!” 冷哼了一声,也不等杜有朋松开他了,趁着杜有朋不注意,他直接便是一脚踩在了杜有朋的脚上,这才顺利的挣脱开来。 不过此时的他,明显已经冷静了不少,再不似刚才那般冲动!而是问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俩到底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一边说着,他这才赶紧同样来到了肖潇的床边,眼看肖潇衣不蔽体,外衣都已经被扒光了!他几乎下意识便不由又握紧了拳头,眼看就要再度动手,就在这时,我却不由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鬼?” 微微皱了皱眉,他却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依旧满脸的阴沉问道:“你什么意思?” 而我见他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下,急忙说道:“肖潇刚才被鬼上身了,我们救了她,事情就这么简单!” “对对对!” 旁边的杜有朋急忙点了点,一脸的后怕道:“是个女鬼,就是前几天肖潇班上跳楼的那个女生!她怪肖潇没有借钱给她,所以才来找他报复,多亏了有风哥在,这才制服了女鬼!” “哦?” 此言一出,肖父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居然并没有觉得我们的说法荒谬?我一看就知道有戏,急忙趁热打铁:“不信,你可以摸一摸肖潇的身体,她刚刚才被‘鬼上身’,体温肯定低的吓人!若不赶紧把她叫醒,只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极大的影响!” 话才刚落,肖父竟还真就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儿的额头,随即一脸的不动声色道:“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万一是你们给肖潇下药了呢?” “简单!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把她叫醒,你可以当面问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完我便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有时候,女孩子会把自己的名节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 “这就不用你来操心了!你有本事,现在就把她给我叫醒!” “可以!”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既然是肖潇父亲自己的决定,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随即便对着旁边的杜有朋招了招手:“你过来!” “哦!” 杜有朋急忙点了点头,刚要低头先把裤子穿好,却被旁边的肖父给拦了下来,一脸的冷笑道:“别动!这些可都是证据,你小子别想毁灭证据!” “肖叔!你咋还不相信我呢?” 此言一出,杜有朋顿时就有些急了,而我却根本不曾理会这些,碰巧床头柜上就有一把水果刀,拿过便在杜有朋的中指割了一道口子。 “你干嘛?” 猝不及防的杜有朋急忙搜索,但却被我死死拽住,笑道:“当然是用你的血叫醒肖潇!” “怎么又是我?” 杜有朋一脸的哭笑不得:“你怎么不割你自己的手指?” 第23章 周瑜打黄盖,他们是故意的! “你说呢?” 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下意识便对他直接伸出了自己已经被掰折的中指,心说这小子还真是个死脑筋,我这是在帮你好吗? 就我目前所知道的,唯一能用来唤醒肖潇的办法,估计就只有用“童子眉”来刺激肖潇的“关元穴”了! 而“关元穴”又是什么地方? 脐下三寸! 肖潇又是个女的,那地方是谁都能碰的吗? 我敢保证,等我一会儿说完,到底该如何将肖潇叫醒时,这家伙一定会感激我的。 于是我下意识冲他眨了眨眼,笑道:“关元穴知道吗?用你手指上的血,用力按在肖潇的关元穴上,应该就能把她叫醒!” “啊?” 杜有朋有些傻眼,急忙问道:“可是关元穴又是个什么鬼?” “笨蛋!” 都没等我开口,旁边的肖父早已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就是人的脐下三寸!”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便扯开了原本正盖在肖潇身上的外套,显然是打算帮杜有朋指明肖潇的“关元穴”在哪儿! 然而,几乎就在肖父刚刚扯开外套的同时,我和杜有朋却差点儿没一口鼻血喷了出来,刚才外面黑灯瞎火的,我们还真没注意。 直到这时在屋内灯光的照射下,我和杜有朋这才赫然发现,最后护住肖潇的那片遮羞布,居然是蕾丝的!就在她脐下三寸附近的关元穴上,甚至还有一根黑黑的“你懂得”的东西调皮的露了出来。 “咳咳——” 肖父吓了一跳,当场就被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赶忙便又将外套盖了回去。 可恨的是杜有朋这厮,居然条件反射般便捂住了我的眼睛,骂道:“卧槽!你不许看!” “你大爷的!” 此言一出,我简直恨不得直接踹他一脚,心说这不是意外吗?凭啥你能看,我就不能看了? 不对!不对!谁说我想看了? 我下意识急忙转身,旁边的杜有朋也不由赶紧转过身来,却被肖父一把就给拽住,颇有些很不耐烦道:“你们俩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就赶紧把肖潇给我叫醒,否则我可就要报警了!” “报警?” 杜有朋吓了一跳,这才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急忙照我说的,赶紧便用自己的“中指血”挤压起肖潇的关元穴!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办法确实很有用,几乎就在杜有朋的“中指血”,刚刚触碰到肖潇的关元穴时,肖潇忍不住便浑身哆嗦了一下。 随即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看就要随时醒来。 “行了!” 就在这时,肖父这才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面无表情道:“姑且相信你刚才的话,现在你可以滚了!” “呼——” 此言一出,我这才松了口气,旁边的杜有朋也不由暗自庆幸了一声:“太好了,肖叔,你可算是相信我们了!” 话音刚落,这家伙提着裤子便准备跟我赶紧离开,不料却被肖父一把就给拽了回去:“你要干嘛?我让你走了吗?” “啊?” 杜有朋一脸的傻眼道:“这……这不是你让我们走的吗?” “我只是让他走!” 肖父下意识指了指我,随即才又对着杜有朋一脸的奸笑道:“我可没说让你也走!” “可是……” 此言一出,杜有朋不由就更傻眼了,旁边的肖父则继续说道:“肖潇现在弄成了这样,以后还怎么见人,总得有人需要为此事负责吧?你说呢?” “哦?” 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肖父,我几乎霎时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摆明就是想让杜有朋留下为此事负责呀? 我甚至严重怀疑,这家伙一开始其实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杜有朋穿裤子,分明就是有意想要撮合他和自己的女儿呀! “嘿嘿……”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顿时就笑了,紧接着我便拍了拍杜有朋肩膀:“加油!我看好你哟!”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一个人便赶紧离开了肖家。至于后面杜有朋和肖潇甚至是肖父之间,到底会发生什么,显然这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周瑜打黄盖,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从肖父刚才的举动看,他只怕早就已经认可了杜有朋这个女婿,只不过是肖潇自己本人不太感冒。如今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契机,再加上肖父的从中撮合,他们俩这事儿说不定还真就成了。 “不对!” 突然间我又摇了摇头,猛然间想到,杜有朋这厮该不会同样也是故意的吧? 刚才那种情况,本来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谁TM会闲的蛋疼把裤子给脱了?就算是吃醋,那也不是这么吃的吧,他这不是嫌别人误会的还不够深吗? 何况刚才杜有朋,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穿好裤子,但却好像故意没有穿上,这才最终被肖父直接撞了个正着! “我去!” 想到这里,我简直都被自己的推断给惊呆了,妈蛋,合着这小子不仅不傻,简直都精到骨头里了! 我就说嘛,一个能靠自己炒股赚的钱给自己买跑车的人,怎可能一根筋,竟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敢情这家伙居然一直都在跟我演戏? 心里正想着,手机却不由突然间响了起来,我下意识掏出一看,赫然竟就是那杜有朋发来的信息:“哥!你是我亲哥!” 靠!果然是故意的! 只不过这些显然都已经与我无关,微微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理会杜有朋发来的信息,而是开始苦恼,一会儿该怎么回到学校! 就像杜有朋先前说的那样,这鬼地方根本就打不到车,原本还想坐杜有朋的顺风车回去,如今显然是指望不上了。 犹豫了一下,我赶紧便又掏出了手机,刚想看看能不能找个网约车啥的,结果都还没等我点开软件,手机却不由再度又响了起来。 居然是小骨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随即便响起了小骨那略显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儿?” “怎么了?”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我在外面呢,正准备……” “赶紧回来!”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小骨的语气却不由越发焦急喊道:“出大事儿了!”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苏小小被人超度了,现在我们连最后的希望都已经没有了!” “不是吧?” 小骨话音刚落,我顿时当场傻眼,急道:“怎么难道苏小小不能被人超度的吗?” “废话!” 小骨一脸的气急败坏道:“要超度也只能被你给超度,这样才算彻底了解了你和她之间的因果,原本我好不容易才探查到了她的气息,正准备将她抓回来给你超度呢,谁知竟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那还好!”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告诉她说,苏小小其实就是被我本人给超度的。 不料小骨却抢先气急败坏道:“好个屁呀!赶紧给我滚回来,我得带你去往生栈截住她,否则可真就来不及了!” “不是,我……” 话音刚落,都还没等我告诉她苏小小就是被我给超度的呢,她竟就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唉!” 摇头叹了口气,无奈我只好赶紧又打给了她,谁知竟被她给直接挂断,一连尝试了好几次,也都如此! 不过幸运的是,此时路口竟刚好有一俩出租车过来,面色一喜,我赶忙把车拦了下来,这才匆忙赶回了学校。 刚一下车,我便远远看到了校门口此时正满脸焦急的小骨,急忙迎了上去。 “咦?” 小骨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目光竟是直勾勾落在了我已经被掰折的中指上:“你干什么了?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我刚正打算告诉你呢,谁知你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苦笑了一声,我这才赶紧说道:“其实……苏小小就是被我给超度的!” 第24章 你听说过一个叫杨伟的兄弟吗? “什么?” 此言一出,小骨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再说一遍?到底是谁把苏小小给超度了?” “就是我本人呀!” 我急忙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小骨便不由赶紧又打断了我:“不可能!” 小骨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怀疑道:“苏小小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新鬼,但却接连害死了两条人命,戾气惊人,即使还算不得厉鬼,起码也算得上是一只怨鬼吧?” “且不说我并未教你如何超度鬼魂,就算真教给你了,就你这三脚猫的半吊子水平,你也绝不可能将苏小小直接超度!” “是真的!” 眼看小骨死活不肯相信,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你忘了你之前发给我的‘注意事项’吗?那里面不就记载有超度鬼魂的办法吗?” “大悲咒?” 小骨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脸色突然间竟就又阴沉到了极点:“还想骗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上面所记载的办法简直就是鸡肋,大悲咒仅仅就只对普通的新鬼有效,而且还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否则便会……” “唉!” 眼见对方还是不肯相信,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下意识便直接打断了她:“大姐!千真万确呀!我是真的把她超度了,你咋就不信呢!”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趁着小骨尚没有反驳,我赶紧便将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小骨。 “哦?” 直到这时,小骨的眼前这才突然亮了,紧接着说道:“如此说来,那苏小小竟当真就是被你给超度的?” “可不就是嘛!”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骗你又没有糖吃!” “太好了!” 小骨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的高兴道:“看来我还真是有些小看你了!这事儿你做的很好,还好你没让那老头将苏小小的鬼魂给直接灭了!” 说到这里,小骨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心有余悸道:“如若不然,先前的那笔烂账,怕是真就要算到你的头上了!” “对了!” 话音刚落,小骨紧接着又问道:“你说的那个老头,可是经常在油榨街街尾摆摊儿的那个家伙?” “没错!就是他!” 我急忙点了点头:“那家伙好像还挺厉害的!三下五除二,竟就将苏小小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废话!” 小骨一脸的无语道:“岂止是厉害呀?那家伙可是茅山隐宗的传人,连我见了他都得忌惮三分!”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一是竟连小骨都要对他忌惮三分,二是这世上居然还真有所谓的茅山道士? 不过细细想来,既然连鬼和阴差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有所谓的“茅山道士”当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嘿嘿……”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小骨紧接着便又一脸的奸诈笑道:“要是能想办法拜他为师就好了,随便学个一招半式,也会对你以后的工作大有帮助!” “啊?拜他为师?” 我急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这老头可是个小心眼儿,之前我弄坏了他的铜钱,他就坑了我足足九百个大洋!” “刚才我又弄坏了他的什么‘不动明王’,他还正要来找我算账呢!” “是吗?” 小骨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若有所思道:“看来你俩还真挺有缘的嘛!说不定倒真可以拜他为师,反正他也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记住了!” 说到这里,小骨忍不住便又一脸凝重的叮嘱我道:“一旦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拜他为师!不过这事儿只能让他自己主动提出,你可不能上赶子的直接往上凑,以免引起他的怀疑!” “好吧!”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倒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紧接着问道:“那咱现在还去那什么‘往生栈’吗?” “去!当然要去!” 小骨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冷笑道:“白无常这个老家伙,居然敢把主意打在了老娘的头上,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眼前一亮,急忙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白无常也在往生栈不成?” “没错!” 小骨点了点头,这才解释道:“往生栈原本就是那白无常的地盘儿,先前因为苏小小的事情可能需要他帮忙,我还对他忌惮三分!不过现在好了,既然那苏小小就是被你本人给超度了,那咱自然也就不用再跟他客气啥了!” “听说他最近不知在哪儿找了一处可以赚功德的遗迹,咱就拿贷款来威胁他,说不定还能跟他分一杯羹呢!” 一边说着,小骨的脸上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奸诈的表情,简直是跟她当初,坑骗我签下“卖身契”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于是我的心中莫名便打了个“寒颤”,甚至情不自禁便有些同情起了白无常。心说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来招惹小骨这个小魔女? 先前白无常就曾亲口跟我说过,即使连他见了小骨,也只能绕道走,当时我还有点儿不敢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貌似小骨还真不是那么好惹的! 死道友,莫死贫道,既然是要去找白无常的麻烦,我当然是举双手赞成。而且这话听着就给力,毕竟那可是堂堂地府的阴差呀,而小骨却要带我直接去找他算账! 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这牛怕是都够我吹一辈子了吧? 于是我急忙说道:“那还等什么?那咱赶紧走呗?” 不料小骨却下意识摇了摇头:“不急!等我先调查清那遗迹的规模再说,知己知彼,咱们才好跟他讨价还价!” “等着吧,最多不过三天,我就能查清那遗迹的所有底细!” “至于你嘛……” 小骨突然看了我一眼,脸上越发阴险笑道:“你就老老实实等着那老头过来找你吧!你不用怕,他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相求,你只管跟他讨价还价,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可以适当做出一定的退步!” “给他留个好印象,万一他脑袋一热,真要收你为徒,那你可就赚大发了!” “行了!” 说完她便勉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好好在学校呆着吧,等我的好消息!” 话音刚落,小骨便径直消失在了原地,而我则是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非得要让我拜那老头为师! 诚然那老头固然很厉害,可她自己也不差呀,老头可以教我,她不照样也可以教我的吗? 心里这样想着,我这才赶紧又向着寝室跑去,还好我速度够快,刚好赶上宿管阿姨正准备关门。 等我回到寝室,灯还没有熄灭,周仓几位室友尚还在上网打游戏,但却唯独少了张扬这家伙。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张扬这小子呢?怎么还没回来?” “嘿嘿……” 话才刚落,周仓随即便不由一脸暧昧的冲我眨了眨眼:“难道你忘了那小子临走前说过的话吗?” “他要是没回来,那就代表他泡妞成功了,这会儿怕是早就已经开房去了吧?”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当场傻眼,心说不会这么巧吧? 这小子泡了那么多次妞,几年下来都没成功过一次,难道偏偏就这次成功了吗? “不好!” 突然间又想起小骨先前的叮嘱,我急忙便给张扬打了个电话,结果这小子居然直接把手机都给关机了? 该不会真像周仓说的那样,直接带着妹子开房去了吧? “卧槽!”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便又给小骨发了一条信息,含蓄的问她,万一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真和女的发生了什么,后果又会怎样? “其实也没啥?” 小骨回了我一个坏笑的表情:“你听说过一个叫杨伟的兄弟吗?” 第25章 嘿嘿,可不就是我吗? “杨伟?”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我才突然间反应过来,身下莫名一寒,差点儿没当场破口大骂。 卧槽,这还叫没啥? 这比要了一个男人的命,还要狠好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好一阵的后怕,心说还好我先前克制住了,真要真是被苏小小勾的和肖潇发生点儿什么,那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紧接着我便又心中一紧,自己倒是侥幸逃过一劫,可是张扬这家伙,总该不会真这么巧,带着妹子出去开房了吧? 可是担心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毕竟他手机都已经关机了,我总不能现在去外面的宾馆酒店,挨家挨户的找吧? 只能赶紧又给小骨回了一句:“那万一要真发生了,又该如何是好?” “不是吧?” 小骨发来一个震惊和嫌弃的表情:“难道你还真破了色戒?” “不是我!” 我赶紧解释道:“是我们寝室的另一个人!” “那就好!” 小骨松了口气,紧接着居然再没有理我,我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她竟都再没有理我。 无奈我也只好就此作罢,心里侥幸的想着,或许张扬也不见得真就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泡妞成功…… 累了一天,我早早便上床休息,可是直到我第二天醒来,张扬居然始终不见回来,而这忍不住便又让我担心了起来。 整个寝室,就只有张扬跟我关系最好,他要真的因此结识上了这位姓杨名伟的兄弟,那我这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我的心中越想越担心,来不及洗漱,这便又赶紧给张扬去了一个电话,庆幸的是,这一次电话居然神奇的打通了? 只不过张扬的声音很小,似乎说话并不是很方便道:“干嘛?” 而我又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急忙问道:“你在哪儿?” “陪我女朋友在图书馆看书呢” “看书?女朋友?” 心中一紧,我急忙又道:“那啥……你昨晚该不会真和妹子开房去了吧?” “那还能有假?” 张扬一脸的沾沾自喜:“我不都说了吗?如果晚上我没回来,那我表示我已经成功拿下她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晚上我请大家吃饭,顺道把我的女朋友介绍给你们!” 话音刚落,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显然还是陪妹子看书比较有吸引力一点儿。 “靠!重色轻友!” 我下意识骂了一句,不过听他沾沾自喜的样子,似乎倒也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难道是小骨在故意骗我不成? 心中稍微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决定去图书馆找张扬问个清楚,否则要真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他一辈子的事情。 然而我才刚刚来到图书馆的门口,都还没等我进去呢,身后却不由突然间有人叫住了我:“站住!” “好啊,居然又是你小子,看来咱俩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我一回头,顿时苦笑连连,心说可不就是冤家路窄吗?居然在学校里也能遇见这讨债的老头! 小骨说他很快就会过来找我,倒没想到,他居然会来的如此及时,一大清早便追到我们学校里来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对他拱了拱手,一脸的无可奈何道:“前辈!你到底想干嘛呀?” “那尊不动明王,原是我打算用来送人的,如今却被你小子给毁了,害我不得不重新准备礼物,你说我想干嘛?” “我又不是故意的!” 微微撇了撇嘴,我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谁知你那‘不动明王’这么不结实,摔一下就坏了?还好我帮你毁了,不然你要真拿来送给别人,那才叫丢人……” “合着我还应该感谢你咯?” 老头气极反笑,随即便一把直接拽住了我,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废话少说,今天我暂时还没空搭理你,你先帮我找一个地方!” 说完便将一张纸条直接递给了我,我下意识接过一看,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宝山北路116号? “这……这不就是我住的那栋男生寝室的地址吗?” “男生寝室?” 老头听完也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一脸的希冀问道:“那你可认识一个叫陆风的家伙?” “陆风?” 那不就是我自己吗? 原来这老头还真有事儿要找我帮忙呀,不过他好像还并不知道,其实我就是陆风! “认识呀!”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忍俊不禁道:“不仅认识,咱俩还很熟呢!” 我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跟他可是过命的交情,同一个寝室的好哥们儿!” “是吗?” 此言一出,老头顿时眼前一亮道:“那太好了!我正好有点儿事情想要请他帮忙,如果你能帮我促成此事,那咱俩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当真?” 对方话音刚落,我也不由故作一脸的惊喜道:“其中也包括那尊不动明王吗?” “当然!” 老头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埋怨道:“其实那尊不动明王,我原本就是打算用来送给他的,只要你能帮我促成此事,区区一尊‘不动明王’又算得了什么?” “哈?” 我有些傻眼,心说闹了半天,敢情那尊“不动明王”,原本就是打算送给我的? 也就是说,我居然把我自己的东西给抢了,甚至顺手还把它给毁了? 妈的,这下我可真是亏大发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点了点头:“行吧,那咱可就说定了!” 紧接着又道:“对了!刚才你好像说,你还准备了别的礼物给他是吧?” “对呀!” 老头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警惕道:“你想干嘛?” “看把你紧张的,难道我还能抢我自己……咳咳,哥们儿的东西?” 颇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这才又道:“我这不是打算帮你掌掌眼吗?我跟你说,陆风这小子,眼界看着呢,要都是些大路货,他可看不上眼?” “是吗?” 此言一出,老头也不由泛起了嘀咕,随即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先让你看看吧!” 说完才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脏兮兮的布袋子,直接递给了我。 我下意识一把接过,结果却不由大失所望,因为这里面除了有我上次看中的那支罗盘,剩下的居然全都是些我看不懂的“鬼画符”! 于是我下意识紧蹙着眉头说道:“你这也不行啊?除了一个破罗盘,剩下的就都全是些废纸,你是想打发叫花子吧?” “废纸?” 话才刚落,老头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这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才炼制出的符篆好吗?你居然说它是废纸?” 老头一脸的义愤填膺道:“要不是你小子毁了我的‘不动明王’,我还舍不得把这些东西给那陆风小子呢!” “是吗?” 心里一动,我脸上却装作不以为意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所炼制的这些符篆,应该很值钱喏?” “钱?” 老头一脸的不屑道:“我刘老道亲手画的符纸,那是用钱就能衡量的吗?关键时刻,那可都是保命用的东西!”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火热了起来,随即却道:“可是据我所知,陆风好像也跟我一样,根本就不会使用什么符纸,你就算给他也没用啊!” “那倒无妨!” 老头随即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本,仅有巴掌大的小册子,笑道:“还好我早有准备,提前就把各种符篆的使用方法,全都写在了这上面!” “厉害,厉害!” 我急忙恭维了他一声,刚要伸手去接他手里的小册子,偏偏就在这时,身后冷不丁却突然间又想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陆风,你怎么来了?”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不是张扬那厮,还能是谁? 你大爷的! 要不要这么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赶在我即将得手的时候,这厮冷不丁便从旁边冒了出来。 “陆风?” 老头明显一愣,随即瞪大了双眼:“你……你就是陆风?” “嘿嘿!” “可不就是我吗?”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猛的便是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小册子,随即掉头就跑! 第26章 还阴债! “混蛋!” “别跑!” 眼见我突然撒腿就跑,老头当时就急眼了,赶忙便向我追了上来。 别看这家伙瘦骨嶙峋,仿佛一阵过堂风就能将其直接吹倒,然而他跑路的速度,居然一点儿也不慢。 我一个年轻气壮的大小伙儿,愣是没能将其甩掉,也就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这便被他直接堵在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 我累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老头却跟没事儿人一般,脸也不红,气也不喘。 一边缓缓向我走来,一边骂道:“好你个臭小子,原来你就是陆风,居然还敢骗我?赶紧把我的符袋还给我!” 还给你? “嘿嘿……”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心说傻子才还给你呢,这都已经是我吃到嘴里的肉了,哪儿又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于是我最后不仅没有把符袋给他,反而是将符袋一股脑便直接塞进了兜里,随即一脸的态度坚决:“不给!打死也不给!” “不是你自己说的,这些都是送给陆风的‘见面礼’吗?” “我哪儿知道你小子就是陆风?” 老头明显气得够呛,紧接着说道:“你毁了我原本打算送给你的‘不动明王’,咱俩这就算扯平了,你赶紧把我的符袋还我!” “不对吧?” 狡黠的冲他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严肃道:“刚才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呀?只要我把陆风介绍给你认识,咱俩的恩怨从此便一笔勾销,其中便包括那尊不动明王!” “可你就是陆风呀?” 老头一脸的气急败坏道:“难道你还想把你自己介绍给我不成?”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心说这也没毛病呀,自我介绍,不同样也是介绍吗? 于是不等老头反应过来,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煞有其事道:“前辈你好!我叫陆风,很高兴认识你!” “你!” 此言一出,老头不由就更生气了,可都还没等他发作呢,我便不由赶紧又道:“别生气嘛,其实这事儿还是你赚了!” “你想想看,这普天之下,难道还能有人比我更了解陆风吗?所以由我来介绍你和陆风认识,那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你……” “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老头咬了咬牙,刚要开口再度向我索要符袋,而我却不由再度又打断了他:“说正事儿吧?你到底找我所为何事?” “居然还要送礼,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吧?” “这……” 果然,一提到正事儿,老头的脸上这才稍微缓和了几分,随即问道:“你真的是陆风?” “对呀!如假包换!”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说吧,你到底找我干嘛?” “借钱!” 老头倒也干脆,话才刚落,他便对我直接伸出了右手:“你不是那什么天地银行的冥币借贷员吗?你说我还能找你干嘛?”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不是吧?你……” “你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又找我借冥币干嘛?” “这你就别管了!” 老头下意识摇了摇头,同样有些很不耐烦道:“你就只管把钱借给我便是,我自有用处!” “可我的钱都是用来借给死人的呀?” 我的脸上越发惊疑不定道:“这……这也没听说过,活人也能借冥币的吗?” “放心!我知道你们的规矩!” 话音刚落,老头忍不住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确定这周围再没有其他人后,这才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张14开的黄表纸。 我下意识接过一看,赫然竟是一份十分正式的借款合同! “门清儿呀?”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说看来他怕早已不是第一次找我们借钱了,居然连我们借钱的规矩都了解的如此透彻? 既然如此,那这事儿倒好办了,就只需查询一下老头的信用记录,这就可以直接放款。 “行吧!”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那你得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得先回寝室去取点儿东西再说!” “不行!” 老头急忙摆了摆手,一脸的警惕道:“我得跟你一起去,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 “行吧,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呗!” 微微耸了耸肩,我就知道老头信不过我,紧接着便又叮嘱他道:“不过这会儿寝室里估计有人,你可别给我说漏了嘴!” “放心!” “只要你不耍什么花招,我肯定会配合你的!” 就这样,我带着他很快便又回到了寝室,不出所料,张扬这家伙果然已经回到了寝室,此时正在和其他几名室友,大吹特吹他昨晚的“英勇事迹”。 直到见了我,他才突然停了下来,随即问道:“我靠,你刚什么情况?怎么说跑就跑?” 说完这才注意到我身后的老头,忙又问:“这位是?” “我是他大爷!” 都没等我开口,老头早已率先说道:“亲大爷!” “靠!” 我瞪了他一眼,偏偏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无奈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大爷?” 张扬和几名室友明显一愣,一脸的讪笑道:“怎么听着跟骂人似地?” “可不就是么?” 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倒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趁着大家伙儿都不注意,这便用书包将枕头下的铜镜和冥币装好。 “走吧,咱们出去聊!” 说完我便又带着老头离开了寝室,身后却传来张扬的声音道:“早点儿回来,晚上七点,我在鸿宾楼请客!” “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接着便带老头直接去了顶楼的天台。而就在我上楼的过程中,我便早已取出了铜镜,悄悄念起铜镜的咒语,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老头的信用记录。 这才得知,原来老头叫金不换,莫非是取“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意思? 至于他的生平简介,同样也很简单,和小骨先前说的,基本没什么两样,还真就是茅山隐宗的传人。 不过信用栏却被标注了“信用极佳”的字样,简直是和之前的白无常有着天壤之别! 看到这里,其实我就已经可以把钱直接借给他了,而且他借的也不多,也就大概三十亿的样子。 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先给小骨发了一条信息,询问了一下她的意见。 乍一听金不换果然又来找我,小骨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不过她倒好像对贷款的事情并不关心,就只说了句,让我自己看着办就行! 反而是再一次提醒我,让我一定要想办法拜他为师。 “唉!” 微微摇了摇头,问了就跟没问似地,索性我便不管她了。这才又对着金不换笑道:“钱可以借给你,不过你的符袋,嘿嘿……” “送给你了!” 金不换阴沉着一脸,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样子,但他紧接着便不由话锋一转:“东西可以给你,不过你得另外帮我一个忙!” “你得以你的名义,帮我签署一份‘还阴债’的表文!”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金不换的手里,随即便又掏出了另一张黄表纸,直接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下意识接过一看,只见那上面竟赫然写着:弟子何开良,己卯年七月十五生人,敬备冥钞二十亿,叩首焚香,叩拜幽冥界教主,地藏王菩萨,地府真君,五殿阎君,十殿将军,护法善神,大开胜恩,诚请本地城隍土地山神,五道将军。 查清弟子在阴界於那处有冤消冤,有孽消孽,有罪消罪,有债还债,让冤孽罪债速消,让弟子吉祥,发财如意…… 还债人:何开良! 代办人:这一栏是空着的,看来是想让我将自己的名字给签上。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合着你这钱不是给你自己借的?” “废话!” 金不换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我又不欠阴债,当然是帮别人借的!”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把你的名字签在这儿就行,然后咱俩就彻底两清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名字签上,而是问道:“什么是阴债?” “咦?” 金不换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不是阴差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第27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阴差?”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怎么连我现在也能算是“阴差”了吗? 不过当着金不换的面,我倒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颇有些讪讪笑道:“那啥……咱这不是刚上岗吗?许多的业务尚不熟练,还请前辈多多赐教!”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不知是见我态度比较诚恳,还是因为他有事相求,金不换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便耐心的向我解释起来。 根据他的说法,原来我们每个人其实生来都欠了地府的债,也就是所谓的“受生债”。 说是每个人在转世之前,都会到地府曹官那里借钱,以培植自己的福慧资粮,这样我们才能生来就有粮食吃,有钱花等等福报。 《道藏》书云:一切众生命属天曹,身系地府,当得人身之日,曾于地府所属冥司,借贷禄库受生钱财。 凡在生时,付清借贷者,为人富贵、健康、无灾;负欠冥司者,在世穷乏、多病、多灾。世人富贵贫贱之别,皆因冥官阳禄填阴债使然。 “我去?这么牛逼?”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傻眼了,下意识问道:“要这样说的话,那我们每个人岂不都相当于是在给地府打工?” “也可以说吧!” 金不换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世事无绝对,你说的这种情况,其实是那些欠了‘阴债’而又没能及时偿还的人,所以曹官才会用他们的‘阳禄’来抵偿‘阴债’!而若能及时将‘阴债’给还了,地府自然不会管你!” “那也不对呀!” 我下意识满脸的不忿道:“我自己凭本事投的胎,凭什么生来就要欠什么‘受生债’呢?” “你问我,我问谁呀?” 金不换突然瞪了我一眼:“再者说了,你小子不是阴差吗?你也是既得利益者,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啊?” 我愣了一下,心说好像也对哦,因为除了极个别人,可以用自己的功德来抵偿“阴债”。剩下的绝大部分人想要偿还“阴债”,貌似都得要通过咱“天地银行”,要这样说的话,我倒好像真还是“既得利益者”之一!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我要不是“天地银行”中的一员,他金不换今天,显然也不会给我“送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平衡了不少,随即问道:“可你既是受人之托,要帮别人偿还阴债,为何却要在这表文上签署我的名字呢?” “因为你是阴差呀!” 金不换的脸上越发没好气道:“知道什么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吗?你们地府的人,全都是吸血鬼!” “你看这里!” 一边说着,金不换突然便指了指表文最下方的一行小字,念道:“弟子另送冥钞十亿,恳请城隍土地,山神五道将军,护法善神均分用。” “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 “还是不明白!”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懵逼道:“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 金不换一脸的无语道:“这个何开良一共只欠地府二十亿的阴债,为何我却要问你借三十亿呢?这多出来的十亿,可不就是用来打点这些‘小鬼’的吗?” “啊?”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心说原来“吃拿卡扣”这事儿不光咱阳间有,敢情地府中竟同样也有人干“吃回扣”这事儿? 与此同时,金不换则不由继续说道:“所以呀,我才想用你的名义来签署这份表文,好歹你也是地府中的一员,他们多少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我随即又道:“那我又有什么好处?” “你……” 金不换瞥了我一眼:“那你倒是把我的符袋还给我呀?” “好吧!你赢了!”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要“送礼”给我,合着一开始就在这儿等着我呢。 不过既然只是举手之劳,签个名而已,我倒也并没有多想,直接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同时也在金不换的那份借款合同上按下了手印,这才从书包里数了三十张的冥币给他。 “这还差不多!” 直到这时,金不换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当着我的面便将合同和表文烧毁,顺带着连那刚刚借来的三十张冥币也给一起烧了。 同时一脸的感慨道:“就是这么区区三十张的冥币,竟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上哪儿说理去……” “咦?” 说到这里,金不换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咱俩第一次见面时,你手里的那张冥币,该不会就是……” “我靠!”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糊涂呀!当时我就觉得那张冥币十分的眼熟,闹了半天,原来你就是这片地界上的冥差!” “嘿嘿……”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现在知道也不晚呀?以后你可得对我好点儿,别再对我大呼小叫的!” “切!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金不换白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懊恼道:“唉,多好的机会呀,早知道你是阴差,当时你弄坏我铜钱的时候,我真就该狠狠的敲你一笔,起码也得敲个十亿八亿的……” 看把你厉害的,阴差你都敢敲诈?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还真就有这样的可能,因为小骨可是说过,连她都得对金不换忌惮三分,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呢? 说是阴差,还不是那“天地银行”的免费劳工……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蔫了,旁边的金不换见此,却是不由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眼。 随即暗暗点头,一脸的犯嘀咕道:“根骨倒是不错,可惜已经错过了修行的最佳时间,否则倒是可以收来做我的衣钵传人……” “咦?” 我的眼前骤然一亮,没想到他竟还真有意思想要收我为徒? 不过我随即便又想起了小骨先前的叮嘱,虽然要想办法拜他为师,不过却要让对方主动提出,切不可自己凑上去,以免引起他的怀疑。 “切!” 于是我故作一脸的不屑道:“就你这为老不尊的样子,也想收我为徒?” “想得美!” 金不换冷哼了一声,愣是没有丝毫挽留我的意思,只等冥币刚刚烧完,他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我靠,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好歹你也劝我两句呀,说不收就不收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便又向他追了上去,不过又一想到小骨说不能上赶子往上凑,很快我的速度便又慢了下来,眼睁睁便看他即将消失在我的视野范围。 “对了!” 奇怪的是,走了没多久,他却突然间又停了下来,一脸的坏笑道:“看在你刚才如此爽快便把钱借给我的份儿上,友情提示你一句,你刚才的那位室友好像不太对劲儿,你最好小心一点儿!”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便再不迟疑,眨眼间便又消失在了我的视野范围。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简直被他说的满头雾水,难道他说的是张扬? 莫非小骨先前并非是在吓唬我,连他竟也看出张扬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不对呀? 他说的要真是张扬的话,小心的不应该是张扬吗? 他又为何会说,让我小心一点儿?难道想要治好张扬,连我竟都会遭受到什么危险不成?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迟疑,第一时间便又赶回到了寝室,正准备找张扬问个清楚。 奇怪的却是,等我回到寝室,张扬居然又不见了? 第28章 我喜欢聪明人! “奇怪……” 我有什么好小心的? 我的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儿,在我看来,像金不换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端倪,他是绝不会无的放矢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又让我小心什么? 总该不会是让我小心张扬吧?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第一时间便又回到了寝室,准备找张扬问个清楚。 奇怪的却是,等我回到寝室,张扬这家伙居然又不见了。 我赶紧问了问其它几名室友,说是我前脚刚走,张扬随后竟就突然离开了寝室,估摸着应该又是去找他女朋友了吧? 而我打他的电话,电话居然也不接! 倒是昨晚的杜有朋,此时突然间给我打来电话,问我现在有没有空,说是中午打算请我吃饭,已经在外面订好了位置。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半了,确实也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 想想我便直接答应了下来,正好可以问问他,我昨晚走了之后,他和肖潇以及肖潇的父亲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至于张扬,反正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而且他晚上同样也要请我们吃饭,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 稍微收拾了一下,谨慎起见,我将装有冥币和铜镜的书包一股脑直接锁进了柜子,这才又匆忙离开了寝室。 心里却不由暗自思索,看来有时间自己得去外面租一套房了,否则这老是有人来找我贷款,确实不太方便。 否则哪天要是被室友们给撞见了,活人倒还好说,万一要是撞见了鬼魂,那还不把他们直接吓个半死? 巧合的是,杜有朋请客的地点,居然同样也选在了我们校门口的“鸿宾楼”。我报了他的名字,门口的服务员便把我直接领到了一个叫“如意阁”的包厢。 只不过我才刚一进门,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因为那餐桌上坐着的,除了杜有朋,赫然竟还有肖潇的父亲! 他怎么也在?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下意识便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边上的杜有朋。 “哦!” 杜有朋急忙起身,一脸的讪笑道:“那啥……其实不是我要请你,而是肖叔请你来的,一是为了感谢你昨晚救了我和肖潇,二是……”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了一下:“那个……不然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 “好吧!”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在杜有朋的身边坐了下来,与此同时,对面的肖父却在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后,突然说道:“陆风是吧?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肖远山,是肖潇的父亲!” “肖远山?” 这名儿怎么听着如此耳熟,我心说他该不会还有一个叫“肖峰”的儿子吧? 肖远山倒似乎并没察觉到我眼神中异样,紧接着又道:“昨晚的具体经过,我已经从杜有朋的口中大致都了解过了,确实是我冤枉了你们!” 一边说着,他还不由直接端起了他面前的酒杯,笑道:“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昨晚救了我家肖潇!” 对方既是肖潇的父亲,那也算是长辈了,于是我急忙同样也端起了酒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肖叔叔你不用这么客气!” 说完我还不由赶紧踹了踹旁边杜有朋的椅子,笑道:“再者说了,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主要还是杜有朋,为了保护肖潇,差点儿连命都豁出去了。” 尽管我并不知道,昨晚在我走后,他们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我却无比肯定,那就是肖远山应该看杜有朋挺顺眼的,巴不得能让杜有朋成为自己的女婿。所以这时候尽量给杜有朋揽功,那是绝不会有错的! “哪里,哪里!” 杜有朋可不傻,急忙也端起了酒杯,一脸谦虚的应和我道:“都是应该的,我和肖潇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哪儿能眼睁睁看她遭遇到危险。” “呵……” 不出所料,杜有朋话音刚落,肖远山顿时就笑了,满意的冲他点了点头。随即却不由一脸饶有深意的看向了我:“我喜欢聪明人!” “小伙子,你很不错,我还真有点儿开始喜欢你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里却不由突然多了一张银行卡,不动声色便直接放在了我的面前:“这里面有五万块,算是你昨晚救我女儿的报酬!” “报酬?” 微微皱了皱眉,我急忙推辞道:“好歹我和肖潇也是同学,都说了是应该的,我又怎能……” 五万块对我不是个小数目,而且我现在确实也很缺钱,要说我真的一点儿也不心动,那显然是假的。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又哪儿好意思收肖远山的钱? 可都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肖远山却不由突然打断了我:“小伙子,你先别急着拒绝!” “昨晚的事情,最好就此作罢,我不想我女儿再和你之间有任何瓜葛,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说完他还有意无意看了看我身旁的杜有朋,而杜有朋则是满脸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嗯?”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我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不明白肖远山话里的言外之意? 看来杜有朋确实是把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其中恐怕也包括了我和肖潇差点儿那啥的事情。 这才引起肖远山的警惕,担心我和肖潇从此纠缠不清,以至会对杜有朋都产生一定的威胁,所以才决定用钱来摆平这一切。 正如他刚才所说,他想让昨晚的事情就此作罢,不想让我和肖潇之间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瓜葛! “呵……”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突然笑了,心说这肖远山未免也有些太杞人忧天了吧? 且不说肖潇是否会对昨晚的事情留有印象,即使留有印象,我和她也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绝无可能! 甚至我到现在为止都依然没有想通,肖潇为何会突然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而且居然一早就准备好了请柬?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苏小小蛊惑了她,可仔细一想,似乎又不对,毕竟苏小小可是去报复肖潇的,她把我引过去,这不是纯属自找不痛快吗? 事实上,若不是昨晚有我在场,加上碰巧又从金不换的手里抢走了那尊“不动明王”,说不定苏小小真就已经成功了。 只不过我好像想的有点儿太投入了,以至竟完全忽略掉了旁边肖远山和杜有朋二人。 眼见我突然发笑,肖远山也不由突然间皱了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急忙摇了摇头,紧接着笑道:“我完全明白肖叔叔的意思,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和肖潇同窗了近四年,一共都没说过几句话,所以我和她之间是绝不会有任何瓜葛的,这点儿你完全可以放心!” “你明白就好!” 此言一出,肖远山似乎这才松了口气,但却依然将他手里的银行卡推到了我的面前:“不过这钱你得收下,我肖远山从来都不喜欢欠任何人的人情!” “而且你收了我的钱,我才能更安心不是?” “这……”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又道:“可我就只是举手之劳,这五万块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 “不多!一点儿也不多!” 肖远山下意识摇了摇头:“和我女儿相比,这区区五万块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嘛……” 说到这里,他随即便不由话锋一转,犹豫了一下,这才突然一脸的狡黠笑道:“你要真觉得多的话,不妨就请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第29章 果然有问题!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同时心中简直是有一万匹的草泥马,径直呼啸而过! 若不是旁边还有肖远山和杜有朋在,我简直恨不得给我一耳光:让你丫的嘴贱,说什么钱多? 这下好了吧? 对方一个借坡下驴,居然又要请我帮忙,搞得我都不知该如何拒绝了。 我甚至严重怀疑,所有的这一切,其实全都在肖远山的算计之中。对方可是老江湖了,又是生意人,他哪儿能做什么亏本儿的买卖? 于是我只能强装着镇定,一脸的无奈道:“什么忙?” 肖远山的脸上越发奸猾笑道:“当然是和你的专业有关!” “专业?” 我楞了一下,心说我学的可是师范专业,总不能是要请我去给他当家教吧? 但我随即便又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专业”,只怕并非是我大学所学的专业,而是应该和昨晚的事情或多或少有一定的关联。 “具体的事情,等我到时候再通知你,不光只有你一个人,我还请了另一位风水大师!” “风水大师?” 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还真被我给猜对了,对方所说的专业,果然不是指我的大学专业,而是指的风水!不过风水这玩意儿,我可是一窍也不通呀? 于是我赶忙一脸的苦笑道:“可我根本就不懂什么风水呀?这忙我恐怕……” “没关系!” 肖远山下意识笑道:“到时你就负责过来看看就行,说不定还能跟那位大师学点儿什么东西呢!” “好吧!” 既然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也只能无奈的冲他点了点头:“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 “行!” 肖远山同样冲我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起身告辞:“我还有事儿,就不陪你们了!” “你们慢慢吃,不够就自己再点,我已经和酒楼打过招呼了,到时他们会把账单直接送到我的公司!” 话音刚落,肖远山随即便离开了酒楼,只留下一脸心事重重的我和杜有朋二人。 “风哥!” 也是直到肖远山走后,杜有朋这才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呀,我也是被肖叔逼的没办法了,所以才把昨晚的事情……” “没事儿!” 我下意识冲他摆了摆手,随即便拿起了桌上的银行卡,故作一脸的财迷笑道:“其实我反而应该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给肖远山,我又上哪儿挣这五万块钱去?” “可是……” 杜有朋还想多说什么,只不过见我一脸“财迷”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随即便端起了他面前的酒杯:“算了!不说了,喝酒!总之这次谢谢你了!” “这才对嘛!”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不由赶紧端起了酒杯,既然肖远山都已经发话了,我当然不会替他省钱。酒足饭饱,最后都吃到嗓子眼儿了,实在是吃不下了,这才作罢! 而杜有朋大概也看出了我对肖远山的做法略微有些不满,临出门前冷不丁便突然冒出一句:“那啥?枫哥你抽烟吗?” “烟?” 我楞了一下,颇有些不明就里道:“抽的不多,不过偶尔也抽抽!” “嘿嘿,那就好办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突然便跑到了前台那边,低声和老板嘀咕了几句,然后便贼兮兮的从老板的手里接过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紧接着便直接塞给了我。 我下意识打开一看,原来竟是两条还没拆封过的黄鹤楼1916,我去,我记得这烟好像得近两千块一条吧? 于是我有些傻眼说道:“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杜有朋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放心,我让老板将账单换成了白酒,肖叔叔他不会在意的!” 说完他便拖着我离开了酒楼,我俩全都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于是便在校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 趁着现在四下里没人,杜有朋突然问道:“风哥,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我靠!” 我看了他一眼,笑骂道:“你没事儿吧?昨晚你不都已经见过了吗?那苏小小刚刚才跳楼自杀,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我没看见呀?” 杜有朋一脸的狐疑道:“我只是觉得当时肖潇的举止确实挺诡异的,而且声音也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再加上你一直说什么苏小小,所以我才跟你这么说的……” “而且后来我也找人打听了一下,他们说肖潇可能只是得了癔症,也就是医学上说的‘分离转换性障碍’,根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鬼上身’!” “靠!” 我又看了他一眼,心说不对呀,尽管后面苏小小被我逼出肖潇的身体时,杜有朋或许确实没有看见。可在苏小小刚刚现身,尚未来得及附身在肖潇的体内时,难道他也同样没有看见?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不是……难道你自始自终,都没见到过苏小小的鬼魂?” “没有啊?” 杜有朋下意识摇了摇头,脸上越发狐疑说道:“我就只看见肖潇突然发疯了!” “好吧!” 颇有些无奈的冲他点了点头,我这才突然想到,或许普通人的确是看不见鬼的!所以当时应该就只有我和金不换看见了,至于杜有朋,只怕真就没见过苏小小的鬼魂。 倒也难怪他会有此一问! 于是我紧接着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其实看不见也好,否则你晚上就该做噩梦了,不过这世上的确是有鬼的。” “以前我也不信,直到那天我在寝室,突然见到了苏小小之后,我才知道这世上原来确实是有鬼魂存在的!” 眼见杜有朋满脸煞白,我忍不住便又安慰他道:“不过你不用怕,俗话说的好,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它们,鬼魂一般是不会害人的!” “但愿吧!” 话虽如此,杜有朋显然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仿佛酒都已经被吓醒了一半,我俩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散了。 回到了寝室,张扬这家伙居然还没有回来,不光是他,甚至就连其他几名室友,也都不知所踪。 晚饭的时间还早,左右无聊,我这才突然间又想起了刚才金不换送给我的符袋。心中一喜,我急忙掏出了那本小册子,这便仔细的看了起来。 事实证明,金不换果然没有骗我,他的这本小册子上,的确记录了许多符篆的使用方法。 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咒语,可惜却全都是繁体字的。连蒙带猜,我又用手机查询了好半天,这才勉强翻译出了几种比较常见的符篆咒语。 其中赫然就有当日金不换曾使用过的“杀鬼符”和“超度符”,就目前而言,对我最有用无疑便是这“杀鬼符”了! 于是我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那上面的咒语,足足花了近一个小时,这才勉强把它背了下来。同时从符袋中小心翼翼的选出了几张“杀鬼符”,顺手便直接塞进了兜里,有备无患。 随即便把目光落在了符袋中的罗盘上面,这可是个好东西,正儿八经老祖宗传下来的瑰宝! 远可测风水,近可断吉凶,甚至还能直接感应到鬼魂的存在。 拿起罗盘,我才刚刚把玩了一会儿,就在这时,门外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下意识抬头一看,却见张扬这家伙,贼头贼脑的从门外伸出了脑袋。 “靠!你还知道回来呀?” 我急忙放下了罗盘,刚要起身问这家伙到底干什么去了?偏偏就在这时,那被我扔在了一旁的罗盘,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极细微的响动。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随即脸色剧变,只见那罗盘里的磁针,此时竟“哗啦啦”的直接转动起来,最终稳稳指向了此时正站在门口的张扬! 第30章 寝室着火 “卧槽!” “什么情况?”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竟还真被金不换给说中了,难道这张扬真有问题? “咦?” 惊咦了一声,张扬似乎这才终于发现了我,不过他好像并未注意到我床上的罗盘,同时也并未注意到我脸色的变化。而是颇有些郁闷道:“靠,原来你在呀,我还以为你小子出去呢?” 随即一脸的无可奈何道:“也好,正好介绍我女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话音刚落,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注意到,原来他的身后竟还站着一名长相十分清秀的女孩儿。 女孩儿看起来年龄不大,顶多也就只有十八岁的样子,绝不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她叫周佳雨,就是我昨天给你提起过的那位,怎么样?” “漂亮吧?” 张扬得瑟的冲我眨了眨眼,紧接着又对着他身后的周佳雨说道:“这位是陆风,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周佳雨倒是显得落落大方,主动上前跟我打起了招呼,而我却不由突然泛起了嘀咕。 罗盘的突然转动,显然是隐隐感应到了什么,那么问题来了,这到底是张扬有问题,还是这个叫周佳雨的女孩儿有问题? 我比较倾向于后者,毕竟我和张扬足足都已经认识近四年了,在这之前,似乎也没发现他的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我先不动声色的将罗盘塞进了被子,紧接着才上前故意捶了那张扬一拳,笑道:“行啊,你小子,之前我还以为你吹牛的呢!” “没想到你还真拐回来这么漂亮一女朋友,恭喜,恭喜!” “嘿嘿,那是自然!” 张扬一脸的得意道:“也不看看哥们儿是谁,我像是那种仅仅只会吹牛的人吗?” “厉害!厉害!” 张扬的性格我很了解,所以我故意吹捧了他两句,这才压低了声音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丫这次动作够快的呀?老实交代,你们俩到底怎么认识的?” “网上认识的呗?” 张扬一脸的沾沾自喜道:“她其实不是咱们学校的,她是隔壁职院的新生,我俩已经在网上聊了很久了,这两天才奔现的!” 好嘛,我就说不是咱们学校的人,如此一来,这周佳雨的嫌疑无疑就更大了。 闲聊了几句,我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趁着两人全都没有注意,我急忙又悄悄掏出了罗盘,想要确定一下两人到底是谁有问题! 可奇怪的却是,等我再一次掏出罗盘,罗盘竟再没有丝毫动静,不管我如何的摆弄,那罗盘里的磁针就仿佛是被定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靠!” 暗骂一声,就在这时,张扬却突然向我走了过来,无奈我只好赶紧又将罗盘塞进了兜里。 张扬依然没有察觉,而是贼兮兮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那啥,帮哥们儿一个忙,你先出去溜达一圈儿呗?”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正坐在他床上玩着电脑,但却满脸羞红的周佳雨,哪里还不明白这小子意思? 娘的,这学校周围的旅馆有那么紧俏吗? 于是我直接对他竖了一个中指,这便起身离开了寝室。以防万一,临走前我不光带上了罗盘,顺道还将先前放在枕头下的符袋也一起塞进了兜里。 “谢谢您咧!” 张扬讨好般将我送出门外,我前脚刚一走,他后脚竟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随后我便听到了里面反锁的声音。 “张扬你大爷的!” 心中暗骂了一句,稍微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于是便看了一眼走廊,确定这周围没人之后,这便又急忙掏出了罗盘。 然而和刚才一样,那罗盘简直就跟坏了一般,不管我如何的摆弄,它竟都依然毫无反应。 总不能是我刚才看错了吧? 狐疑的挠了挠头,接着我便赶紧离开了这里,因为这时的房间里,已经隐隐响起了一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我这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儿,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犹豫了一下,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于是便决定再去一趟“油榨街”,直接找那金不换问问。 我TM最讨厌他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刚才他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我,我又何至于再跑一趟? 然而等我打车再次又来到那“油榨街”的街尾时,金不换今天居然并没有摆摊儿? 不过我却遇见了上次帮我拦住金不换的那名王姓老者,见我在他棺材铺的面前张望,他忍不住便冲我笑了一声:“又是你小子?” “怎么?又来找那金老头的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到,对方既然能认识金不换,而且还敢跟他直接唱反调,想来这位姓王的老者,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于是我赶忙对他行了一礼,这才问道:“王老可知金老头今天为何没来摆摊儿?” “那谁知道?” 王老直接耸了耸肩,笑道:“金不换这个人向来散漫,谁知他又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对了!” 说到这里,王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一脸的饶有兴趣道:“我听金不换说,你前几天好像打算敲我棺材铺的门,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 我急忙摇了摇头:“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就不劳烦王老了,不知王老是否知道这金老头的住所?我有点儿急事需要找他!” “不知道!” 王老摇了摇头:“这家伙居无定所的,根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不然你就等等呗,兴许他一会儿就来了!” “那还是算了吧!” 我看了看时间,这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就算能来,估计都得等到晚上了! 于是我急忙又对着王老说道:“这样吧,我能留一个电话给你吗?如果你见到他的话,劳烦您帮我跟他说一声,就说我有急事儿找他,让他赶紧给我回一个电话!” “行吧!那你直接把电话写在这儿吧!” 说完王老便直接丢了一份报纸给我,刚开始我还并没有留意,等我写完了电话,我才赫然发现,这竟是一张三十多年前的老报纸? 没想到他一个棺材铺的老板,居然还有收集老报纸的习惯? 根本没有多想的我,留完电话便又赶紧离开了这里,刚刚回到学校,都还没等我走进学校的大门口呢!我竟在门口直接撞见了周仓,这家伙好像挺急了,埋着脑袋就往前跑,简直就跟被狗撵了一般。 于是我下意识一把拽住了他,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眼见是我,周仓这才停下了脚步,一脸的气喘吁吁道:“咱们寝室着火了,赶紧跟我回去看看吧!”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一是担心张扬和周佳雨的安全,二是我的冥币和铜镜可都还放在寝室的柜子里呢! 这要是一把火烧了干净,那后果我简直都不敢想象! 于是我也一下子加入了“被狗撵”的行业,甚至比周仓还要焦急。庆幸的是,等到我俩赶回到寝室时,火势已经基本得到了控制,似乎倒也并不是很严重。 尤其是当我在门口见到了虽然有些狼狈,但却好端端的张扬和周佳雨时,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等我快步走进寝室,来到我的那口装有冥币的柜子时,我的脸色瞬间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 一共就只有四口柜子,其他三口全都烧的并不严重,柜子虽然烧坏了,可是里面的东西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唯独就只有我的那口柜子,简直就像是被刻意针对一般,不仅柜门被直接烧毁,里面东西竟也被烧的一干二净! 第31章 兄弟反目 “你大爷的!” 狠狠咬了咬牙,本来我就觉得张扬和他女朋友很有问题。 此时又见我锁在柜子里的冥币,居然全都被烧了个一干二净,甚至就连铜镜都已经不见了。于是我心里的火气,此时几乎“腾”的一声便直接蹿了起来。 不过因为旁边还有其他几名室友在,所以我尚还在努力的克制,并没有当场发作! 深吸了一口气,我这才又来到了张扬的面前,满脸的阴沉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个……对……对不起啊!” 张扬一脸的讪笑道:“刚才我就不小心丢了一个烟头,谁知居然……不过你放心,所有的东西,我都照价赔偿,绝不会让你们有一丁点儿的损失!” “这还差不多!” 旁边几名室友明显松了口气,埋怨了张扬两句,其它倒也再没有多说什么,这便上前收拾起了一片狼藉的寝室! 而我在听完张扬的这番话后,眉头却不由越皱越深,心说一个烟头就能点燃整个寝室,这谎言未免也有些太拙劣了吧? 而且还不偏不倚,居然刚好就烧到了我装有冥币的柜子? “你撒谎!” 于是我紧接着便又满脸的阴沉道:“一个烟头而已,就算能把寝室给点燃,那也应该是一起被点燃,为何单单就只把我一个人的柜子被烧了个精光?” “这……”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张扬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而站在他身旁的周佳雨,此时则更是把头埋了下来,满脸通红! 紧接着这才扯了扯张扬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那个……不如我还是先走了?等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然后再来找我?” “不行!” 一听她要走,我顿时就急了,赶忙便上前拦住了她:“你不许走!今天不把这事儿给交代清楚,谁也不能走!” “你干嘛?” 眼见我的态度如此蛮横,上前便直接拦下了周佳雨,张扬也急了,下意识便上前直接推了我一把:“你疯了吧,关她什么事儿?我不都已经说了吗,是我丢的烟头才引起了火灾!” “你小子差不多得了,所有被烧坏的东西,我都会照价赔给你们,你还想怎样?” “赔?” 他不说这话还说,一听这话,我更是不由火冒三丈,下意识便冲他直接吼了一声:“你TM赔得起吗?” 其他人倒还好说,仅仅只是损失了一些衣服或者被褥之类的日用品,而我却损失了所有的冥币和铜镜!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一旦让小骨知道了这事儿,那还不把我当场活剐? 而更让我生气的是,张扬这会儿摆明就是在袒护她的女朋友,而他越是如此,我便越觉得问题一定是出在这周佳雨的身上,否则他又为什么要如此的袒护她呢? “我赔不起?” 话音刚落,张扬也不由当场火了,随即怒道:“得了吧你,你什么出生,我还不知道吗?你就直说吧,你那柜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我TM双倍赔给你!” “你!” 四年的哥们儿,如今为了一个刚认识才没几天的女人,这就跟我直接翻脸,我真是被他气的无话可说! 而且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我那柜子里还装着几百亿的冥币吧? “滚一点儿去!” 于是我直接一把推开了他,怒道:“我TM懒得跟你说这些,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她故意烧了我的柜子?” “不是我!” 此言一出,周佳雨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摆了摆手,委屈的简直都快哭了! 可是在我眼里,一切都只不过是她装出来的罢了,故意博取张扬和其他几名室友的同情。 “陆风!你差不多得了,这话真有些过分了!” 果不其然,眼见我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旁边的周佳雨,而且还差点儿把她吓哭了,别说是张扬,就连旁边的周仓等人,此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急忙上前劝阻我道:“算了,不就几件衣服吗?张扬又没说不赔,你管他们怎么烧的呢,人没事儿不就行了吗?” “滚一边儿去,你懂什么?” 冥币被烧毁,铜镜也消失不见,此时的我,简直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哪里又还听得进其他人的劝阻? 甚至就连上前劝我的周仓,此时也都被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都没等他发作,我紧接着便又一脸的勃然怒道:“这根本就不是赔不赔的问题!要是那里面真只有几件衣服,我会这么紧张吗?” “今天这事儿,必须弄个清楚,否则谁也不许走!” “你!” 眼见我如此不依不饶,张扬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紧接着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突然间怒极反笑道:“好!姓陆的,我TM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哥们儿!” “行!咱俩今天彻底掰了,你不是想知道寝室为什么会着火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这小子居然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直接扯开了自己胸口前的衣服,这才指了指那上面的几道鲜红色蜡痕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就是引起火灾的罪魁祸首,现在你满意了吧?” “呃……”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当场傻眼,望着他胸口上清晰可见的蜡痕,哪里还不知他俩,刚才在寝室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一时间不光是同寝室的几名室友,甚至就连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其他人,此时也都不由面面相觑,纷纷都把目光径直投向了张扬身旁的周佳雨。 心说没看出来,这女孩年纪不大,玩儿的够开的呀! “你……你们……” 而也许是同样注意到了周围众人异样的眼光,周佳雨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直接哭了起来,捂着脸便赶紧跑出了寝室。 “别跑!” 我才刚想要上前追赶,张扬却不由突然一把拽住了我,颇有些气急败坏道:“陆风!咱俩这次是真玩儿完了!” 说完他才赶紧向着周佳雨径直追了上去,而我则不由同样一脸气急败坏道:“混蛋!你TM早晚得死在她的手里!” 眼看着张扬被这周佳雨迷的三魂五道,我的心中几乎早已认定,问题肯定就出在这周佳雨的身上!旁边几名室友原本还想劝我两句,不过见我情绪如此激动,无奈也只好作罢! 而我在稍微平静了一下后,则是再一次又回到了自己的柜子前,刨开那柜子里的一堆灰烬,我却依然没有找到铜镜的丝毫踪影。 还说他娘的不是故意的,冥币可以被烧成灰烬,难道连铜镜也能凭空消失不成?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样也追出了寝室!只可惜他俩早就已经跑远了,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又哪里还能找到他俩的丝毫踪影? “靠!” 狠狠咬了咬牙,这一刻我当真肺都要气炸了! 紧接着又想到冥币被毁和铜镜丢失的严重后果,我顿时浑身发凉,脚下一软,整个人都不由一屁股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内心挣扎了良久,我最终还是赶紧又拨通了小骨的电话,这事儿的后果太严重了,就算我相瞒,恐怕也瞒不住了! 索性还不如直接向她坦白算了,没准儿她哪儿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无奈电话虽然接通,然而小骨那边却迟迟没接,也不知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怎么办?” 此时的我,当真无助到了极点,偏偏就在这时,身后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臭小子,你没事儿吧?” 第32章 魂丢了 “咦?” 冷不丁又听到金不换的声音,此时的我,简直就像是突然间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赶忙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猛的一把便直接拽住了他:“快!帮帮我,那张扬的女朋友果然有问题!” “哦?” 金不换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确定有问题的是他女朋友,而不是那张扬本人?” “张扬?”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急忙摇了摇头:“不可能!张扬我了解,我和他都已经相处了近四年了,他能有什么问题?” “那可不一定!” 金不换冷冷一笑:“很多事情,你所看到的仅仅只不过是表面罢了,或许他根本就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张扬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金不换随即便向着校门口的方向直接走去:“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他!就知道你小子弄不过他!” “啊?” 我有些傻眼,心说难道问题还真就出在张扬的身上不成? 可是不对呀? 真要是张扬有问题的话,他好像完全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在这之前,我一直都将冥币都和铜镜放在了我的枕头下面,他大可以直接拿走便是,何至于要将整个寝室都直接点燃,白白引起我的怀疑? 只不过这时的我,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跟着金不换便赶紧离开了学校,而就在赶路的过程中,我早已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那就没错了!” 微微点了点头,金不换很快便把我直接领到了学校后的一片城中村附近,我知道这地方,这里叫“煤矿村”,上面有近一半的居民楼都是用来出租的。 之前连我都有考虑过,要不要来这儿租一套房子,可都还没等我付诸实践呢,结果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要早一点搬出寝室的话,恐怕也就不会出这样的幺蛾子了!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前面的金不换这才在其中一栋房子前直接停了下来,我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发现这是一栋七层的自建房,里面全都是单间配套,典型的出租房。 “把你的罗盘给我,我要用罗盘才能定位住他的准确位置!” “哦!” 根本就来不及细想,我赶忙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罗盘。心中却在暗自庆幸,还好当时走的匆忙,顺手就把符袋和罗盘全都带在了身上,否则怕是连符袋和罗盘都得被他们给一锅端了。 金不换接过罗盘,刚要咬破自己的手指,突然间却回头看了看我,狡黠的冲我咧嘴一笑,拿起我那根受伤的中指,这便狠狠捏了一下,直接将一滴鲜血滴在了那罗盘上面。 “你!” 我才刚要开口,金不换却道:“你什么你?我现在可是在给你帮忙,让你出点儿血怎么了?” 呃,他要这么样说的话,好像也没毛病,于是我忍了! 然后便见他端着罗盘轻声念叨了几句,结果那原本毫无动静的罗盘,此时竟果真便又转动了起来。 “找到了!” 面色一喜的同时,金不换随即便带我直接来到了三楼,指了指其中的一间出租房道:“就是这儿了!” 说完便把耳朵直接贴在了门上,脸上竟还露出了几分猥琐的表情,笑道:“你这同学精力够旺盛的呀?” “啊?” 我愣了一下,赶紧把耳朵同样也贴在了门上,这才明白了金不换的意思,只听得房间里居然又一次响起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我靠!” 这家伙是有瘾还是咋的,刚才就在寝室里面玩儿火,差点儿没直接烧死在里面,一转头居然又在这出租屋里…… 不过金不换的本事倒也着实让人惊叹,因为从声音上判断,里面正在叠罗汉的这两人的确就是那张扬和周佳雨无疑!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进去呗!” “别急呀?” 金不换一脸的为老不尊道:“再听一会儿呗,这事儿可不是随时都能碰到的,反正他现在拿了冥币的没地儿去消费,距离鬼市开门还早着呢!” “靠!” 我下意识对他直接竖起了中指,随即便狠狠一脚踹在了门上,房门应声打开,因为是单间配套,所以我几乎一眼便看见了此时正在床上的张扬和周佳雨! 张扬吓了一跳,拿过杯子便赶紧盖在了他和周佳雨的身上,同时勃然怒道:“混蛋!你还有完没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 我的脸上同样怒气冲冲道:“赶紧把我的冥币和铜镜还我!” 张扬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慌乱,但却依然强装着镇定道:“什么冥币铜镜的,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要再这样的话,我可就报警了!” “好啊!要不要我把手机借给你!” 就在这时,金不换终于也从房门后走了过来,那而张扬一见了金不换,简直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脸色顿时就变了! 紧接着突然间就泛起了白眼儿,一抹耀眼绿光霎时便从他的体内直接激射而出,慌不择路便向着一旁的窗户逃去。 “还想跑?” 冷笑了一声,金不换显然早有准备,指尖只轻轻一弹,一张淡黄色的符纸,此时几乎应声便直接击中了绿芒!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隐隐间我甚至还在那绿芒中看到了一张鬼脸,随即便直接逃出了窗户。 “你在这里等我!我这去抄了它的老巢!” 金不换话音刚落,紧接着令我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竟同样也从窗户跳了下去,跟着那抹绿光便直接追了上去。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简直都有些看傻了眼,尽管我就知道这金不换厉害,却也没想到他竟如此厉害!这里可是三楼呀,离地差不多得有十来米高,竟就这样直接跳了下去? 而且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他失手了,所以才让对方跑掉,如今看来,他倒像是故意放走了对方,准备趁机寻找到对方的巢穴? 足足过了良久,直到金不换都已经跑远了,我才突然间又想起了床上的张扬和周佳雨!张扬这家伙好像已经晕过去了,不光是他,周佳雨似乎同样也晕了过去,两人的脸色全都一片惨白,简直就跟白纸一般! 我有些不知所措,原本还想用“童子眉”赶紧唤醒他们,可是这样的处境,一旦叫醒了他们,那我又该如何解释? 张扬倒还好说,关键是他旁边可还躺着一个周佳雨呢! 于是我索性便又关上了房门,打算一切都等金不换回来了再说!不过我却在房间内找到了我丢失了铜镜和冥币! 原以为冥币早已化作了飞灰,却没想连书包都还完好无损,估计是被他们提前给掉包了吧? “呼……” 总算找回了冥币和铜镜,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刚才可真是把我给吓坏了!如果仅仅只是冥币丢了,估计还稍微好点儿,关键是这面铜镜,尽管我倒现在都还并不知它的具体来历,可从它的功能以及小骨当时叮嘱我时的凝重表情来看,这玩意儿绝不一般! 奇怪的却是,我足足在这出租屋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竟也迟迟没有见到金不换回来! 眼看着天都快要黑了,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再度又来到了张扬和周佳雨的床边。管不了这么多了,还是赶紧把张扬给叫醒了再说吧! 否则时间拖得越久,便会对他的身体越不利,万一以后要真和“杨伟”结拜成了异性兄弟,那可就不好了! 然而奇怪是,当我忍痛又从自己的中指中挤出一血“童子眉”,狠狠按在张扬的“关元穴”上时,张扬却依然毫无反应?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才刚要再度尝试,就在这时,身后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金不换略显疲倦的声音:“别试了,没用的,这家伙的魂儿丢了,你是无论如何也叫不醒他的!” 第33章 招魂!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难怪我的“童子眉”一直都无法叫醒张扬,合着这小子居然魂儿都给弄丢了? 我的心中骤然一紧,急忙问道:“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金不换微微耸了耸肩,一脸的满不在乎道:“既然是魂儿丢了,那就赶紧给他招魂呗!” 说完他便上前翻了翻张扬的眼睛,随即松了口气:“还好咱俩赶来的及时,目前才仅仅只丢了三魂中的‘幽精’,而且丢失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咱们动作快点儿,应该还来得及!”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不由松了口气,这才发现他的腰间竟还别着一根树枝状的东西,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老槐树的树枝!” 金不换赶紧将腰间的树枝取下,解释道:“既然是要招魂,那咱起码也得做一根简易的‘招魂幡’不是?” “而这老槐树的树枝,恰好便是用来做‘招魂幡’的最佳材料!” “这么麻烦?” 微微皱了皱眉,对于“招魂”这事儿吧,其实我倒并不是很陌生,以前我在老家的时候,甚至还亲眼见过一次! 当时是我们邻居家的一个小孩儿,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夜里老喜欢说梦话。 他的父母不放心,所以便请了一位所谓的“神婆”过来,而按照那位“神婆”的说法,小孩儿好像同样也是魂丢了,只要将丢掉的魂给喊回来,自然也就没事儿了。 可是在我的印象里,那位“神婆”倒好像并没有这么麻烦,只是对着小孩儿大喊了几声他的名字,这就算基本完事儿了。 似乎也没听说,还需要做什么“招魂幡”呀? 可当我将这事儿告诉给金不换时,他却不由满脸不屑的撇了撇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说的这种情况,无外乎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神婆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二是那小孩儿的魂其实根本就没丢,只是被什么东西给迷了心窍,即使不给他喊魂,他也能自己挣脱开来!” “行了!” “别傻站了,赶紧过来帮忙!” 一边说着,金不换早已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已经剪成柳条状的生宣白纸,看着就跟花圈上的挽联似地。直接丢给了我道:“赶紧这些粘在这根槐树枝上,条件有效,也只能先凑合着用了!” 而我则是有些不放心问道:“你行不行啊?这玩意儿也能凑合的吗?” “放心吧!” 金不换一脸的自信满满:“反正他也只丢了‘幽精’这一条魂,又不是三魂尽失,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对方如此自信,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这方面他才是专业的。 于是我赶紧便照他所说,急忙将他丢给我的那些生宣白纸,一一都粘在了那根槐树枝上。 而金不换这个人,似乎有些好为人师,就在我忙碌的过程中,他还耐心的给我解释起了人体三魂的各自用途。 根据他的说法,人的身上一共有三条魂,一为“胎光”,二曰“爽灵”,其三便是张扬丢失掉的“幽精”! 其中最重要的,无疑便是“胎光”,因为那是人身上的主神,凡“胎光”丢失的人,一般都命不久矣。所以传统中医判断一个人是否已经死亡,往往就是看这人的“胎光”是否还健在。 “爽灵”则是决定了一个人的智力、反应能力、判断力和逻辑能力等,所以绝大多数的弱智,或者痴呆儿,多半就是“爽灵”出了问题。 金不换着重讲了张扬丢失掉的“幽精”,还说张扬之所以会丢掉“幽精”这一魂,其实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幽精”这一魂,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性取向,乃至日后生育的能力,所以才会出现所谓的“精神性杨伟”,其实就是“幽精”出了问题。 同时“幽精”还决定了一个人的审美,有人喜欢高大威猛,有人则喜欢阴柔细腻,多为“幽精”主导的结果。 “我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几乎完全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不过这些我也就只是听听而已,我最关心的,其实还是张扬是否能安然醒来。 就在金不换耐心为我解释的过程中,我也终于完成了这杆“招魂幡”的制作,正准备将它直接递到金不换的手里。 不料金不换却道:“艺多不压身,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今天我就破例再教你一招!” “看仔细了,我只做一遍,至于你是不是能学会招魂,那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金不换随即便在原地来回的走动起来,名曰“禹步”。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一种用来礼拜星宿、召遣神灵的步法,同时也是“招魂”时所必须用到的身法。 因其步行转折,宛如踏在罡星斗宿之上,所以又叫“步罡踏斗”,也有人叫它“踩九州”或者“踩八卦”,其实都是同一个意思。 除了“禹步”,他另外还教了我一套招魂用的口诀,勉强记住了以后,这才让我尝试着给张扬招魂。 而我虽被逼的“赶鸭子上架”,心中倒也着实对此事很感兴趣,这便照葫芦画瓢,围绕着张扬生涩的踏起了“禹步”,同时口中晦涩的念道:“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外,庙宇庄村……” “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勒令张扬魂魄速归,急急如律令!” 然而遗憾的却是,当我完整的念完了“招魂咒”,床上躺着的张扬,此时竟依然毫无反应。 “这……”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刚要开口说,不如还是你来吧?毕竟这生死攸关的,我总不能拿张扬的性命来做实验吧? “无妨!” 不料都还没等我开口呢,旁边的金不换早已冲我摆了摆手,安慰我道:“招魂这事儿吧,原本就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即便就是我亲自出手,有时都需要念好几遍的咒语!”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居然这么快就学的有摸有样了,赶紧继续吧,千万别停,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金不换都这么说了,我倒也并没有多想,急忙又围绕着张扬继续念了起来:“荡荡游魂,何处留存……” 可我一连念了三遍,期间也并没有任何的停顿,可那床上的张扬,此时却依然毫无反应!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这下连金不换也都有些坐不住了,下意识说道:“不对呀,你这‘招魂咒’念得也没问题呀?怎么还是没有反应?” 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从我手里接过了“招魂幡”,似乎打算亲自出手。 然而奇怪的却是,他所念的咒语,竟跟他刚才教我的并不一样,简短了许多,而且他甚至压根儿就没踏所谓的“禹步”! 直接便来到了张扬的面前,竖起两指便狠狠点在了张扬的眉心,同时口中快速念道:“慧元江边玩,金刚列两边,千里魂灵至,急急入壳来!敕令!敕令!魂速归来!” 这一套动作,可谓行云流水,霸气十足,然而结果却跟我刚才一模一样,床上的张扬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不会吧?” 金不换有些傻眼,随即眉头越皱越深,如此又尝试了一遍,依然没不能唤醒张扬后,他才突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坏了!看来他的魂不是丢了,而是被人给拘了!” 第34章 鬼市! “啊?” “这……” 金不换话音刚落,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因为“魂丢了”和“魂被人拘了”,这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如果仅仅只是魂丢了,那便是处于游离状态,只要招魂的手段得当,很大程度上其实都能招魂成功。 而若是魂被人给拘了,那显然就不仅仅只是招魂这么简单了,因为我们甚至压根儿就不知道,张扬的魂魄到底被人拘禁在了那里。 “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急忙便又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旁边金不换:“你赶紧想想办法呀?” “别急!容我先想想……” 金不换的脸色同样也很难看,随即竟直接闭上了双眼,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我在犹豫了一下后,却不由小心翼翼问道:“对了,你说……张扬的魂,会不会就是被刚才那个鬼东西给拘走了?” “废话,那还用说吗?” 金不换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肯定是它呀!” “啊?” 我楞了一下,急忙又道:“那……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刚不都直接抄了它的老巢吗?咱直接去它的老巢找呗,万一它就将张扬的魂拘禁在哪儿了呢?”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金不换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苦笑道:“是我有点儿太低估它了,这家伙其实根本就没回它的老巢,而是直接躲进了鬼市,我跟丢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傻眼,原以为以金不换的实力,肯定早就已经抓住它了,谁知居然让它给跑了? 而且还让它直接躲进了鬼市? “这下麻烦大了!” 金不换一脸的眉头紧锁道:“看来咱俩也得去一趟鬼市了,只有找到刚才那个家伙,咱们才有可能找到张扬被拘走的魂!” “那还等什么?” 我的脸上越发焦急说道:“事不宜迟,那咱赶紧走啊!” “急什么?赶着去脱胎呀?” 金不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才说道:“时间还早着呢,鬼市得等到晚上的十二点才开门,就算现在去了,咱们也根本进不去!” “不对呀!” 我下意识说道:“既然鬼市得等到晚上的十二点才开门,那刚才的鬼东西又是如何进去的呢?”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金不换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凝重道:“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鬼市有鬼市的规则,不到十二点,那是严禁任何人进入的!而那家伙却能无视鬼市的规则,直接闯入,所以我担心,只怕这家伙大有来头,说不定原本就和鬼市有关!”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道:“不就是一只鬼吗?能有什么来头?” “谁说它是鬼了?” 金不换一脸的无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只道行颇深,但却受了重伤的妖怪,否则以它的眼界,估计还看不上张扬呢!” “啊?妖……妖怪?”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忙问道:“难道这世上还真有妖怪不成?” “废话!既然连鬼都有,妖怪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我看它刚才的样子,分明和之前的苏小小也没什么区别呀?” “对呀!” 金不换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所以我才会说它,应该是受了重伤,否则以它的道行,刚才又怎可能被我们轻易吓走?”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金不换索性便一屁股坐了下来,同时简单为我科普起了鬼魂和妖怪之间的区别。 根据他的说法,鬼是由阴气所凝聚成的“极阴之物”,有气有形,唯独没有身体。同时喜阴怕阳,除了极少厉鬼可以在白天活动外,其它一般都只在夜里活动。 而妖怪则是由人的僵尸枯骨,或者动植物,经过了极漫长的时间,受日月精华,吸天地灵气而产生的一种既有阴气又有阳气,同时还有身体的产物。 所以两者间最大的区别,关键就看它们到底有没有身体。 这就奇怪了,刚才那个家伙似乎也没身体呀?为何金不换却一口咬定那就是妖呢?莫非同样也是因为它受伤的缘故? 惊疑不定间,为了避免再一次遭到金不换的冷嘲热讽,我倒并没有多问,而是突然又指了指那张扬旁边的周佳雨道:“她怎么办?难道我们要让她一直都这样睡下去不成?” “当然不行!” 金不换下意识摇了摇头:“睡久了那是会出问题好吗?” 沉吟了片刻,这才又道:“这样吧,咱们先把张扬弄走,去下面开一间宾馆,临走前再把这女娃给弄醒!等她醒来,大概还以为张扬是有事儿先走了,应该不会起疑!” “行吧!听你的!” 微微点了点头,我们又在这地方坐了一会儿,大概到了晚上的十点左右,我们这才背着张扬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金不换这才在周佳雨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趁她尚没有完全醒来,我们早就已经背着张扬走远了。 谨慎起见,我还把张扬的手机给直接关机了,这才把他丢进了宾馆。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也是直到这时,金不换这才在路口拦了辆车,直接把我们送到了郊区的一片废弃仓库附近。 看这架势,莫非这片已经废弃掉的旧仓库,竟就是他口中所谓的“鬼市”? “鬼市”二字看似神秘,其实就跟“夜市”没什么区别,据说最早是在老北京一带兴起。之所以有人把它称之为“鬼市”,那是因为里面所售卖的大多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再有就是,鬼市一般都是晚上开市,天一擦亮就赶紧关门,来无踪去无影。既无人组织亦无人管理,不是鬼市又是什么? 不过金不换所谓的“鬼市”,应该倒和我所了解鬼市略微有些不同,因为它所营业的对象,大多都是鬼,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鬼市”! 我们抵达这里时,时间也才不过晚上的十一点左右,趁着鬼市尚没有正式开门,金不换赶紧为我讲解其了“鬼市”中的一些注意事项! 他说了很多,而我却因为担心张扬,根本就没记住,最后就只记住了一点,那就是一旦进了鬼市,尽量不要说话,一切都听金不换的安排。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十一点五十分,而前方的废弃仓库,此时却依然毫无动静,我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急忙问道:“会不会是搞错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别急呀,应该快了……” “喏!这不就开始了吗?” 话没说完,金不换便赶紧指了指前方,我下意识抬头一看,果然便发现原本一片漆黑的废弃仓库内,此时竟一下子亮起了一缕昏暗的灯光! 只是那灯光未免有些太暗了,简直就跟夏日里的萤火虫一般,若不细看,估计还以为是鬼火呢! “走吧!我带你去买票,准备一张冥币!” “什么?” 乍一听还要买票,我顿时就不乐意,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口袋:“不行,不行,这可都是公款,我可不敢乱花!”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张扬去送死吧!” 谁知金不换居然比我还要干脆,撂下了这样一句话后,这便掉头就走! “靠!” 眼见他说走就走,我的心里顿时就急了,最后一咬牙,最终还是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张冥币,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递给了他。 “娘的!不就一张废纸吗?” 金不换一脸的无语道:“就跟要了你的小命似地!” 我心说看不就是要了我的小命吗?当初要不是弄丢了冥币,我又何至于要给天地银行当足足十年的免费劳工? 说话间,金不换终于带我来到了那片废弃的仓库前,如他所说,仓库的大门口,果然有一男一女正把守着这里! 直到我俩刚一上前,他们便不由拦下了我们,一脸的面无表情道:“门票!” 金不换赶紧将我刚才的那张冥币递了过去,两人看都没看,这便递给了金不换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具,同时还有厚厚一沓上坟时烧的那种纸钱。 不是冥币,而是用黄表纸裁成那种圆形方孔的纸钱,估计是找零吧? 金不换喜滋滋的一把接过,除了将那张面具直接戴在了我的脸上,找零的那沓纸钱却丝毫没有给我的意思。 而我却碍于旁边还有其他人在,敢怒而不敢言,只能跟着他赶紧走进了仓库,也就是那所谓的“鬼市”! 你还真别说,一旦走进了仓库,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简直热闹非凡,几乎就跟农村赶集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这里所有人都戴着跟我们一模一样的面具,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见此一幕,我顿时就有些急了,忍不住便赶紧拽了拽金不换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都戴着面具,咱们上哪儿找人呀?” “嘿嘿……” 金不换一脸的得意笑道:“既然咱们找不到他,那便让它主动来找咱们呗!” 话音刚落,他见前方有一处空位,赶忙便跑了过去,直接从兜里扯出一张红布,这便铺在了地上!然而竟就跟变戏法一般,各种各样的东西,源源不断便从他的兜里掏了出来。 什么铜钱啦,符篆啦,三清铃啦,简直就跟他在油榨街所摆的摊位一模一样。 “卧槽!” 见此情形,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急忙问道:“你干嘛?你到底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摆摊儿的呀?” “放心吧,我这就是在找人!” “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在旁边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一些东西,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把目光直接扫向了他的衣兜。心说这尼玛,简直就是机器猫的百宝囊啊,明明就只有巴掌大呀,怎么可能装下这么多的东西? 我的脸上惊疑不定,周围却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金不换的摊位,纷纷围了上来,仔细的打量起他摊位上的东西。 只是不知他们到底是人是鬼…… 眼看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我从侧面隐约看到金不换的脸上简直乐开了花,这便赶紧热情为众人一一介绍了起来。 居然一连谈成了好几庄生意,不过却全都是用刚才那种圆形方孔的纸钱交易的,也不知他拿这些废纸到底有什么用。 我甚至严重怀疑,这家伙该不会一开始就是骗我来摆摊儿吧? 我正满腹的狐疑,就在这时,一名身材明显要比常人矮小许多的人,却不由突然挤到了摊位前,很不经意的指了指摊位上的一块黑乌乌的东西道:“这个怎么卖?” “咳!” 金不换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十亿!” “嗯?” 话音刚落,我顿时心中一紧,来了! 第35章 被发现了? 咳嗽声便是我和金不换约定好的暗号! 只要是有疑似刚才那家伙的“人”出现,他便会假装不经意的干咳一声,提醒我留意面前的这人。 我下意识抬头一看,紧接着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因为这家伙居然是一个女的? 浓密的乌发披散在肩头,身材虽然有些矮小,比例却很匀称,即使戴着面具,似乎也依然掩盖不了她身上的那股独有的魅惑气息。 可怎么会是一个女的呢? 微微皱了皱眉,联想到张扬之前的种种反常,我还以为附在他身上的,应该是一个“老色鬼”呢!否则又怎会借张扬的身体和周佳雨白日宣淫? 于是我急忙又把目光投向了边上的金不换,心说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狐疑,金不换赶忙冲我眨了眨眼,示意我先稍安勿躁,他自有分寸。 “这么贵?” 与此同时,对方倒似乎全然没有丝毫的警觉,而是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块黑乎乎看着并不起眼的东西,仿佛那东西竟对它有什么致命的诱惑力一般。 “贵吗?其实我倒觉得一点儿也不贵!” 金不换笑道:“这东西我只卖有缘人,既然你能认出这东西,想来你必然也明白它的价值!区区十亿而已,过了这个村儿,可就再没有这个店儿了!” “那倒也是!” 对方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可是我的身上没带那么多钱,你若信得过我,不妨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等我先回去取了钱,一会儿再来买!” “那不行!” 金不换下意识摇了摇头:“我这东西抢手着呢,你若不要的话,只怕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买走!” “鬼市的规矩,你比我清楚,只要你放手,这东西恐怕就再与你无缘了!” 说完他还不由下意识瞥了瞥女子身旁的另两人,只见那两人同样也把目光死死盯着女子手里的东西。仿佛只要她放手,他们俩立即便会买走一般! 只是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在别人和摊主讨价还价时,其它人是一缕不许乱说话的。 否则便会遭到鬼市的惩罚,轻者永远都不许再踏足鬼市一步,重者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 这些也都是金不换之前告诉我的,当时我虽并未放在心上,不过这时听他稍微一提,我便一下子又想了起来。 心说这鬼市还真是规则森严,说啥是啥,谁也不敢忤逆鬼市的规矩。 同时这里还严禁私下动手,所以即使我们现在,能确定对方就是那侵入张扬体内的妖怪,咱们也根本不可能直接将其拿下。 只能是先拖着它,一会儿再见机行事! “这……” 女子神色微变,显然同样也注意到了旁边虎视眈眈的另两人,压低了声音道:“可我的兜里现在确实没带这么多钱!” 犹豫了一下,女子这才又道:“我看这样吧,我出十五亿,就劳烦阁下亲自跟我去取一趟如何?” “十五亿?” 我和金不换的眼前同时一亮,心说这可不就是咱俩想要的结果的吗? 单独把它骗出去,只要脱离了鬼市的范围,那咱还不是想怎么动手就怎么动手? 我急忙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衣服,让他赶紧答应,然而金不换却故意装出了一副迟疑的样子:“这……这不太好吧?万一你到时……” “别担心!” 如同猜出了金不换心中的顾忌,对方随即笑道:“我的钱就放在这鬼市里,所以咱俩交易的时候,依然还处于鬼市的范围。” “鬼市的规矩,你我都清楚,没人敢在这里胆大包天的动手!”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无语,闹了半天,原来它的钱居然就放在这鬼市之中?那还玩儿个屁呀,只要不离开鬼市的势力范围,谁敢对它下手? “那就好!” 反观金不换倒像是突然松了口气,忙不迭便冲它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请你再稍等一会儿吧!等我收了摊位,这便跟你过去取钱!” “没问题!” 女子点了点头,这才依依不舍的将手里的那块的东西,再度又还给了金不换。 “唉!” 同一时间,旁边虎视眈眈的那两人,此时却不由径直暗叹了一声。眼见金不换已经和对方达成了协议,他们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颇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两人随即便离开了这里。 也不知金不换拿出的这块东西,到底有何来历,黑乎乎虽然看似不起眼,结果竟还真挺抢手? 与此同时,金不换则是三下五除二,很快便收收拾好他面前的地摊儿,带着我便跟着对方同样离开了这里。 对方走在前面,离我们大概又四五米远的距离,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赶紧压低了声音对金不换问道:“大哥,你什么情况?” “难道还真要和对方交易不成?” “交易就交易呗!” 金不换微微耸了耸肩,一脸的奸诈道:“反正我也不亏,那东西原本顶天就值十亿左右,真要能卖出十五亿的价格,那我可就赚大了!” “靠!” 此言一出,我几乎下意识便又对他直接竖起了中指,心说你倒是赚大了,那张扬又该怎么办? 如今的他,可还孤零零的躺在宾馆里,等着咱回去救命呢! “嘘!” 还没等我开口,金不换却对我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一会儿看我的眼色行事!” 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此时却冷不丁突然停了下来,回头便对我俩一脸的狡黠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的钱好像没放在鬼市!” “嗯?” 此言一出,金不换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即满脸的阴沉道:“你耍我?” “怎么会呢?” 对方突然揭开了自己的面具,果然是一个女人,而且面容姣好,长得似乎还不错,这才又笑道:“钱我虽然没有,不过我手里却有另一件东西,却不知是否能入道长你的法眼?” “哦?” 金不换的眉头越皱越深,下意识问道:“什么东西?” “你们自己看呗!” 女子狡黠的冲着我们眨了眨眼,随即便见她的指尖,突然间升腾起一缕乳白色的雾霭。颇为神奇的是,那乳白色的雾霭简直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竟就这样直接缭绕在了她的指尖,根本就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 “哼!” 见此一幕,金不换却不由突然间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小家伙,胆子倒是不小,知道是我们,居然还敢现身?” “咦?” 惊咦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醒悟过来,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对方居然早就已经认出了我们? “混蛋!” 于是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自然也就没必要再伪装了。随即勃然怒道:“赶紧把张扬的游魂还给我们,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哟呵?” 对方满脸不屑的瞥了我一眼,竟是压根儿不曾理会,而是把目光再度又看向了我身边的金不换。 “笨蛋!” 与此同时,金不换却不由突然踹了我一脚,骂道:“她手里拿着的便是张扬的游魂,她要用张扬的游魂来换走我手里的东西!”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万万没有想到,那缭绕在她指尖的白色雾霭,竟就是张扬丢失掉的游魂?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给她换呗?” “换你妹呀!” 金不换满脸的愤愤不平道:“老子价值十五亿的东西,你说换就换呀?还是说,你打算付给我十五亿的冥币?” 第36章 果然大有来头! “啊?” “这……” 有道是“关心则乱”,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金不换原本就是我请来帮忙的。人家能大半夜的,不辞辛苦的带来我鬼市寻找这妖怪,这就已经很仗义了。 我又哪儿还有资格要求对方,损失自己的财物来交换回张扬的游魂? 可难道真要让我支付给他十五亿的冥币? 原本就冲我和张扬之间的关系,区区十五亿冥币,我几乎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问题的关键是,这钱压根儿就不是我的呀? 这些可都是天地银行的公款,而且还是小骨自掏腰包为我填补上的亏空,我又哪儿还敢私自动用? “你们等我一下!” 狠狠咬了咬牙,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给小骨那边去了个电话,打算先征询一下她的意见。 如果她能同意,哪怕就是让我再给她们银行多打几年工,今天我也只能用十五亿的冥币,先把张扬的游魂给换回去了! 同窗四年,我整个大学期间最好的哥们儿,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他去死? 然而小骨的电话,简直就像是故意跟我唱反调一般,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它便总会给我掉链子!我一连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那边愣是没有接通的意思。 “你好了没有?” 与此同时,对面的女子却不由对我一脸的很不耐烦道:“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要不是我确实很需要这件东西,我才懒得跟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 “你大爷的!” 狠狠咬了咬牙,我心说你TM的残害无辜,你还有理了? 无奈我只能赶紧又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金不换,随即压低了声音道:“那个……能不能……” “不能!” 然而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金不换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仿佛一早便猜到了我的意思。 “你怎么能这样呢?” 眼看着对方如此绝决,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又道:“就算我个人欠你十五亿还不行吗?” “好歹这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张扬去送死吗?” “救人没问题呀?” 金不换一脸的理直气壮道:“可你不能让我流汗又流泪吧?我原本就是来帮你忙的,你好意思要我自掏腰包?” “我……” 他这话真是一点儿毛病没有,搞得我都不知该如何反驳了,但我随即便不由眼前一亮道:“这样吧,我把你先前送我的符袋和罗盘,全都先还给你还不行吗?” “不行!” 金不换再度摇了摇头,丝毫不为所动道:“区区几张符纸,那才值几个钱?而我手里这可是白花花的十五亿呀!” “你知道十五亿是什么概念吗?这都勉强可以偿还掉一个人所有的阴债了!” “可是……” 我还想反驳他两句来着,可他却已经满脸很不耐烦的冲我摆了摆手:“别说了,从一开始,决定权其实就在你自己的手里!” “你要救人就赶紧掏钱,你要不救,咱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任那张扬自生自灭!” “而且你别忘了,就你目前手里的冥币,那都还是我帮你找回来的呢!我要真想贪墨你的冥币,我自己就可以找到张扬,何必又要带上你一起?” “这……” 他的话真的好有道理,简直让我无言以对,最后一咬牙,我最终还是冲他无奈的点了点头:“好!算你狠,你这东西,我买了!” 说完我便直接从兜里掏出了十五张冥币,一股脑便直接递到了他的手里。 “这还差不多了!” 接过我手里的冥币,金不换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从兜里同样掏出了那块黑乎乎的东西。不过却并没有直接给我,而是突然提醒我道:“臭小子,你可得想清楚了!” “私自挪用公款,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真的要为张扬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还有的选吗?” 很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我这便一把直接从他手里抢过了那块黑乎乎的东西。 “给我!” 眼看着东西终于到手,对面那名女子顿时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忙不迭便冲我直接伸出了右手,示意我赶紧将东西给她! “你先放了张扬的游魂!” 我可不傻,我要先把东西给了她,她要反悔了不放人又该如何是好? “哼!” 谁知对方的女子不光不傻,而且还很轻视,径直冷哼了一声,随即怒道:“你还有的选吗?” 话才刚落,她竟直接一把牢牢拽住了张扬的游魂,仿佛随时都能把他给掐死一般,紧接着一脸的威胁道:“我只数三个数!” “三个数之后,你要再不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那你就等着回去给张扬收尸吧!” “你!” 此言一出,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偏偏却又拿她无可奈何,毕竟张扬的小命可还攥在她的手里呢! 而且她绝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话音刚落的同时,她竟果真数了起来:“3……2……” “你赢了!” 狠狠咬了咬牙,我最终还是决定先把手里的东西给她,可就在我刚准备将手里的东西直接递给对方时,旁边的金不换却不由突然间拦住了我:“等一下!” “你们这不公平呀?” 金不换一脸的冷笑道:“既然是交易,那么双方都应该拿出一点儿诚意来!” “我看这样吧,我也数三下,你俩一手交东西,一手交人!” 说完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对面的女子:“我想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你要是连这都不肯答应,那我真应该怀疑你的诚意了!” “这……” 对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由点了点头,毕竟对她而言,张扬的游魂其实应该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倒是我手里的这块黑乎乎的东西,显然应该对她非常的重要! “3!2!1!” 随着金不换不慌不忙的数完了三声,我如约向她丢去了手里的东西,对方则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中张扬的游魂直接释放。 金不换猛一伸手,这便牢牢将那半空中的游魂直接牵引到了手里,我本以为这事儿就这样结束了! 不料就在对方刚刚抓住那块黑乎乎的东西时,她的脸色随即就变了,紧接着勃然怒道:“混蛋!你们敢骗我?”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如同条件反射般,赶紧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旁边的金不换。 此事关乎到张扬是否能安然醒来,刚才我又哪里敢动什么手脚? 真要出了什么问题,显然是金不换一开始便做了什么手脚! “哼!” 果不其然,眼看着对方气急败坏,金不换却不由下意识冷笑了一声:“不骗你骗谁呀?” “就你这点儿道行,也好意思在我面前丢人现眼,要不是在鬼市,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话音刚落,他甚至压根儿就不再理会对方,而是下意识踹了一脚此时尚还在发愣的我:“还愣着干嘛?走啊!” “哦!” 管他到底动没动手脚,反正张扬的游魂,咱们已经顺利拿到,其它的事情也便与我无关了,还是赶紧回去救张扬要紧! “混蛋!” 见此一幕,对面的女子显然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冲我们大吼了一声:“不许走!” “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她紧接着便不由直接向着我俩扑了上来,不过金不换却明显早有准备,猛一转身的同时,这便一掌狠狠向其拍了过去:“找死!” “砰”的一声,女子当然不可能是金不换的对手,几乎当场便被拍飞了好几米远,同时面露痛苦之色。 然而她居然还是不肯放弃,反而是冲着我们满脸的狰狞冷笑道:“找死的人是你们,居然敢在鬼市里面动手,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儿吗?” “是你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自卫!” 金不换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对方,眼神中竟突然逸散出了一丝丝冰冷的杀气。 “嘿嘿……” 奇怪的却是,对面的女子不仅丝毫无动于衷,眼神中竟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表情,随即一脸的有恃无恐笑道:“是吗?那你猜他们到底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呢?” 话音刚落,我们的身后随即便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却是一名长相颇有些阴柔的年轻人,带着七八名壮汉直接赶了过来,霎时间便将我们团团包围。 看来他们应该就是维持鬼市秩序的人了! 只不过颇有些奇怪的是,除了那名长相阴柔的年轻人,剩下的七八名壮汉,居然全都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别看了!”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狐疑,金不换随即解释道:“除了那小子,其它全部都是纸人!”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难怪我刚进来时,就觉得门口那两人怪怪的,合着这些用来维持鬼市秩序的,居然全部都是纸人? “怎么回事儿?” 惊疑不定间,那名阴柔的年轻人早已一脸的寒霜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敢来我鬼市撒野,不知道这里严禁私下交手的吗?” 金不换没有说话,而我则不由赶紧说道:“是她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被迫自卫!” “哦?” 阴柔男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便把目光投向了我们对面的女子,紧接着却不由愣了一下,这才一脸的狐疑问道:“你是……” “瞎了你的狗眼,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女子的态度极为嚣张,随即就跟变戏法一般,手里突然间便拿出了一支烟斗:“这你总该认识了吧?” “嗯?” 这一下子,不光是那阴柔男脸色剧变,就连我身旁的金不换,此时也不由突然脸色剧变,下意识说道:“你……这是柳七爷的烟斗,怎么会在你手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 女子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我叫柳清瑶,你说我是什么人?” “啊?” 此言一出,那阴柔男的脸色不由就更凝重了,反观金不换的脸色则是不由瞬间难看了极点,下意识便冲我苦笑了一声:“娘的,这下玩儿大了,居然招惹上了柳七爷最疼爱的小女儿!” “我说她怎么敢直接无视鬼市的规矩,原来还真是大有来头!” 第37章 你是茅山的人? “柳七爷?”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我压根儿就不知道,金不换口中的“柳七爷”,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然而光是从金不换和“阴柔男”此时的凝重表情判断,我也知道这位“柳七爷”的身份必然非同一般。否则又怎可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金不换,竟都对他如此忌惮? 还没等我开口,对面“阴柔男”接下来的举动,更是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几乎就在对面的女子,刚刚自报家门,自称自己叫“柳清瑶”时,他竟“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女子的面前! 随即一脸的恭敬喊道:“原来是柳姑奶奶大驾光临我胡家的鬼市,实在有失远迎,还请姑奶奶恕罪!” 卧槽! 姑……姑奶奶? 本来我和金不换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此时又见“阴柔男”如此举动,一时间我俩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 看来这柳清瑶的来头,当真大的有些吓人,竟连身为鬼市管理者的“阴柔男”,也都要尊称她一声“姑奶奶”? 尼玛,这下是真玩儿大了! 我说金不换的脸色为何会突然间变得如此难看,合着咱俩竟还真招惹上了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哼!” 而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和金不换表情上的变化,一时间对面的柳清瑶,此时不由就笑的更得意了! 轻蔑的瞥了我和金不换一眼,紧接着才又对着她面前的阴柔男道:“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拿下他们!正好本姑奶奶好久都没开过洋荤了!” “是!” 没有丝毫的迟疑,“阴柔男”这才站了起来,大手猛然一挥,眼看就要命令周围的几名黑衣壮汉拿下我们。 不过就在这时,金不换却不由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姓胡的,你可得想清楚了,这里可是鬼市!” 金不换一脸的义愤填膺道:“此地的规矩乃是由当年胡三爷亲自定下的,严禁私下斗殴,违者严惩不贷!” “怎么?如今为了奉承柳家,你小子竟胆敢公然违背胡三爷当年所定下的规矩不成?” “这……” 果然,听金不换这么一说,那“阴柔男”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随即便把目光颇有些为难的看向了旁边的柳清瑶。 “无妨!” 柳清瑶则是一脸的不以为意道:“是他们先动的手!你只管将他们拿下便是,出了什么问题,自有我柳清瑶替你撑腰,同时这事儿算我柳清瑶欠你一个人情!” “多谢姑奶奶!” 此言一出,“阴柔男”的脸上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毫不犹豫便对着周围的几名黑衣壮汉道:“动手!拿下他们!” “你!” 金不换明显气得够呛,随即猛一跺脚,手里却突然便多出了一把尺许长的小剑,随即勃然怒道:“好不要脸!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别怪不给你胡家的面子了!” 话音刚落,金不换猛的一把便将我直接推到了一边,手里的小剑作势一扬,隐隐竟亮起了一层赤红色的光芒! 猛的向前一劈,一名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黑衣壮汉,竟是当场便被他一劈两半! 然而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鲜血渗出,正如金不换刚才所言,这些个黑衣壮汉,居然还真是用纸扎出来的。 此时一旦被金不换一劈两半,顿时便又重新化作了纸人,再也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金不换的手中很快便又掏出了好几张符纸,只是在空中轻轻一抖,竟就当场燃烧了起来,随即狠狠打向了周围的其它几只纸人! “敕令!天兵上行!” “轰”的一声,纸人几乎瞬间便被直接引燃,霎时间便被烧的一干二净! “混蛋!” 见此一幕,阴柔男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一边同样向着金不换箭步扑来,一边扯着嗓子便大声吼道:“放肆!胆敢在我胡家的鬼市逞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看放肆的人是你吧?” 此时的金不换同样满脸阴沉,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堂堂胡家鬼市的管理者,如今为了讨好柳家,竟敢公然违背胡三爷当年定下的规矩!” “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今日这事,一旦传回胡家,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更倒霉!” “找死!” 一连损失了好几只纸人,那“阴柔男”原本就气得够呛,此时又听了金不换的冷嘲热讽,他的脸上不由就更生气了。 猛一拍自己的袖口,他的手中也不由突然间多了一把匕首,霎时间便直接绕到了金不换的背后,狠狠便向着他的后背直接扎了下去! “小心!” 我急忙惊呼了一声,忍不住便对着金不换大声提醒喊道:“在你后面!” “哼!” 不料我这一喊,却不由一下子便引起了旁边柳清瑶的注意,狞笑了一声,随即她便向我一步步逼了过来:“交出冥币,饶你不死!” “交你大爷!” 对方如此颠倒黑白,而且还和鬼市的管理者勾结在一起对付我们,我的心中正满肚子的火没地儿撒呢! 眼见对方竟还在打我兜里冥币的主意,我心里的火气几乎一下子便冒了出来,急忙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张符纸! 怒道:“不怕死你就过来!” “小样,反了你了!” 柳清瑶下意识冷笑了一声,居然完全无视了我手里的符纸,不仅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是向我猛的一个箭步,径直扑了上来。 “你大爷的!” 既然如此,我当然也没有丝毫的迟疑,怒骂了一声,拿着符纸便赶紧念了起来:“老君教我来杀鬼,与我神方,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 “哼!区区‘杀鬼符’而已,能奈我何?” 对方依然无动于衷,甚至都还没等我念完口中的咒语呢,她的一只手便直接向我胸口抓了过去!不仅如此,她的口中竟还吐出了一条长长的蛇信,似乎……竟是一头蛇妖?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急忙躲开,可惜已经晚了,没有丝毫悬念便被她直接掐住了脖子,简直是和当初苏小小掐住我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明显是要比苏小小可怕的多了! “混账!你敢?” 眼见我被柳清瑶直接掐住了脖子,不远处正与阴柔男纠缠的金不换,此时也不由同样急了。大吼一声的同时,随即便不由赶紧向我冲了过来。 然而那“阴柔男”却同样也不是吃素的,手里的匕首猛然一挥,这便又将他当场拦了下来。 “哼!自不量力!” 对方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眼神中越发不屑,而我却一咬牙,狠狠便是一口直接咬在了自己刚刚结痂的舌尖上面。 猛吸了一口舌尖血,这便“噗”的一声,尽数喷洒在了柳清瑶的脸上。 “啊——” 惨叫的声音随即响起,猝不及防的柳清瑶,果真竟被我喷了个正着,随着一股子青烟急剧冒出的同时,这才下意识松开了我。 “哈哈!” 见此一幕,旁边的金不换顿时大笑开怀,忍不住便冲我大声赞道:“干的漂亮!” 话音刚落,伴随“砰”的一声闷响,竟连“阴柔男”也被他一脚直接踹飞,随即便又将我牢牢护在了身后。 “混蛋!” 同一时间,那被我一口舌尖血直接喷中的柳清瑶,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狰狞的脸上,直接便被腐蚀的坑坑洼洼,当真其丑无比! 不过她脸上的杀气,此时却不由更盛了几分,若不是顾忌有金不换护在了我的面前,她只怕早已再度向我扑了过来。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先前我的举动明显有些激怒了她,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气急败坏而又恼羞成怒道:“只要你杀了他,以后你便是我柳家的座上客!” “明白!” 阴柔男的目光越发炙热,随即手中竟突然多了一块类似棋盘的东西。 “不好!” 也是直到这时,金不换的脸色这才变了,猛的一把便直接拽住了我:“快跑!这家伙要动真格的了!” 然而都还没等我俩跑出这鬼市的范围呢,对方却早已将手里的棋盘狠狠向着我俩径直抛了过来,同时一脸的冷笑连连:“想跑?” “同时得罪了柳家和胡家,你们俩还跑得掉吗?” 话音刚落,我顿时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一般,如同一下子便陷入了沼泽里面,每往前走一步,往往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同样中招的还有我身旁的金不换,尽管要比我好上不少,然而他的速度明显也慢了下来。随即勃然怒道:“混账!她柳家不好惹,难道我茅山就是好惹的不成?” “什么?” 此言一出,阴柔男的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道:“你……你是茅山的人?” 第38章 谁在叫我? “哼!” 眼看着对方脸色微变,金不换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得意了起来,随即故作一脸的张狂笑道:“小子,你摊事儿了,摊大事儿了!” “这……” 不得不说,“茅山”这两个字,似乎还真挺有威慑力的。 眼看着金不换如此有恃无恐,倒也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阴柔男”的眼中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阴霾。 甚至就连对金不换的称呼都变了,紧接着问道:“阁下真是茅山宗的人?” “那还能有假?” 金不换一脸的引以为豪道:“如假包换!” “看见我手里的这把短剑没?这便是我茅山宗人手一把的信物,好歹你也是胡家鬼市的管理者,不会连这也不认识吧?” 我下意识定睛一看,还真别说,他手里的那把短剑上,果然竟用繁体勾镂着“茅山”二字! 而同样注意到这两个字的,显然还有对面的“阴柔男”,一时他的脸色不由就更凝重了。诚如金不换刚才所说,柳家的这位“姑奶奶”固然是他惹不起的,然后诺大的茅山宗却同样也不好惹。 于是他的目光随即便又径直瞥向了旁边同样满脸阴沉的柳清瑶,下意识问道:“姑奶奶,您看这……” “哼!茅山?” 整个过程,柳清瑶原本一直没有说话,颇有几分静静看着金不换“装逼”的意思。 直到这时,她的眼中这才闪过了一抹不屑,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那你怎么不问问,此人到底是茅山显宗的人,又还是茅山隐宗的人呢?” “咦?” 此言一出,阴柔男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着才又对着金不换笑道:“姑奶奶问你话呢?阁下到底出自茅山显宗,又还是茅山隐宗?” “哼!你管我是显宗还是隐宗?” 对方话音刚落,我便明显感觉到金不换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三分,颇有些底气不足道:“总之我肯定是茅山的人,这就对了!” “呵……” 此言一出,对方顿时就笑了:“那就是隐宗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姓金吧?” “是有如何?” 金不换的脸色突然间竟就有些阴沉了起来,不过既然都已经被对方给识破了,他倒也并没有否认。而是颇有些色厉内荏道:“咋的?难道我隐宗就不是茅山宗的一员吗?” “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了我们!” “靠!吓我一跳!” 终于是从金不换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阴柔男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忌惮随即竟也烟消云散。紧接着便又和柳清瑶一起,缓缓向着我俩径直逼了过来。 “啊?” “这……什么情况?” 眼看着两人再度逼来,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傻眼,如何能够想到,原来对方所忌惮的,仅仅只是茅山显宗。 此时一旦得知,金不换只是隐宗的人,他们竟就再没有丝毫忌惮? 于是我急忙问道:“大哥,你行不行啊?好像对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啊!” “唉!” 金不换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却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的表情。 倒是对面的阴柔男和柳清瑶再听完我的话后,脸上下意识便又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随即一脸的不屑道:“区区隐宗而已,也敢来我胡家的鬼市放肆,今天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话音刚落,两人竟是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杀机,明摆着是想杀人灭口! 不过就在那阴柔男挥舞着手里的匕首,眼看就要对我们直接下手时,金不换却不由再度又叫住了他:“等一下!” 随即他便直接指了指我:“知道他是谁吗?隐宗你们可以不怕,难道你们连地府也不怕吗?” “地府?” 阴柔男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好大的噱头,居然连地府都搬了出来,你以为我会信吗?” “噱头?” 此言一出,金不换当场就急眼了:“我告诉你们,这小子可是货真价实的‘阴差’!” “你们要敢动他一根毫毛,就算是你们身后的胡三和柳七,到时恐怕也护不了你们!” 说完他还不由赶紧冲我眨了眨眼:“臭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给他们呀!”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他要不说,我还真差点儿忘了这茬! 心说对呀,老子现在可是“天地银行”的人,勉强也算得上是地府的“公务员”吧,咋的还能让一个小妖怪就把我给欺负咯? 于是我急忙说道:“我确实是地府的人,白无常可是我大哥,你们要敢动我,我大哥他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呵?” 话音刚落,那对面的阴柔男几乎当场就乐了,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冷笑连连道:“编!继续编!白无常会是你大哥,我还说他是我儿子呢!你咋不说连阎王爷都是你小弟呢?” “唉!” 不光是他,甚至就连金不换也都不由汗颜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似乎连他也不相信,觉得我这牛吹得有点儿过了。 “卧槽!” 要不是旁边还有阴柔男和柳清瑶在虎视眈眈,我真想问他一句,你TM到底跟谁一伙的呀? 眼看着对方压根儿不信,甚至就连金不换也都向我投来了怀疑的目光,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又道:“真的!我说的全都是真的,你们要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总之你要敢动我一根毫毛,你就等着我大哥来找你们报仇吧!” “切!” 此言一出,对方不由就更不屑了,哪里肯相信我真的是什么地府的“阴差”,更不相信白无常真是我大哥! 而就在我说话的同时,两人早已径直来到了我和金不换的面前,阴柔男一脸的玩味笑道:“小子,胆儿够肥的呀?居然敢冒充白无常的兄弟?” “我只听说白无常有一个兄弟叫黑无常的,咋的,难道你竟就是那黑无常不成?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白无常到底长什么样呢,不如你把他叫出来给我看看如何?” “草!”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我要真能叫来白无常的话,那还用你说呀,早把他叫来揍你了好吗? “行了!”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柳清瑶,此时却不由极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呀?赶紧杀了,姓金的归你,这小子我要亲自动手!” 一边说着,柳清瑶的手里也不由突然多了一把短剑,两人几乎同时冷笑着向着我和金不换走了过来,眼看就要直接动手。 “嘿嘿……” 偏偏就在这时,金不换的嘴角,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即对我笑道:“无知者无畏,你猜他们会怎么死?”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刀都已经架脖子上,亏你还能笑得出来? 他们怎么死,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我们俩肯定会死的好惨好惨…… 然而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柳清瑶手里的短剑,即将就要刺入我的胸口,我也已经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间,我的面前却不由冷不丁响起了“铿锵”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击飞掉了柳清瑶手里的短剑? “咦?” 惊咦了一声,我这才下意识猛一睁眼,赫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已经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而他的手里,赫然竟还握着一根乌漆嘛黑的铁棒! 可不就是白无常之前曾给我看过的那根“哭丧棒”吗?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竟觉得白无常的身影是那么的伟岸,万万没有想到,白无常居然真的来了! 关键时刻,正是他手里的哭丧棒替我抵挡住了柳清瑶的致命一击,同时当场便击飞掉了柳清瑶手里的短剑。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白无常早已回头对我咧嘴一笑,随即便对着对面的阴柔男和柳清瑶笑道:“听说你们找我?”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对面的柳清瑶和阴柔男吓了一跳,不过他们显然并没有认出白无常来。 因为就跟我俩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此时的白无常,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中年男子的形象。除了他手里的那根“哭丧棒”,隐约可以表明他的身份,旁人根本就没办法将他和传说中的“白无常”联系在一起。 “你又是谁?” 于是那阴柔男下意识喝道:“活的不耐烦了吧,胆敢管我胡家的闲事?” “胡家?” 白无常愣了一下,随即暗暗点头:“原来你是胡三那只老狐狸的徒子徒孙呀,难怪这么猖狂!” “你!放肆!” 眼见白无常竟直呼“胡三爷”为老狐狸,阴柔男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刚要上前直接动手,不过却被他身后的柳清瑶径直拦了下来。 对方既然敢如此放肆,直呼那“胡三爷”为老狐狸,显然应该也不是一般人,所以她才拦住了阴柔男。这才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奇了怪了!” 白无常径直耸了耸肩,随即一脸的揶揄笑道:“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如今怎么一个个也都问到底是谁?” “我们叫你来的?” 阴柔男的脸上明显一愣,倒是柳清瑶的目光落在白无常的“哭丧棒”上,像是隐隐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的同时,她才刚要开口,白无常却早已率先笑道:“我姓白,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白无常!” 第39章 白无常的兄弟你也敢动? “什么?” “你……” 此言一出,阴柔男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恐,不过更多的却是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便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你……你就是白无常?” 同一时间,柳清瑶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只不过她可要比阴柔男果断的多了。一旦见势不妙,她竟当场便又化作了一缕幽蓝色的光芒,“咻”的一声便径直向着鬼市的出口跑去。 “还想跑?” 冷笑了一声,只在顷刻间,白无常顿时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寒霜。 不仅如此,此时的他甚至直接显化出了自己的原形,长长的舌头,配合他头上书写有“一见生财”四字的高帽,当真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手里的“哭丧棒”猛然一扬,竟是当场便又化作了一条长长的骨鞭,如同锁链般,牢牢便将柳清瑶捆缚在了空中,根本不能动弹。 稍一用力,这便又将她直接拉拽了回来,“砰”的一声便狠狠砸在了地上! “什么?” 也是直到这时,阴柔男似乎这才终于醒过神来,眼神中极度惊恐,显然没有想到,此人竟真就是那传说中的白无常。 而有了柳清瑶刚才的前车之鉴,此时的他又哪里还敢逃跑,脚下一软,他竟情不自禁便“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紧接着白无常的一席话,不由就让他和柳清瑶的脸色更难看了!甚至就连我身后的金不换,此时也都不由满脸震惊的看了我一眼。 只见白无常在轻松制服了柳清瑶和阴柔男后,这便又重新恢复了先前人畜无害的中年大叔形象,一脸的冷笑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我白无常的兄弟,也是你们能欺负的?” 说完他便不由直接来到了我的面前,打趣的冲我眨了眨眼,这才笑道:“说吧,兄弟,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啊?” “这……” 我哪儿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们,毕竟这两人可全都大有来头,一个是柳七爷最疼爱的小女儿,一个则是鬼市的管理者。 于是说道:“我听大哥的!” “那就好办了!” 白无常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不以为意道:“那就杀了呗!” “你敢!” 此言一出,都还没等我开口呢,不远处的阴柔男和柳清瑶顿时就有些急了。 尤其是柳清瑶,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色厉内荏道:“姓白的,别以为你是阴差,我就怕你!我爸可是柳七爷,你敢动我,便是与我整个柳家为敌!” “柳七?” 白无常下意识冷笑了一声,随即满脸的不屑道:“区区一条长虫而已,你以为我会怕他?” “也就是我兄弟他现在没事儿,他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那柳七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算账!” 这话听着霸气,要不是想到这家伙刚刚才坑了我三百亿的冥币,我简直都感动的快要哭了。 “混蛋!你!” 狠狠咬了咬牙,乍一听白无常竟连柳七爷都不放在眼里,柳清瑶那叫一个气呀,偏偏却又根本无可奈何。 我想主要还是白无常的身份摆在哪里! 同样都是阴差,白无常可不是一般的阴差,他在民间可是和黑无常并称为“无常二仙”,同样享受香火供奉。 同时还位列地府“十大阴帅”之一,就算是柳七爷见了他,我想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饶命!” “饶命啊,大仙!” 同一时间,阴柔男却不由吓得赶紧想白无常求饶喊道:“我只是胡家一个小小的鬼市管理者,柳家的姑奶奶发话,我又哪儿敢不听!” “哼!” 冷哼了一声,白无常压根儿没有理会,而是一个箭步便又径直来到了他和柳清瑶的面前,一手提一个,全都一股脑丢在了我和金不换的面前。 这才说道:“这话你还是跟我兄弟去说吧,只要他能原谅你,我才懒得来搭理你们!” “嘿嘿……” 眼看着两人双双都倒在了我俩的面前,金不换的脸上顿时得意到了极点,随即便不由一脸的讥讽笑道:“小子,我都跟你说了,你摊大事儿了!” “说了这小子你惹不起,你还非要来招惹,这下傻眼了吧?” “哼!” 阴柔男的心中明显憋屈到了极点,看向我和金不换的眼神更是不由仇恨到了极点。只可惜碍于旁边的白无常,他一咬牙,最终还是向我赶紧说道:“朋友,我真没有刻意针对你的意思,你也看见了,我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不对吧?” 都没等我开口,金不换早已率先接过了话茬,一脸的冷笑道:“我怎么记得,你刚才好像说,白无常要是臭小子的大哥,你就是他什么来着!” “你给我闭嘴!” 此言一出,阴柔男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喝止住了金不换道:“姓金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滚一边儿去!” “是吗?” 金不换冷笑了一声,这才一脸讨好的来到了白无常的面前,压低了声音道:“那啥……那小子刚才说你是他儿子呢?” “嗯?”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口,白无常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而比他脸色更难看的,则是此时躺倒在我面前的阴柔男。急忙辩解道:“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只可惜白无常压根儿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再度又瞥向了我,问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有!” 和金不换一样,其实我也早看这阴柔男不顺眼了,要不是这家伙假公济私,颠倒黑白,事情又何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同样一脸的冷笑大:“这话他刚才确实说过,说是你要是我大哥的话,那你就是他儿子!” “你!” 这话一出,基本就算是判了阴柔男的死刑,而他本人显然也非常清楚,一旦此事暴露,白无常肯定不会再放过他了! “混蛋!” 于是他的眼中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狰狞,猛然间突然暴起,这便满脸疯狂的扑向了我,居然想拉我跟他同归于尽? “找死!” 狞笑了一声,旁边的金不换倒像是早有准备,眼疾手快的他,几乎就在阴柔男刚刚暴起的同时,这便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啪”的一声,便将他直接扇飞了四五米远! 同时一脸的气急败坏道:“老子忍你很久了!早跟你说了不要坏了鬼市的规矩……”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勃然大怒的白无常,此时也不由突然动了,手里的“哭丧棒”猛然一扬,这便一棒子狠狠砸向阴柔男的脑袋。 我们丝毫不怀疑,这一棒子要是砸在阴柔男的头上,怕是妥妥会要了他的小命。 “住手!”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一道焦急的大喝声,原本早已被白无常一把拍碎掉的大阵,此时居然再度复苏,隐隐竟似乎比刚才还要强大? 同时还有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及时护在了阴柔男的面前,猛的一掌便击退了白无常的“哭丧棒”,这才使那阴柔男侥幸逃过了一劫! 不过他好像有些低估了白无常“哭丧棒”的威力,尽管成功击退了“哭丧棒”,然而他本人却同样也被震退了好几米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二叔?” 阴柔男显然认出了老者,眼神中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如同突然间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躲在了老者的身后。 然而老者却是毫不客气便又将他直接拽了出来,狠狠一把便将其直接丢在了地上:“孽障!还不跪下!” 话音刚落的同时,老者这才满脸恭敬的对着白无常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道:“还请无常仙手下留情,我们知道错了!” “哟呵?又来了一个?” 白无常的脸上冷笑连连,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讥讽笑道:“看来还真是打了小的,立马就有老的又蹦了出来!” “既然知道错了,那么当然就得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些代价才行!” 一边说着,白无常早已再度又握紧了手里的“哭丧棒”,一脸的面无表情道:“说吧,你们是打算自己解决呢,还是由我来亲自动手!” 第40章 他就是柳七爷? “这……” 眼看着白无常如此坚决,老者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难道真就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半点儿都没有!” 白无常冷笑了一声,随即便又突然指了指我:“看清楚了,他可是我白无常的兄弟,我看你胡家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连他你也敢动,难道是想跟我地府直接开战不成?” “开战?” 此言一出,老者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随即一脸的义愤填膺道:“无常仙这话未免也有些太夸张了吧?” “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你白无常的兄弟,也不至于直接上纲上线到我胡家就要与地府开战的地步吧?” “夸张?” 白无常冷笑摇头:“我可没有半点儿的夸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不光是我白无常的兄弟,同时也是我地府的阴差!” “你胡家连我地府的阴差,尚且都敢痛下杀手,这不是想跟我地府开战,又是什么?” 话音刚落,我顿时很明显就能感觉到,白无常整个人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隐隐间竟有一股十分迫人的戾气,此时正缓缓从他体内逸散出来,他是认真的,绝不像是在故意吓唬对方。 “什么?这……” 不知是因为得知了我的身份竟同样也是地府的阴差,还是因为同样感觉到了白无常身上所散发出的戾气,老者的嘴角忍不住便剧烈抽搐了一下,最后一咬牙,只能是硬着头皮说道:“误会!这绝对是一个误会!” “否则你就算借他一个胆子,他又怎敢对地府的阴差下手?” “可是陆风刚才已经很明确的向他表明过自己阴差的身份!” 旁边的金不换唯恐天下不乱,冷不丁便突然接过了话茬,故作一脸的痛心疾首道:“然而他却为了刻意奉承,讨好柳家的这位,依然选择了对陆风痛下杀手,难道这也是个误会吗?” “你又是谁?” 微微皱了皱眉,老者忍不住便狠狠瞪了我身旁的金不换一眼,金不换则是怡然不惧道:“你管我是谁?总之我说的全都是实情!” 说完他还不由直接推了我一把,而我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没错!刚才我们确实已经向他表明过自己的身份,不信你可以问问他!” 而对方又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早已第一时间便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他面前的阴柔男:“可有此事?” “我……” 阴柔男明显有些语塞,尽管没有说话,然而他的态度,早已表明了一切!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老者顿时气得浑身颤抖,忍不住便又踹了那阴柔男一脚! 看他的样子,简直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死算逑,别人是坑爹,他却是连叔叔也坑!最后老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一脸的有气无力道:“好!我们认栽了!” “说吧,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这不成器的侄儿!” “放过他?” 白无常径直冷笑了一声,随即却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你说呢,兄弟?到底是给他一个痛快,还是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啊?” 微微愣了愣神,我几乎完全没有想到,白无常竟会将决定权直接交到我的手里。 而我又哪儿敢做这么大的决定,对面的老头明显不是善茬,真要弄死了阴柔男,一旦等白无常走了,那他还不得玩儿了命的向我报复? 可要就这么放了他,我却着实又有些心有不甘,毕竟我刚才差点儿可就死在了这家伙的手里! 而就在我犹豫的时间里,老者这才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似乎这才明白,原来他侄儿的性命其实一直都握在我的手里! 于是他忍不住便又赶紧冲我拱了拱手,一脸的恳求道:“陆小哥,手下留情呀!只要你能饶了我侄儿这次,我敢保证你永远都将是我胡家鬼市的座上宾!” “这……”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犹豫了,对方看似利诱,实则话里却满满都是威胁!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却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身旁的金不换。 他可是老江湖了,同时又是茅山隐宗的传人,对于这种事情,他肯定比我有经验多了。 “嘿嘿……” 金不换似乎就等我问他呢,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狡黠道:“放过他,倒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得看你们到底能拿出什么样的诚意了?” “诚意?” 老者微微皱了皱眉,不过眼见我们终于开始松口,他也似乎松了口气,紧接着说道:“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开个价!” “这个嘛……” 金不换拽了拽自己嘴角的胡须,像是突然间便又恢复了他的“奸商”嘴脸,一脸的不慌不忙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不妨就每年拿出三成的利润孝敬给陆风好了!” “什么?” “三成?” 老者和阴柔男的脸色同时剧变,刚要开口,白无常却不由突然间摇了摇头:“不行!三成哪里够,起码也得五成呀!” “我去!” 果然都是老江湖呀,一个更比一个奸,合着这白无常的胃口,居然比金不换这个“奸商”还要吓人,一开口就要胡家鬼市的一半的利润? “不可能!”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白无常话音刚落,顿时便遭到了老头的断然拒绝,紧接着更是勃然怒道:“你们这分明就是狮子大开口,这鬼市可是胡家的,又不是我们叔侄俩的,如何可能给你们三成甚至是五成的利润!” “那就没办法了!” 白无常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与我何干?” “别忘了,我若就你们攻击阴差一事,直接去找胡三,我想就算是整个鬼市,他也只能乖乖奉上,绝不敢说半个不字!” “你!” 此言一出,老头的一张脸早已涨的一片通红,忍不住便上前狠狠又拽了那阴柔男一脚,随即咬牙怒道:“你们杀了他吧!” “你们的要求恕难从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啊!” 白无常毫不犹豫便又扬起了手里的“哭丧棒”,作势便要直接取了那阴柔男的性命。 “二叔!” 阴柔男急了,转身便不由赶紧抱住了那老头的大腿,一脸的苦苦哀求喊道:“救我……” “混蛋!” 老头紧咬着牙关,但却最终还是没能狠下那个心来,急忙便又叫住了白无常:“住手!两成,这已经是我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你觉得如何?” 白无常及时收手,随即便把目光再度向我瞥了过来,不过都还没等我开口呢,旁边的金不换急忙便又拽了拽我:“臭小子,差不多得了!” “据我所知,这胡家鬼市的利润每年都得上交给胡家九成,就算他们叔侄动点儿什么歪脑筋,能到他们手的,最多也不过两成而已!”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哪儿懂的这些,不过既然连金不换这样的“奸商”都觉得差不多了,我自然也就借坡下驴了! 而且这两成的利润说是给我,其实最后估计还是得落入白无常的腰包,我顶多也就是跟着他喝一口汤罢了。 “行!” 同一时间,白无常也不由点了点头:“既然是我兄弟开口了,那这事儿就这么着吧!以后招子都给我放亮一点儿,不是什么人,你们都能惹得起的!” “滚吧!” 说完他便不由很不耐烦的对着老者摆了摆手,这才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始终不曾开口的柳清瑶:“你呢?” “我?” 柳清瑶冷笑了一声:“他们怕你,我可不怕!” 说完她便直接站了起来,硬着脖子,一脸的强硬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成全你!” 如同针尖对上了麦芒,白无常似乎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下意识便又直接扬起了手里的“哭丧棒”,狠狠便向着对面的柳清瑶径直砸了过去。 柳清瑶的眼中终究还是闪过了一抹惊恐,此时想躲,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奇怪的却是,甚至都还没等白无常的大棒真正靠近她的身体,柳清瑶的身体表面,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亮起了一抹璀璨的光华。 我下意识定睛一看,赫然发现,那光芒竟正是从她手里的烟斗中径直激射出的。 接着那烟斗中甚至直接响起了一声苍老而又无奈的叹息:“唉——老伙计,真的要这样吗?” “嘿嘿……” 白无常下意识咧嘴一笑,似乎倒对此一点儿也不意外,而是突然间便又直接收起了手里的“哭丧棒”。 这才笑道:“老家伙,挺沉得住气呀,我还以为你不出现了呢?” “能不出现吗?” 对方似乎有些气急败坏:“这可是我亲女儿,你要敢动她一根毫毛,老子就跟你拼了!” “好啊!” 白无常毫不犹豫便点了点头:“你女儿是金枝玉叶伤不得分毫,难道我白无常的兄弟,就能任人欺凌了不成?” “这……” 苍老的声音突然间就有些沉默了起来,足足过了良久,这才问道:“他真是你兄弟?” “当然!” 白无常一脸的肯定而又强势说道:“老家伙,刚才我没有直接下死手,这就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今天这事儿要不给我兄弟一个交代,谁来也不好使,包括你在内!” “你想怎么交代?” 苍老的声音终于现身,不过却只有一条淡淡的魂影,佝偻着身躯,不断的咳嗽,仿佛一口气不上来,就要直接咽气一般。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急忙拽了拽身旁的金不换,压低了声音道:“他就是柳七爷?” “没错!” 金不换凝重的点了点头,明显是对此人充满了忌惮,紧接着说道:“不过这仅仅只是他的一缕意念分身,并非本人亲至!” “否则光是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妖气,恐怕都能让我们直接窒息……” 第41章 借你女儿一用? “这么厉害?” 我的心中骤然一凛,脸上不自觉便同样多了一抹凝重。 同时这才终于明白,为何先前那阴柔男不惜冒着违背鬼市规矩的风险,也要想着法儿的去讨好这位“柳姑奶奶”? 原来她的身后,竟还站着一位如此强大的存在! “厉害个屁!” 然而就在这时,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旁边的白无常却不由一脸的打趣道:“一条行将就木的老淫蛇罢了,看把你们给吓的?” “姓白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泥人都还有三分火呢,更何况对方还是威名赫赫的柳七爷? 乍一听白无常直呼他为“老淫蛇”,柳七爷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猛然“咆哮”了一声,眼看就要直接动手。 不料白无常却是一脸的不慌不忙道:“老家伙,这你可得想清楚了?以你目前的状态,真要动起手来,我敢保证,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你这位金枝玉叶的女儿……” “你!” 此时的柳七爷明显气得够呛,然而却正如白无常说的那样,此时一旦动起手来,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他的女儿! 于是他咬了咬牙,又看了看他面前的柳清瑶,最终还是选择隐忍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总算勉强压制住体内的怒火道:“废话少说!开条件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就得看你女儿,到底都对我兄弟做过些什么了……” 话音刚落,白无常这才突然拽了拽我:“来吧,赶紧告诉这位柳七爷,他的宝贝女儿到底都对你做过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呃……”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搞得我竟好像被柳清瑶给那啥了一般? 不过既然身后有白无常撑腰,我倒也并没有太多畏惧,这便将下午以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给讲了出来。 “我靠!” 然而都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呢,白无常的脸上,此时却不由突然就变得有些精彩了起来。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不远处的柳清瑶:“厉害,厉害!天地银行的钱,你也敢动?” “老家伙,听见了吗?” 说完他便又挑衅的看了一眼不远处,脸上同样有些难看的柳七爷,一脸的狡黠笑道:“看来这事儿连我都已经做不了主了!” “不行,我得赶紧叫小骨丫头来一趟了……” “小骨?” 此言一出,柳七爷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摆了摆手:“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叫这小魔女过来!” “嗯?” 眼看着柳七爷如此惊慌失措,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不是吧?怎么一提到小骨,这柳七爷简直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地,她一个弱女子,有那么可怕吗? 看来这小骨的来头,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吓人,不光是白无常见了她要退避三分,合着竟连柳七爷都对她如此恐惧? 靠! 早知道这样,刚才我还提什么白无常啊,直接就说我是跟小骨混的,吓都把他吓死! “嘿嘿……” 反观白无常,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的,眼看着柳七爷如此惊慌失措,他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得意了起来:“那你倒是说说,这事儿到底该如何解决?” “这……” 此言一出,柳七爷顿时就有些沉默了起来,哪怕明知道白无常是故意的,但却又拿他无可奈何!毕竟这事儿,确实也是他女儿有错在先,如今被人抓了把柄,那也只能活该认倒霉! 张扬的事情暂且不论,光是她将主意打到“天地银行”的身上,偷偷拿走了我的冥币和铜镜,这就已经够她喝一壶了。 何况她刚才同样也曾对我出手,甚至还是主谋,真要把这事儿给闹大了,别说是柳清瑶,怕是连柳家都要跟着吃瓜落了。 “谁说我女儿偷拿天地银行的冥币?” 柳七爷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霎时间便不由想到了主意,随即一口咬定道:“我们这是借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这位小兄弟,应该专门就是做这行的吧?” “嘿嘿……” 柳七爷话音刚落,白无常顿时就笑了:“老家伙,反应够快的嘛?” 说完他便不由直接对着柳七爷摊开了右手:“既然是借的,那你看……你们是不是该还了?” “你放屁!” 此言一出,柳清瑶顿时就有些急了,下意识怒道:“他们明明早就已经拿回了……” “你给我闭嘴!” 都没等她把话说完,旁边的柳七爷却不由同样急了,急忙打断了她,随即一脸的讪笑道:“还!我们马上就还!” 说完他一咬牙,像是做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一般,这才对我说道:“你叫陆风是吧?把你冥行的账号给我,我现在就转给你!” “啊?账号?” 我有些傻眼,心说怎么连阴间也有银行账号的吗? “你就先转给我吧!” 白无常下意识笑道:“我兄弟才刚刚入行不久,还没来得及去冥行开户呢!” “好吧!” 柳七爷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多问,手里突然间便多了一枚黑乎乎类似玉牌般的东西,颇有些肉疼的看了一眼,这才当着我们的面一把捏碎。 紧接着才对白无常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转好了,三百亿,你查一下吧!” “三百亿?” 白无常皱了皱眉,同样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怎么你们家借钱,难道不用给利息的吗?再转两百亿,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你!” 此言一出,柳七爷那叫一个气呀,似乎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怒火:“姓白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吗?” 白无常的脸上丝毫无动于衷,说着他便又直接推了我一把:“快!赶紧给咱柳七爷科普科普,你们冥行一般都怎么收利息的?” “九出十五归!” 我毫不犹豫便回答说道,而所谓的“九出十五归”,其实是古代“高利贷”的一种专业术语。最早起源于当铺,不过他们一般都是“九出十三归”。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去当铺中抵当一件价值十块钱的东西,他们一般只会给你九块,也就是所谓的“九出”。而等到三个月的“当期”满了,你却需要花十三块钱才能赎回这件东西,这便是所谓的“十三归”! 这样的利息其实已经很恐怖了,换算成现在的利息,大概就相当于月息的百分之一十三。 不过我们冥行的利息,却比这还要恐怖的多! 自从上次给白无常办完贷款之后,我曾特意计算过,利息确实已经达到了极为恐怖的“九出十五归”,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一个月的利息! 所以这还真不是我想故意敲诈他们,而是若真按我们冥行的利息计算,对方确实应该再付给我们两百亿的利息。 尽管她只“借”了半天不到,可真要按我们银行的规矩来,别说是半天,就算是半小时,那也得算一个月的利息! “好!很好!” 狠狠咬了咬牙,柳七爷顿时怒极反笑,但却最终还是又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一块黑色的玉牌,“卡擦”一声便当场捏的粉碎! 随即怒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 也是直到这时,白无常这才满意的冲他点了点头,随即笑道:“行了!你跟我的兄弟之间的账算完了,接下来咱是不是该算算咱俩之间的账了?” “咱俩?” 柳七爷的眉头越皱越深,猛然间便突然握紧了拳头,一脸的即将暴走道:“欺人太甚,姓白的,你还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不成!” “别!别!别!” 眼看着柳七爷即将暴走,白无常急忙拦住了他,一脸的讪笑道:“看把你急的,我又不要你钱?我只是想问你借一件东西罢了,而且我敢保证,这事儿绝对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哦?” 柳七爷愣了一下,随即一脸的不明就里道:“你想借什么?” “这个嘛……” 说到这里,白无常却突然沉默了起来,同时脸上竟难得露出了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向我保证,你得冷静,务必听我把话说完!” “行!” 难得见白无常如此正经,柳七爷似乎也突然来了兴趣,下意识便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就直说吧,你到底想借什么?居然还说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 白无常肯定的点了点头:“绝对是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实不相瞒,其实我想借你女儿一用!” 第42章 都是老狐狸! “你说什么?” 如同刺猬一般,几乎就在白无常话音刚落的同时,柳七爷整个人都不由当场炸了! 浑身的汗毛霎时间便不由直接倒竖了起来,虎目一瞪的同时,这便对着白无常直接吼道:“你再说一遍!” 不怪柳七爷的反应如此之大,而是白无常这话着实有些过了,居然说什么“借你女儿一用”? 甭说是柳七爷,这话要换做任何一位父亲,恐怕都会当场炸毛! “卧槽……” 不光是柳七爷,就连我和金不换,此时也都不由满脸震惊的看向了白无常。几乎完全不明白,白无常的闷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借他女儿一用,那不就是借柳清瑶一用吗? 难道白无常竟还对柳清瑶抱有身份非分之想? 我和金不换面面相觑,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暴怒下的柳七爷早已直接动手,手持着那根烟斗,这便向着白无常狠狠砸了过去,同时勃然怒道:“姓白的,老子跟你拼了!” “别!别!别!” 见此一幕,白无常也不由吓了一跳,忙不迭便对着柳七爷摆了摆手,随即一脸的苦笑道:“就知道你这老小子沉不住气,刚不都跟你说了吗?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 “说你个大头鬼!” 怒火烧胸,忍无可忍的柳七爷哪里肯听,手里的烟斗猛然一挥,眼看就要再度砸向那不远处的白无常! “爸!” 奇怪的却是,关键时刻,竟是柳清瑶突然拦住了他,下意识说道:“让他说!我倒要看看,他这话到底几个意思!” “哼!” 冷哼了一声,柳七爷犹豫了一下,似乎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女儿,随即便把目光狠狠又瞪向不远处的白无常,勃然怒道:“姓白的,今天你要不把这话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 “是!是!是!” 白无常急忙点头,哪里又还有半点儿刚才的强势,紧接着却道:“只不过这事儿事关重大,咱俩能否借一步说话?” 说完他便带着柳七爷径直走到了一边,两人在那里低声嘀咕了几句,然而我们便看见柳七爷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竟突然间便又涌出了一抹狂喜:“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 白无常一脸的信誓旦旦道:“就为了这事儿,我都已经足足计划了好几年了,虽不敢肯定,起码也得有近八成的把握!” “好吧!那我姑且便信你一次!” 柳七爷同样点了点头,说完他俩才又径直走了回来,只见柳七爷同样也在柳清瑶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哦?” 柳清瑶的眼前骤然一亮,眼神中居然同样也闪过了一抹惊喜,急忙点了点头,甚至就连看向白无常的眼神,一时间竟就缓和了不少? 紧接着她甚至直接对着白无常躬身行了一礼,这才一脸的妩媚笑道:“如此,那便请白大哥以后多多关照咯?” “我答应你了,就借你一用!” “我靠,什么情况?” 见此一幕,我和金不换忍不住便当场傻眼,万万没有想到,柳七爷和柳清瑶居然真答应了?而且似乎还对白无常一脸感激的样子? 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尼玛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就在短短的几分钟以前,柳七爷不还要死要活的想跟白无常拼命吗?怎么眨眼间,他们父女俩竟就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我和金不换面面相觑,对面的白无常却早已是和对方达成了协议。 他让柳清瑶先回去等通知,然后便见柳七爷直接钻回到了烟斗,而柳清瑶则是再度对着白无常行了一礼,点了点头,这才赶紧离开了这里。 “行了!” 与此同时,白无常则是冲着我和金不换直接摆了摆手:“你们也先回去吧,胡家鬼市的两成利润,我会让他们尽快给你送来!至于刚才柳老怪转给我的五百亿,我一会儿会直接转给小骨,不过这就算我偿还了之前的贷款了,你觉得如何?” 好家伙,我就说他为何执意要问柳七爷要五百亿,原来竟是打着偿还他自己那笔贷款的主意,不多不少,刚好五百亿! 不过只要是能够填补上先前那笔烂账,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万万没有想到,如今不仅烂账平了,白无常竟还真要将敲诈来的胡家鬼市两成利润全都给我。 “没问题!” 于是我急忙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道:“不过胡家鬼市的这二成利润,不如还是给你吧,我看你好像很缺钱的样子!” “呵……” 此言一出,白无常顿时就笑了,随即便不由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儿,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那是你应得的!” “我要真的又缺钱了,到时再来找你贷款就是了!” 说完他还不由满脸揶揄的冲我眨了眨眼:“我想你应该会借给我的吧?” “呃——” 若是换做之前,我肯定会断然拒绝,毕竟他可是一个“信用破产”的人,甚至都已经上了冥行的黑名单了。 所以除非是嫌自己的钱太多了,否则谁又敢借钱给他? 不过今天的事情,倒是让我对他颇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似乎他还挺讲信用的,而且还很义气!今天要不是有他及时赶到,我和金不换到底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那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没问题!” 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 刚要开口,不料旁边的金不换,此时却突然打断了我:“不是吧?合着你俩就直接把好处都给瓜分完了?” “那我呢?” 金不换一脸的傻眼道:“老头儿我好不容易来一趟鬼市,大半夜的不睡觉,就算没有功劳,起码也有苦劳吧?你们俩大口吃肉,合着连汤都不给我留一口的吗?” “你?” 白无常下意识瞥了他一眼,随即一脸的冷笑道:“姓金的,你让我兄弟深陷如此险境,老子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亏你还好意思跟我要什么好处?” “关我屁事儿!” 金不换满脸的愤愤不平道:“明明是这小子为了救他室友,自己非要来的,这怎么能赖我呢?” 奇了怪了,原本连对柳七爷都充满忌惮的金不换,此时在白无常的面前,怎么反而竟摆出了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而白无常似乎也并没有生气,难不成……他俩居然早就已经认识了不成?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金不换甚至当着我们的面,直接耍起了无赖:“我不管,反正这好处我也要占一份儿,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不是?” “好你个老奸商!” 白无常一脸的哭笑不得道:“惹不起你,我TM还躲不起你吗?” “再见!” 话音刚落,白无常的身影当真竟就消失在了原地,果然应了他刚才的那句话,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吗? 只不过他的举动却越发让我觉得,他俩肯定是认识的,甚至都不排除,他俩可能一直都在演戏! 尤其是我还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小骨曾经说过,连她竟都要对金不换忌惮三分,而且还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一定要想办法拜他为师! 如此说来,金不换的实力必然十分恐怖,而他刚才却分明连一个小小的阴柔男都没拿下? 这明显就有些匪夷所思,若他真就只有这点儿实力,试问又怎可能让小骨忌惮?毕竟那可是连柳七爷和白无常都很畏惧的小魔女,她会忌惮这样的金不换? 刚才情急之下,我倒并没有多想,现在想想,他这摆明就是故意装出来的呀? 故意给人一种奈何不了阴柔男和柳清瑶的假象,如此一来,我俩便陷入了危机,那么紧接着白无常的出现,雷霆大怒,乃至后面的“敲诈”,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然而不管怎么说,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他,我才能及时从柳清瑶手里拿回自己的冥币和铜镜。甚至连张扬被柳清瑶拘走的游魂,那都还是他帮我找回来的呢。 于是眼见他气急败坏的正要去追赶白无常,我下意识便对他摆了摆手:“行了!这次谢谢你了!” “如果胡家鬼市真的能将那两成的利润给我,到时候我分你一半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直到这时,金不换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而我则不由趁势问道:“话说你和那白无常应该早就认识吧?我怎么觉得你俩刚才好像是在故意演戏似地?” “靠!这都被你看出来?” 一听这话,金不换顿时吓了一跳,赶忙便又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说完他便匆忙带我离开了这里,这荒郊野岭的,来的时候可以打车,回去可没有!所以我俩是直接走回去的,直到走出好远的距离,金不换这才一脸狡黠的告诉我说,所有的这一切,的确是他和白无常都计划好的! 甚至就连张扬被柳清瑶附体,拿走我的冥币和铜镜,也都通通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不过他们的注意目的倒并不是想敲诈胡家鬼市,或者柳七爷的五百亿冥币,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为了能借此顺利的和柳七爷坐到谈判桌上。 说是柳清瑶这个小女儿之所以能独得柳七爷的疼爱,其实是因为柳清瑶生来便具有一种特殊能力,而他们恰好便需要她的这种能力。 至于具体是什么能力,以及他们为什么会需要这种能力,金不换却并没有多说,只说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同时一再的叮嘱我,这事儿可千万得烂在肚子里面,决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否则那胡家和柳家可不是白给了的。随便招惹上哪一个,莫说是我,便是像他和白无常,乃是我身后的小骨,都会感到非常的头疼! 第43章 转正? “明白!” 微微点了点头,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即使他不说,我也肯定会对这事儿守口如瓶,毕竟我也算是此事的“获益者”之一。 只是心中却难免有些好奇,白无常和金不换,到底又在谋划着什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难道仅仅就是想要将柳清瑶给拖下水? 还是说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并不是柳清瑶,而是她身后的柳七爷,抑或是整个柳家? 可看柳七爷刚才的样子,这事儿分明是对他同样有利,否则他也不可能答应白无常要“借他女儿一用”的无理要求。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又何必要费这么大的劲儿,直接找他明说,不也照样能达到相同的目的吗?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白无常从一开始就打着,想让柳七爷帮他偿还那笔五百亿贷款的主意。 毕竟那可是五百亿,绝不是什么小数目,这一点光是从柳七爷刚才满脸肉疼的表情,我就能看的出来。即使是财大气粗的柳家,那也应该是很大一笔钱了。 心里这样想着,大约是在凌晨的三点左右,我们总算回到了宾馆。 有了从柳清瑶哪儿索要回的游魂,这一次我们果然很容易便唤醒了张扬。不过他却吐得一塌糊涂,满嘴都是腌臜之物,刚刚醒来不久,这便又沉沉睡去。 “啊?这……” 眼看着张扬再度睡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忙又问道:“他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放心!死不了!” 金不换满脸疲倦的伸了个懒腰,这才说道:“只不过这小子的身体原本就很虚,再经过柳清瑶这么一闹,怕是得要很久才能缓过劲儿了!” “可惜了他刚刚才找到的这位小女朋友了,起码得有半年都不能和她愉快的玩耍了……” “这么严重?”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的眉头忍不住便又微微皱了起来,一时间对张扬充满了同情。 旁边的金不换则是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废话!能不严重吗?” “早就跟你说了,‘幽精’这一魂,掌管着一个人的性取向以及哪方面的能力。一旦‘幽精’出了问题,这小子能不变弯,那就已经相当走运了!” “是吗?”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紧接着又问道:“可我还是不太明白,好端端的,那柳清瑶为何又要上张扬的身的,难道她就真这么好色吗?”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狡黠道:“还记得刚才白无常管柳七爷叫什么吗?老淫蛇,看似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不过却也是实情,知道什么叫做蛇性本淫吗?” “蛇这种生物吧,虽是冷血动物,但却尤喜群居,而且它们本身就能分泌一种催情的粘液,所以我们经常能见到有多条蛇在一起交尾,那也是很正常的!” “甚至即便就是同一胎产生的小蛇,往往都有可能来自不同的父系血缘!” “这样啊?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蛇性本淫”的说法,我倒并不是很陌生,小时候我便听村里的老人隐约提起过此事! 只不过印象已经并不是很深了,而且当时也只是当笑话听的,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了起来。 甚至根据他们的说法,凡是见到正在一起交尾的蛇,那可是要倒大霉的。必须要把它们打死,否则看到它们的人,不死往往也要被扒一层皮。 “另外其实还有一点……” 思索间,金不换紧接着又道:“你可能不知道,蛇这种生物,其实是有两个生殖器官的,所以‘蛇性本淫’的说法,其实一点儿也不夸张!” “我靠!” 微微愣了愣神,这我还真不知道,下意识问道:“还有这种说法?” “对呀!” 金不换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又笑道:“所以活该你这位室友倒霉,体内的阳气原本就有亏损,还没来得及恢复,居然碰巧还被柳清瑶这条淫蛇的附身!能够侥幸捡回一条性命,这就应该烧高香了!” “等他醒来了以后,你倒不妨问问,是不是最近刚好撞见蛇交尾了。否则这么多人,她柳清瑶怎么就唯独找上他了?” 我去! 敢情以前村里的老人还真不是骗我们的,合着这事儿还真犯了忌讳? “行了!” 我正惊疑不定,金不换却早已冲我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我得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去油榨街摆摊儿呢!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解决吧,有时间不妨多看看我的那本《符篆秘要》,好歹你现在也是阴差呀,没点儿真本事,这活儿你可干不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金不换便早已离开了这里,就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这儿照顾张扬。 不过就在金不换刚走没多久,我却突然间又接到了小骨的电话,刚一接通,她便不由满脸惊喜的告诉我说:“好小子,白无常这家伙,居然把之前的那笔贷款,连本带利的还了!” “我知道啊!”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说起来这钱还是咱俩一起挣得呢!” “哦?” 此言一出,小骨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急忙问道:“什么意思?你和他在一起?” “刚才是在一起,不过这会儿他已经走了,这钱是他从柳七爷哪里坑来的,刚好用来填补上之前的烂账!” 尽管金不换一再的叮嘱我,这事儿千万要保密,绝不能告诉任何人,然而小骨显然并不在其中。甚至就算我想瞒,这事儿也根本瞒不住她! “柳七爷?” 电话那边的小骨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中突然间便多了一抹凝重:“你说的该不会是柳家的那位吧?” “没错!就是他!” “啊?” 光是听声音,我都知道小骨的脸色肯定变了,随即一脸的焦急道:“你疯了吧?他白无常也就罢了,你跟着他瞎参合啥,柳老怪可不是好惹的,他的钱,你也敢坑?” “不是我坑的呀?”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急了,急忙解释道:“这钱是白无常坑的,而且还是柳七爷自己心甘情愿掏的!” “是吗?” 听她的语气,明显不太相信,我才刚要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讲给她听,不料她却说道:“待在原地被动,我现在就来找你!” 说完她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看来是真有些急了,由此也可见,这位柳七爷的身份果然非同一般。 尽管从他刚才的表现看,他好像很怕小骨,然而小骨却似乎同样也对他充满忌惮。 不多时,小骨果然便找到了我,只不过这次却足足花了近半小时的样子,估计她应该离这儿很远。 “到底怎么回事儿?” 刚一露面,小骨便不由一脸的焦急问道,紧接着似乎这才注意到了床上的张扬。 “咦?” 惊咦了一声,她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床上的张扬,这才一脸的嫌弃道:“幽精损伤,看来这应该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室友了,怎么弄成这德行了?” “她被柳清瑶上身了,所有的事情基本全都是因他而起!” “柳清瑶?” 小骨微微皱了皱眉:“柳老怪的小女儿?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随即说道:“没有啊,不过听金不换说,她应该是受了重伤!”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才将张扬被柳清瑶附体,偷走我冥币和铜镜的事情,以及后面在鬼市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小骨。 “好家伙!” 乍一听柳清瑶居然偷走了我的冥币和铜镜,小骨的脸上瞬间便不由阴沉到了极点:“好大的胆子,竟把主意打在了我们天地银行的身上,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紧接着这才又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说这钱是他柳老怪心甘情愿掏出来的,就冲这一条,他要敢不掏钱,我们就能直接灭了他女儿!” “不过姓白的倒很聪明,居然用这钱来抵偿掉了自己的贷款,看来他才是此事的最大获益者!” “不对!” 说到这里,她却突然间又摇了摇头,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你确定白无常说了,要将胡家鬼市每年两成的利润给你?”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当时他确实是这么说的,我还推辞来着,不过他却执意要给我,还说是我应得的!不过我已经答应了金不换,如果胡家真的能把两成的利润给我,当时我还得分他一半!” “一半?” 微微皱了皱眉,小骨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你傻呀!知道那胡家鬼市一年的利润有多少吗?即使只有一成,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了!看来有时间,我得去找那金不换谈谈了……” “嘿嘿……” 说到这里,小骨的脸上突然间就又笑了起来,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还算他白无常识相,这样说来,你倒成了此事中最大的获益者了!” “对了!” 一边说着,小骨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随即一脸的神秘笑道:“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因为白无常提前偿还掉了之前那笔烂账,所以你现在不仅没有丝毫过错,反而提前完成了今年的任务!” “刚刚我已经接到冥行发来的通知,说你现在就可以转正了,从今天起,你便是我们天地银行的正式一员了!” 第44章 好看吗? “转正?”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合着我之前还不算是银行的员工咯?” “你以为呢?” 小骨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找工作不用实习的吗?” 说完这才笑道:“你小子就知足吧,据我所知,你已经算是近十年来转正速度最快的实习生了!” “我们冥行每年都要招好几十个人,然而到最后真正能转正的却是屈指可数,要么是没能完成冥行交给他的任务,要么就是提前挂了……” “挂了?” 我有些震惊的看了她一眼,看来这一行的风险,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呀? 不过这倒也难怪,既然是给冥行打工,那么势必就要经常和鬼魂接触,正所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万一遇到了什么狠较色,不死才怪呢! 就比如先前的苏小小,那TM还是我同学呢,当日要不是有金不换及时赶到,我恐怕也早就已经挂了。 冥行有风险,入行请谨慎…… “所以你就知足吧,要不是被白无常这么一闹,你小子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转正呢!” 一边说着,小骨的手中这才突然掏出了一枚黑褐色的玉简,竟是和先前被柳七爷捏碎掉的那两枚一模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就是冥行的银行卡吧?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小骨随即笑道:“这是你的工资卡,老是随身带着大量的冥币着实不太方便,我已经帮你把钱都存进去了!一会儿你在上面滴上你的鲜血,这卡就是你以后在冥行的专属账户了!” “哦!那太好了!” 满脸欢喜的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觉得随身携带着冥币很不方便,如今既然可以把钱全都存在这张所谓的“工资卡”里,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否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冥币,估计该把我当神经病了! 于是我急忙便从小骨的手中,接过了这张所谓的所谓的“工资卡”。 不过奇怪的却是,这卡看似和柳七爷先前的那两枚玉简一模一样,不过背面却比柳七爷的银行卡多了一个“冥”字! 同时似乎还有一股很独特的气息,隐隐从这“冥”字中散发了出来! “这卡不光是你的工资卡,同时也是你身份的象征!”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小骨随即解释道:“打从今天起,你也算是地府阴差中的一员了,好好跟着我干,以后必然前途无量!” “对了!” 小骨紧接着又道:“你把我先前给你的那些冥币都还给我吧,那可都是我自己的私房钱!银行剩下的两百多亿公款,以及你这单提成的五十亿,我都已经转到你的账户里了!” “五十亿?” 此言一出,我的眼中一时间不由就更惊喜了,银行的公款我倒是并不关心,主要是我这次居然能提成五十亿这么多? 这倒真是一个意外惊喜,之前我还担心,因为我和小骨签了所谓的“卖身契”,她可能就不会再给我提成了呢! 倒没想到,原来她也没我想的那么黑嘛,五十亿的提成,居然一分不少全都转到了我的卡里。 五十亿呀,估计都够我去鬼市买好多东西了吧? “谢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向她道谢,同时将兜里剩下的两百多亿冥币,全都还给了她。 与此同时,小骨则是笑道:“跟我还客气啥,毕竟你都是我的人了!” “……” 颇有些无语的瞥了她一眼,我心说怎么她们说话,老是带有那么一丝丝的歧义呢?搞得我都有些想入非非了,趁她不注意,忍不住便多看了一眼她那白花花大腿! 身材是真好! 美不美,看大腿,这话真是至理名言,不过一想到小骨的恐怖实力,我顿时便又打了个寒颤。 毕竟这可是连白无常和柳七爷都忌惮的存在,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胆,否则谁又敢打她的主意?老寿星吃砒霜,这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好在小骨倒似乎并没有察觉我窥探她的目光,而是紧接着又叮嘱我道:“之前我让你想办法拜金不换为师的事情,你暂时可以先缓缓!我总感觉这奸商和白无常好像是在图谋什么大事儿,就你这小身板,最好就不要跟着瞎参合了!” “另外胡家和柳家那边,你也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这两大势力可不是好惹的!” “明白!” 不用她的提醒,我也知道柳家和胡家绝不好惹,于是我急忙问道:“对了,这柳家和胡家到底都什么来头啊?” “尽管这次白无常狠狠的坑了他们一把,但我却能很明显的看出,其实白无常也对他们颇为顾忌!” “那是自然!” 小骨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凝重说道:“听说过东北五家仙吗?” “东北五家仙?” 微微皱了皱眉,名字倒似乎颇有些耳熟,可仔细一想,好像又并没什么印象,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 “所谓东北五家仙,其实指的是盘踞在东北一带的五大妖怪家族,分别是狐、黄、白、柳、灰!狐是指狐狸,黄是指黄鼠狼、白是刺猬、柳和灰则指的是蛇和老鼠!” “这五大妖怪家族在民间根深蒂固,尤其是在东北,更是被人尊奉为保家仙,跟神一样享受香火供奉!久而久之,他们的势力便越来越大,五大势力联合在一起,即便就是地府,恐怕都不敢轻易得罪!” “而你之前见过了柳七爷,便是这五家仙中柳家的家主,胡家鬼市,则是狐族在世俗间所开设的!现在你总该知道,这两大家族的势力,到底是有多么恐怖了吧?”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尽管我早就知道这柳家和胡家不好惹,却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身后竟有如此庞大的实力。 五大家族联合在一起,竟连地府都要忌惮一二?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我倒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同样也是我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的,那就是“出马”! 好像小骨说的这些,隐隐竟和我所了解到的“出马”颇有些类似?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你知道‘出马’吗?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这些,好像竟跟我小时候听说过的‘出马’是一回事呀?” “出马?” 小骨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笑道:“没想到你还知道的挺多的嘛!” 紧接着点了点头:“没错!无论是‘保家仙’或者‘出马仙’,其实它们的本质都差不多,无外乎就是请灵体上身!” “而所谓出马,说穿了就是请鬼上身,然后给他人算命治病!” “不过这一行的水,同样也很深,除非是一些道行极高的人,否则一般人根本就不具备甄别鬼神的能力。如果碰巧遇到正直的鬼神,那倒还好,对方为了行善积德,算命多以劝人行善为目的,治病所用也多为中医方剂!” “只可惜这样的鬼神实在是太少了,能够遇上的概率几乎就跟买彩票一般!” “绝大多数都是一些以此捉弄人的山魈野鬼,虽偶尔也有灵验,但却多为故弄玄虚,治病也多以寄库烧纸或立堂供仙为主,不但不能真正治好病,反而会越弄越乱!”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突然间就觉得,我们村里的那些老人似乎还知道的挺多的呀? 以前都觉得他们是在故意骗我们这些小孩儿,倒没想到,原来他们并非无的放矢,很多事情,居然都一一得到了印证? 看来等我下次回家,有时间倒不妨多向他们打听打听,说不定倒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咳咳——” 心里正想着,床上的张扬此时却突然咳嗽了两声,隐隐有了动静,似乎马上就要醒来! “行了!” 于是小骨随即说道:“这小子快醒了,我也得走了,有时间记得去油榨街一趟,就是我先前发给你的地址!” “等到了那里之后,你直接找一个姓王的老头,到时候他自会为你处理好转正的所有事情!” 说完她便掉头就走,而我则不由愣了一下,姓王? 难不成…… 她所说的这位姓王的老头,居然刚好就是那家棺材铺的老板? 想到这里,我急忙便又掏出了手机,正打算看看小骨第一次发给我的地址,到底是不是那家棺材铺。 不料就在这时,原本都已经走到门口的小骨,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停了下来,直接冲我伸了伸她的大长腿,冷不丁问道:“好看吗?” 第45章 陆风,快来救我! “嗯?” 微微愣了愣神,此时我正满脑子都想着那位姓王的老头,冷不丁被小骨这么一问,我的脑袋几乎瞬间短路。 同时目光直勾勾便又落在了小骨那双白花花的腿上,猛吞了一口口水,我头脑一发热,居然下意识便冲她直接点了点头:“好看!” 然而话一出口,我马上就后悔了,这才终于醒悟过来。 “坏了!” 我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哪里还敢继续欣赏小骨的美腿,刚一抬头,果然便看见小骨正满脸杀气腾腾的注视着我。 “呃——” 最怕突然的安静,一时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尤其是我,简直恨不得找一条地缝直接钻进去算了。 可偏偏就在我低头想找地缝的同时,我的目光竟情不自禁又瞥向了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真好看,最起码都够我玩儿一年了吧? “还敢看?” 小骨的目光猛然一瞪,明显是被我气得够呛,眼看就要直接爆发! 然而庆幸的却是,几乎就在小骨即将就要爆发的节骨眼儿上,那沉睡在床上的张扬,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再度又咳嗽了一声。 “哼!” 小骨表情微变,冷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掉头便又离开了这里。只不过在临走前,她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陆风?”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却不由突然间又传来了张扬的声音,猛一回头,这才见张扬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的狐疑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喝醉了!” 我下意识回答他道:“你看你小子吐的,赶紧去洗洗吧!” 说完我便赶紧上前扶起了他,从来没有过一刻,我竟觉得张扬如此可爱! 不得不说,这小子实在是醒的太是时候了,简直就跟“及时雨”一般,刚才要不是他突然醒来,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是吗?” 狐疑的挠了挠头,张扬果然是对之前的事情毫无印象,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才嘀咕了一声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偏偏又想不起梦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梦有什么好想的?” 我急忙打断他道:“赶紧去洗洗吧,洗完后赶紧给你的女朋友回一个电话!” 如此一番耽搁,差不多都已经到凌晨六点了,也不知周佳雨怎么样了。她一个人在外面的出租屋,找不到张扬,心里肯定焦急到了极点。 “女朋友?” 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张扬却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女朋友?我啥时候又冒了个女朋友出来?”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心说坏了,难道这小子居然连周佳雨都不记得了吗? 于是我急忙问道:“不是吧?你连周佳雨都不记得了吗?” “周佳雨?” 张扬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喜,哪里还顾得上清洗他身上的“腌臜之物”,猛的便是一把直接抱住了我,问道:“不会吧?难道周佳雨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 还好他还记得有周佳雨这么个人,只是好像忘了对方已经是他女朋友了。 “呼……”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暗自松了口气,随即故作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让你小子别喝酒,这下好了吧?居然把自己女朋友都给忘了?” 说完,我便不由很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行了,赶紧去洗洗吧,一会儿我再告诉你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好咧!”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然而乍一听周佳雨竟真的已经成为了他的女朋友,张扬的脸上明显满是欢喜,也就没有多想,赶紧便去卫生间清洗起自己身上的腌臜之物! 而我则是坐在了床上发呆,暗自思索着一会儿,到底该如何向张扬解释这事儿。 张扬很快清洗完毕,而且还很风骚的给自己梳了个“鸡冠头”,对着镜子满脸的自恋道:“帅呆了……” “帅你个大头鬼,咱还能要点儿脸不?” 很没好气的冲他撇了撇嘴,我这才简单将昨天的事情告诉给了张扬。有一部分是真的,比如张扬失手烧掉了寝室的事情,这事儿就算我相瞒,估计也是瞒不住的;而另外一部分则是经过了我的加工。 “我靠!不是吧?” 饶是这事儿已经被我给“加工”过了,然而乍一听自己竟失手烧掉了寝室,张扬还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紧接着问道:“不对呀?我怎么对这事儿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就算昨晚喝断片儿了,也不该连昨天下午的事情都忘记了吧?” “那谁知道?” 微微冲他耸了耸肩,我这才一脸的不确定道:“或许是你在刻意逃避什么吧,所以才选择性失忆了!”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急忙又道:“管它的呢,好歹你还捡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嫉妒死我们了!赶紧把手机开机吧,周佳雨找不到你,估计该急了!” “对!对!对!” 一提到周佳雨,张扬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忙不迭便赶紧掏出了手机。不出所料,手机才刚一开机,他便接连收到了好几条周佳雨发给他的信息。 先是问他去哪儿了,怎么昨天下午竟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外面的出租屋? 总之各种埋怨,最后一条则是说她先回学校去了,让他看到信息后,赶紧给她回一个电话。 “出租屋?” 张扬看的有些懵逼,急忙问道:“什么意思?莫非我和周佳雨,竟都已经发展到要同居的地步了吗?” “可不是吗?看把你小子给能的……” 我故作嫉妒的瞥了他一眼,这才说道:“别墨迹了,她好像有点儿生气了,赶紧打电话过去哄哄她吧,不然你这好不容易才追到的女朋友,可就要飞了!” “对!对!对!” 张扬急忙点头,这才赶紧拨通了周佳雨的电话,对方怨气颇深,不过最终好像还是原谅了张扬,让他现在就去学校找她。 “得咧!马上过来!” 说完他便不由赶紧挂断了电话,随即对我说道:“谢了哥们儿,我得赶紧走了,这里就麻烦你了,回头找我报销!” 话音刚落,这厮便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典型的见色忘义,不过我都已经习惯了。 时间还早,寝室也被烧了,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落脚的地方都已经没有了!所以等张扬走后,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把宾馆的房间退掉,而是直接仰趟在了沙发上,准备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然而刚一闭眼,我却突然间就又想起了小骨临走前说过的那位姓王的老头,于是我急忙便又掏出了手机,看了看小骨第一次发给我的地址。 果不其然! 那上面的地址,赫然竟就是油榨街的那家棺材铺子,如此说来,她口中那位姓王的老头,应该就是那位棺材铺的老板王老了! 难怪王老之前会帮我说话,甚至还帮我拦住了金不换,莫非他竟早已认出了我的身份不成? 只是我很好奇,这位王老又到底有何来历? 小骨先前就让我找他“面试”,如今又让我去他哪儿办理什么“转正”的相关事情,难不成……连他竟也是冥行或者地府中的一员?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急忙退掉了宾馆的房间,顶着一双熊猫眼,这便又着急忙慌的向着油榨街赶去。 然而我才刚一上车,都还没等我抵达油榨街呢,兜里的手机此时却突然间又响起了起来。 我下意识掏出一看,紧接着却不由愣了一下,因为这电话居然是肖潇打给我了? 这就奇怪了,这大清早的,她不睡觉,没事儿又打我的电话干嘛?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可都还没等我开口呢,电话那边随即便响起了肖潇满是焦急的声音:“救命!” “陆风,快来救我!” 第46章 穿堂煞,鬼打墙!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刚要开口问对方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对面却突然间传来了“卡擦”一声! 像是手机被突然砸在了地上,紧接着便传来“嘟嘟”的忙音,通话就此终止。 我靠!什么情况? 突然间的变故,简直让我有些莫名其妙,赶忙便又给肖潇打了回去。 然而随即响起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语音提示声,似乎确实是手机砸在了地上,八成儿已经摔坏了! “坏了,看来是真出事儿了!”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便对着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快掉头,咱们不去油榨街了,直接去花溪区的‘保利溪湖’!” “保利溪湖?” 司机有些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很不情愿道:“太远了吧?我这都要交班了,不如你还是换……”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的手中早已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去不去?” “去!去!去!” 司机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接过我手里的两张百元大钞,这便赶紧掉头。猛一踩油门儿,这便向着花溪区的“保利溪湖”径直赶去。 我的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儿,赶忙便又给杜有朋去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眼看就要自动挂断,里面这才响起杜有朋那略微有些埋怨的声音:“干嘛呀,风哥?这才几点呀,你还让不让人睡……” “肖潇出事儿了!”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便不由赶紧打断了他:“你赶紧来一趟‘保利溪湖’,我已经在路上了!” “什么?” 果然,乍一听是肖潇出事儿了,杜有朋顿时就有些急了,猛的一个翻身爬起,这才问道:“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知道,总之你赶紧过来吧!咱们见面了再说!” 话音刚落,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突然间便又想起了肖远山之前留给我的那张名片。一边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一边赶紧找出名片又给肖远山打了过去! 他的电话倒是顺利打通了,可惜却根本就没人接!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选择了放弃,如此大约又过了十五分钟,杜有朋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我到了,你在哪儿?” “我靠!这么快?” 我的目光下意识瞥向前方驾驶室的导航,似乎我们也快到了,于是我急忙又道:“马上到,你在下面等我,等我到了之后,咱俩再一起上去!” “好!” 杜有朋下意识点头,电话刚一挂断,我便一眼看见了不远处正停靠在路边的宝马Z4,赶忙又对司机说道:“就在前面停吧!” 只等出租车停稳,我才刚一下车,杜有朋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焦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没时间解释了,先上去看看再说!” 话音刚落,我便早已钻进了杜有朋的车里,然后便和杜有朋来到了肖潇家的别墅门口。而在刚才赶路的过程中,我也已经将肖潇刚才突然向我打电话求救的事情告诉了他。 可当我们来到别墅的大门口时,房门却是紧锁着的,我们冲里面喊了几声,结果也并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 无奈之下,我和杜有朋只好翻墙进去,所幸里面别墅的门倒是没锁,可是刚一进门,我便不由当场一个“咯噔”! 一股子冷风瞬间迎面扑来,简直让人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坏了,这尼玛好像是穿堂煞啊? 所谓“穿堂煞”,其实就是“穿堂风”,是指流动在室内空间的风或者气流!一般只出现在“门对门”,“门对窗”或者“窗对窗”的房间! 简单点儿说,其实就是所谓的“南北通透”,这在地产商眼里似乎反而成了一大卖点,毕竟这样的房子,空气比较流通。 然而在风水上来讲,许多所谓“南北通透”的房子,其实根本就不能直接住人,主大凶,很容易便会被邪祟栖身。 因为但凡是“南北通透”的房子,如果不加以处理,那么由大门进来的生气,便会直接从后窗或者后阳台直接宣泄出去。不仅对身体有害,而且还代表着居家钱财无法积聚,钞票左手进右手便出,使得财气根本无法在家中停留。 然而肖潇家的别墅,显然不是什么“南北通透”的结构,因为这房间的所有门窗,根本就没有在一条直线上! 而肖潇的父亲又是一个很“迷信”的人,所以这房子里的布局其实还挺讲究的,一看就是出自某位真正的风水大师之手。 按理来说,这房子的风水极好,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穿堂煞”的情况,如此一来,那么无外乎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地方有鬼! 鬼乃阴气所聚,既是灵体,那么就有能量,能量一经移动,自然就会有风产生! “小心点儿!”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猛然一颤,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边急忙提醒杜有朋小心的同时,右手赶忙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张“杀鬼符”。 娘的,怎么老是被我赶上这样的破事儿?早知肖潇家里有鬼,刚才我就应该及时通知金不换才是! “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间如此凝重,杜有朋显然也吓了一跳,他当然不懂什么“穿堂煞”,却也能隐隐感觉这地方确实不太对劲! 其中最明显的,无疑便是这房间里温度。 时值盛夏,虽是凌晨,外面气温大概也在十几度的样子,而一旦走进肖潇家的别墅,却像是一下子进入了到了冬季一般! 尤其是当刚才那一股“穿堂煞”迎面吹来时,我们更是冷的当场哆嗦了一下,房间里的温度,最多只有几度。 此时的我正全力戒备着四周,生怕有什么脏东西搞突然袭击,哪里还有心思跟他解释这些,只是让他牢牢跟在了我的身后,这才一步步缓缓向着楼上肖潇的房间径直走去。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确定肖潇是否就在别墅出的事情,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估计应该是了!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明明带着杜有朋直接上到了二楼,而肖潇的房间也恰好就在楼梯口的第一间!可当我和杜有朋转过楼梯间,正要进入肖潇的闺房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间我和杜有朋来过的房间,此时居然没了,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那地方就只有一堵厚厚的墙壁,根本就没有任何房间! “什么?” 霎时间我和杜有朋几乎目瞪口呆,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难道是我记错了吗?这里明明就是肖潇的房间呀?” “对呀!” 杜有朋急忙点了点头,脸色早已一片苍白,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又道:“确实就是这儿啊!她的房间,我都来过不止十次了,绝不会记错的!” “不过……” 说到这里,杜有朋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看这儿的格局,这里好像是别墅的三楼!” “三楼?”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难道是我们慌乱中,多爬了一层?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下去看看!” 可怪就怪在,等到我们沿着楼梯又往下走了一层时,我们却直接又回到了一楼! “卧槽!” 这下子,我和杜有朋算是彻底傻眼了,尼玛,怎么从一楼就直接到了三楼呢?难道这中间的二楼竟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二楼若是消失,那么住在二楼的肖潇又去了哪里? “肖潇!”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便对着楼梯喊道:“你在哪儿,听见请回答我们一声!” 只可惜我们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就在这时,杜有朋却突然拽了拽我,满脸的恐惧问道:“那啥……你听说鬼打墙吗?” “鬼打墙?” 心中一凛,杜有朋这话倒提醒了我,似乎就目前的情况看,这还真和“鬼打墙”的情况颇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所谓“鬼打墙”,一般又称“鬼砌墙”,或者“鬼挡墙”,早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说过不少有关“鬼打墙”的例子! 不光是我,我想大概很多人应该或多或少都曾听说过类似的事件,因为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似乎还挺高的,所以在民间广为流传,甚至不少都曾亲身经历过此事。 根据民间的说法,这其实是对夜里或者郊外、坟场独自在路上迷路的一种统称。多发生独自一人时,也有两人以上,甚至集体发生的例子,只是比较罕见。 然而在小骨发给我的“注意事项”中,却对此事有着截然不同的描述! 根据那上面的说法,经常赶夜路的人,每逢月明星稀之夜,往往便会掉入幽冥鬼怪所设的劫阵之中。 看似徒步千里,但却始终是在原地踏步,不断转圈,一旦遭遇,动辄便会有性命之忧。千百年来,少有人解,多随阴风而散,故又有人称其为“鬼打墙阵”! 所谓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会撞鬼,其实说的就是这“鬼打墙”! 刚才因为担心肖潇的安全,我还真没想这么多,不过经杜有朋这么一提醒,我倒真觉得眼前的情形,和那传说中的“鬼打墙”颇为相似! 但要真说它就是“鬼打墙”的话,似乎又有些不像,毕竟,现在既不是晚上,我们也并非身在郊区或者坟场,怎么就会出现“鬼打墙”呢? 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后,这才又推了推身后的杜有朋道:“走!再上去看看!” “嗯!” 杜有朋急忙躲在了我的身后,如同小媳妇儿般赶紧牵住了我的衣角,生怕我会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而和上一次有所不同,我这一次特意踏起了不久前,金不换才刚刚教会我的禹步,也就是步罡踏斗! 按照他的说法,步罡踏斗这门神奇步法,作用极广,不仅可以用来替人招魂,甚至可以用来破除幻境!而所谓的“鬼打墙”,说白了,可不就是一种幻觉吗? 然而失望的却是,即使我采用了“步罡踏斗”的方式上楼,等我们又爬上去时,我们却依然没能找到肖潇的房间,还是从一楼直接到了三楼! 第47章 果然有鬼!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连“步罡踏斗”竟都没有丝毫效果,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无奈了起来。 难道是我想错了? 莫非这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鬼打墙”,所以我的“步罡踏斗”才对它没有丝毫的效果? 想到这里,我赶紧便又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起金不换的号码,这事儿明显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只能是让金不换再辛苦跑一趟了。 而眼见我突然掏出了手机,杜有朋似乎也受到了启发,急忙同样也拿出了手机,直接打给了肖远山!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的电话明明打通了,杜有朋却说他的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搞得我赶紧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不对呀,我的手机信号分明还是满格的呀? 来不及细想,我正惊疑不定,电话中却已然响起了金不换的声音。和刚才的杜有朋一样,他的声音同样有些抱怨:“臭小子,你又怎么了?” “我才刚合眼,你就又把我给吵了起来……” “出事儿了!” 成功联系上了金不换,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赶紧便将我们目前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哦?” 只等我话音刚落,金不换几乎立即便来了兴趣,忙道:“你确定你们是从一楼直接上到了三楼?” “没错!” 我急忙点了点头道:“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遭遇到了鬼打墙,特意试了试你先前教我的禹步,结果还是从一楼直接上到了三楼,根本就没有丝毫作用!那中间的二楼,简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有点儿意思!” 此言一出,金不换的兴趣不由就更浓了,我原以为他会挂断电话立即赶来,不料他却冷不丁又道:“小子,请我出手可是很贵的哟,没个十亿八亿的,一般是请不动我的!” “靠!” 果然是个奸商! 我们这边急的都快上吊了,你以为我们吃面条呢,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在跟我讨价还价? 不过我手里倒确实还有点儿闲钱,毕竟刚刚才从白无常的那单提成了五十亿,也就懒得跟他计较这些了,下意识说道:“十亿就十亿,赶紧过来!” “好咧!” 一听我真打算给钱,对面几乎立即便响起了金不换起床的声音:“我马上过来,你们俩待在原地别动,在我抵达之前,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对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旁边的杜有朋却不由惊呆了,下意识问道:“我靠,原来你这么有钱呀?十亿?” “有个屁钱,我们说的是冥币!” 很没好气的冲他撇了撇嘴,说完我便再没有理他,拿着手机便又拨通了肖远山的电话,然而电话刚一拨通,我和杜有朋却不由同时一愣。 因为就在这时,我们面前的“三楼”,此时竟突然间便响起了肖远山的铃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就在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 “咦?” 惊咦了一声,我下意识说道:“原来他的手机落家里了吗?难道之前一直都无人接听……” “不对!” 杜有朋下意识摇了摇头:“肖叔我了解,他是生意人,手机从不离身的,绝不可能落在家里!而且现在这个时间,他不应该正在家里睡觉的吗?” “什么意思?”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问道:“你该不会是说,肖远山现在,就在这三楼吧?” “很有可能!” 杜有朋急忙点头,随即又道:“要不然,咱们就跟着这手机铃声过去找找呗,说不定……” “不行!” 没等杜有朋把话说完,我便赶紧摇了摇头:“这三楼实在是出现的太诡异了,如今情况不明,咱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还是等我请的那个人来了再说吧!” 说完我便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昨晚上一宿没睡,真他娘的累死我了。 眼见我态度坚决,杜有朋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同样也在我的身旁坐了下来,紧接着问道:“奇了怪了,你的手机怎么有信号,而我的居然显示‘无服务’呢?” 确实挺奇怪的,不过我估摸着应该是小骨对我手机进行过特殊处理,所以才没有被隔绝信号。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谁让你买苹果手机的,看我这山寨机,质量杠杠的,不光信号好,没事儿还能用来砸核桃呢……” 这一等便是足足近一个小时,眼看着都已经上午八点了,结果金不换居然迟迟没有现身。 这家伙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给金不换去了个电话,然而让我脸色微变的却是,这下竟轮到金不换的手机没信号了! 电话拨通之后,手机里竟直接响起了“对方不在服务区”的语音提示声! 我靠,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忙又带着杜有朋直接下到了一楼,准备出门看看金不换到底来了没有。 下楼倒是很顺利,我们很快便又回到了一楼,不料刚一出门,居然又出事儿了! 倒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而是外面的天色明显有些不符合常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诡异,因为现在都已经是上午八点过了,早在我们来的时候,天就基本已经亮了! 可就在我带着杜有朋走出别墅的大门时,外面竟是灰蒙蒙的一片,天色不仅没有彻底放亮,似乎倒反而阴沉了许多。 “啊?这……” 根本就不用我多说什么,杜有朋也已经感觉到了不妙,猛吞了一口口水,随即问道:“那个……咱们是不是又有麻烦了?” “还不够明显吗?”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现在看来,怕是整栋别墅都已经出问题了,至于金不换则应该早就已经到了,否则也不至于手机没有信号! 可他却迟迟没有出现,只怕是跟我们一样,早就已经被困在了别墅。 娘的! 这下玩儿大了,难道竟连金不换都没办法解决这事儿吗? 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旁边的杜有朋则是不由一脸的紧张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狠狠咬了咬牙,我的目光几乎下意识便又瞥向了楼梯口,说道:“看来也只能去那三楼看一看了!” 说着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大把的符纸,仔细的辨别了一番,这才从里面挑出了两张,随即便将其中一张递给了杜有朋:“贴身上!关键时刻,这可是能保命用的!” “哦!”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杜有朋赶紧便把我递过去的符纸直接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同时一脸的忐忑问道:“这是什么呀?” “生符!”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其实这玩意儿没别的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模拟出活人的气息,一旦有什么脏东西靠近,就会把它当成是你!” “这样不仅可以让你提前察觉,同时也能给你争取一些逃命的时间!” “原来如此,你懂得可真多!” 杜有朋下意识对我竖起了大拇指,随即一脸的庆幸道:“还好我和肖潇认识了你,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心说我哪儿懂这些呀,只不过是从金不换给我的那本“符篆秘要”中看到的罢了,能不能起作用都还不一定呢。 死马当活马医吧! 不多时,我的身上同样也贴好了生符,同时手里还握着一枚杀鬼符,这才带着杜有朋再度来到了三楼,硬着头皮便向着刚刚手机铃声响起的房间走去。 短短十余米的走廊,我和杜有朋居然足足走了近一分钟,这才终于来到了门口。再度拨通肖远山的手机,声音似乎确实就是从房间内所传出来的。 “就是这儿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杀鬼符的咒语,确定自己还完整的记得,这才壮着胆子猛的一把推向了房门! 然而都还没等我真正推开房门呢,突然间,身后的杜有朋却嘀咕了一声:“什么味道?” 我好像也闻到了,有点儿像我爸抽的那种劣质香烟的味道…… 于是我紧接着又用力的闻了一口,那味儿似乎是从我身后飘过来的,猛一回头,我顿时吓了一跳! 娘咧! 哪里是什么劣质香烟的味道,这他娘的分明就是烧纸的味道,只见杜有朋贴在胸口上的生符,此时竟突然冒起了白烟…… 再往上看,一只苍白的大手,赫然已经搭在了杜有朋的肩上! 第48章 不止一个! “卧槽!”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反观杜有朋,则像是同样感觉到了身后有人正在拍他! “谁呀?” 他的口中嘟囔了一句,下意识便准备回头去看。 “别!” 我急忙冲他大喊了一声,可惜已经晚了,他刚一回头,我便见他身后突然多了一张阴森恐怖的鬼脸,“呼”的一声便冲他直接吹了一口冷气! “好冷!” 杜有朋哆嗦了一下,显然并没有看见他身后的鬼脸,而且他到现在似乎都并没有察觉到他胸口处的生符,早已化作了飞灰。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张鬼脸则是直接把头搭在了他的肩上,双手死死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情人撒娇般,整个人都直接吊在了他的背上。 “你大爷的!” 直到这时,我才猛然间醒悟过来,哪里还来得及念什么“杀鬼符”的咒语。情急之下,我只能忍痛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尖,“噗”的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向那鬼脸喷了过去! “嘿嘿……” 那鬼脸不断的冲我狰狞冷笑,似乎连它也知道我早就已经发现了它,而且这家伙非常的狡猾,直接把头一偏,居然刚好便躲开了我的舌尖血! 倒是那猝不及防的杜有朋本人,直接被我喷了满脸的鲜血。 “你干嘛?” 杜有朋吓了一跳,下意识便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迹,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没事儿吧?你怎么吐血了?” 我能有什么事儿? 颇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TM还想问问你有没有事儿了? 身后挂着一只老鬼,而且还被对方直接锁住了喉咙,难道他竟一点儿也没感觉到不适?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我的手中赶紧便又握紧了杀鬼符,下意识便在杜有朋的面前晃了晃,这才怒道:“你走不走?” “去哪儿呀?” 杜有朋满脸的狐疑问道,大概还以为我是在跟他说话呢,而这时候,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直接便冲他吼了一声:“你他娘的瞎呀,没看见你胸口上的生符都已经烧成灰烬了吗?” “啊?” 杜有朋愣了一下,随即猛一低头,似乎这才终于察觉到自己胸口上的生符早已化作了飞灰! 而我则趁他低头的一瞬间,再度见到了此时正吊在他背上的老鬼。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口中猛的一抿,“噗”的又是一口舌尖血径直向他身后的老鬼喷了过去。 好死不死,眼见我的一口“舌尖血”马上就要喷在那老鬼的脸上,老鬼的脸上甚至都已经慌了,正要赶紧松开杜有朋! 偏偏就在这时,杜有朋却把头突然间又抬了起来,居然刚好又挡下了我的舌尖血,不偏不倚,再度被我喷了个正着。 “你大爷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接连浪费了两口珍贵的“舌尖血”,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无语,简直恨不得上前踹他两脚! “嗯?” 不过这一次,杜有朋明显同样隐隐觉察到了不对,再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喷他,而是突然间一脸的惊慌失措道:“我该怎么做?” “低头!” 咆哮了一声,这一次我再没有浪费自己的“舌尖血”,而是手握着杀鬼符便赶紧吟诵起了咒语:“老君教我来杀鬼,与我神方,收摄不祥……” 也是直到这时,老鬼似乎这才有些怕了,“嗖”的一声竟就直接松开了杜有朋,而杜有朋也像是觉察到了什么。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便不由赶紧躲在了我的身后! “呼……” 我的心中松了口气,赶忙又在周围寻找起老鬼的踪迹,然而这家伙明显是对我手里的杀鬼符颇为忌惮,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进去!” 猛的一脚直接踹开身后的房门,我这才推着杜有朋赶紧钻进了房间,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杜有朋门清儿的打开了房间里的电灯开关,然而那灯光却在闪烁了一下后,瞬间便又再度熄灭! 不过就在灯光闪烁的那一下,我却大概已经看清楚了整个房间内的布局,很诡异的一种感觉。因为这地方根本就不像是卧室,倒像是一间佛堂,或者说是道场! 因为就在房间的正北方向,赫然竟还供奉着一盏神龛,只可惜刚才灯光闪烁的太快,短短一瞬间的时间,我根本就没看清那神龛中到底供奉着什么。 杜有朋倒是眼疾手快,眼看灯光突然熄灭,他赶忙便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 我刚准备再度看向不远处的神龛,不料杜有朋却不由突然间惊呼了一声:“风哥!是肖叔!” “嗯?” 我愣了一下,哪里还顾得上观察神龛,一个箭步上前,借助他手机上的灯光,果然便发现地上正躺着一个人。 手机落在了旁边,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这别墅的主人,肖远山! 原来他果然就在家里,可惜明显已经着道,昏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我赶忙上前检查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还好,呼吸还在,你给我照着点儿亮,我试试能不能将他赶紧叫醒!” 说完我便直接蹲了下去,咬破了中指,正要一指头直接点在他的“关元穴”上,偏偏就在这时,杜有朋却不由再度又大喊了起来:“小心!” “嗯?”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原本伸向肖远山“关元穴”的中指,此时也不由赶紧缩了回来,急忙打量了一眼四周,似乎也没什么意外发生呀? 于是我急忙问道:“怎么了?” “符……” 杜有朋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颇有些畏惧的指了指我胸口上的生符:“你的符……” “符?” 心中一紧,我急忙猛一低头,总算明白了杜有朋为何会突然如此惊恐!和刚才的杜有朋一样,合着连我身上的生符,此时竟也已经冒起了白眼! “草你大爷!” 泥人都还有三分火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老鬼戏弄,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火了! 与此同时,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几乎想都没想,这便一中指狠狠戳向了自己略显沉重的左肩。 “砰”的一声! 我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一指头下去,果然竟就戳到了什么东西,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 不过当我转过身去,正要用手里的杀鬼符趁胜追击时,那家伙早就已经跑了,再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杜有朋也不由赶紧凑了上来,一脸的惊慌失措道:“风哥,你听见了吗?刚才我好像隐隐听到了有人惨叫的声音!”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把目光再度瞥向地上的肖远山道:“你来叫他!就用之前叫醒肖潇的办法,我帮你看着点儿周围!” “好!” 杜有朋急忙点头,好在他上次被我割伤的中指才刚刚结痂,此时用力一挤,这便从伤口处直接挤出了一滴中指血。看了看我,随即便向肖远山的“关元穴”狠狠戳了过去! 然而奇怪的却是,甚至都还没等杜有朋的中指触碰到肖远山的身体,原本躺倒在地上的肖远山,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睁开了双眼。 “咦?” 惊咦了一声,杜有朋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惊喜,赶忙便对刚刚醒来的肖远山道:“肖叔,你醒了?” “嗯!” 肖远山点了点头,含糊的应了他一声,随即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旁边的杜有朋则不由赶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突然昏倒在了家里?” “肖潇呢?她现在在哪儿?” 此时的杜有朋满脸都是狐疑的表情,一连向肖远山问了好几个问题! 然而肖远山却迟迟没有开口,最后像是被他问的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怒道:“你哪儿那么多问题?有完没有完了!” 话音刚落,我明显便感觉肖远山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狰狞,隐隐甚至还有一丝丝嗜血的光芒,直接从他眼中激射了出来! “不好!” 霎时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惊呼一声的同时,这便一把猛的将杜有朋推倒在了地上。 而几乎就在我刚刚一把推向他的同时,他对面的肖远山,此时也不由同样动了!狠狠便是一爪,直接向着杜有朋的胸口掏了过去! 得亏我刚才反应够快,及时将杜有朋推倒在了地上,这才让他侥幸逃过了一劫,如若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咦?” 惊咦了一声,“肖远山”显然没有想到,我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以至让他偷袭杜有朋的计划当场流产。 不过他倒似乎并不着急,很果断便直接放弃了地上的杜有朋,转而将凶狠的目光直接瞪向了我,一脸的冷笑连连:“嘿嘿……本来还想陪你们好好的玩一会儿的,居然这么快就被你给识破了!” “无趣,着实无趣!” “肖远山”满脸遗憾的摇了摇头,随即他的脸上却不由越发狰狞了起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直接送你们下地狱吧!” “就凭你?” 对方身为灵体,神出鬼没,如果不上肖远山的身,我还真拿它没什么办法,不过它既然已经上了肖远山的身! 虽然战斗和破坏力更大了,然而他显然没办法再像之前那般神出鬼没的偷袭我们了,所以我的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嘴里暗自又抿了一口咸咸的“舌尖血”,我早已是在心里默念起了杀鬼符的咒语! 仅凭“舌尖血”,显然还对付不了附身在肖远山体内的老鬼,关键时刻,恐怕还得看金不换给我的杀鬼符! “狂妄的小子!” “肖远山”的脸上满是不屑道:“就连你请来的那位姓金的臭道士都已经被我们困在了这里,你觉得你比他还厉害吗?” “靠!” 我的心中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心说还真是怕啥来啥,原来真就被我给猜中了,金不换果然已经来了,但却被困在了别墅的其它地方! 不对! 等等!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个细节,随即脸色剧变。 它刚才好像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也就是说,此地竟还不止它一个鬼? 第49章 禁地? “坏了!”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刚才我就纳闷儿,先前那只老鬼似乎也并不是很厉害呀,为何连金不换这样的“狠人”,竟都着了它的道,直接被困在了这里。 看来我还真是有些低估了这里,合着除了先前我所见到那只老鬼,此地竟还隐藏有别的鬼魂? “去死!” 我正满腹的狐疑,惊疑不定,那对面的“肖远山”,此时却张牙舞爪猛一个箭步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饶是我的心中早有准备,此时也被对方的样子吓了一跳! 几乎就在对方刚刚扑向我的同时,他那原本只是泛着点点猩红的眼睛,此时竟突然间变的一片乌青。同时额上青筋暴立,简直如蚯蚓般瞬间爬满了他的整一张脸,极度狰狞。 还好这早已不是我第一次见鬼,比它更吓人的吊死鬼我都已经见过了,所以我才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及时把握住了机会,就在对方刚刚扑到我面前的同时,我也早已将嘴里的一口“舌尖血”,径直向其喷了过去! 而事实证明,我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鬼魂一旦上身,固然具备了更为强大的攻击力,然而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显然是受到了人类身体的束缚! 所以即使对方猛一偏头,但却依然被我喷了个正着,伴随一道尖锐的嘶吼声响起的同时,一股子青烟,随即便从“肖远山”的身上径直冒了起来! “好机会!” 心中一喜,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扬起了手里的杀鬼符,正要乘胜追击!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只觉一股子阴风顺着我的后脖颈便直接钻进了我的体内! 娘的! 看来这地方果然还有其它的鬼魂! 根本就不容我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急忙转身,手里的杀鬼符瞬间脱手而出:“急急如律令!” “咻”的一声! 手里的符纸瞬间发烫,带着一缕缕淡淡的金芒,这便狠狠击打在了我身后的另一道鬼魂的身上。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原来这竟才是我刚才所见到的那只老鬼。 “砰”的一声,杀鬼符的威力果然惊人,带着一缕淡淡的金芒,直接便将老鬼当场击飞! 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对方竟连惨叫声都已经来不及发出,紧接着这便当场溃散,随着那张淡黄色的符纸一起,直接化作了飞灰。 “死了吗?” 我的眼中又惊又喜,然而都还没等我庆幸呢,就在这时,先前被我一口“舌尖血”逼退的“肖远山”,此时却再度又向我扑了过来! 而这时候的我,手里空空如也,却是根本就来不及再掏出任何的符纸!情急之下,我只得赶紧闪躲到了一边,同时又将另一口舌尖血径直向其喷了过去。 只可惜这一次的我,明显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好运,对方直接侧身躲开,竟是一滴都没能喷在他的身上!他的力气奇大无比,单手竟就一把直接推倒了我! 而我刚一倒地,甚至都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一双有力的大手早已死死掐在了我的脖子上面,任我不断的奋力挣扎,此时竟也根本挣脱不开! 娘的! 怎么我遇到的这些鬼,好像全都很喜欢掐我的脖子,难道它们就只会这一招吗? “风哥!” 关键时刻,杜有朋终于反应过来,顺手便从旁边直接操起了一把椅子,狠狠便向着压在我身上的“肖远山”径直砸了下来。 然而那“肖远山”却像长有“后眼睛”一般,几乎就在杜有朋刚刚出现在他身后的同时,他几乎本能般便腾出了右手,稳稳接住了杜有朋砸下的椅子! “嘿嘿……” 狞笑了一声,似乎也没见他使多大的力气,他竟就将杜有朋轻松甩飞了出去。甚至连椅子腿儿也都被他直接掰了下来,随即便向我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卧槽! 这要是直接砸在了我的脑袋上,那还得了? 霎时间,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同时暗骂杜有朋真是个猪队友,原以为他是来救我的呢。闹了半天,合着竟是给“肖远山”送武器来了? 莫不是嫌我死的还不够快吗? 坑爹的玩意儿,这次我若能侥幸不死,以后就是打死我,我也绝不要再和杜有朋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了。 可我还能有以后吗? 此时的我,几乎都已经绝望了,眼中下意识便翻起了白眼儿,别说是反抗,我甚至就连吐口水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只能认命了一般,眼睁睁看着那足有胳膊粗的椅子腿儿,狠狠向我脑袋砸了下来。 然而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几乎就在“肖远山”手里的椅子腿儿,眼看就要砸在我的脑袋上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此时却不由稳稳的接住了对方手里的椅子腿儿! 接着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肖远山”的胸口,当场便将他直接踹飞了出去! 然后我便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敕令!天兵上行,邪魔永消!” 太好了!是金不换! 关键时刻,金不换总算是及时赶到了! 我的心中松了口气,捂着喉咙便赶紧爬了起来,刚好见到金不换狠狠一指头直接点在了“肖远山”的眉心。 “啊——” 肖远山的口中惨叫连连,随即怆然倒地,脸上的狰狞也在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一股子黑气几乎顺着他的眉心便直接涌了出去,化作一张惊恐的鬼脸,眼看就要逃出门外。 “还想跑?” 金不换的眼中杀气腾腾,明显已经动了真火,指尖一滴鲜血瞬间弹出,竟如子弹般瞬间没入了鬼脸的眉心。 “饶命!” 直到这时,鬼脸这才有些慌了,赶忙便向着金不换求饶喊道:“道长饶命!我也是……” “爆!” 只可惜金不换压根儿没有理会,右拳猛然一握,只听“蓬”的一声,鬼脸瞬间炸开,就此彻底溃散。 “呼……” 金不换的脸上同样松了口气,随即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我,一脸的关切道:“臭小子,你没事儿吧?” “还死不了!” 很没好气的冲他撇了撇嘴,我忍不住便冲他埋怨了一声:“你怎么现在才来?你要再晚来一步,那我可真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唉!” 金不换摇了摇头,满脸的歉意道:“大意了,谁能想到这地方竟还隐藏着了一个禁地?要不是我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差点儿连我都要着了这鬼东西的道了!” “禁地?”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什么禁地?” “就是鬼的道场!” “咦?” 话音刚落,他却突然间又惊咦了一声,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周围,随即勃然怒道:“靠!我说这闹市区,怎可能会有禁地存在,合着竟还是人为布置出的?”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看了看躺倒在地上的肖远山,狠狠便是一脚直接踹了过去:“他娘的!别装了,赶紧给我起来!”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什么意思? 莫非我们所遭遇到的这一切,居然全都是拜肖远山所赐? 然而奇怪的却是,尽管挨了金不换狠狠一脚,可是肖远山却迟迟都没有任何动静。 眼看着金不换再度又抬起了右脚,我赶忙便上前拦住了他:“是不是搞错了?他不是刚刚才被鬼上身吗?” “你这样是叫不醒他的!” “哼!” 金不换冷哼了一声:“能够在自己的家里,人为布置出了一个‘禁地’,你以为这姓肖的会是普通人吗?” 话音刚落,他的这一脚,最终还是狠狠又踹在了肖远山的胸口! 只可惜肖远山却依然没有丝毫反应,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呀? 第50章 倒插香! “咦?” 惊咦了一声,眼看着肖远山依然毫无反应,金不换的眼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诧异。 随即微微皱了皱眉,满脸的惊疑不定道:“不会吧?难道是我弄错了不成?” 说完他便上前,仔细检查起肖远山的身体,紧接着他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娘的!看来他也是被人给利用了,居然直接遭到了禁地的反噬?” 与此同时,我的心中同样也不由满腹的狐疑,上前便用“童子眉”挤压起肖远山的关元穴。打算赶紧将他叫醒,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然而就在这时,金不换却突然拦住了我:“没用的!” “别白费力气了!这家伙疑似遭到了‘禁地’的反噬,除非咱们能彻底解决掉这里的‘禁地’,否则他怕是永远也醒不来了。” “啊?”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下意识问道:“这么严重?” “可能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金不换的眉头越皱越深,随即一脸的凝重道:“真不是我吓唬你,若不将这别墅中的‘禁地’彻底解决,不光是他,恐怕连我们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什么?” 原以为等来了金不换,我们就已经没事儿了,谁知金不换却说咱们竟依然还有可能被困死在别墅? “这……”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紧接着问道:“难道连你都没把握能彻底解决掉此地的麻烦?” “呵……” 话才刚落,金不换顿时就笑了,不过却是苦笑,随即一脸的自嘲道:“你小子未免也太看得起了我吧?真当我是万能的不成?” “这里可是禁地,鬼魂的道场,你以为是过家家吗?” “算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间便又冲我摆了摆手:“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的话,咱们也只能赶紧向白无常或者你身后的小骨求救了!” “对了!” 一边说着,金不换这才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忙问道:“你的那名同伴呢?他没事儿吧?” “靠!” 他要不说,我还真差点儿把杜有朋给忘了,忙又拿着手机直接照向先前杜有朋摔倒的方向:“杜有朋,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角落中随即便响起了杜有朋的声音,然而才见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赶紧来到了我的身旁。打量了一眼我身后的金不换,这才问道:“这位就是你请来的帮手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身后的金不换却微眯着双眼,同样打量起了杜有朋,随即又道:“行了,你们俩都跟紧我!” “我试试能不能破解掉此地的鬼打墙,先找到你们的那位女同学再说!” 说完他便再没有理会我们,借助我手机上的灯光,这才又赶紧打量起了周围,很快便把目光径直落在了不远处的神龛上面。 话说我也对这玩意儿非常的好奇,跟着他便赶紧来到了神龛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赫然发现,里面所供奉的竟是一尊三头六臂的佛像,隐隐倒和我之前从金不换哪儿抢来的“不动明王”颇有几分相似。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什么玩意儿?不动明王?” “不是!” 金不换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凝重道:“这可不是什么不动明王,而是一尊修罗!” “修罗?” 我楞了一下,刚要开口询问,不料身后的杜有朋却早已问道:“修罗又是什么鬼?” “说了你们也不懂!” 金不换懒得跟我们解释太多,就只说了一句:“总之你们记住,这是一尊邪神就行了,很多地方其实都供奉着这样的邪神!”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就奇怪了,既然明知它是邪神,那么为何人们还要去供奉它呢? 这不是纯属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金不换却突然从神龛中取了一炷香,这便用打火机直接点了起来。 “嗯?”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下意识问道:“不是吧?你不是说它是邪神吗?怎么还要给它上香?” “上香?” 金不换的脸上冷笑连连,随即摇了摇头:“我金某人信奉的可是三清道尊,怎会给它区区邪神上香?老子今天是在砸场子的!”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和杜有朋反应过来,金不换早已点燃了那炷香,接着便把香直接插入到了神龛中的香炉里面! 不过奇怪的却是,跟我们平日里上香不同,他的这柱香,居然是倒插着的? “嗯?”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杜有朋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即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倒插香?你……” “哟?”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金不换随即笑道:“没看出来,你小子懂的还挺多的嘛,居然还知道‘倒插香’的典故?” “倒插香?”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懵逼道:“什么是倒插香?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讲究可大了!” 杜有朋点了点头道:“在我们云南老家,据说有一个非常古老的习俗,说是当家里的母亲去世时,子女必须手持着白布和黑布到娘舅家中报丧,我们一般把这称之为‘报白’。” “而当子女报完丧,告之娘舅入殓的时间后,娘舅便会到丧宅中去上香。如果子女平日里很不孝顺自己的母亲,或者娘舅认为亡者的死因根本无法接受,便会在接过子女点的香后,直接把香倒插进香炉里面。象征着从此跟他们断绝亲戚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啊?” 听完了杜有朋的解释,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如此简单的举动,背后竟还有如此多的讲究? 这次是真长见识了,同时也对杜有朋刮目相看,看来他也没我想的那么“猪队友”嘛。 “没错!” 与此同时,金不换也不由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饶有深意道:“看来你是苗人呀,而且还是北苗的!” 说完也不等杜有朋回答,他紧接着又道:“云南古称苗疆,某些相对比较偏僻的村落,的确还保留有这样的传统!” “不过却仅限于苗人,尤其是北苗,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如此浓厚的自然崇拜和祖先崇拜。” 而我则不由满脸的不解道:“那也不对呀?这是人家娘舅和外甥,断绝亲戚关系时的做法,怎么你和这邪神同样也是亲戚吗?” 我的脸上满是揶揄笑道:“你也要用这样的方式和它断绝关系?” “笨蛋!” 金不换一脸的气急败坏道:“你才跟它是亲戚呢,你们全家都跟它是亲戚!” 话音刚落,也不知他是真生气了,还是在故意唬我,只见他竟猛的一脚直接踢倒了神龛,这才说道:“都跟你们说了,老子今天是来砸场子的!” 说着他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地上“邪神像”的一举一动,一边又道:“其实在我道家的观念中,这倒插香的典故,其实还要更加的讲究!” “我这叫作‘倒香退神’,是道门中的一种非常极端的做法,一般只在四种情况下,才会有人用这样的手法!” 金不换一脸的如数家珍道:“其一是在庙宇翻修时,需要用这样的手段暂时退神,重新为神像粉刷金身。不过这风险极大,很容易便会激怒神灵,送神容易,到时再想把它给请回来,那可就难了!” “其二便是永久退神,或者说是强行驱逐,宣布从此再也不拜这尊神像!” “至于第三嘛,其实倒跟第二差不多同一个意思,那就是当修行者准备跟神灵拼命时,才会把香倒插进它的香炉里面!” 说完他便突然沉默了起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地上的神像,仿佛是要将其直接瞪穿一般。 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不对呀,你刚不是说有四种情况吗?怎么才说了三个,第四呢?” “第四?” 金不换苦笑了一声:“发神经的时候呗,倒插香这事儿可是非常犯忌讳的,第一种情况倒还稍微好些,尤其是后面这两种,几乎就跟找死没什么分别!” “好歹那也是享受香火供奉的神灵,甭管是正神还是邪神,既然能和‘神’字挨边儿,足可以证明它的强大!所以除非是发神经想找死,否则一般是没人敢这么干的!”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忙道:“知道是在找死,那你刚才……” “没别的办法了!”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金不换忍不住便又一脸的苦笑连连道:“我们现在被彻底困在了它的道场,要想安然的离开这里,只能逼它赶紧现身,直接和它斗法!否则时间拖得越久,便对我们越发不利!”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眼见金不换的表情如此凝重,似乎比上次见了柳七爷还要忌惮,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担忧了起来,急忙问道:“你行不行啊?实在不行的话,咱们还是赶紧请白无常和小骨过来吧?” “不急!” 金不换下意识摆了摆手,随即一脸的好战道:“禁地这玩意儿可遇而不可求,既然今天都被我给撞上了,当然要和它好好的过上几招!” 说完他便再没有理我,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那地上的神像。 足足等了良久,眼见那神像依然毫无反应,他这才又上前检查起刚才香炉里的那炷“倒插香”,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什么情况?” “娘的!我都已经这样了,它居然还能坐得住,看来这家伙竟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缠,简直不要脸!” 我靠! 我没听错吧,他好像在骂邪神不要脸?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唉!” 金不换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道:“香灭了!” “香灭了?” 我愣了一下,心说灭了不是很正常吗?毕竟这香可是倒插着的,里面的香灰隔绝了空气,不灭才有鬼了! “你懂什么?”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金不换随即解释道:“我这么做的目的,原本是想逼它尽快现身,跟我斗法!谁想对方居然压根儿就不接招,否则这香不仅不会熄灭,而且应该早就已经烧完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又问道:“那会不会是它根本就不再这里?” 第51章 消失的二楼! “不可能!” 金不换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驽定道:“我敢肯定,它一定就在这里!” “否则这禁地没有它的主导,就凭那区区几只恶鬼,它们又怎可能困的住我?” “再者说了,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它真的不在,这里也是它的道场。我都把它的神龛给毁了,如此大的动静,哪怕它远在千里之外,它也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不得不说,金不换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于是我紧接着便又一脸的调侃笑道:“那会不会是你刚才的气场太强了,直接把它给镇住了?” “所以即使你毁了它的神龛,它也根本不敢接招?” “咦?” 惊咦了一声,金不换忍不住便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真挺看得起我,嘿嘿……不过我喜欢!” “而且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对方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说到这里,他简直就像突然间变了个人似地,满脸的意气风发:“我再试试!” 话音刚落,他很快便又重新点燃了香,和刚才一样,直接又把它们倒插进了香炉里面。顺手还把香炉中原本已经点过的那些香头,通通都给拔了出来。 满脸的冷笑道:“老子把你香头都给拔了,看你这老鬼头还坐不坐的住!” “拔香头?” 微微愣了愣神,这一次不用他解释,我也大概猜出了他的用意。 所谓的“拔香头”,原本是一句黑话,最早好像是从土匪窝里传出来的,一般是指“退伙”的意思。 说是但凡参加过“入伙仪式”的土匪,一般是不能随便退伙的,只能选择一条道走到黑。 不过在东北地区,如果是土匪的爹娘、老婆孩子在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一定要让儿子或男人回去,有正当的理由,其实还是可以退伙的。 这便是所谓的“拔香头”了,之所以这么叫,那是因为土匪在入伙时曾拜香起誓,现在要退伙,那就得把香头给拔掉。 不过金不换现在拔了它的香头,显然不是代表“退伙”的意思,而应该是和刚才的“倒插香”一样,同样是对“神灵”的一种侮辱。 他想要激怒它,逼它出来直接斗法! 然而失望的却是,我们足足又等了五分钟,结果竟也和刚才一样,那香根本就没有丝毫动静,对方似乎还是不肯接招。 “嘿?” 见此一幕,金不换顿时就有些乐了,随即笑道:“难不成它还真被我给唬住了不成?” “走!咱们再去楼下看看!” 话音刚落,金不换随即便带我们走出了房间,再度又回到了刚才的楼梯口,准备下楼。 不过就在我们刚刚抵达楼梯口的同时,都还没等我们下楼呢,杜有朋却突然叫住了我们:“等等!” 随即满脸的古怪道:“不对呀?我明明记得肖潇家的别墅,一共就只有三楼,怎么这楼上竟好像还有一层?”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要不是杜有朋的提醒,我还真没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直到这时,当我顺着杜有朋的目光看去,我才赫然发现,楼梯好像真多了一截,直接通往了楼上,似乎那上面确实多了一层! 可我明明记得,先前我们上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楼梯的尽头,这他娘的怎么突然间就冒出了个“四楼”? “哦?” 同一时间,金不换也不由停下了脚步,满脸的惊疑不定道:“你确定?” “当然确定!” 杜有朋急忙点了点头,我也不由赶紧接过了话茬:“确实只有三楼,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这都还没有呢!好像是这会儿才突然冒出来的!” “是吗?” 金不换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一脸的饶有深意道:“有点儿意思……看样子,上面应该就是先前消失掉的‘二楼’了!” “走吧!咱们先上去看看再说!” 而乍一听楼上可能就是先前消失掉的“二楼”,我和杜有朋顿时面色一喜,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跟着金不换便又赶紧往上爬了一楼。 果不其然,我们才刚刚爬到了楼上,顿觉眼前的环境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眼熟了起来。就在那楼梯口的旁边,赫然也出现了肖潇的闺房。 “看来还真是!” 微微点了点头,根本无需多问,金不换也早已从我和杜有朋的眼神中,隐隐觉察到了什么。随即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去找找你们的那名女同学吧?” “肖潇!” 哪里还需要金不换的提醒,杜有朋早已率先推开了房门,一个箭步便径直冲了进去。 我和金不换紧随其后,刚一进门,我们便发现了已经躺倒在地上的肖潇,旁边是她的手机,早已被摔得四分五裂。 “肖潇!” 终于找到了肖潇,杜有朋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喜。 只不过有了刚才肖远山的前车之鉴,他又哪儿敢贸然上前去扶起肖潇,忍不住便把焦急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身旁的金不换。 “没事儿,先把她扶起来吧!” 金不换点了点头,我和杜有朋这才赶紧将肖潇直接扶到了床上,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她倒似乎并没什么大碍,应该仅仅只是受到了惊吓! 我们叫了她两声,接着又掐了掐她的人中,她竟就很快醒了过来。 见到我和杜有朋,她的脸上这才不由松了口气,随即满脸的惊慌失措道:“有鬼!刚才我看见了……” “我们也看见了!” 杜有朋点了点头,急忙安慰起了肖潇:“没事儿了,有风哥和金大师在呢,不会让它们再伤害到你的!” “金大师?” 肖潇愣了一下,似乎这才注意到了我们身后的金不换,随即问道:“这位是……” “他就是金大师!是我请来的帮手!”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金不换也赶紧走了过来,急忙问道:“说说吧,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肖潇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恐,随即满脸的心有余悸道:“当时我还在睡觉呢,但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我,后来我就被吓醒了,房门就突然自己打开了!” “我越想越不对,就赶紧给陆风打了个电话,谁知门口突然间便出现了一张鬼脸,紧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你对你家别墅的三楼又知道多少?” “三楼?” 满脸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肖潇突然就有些急了,忙问道:“你们去了三楼?” “没错!” 我点了点头道:“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你们家的二楼突然就消失了,我们从一楼直接就上了三楼!然后便发现那三楼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好像被人刻意布置了禁地!” “禁地?” 此言一出,肖潇不由就更狐疑了,紧接着说道:“可是那间房不是我妈的灵堂吗?好像很早就有了,不过我爸从来都不让进去,甚至整个三楼,我都很少上去!” “哦?” 此言一出,金不换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随即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这事儿跟你爸还真就脱不了干系!八成儿是什么地方,学了个半吊子的养鬼术,害人不成,最后却反而把自己给害了!” “我爸?” “养鬼?” 肖潇表情微变,似乎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急忙问道:“对了,我爸呢?他没事儿吧?” “暂时还死不了!” 金不换下意识耸了耸肩,随即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不过也快了!” “你说什么?” 乍一听肖远山同样也遭到了不测,而且似乎命不久矣,肖潇顿时就有些急了。 一个翻身,这便又从床上赶紧爬了起来,同时冲着我和杜有朋满脸的焦急问道:“我爸呢?他在哪儿?” “在楼下!” 杜有朋急忙回答道:“不过已经昏倒了,金大师说,除非能彻底解决掉你们家的禁地,否则肖叔恐怕永远都醒不来了!” 第52章 调虎离山? “什么?” 此言一出,肖潇不由就更焦急了,急忙又道:“那还等什么呢?求你们赶紧把我家的禁地给解决掉吧?” 一边说着,她忍不住便把目光直接投向了我:“陆风,算我求你们了,我爸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不管他之前做过些什么,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这……” 如果可能的话,我当然很想救醒她爸,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当事人,肯定要比我们更了解“禁地”。如果有他帮忙,我们无疑也要轻松许多! 可这时的我们,泥菩萨过江,自身都还难保呢,我们又哪儿有能力去救醒她爸? 于是我下意识便把目光投向了我身旁的金不换,这事儿的关键,还得看金不换!不光是肖远山,甚至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只怕全都系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没那么简单!” 许是察觉到了我瞥向他的目光,金不换忍不住便又苦笑着摇了摇头:“真要能解决的话,我们早就已经解决了,何苦等到现在?” “不过……” 说到这里,他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好像对你爸的所作所为,应该有着一定的了解!” “如果你真想救他的话,那就请你赶紧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们,说不定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不光是他,其实连我都隐隐听出了肖潇刚才话里的言外之意,她说不管肖远山做过些什么,都请我们一定要救救她爸! 言外之意,她显然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肖远山的不法勾当。 “这……” 金不换话音刚落,肖潇顿时就有些沉默了起来,似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好像说漏了嘴! 而她越是如此,其实便越能证明她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些什么,只不过这事儿一旦曝光,显然会对她父亲非常的不利,所以她才显得非常的迟疑。 “不说就算了!” 金不换冷笑了一声,摆明是在以退为进道:“以我的实力,就算无法解决掉此地的禁地,但要带你们离开,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你爸嘛……” “哼!” 金不换冷哼了一声道:“反正这事儿也是他自作自受,那就让他在这儿听天由命吧!” “我……” 不出所料,乍一听金不换决定不再管她父亲的死活,肖潇顿时就有些急了,随即咬了咬牙,这才说道:“好!我说!” 就这样,我们还真就从肖潇的口中,得知了许多肖远山的不法勾当,不过不知是肖潇刻意为之,还是连她也知之甚少。 所有的这些“不法勾当”,似乎都说的模棱两可,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锤! 根据肖潇的说法,十年前,肖远山还仅仅只是一个很小的包工头,那时她母亲还并没有去世,一家人过的也并不富裕。 可就在她母亲去世的那年,她爸却像是突然间就时来运转,不仅一连接了好几个大工程,更是在那一年成立了自己的地产公司。 接下来的生意也都顺风顺水,短短几年的时间,这就从一个小包工头,直接蜕变成一位成功的地产商人,身价一度高达数十亿资产! 不过最近两年,他似乎又开始走起了霉运,差点儿连公司都倒闭了! 也是从那时候起,肖潇被禁止去别墅的三楼,尤其是走廊最后的一个房间! 肖远山告诉她说,他要在上面为她去世的母亲修建一个灵堂,还说前几年生意之所以顺风顺水,应该就是她母亲在保佑他们。 如今之所以走了霉运,想来是她母亲生气了,所以才要给她母亲修建一个灵堂! 说来也怪,好像就是在灵堂被修好的那一天起,肖远山的生意果然又有了起色。 短短两年的时间,原本濒临倒闭的公司不仅再度扭亏为盈,甚至还在前段时间,以极低的价格拿下来的黔阳最大的一块地皮! 值得一提的是,这块地原本在政府拍卖时,肖远山根本没有拿到!他是从另一家地产公司哪儿收购来的,而且价格竟比当时政府拍卖时还低了一半! 这就奇怪了,按理来说,以最近几年房地产的整体行情看,地价几乎就只有往上涨的,有的甚至在半年时间内就翻了好几番了。 怎么肖远山却能以这么低的价格,从对方手里拿到地呢,难道对方竟是傻子不成? 居然会以低于当时政府拍卖价一半的价格,转手把地卖给了肖远山? “哼!果然有问题!” 与此同时,金不换则不由冷哼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说的应该是金阳的那块地吧?” “嗯?” 此言一出,肖潇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金不换的脸上冷笑连连,紧接着又道:“大概在半年前,那块地突然闹鬼,当时负责开发这块地的另一家地产公司,一夜之间便死了好几个人!先前我还特意去查看过,发现那块的地风水极好,根本就不像是能闹鬼的样子。” “当时我就怀疑,这事儿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捣鬼,只是一直没有证据!现在看来,八成儿就是出自肖远山的手笔了!” “啊?这……” 眼看着金不换如此言之凿凿,我和杜有朋简直都有些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肖远山竟还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以他的实力,似乎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所以这事儿的真正幕后黑手,显然还是先前供奉在三楼神龛中的那尊修罗邪神! 肖远山所谓的修建灵堂,压根儿就是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要在别墅的三楼为那“邪神”修建一个道场! 而作为回报,邪神则帮他以极低的价格,拿下了金阳的那块地皮! 那块地即使他自己不开发,只要解决了闹鬼事件,倒手一卖,几乎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和那“邪神”突然闹翻,如今居然反而遭到了那邪神的反噬? “那个……” 我正惊疑不定,肖潇却不由满脸的弱弱问道:“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能不能先带我去见见我爸!” “当然可以!” 金不换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带我们直接又回到了“三楼”。 看得出来,肖潇似乎确实对三楼知之甚少,就在我们刚刚抵达楼梯口的同时,她便不由满脸好奇的打量起了周围。 然而等我们穿过了走廊,重新又回到之前的房间时,我们的脸色却不由突然变了。 因为不知是从何时起,原本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肖远山,此时居然不见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金不管忍不住便赶紧打量起了周围,而我却在同样打量了一眼周围后,瞳孔急剧收缩,忍不住便赶紧拽了他一把! 这才指了指不远处神龛中的香炉,一脸的表情难看道:“快看,那香烧完了!” 不怪我的反应如此之大,而是眼前的这一幕,着实有些太惊人了! 先前我们离开这里时,那炷所谓的“倒插香”明明毫无反应,然而这会儿却早已燃成了灰烬! 那就是说,对方接招了! “不好!” 霎时间,金不换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随即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娘的!居然中了它的调虎离山计了!” “啊?” 此言一出,不光是我,就连旁边的杜有朋和肖潇二人,此时也都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尤其是肖潇,更是急忙问道:“那我爸呢?他该不会遭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他能有什么危险?”金不换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这下有危险的,只怕是我们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边把目光赶紧投向了我:“臭小子,赶紧把你的符袋给我,来的有些匆忙,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准备足够的符纸!” “嗯!”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时候可不是跟他斤斤计较的时候,于是我赶忙便从身上掏出了符袋!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上居然还带着那个罗盘! 靠! 我也真是有些急糊涂了,怎么把它给忘了? 要是能早点儿想起它的话,先前我和杜有朋,也就不至于遭到那老鬼的偷袭了! 于是我一边将符袋递给金不换的同时,顺手便从里面掏出了罗盘。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掏出罗盘的同时,都还没等金不换接过我手里的符袋呢,那罗盘中的指针,此时竟疯狂的转动了起来。 “嗯?” 霎时间,我的表情突然就变了,忍不住便下意识看向了我身旁的杜有朋,因为那罗盘中的指针,赫然竟是指向旁边杜有朋的? 不是吧? 闹了半天,难道这杜有朋居然同样也有问题? 许是同样注意到了我的怀疑目光,杜有朋的脸色随即也突然变了。眼中一抹青光稍闪即逝,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早已猛的一把抓向了我手里的符袋。 “哼!” 庆幸的是,金不换倒是眼疾手快,而且似乎对他早有防范。 猛的一把便突然拽过了我,这才让我堪堪躲过了一劫,随即便听他一脸的冷笑连连道:“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老子等你多时了!” 话音刚落,他早已从我手中拿过了符袋,一股脑便是好几道灵符径直打了出去,同时满脸的庄严肃穆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好像是“驱鬼咒”,这咒其实我也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只是尚还没来得及实践罢了! 不过即便就是同样的符纸和同样的咒语,一旦到了金不换的手里,威力也远非我所能相比。 霎时间,只见那七八道灵符几乎同时发光,无火自燃,如同一张大网,这便向对面的杜有朋径直笼罩了过去。 “小心!” 与此同时,我则第一时间赶紧将肖潇同样拽了过来,牢牢便将其护在了身后。 “哼!不自量力!” 狞笑了一声,“杜有朋”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屑,显然没有将金不换所打出的灵符放在眼里。 右手猛然一挥,一股子浓郁到极点的阴煞之气,顿时便从杜有朋的手中径直激射而出,生生竟就将那由“驱鬼符”所化的火网当场撕裂。 紧接着,猛一个箭步便向金不换扑了过来,同时满脸的冷笑道:“区区几张黄符而已,能奈我何?” “是吗?” 同样冷笑了一声,反观金不换的眼中,此时竟同样也充满了不屑,反手便又是好几枚铜钱,狠狠向着对方径直砸了过去。 同时他的手中赫然竟就又掏出了另外一道灵符,不过奇怪的却是,这一道灵符居然泛着一抹淡淡的蓝光。 第53章 五奇鬼?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眼中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脑海中更是情不自禁便闪过了“蓝符”这两个陌生的字眼! 金、银、紫、蓝、黄! 和人类的修为一样,符篆其实同样也有极为严格的等级之分。其中最常见的,无疑便是先前金不换送给我的那些由朱砂和黄表纸制作成的普通符纸。 这便是符篆中最为低级的“黄符”,再往上便是此时金不换手中所拿的“蓝符”! 可别小看了“蓝符”,尽管它和“黄符”仅仅就只相差一个等级,然而同样的符咒,它们的威力却相差了足足近十倍! 再往上同样也是如此,每一个等级的符篆之间,威力全都相差大概十倍的样子。 不过这倒也并不绝对,因为决定符篆威力的因素,其实还有很多,比如制作符篆的材料,以及制作符篆的修行者,便是其中两个十分重要的因素! 所以这也导致,某些极品“黄符”,它的威力甚至已经足可以与最普通的“蓝符”相媲美! 当然了,这属于比较极端,同时也比较罕见的情况。总的来说,符篆之间的等级划分还是比较森严的,等级越高,威力自然也就越大! 甚至即便就是极品“黄符”,它的威力也仅仅只是无限接近最差的“蓝符”,并不能真正和它划上等号! 这就好比数字中的9.9999……虽然无限接近10,但却终究还是比10小了那么一点儿。 “蓝符?”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的“杜有朋”,显然同样也已经认出了金不换手里的“蓝符”。表情微变的同时,它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凝重。 “哼!” 冷哼了一声,金不换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趁着先前抛出的那几枚铜钱,勉强抵挡住对方的同时。他的口中随即便不由中气十足吼道:“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使明即明,使暗即暗,三十三天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从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 好霸气的咒语! 短短几句咒语,此时竟听的我有些热血沸腾,猛然间,我甚至还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我面前的金不换,仿佛连身影都一下子变得高大了不少。 “混蛋!” 而也许是同样感受到了金不换此时的气场变化,“杜有朋”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 尤其是当金不换猛然间扬起右手,眼看就要打出手里的“蓝符”时,它的眼中更是由衷闪过了一抹惊恐! 紧接着他竟掉头就跑,如同像是被金不换手里的“蓝符”,直接吓破了胆。 “还想跑?” 冷笑了一声,金不换的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屑,几乎就在“杜有朋”刚一转身,正要逃跑的同时,他的口中早已念完了咒语的最后一个字! 手中猛一掐印,这便对着那不远处的“杜有朋”一指:“急急如律令!敕!” “轰”的一声! 不愧是比“黄符”高一级的“蓝符”,威力果然非同凡响,尚未击出,空气中竟就直接响起了一阵尖锐而又刺耳的“音爆”。 凄艳的蓝光一闪而逝,如同箭矢般,狠狠便击打在了“杜有朋”的背上。 然而奇怪的却是,此时杜有朋的体内竟同时发出了好几道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更是足有五道阴森恐怖的黑气,一下从他体内径直逃了出来! “我靠!” 我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心说不是吧? 闹了半天,居然足足有五道鬼魂同时附身在了杜有朋的身上,他能受得了吗? “咦?” 同一时间,金不换也不由惊疑了一声,随即笑道:“原来还是一只‘五奇鬼’,吓老子一跳,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紧接着又骂道:“草!白瞎了我一张蓝符!” 说到这里,金不换那叫一个气呀,满脸竟都是“肉疼”的表情。似乎有些后悔,不该这么轻易就动用了刚才的“蓝符”。 然而这时候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随即手中猛掐剑指,“咻”的一声,这便直奔那其中一张鬼脸径直冲了过去。 同时对我喊道:“剩下的四只交给你了,用‘童子眉’或‘真龙涎’就行,赶紧把它们给灭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你没事儿吧? 你去追击其中一只,却把剩下的这四只全都交给我来处理,难道是我听错了不成? “笨蛋!”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金不换随即骂道:“那剩下的四只全部都是瞎子,实力比之前的苏小小强不了多少,只要不让它们近身,它们便奈何不了你!” 话音刚落,他便再没有理我,一个箭步便赶紧追了出来。 我靠,不是吧? 他还真走了呀?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不过紧接着当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另外四张鬼脸之后,我的心里很快竟就又平静了下来。 因为正如金不换刚才说的那样,眼前的这四只鬼,虽然实力不弱,但却果然没有眼睛! 此时简直就跟无头的苍蝇一般,不断的在四处乱撞,只吓得肖潇赶忙便又躲在了我的身后。 “嘿嘿,没事儿的,它们全都是瞎子,看不见我们的!” 一边说着,我随即便又赶紧挤出了“中指血”,一脸的开怀笑道:“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一个箭步便直接奔袭到了其中一只鬼魂的面前,狠狠便向它的眉心径直戳了过去! 而整个过程,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容易,一指头下去,简直就跟扎气球一般,“砰”的一声便将其直接戳爆。 “哇塞!” 见此一幕,肖潇顿时满眼直冒金星,居然下意识为我鼓起掌来:“好厉害!” “那是自然!” 男人嘛,多少还是有点儿虚荣心的,尤其是在女人的面前。 所以当我听到肖潇的叫好声后,整个人更是倍受鼓舞,紧接着便又向另一只鬼魂径直扑了上去! “噗”的一声,和刚才一样,一旦眉心被我的“童子眉”刺中,那鬼魂顿时便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霎时间便干瘪了下去,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紧接着我如法炮制,很快竟就又灭掉了剩下两只鬼魂,这才对着肖潇直接打了个响指:“搞定!” 坦白说,这样的辉煌战果,简直连我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做梦也没想到,我竟如此轻易便接连灭掉了四只鬼魂! 算上前面被我“杀鬼符”灭掉的那只老鬼,那我今天岂不是足足杀死了五只鬼? “嘿嘿……”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得意了起来,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所谓的鬼魂,似乎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厉害嘛? 如果不是杜有朋还躺在地上,我甚至还想出去助金不换一臂之力呢! 不过那只鬼既然可以逃跑,那就说明它肯定是长了眼睛的,而且它应该才是正主,否则金不换又怎可能单单把矛头对准了它一个人? 心里这样的想着,我很快便又来到了杜有朋的面前,刚想要试试能否用童子眉将其唤醒。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的肖潇,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惊喜的大叫了一声:“爸?” “嗯?”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猛一回头,果然便见满脸铁青、眼泛青光的肖远山,直接出现在了门口! “爸!”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满脸惊喜的肖潇,早已直接向她父亲跑了过去,同时满脸的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 “不好!”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赶忙便冲她大吼了一声:“别过去!你爸被鬼上身了,他已经不是……” 可惜已经晚了,因为就在这时,肖潇早已一个箭步跑到了肖远山的面前。几乎就在我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她便早已被鬼上身的肖远山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混蛋!”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刚想要上去帮忙,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当场一愣! 因为那“肖远山”在将肖潇扑倒在地后,居然并没有想要杀死她的意思,而是张嘴便向她直接亲了上去,同时下意识一把扯开了肖潇的睡衣。 第54章 你要对我负责! “卧槽!”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心说什么情况? 这老家伙到底要干嘛呀,居然把黑手直接伸向了自己的女儿? 但我随即便又醒悟过来,心说不对,确切的说,真正要对肖潇下手的,应该是附身在肖远山体内的那个家伙。 难不成这家伙,居然还是一只色鬼? “混蛋!你放开我!” 同一时间,肖潇自然也被吓得够呛,赶忙便在地上挣扎了起来,努力想要摆脱已经把她压在身下的“肖远山”。 然而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力气原本就不大,此时又怎可能挣脱得了已经被“鬼上身”的肖远山? 眼看她的睡衣就要被完全扯开,甚至已经露出了胸前一大抹雪白的肌肤,肖潇急的都快哭了,但却又根本无可奈何。 “你大爷的!”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同时也顾不得对方到底是不是肖潇的父亲了! 毕竟这事儿要发生了,后果怕是要比上一次苏小小附身在肖潇身上时还要严重!别说是肖潇本人,到时恐怕就连肖远山也再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于是我怒吼了一声,下意识便抄起了旁边的一盏落地灯,狠狠便向着肖远山的脑袋直接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肖远山”好像有点儿太投入了,以至竟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猝不及防,几乎当场便被我砸了个正着,瞬间头破血流! 然而这老家伙似乎一点儿也不怕疼,而且它竟依然选择无视了我,甚至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这便又“我行我素”的继续撕扯起肖潇的睡衣。 操你大爷! 这得是有多猴急呀,脑袋都已经被我给直接开瓢,他居然也能无动于衷?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眼看着物理攻击被对方直接无视,我赶忙便又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尖,“噗”的便是一口“舌尖血”,径直向其喷了过去。 我TM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有本事你再无视我一个看看? “滚开!” 果不其然,这一次对方,终于再也不敢无视我了,而且它的反应简直不要太快。 原本满脸猴急,正在奋力撕扯肖潇睡衣的它,此时猛一个翻身竟就直接躲闪到了一边。 尽管依然还是有少许的“舌尖血”,直接喷在了它的身上,然而它却似乎并没什么大碍,反而像是被我给彻底激怒了一般。 “找死!” 对方的脸上狰狞毕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才终于放弃了肖潇,转而一个箭步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而趁此机会,早已是被彻底吓哭的肖潇,则是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总算暂时躲过了一劫。 然而我可就惨了,因为对方虽然附身在了肖远山的身上,然而动作却依然十分的敏捷。 同时和所有的“鬼上身”一样,此时的“肖远山”突然间就变得力大无穷。被他这么一扑,我简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愤怒的公牛给撞上了一般。 胸口猛然剧痛,伴随“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身体顿时一轻,进而整个人都不由直接飞了起来。随即便狠狠撞在了墙上,“噗”的就是一口鲜血,径直喷了出来。 “陆风!” 见此一幕,肖潇顿时就有些急了,尽管心中极度惊恐,但她一咬牙,最终还是捡起了地上的落地灯,赶紧向我冲了过来。 “别过来!”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喝止住了她,同时冲她大声吼道:“快跑!” “它的目标是你,不会拿我怎样的?” 真不是我看不起她,而是她一个弱女子,即使现在冲上来,除了给对方“送人头”,估计她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而且我实在是被杜有朋这个“猪队友”给坑怕了,生怕连她也像杜有朋一样,不仅最后帮不上我,说不定反而还会越帮越忙。 “不行!” 肖潇下意识摇了摇头,似乎知道我是在骗她。 刚才我明显是坏了那“老色鬼”的好事儿,此时一旦落入它的手里,它又怎可能轻易放过我呢? 而且她似乎也是个倔脾气,明明此时害怕的要死,脸上的泪水都还没干呢,但却依然没有抛下我一个人逃跑。而是咬了咬牙,一边继续向我快步冲来,一边满脸的将坚决喊道:“要走也是一起走!” 而几乎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那对面的“老色鬼”终于也满脸凶狠的向我走了过来。 和我先前所遭遇到的所有鬼魂一样,眼前的“老色鬼”似乎同样也对我的脖子“情有独钟”,居然上来便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而我原本就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满眼都直冒金星,此时又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单手就把我给举了起来,简直就跟拽起一只小鸡崽子没什么分别,可想而知,对方的力气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 而就在对方一边死死掐住我的同时,嘴里竟还在不断的念叨:“让你小子再多管闲事儿!” “你可知她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早在她成年的那一天起,肖远山就已经把她献祭给我了,我现在不过是在享受自己的祭品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和肖潇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尤其是肖潇,此时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道:“不!这不可能!” “我可是他的亲女儿,他怎么可能狠心把我献祭给你?” “哼!” “没什么不可能的!” 阴桀的冷笑了一声,对方似乎也懒得再跟我们解释这些了,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满脸的不屑笑道:“小子,就你这点儿道行,也想在我面前英雄救美?” “也罢!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嘿嘿……” 说到这里,对方脸上的冷笑,此时不由就更浓了,随即笑道:“你不是想英雄救美吗?那我就借你的身体来享受祭品,效果也是一样的!毕竟你还年轻,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那可要比肖远山这老东西的身体强太多了!” “嗯?”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同时,他紧接着便又一把狠狠将我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到极点的黑气,此时几乎瞬间便从肖远山的体内径直钻了出来。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随即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不好!” 瞧这架势,似乎他还真打算借我的身体,来对肖潇下手?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顾不得身上钻心的剧痛,我急忙便又再度允吸起自己的舌尖。正要将口中的“舌尖血”直接喷向对方,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一股阴寒到极点的气息,霎时便不由直接侵入了我的体内。 如同一下子掉进了冰窖,刺骨的阴寒瞬间便将我团团笼罩,不光身体再也不能动弹,仿佛就连我的灵魂都要被直接冻结了一般。 强烈的困意袭上心头,我的身体几乎瞬间便要失去掌控,一股莫名的力量侵入了我的脑海,竟然直接与我争夺起了身体的掌控权! “你大爷的!” 狠狠咬了咬牙,我知道自己绝不能就此“睡”去,否则我恐怕真就要沦为对方祸害肖潇的工具了。 “滚开!” 猛的咆哮了一声,我一发狠,果断便又一口直接咬在了自己的舌尖。 不过这一次倒和“舌尖血”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单纯想利用舌尖上所传来的剧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绝不给对方任何可趁之机。 “嘶!”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效果似乎还不错,伴随舌尖处所传来的钻心剧痛,我顿觉困意稍减,整个人都变得清醒了不少。 “咦?” 与此同时,对方则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反抗意识居然如此强烈。 它的意识明明已经成功侵入了我的脑海,然而我竟依然还在咬牙坚持,死活就是不肯让出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然而对方却似乎并不在意,紧接着便又冷哼了一声:“别挣扎了,没用的!” “再者说了,你小子又不会吃亏,即使整个过程都将以我为主导,但你却同样也能享受到快感!这样说来,其实你倒反而应该感激我呢……” “感激你大爷!” 我的心中勃然大怒,趁着自己的意识还算比较清醒,同时对方也还并没有完全掌控我的身体,我急忙又对着肖潇吼道:“快跑!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谁知肖潇不仅没跑,居然反而冲我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苦笑道:“跑?能跑得掉吗?” 话音刚落,她紧接着的举动,更是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如同已经认命了一般,她竟下意识松开了自己原本捂着胸口的双手,这一松开不要紧,顿时便又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原本就已经被“肖远山”扯的七零八落的睡衣,此时更是整一件都直接滑落了下去,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几乎全都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卧槽!” 她疯了吗? 这是要干嘛呀? 见此一幕,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惊呆了,傻傻的看着肖潇,脑海中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 而就在我微微愣神的一瞬间里,那侵入我体内的鬼魂,此时却敏锐的捕捉到了机会。霎时间便将我的身体彻底占据,随即便满脸淫笑的向着肖潇径直走了过去。 不过正如这色鬼刚才所说,此时的我虽然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掌控,然而意识却还算清醒。 而肖潇紧接着的举动,更是不由让我目瞪口呆,因为她竟主动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紧接着便又看向了我,满脸的羞红而又泪眼婆娑道:“陆风,这是我的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 第55章 不动明王印! “什么?” “负责?” 肖潇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随即苦笑连连,心说大姐,你没病吧? 刚才我明明叫你赶紧跑路,说不定还能有那么一丝丝逃跑的机会。你可倒好,不仅没听我的赶紧逃跑,居然当着我的面,主动松开了睡衣? 那时我正咬牙苦苦坚持,舌头都快要咬断了,本来还能再多扛一会儿的。可就是被你这么一闹,脑海中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这才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而你现在居然,要我对你负责? 也就是我现在根本就没办法说话,我要能说话的话,我大概冷不丁便会冒出一句:负你妹的责呀? 不过转念又一想,肖潇之所以这么做,估计也是无奈下的最好选择。“两害相比取其轻”,跟“我”发生关系,总比要跟他父亲“肖远山”强吧? 然而我这心里,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甚至突然间觉得,像是有人在故意算计我一般,死活要把我和肖潇,生拉硬凑的撮合在一起。 上一次是苏小小,这一次又换了“老色鬼”,难道我陆风真就长了张“接盘侠”的脸? 尽管这事儿并不算太坏,换做以前的我,甚至巴不得能和肖潇这样的美女发生点儿什么呢! 然而如今的我却并不这么想,就算真要和肖潇发生点儿什么,那也得是我们双方都你情我愿才行,哪儿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我为“老色鬼”背锅? 于是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尤其是当“老色鬼”控制我的身体,眼看就要来到肖潇的面前。而肖潇摆明又是一副“已经认命”,甚至可以说是“任君采撷”的表情时,我的心中更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 忍不住便又赶紧奋力的挣扎起来,试图将这“老色鬼”直接逼出我的体内。 然而所有的这一切,似乎全都是徒劳无功,眼看“我”都已经来到了肖潇的面前,魔爪也已经直接向她胸口伸了过去……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却突然间灵光一闪,冷不丁便又想起了旁边躺倒在地上的杜有朋。 赶忙便在脑海直接冲那“老色鬼”大声喊道:“大哥,咱商量个事儿呗?不然你还是上杜有朋的身吧?” 死道友,莫死贫道! 反正杜有朋这家伙原本就喜欢肖潇,甚至已经得到了肖远山的认可,所以让他来对肖潇负责,无疑才是目前不是办法的最好办法! 而且即便他事后知道了这事儿,我想他也应该绝无怨言,说不定反而还会感激我呢。 否则一旦我和肖潇真的发生了点儿什么,那他可真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至于老色鬼这边,反正它就仅仅只是想要享受“祭品”,至于到底是附在谁的身上,我想它也应该并不在乎。 只可惜此时的“老色鬼”,明显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居然并没有采纳我的“建议”,而是下意识对我吼道:“你他娘的哪儿那么多废话?” 说完它便把“魔爪”直接伸向了肖潇…… 肖潇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丝毫反抗,像是真的已经彻底认命了一般,只是修长的睫毛下,明显又多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然而这样子的她,似乎反而要比之前更漂亮了! 尤其是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我甚至能很清楚的感知到肖潇略显急促的鼻息,那是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光是闻着几乎就让人直接醉了。 同时她的皮肤也很好,简直就像凝脂一般,光滑细腻,右手刚一触摸,我便不由浑身一颤。 这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老色鬼”根本就没有再控制我的身体,而是我自己情不自禁的把手伸了过去…… 无论是手感,抑或是那股略显急促的鼻息,似乎全都显得非常的真实,根本就不像是被“鬼上身”了! 这一刻,我几乎就快要彻底沦陷,尤其是当我的右手盈握住对方胸前的那一团柔软时,我的脑海更是再度又变得一片空白! 冷不丁便闪过了一个念头:“娘的!死就死了!”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似乎也真就怪不得我了,即使事后真的要对肖潇负责,这样的结果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对方确实没有骗我,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尽管过程是以“老色鬼”为主导,然而快感却是一样的,这跟我自己控制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嘿嘿……” 而也许是同样觉察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体内的“老色鬼”忍不住便又冲我一脸的得意笑道:“如何?我没骗你吧?” “你俩若真的能修成正果,日后可别忘了老夫的功劳,有时间记得去给我上一炷高香!” “高香?” “我去你大爷的!” 它要不说这话还好,我稀里糊涂的,可能真的就要彻底沉沦,任其摆布,然后和肖潇发生点儿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然而就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同时,我的体内却像是突然间划过了一道电流,浑身猛然一颤,脑海中随即便又警醒了过来:“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而奇怪的却是,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我竟奇迹般摆脱了对方的掌控,重新夺回了一部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咦?”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老色鬼”吓了一跳,惊咦了一声,它随即便又赶紧压制起了我的反抗意识。 偏偏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却冷不丁闪过了先前那尊“不动明王”的样子,金刚嗔目,不怒自威! 更神奇的是,此时的它居然还动了,像是一下子便活过来了一般,手里迅速便结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法印,猛的便冲我体内的老鬼大吼了一声:“滚!” 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滚”字,此时却仿佛拥有着了无尽的魔力,“砰”的一声,竟就将我体内的“老色鬼”直接震飞了出来! “什么?” 见此一幕,那“老色鬼”更是不由吓得够呛,脸色剧变的同时,这便又再度向我扑了过来! “找死!” 冷笑了一声,此时的我像是突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地,脸上不仅再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向着对方径直迎了上去。 如同心血来潮,又或者说是“福至心灵”,就在那“老色鬼”刚刚扑到我面前的同时。我的手中竟鬼使神差般同样掐出了和“不动明王”一模一样的手印,猛的便冲对方大吼了一声:“不动明王,不动如山!破!” “轰”的一声! 最后连我自己都有些被给惊呆了,几乎就在我手里的法印刚刚打出的同时。随着一道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对面的“老色鬼”,几乎当场便被我手里激射出的一抹金芒当场绞碎! 不仅如此,几乎是同一时间,我还感觉原本笼罩住整座别墅的阴气,此时也几乎瞬间溃散。 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间内,此时瞬间就变得一片通明,不光是房间里的电灯亮了,似乎就连窗外的天色也一下子放亮了起来,一抹温暖的阳光透着窗户便直接洒了进来…… “咦?” 惊咦了一声,瞧这架势,我又哪里还不清楚,似乎这只“老色鬼”竟才是整个别墅“禁地”的关键,它这一死,所谓的“禁地”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啊?这……” 同一时间,肖潇似乎也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变化,这才终于睁开了双眼,满脸疑惑的看向了我。 “呼……” 我的心里长松了口气,这才赶紧上前安慰她道:“没事儿了!” “真的吗?” 肖潇的脸上下意识闪过了一抹惊喜,忍不住便赶紧抱住了我:“谢谢!谢谢你!” 但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的,我总感觉肖潇的眼神中,除了惊喜和感激,似乎隐隐竟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遗憾? 不会吧? 我的心里猛然一个“咯噔”,心说难道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下来,这小妮子竟当真喜欢上了我不成?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肖潇的一句话,更是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只见她满脸的幽怨而又紧张问道:“那……那你还会对我负责吗?” 第56章 那啥,你们继续…… “啊?”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当场傻眼,心说我不也没对你做什么吗? 怎么还要让我负责? 不过这样说的话,好像也不太对,尽管我和她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可我刚才终究还是看到了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而且还把手…… 于是我整个人都有些沉默了起来,当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肖潇这个问题。 好在肖潇似乎也并没打算真让我负责,而是突然间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头笑道:“想得美!逗你玩儿呢,看把你吓得,我有那么可怕吗?” “呼……” 我的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她也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否则她若真要我对她负责,这事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主要是我现在已经把杜有朋当朋友看了,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我要真和肖潇走到了一起,那他还不得恨死我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吧,别墅“禁地”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也不知金不换这厮到底跑哪儿去了。 于是我赶忙便又对肖潇说道:“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不然……该着凉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不然要是被杜有朋和你父亲看见,那可就糟了。 “啊?” 也是直到这时,肖潇似乎这才想到自己还衣不蔽体呢,尖叫了一声,这才赶紧松开了我,急忙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又见我此时尚还在发愣,根本无动于衷,这才急道:“你……你还看呢?赶紧转过去呀?” “哦!哦!哦!” 此言一出,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转过身去,同时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儿太投入了……” 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有些歧义,赶忙便又冲她摆了摆手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我想事情想得有些太投入了!” “傻样!” 肖潇笑了一声,这才赶紧穿好了衣服,紧接着便又一脸揶揄的看向我道:“话说……你就不打算把你的裤子先穿好吗?” “裤子?” 我愣了一下,猛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竟都已经掉到脚后跟儿了。 “靠!” 暗骂了一声,我也不由羞得老脸通红,赶忙便把裤子提了起来。 可都还没等我系好腰带呢,好死不死,偏偏就在这时,金不换却满脸欢喜的从门外径直走了进来:“臭小子,你都干了些什么,怎么这‘禁地’……” “呃……” 话没说完,刚刚进门的金不换,似乎刚好便看见我正穿裤子的这一幕,于是乎他也不由愣了一下,随即又看了看床上此时正满脸绯红的肖潇。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紧接着便冲我一脸的暧昧道:“那啥……你们继续,老头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他便不由赶紧退出了房间,顺手居然还为我们拉上了房门! 卧槽,我心说这家伙未免也来的太是时候了吧?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赶上我系裤腰带的时候? “这下误会大了!” 我的心中暗自苦笑,急忙系好了腰带,这才赶紧追了出去,上去便是一通劈头盖脸骂道:“你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儿就挂了!” “是吗?” 金不换满脸怀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揶揄笑道:“我看你好像过的挺快活的呀,话说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滚蛋!”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为了防止这个大嘴巴继续胡说八道,我赶忙便将刚才我被色鬼附身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哦?” 一旦说起了正事儿,金不换这才收起了刚才的不正经,随即紧蹙着眉头说道:“这么说来,看来那只色鬼应该才是正主!我就说嘛,区区一只‘五奇鬼’怎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对呀?”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一脸怀疑的看向了我:“若那老色鬼才是‘禁地’的正主,就你这三脚猫的道行,你怎可能将其消灭?” “是不动明王!” 我急忙回答他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就在刚才最为危急的关头,我的脑海中突然间便闪过了你上次送给我的那尊不动明王!” “它只吼了一声便直接震飞了色鬼,然后我就学它的样子,糊里糊涂的结了一个手印,这就把它给直接灭了!” “什么?” 此言一出,金不换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忙道:“你确实是那尊不动明王?” “当然确定!”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道:“不然我连对付普通的鬼魂都够呛,哪里有可能消灭掉刚才的那只老色鬼?” “不会吧?” 微微皱了皱眉,金不换忍不住便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道:“难道那尊‘不动明王’中,竟还当真隐藏着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快!” 说到这里,金不换的眼前顿时就又变得火热了起来,满脸的期待道:“赶紧把你刚才所施展的法印,结给我看看!” “哦!” 我急忙点了点头,刚要结出刚才的法印,可奇怪的却是,我的脑子里明明很清楚的记得那法印,可是当着金不换的面,我却怎么也结不出来。 “咦?” 惊疑了一声,我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古怪了起来,旁边的金不换似乎同样也有所察觉,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奇怪,我的脑子里明明很清楚的记得刚才的法印,但我却怎么也结不出来!” “当真?” 更奇怪的是,此言一出,金不换的脸上居然更惊喜了,赶忙便又转过身去道:“我背对着你,你再试试看!”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几乎就在金不换刚刚转过身去的同时,我竟果然很顺利便又结出了刚才的法印。下意识说道:“怪了!居然又成功了?” “好家伙!” 金不换急忙便又转过身来,满脸的激动道:“臭小子,这下你可赚大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不动明王印了!” “是吗?”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也不由同样亮了,紧接着却不由满脸的狐疑问道:“可是为什么我只有背对着你才能结出这法印呢?”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金不换一脸的神秘笑道:“其实这恰好证明了这‘不动明王印’的不凡,都说‘神物自晦’,其实像某些厉害的传承,就比如这‘不动明王印’其实同样也懂的韬光养晦!” “所以一旦这份传承认可了你,它便再不会让别人偷学到它!” “那不成鸡肋了吗?” 我的脸上越发狐疑问道:“如果当着人前就不能施展的话,那就算我学会了它又有何用?” “笨蛋!” 金不换下意识骂道:“那是因为我刚才刻意在注视你的一举一动,引起它的警觉,再一个就是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结印的速度太慢,所以才有可能被人偷学。” “一旦等你快了,甚至可以做到瞬发的地步时,你就是当着我的面施展,我也根本不可能学会!” “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里,我的脸上这才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一脸的欢喜道:“如此说来,那我岂不是真的赚大发了?” “废话!” 金不换的脸上越发没好气道:“这可是传说中的不动明王呀,娘的,我这次算是亏大发了,到手的传承,居然就这样白白送给了你!” “不行,你得补偿我,起码得补偿我个百八十亿的,安慰安慰我这受伤的心灵……” “滚!” 眼看着金不换瞬间便又“奸商”附体,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随即骂道:“咱们之前说好的十亿,而且到最后,这事儿还是我自己解决的!我不克扣你的工钱,这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我俩正讨价还价呢,房间内却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便是肖潇满是惊喜的声音:“爸!你醒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是肖远山醒了,金不换的脸色瞬间便不由阴沉到了极点,紧接着便推了我一把:“走!进去看看,该找这老东西算算账了!” “嗯!” 同样点了点头,其实我也对肖远山充满了怨气,因为所有的这些事情,似乎全都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禁地”的事情暂且不论,我想知道的是,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女儿献祭给刚才的那只“色鬼”!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简直禽兽都不如,甚至要比刚才的老色鬼还要可恶。虎毒尚不食子,而他为了生意,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能牺牲? 于是我们很快便又回到了房间,只不过肖远山虽然醒了,但却很快便又昏迷了过去,根本就没给我们找他算账的机会。 “娘的!” 我们暗骂了一声,无奈只好又来到了杜有朋的面前。 奇怪的却是,如今别墅中的“禁地”早已是被我们彻底解决,甚至连肖远山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然而这躺倒在地上的杜有朋,此时却依然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而也许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担忧,金不换在上前仔细检查一番后,这便安慰我道:“放心吧!这小子没什么大碍!” “只是体内的阳气损耗太多,三位真火也灭掉了一盏,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过我已经给他重新点燃了,休息两天,估计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我的心中松了口气,对于他所谓的“三位真火”,我倒同样略有耳闻。 说是人的身上,生来便又三盏阳火,两只肩膀和头顶各有一盏,所以才被称为“三位真火”。而当这三盏阳火全都燃烧着时,一般的鬼魂其实是很难靠近的,不过一旦熄灭的话,则会很容易被鬼魂上身! 先前杜有朋胸口处的生符突然冒烟,我让他不要转身,其实就是害怕他身上的阳火被吹熄。因为一旦转身,火苗也会跟着晃动,很容易就会被鬼吹灭,不想到头来,他的阳火到底还是被吹熄了一盏,难怪后面会被鬼上身! 不过一想到他刚才被鬼上身的事情,我却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下意识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杜有朋刚才被鬼上身了?” 第57章 奸商! “这还不简单?” 金不换的脸上颇有些无语说道:“刚不都跟你说过了吗?这小子肩上的阳火被吹灭了一盏,这种情况原本就很容易招来鬼魂的觊觎,当时我就注意到了,所以一直都对他保持着警惕!” “其次便是这小子虽然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但在刚才走路的时候,他却时不时便会踮起自己的脚尖,而这同样也是被鬼附身的重要标志之一!”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这我倒还真没注意到。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我也压根儿没有想到,这垫着脚尖走路,居然同样也是被鬼附身的重要标志? 于是我急忙问道:“有里面什么说法吗?” “当然有!” 金不换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告诉我说,人的脚后跟处有一个名为“昆仑”的大穴,据说是用来接收地气用的。 而鬼却对地气这玩意儿非常的排斥,所以但凡是被鬼附身的人,走路的时候,一般都会不自觉的踮起自己的脚尖。 这也正是为什么穿高跟儿鞋的女人,或者走路喜欢踮脚尖的人,往往更容易被鬼附身的原因。 当然,事无绝对,也有极少部分厉鬼在上身之后并不会踮起自己的脚尖。 这种情况一般比较少见,不过一旦出现,那就代表附身的鬼魂已经具有了相当高的道行,起码也得是在“百鬼榜”上能挂上号的存在。 就比如刚才附身在杜有朋身上的“五奇鬼”,其实就已经具备了一定的道行。 否则它便会一直都踮着脚尖走路,而不是偶尔才会踮起自己的脚尖,也就是金不换观察入微,否则一般人怕是很难能发现。 说到“五奇鬼”,金不换还特意为我科普了一下,说它是一种排在“百鬼榜”中相对比较靠后的恶鬼,实力并不算高强。 不过它却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那就是“五位一体”,所谓的“五奇鬼”其实是由五只鬼所形成的“鬼组合”! 五鬼中有四鬼都没有眼睛,只有中间的那只才生有一只独眼,其余四鬼全都得依赖这只独眼才能视物。 所以除了生有独眼的那只鬼外,其余四鬼根本就无法任意行动,必须听从“独眼鬼”的命令。这也正是刚才,为何它们在被金不换打散之后,其它四鬼竟如此轻易便被我当场击杀。 而且这种鬼还有一个很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它们既不伤害好人,同时也不伤害恶人,就只害那些不善不恶、无福无禄的人。 或许在它们的眼里,那些既无福气,又不善不恶的人,留在这个世上那也是多余的,还不如成为它们的口粮。 “我去!”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听完了金不换对“五奇鬼”的介绍,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心说这他娘的简直就是“躺枪”啊? 谁能想到自己既不行善,也不作恶,这竟也能为自己招来祸端?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在心里为杜有朋默哀了两秒,看样子,他应该就是这样一个无福无禄的人了,难怪一直都追不上肖潇。 说话间,肖潇也不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焦急问道:“陆风,我爸他没事儿吧?” “应该没事儿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其实我也并不确定,于是便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金不换。 “死肯定是死不的!” 金不换怨气颇深,即使是当着肖潇的面,他竟也一脸的毫不客气道:“不过大病一场肯定是没跑了,也算是这老小子的报应吧。” 肖潇自知自己的父亲理亏,所以倒也并没有生气,甚至都没有丝毫反驳,只是满脸恳求的对着金不换问道:“大师,不知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尽管我父亲可能做过许多的错事,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呀,能不能……” 话虽是对着金不换说的,然而肖潇的目光却时不时便会向我瞥来,明显是想让我帮她求情。 想起刚才的种种,我这事儿我还真不好拒绝,于是便趴在金不换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哦?” 话才刚落,金不换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随即干咳的两声,故作一脸的扭捏道:“这个嘛……其实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姑且就看在臭小子的份儿上,同时念你一片孝心,我便指点你几句好了,只不过……” 说到这里,金不换下意识便停顿了一下,而我则不由满脑门儿全是黑线,狗屁看在我的份儿,明明就是看在钱的份儿上好吗? 其实我刚才根本就没劝他,就只跟他说了一句:“这家伙有钱!” 我太了解他了,就他那“奸商”嘴脸,谁劝也不管用,唯有财帛动人心。 不过他好像说的有点儿太含蓄了,肖潇似乎根本就没理会到他的言外之意,急忙问道:“还请大师指点!”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趴在肖潇的耳边低声嘀咕了起来:“这家伙只认钱,只要给钱,他什么都肯干!” “这样啊?” 话音刚落,肖潇这才终于醒悟了过来,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便跑回到了自己的床边。直接从床头柜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同时压低了声音问我:“十万够了吗?” 靠,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出手竟比肖远山还要阔绰,随手就能掏出十万块来! 于是我急忙说道:“够了,够了,其实也要不了这么多……” “那就好!” 一听我说够了,肖潇顿时松了口气,至于我后面的那句话,显然是被她给直接无视了。本来我还想说,随便给他个万儿八千的,估计也就够了。 然而肖潇救父心切,此时又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急忙便把手里的银行卡赶紧递了上去:“这里面有十万,恳请大师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好说,好说……” 乍一听卡里居然有十万,金不换的脸上瞬间便不由乐开了花儿,然而他却并没有直接接过肖潇手里的银行卡,而是一脸的惺惺作态道:“老道是出家人,谈钱就俗了……” 说完他却突然又把目光投向了我,努了努嘴,示意我赶紧收下。 “靠!” 我下意识对他直接竖起了中指,要钱就要钱呗,装什么装? 不过我还是从肖潇的手里接过了银行卡,同时还从她的口中得知了密码。 而这时的金不换早已给肖潇开好了一张补气养元的药方,同时还给肖潇留下了十几个铜钱,叮嘱她每日给肖远山服药之后,记得用铜钱敷在肖远山的肚脐眼上,这样可以加快他的恢复。 “多谢大师!” 肖潇一脸感激的接过了药方和铜钱,同时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指了指地上的杜有朋问道:“那他呢?” “这个嘛……” 金不换的眼前顿时便又为之一亮,似乎又找到了一条发财致富的捷径,而则赶紧打断他:“差不多得了,真以为她家是开银行的呢?” 紧接着我才又对肖潇摆了摆手:“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大家都是朋友,我来想办法!” “那就好!” 肖潇松了口气,金不换则是有些埋怨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怪我挡了他发家致富的财路,紧接着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拆了你们家三楼的鬼屋,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 肖潇忙不迭便又点了点头,一脸的如释重负道:“大师请便,我正求之不得呢!” “嗯!” 金不换同样点了点头,这才推了我一把:“走吧,臭小子!跟我上去帮忙,顺便也让你长长见识!” 第58章 一个人的茅山隐宗! 所谓的“拆鬼屋”,当然不是要把整间屋子都给一起拆掉,而是要把里面所供奉的神龛、神像以及与之相关的某些布置通通都给拆除。 得亏这只是一个人为所布置出的“禁地”,而且尚未成太大的气候,否则要想拆除,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 说是叫我来帮忙,实际所有的脏活累活,最后几乎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不过我倒也乐的如此,虽然有些辛苦,但倒确实也让我长了不少见识。 就拿这“禁地”来说,也就是鬼的道场,其实就有非常多的讲究。 “禁地”除了可以人为布置的之外,大多其实都是天然所形成的,而且某些天然所形成的“禁地”,不光对鬼魂有利,其实对人类修行者同样也有着不小的好处。 而根据金不换的说法,“禁地”一词,其实是最近几年才流传开的,以前全都统称为“道场”。 只不过绝大多数的道场,一般都处于人迹比较罕至的荒郊野岭,而且大多都已经被鬼魂或者妖怪所占据,这才逐渐演变成了常人无法涉足的禁地。 这种地方往往大多阴气撩人,对于鬼魂的修炼自然是有着极大的裨益,所以许多上了道行的厉鬼或山魈精怪,往往都热衷于寻找这样的“禁地”修炼。 只是“禁地”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才又有了人为布置这一说。但无论是从它的规模,还是对鬼魂成长的帮助,显然都和天然所形成“禁地”有着非常的差距。 而且“禁地”若是发展到了极限,便会逐渐演变成为一方“禁区”,彻底与世隔绝。 不过这显然就更少见了,饶是以金不换的见识,也才仅仅只知道“六大禁区”而已,而且这六大禁区,我居然全都并不陌生。 其中最有名的,同时也是目前规模最大的,无疑便是白无常所掌握的“往生栈”。至于剩下的五大禁区,则是全都分布在了东北地区,分别被“狐、黄、白、柳、灰”这五大妖怪家族所把持占据! 五大妖怪家族之所以能发展成现在这样的规模,甚至连地府都要对它们忌惮一二,估计也和它们掌握着“禁区”有关。 说话间,我很快便在金不换的指点下,彻底拆除掉了“禁地”中的一些相关布置。多是一些风水局,倒也没什么危险,最后就只剩下了先前被金不换一脚踢倒的神龛。 只要再将里面的神像给毁了,基本也就完事儿了! 然而就在我刚一伸手,正准备捡起那地上的神像时,诡异的一幕却突然发生了…… 原本毫无动静的神像,此时它的眼睛竟突然间转动了起来!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看错了,急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料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身后的金不换此时却不由突然间脸色剧变,忍不住便冲我大吼了一声:“小心!” “啊?” 我愣了一下,刚一抬头,只见一抹凄艳的血光,此时“嗖”的一声便向我径直激射了过来! “我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如同条件反射般,我下意识便伸手去挡。 结果似乎还真被我给挡住了,尽管那血光直接没入了我的手心,然而我却并没有丝毫的感觉。 “坏了!” 与此同时,金不换则不由赶紧来到了我的面前,手中一枚符纸瞬间激射飞出,这便直接贴在了那尊神像上面。 紧接着又见到他满脸的紧张道:“臭小子,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没被刚才的血光吓到,反倒是被金不换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心说这家伙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就是一抹毫无攻击力可言的血光吗,至于这么紧张? 金不换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我的右手便仔细的端详了起来,确定我并无大碍后,紧接着这才松了口气道:“没事儿就好,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这老梆子恼羞成怒,真要对你下黑手呢!” 说完他便又满脸愤愤看向地上的神像,上前便直接踹了它一脚,这才带着它和神龛等物来到了楼下,一把火便烧了个精光。 而我则是不由满脸的困惑不解道:“那老色鬼不都已经被我给灭了吗?怎么这神像居然还有反应?” “当然会有反应!” 金不换随即解释道:“这神像供奉的又不是刚才的老色鬼,都说这是修罗,那老色鬼顶多算是皈依在邪神门下的小喽啰,不过是趁机捞点儿香火罢了!” “这就好比我们道门中人修炼,往往也会供奉自己的祖师爷或三清道尊,总之这里面可复杂了,你又不是修行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我不是阴差吗?难道连我也不算是修行者?” “废话!” 金不换一脸的很没好气道:“阴差是阴差,修行者是修行者,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儿好吗?” “你以为修行者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吗?祖师爷要是不肯赏饭吃,就算你是阴差,那也白搭!” “好吧……” 颇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我紧接着又问道:“那你说我要是修行的话,祖师爷他能赏我饭吃吗?” “呵……”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就笑了:“怎么?你也想修行啊?” “我教你呀?” 都没等我开口,金不换早已一脸的狡黠道:“给你个机会,赶紧跪下磕头,拜我为师,这样你就成了我茅山隐宗第八十八代掌门人的弟子了!” “掌门?”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下意识笑道:“不会吧?就你这德行,居然还是掌门,你蒙谁呢?” “蒙?” 话音刚落,金不换顿时就有些气急败坏:“臭小子,瞧不起谁呢?老子还真就告诉你了,我可是正儿八经茅山隐宗第八十八代掌门,如假包换!” “你要现在拜我为师,那你便是我的开山大弟子,如无意外,就连这掌门人的位子早晚也是你的!” “是吗?”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怀疑了,随即一脸的调侃问道:“那敢问金掌门,您的道场又在茅山的那一座高峰上呢?门下又管辖着多少茅山隐宗的弟子?” “……” 果不其然,话才刚落,金不换顿时整个人都蔫了,随即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失落了起来,显然是被我提起了什么伤心事儿。 不过他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很快竟就又恢复了先前的嬉皮笑脸,这才为我讲解了起了茅山显宗和隐宗之间的区别! 所谓的茅山显宗,当然就是指正儿八经的茅山宗了,这是一个很恐怖的门派,江湖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的实力,即使是和五大妖怪家族相比,恐怕也不妨多让。 相比之下,隐宗则是显得没落了许多,曾经虽然也辉煌过,然而发展至今,居然就只剩下金不换这一个人了! 也就是说,他这所谓的茅山隐宗掌门,其实压根儿就只是一个光杆儿司令。不仅没有自己的专属“道场”,同时也再没有其它门人。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他刚才如此失落了,而我则是暗自庆幸道:“靠,差点儿就上当了!” 我说之前的“阴柔男”和柳清瑶在得知他是茅山隐宗的人之后,脸上为何会如此不屑,合着所谓的茅山隐宗,居然就只有他一个人? 这样的话,他要不当掌门那才怪了,反正都只有他一个人! 掌门是他,门徒也是他…… 不过奇怪的却是,既然这金不换都已经混成这般田地了,那么小骨又为何执意要让我拜他为师呢? 他的身上又到底有什么被小骨看重的东西?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第59章 九爷,桃花源记! 既然想不通,索性我也就不去想了,反正小骨也说了,拜师一事暂时可以先缓缓。 当务之急,咱们是得赶紧想办法,先弄清他和白无常二人到底在谋划着怎样的大事儿,居然把柳七爷都牵扯了进来? 而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就我这三脚猫的道行,修行者都还算不上呢,哪儿还敢轻易牵扯其中? 思索间,神像和神龛等物很快便被我们付之一炬,直到它们通通都化作了飞灰再没有丝毫意外发生,金不换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满脸的疲倦道:“行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得赶紧回去摆地摊儿了!” 说完便对我直接摊开了右手:“拿来吧!” “哦!”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二话没说,这便将刚才肖潇给我的银行卡赶紧递给了他,不料他在接过之后却并没有收回自己的右手,而是又道:“还有呢?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十亿吗?” “靠!” 他要不提,我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暗骂了一句“奸商”,最终还是从我新开的冥行账户中直接转了十亿给他! 只不过略微让我有些好奇的是,相比起肖潇银行卡里的十万,他竟明显更在乎我转给他的十亿冥币,甚至还提出,不然用他手里的银行卡再从我这儿换十亿的冥币。 “咦?” 惊咦了一声,尽管我早知道冥币非常之前,但也绝没有想到金不换居然愿意花十万来交换十亿的冥币。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很果断的拒绝了他,首先是我现在已经不缺钱花了,毕竟手里还有肖远山之前给我的五万,我打算等回去之后便赶紧拿这钱去外面租一套房子。 其次便是,我太了解这家伙了,他可是个很典型的“奸商”,无利不起早,他哪儿能做亏本儿的买卖? 既然连他都肯拿十万块来换我十亿的冥币,那就证明十亿冥币的价值,肯定远不止十万那么简单。 反正我现在又并不缺钱,还是先留着吧,除开刚刚转给金不换的十亿,我的手里一共也才不过区区四十亿了!万一到时还能派上别的用场呢? 金不换软磨硬泡了一会儿,见我态度坚决,最终也只得无奈的选择了放弃,刚要离开,不过却被我叫住了他:“这里不好打车,不如你还是等我一起走吧,反正我也要去一趟油榨街!” “你先跟我一起把杜有朋送回学校,咱们可以直接开他的跑车回去!” “行吧!” 金不换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拒绝,而我则是在对肖潇叮嘱了几句后,这便背着杜有朋离开了别墅。 尽管我去年就已经考到了驾照,可惜从驾校出来,我便再没有机会摸方向盘了。所以当我坐进杜有朋那辆宝马Z4的驾驶室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紧张的! 万一给他撞了,我可赔不起! “臭小子,你行不行啊?” 也许是看出了我脸上的紧张,金不换忍不住便担心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道:“实在不行的话,不如还是我来吧?” “你?”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下意识问道:“你也会开车?” “废话!” 金不换很不客气便把我直接拽到了副驾驶,一边熟练的挂挡起步,一边骂道:“少隔着门缝看人,老子当年开超跑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呢!”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金不换一个弹射起步,跑车顿时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嗖”的一声便径直冲了出去。 “我靠!” 我的身体猛然后仰,心里却不由吓了一跳,急忙喊道:“你悠着点儿,我还年轻着呢,大把的时间等着我去挥霍,我可不想以后免费坐公交……” “免费坐公交?” 金不换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残废了呗?” 我下意识调侃笑道:“残疾人坐公交,一般不都免票的吗?” “那你想多了!” 金不换满脸揶揄的摇了摇头:“就这车速,一旦出事儿,妥妥便是车毁人亡,还想以后免费坐公交,美得你……” “靠!”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无语了,不过他的车技倒是真溜,别看速度很快,但却开的很稳,似乎以前确实经常开车。 我的心中松了口气,不多时便抵达了学校,结果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杜有朋到底住哪儿。 无奈只好又去昨晚的宾馆给他开了一间房,车则直接停在了校门口,这才和金不换打车又去了油榨街。 直到这时,我才从金不换的口中打听到了那位王姓老者的底细。 根据金不换的说话,王老本名王仕玖,所以认识的人一般都管他叫“老九”或者“九爷”,而且正如我先前所猜测的那般,九爷同样也是地府中的一员。 而那所谓棺材铺,其实同样也是冥行的产业,或者说是冥行派驻在这一片区的办事点。 就跟我们阳间的银行一样,这里是用来取“现金”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冥行账户,所以有的时候还是需要用到实体的冥币,比如我手里的那张“冥行卡”,就可以在他那里提取到现金。 不仅如此,在我出现之前,整个黔阳片区的冥币借贷的业务,其实都是由九爷在负责!像金不换以前也都是在他手里借钱,不过他好像马上就快要退休的,这也正是我能加入冥行的原因,如果不出意外,等到九爷真退休的,这棺材铺恐怕就该轮到我来打点了。 抵达油榨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街尾的棺材铺早就已经开门儿了,而且对方似乎也知道我今天要来。 刚一抵达,九爷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满脸的欢喜笑道:“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 “恭喜你,居然这么快就正式转正了,这下我也能松口气了!” “多谢九爷!” 满脸恭敬的对他拱了拱手,我这才赶紧跟着他来到了棺材铺里,又见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才急忙问道:“小骨姐让我过来找你办理转正的手续,你看我都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 九爷下意识摇了摇头,接着便把一份泛黄的报纸直接递给了我,笑道:“把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以及生辰八字全都写在这上面,剩下的事情便与你无关了!”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转正的过程倒要比我想象中还要简单,也就只是来这儿登记一下自己的信息而已。 于是我急忙从他手里接过了报纸,刚开始我倒还真没有留意,直到我都已经按九爷的要求写完了自己的所有信息。这才发现,这份泛黄的报纸赫然就是我上次用来给金不换留号码的那张。 当时我就注意到,这是一份很老的报纸,距今都足有三十几年了。 那会儿我正为张扬的事情担忧,除了上面的日期,倒也并没有留意到报纸上刊载的内容。 直到这时,当我填写完自己的信息,发现九爷已经去后院忙别的事情了,我这才百无聊赖的看起了报纸上所刊载的内容。 其中一条新闻的标题很快便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标题竟被人用红笔给圈了起来。从笔迹上看,应该是最近才被圈出来的,似乎我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都还没有呢! 奇怪的却是,当我仔细的浏览了一遍,似乎这条新闻也并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甚至这压根儿就不是一条新闻,而像是某位旅游爱好者所写的游记,地点则是一个叫“红崖天书”的地方。 文中提到,当时这位游客,好像在“红崖天书”这个地方迷路了,但却进入了一个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只不过那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可此人却凭借里面所生长的一种野果,愣是坚持了近半个月的样子,这才成功等来了救援,也算是当时的一大奇迹了。 后来这事儿似乎还引起了当地政府的注意,特意组织了一个百人小队进去寻找他所说的“世外桃源”,但却根本就没找到,然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仔细一琢磨,这他娘的不就是一个现代版“桃花源记”的故事吗?除了里面没人,其他细节几乎是和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记》一模一样,这居然也能引起当地政府的注意?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九爷居然还用红笔特意将这新闻给圈了起来,难道连他也觉得这事儿是真的? 第60章 郭大师? “红崖天书?” 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只把这当成了九爷的某种特殊爱好。 刚刚放下报纸,九爷也从后院走了出来,而且身后还多了一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年轻人,先是问我登记完自己的信息没有。 见我点头,这才接过了报纸,简单的看了一眼,然后便向我介绍起他身后的年轻人。 说他叫袁天,是他的徒弟,让我俩有时间不妨亲近亲近,还说他马上就要退休了,以后这棺材铺恐怕就要交给袁天来打点了。 所以我俩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提前认识一下,总是好的。 “哦?” 乍一听对方竟是九爷的徒弟,我也不由来了兴趣,急忙起身向他打起了招呼:“你好,我叫陆风,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对方似乎有些高冷,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再没有任何表示,也没说话。 我有些尴尬,九爷则下意识瞪了他一眼,急忙上前打起了圆场:“你别介意,这小子一贯如此,打小就性格比较孤僻,很少与人说话,不过人还是不错的!” 说完他还给我留了一个袁天的联系方式,让我有事儿尽管找他。 “嗯!多谢九爷!”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急忙接过他手里的联系方式,这才问道:“九爷还有其他事儿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九爷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挽留,不仅如此,他俩刚刚把我送出了棺材铺,回头居然就把棺材铺的门儿给关了,也不知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突然间想到,好像金不换先前同样也曾向我提到过九爷马上就要退休的事情。 只是按照他的说法,九爷退休之后,这棺材铺应该是要交给我来打点的。怎么听九爷刚才的意思,则是要把它交给自己的徒弟袁天来打点? 不过我倒对此并没有意见,甚至我还巴不得他能把棺材铺交给自己的徒弟来打点呢。 不就是一个棺材铺吗?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可不想长时间都待在这样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只是难免有些好奇,为何金不换的说法,竟会和九爷本人有如此大的出入? “办完了?” 刚一出门,我便又遇到了正在棺材铺对面摆摊儿的金不换,眼见我出门儿,他忍不住便赶紧迎了上来,笑道:“恭喜呀,臭小子,这下你真成了名副其实的阴差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而我本人倒是反应平平,先是在他的摊位上买了几个铜钱,这才随口向他打听起了九爷的徒弟。 “你说的是袁天那小子吧?” 金不换果然也认识袁天,一边跟我讨价还价,一边笑道:“怎么?你刚才遇见他了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好像是叫袁天吧,挺高冷的,九爷让我俩多亲近亲近,结果这家伙居然一句话也没说!” “很正常!” 金不换满脸的不以为意道:“这小子的作风一贯如此,别说是你,就算是见了我,他也都是爱搭不理的!” “像是全天下的人,都欠他钱似地,不过本事还是有的。毕竟是王老九的徒弟,起码也学了他近一半的本事,有时间你倒确实应该跟他亲近亲近,没准儿以后他能救你的命呢!” “是吗?” 微微点了点头,金不换这家伙眼高于顶,既然连他都对袁天有这么高的评价,看来他还真挺有本事的。 闲聊了几句,我很快便离开了这里,路上又给小骨打了个电话,大致向她说明了刚才的事情,小骨却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只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了学校,我先是去宾馆看了下杜有朋,见这家伙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又回到了寝室。 寝室已经基本恢复了原样,张扬虽然“失忆”,但却依然如他先前所承诺的那样,赔偿我们的所有损失。 不仅如此,也许是因为这家伙新交了女朋友的缘故,心情似乎不错,居然还把寝室简单的装修了一下,搞得我都有点儿舍不得搬出去了。 不过为了以后“工作”上的便利,我还是打定主意要尽快搬离寝室,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我做事儿向来都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中午刚刚吃过了午饭,下午我便开始在学校附近找起了房子。 看了好几套,结果都不尽人意,要么是条件太差,要么就是距离太远。折腾了一下午,眼看着天都要黑了,我却依然没找到一套合适的房子,不过就在这时,我却突然间又接到了肖潇的电话。 说是肖远山已经醒了,问我能不能现在就过去一趟,还说他父亲有急事儿找我。 “行吧!我马上过来!” 挂断了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这事儿告诉给金不换。 这家伙对肖远山怨念颇深,一旦得知肖远山已经醒了,不知又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还是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其实不光是金不换,连我也对肖远山之前的做法,颇有微词。权且先看看他到底会如何解释这事儿吧,如果不说清楚,其实不打算再参和他家的破事儿了。 不多时,我便打车来到了肖潇家的别墅,肖潇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只等我刚一抵达,她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 不过奇怪的却是,当我跟着肖潇来到别墅的客厅中时,里面居然还有其他人比我先一步到了。 而且这人居然还看着颇有几分眼熟? 我想起来了,这人可不就是上一次我帮金不换看摊儿时,曾经蹲在摊位前准备购买铜钱的那位胖大叔吗? 他怎么来了? 更奇怪的是,和上次在油榨街不同,这一次他的身上竟还穿着一身土黄色的道袍,似乎……他竟同样也是个道士? “来了?” 眼见我进门,原本正坐在沙发上和胖道士交谈的肖远山,顿时也不由面色一喜,忙不迭便赶紧起身相迎。 与此同时,那名胖道士则是微微皱了皱眉,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也不知到底认出我没有,随即便对肖远山问道:“这就是你们先前说的那位陆风小居士?” “没错!就是他!” 肖远山急忙点了点头,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好像恢复的还不错,不仅面色红润,甚至就连印堂都明亮了不少。仅从外表上看,似乎俨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先冲我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上次跟你提到过的那位风水大师!”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就是肖远山先前所提到的那位风水大师,同时也终于明白了肖远山这次请我过来的目的。 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让他如此急迫,家中刚刚才遭逢剧变,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呢,居然立即又把这事儿提上了日程? 与此同时,肖远山则不由继续说道:“这位郭大师可是从茅山下来的,此次为了能把他请来,我可是花了大力气的!” “茅山?” 肖远山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几乎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郭大师”。 反观对方,似乎同样也已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眼神中不自觉便闪过了一抹得意,紧接着才又对着肖远山笑道:“肖老板太客气了!” “这都是些江湖上的虚名罢了,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本来我还对他挺期待的,不过乍一听他这么说,我却突然间便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总觉得这话不应该像是从茅山弟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于是就在肖远山忙不迭向对方表示感谢时,我却冷不丁突然问道:“茅山是吧?敢问郭大师是来自茅山显宗,又还是茅山隐宗呢?” 第61章 你们被骗了! “咦?” 惊咦了一声,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对方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满脸的警惕道:“原来陆风小居士竟也听说过我茅山?”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有意恭维了两句道:“茅山道士,天下闻名,我虽然刚刚入行,却也听说过茅山宗的威名。而且碰巧也认识一位茅山的朋友,说不定和郭大师还是熟人呢?” “是吗?” 此言一出,对方不由就更警惕了,随即一脸的讪笑道:“那恐怕要让陆风小居士失望了,实不相瞒,郭某其实来自茅山隐宗,一直都在江湖中奔波游走,倒并没有在茅山结庐而居!”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乍一听他说自己是来自茅山隐宗,我几乎立即便断定这是一个骗子。 因为金不换早就已经告诉过我了,整个茅山隐宗,如今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根本就再没有其他门人。他若自称是茅山显宗的人,那我还真不敢肯定,不过若是隐宗嘛,嘿嘿……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玩味了起来,不过却并没有当面把他拆穿,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将肖潇拉到了一边。这才说道:“你们被骗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茅山弟子!” “啊?” 此言一出,肖潇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不会吧?我看这人好像还挺有本事的呀?” 肖潇一脸的难以置信道:“我爸是中午才刚刚醒来的,当时还很虚弱呢!不过等这位道长来了以后,只是在他身上轻轻的点了几下,居然就让我爸一下子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哦?”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微微愣了愣神,之前我就纳闷儿,肖远山为何恢复的如此之快,合着竟是这位胖道士的功劳? 看来这家伙多少还是有点儿真本事儿的,倒也不完全是骗,估计只是想借茅山的名头自抬身价,为自己招揽生意。 于是我紧接着笑道:“或许他的确有点儿本事儿,不过我敢肯定,此人绝不是什么茅山弟子!” “你怎么知道?” 肖潇一脸的狐疑问道:“难道你才是真正的茅山弟子?” “那倒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笑道:“还记得上午的金不换吗?那才是真正的茅山弟子,而且还是茅山隐宗唯一的传人,所以此人自称来自茅山隐宗,那肯定就是信口胡说了!” “混蛋!” 肖潇咬了咬牙,急忙问道:“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我父亲?” “不急!” 我赶紧拦住了她:“看看再说吧,既然这人还有点儿本事儿,不妨就先看看你爸到底想干嘛吧!也许这冒牌儿的茅山弟子,同样也能帮得上忙呢!” “对了!” 话音刚落,也不等肖潇回话,我急忙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爸这么急着找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 肖潇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确定:“好像就是为了之前那块地的事儿吧,至于具体的,恐怕就得问我爸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又和肖潇回到了别墅的客厅。而也许是注意到了肖潇脸上的怀疑表情,这位“郭大师”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有些怨恨了起来,估计是猜到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 直到见我和肖潇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这才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同时脸色也变的稍微缓和了几分。 与此同时,肖远山也终于再不隐瞒,当即便把他找我们来的目的,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们。 正如肖潇刚才所说,果然就是为了先前那块地皮的问题。之前我一直以为,那块地皮之所以出问题,应该是肖远山自己动的手脚,好让对方能把地便宜的转让给自己。 不过如今看来,似乎又不太像,因为他好像也被蒙在了鼓里,请我们过来,也正是为了解决那块地皮的问题。 根据他的说法,那块地到他手里已经都有大半年的时间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开发,就是那问题始终都得不到解决。 一旦动工,工地上便会时不时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 至于具体什么事情,他倒并没有明说,只是说他自己也曾想过一些办法,但都只是治标不治本,问题始终都没能得到解决! 所以他才请来“郭大师”和我,希望我们能尽快帮他处理好此事。 先前他原本是对我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不过经历了上午的事情,他倒好像对我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尽管他的主要目光一直都围绕在“郭大师”的身上,但却时不时也会把目光投向我这一边。 “没问题!” 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郭大师早已拍着胸脯满脸的自信笑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今晚我就能彻底帮你解决这事儿!” “多谢大师!” 此言一出,肖远山顿时喜上眉梢,急忙向他表示感谢,紧接着却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而我则是笑道:“别看我,我只是来向郭大师学习的!既然郭大师对这事儿如此有把握,那么这事儿就多多仰仗郭大师了!” “好说,好说!” 眼见我如此谦逊,同时也并没有当面拆穿他的意思,郭大师的脸上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笑道:“年轻人,多出来见点儿世面,总也是好的!” “好吧!” 既然连郭大师都已经这么说了,而且还表现的如此自信,肖远山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是问道:“那么大师,咱们到底该什么时候去解决这事儿呢?” “此事宜早不宜迟,不如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郭大师满脸的迫不及待,既像是见猎心喜,又像是担心我随时都有可能拆穿他的身份,所以竟提出现在就出发。 “现在?” 此言一出,我和肖远山几乎同时一愣,因为但凡有点儿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情,一般不都得在白天行动吗? 白天阳气炙盛,尤其是午时三刻,更是对鬼魂有着极强的压制效果,这也正是古代“斩首”酷刑,为何一般多在午时三刻行刑的原因。 而夜晚则阴气较重,鬼魂得阴气相助,尤为暴戾,大晚上的去处理这样的灵异事件,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这不要好吧?现在太阳都已经下山了,正如鬼魂猖獗之时,万一要是遇到什么……” “无妨!”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郭大师却不由浑不在意的冲我摆了摆手,笑道:“据我猜错,肖老板的工地,应该只是几只小鬼在作祟,根本就成不了太大的气候!若是白天躲起来了,反而难得找寻,夜里它们出来活动,更利于我们将其铲除!” “有道理!” 肖远山似乎同样也很着急解决工地上的事情,既然郭大师如此自信,他当然也乐的如此,随即说道:“那我现在就开车送你们过去?” “如此自然最好!” 郭大师一脸的高深莫测道:“毕竟明天我就要回茅山复命了,我也只有今晚才有时间!” “靠!” 说他胖,他还真喘上了,真把自己当茅山弟子了? 又说自己是茅山隐宗,又说明天要回茅山复命,这他娘的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过既然肖远山相信他,我也懒得拆穿他,姑且就先去工地看看吧,实在不行,只能再让金不换跑一趟了! 正好让他过来找肖远山算账! 就这样,我们很快便又离开了别墅,肖潇一个弱女子,当然不可能带她一起过去!不过谨慎起见,我却劝她不妨先去朋友家住上一晚,毕竟这别墅中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万一又出点儿什么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不过郭大师却似乎对我的提议非常不满,说这别墅的风水,可是他亲手布置的,哪儿有可能藏污纳垢?他让肖潇尽管待在这别墅内,保她平安无事! 然而相比起他这个冒牌的茅山弟子,肖潇显然更相信我,于是笑道:“还是不了,正好我闺蜜今天从国外回来,我还是去她哪儿住一晚好了!” “哼!” 郭大师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直到我们上车了以后,趁着前面的肖远山不注意,他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这可是江湖的规矩,你若敢坏我好事儿,修怪本道翻脸无情!” “呵!” 冷笑了一声,我心说你终于还是承认了吗? 不过我也懒得拆穿他,毕竟我还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说真本事呢,于是笑道:“放心吧,大师,你我皆是求财!所谓断人财路,如同挖人祖坟,这事儿我陆风还是干不出来的!”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一听我也只是求财,郭大师明显松了口气,随即便再没有理我,仰躺在车上便开始闭目养神。 汽车足足往前开了近一个小时,我们几乎跨越了大半个黔阳,这才终于来到了肖远山口中,金阳的那块出问题的地皮。 果然是片好地方,居然刚好位于金阳汽车站的附近,而黔阳市政府,最近又在大力开发金阳新区,这么大的一块地皮,一旦全都修建上了房子,保管会让肖远山赚的盆满钵满,难怪他会对此事如此上心。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却是,既然是位于汽车站的旁边,此地平日里的阳气应该还是相当重的,按理来说,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应该闹鬼才是。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把目光的目光竟是瞥向了肖远山,心说他找我们过来,难道是为了故意混淆视听? 毕竟今早我们可是从肖潇的口中得知了这块地的来历,若是肖远山为了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估计请我们过来帮忙解决问题,那也并未不可能的事情! 反观旁边的郭大师,则是一如既往满脸的自信,也不知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对自己的本事有着绝对的自信。 “好地方呀!” 刚一下车,郭大师便不由满脸的啧啧称赞道:“此地依山傍水,同时又紧邻汽车站这条地龙,端的可以说是上风上水,绝对是一处天然的宝地!” 不过随即他又微微皱了皱眉道:“可是不对呀?按理来说,此地风水极佳,绝不像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怎么会突然闹鬼呢?该不会是有人在故意装神弄鬼吧?” 第62章 棺材里的大蛇 “咦?” 惊咦了一声,就凭这一句话,我便几乎一下子认可了对方,看样子他还真有点儿本事儿。 起码在对这块地皮的看法上,他倒和金不换之前的说法,并没什么太大的出入。而且我也在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装神弄鬼? 而且我怀疑的对象还并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如今这块地的主人,肖远山! 所以就在郭大师刚刚说出这番话的同时,我的目光几乎下意识便又投向了旁边的肖远山,始终都有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的端倪。 然而失望的却是,不知是对方掩饰的太好,还是真的对这事儿毫不知情,此时他的脸上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可疑的地方。 只见肖远山满脸的惊讶而又难以置信道:“不会吧?这地方先前可是闹出过人命的,真要是有人在装神弄鬼,那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啊?” “闹出过人命?” 此言一出,郭大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凝重。紧接着问道:“说清楚一点儿,之前这里到底都曾发生过什么?” 靠! 我还真以为这老小子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呢,合着还真是“无知者无畏”,来此之前,压根儿就不知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此时一旦听这儿还闹出过人命,他的脸上明显便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当然了,打退堂鼓的可不止他一个,我也一样,同样已经萌生了退意。 毕竟我原本就只是来“观摩学习”的,若是有金不换在前面顶着,我这心里倒还稍微安稳一些。可是这“姓郭的”,明显也是个外强中干的主。如今既然连正主都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我又何必傻不愣登的强出头呢? “事情是这样的……” 也许是看出了我和郭大师的犹豫,肖远山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向我们吐露出了部分实情。 根据他的说法,闹出人命,那已经是上一家公司所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直接便被他一笔带过。我想这大概就是他自己动的手脚了,所以才会如此含糊其辞。 他着重讲了自己接收这块地皮后所发生的诡异事件,虽然没有闹出过人命,但也闹得工人们有些人心惶惶,迟迟不敢开工。 先是施工队在打地基时挖出了一口棺材,这事儿原本不足为奇,毕竟其它一些工地挖出棺材,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要么直接烧了,要么就改葬别处,算不得什么灵异事件。 肖远山是个迷信的人,所以他手底下施工队的做法还算比较厚道,并没有把棺材直接烧掉。而是通知工人先不要动棺材,准备第二天再改葬别处。 谁知就在改葬的头一天晚上,几名胆大的工人,估计是想看看棺材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趁着夜色居然私自撬开了棺材。 这一开不要紧,当时就把那几个工人给吓傻了,因为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陪葬品,甚至连尸体都没有,而是盘着一条足有胳膊粗的大蛇。 庆幸的是,那会儿还是冬天,不知是冬眠了还是咋的,那条大蛇倒并没有攻击他们。不过还是把那几人吓得够呛,咬牙便又把棺材板儿盖了回去。 等到了第二天,施工队的监理发现了这事儿,再带人开棺查看时,棺材里又哪里还有大蛇的踪影? 不过当他们在周围搜寻一番后,却在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张足有五米多长的蛇蜕,显然就是昨天那条大蛇所留下来的。 如果事情发展到这里,仅仅还只能称之为“离奇”的话,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当真就可以用“诡异”来形容了。 因为就在第二天的晚上,之前那几名参与过此事的工人,居然全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厉声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打扰他的安宁,而且还要求他们必须在醒来后给他准备“三牲”赔罪,否则便要直接带走他们。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人做这梦,那倒也就罢了,可是五六个人同时做了相同的梦,这事儿可真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 所以到了第三天,几名工人一合计,都觉得那白胡子老头,肯定就是前晚在棺材里发现的那条大蛇。 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干建筑这一行的,多少都还有点儿迷信。对于这种事情的态度,向来也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几人一咬牙,愣是凑钱买来了“三牲”给那条大蛇赔罪,“大三牲”猪、牛、羊买不起,“小三牲”猪、鱼、鸡总还是能凑出来的。 当天夜里,他们就把买来的香烛纸火,以及“小三牲”猪、鱼、鸡等物,通通都摆在了之前挖出那口棺材的地方。 等又过了一夜,清早起来查看时,那些东西果然全都已经消失了,似乎真的是被那条大蛇给享受了。 于是乎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儿估计也就算过去了,于是便准备继续动工,可就在这一晚,几名工人却又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而这一次,对方可就更直接了,不准他们再继续开工,责令工人们赶紧罢工离开,否则便会有性命之忧。 几名工人吓得够呛,赶紧又把这事儿上报给了施工队的监理,这就准备辞工走人。 监理是个大学生,平日里见工人们迷信,烧香拜神的那倒也就罢了,睁一眼闭一眼。可是乍一听工人们居然要辞工,而且还闹得别的工人也都跟着人心惶惶,这下他才急了。 赶忙便给几名工人做起了工作,并且执意要继续开工。可就在这时,几名昨晚做梦的工人,却趴在他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监理愣了一下,赶紧便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果然,正如那几名工人们所说,他的整一条右臂上,居然密密麻麻的长满了蛇鳞!而且那些蛇鳞隐隐还组成了四个歪歪曲曲的文字:“擅动者死!” 这一下,监理终于也坐不住了,哪里有还敢继续开工,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肖远山,这才把这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无奈之下,肖远山也只能同意了让他们暂时停工。 说来也怪,就在他们停工了以后,工地上很快竟就又恢复了平静,那监理右臂上的蛇鳞也逐渐消失。 没过多久,肖远山还特意找了几名道士过来,做了一场盛大的法事,又见工地上逐渐恢复了平静,这才又动了重新开工的念头。 因为按照政府最新出台的规定,对于城市规划范围内的土地,必须得合同约定的动工之日起两年内建设,一旦超过了两年,政府便可以无偿收回! 而这块土地原本在上一家公司就已经闲置近了一年之久,如今留给肖远山的时间,可不多了!真要是这么一直拖延下去,怕是早晚都要被政府无偿收回。 稳妥起见,到了正式动工的那一天,肖远山还亲自过来的一趟,而且还带来了另一名道士在旁边看着。 可都还没等他们正式动工呢,怪事儿却又一次发生了。 先是刚刚搭建好的塔吊直接坍塌,然后便是好几名工人出现了“癔症”,满口胡话的让其他工人千万不要动工,否则便会有性命之忧。 肖远山气得够呛,不过他带来的那名道士,似乎也倒还有点儿本事,自告奋勇要为肖远山解决这事儿。 他先是找到了那几名中了“癔症”的工人,说是要找他们身上的鬼东西谈判,结果却是他一个人灰溜溜的从房间内逃了出来,一连吐了好几口鲜血,这才终于缓过劲儿来。 然而他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说是让肖远山另请高明,自己的道行还不足以压制对方。 “这么厉害?” 听完了肖远山的讲述,郭大师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紧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我:“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关键是郭大师你怎么看?” “你!” 眼见我摆明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郭大师也不由气得够呛,紧接着才又对肖远山说道:“看来这附近应该生活着一头已经修炼成妖的大蛇,根本就不是什么小鬼作祟,这下难办了!” “关键是我明天就要走了,根本就没时间在这儿跟它耗啊,不如……” 说到这里,他有意停顿了一下,话虽然没有说完,然而意思却已经表达的相当明白!那就是他也怂了,直接打起了“退堂鼓”,想让肖远山另请高明。 肖远山是什么人,哪里会听不出郭大师的言外之意,紧接着急忙说道:“一百万!如果大师能帮我彻底解决掉工地上的事情,我出一百万!” 第63章 财帛动人心! “哦?” 此言一出,郭大师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着急忙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一边说着,肖远山的手里甚至已经掏出了银行卡:“钱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看大师能不能帮我这个忙了!” “这……” 有道是财帛动人心,姓郭的之所以要假冒茅山弟子,可不就是想自抬身价更好你的捞钱吗? 乍一听肖远山直接把价码开到了一百万,尽管有些害怕,但他显然还是有些心动了。 犹豫了一下,随即又把目光再度投向了我:“你怎么看?” “关我什么事情?” 微微耸了耸肩,我下意识笑道:“人家这是给你开的价码,又不是给我开的……” “你也一样!” 话没说完,肖远山一咬牙,急忙说道:“我听肖潇说,你最近好像在找房子是吧,我在你们学校附近刚好就有一套已经装修好的房子!本来是打算留给肖潇中午睡午觉用的,只要你能帮我解决了这事儿,我就把这套房子送给你!” “我靠!” 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居然专门买一套房子给自己的女儿睡午觉?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他竟承诺事成之后,把那套房子无偿的送给我? 这还真叫我有些犹豫了起来,既然是准备拿给肖潇睡午觉的,想来那房子绝不会太差,以黔阳目前的房价,价格估计同样也在一百万左右! 他若直接给我开一百万,我可能毫不犹豫就会拒绝,偏偏我现在还真就需要一套安身的房子。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同样也把目光瞥向了对面的郭大师,问道:“如果是你一个人,你能有多大的把握?” “这……” 事关生死,对方显然要比刚才谨慎的多了,足足犹豫了良久,这才一脸的底气不足道:“最多五成!” “五成?” 微微皱了皱眉,我赶忙便在自己的兜里翻了起来,最终找到了几张专门克制妖怪的符纸,又问道:“加上这个呢?” 还好上午从肖远山家离开的时候,金不换就把符袋还给了我,要不然我还真就一点儿忙也帮不上了。 “咦?” 眼见我从兜里突然间掏出了几张符纸,郭大师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接过一看,紧接着他的脸上不由就更惊喜了:“好浓郁的灵气,你那儿的?” “你管我哪儿来的?” 很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我下意识又道:“你就告诉我,加上这个,你能有多大的把握?” “起码也有七成以上了!” 郭大师一脸的高兴道:“当然了,如果再加上你,把握应该能再高一点儿!” “太好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开口呢,乍一听郭大师竟有七成把握了,肖远山忍不住便赶紧趁热打铁说道:“那还等什么呢?如此那便有劳二位了!” 只可惜我却根本无动于衷,反而是在突然间紧锁起了眉头,暗自嘀咕了一声道:“七成?还是不够啊!” 七成的把握看似已经很高了,实际则却还是有三成失败的可能,而一旦失败,动辄便会有性命之忧! 钱和房子固然是好东西,可好东西那也得有命享受才行,而且我还并不敢保证,对方所谓的七成,里面到底又有多大的水分。 万一这家伙事见财起意,故意多说了两成,那可就糟了! 而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担忧,郭大师紧接着又道:“放心,我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再者说了,所有事情都是有风险的,就看你觉得一百万或者一套房子,值不值得你如此冒险了!” “你要点头,咱们就干,你要不干,咱们大不了就一拍两散,就请肖老板在另请高明呗!” 一边说着,他这才又看了看手里的符纸,一脸依依不舍又把它还给了我。 我看出来了,这家伙摆明是想拉我一起下水,我要是不去的话,他也绝不会一个人冒险。所以一时间不光是他,甚至就连旁边的肖远山也都不由满脸紧张而又期待的看向了我。 然而我这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房子我当然也想要,不过我却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除此之外,其实我还有一个顾虑,那就是对方既然是一头蛇妖,会不会又和柳家扯上什么关系? 柳家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位柳七爷,原本就跟我有点儿过节,这一次要再动了它柳家的人,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郭大师,你听说过柳家吗?” “柳家?” 此言一出,郭大师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你是说……” “不可能!” 话没说完,他便不由摇了摇头,随即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了,不过这事儿你倒大可以放心,我敢保证对方绝不可能和柳家扯上什么关系!” “否则都不用我们出手,柳家自己就已经率先动手了!” 紧接着他才告诉我说,柳家之所以能在东北一带被尊为“五家仙”之一,甚至连政府都对它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也并不是没条件! 它们严禁干扰普通人的正常生活,违者严惩不贷,而蛇妖盘踞在此,明显已经干扰到了普通人的正常生活,所以它断不可能和柳家扯上什么关系。 “是吗?” 话虽如此,然而我这心里却始终不太放心,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若是柳家真这么守规矩的话,先前也就不会发生张扬被柳清瑶附身的事情了。 “我看要不这样吧?” 惊疑不定间,郭大师突然又道:“不如咱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好了,从那蛇妖之前的行为来看,似乎倒也无意伤人,否则之前那几个工人只怕早就已经死了!” “咱们先把它找出来,能对付就对付,不能对付就撤呗!只要不激怒它,估计踏它也并不会主动攻击我们!” “有道理!” 微微点了点头,我还真被他说的有点儿心动了,毕竟从先前那几名工人和监理的遭遇来看,对方好像确实无意伤人。只要我们不率先动手,估计对方也绝不会伤害我们! 于是我在权衡一番利弊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说法,跟着他便缓缓来到了工地。 肖远山同样也跟了过来,倒不是因为胆大,而是他很清楚,只有跟在我们身边其实才是最安全的,一个人待在原地,说不定反而会遇到什么危险。 郭大师拿出了一个罗盘,有模有样便在周围寻找了起来,我想了想,同样也从兜里掏出了罗盘。 “咦?” 对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罗盘,突然一脸的羡慕道:“没想到你手里的好东西还挺多的吗?” “你给我交一个实底儿,你到底是那家宗门的弟子?” “想多了吧你?”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宗门弟子,甚至连修行者都还不算呢!” “是吗?” 对方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又问道:“那你手里的罗盘和先前的灵符又是从哪儿来的?”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很没好气道:“我说是我那位茅山的朋友送的,你信吗?” “呃——” 一提到茅山,对方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尴尬了起来,不过随即便又点了点头道:“我信!从你先前那几张灵符的制作手法来看,还真像是出自茅山宗的手笔!” “茅山宗以符篆见长,他们的符篆制作手法,一般人可是很难能……” “嗯?” 话没说完,他的脸色突然就又变了:“小心点儿,好像就在这附近了!” 话音刚落,我急忙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罗盘,果不其然,里面的指针果然轻微颤动了起来。 看来对方并没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迹,否则我们又怎可能如此轻易便找到了他? 谨慎起见,我赶忙便把手里符纸递给了郭大师两张,我自己的右手同样也捏了一张,对方可是妖怪,说是不会主动伤人,然而那些仅仅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罢了! 万一突然间暴起伤人,咱们要真一点儿防备都没有,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越往前走,罗盘上指针的转动也不由变得更加明显,尤其是当我们来到了一处已经废弃的工棚附近时,那罗盘上的指针更是发疯了一般不断乱转。 “就是这儿了!” 郭大师的表情越发凝重,这才又对着身后略微有些颤抖的肖远山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 肖远山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惊恐,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都变得有些颤抖了起来:“这里是……” “嗯?”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下意识打断他道:“你可别告诉我,这里就是你们之前挖出那口棺材地方!” “没错!确实就是这里!” 直到这时,肖远山似乎这才醒过神来,急忙说道:“这里原本是要挖一个地基的,为了方便工人们施工,所做才在上面搭了一个工棚!” “只是后来在这儿挖出了棺材,后来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才有闲置了下来!” “奇怪!” 此言一出,郭大师也不由皱了皱眉道:“它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儿呢?都过了这么久了,棺材也被烧了,它怎么还是不肯离开?” “确实挺奇怪的……”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不由满脸的狐疑说道:“这到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旁边可是汽车站,阳气充裕,妖怪虽然并不惧怕阳气,但这终究是对它修行不利呀,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为何不今早离开这儿了呢?” 第64章 肖远山,你大爷的! “算了,先不管了!” 郭大师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凝重道:“你们俩小心点儿,我先给它烧一炷高香,请它出来谈谈!”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还有这本事?” “这算什么本事儿?” 郭大师苦笑摇头:“主要是高香这玩意儿对灵体有着致命的诱惑,我想它肯定不会拒绝的!” “咱这也算是先礼后兵了,若能说服它主动离开,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事儿,那自然再好不过。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肉疼的表情,这才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掏出了一大把的香,一一点燃,直接插在了工棚外的一片空地之上。 我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三炷,而且除了点香,整个过程他几乎就只用到了自己的左手,严格遵行着“烧高香”的古礼。 所谓的“烧高香”,其实非常的有讲究,因为普通人杀生大多都用右手,所以在道家的观念里,右手无疑是不是干净的,凡烧高香必须得用左手持香。 而“十三”这个数字,同样也有着极大的讲究。 按照郭大师的说法,如果上香的时候烧的是三炷,那便代表烧香者是在为自己祈福,六炷则是为两代人祈福,九炷则代表为三代人祈福。 而“十三”则是一个极致,所以“十三炷香”便成了道家眼中“功德圆满”的高香。 又他娘的长见识了,总算没白跑一趟。 更神奇的是,一旦等那十三柱香的青烟全都徐徐升起时,不光旁边的工棚中立即便有了反应,甚至连我都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简直比女人身上的香味还要更加的吸引人,沁人心脾,让人如痴如醉!几乎让我的紧张的心情一下子便又平复了下来,内心充满安宁。 “咦?” 惊咦了一声,也许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享受表情,旁边的郭大师忍不住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什么情况?你一个大活人,难道也能享受香火不成?” “啊?” 我愣了一下,正有些不明就里,旁边的肖远山,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尖叫了一声:“来了!” “嗯?” 此言一出,我和郭大师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猛一抬头,果然便见正前方的空地上,一下子便多了一条足有胳膊粗的大蛇! 此时它的头颅正高高扬起,猛的用力一吸,那地上原本燃烧缓慢的“高香”,此时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烧了起来。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犯了烟瘾的瘾君子,此时正在奋力的吸食手里的香烟一样。 短短才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原本足可以燃烧近一个小时的“高香”,这便瞬间燃烧到了底部。 直到这时,对面的大蛇这才口吐人言,满脸的陶醉道:“好东西呀,好久都没享受到如此纯粹的香火了!” “前辈喜欢就好!” 此时的郭大师满脸都堆满了恭敬的笑容,随即说道:“贸然来打扰前辈清修,实在情非得已,还请恕罪!” “无妨!” 对面的大蛇似乎同样也在发笑,只是那笑容给我们的感觉,却是毛骨悚然、煞是狰狞。 其中我倒还稍微好点儿,旁边的肖远山早已被吓得浑身颤抖,若不是旁边还有我和郭大师在,他只怕早已被吓昏了过去。 紧接着便听那大蛇笑道:“这样的打扰,我还是很喜欢的,有时间你们尽可以多来打扰我几次!” 一边说着,它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郭大师,问道:“还有吗?有的话,不妨拿出来让我一次吸个够吧?” “没了!” 郭大师摇了摇头,一脸的讪笑道:“这都还是我过年时好不容易才从弘福寺求来的‘头柱香’,数量有限,刚才便已经尽数上供给了前辈!” “不过前辈若真觉得不过瘾,我这里倒还有一些别的香火,不过和刚才的那些‘头柱香’相比,恐怕……” “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那大蛇脸上的笑容几乎瞬间就消失了,随即一脸的很不耐烦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走吧!什么时候能再找到刚才那样的高香,再来找我!” 说完它竟就要转身离开! “前辈!” 见此一幕,郭大师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叫住了它:“实不相瞒,晚辈等人贸然来此,其实是有事相求?” “哦?”大蛇再度转身,眼神中颇有些玩味的看了我们一眼,笑道:“也罢!姑且便念在刚才那炷高香的份儿上吧,说吧,你们到底找我所为何事?” “事情是这样的……”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郭大师随即便战战兢兢的将我们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对方,恭敬的想“请”对方主动离开这里。 “放肆!” 可惜那大蛇却是说翻脸就翻脸,刚刚听完了我们的来意,当即勃然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不都已经警告过你们了吗?” “这块地是我先看上的,谁也不许动,再敢动工坏我修为,休怪本尊大开杀戒!” 好家伙! 看来想要劝说对方主动离开是没可能了,而且从他刚才所散发出的气势,即使用强,咱们恐怕也远不是它的对手。 “这……” 想到这里,我和郭大师的脸色顿时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我俩对视了一眼,几乎下意识便又打起了退堂鼓。 然而就在我俩刚刚萌生退意的同时,旁边肖远山的举动却不由将我俩吓了一跳。 无知者无畏,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想要拉我们下水,此时居然壮着胆子直接骂道:“混蛋!你这臭长虫还讲不讲理了,这块地是我买的,老子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卧槽!” 此言一出,我和郭大师简直气得差点儿没当场骂娘,你大爷的肖远山,你他娘的自己找死就算了,别把我俩也拉上呀? “你说什么?” 果不其然,就在我和郭大师猛然“咯噔”的同时,甚至都来不及作出丝毫反应,对面原本就在发火的大蛇,此时更是怒不可遏!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它的额上迅速冒出了一块凸起,形似肉冠,而这几乎下意识便让我想到了一个成语:头角峥嵘! 我所谓的“头角峥嵘”,当然不是指它的字面意思,而是在道家观念中所提到的一种极品“骨相”。 古人摸骨算命,摸的其实就是一个人的“骨相”,和人的“面相”一般,这同样也代表了一个人的运势! 其中尤以头骨最为重要,因为头乃百体之宗,头骨之形无疑便代表了天赋之禀,代表着人的突出能力,同时也预兆了一个人未来成就的不凡。 而这用在蛇妖身上其实同样也很适合,因为凡生肉冠,头角峥嵘的蛇类,无疑便代表了对方的道行已经到了极为高深的地步。 看来这条大蛇的道行,竟比我们先前预料中还要恐怖,别说是我和郭大师这样的半吊子水平,就算是金不换来了,恐怕也不见得就是它的对手! “你大爷的!” 眼看着大蛇突然雷霆震怒,似乎想要一口吞掉我们,我和郭大师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几乎异口同声对着肖远山骂了一句。 而他可倒好,骂完了大蛇,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他,果断便赶紧躲在了我和郭大师的身后,再也不发一言! “息怒!前辈请息怒!” 哪里还顾得上责备肖远山的鲁莽,郭大师忍不住便大声喊道:“我们真的无意冒犯,这就离开,还请前辈网开一面!” “现在才想走?” 大蛇的脸上满是狰狞的冷笑,随即说道:“晚了!” 话才刚落,一股子阴风瞬间凭空涌现,大蛇直接冲我们张开了血盆大口,吞吐着蛇信,猛的便向我们径直席卷了过来。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情急之下,郭大师也只能冲我大喊了一声:“没办法了,跟它拼了!” 第65章 巢穴 话音刚落的同时,他的手中急忙便不由扬起了先前我刚刚给他的那张“诛邪符”,口中一脸的庄严肃穆念道:“天地初开,万法归源,阴阳急转,急现金光,受吾所勒,诛灭妖魔,凌迟鬼怪……” 而我见此,自然也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手中猛然一扬,却是同样也掏出了一张“诛邪符”。 然而我所念的咒语却和他所念的截然不同:“北斗昂昂,斗转魁罡,冲山山裂,冲水水竭,凶神恶鬼,莫敢前当,顺罡者生,逆罡者亡,天符到处,永断不祥……” 来不及多想,为何对方所念的咒语与我截然不同,几乎就在我即将念完口中的咒语,正要将手里的“诛邪符”直接打向对面的蛇妖时。 紧接着郭大师的举动却不由气得我当场骂娘,咒语还没念完,他竟突然间便又收起了手里的符纸。随即掉头就走,霎时便将我和肖远山直接甩开了七八米的距离,嘴里还不停的大声喊道:“不关我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谁骂的你,你找谁算账去!” “卧槽!”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哪里还敢跟蛇妖正面硬钢,紧接着同样掉头便跑。 我本来就只是来凑热闹,长长见识的,如今既然连正主都撒丫子跑路了,我才不会傻不愣登站在哪儿等死! 不过我到底还是心软,姑且看在肖潇的面子上,临跑之前,我还是下意识推了一把身后的肖远山,直接冲他大吼了一声:“跑!” “啊?” 肖远山猝不及防,被我这么一推,不仅没跑,居然反而一头摔倒在了地上! 本来我都已经跑出四五米远了,身后的肖远山却不由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惨叫,我一回头,刚好便见他被大蛇直接一口咬住了大腿,眼看就要将其当场撕碎。 “你大爷的!” 狠狠咬了咬牙,我一犹豫,虽没有傻到直接冲回去救他,不过却将手里原本就要打出的“诛邪符”直接向着大蛇打了出去:“上帝有敕,敕斩邪妖,急急如律令!” “咻”的一声,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片火光,这便狠狠向着大蛇的头颅径直劈斩了过去,可惜却被它扭头躲开,随即勃然怒道:“找死!” 话音刚落,只见它猛一甩尾,它那一条有力的蛇尾,简直就像神兵天降,狠狠便向我抽打了过来。 它的尾巴实在是太长了,以至让我根本就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我几乎如条件反射一般,手中猛一掐印,这便直接大吼了一声:“不动明王,不动如山!” “轰”的一声! 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我被对方的蛇尾直接抽飞了出去,狠狠便撞在了旁边的工棚上面!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虽然遭受到了极大的撞击,结果身体却并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创伤,倒是旁边轻钢结构,表面覆盖有一层铁皮的工棚,愣是被我当场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槽。 咳嗽了两声后,我便赶紧又爬了起来。 “咦?” 与此同时,大蛇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诧异:“这都不死?” 随即面色一喜:“看来你小子身上必有重宝!” 话音刚落,它竟很果断便松开了嘴里的肖远山,转而再度又向我扑了上来。 而这一次,我又哪里还敢和对方直接硬撼,仓促间,我就只来得及一把拉起了地上的肖远山:“还不快跑!” 然而那大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转瞬间便又追上了我们,无奈之下,我只得甩手又是一道灵符打了出去。借此机会,这才带着肖远山一头钻进了旁边的工棚里面,赶紧锁上了大门,希望能凭借工棚抵挡它一阵。 刚刚锁好了大门,我便不由赶紧掏出了电话,直接打给了金不换。 没别的办法了,这事儿只能是请金不换跑一趟了,然而我却担心,这么远的距离,这轻钢材质的工棚,能抵挡住大蛇那么久的时间吗? 与此同时,被我同样拽进工棚中的肖远山,则是不由满脸的死灰道:“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你给我闭嘴!” 我现在一看见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刚才出言不逊,得罪了大蛇,我们又何至于陷入如今的险地? 而更让我脸色难看的是,金不换的电话一连响了好几次,竟也始终无人接听! 草!居然又在关键时刻跟我掉链子! 紧接着我又赶紧打了小骨的电话,结果她比金不换还要直接,居然又不在服务区! 难道真是老天爷今天要亡我陆风不成? “轰”的一声! 我正不知所措,身后的大门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显然是那大蛇正在撞击工棚的大门! 尽管是防盗门,然而那上面却马上鼓起了一块,照这样下去,别说是我根本就没打通金不换和小骨的电话,即使打通了,恐怕这工棚也坚持不到金不换和小骨赶到了! 这时的我,几乎都快要绝望了,旁边的肖远山却不由突然指了指工棚的西南角道:“快看,那是什么?”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急忙循声望去,赫然发现,那地方竟有一个大坑,我俩急忙跑过去拿手机一照,赫然发现,那下面竟好像还有很大一处空间,仅凭手机的灯光根本就找不到尽头。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下面隐隐竟有风声传来? 难道这大坑居然可以通往别处? 想到这里,我顿时面色一喜,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又对着肖远山说道:“下去看看!” “这……” 肖远山明显有些犹豫,而我却根本不再理会,咬了咬牙,这便直接跳了进去! 下面倒似乎并不是很深,也就大概三米多的样子,并且土质松软,我只是稍微崴了下脚,并没有受伤。 紧接着我便发现,旁边果然有一条可以通往别处的地道,于是便对着上面的肖远山喊道:“你若相似,就在这儿带着吧,恕不奉陪!” 说完我便沿着地道直接钻了进去,上面的肖远山表情难看,又看了看身后马上就要被撞开的铁门,一咬牙,最终还是选择跳了下来,跟着我便一起向着地道的另一头爬起! 只不过脸上却有些畏惧道:“这地方好像就是工人们一开始挖出棺材的地方!” 其实他不说,我也已经猜到了,可是这时候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哪怕明知道这下面可能还有其它危险,我们也压根儿顾不上了。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既然有风声,那么这地方肯定能通往别处,只要能赶在那条大蛇赶到之前逃离此地,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谨慎起见,等到肖远山同样也钻进了洞口之后,我赶紧便在洞口的四周贴满了符纸,甭管能不能挡住那条大蛇,死马当活马医吧! 往前爬了大约十几米的样子,前方居然豁然开朗,尽管依然一片漆黑,然而洞口却一下子宽阔了许多,不过我们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臭气息。 赶忙用手机上的灯光一照,这才发现地上居然堆满了骸骨! 其中不光有动物的,似乎还有人类的骷髅,不过那骷髅好像已经有一定的年头了,轻轻一踩便直接化作了粉末!倒是那些牛羊等动物的骸骨,似乎还非常的新鲜,有的上面甚至隐隐还挂着一些血肉! 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那条大蛇的老巢了,而就在那只骷髅的旁边,我还捡到了一把生锈的匕首,这便握在了手里防身。 然而我们在周围寻找了好半天,除了刚才那个洞口,此地竟再没有别的通道。 这就奇怪了,既然这洞口就只有刚才那一条通道,那我们刚才所听到的风声又是从哪儿传来的呢?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累的够呛的肖远山,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紧接着一脸的虚弱道:“我好像中毒了!” “关我屁事儿!” 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一低头果然便发现他刚刚大蛇咬中的地方,此时隐隐流出了黑血,确实是中毒了。 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我现在还能送他去医院不成? “唉!” 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心说这次八成儿是真完了,原以为这下面能通往别处,谁知居然直接通到了大蛇的老巢,这他娘的不是自己送上门儿的口粮吗? 紧接着我又再度拨打起金不换的电话,结果却还是无人接听,不过就在这时,我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赶忙便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正是先前在油榨街时,九爷给我的袁天的联系方式,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赶紧拨通了袁天的电话! 这一次倒是非常的顺利,电话刚一拨通,里面随即便不由响起了袁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冷,就只有两个:“干嘛?” 好不容易打通了一个求助电话,我当然不敢此意,这便把我目前被困大蛇巢穴的事情赶紧告诉了他!不过毕竟是刚刚认识,而且我也不确定袁天是否能对付那条大蛇,所以我只是请他帮忙联系一下金不换或者九爷,看看能不能请他们过来帮我们一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我本以为他要拒绝,结果他却极为干脆的说道:“地址给我!” “哦!” 点了点头,我赶忙便把我们的确切地址告诉了他,对方则说道:“九爷和金爷有别的事情出去了,我马上过来,坚持住!” “实在不行,直接亮出你的身份,对方应该不敢拿你怎样!” 话音刚落,对方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应该已经在赶往此地的路上。 “呼!” 我的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不光是因为袁天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更重要的是他后面的那句,他让我亮出自己阴差的身份,还说对方应该不敢拿我怎样! 这我就放心多了,不过想想也是,我也是急糊涂了,我这阴差的身份连柳家都颇为忌惮,就更别说刚才的那条大蛇了。 早知道我们就不钻进来了,一开始就应该向它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走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拽了拽地上的肖远山:“咱们回去!” “啊?” 肖远山愣了一下,刚要开口,然而就在这时,刚才我们来时的洞口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动静,紧接着便是一道满是阴桀的冷笑骤然响起:“想走?哪儿那么容易?” 第66章 我是他岳父! “不好!” “它追上来了!” 猛然间又听到大蛇的声音,肖远山的脸上顿时惊恐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随即一脸的惊慌失措道:“怎么办?” “现在知道急了?” 冷笑了一声,我忍不住便对他一脸的很没好气道:“刚才你不还挺牛逼的吗?” “有本事你倒是继续骂呀,反正咱现在也跑不掉了!” “我……” 肖远山的老脸憋得通红,足足过了良久,这才硬生生挤出了一句:“我哪儿知道你们居然如此不堪,刚才不还说有七成的把握能对付它吗?” “那是姓郭的说的,我可没说过这样的大话!” 冷冷瞥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肖潇的份儿上,再加上他此时身中剧毒,我真恨不得上前踹他两脚。随即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 “你不就是想故意拉我和姓郭的下水吗?现在好了,姓郭的跑了,轮到咱俩在这儿等死,这下你满意了吧?” “行了!” 对方好歹也是一个身家过亿的老板,被我这么一骂,似乎同样也有些火了,随即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只要咱俩这次能活着出去,房子和姓郭的那一百万通通都归你,这总行了吧?” “哼!收起你这套吧!” 冷哼了一声,我忍不住便冲他满脸的不屑道:“我能不能活着出去,我不知道,至于你嘛,哼……” 说完我便再没有理他,因为就在这时,我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阴风的迫近!刚一抬头,一颗狰狞的蛇头,顿时便不由直接出现在了我俩的面前。 “嘿嘿,跑啊?你们倒是继续跑啊?” 大蛇的脸上满是狰狞的冷笑,一边说话的同时,这便缓缓向着我们径直逼迫了过来,就在这时,我却不由赶紧叫住了它:“等一下!” 紧接着我便不由直接掏出了先前小骨给我的那张冥行的“银行卡”,直接将烙印有“冥”字的那一面亮给了对方:“认识这个嘛?” “哟?” 对方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有钱人呀,居然还有冥行的专属账户?” 随即一脸的揶揄笑道:“怎么?你想用钱来买你这条小命?” “买?哼……” 颇有些不屑的冲它撇了撇嘴,我这才下意识笑道:“你想多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可不光只是冥行的银行卡!” “嗯?”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突然间就变得如此有恃无恐。不光是它,甚至就连地上的肖远山,此时也都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那表情仿佛是在问我:“你没病吧?这时候还去招惹它干嘛?” “不对!” 然而紧接着,对面那条大蛇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手里的银行卡,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你……你是地府的阴差?” “什么?” 此言一出,肖远山也不由吓了一跳,紧接着便不由同样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 而我则是不由暗自松了口气,心说还好,对方果然认识地府的身份铭牌,否则这事儿还真不好办了。 “哼!” 于是我再度又冷哼了一声,这才故作一脸的桀骜不驯道:“算你还有点儿眼力劲儿,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了我们!” “放了你们?” 冷笑了一声,奇怪的却是,我明明都已经亮出了自己“阴差”的身份,然而对方的眼中却并没有太多的畏惧,而是突然间一脸的不屑道:“阴差就很了不起吗?” “阴差也是分级别的,就你这样的,顶多也就是个跑腿儿的罢了,真以为你是黑白无常吗?到哪儿都能横着走?”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有恃无恐道:“黑无常我倒是不认识,不过白无常嘛……” “嘿嘿,那可是我大哥,上次一个叫柳七的家伙惹了我,都被我大哥打的屁滚尿流,就凭你?” “白无常?柳七?”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对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不过它显然并不相信,随即笑道:“行了,别骗我了,就算编谎话,也麻烦你编像样一点儿!” “别说那白无常根本不可能是你大哥,就算他真是你大哥,他的实力顶多也就和柳七爷半斤八两罢了,他能打的柳七爷屁滚尿流?” “不信就算了,等我大哥一会儿来了,有你哭的时候!” “好啊,我很期待!” 对方冷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又道:“暂且就让你先多活一会儿,不过他嘛,嘿嘿……” 说完它便把目光直接投向了我身后的肖远山:“这家伙,今天我杀定了,你先给我滚一边儿去!” “不!” 此言一出,肖远山顿时吓了一跳,都好没等我说话呢,他便不由急忙喊道:“不,你不能杀我,我……” “哼!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大蛇的脸上冷笑连连,随即满脸的揶揄笑道:“怎么?难道连你也是地府的阴差?” “我……” 肖远山无言以对,情急之下,他忍不住便又把求助的目光径直向我瞥了过来,可惜我却根本无动于衷。 我才懒得再管他的死活,甚至就在刚才大蛇说要杀他的时候,我差点儿没直接对它做一个邀请的手势:“请便!” 眼见我无动于衷,肖远山不由就更急了,冷不丁便突然冒出了一句:“我是他岳父,所以你不能杀我?” “什么?” 此言一出,不光是对面的大蛇愣了,连我都不由当场傻眼。 卧槽,这得是有多怕死呀,为了能活命,这就把自己的女儿给直接卖了? 先前他不还担心,我和肖潇会有什么瓜葛,特意用五万块钱想打发我吗?这会儿为了活命,他竟主动说他是我岳父? 而我一听这话,心中却不由对他越发反感了起来,因为我突然想到,或许先前的老色鬼并没有撒谎。就肖远山这样的人,没准儿之前真就曾答应过老色鬼,将自己的女儿献给了它。 “禽兽!”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是真恨不得赶紧对大蛇做一个邀请的手势:“我求你了,赶紧把他杀了吧?” 与此同时,大蛇却不由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幻化出了人形,果然就像先前肖远山说的那样,这是一个白胡子老头。 紧接着它便不由满脸揶揄的看向了我:“不会吧?他真是你岳父呀?” “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我跟他女儿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想杀就杀吧,与我何干?” 说完我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直接坐了下来,再也不想去管肖远山的死活,肖远山急了,忙道:“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和肖潇之间发生的事情,她都已经告诉我了,难道你想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吗?” “我们是清白的,什么也没发生,而且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你!” “之前我还并不敢相信,作为肖潇的父亲,你竟会把肖潇献给了一只老色鬼。现在我信了,就你这样的人,的确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 此言一出,肖远山顿时气得够呛,偏偏却又根本无从反驳。 倒是旁边的已经幻化成人形的大蛇,此时冷不丁便冒出了一句:“你女儿漂亮吗?” “漂亮!当然漂亮!” 肖远山下意识点了点头,而我则不由微微皱眉,心说这大蛇什么意思? 都说蛇性本淫,这老家伙该不会同样也打起了肖潇的注意吧?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大蛇随即笑道:“既然这小子不愿意当你的女婿,不如你就把你的女儿献给我如何?” “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放你走,而且还帮你解了身上的蛇毒!” “啊?” 此言一出,肖远山不由当场一愣,居然有些犹豫了起来,似乎真的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肖潇献给这条淫蛇? 第67章 龙虎山?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我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父亲。 我甚至都怀疑,肖潇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该不会是他捡来的吧? 虎毒尚不食子,哪儿有父亲为了一己私利,竟会把自己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往火坑里推的? “你敢!” 于是我下意识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义愤填膺道:“今天你要敢把肖潇献给这条淫蛇,就算它不杀你,我也会杀了你!” “啧啧——” 话才刚落,这都还没等肖远山发话呢,旁边的白胡子老头,此时却不由一脸的啧啧赞道:“还说你小子和他女儿没什么瓜葛?那你紧张个啥?” “我可没紧张!”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满脸的铁青道:“我只是从未见过有这样的禽兽父亲,看不惯罢了!” “你……” 肖远山沉默了,不知是急怒攻心,还是体内的蛇毒突然发作,只见他突然翻了个白眼儿,这便当场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对面大蛇所化的白胡子老头,此时则不由满脸的揶揄笑道:“行了,小子,别跟我演戏了?你还真不管你这便宜老丈人的死活啊?”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咱俩谈谈条件呗?” “条件?” 微微皱了皱眉,我有些不明就里道:“什么条件?” “我可以放了你们!” 白胡子老头一脸的不慌不忙道:“不过这家伙中了我的蛇毒,就算我现在放了你们,他也照样必死无疑!” “你若想要他活命,交出你身上的重宝,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们!而且我还会帮你解了他身上的蛇毒,就连这块地皮,我也照样可以让给你们!” “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紧接着笑道:“可是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重宝,符纸倒是有几张,你要吗?” 话是这么说着,然而我的心里却不由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暗暗开始思索,这家伙所谓的“重宝”到底指的是什么? 此时我的身上别无长物,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无外乎就只有三件东西。 其一便是我刚刚所说的符纸,其二便是先前曾使用过的罗盘,最后一件便是小骨给我的那面铜镜。 而无论是符纸还是罗盘,似乎都很难能入大蛇的法眼,那么唯一的可能,估计也就只剩下小骨给我的那面铜镜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由就更警惕了,因为那面铜镜可是我吃饭的家伙,我还得用它来查看一个人的信用记录呢。 哪儿能把它交给对方? “咦?” 不过一想到铜镜,我的眼前突然就又亮了,心说那面铜镜可不光能用来查看所谓的信用记录,似乎还能用它来查清一个人的底细! 说不定那上面便记录有这条大蛇的信息,只可惜当着大蛇的面,我却根本就没办法再使用铜镜。否则万一被它抢了,那我可真就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然而就算我不掏出铜镜,难道对方就没办法抢走它吗? “哼!” 冷哼了一声,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对方的脸色果然就变了!随即一脸的冷笑连连道:“小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不过就是小小的一个阴差罢了,真以为本尊不敢动你不成?” 话音刚落,它竟说翻脸就翻脸,一下子便又向我缓缓逼了过来,眼神中明显比刚才多了一抹杀机。 而我则不由强装着镇定道:“那你可得想清楚咯,我的同事早已在赶来的路上,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难道你还真想跟我们地府开战不成?” “开战?” 此言一出,对方的脸上不由就更不屑了:“就凭你?” “小子,别怪我太坦白,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说到底,你不过就是小小的一个阴差罢了,打杂的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黑白无常了?” “不!你错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依然强装着镇定道:“我从来都没觉得我很重要,然而你别忘了,此事毕竟关乎到了地府的威严和颜面问题,你觉得地府会袖手旁观吧?” “柳七又如何,真要涉及到地府的颜面问题,照样也得认怂!” “又是柳七?”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突然间便又停下了脚步,随即一脸的饶有深意道:“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还真和他发生过冲突?” “算是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如实说道:“确切的说,与我发生冲突的,是他的小女儿柳清瑶,它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跟我大哥发生冲突。” “瑶瑶?” 此言一出,对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急忙问道:“你见过瑶瑶?她还活着?” “咦?” 我楞了一下,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竟和柳清瑶很熟的样子?居然直接称呼她为瑶瑶? 这尼玛……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不过为了能继续拖延时间,我还是不由点了点头:“活着呀,不过她好像受了重伤,实力早已……” “什么!”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对方顿时就有些激动了起来,忍不住便上前直接揪出了我的衣领,勃然怒道:“谁伤的她,是不是你?” “当然不是!” 我被它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满脸的苦笑道:“你看我像是能伤到她的样子吗?当时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那样了,估计应该是很早以前遭受过重创吧。”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一提到柳清瑶,这家伙简直就跟疯了一般,浑身上下都不由散发着一股惊人的戾气。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满脸的好奇和小心翼翼道:“看样子,你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该不会……”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说完,这才又一把松开了我,突然间竟就又冷静了下来,满脸的落寞道:“跟我说说她的事情吧!” “呃……” 我看出来了,这家伙以前貌似竟和柳清瑶有一腿呀,这要是让它知道了柳清瑶附身在张扬体内所发生的种种,那还得了?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说!” 对方一脸的蛮横道:“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好吧!” 微微耸了耸肩,眼看着对方如此杀气腾腾,我又哪儿还敢触他的霉头,紧接着便将不久前发生在柳清瑶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趁他不注意,我这才假装不经意的把手伸向了兜里的铜镜,同时心中默念着咒语。假装打量周围环境的同时,这才转身看了看铜镜上所显示的内容。 你还别说,竟还真就被我查到了对方的底细。 然而奇怪的却是,根据铜镜上所显示的内容,他的本体居然并不是蛇妖,而是一个来头甚大的人类修行者? 他姓张,名叫张小磊,之所以说他来头甚大,那是因为铜镜上竟说他是上一代龙虎山天师的独子? “我靠!” 坦白说,我都有些惊呆了,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是铜镜出错了吧? 这明明就是一头道行颇深的蛇妖呀,怎么就成了上一代龙虎山天师的儿子? 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会突然变成蛇妖了呢? “哼!” 我正惊疑不定,对方却不由突然间竟就又冷笑了起来,一脸的得逞笑道:“还说你的身上没有重宝?我感应到了,拿出来吧,别逼我动手!” “不好!”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坏了,上当了,被他给发现了! 于是我忍不住便往后赶紧倒退了两步,慌乱中我下意识便不由扬起了手中刚刚捡起的那把生锈的匕首:“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跟你拼了!” “哼!不自量力!” 冷笑了一声,对方似乎铁了心想要抢走我身上的铜镜,才不会在意我的威胁。右手猛然一挥,一股凌厉的妖气瞬间便又将我直接掀飞了起来!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如同落叶般便直接飞了起来,紧接着“砰”的一声便重重砸在了地上,当场压碎了好几具动物的骸骨。 “给我!” 与此同时,对方一个箭步便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狠狠便是一掌径直向我拍了过来。 “等一下!” 情急之下,我几乎本能般便对他大吼了一声:“我知道你是谁了,张小磊,你是龙虎山的人!” “张小磊?” “龙虎山?” 此言一出,对方明显一愣,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狐疑,手里的动作也不由停了下来,随即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好熟悉的名字……你这是从哪儿……” “咦?” 眼看着对方突然发愣,手里的动作也不由停了下来,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把手里的匕首径直向它捅了过去。 管他是蛇妖还是张小磊,既然想要杀我,我才不会跟他客气什么。 “哼!” 只可惜,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几乎就在我刚刚才把手里的匕首递向对方胸口的同时,对方一下子便又醒悟了过去。 “找死!” 猛的咆哮了一声,他的双眼几乎瞬间就又变的一片血红,右手猛然一挥,这便向我手里的匕首径直抓了过来。 娘的,居然想要空手夺白刃? 还好我也同样早有准备,尽管刚才摔得够呛,我却一早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就在对方狠狠一把抓向我手中匕首的同时,这便一口“舌尖血”,径直向其喷了过去。 饶是对方闪躲的够快,但却依然有近一半的“舌尖血”径直喷在了它的脸上,而我原本以为,以它这样的修为,这“舌尖血”即使喷在了他的脸上,估计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结果却大大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因为这“舌尖血”,不仅有用,而且效果似乎还非常的明显! “噗哧”一声,一股子青烟瞬间便从对方的脸上直接冒了起来,趁此机会,我也终于将手里的匕首狠狠插入到了对方的胸口。 “啊——” 而这一次的效果,无疑就更明显了,随着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对方忍不住便连连倒退! 奇怪的却是,就在我刚准备从自己的兜里掏出符纸,趁胜追击时,对方却突然间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狐疑的瞥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迷茫道:“我是谁?我这是在哪儿?” 第68章 好大的力气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几乎完全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他的样子,怎么像是突然间竟就糊涂了起来,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总不能是被我刚才的“舌尖血”给喷傻了吧? “啊——” 我正惊疑不定,对方却不由突然间痛苦的嚎叫了一声,紧接着他便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直接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同时嘴里还一劲儿的喊道:“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嘴里一边喊着,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突然间便又拔出了自己胸口上的匕首,直接把它丢在了我的面前:“快!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去?” 见此情形,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心说这TM到底什么情况?他没事儿吧,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让我杀了他呢? 总不能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吧?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看这地方满地的骸骨,这家伙之前不知曾害死过多少人呢!就算我杀了他,那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根本就不会有丝毫的心里负担。 而且这可是他自己说的,那我就“勉为其难”成全他好了!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我急忙便又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准备上前再给他补上一刀。 然而就在我刚刚捡起了匕首,都还没等我靠近呢,他那原本略显迷茫的眼神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就又变得凶狠了起来,霎时间一片血红! 紧接着目露着凶光勃然怒道:“混蛋!你想干嘛?” “啊?”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又赶紧倒退了两步,同时一脸的畏惧道:“呃……刚才不是你自己……” 话没说完,对方眼中的潮红霎时间竟就又消退了不少,如同疯了般,再度对我大声吼道:“快啊!赶紧动手,我就快要顶不住了!” “靠!” 又来了,这人有精神病吧,故意逗我玩儿呢? 但我紧接着便又醒过神来,心说不对,看来这人倒并不像是精神错乱,而像是体内拥有着两个灵魂。 其中凶狠的那一位,显然便是之前的蛇妖,而另一位,八成儿就是那龙虎山的张小磊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你还真是龙虎山的张小磊啊?” 只可惜对方根本没有理我,而是口中越发焦急吼道:“混蛋,你倒是动手啊,等死呢?” “这……”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犹豫了,尽管我确实很想杀死这头蛇妖,然而一旦蛇妖死了,他体内的张小磊怕是同样也会一命呜呼。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担心一旦等我拿着匕首上前,这家伙马上就又会变成凶狠的蛇妖。到时不仅杀不了他,说不定反而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那可就不好了! “咦?”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我急忙便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剩下几张为数不多的符纸,很快便从里面找到了一张“净心神符”。 就在对方即将就又要迷失心智的同时,我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念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咻”的一声,一缕淡淡的金芒随即便从我手里的符纸中径直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却是刚好没入了对方的眉心。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对方眼神中凶狠与潮红之色,此时瞬间退却,很快竟就又恢复了平静。 “咦?” 惊咦了一声,对方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问道:“你也是道门中人?” “不是,只是碰巧得到了这几张符纸而已!”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话说你真是龙虎山的张小磊?” “你认识我?” 此言一出,对方不由就更诧异了,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这才从地上赶紧爬了起来,又见那地上满地的骸骨,他的脸上顿时便又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都干了些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都是那只蛇妖干的,你怎么会钻到了它的体内?” “一言难尽!” 对方摇了摇头,紧接着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真的认识我?” “不认识!” 我下意识说道:“只是因为职业的原因,我能查到你的真实姓名和来历罢了!” “是了!” 对方点了点头,随即笑道:“你是地府的阴差,确实可以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东西!” 说完他便不由很不耐烦的冲我摆了摆手:“赶紧走吧,这里是一处禁地,甚至有可能演变成禁区,我压制不了它太久的,你赶紧离开这里!” “禁地?”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怎么又是禁地? “你带着这个去龙虎山找一个叫张百足的人,他自会明白!”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却早已从兜里掏出了一只类似锦囊的东西,又从里面掏出了一枚仅有二指宽的血色玉牌,这才把那玉牌直接递给了我。 同时脸上越发焦急喊道:“快走!它又在挣扎了,我真的坚持不了太久!” “哦!” 眼看着对方如此焦急,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接过他手里的玉牌,这便准备离开这里。 “等一下!” 就在这时,对方却不由突然间又叫住了我,甩手又将刚才用来装那枚玉牌的锦囊直接丢给了我:“相逢即是缘,这个送给你,记住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有时间你自己慢慢研究!” “多谢前辈!” 既然是上一代龙虎山张天师的儿子,他送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我赶紧同样一并揣进了兜里。 又看了看地上不远处的肖远山,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拖着他一起离开了这里。 好不容易又沿着洞口爬回到先前工棚中的大坑,很快我便不由当场傻眼。先前我还以为这大坑离地面,顶多就只有三四米高,这会儿我才发现,这TM哪儿是三四米呀,起码都得有五六米高! 而且那洞壁还沾着蛇的粘液,异常光滑,别说我现在还带着肖远山,就算是我一个人,我也根本上不去呀。 更让我内心焦急的是,因为要带着肖远山,这短短十几米的地道,已经耽搁了我不少时间。 就在我思索着到底该如何才能爬上去时,身后的洞口竟再度又响起了那头大蛇的怒吼,阵阵迎风阴面扑来,明显是那条大蛇又追上来了!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才逃出升天,谁知居然又被这大坑给拦住了!一旦等那大蛇追上,这不照样还是个死吗? “你大爷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肖远山,都怪他,早知道我就不带他一起了! 要不是拖着他一起,我早就已经从地道爬出来了,说不定这会儿也已经想到了爬出大坑的办法。 “怎么办?” 眼看着身后地道中所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偏偏就在这时,就在那大坑上面,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陆风?是你吗?” 袁天? 太好了,猛然间听得袁天的声音,我的心中顿时惊喜到了极点,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便冲对方大声喊道:“是我!赶紧想办法……” 然而甚至都还没等我口中“救我们上去”这几个字说出口呢,“嗖”的一声,一道矫健的身影瞬间便从上面跳了下来,不是袁天还能是谁? 按理来说,见到袁天,我应该很高兴才是,然而这时候的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下意识骂道:“我靠!你怎么也下来了?” 这下好了,咱们怕是全都得被困在这大坑中了! “我来救你呀?” 袁天一脸的理所当然道,而我则不由苦笑着指了指上面:“我是让你想办法拉我们上去,没让你也跟着跳下来呀?这下好了,你还能上得去吗?” “能啊!” 袁天下意识点了点头,目光却瞥向了地上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中的肖远山:“他又是谁?也是跟你一起来的吗?” “算是吧!” 此时的我,心中焦急到了极点,哪里还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些,急忙又道:“别问了!赶紧想办法出去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可能已经都来不及了,因为就在这时候,身后地道中所传来的阴风,明显又要比刚才迫近了不少。 只怕那大蛇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袁天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一把拽起了地上的肖远山,猛的向上一丢,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竟就这样被他直接丢了上去? “卧槽?” 见此一幕,我不由当场傻眼,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早已猛的一把同样拽住了我。用力的往上一丢,我顿觉自己一下子便飞了起来,很容易竟就被他丢出了大坑,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我靠!好大的力气! 第69章 脱困,金不换的震惊!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被他给吓到了,尽管我早就从金不换哪儿得知,这家伙实力惊人!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的力气,居然可以大到如此程度,哪怕我和肖远山的体型全都偏瘦,可起码也得有一百多斤吧? 而他却徒手就把我们直接扔了出去? 要知道,这不是一米两米,而是足足有着五六米高,这力气大的,未免也有些太吓人了吧? “好厉害!” 我正惊疑不定,不料那尚还在坑里的袁天,此时却不由突然说道:“你们先去车上等我,我得下去看看!” “别!”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刚想要叫住他,然而都还没等我开口呢,袁天却早已一头直接钻进了先前的递地道里面! “我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忙又对着下面大声喊道:“别去了,太危险了,这下面可是一个禁区呀!” 只可惜此时的袁天,似乎早就已经爬远了,根本就没给我任何回应。 “咳咳——” 就在这时,不远处地上的肖远山似乎倒被摔醒了过来,剧烈的咳嗽了一声,这才满脸的惊喜问道:“我们出来了?” “哼!”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却压根儿没有理会,而是越发焦急的打量起了大坑下面,心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跳下去帮忙。 人家可是来救我的,我又怎能让一个人以身犯险? 可是就我这半吊子的实力,我却担心,去了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反而还会拖他的后退。 无奈之下,我只好就在原地焦急的等待了起来,同时心中暗自祈祷,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向九爷交待。 没过多久,也就大概两三分钟的时间吧,袁天居然一下子又从地道口钻了出来,只不过和刚才相比,他的样子明显是要狼狈了不少。 刚一见面,他便不由大声喊道:“快跑!这下面居然有一头已经化形的蛇妖!” 说着他便一个纵身直接从坑里跳了出来,拖着我和肖远山便不由赶紧逃离了这里,身后则很快便又想起大蛇愤怒的咆哮之声。 我们一路逃回到了车里,直到这时,袁天这才松了口气,急忙发动了汽车,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到底怎么回事儿?” 也是直到这时,袁天这才询问问道:“这下面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蛇妖?” “唉!都叫你不要去了!” 微微摇了摇头,眼看着袁天并无大碍,我也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才把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对方。 “禁地?”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袁天的脸色这才突然变了,显然没有想到,这大蛇的巢穴下面,居然还是一处禁地? 不过奇怪的却是,听到“禁地”这两个字时,他的脸上除了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怕之外,眼神中竟隐隐还有几分亢奋的表情? 紧接着一脸的自言自语道:“那就难怪了,我说这下面怎么会有一头如此厉害的蛇妖……”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随即便又扫向了后座上满脸虚弱的肖远山,问道:“这人谁呀?我怎么看他好像是中毒了?” “他就是这块地的主人,被那大蛇咬中了大腿,确实中毒了!” “哦!” 袁天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就先回棺材铺吧,估摸着金爷和九爷应该也快回来了。禁地一事,非同小可,这事儿怕是只能请他们亲自出马了!” “嗯!” 同样点了点头,本来我一开始就打算叫金不换过来的,谁知这家伙居然被九爷给叫走了! 还好先前那龙虎山张小磊的灵魂突然觉醒,暂时压制住了蛇妖,如若不然,就算后面有袁天及时赶到,恐怕咱们照样也得交代在哪儿! 而就在我们赶路的过程中,我们碰巧经过一家医院,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他也要带回棺材铺吗?不如直接把他送医院去吧?” “不行!” 袁天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凝重说道:“他中的毒非同小可,医院根本就解不了,只能看金爷和九爷有没有办法了!” “这时候把他丢医院,基本就是等死!” “啊?” 此言一出,后座上的肖远山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便又对着我和袁天喊道:“别丢下我,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女儿需要照顾呢!” “靠!” 他不提肖潇还好,一提到肖潇,我顿时没那么大的火气,忍不住便又对他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现在想起肖潇了,之前你怎么没想到呢?” “那我也是没办法呀!” 肖远山哭丧着脸,哪里又还有半点儿先前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的样子,紧接着说道:“此事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你最好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说话间,我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居然是金不换打过来的。 此时的他,似乎已经知道我这边出了意外,电话刚一接通,都还没等我开口呢,他便不由焦急问道:“臭小子,你没事儿吧?听说你那边出了点儿意外?” “暂时没事儿了!我和袁天正往油榨街赶你,你在九爷哪儿等我一会儿,我有事儿找你!” “没事儿就好,我就在棺材铺呢,你们赶紧过来吧!” 金不换松了口气,紧接着这才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我们便抵达了棺材铺的门口,金不换和九爷早已等候多时! 只等我们刚刚下车,这便赶紧迎了上来,帮着我们便把肖远山弄进了棺材铺里。 “又他娘的是你!” 一见到肖远山,金不换顿时同样气不打一处来,刚一进棺材铺,这便把他狠狠摔在了地上! “算了,这家伙中毒了,再不赶紧想办法解毒,估计就要照顾我们棺材铺的生意了!” 九爷拦住了金不换,这便上前检查起肖远山被大蛇咬中的伤口,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肖远山的大腿,几乎是被那大蛇的毒牙直接咬穿,黑乎乎的脓血,居然这么快就溃烂了起来。 看来这还真不是一般的毒! 就连九爷看了也都不由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金不换:“怎么办?” “关我屁事儿!” 金不换似乎看都懒得再看那肖远山一眼,紧接着骂道:“反正我是不会给他解毒的,要解你自己想办法!” 说着便把目光直接投向了我,同时猛的一把便把我直接拽了过去,一脸的关切问道:“臭小子,你没被咬吧?”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询问,是不是只有他才能解肖远山身上的毒,不料金不换却突然间又破口骂道:“咬了也是活该,谁让你又和这家伙搅和在一起的,早晚被他害死!” 话是这么说着,然而金不换终究还是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只黑色的小瓷瓶,直接丢给了我:“先给他敷上吧,然后再想办法!” “哦!”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我也很不待见肖远山,可是既然都已经把他救出来了,也不能眼睁睁这样看他被毒死吧?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里的小瓷瓶直接丢给了地上的肖远山:“自己敷!” “谢谢!谢谢!” 肖远山感激的冲我们点了点头,可惜我们却是谁也没有理他,九爷摇了摇头,这才把我们直接领到了棺材铺的后院:“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事情是这样的……”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便又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又是禁地?” 话没说完,金不换突然便不由打断了我,一脸的怀疑问道:“确定吗?” “确定!”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这才又道:“不光是禁地,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在下面遇到了谁?” “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当场一愣,纷纷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谁?” “你们听说过张小磊吗?” 这事儿我刚才并没有告诉袁天,倒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对方根本就没给我讲述的机会,和金不换一样,刚刚听我讲到“禁地”,这便直接打断了我。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时间,讲出了在下面遇见张小磊的事情。 “嗯?” 微微皱了皱眉,乍一听到“张小磊”这个名字,三人不由就更狐疑了,尤其是金不换,更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这名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是挺耳熟的!” 九爷同样也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突然间眼前一亮,急忙又把目光投向了我:“不会吧?你说的该不会是龙虎山上一代的小天师,张小磊吧?” “对!就是他!”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旁边的金不换却下意识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这人都死了几十年了,你怎么……” “咦?” 话没说完,金不换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因为就在这时,我从兜里掏出了那枚,临走前张小磊交给我的血色玉牌! “这……” 第70章 憋宝? “这……” 没有丝毫的迟疑,金不换几乎下意识便从我的手里夺过了那枚血色的玉牌,满脸的震惊而又难以置信道:“这……这是……” “龙虎山的血玉!” 同一时间,九爷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紧接着便和金不换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我:“不是吧?你还真遇见张小磊了不成?”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心说你们怎么还不相信我呢,于是我急忙便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了他们,同时说道:“多亏了这位张小磊前辈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蛇妖,这才让我逃了出来,否则我根本就坚持不到袁天赶到!” “另外禁地一事,也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让我拿着这枚玉牌去龙虎山找一个叫张百足的人,说是只要对方见了这枚玉牌,自会明白!” “那就没错了!” 直到这时,金不换这才点了点头,一脸的凝重说道:“不过你想见到张百足,估计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 我急忙问道:“莫非他已经死了?” “那倒没有!” 金不换一脸的苦笑道:“只是这家伙现在,已经贵为龙虎山的传功长老。其在龙虎山的地位,几乎仅次于现在的张天师,又岂是你说见就能见得?”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紧接着问道:“那现在的张天师又是谁?” “应该是张小磊的堂弟,上一任张天师一共就只有张小磊这一个儿子,所以就在张小磊消失后的第三年,龙虎山改立了新的小天师,而这位小天师便如如今的张天师,张永河!” 看这样子,金不换和九爷似乎还对龙虎山很熟的样子,于是我急忙又道:“那我们能不能直接找到这位张永河天师?” “不行!” 金不换和九爷几乎同时摇了摇头,金不换说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远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当年为了争夺这‘张天师’这个位置,龙虎山差点儿内乱,现在你若傻不愣登的直接去找张永河或者张百足,怕是连你都会有生命危险!”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这事儿我倒还真没想到,我只是感念张小磊的救命之恩,一心想要完成他最后交代我的事情,哪里想到这里面竟还有如此复杂的厉害关系? 不过我紧接着倒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急忙又道:“对了!这事儿恐怕还不光牵扯到了龙虎山,八成儿还和柳家同样也扯上了关系!” “哦?” 金不换和九爷明显一愣,下意识问道:“不是吧?难道那头蛇妖竟是柳家的人?” “这我倒不确定,不过那家伙八成儿是柳清瑶以前的相好!” 一边说着,我这才又将那蛇妖听到“柳清瑶”这三个字后的种种异常表现,全都告诉了众人,简直听的金不换和九爷等人目瞪口呆。 “有点儿意思!” 金不换的眼前突然一亮,紧接着笑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是谁?” 我和袁天同时问道,不过都还没等金不换开口呢,旁边的九爷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柳如风?” “没错!” 金不换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九爷,一脸的玩味笑道:“老家伙,没看不出来呀,原来你也这么八卦,居然还知道柳如风?” “废话!” 九爷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这算什么八卦,当年那件事情,早已在江湖中闹得沸沸扬扬,我就算想不知道也难!” 说完这话,紧接着他才再不迟疑,这便将他所了解的东西,一五一十告诉了我和袁天! 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叫柳如风的家伙不光是柳清瑶当年的向好,而且居然还是她叔伯辈的? 根据九爷的说法,柳如风原本是柳家的旁系子弟,然而天赋却极其惊人,而且这人野心颇大,最后甚至还成为了柳家家主呼声最高的争夺者! 当年的柳七爷其实还并不是柳家的家主,按照正常的情况而言,他其实是争不过柳如风的!无论是修为,亦或是在族内的威信,几乎都远远逊色这个叫柳如风的家伙。 可是偏偏这家伙居然喜欢上了柳七的小女儿,最后居然让出了柳家家主的位置,甚至还成为柳七最为强大的支持者。 而且这是一个很狂的人,放出豪言,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柳家的家主之位!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另起炉灶,自己打造一个更为强大的柳家! 所以就在柳七爷刚刚登上柳家家主的同一天,他带着柳清瑶私奔了,据说是要自己去外面寻找一处更好的禁区。 结果却是从此音讯全无,三年之后,柳清瑶拖着重伤之躯,一个人回到了柳家! 也是从哪一天起,柳清瑶成为了柳七爷最为疼爱的女儿,所以人们纷纷猜测,柳如风很可能就是被柳清瑶给害死了!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恐怕就是受了这柳七爷的指使,柳七爷觉得自己亏欠了小女儿,所以才会对她如此宠溺! “我靠!不是吧?” 我听的有些傻眼,心说不就是区区一个柳家吗?怎么搞的跟争皇位似地,连自己的亲生女儿竟都能豁的出去?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又瞥向了另一间屋子里的肖远山,严格来说,这货就是和柳七一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几乎什么都能牺牲,包括自己的女儿!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现在怎么办?我可是答应过他的,要把这玉牌交到张百足的手里,我可不想言而无信!” “无妨!” 金不换下意识摆了摆手,笑道:“张小磊的目的,无外乎就是想要解决那处禁地,诛灭蛇妖!这事儿我们自己就能办,就没必要舍近求远去找龙虎山的人!”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九爷,下意识笑道:“老家伙?干一票?” “干!” 九爷几乎毫不犹豫便点了点头,眼神中略微有些兴奋道:“能够让张小磊和柳如风同时看重的禁地,这禁地显然非同一般,说不定都已经快要形成禁区了!我们若能将其拿下,嘿嘿……” 看的出来,两人对禁地的兴趣,几乎远远超过了张小磊和柳如风本身。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却是,尽管金不换早就跟我讲过禁地的不凡,可是上一次我们不都已经在肖潇家的别墅内,遭遇过禁地了吗? 似乎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啊,怎么就能让他俩如此兴奋呢?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金不换紧接着笑道:“这次的禁地明显是天然形成的,可不是那些人为布置出的禁地所能相比!” “上次我忘了告诉你了,凡是天然所形成的禁地,必是风水绝佳之地,所以里面有极大的可能孕育出异宝!这也是古代外八行中为何会出现‘憋宝’这一行当的原因!” “憋宝?”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下意识问道:“你说的该不是成天在野外大山里寻宝的那些人吧?” “咦?” 金不换和九爷同时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还听说过这个?” “不是听说过,而是见过!”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村里曾来过一群人,说是国家派他们来勘探石油的,成天就在附近的大山里转悠!而且还请了我们村里的人帮忙带路,出手也很阔绰!” “可是后来我却听村里的老人说,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来找石油的,而是来憋宝的!因为在我老家,很早前就有一个传说,说是每逢月圆之夜,山巅的一块巨石上,总会出现一头金色的犀牛,对月咆哮!” “老人们把这叫做犀牛啸月,说是山里的黄金都成精了,变成了犀牛跑了出来!” “什么?” 此言一出,金不换和九爷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下意识问道:“此话当真?” “那我就不知道了!” 苦笑了一声,我紧接着说道:“不瞒你们说,我小时候还亲眼去见过那块石头,金色的犀牛我倒是没见到,不过那上面确实留下了一长串的牛脚印!而且根本不像是人为的,就算是人为,估计也已经有很长一段年月了,简直就跟天然所形成的一般!” “卧槽!” 话音刚落,金不换的表情不由就更震惊了,下意识便和旁边的九爷对视了一眼,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问道:“你老家在哪儿?” 第71章 徐夫人匕? “渝城!” 我下意识笑道:“怎么?你也想去看看?” “嗯!” 金不换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高深莫测道:“这事儿挺有意思,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当年那个告诉你这些的老人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憋宝这一行历来都很神秘,除非是行内人,否则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的!”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突然间来了兴趣,急忙问道:“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说,告诉我这些的老人,同样也是一个憋宝人吧?” “那倒不一定!” 金不换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不过起码也是一名修行者,难道你不觉得,他好像知道的有点儿太多了吗?” “确实挺多了!” 不用金不换提醒,我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我甚至还猜测,村里的那位老人会不会是什么隐居世外的高人呢! 先前他在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还仅仅只是把它们当故事听的,根本没有在意。 可是后来随着我认识了金不换他们等人,我却突然发现,他先前给我讲过的那些看似离奇的事情,几乎有一大半全都是真的。 “行了!” 与此同时,九爷却不由突然摆了摆手:“这事儿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咱们是得尽快解决掉汽车站旁边这处禁地的事情!” “禁地一事,非同小可,万一要真演变成了禁区,只怕到时整个黔阳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没错!” 金不换的脸上同样闪过了一抹凝重,随即说道:“是得要抓紧了,臭小子这么一闹,虽然让我们先别人一步发现了禁地。可惜也因此打草惊蛇,引起了柳如风的警惕,这会儿他怕是同样也已经有了防备,所以去那儿之前,咱们怕是也得做足了准备才行!”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把目光投向了我:“臭小子,一会儿跟我去一趟鬼市,我得去哪儿买点儿东西!” “啊?” 乍一听他又要带我去鬼市,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打起了“退堂鼓”,急忙说道:“我就不去了吧?上次跟你去,我可差点儿就彻底交代在哪儿了!” “笨蛋!这次能和上次比吗?” 金不换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可别忘了,那鬼市还欠咱俩钱呢,居然这么久都没动静,正好过去催催他们!” “对哦!” 他要不提,我倒真把这事儿给忘了,而且经过了上次白无常那么一闹,除非是那“阴柔男”叔侄俩不想再混了,否则又怎敢再得罪我们?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行吧,那咱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就走吧!” 金不换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都已经是晚上的十点过了,这会儿赶往鬼市,时间倒刚好来得及。 “行吧!” 与此同时,九爷也不由点了点头,催促着我们道:“你们快去快回,我也得带袁天先下去准备准备了!可别到时阴沟里翻船,不仅没能解决禁地,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就这样,我们一行很快又从后院回到了棺材铺里,赫然发现,地上肖远山的脸色果然要比刚才好了不少。 于是我又问道:“那他怎么办?” “看你自己吧!” 金不换下意识说道:“他要愿意在这儿等着,就让他先等着,没准我们能从鬼市找到什么给他解毒的办法!他要不愿意的等的话,咱就顺路把他送医院去也行!” “愿意!愿意!” 乍一听我们可能从鬼市中找到帮他解毒的办法,肖远山忙不迭便点了点头:“我在这儿等你们吧,摆脱了!” “哼!” 冷哼了一声,金不换似乎都懒得再搭理他了,倒是旁边的九爷突然说道:“你们先走了,这里有我照看着,你们尽管放心!” 说着他还把刚刚袁天开过的那辆皮卡车的钥匙,直接丢给了我们,再次说道:“快去快回!以他的体格,最多能坚持到明天早上!” “嗯!” 微微点了点头,金不换一把便接过了钥匙,这才带着我直接离开了这里。 直到皮卡车开出了油榨街,金不换这才问道:“臭小子,这次你怕是得了不少的好处吧?除了那枚血玉,那姓张的有没有给你其它东西?” “没有啊!”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中却不由第一时间警惕了起来。 倒不是说我信不过金不换,而是那张小磊在将锦囊递给我的时候,特意曾叮嘱过我,让我千万不能把锦囊的事情告诉给别人,一定要自己慢慢研究。 “是吗?” 金不换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倒对我的说法并不置可否,而是同样一脸凝重的叮嘱我道:“我提醒你一句,甭管他到底有没有给你其它东西,这事儿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其中也包括九爷和小骨丫头,以后凡事都得多留一个心眼儿!” 说完他便再没有理我,而是专心的开起了车。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突然又从兜里掏出了先前捡到的那把匕首,说道:“他确实没有给我其它东西,不过我在那地方捡到了一把匕首,看着倒好像有点来头!” “哦?”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急忙便从我的手里接过了匕首,随即表情微变,竟是猛的一脚便踩在了刹车上面。 同时一脸的震惊道:“徐夫人?” “嗯?” 我楞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没事儿吧?什么徐夫人?” “笨蛋!” 金不换满脸的亢奋道:“我说的是这把匕首的名字,难道你没听说过徐夫人匕吗?” “徐夫人匕?”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怎么,难道这把匕首竟当真大有来头?” “当然!” 金不换急忙点了点头,忍不住便是一脸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手里的匕首,随即说道:“而且这来头还大的吓人!” 足足把玩了近一分多钟,金不换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匕首还给了我,随即再度发动了起来,冷不丁问道:“听说过荆轲刺秦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下意识撇了撇嘴,紧接着却不由目光一凛,下意识说道:“不会吧?你该不会说它是……” “没错!”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金不换早已满脸的兴奋道:“这就是当年大刺客荆轲刺杀秦王的那把徐夫人匕!” “卧槽?不是吧?” 金不换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这才又仔细的打量起手里的匕首,可是我看来看去,除了感觉这把匕首很“凶”,其它倒也并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主要是上面的锈迹实在是太厚了,除了刃尖,其它地方几乎全都被覆盖上了厚厚的包浆。 然而金不换却是一脸的驽定道:“肯定是他,我绝不会看错的!” 说完他还不由一脸的感慨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传说这把匕首可是燕太子丹足足花了百金才从徐夫人哪儿高价求得,使工以药淬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这才把它送给了荆轲,用来刺杀当时的秦王!” 而我则不由满脸的狐疑道:“不是,你怎么知道它就是薛夫人匕首?毕竟这仅仅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你又不曾亲眼见到过徐夫人匕首!” “我当然确定!” 金不换依然满脸的驽定,随即便指了指我手中匕首的短柄:“看清楚,这里有一个徐字,正是那战国铸剑大师,徐夫人的独门标记!” “传说这个徐夫人虽以铸造藏锋利匕首而闻名天下,然而为了自保,他却从未在任何匕首上留下自己的标记!唯有这把徐夫人匕,代表他铸剑的巅峰,所以即使知道这样很危险,但他却还是忍不住在剑柄的末端刻下了一个徐字!” “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看了看匕首的末端,确实有一个模糊的小字,可惜我却并不认识。估计应该是当时赵国的通用文字,也就是大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对金不换高看了一眼,笑道:“想不到你对古文居然也有研究?” “那是自然!” 金不换一脸的得意笑道:“艺多不压人嘛,主要是我对先秦的练气士很感兴趣。所以顺带着便研究了一下当时各国的古文字,虽然认识的不多,不过里面却刚好就有这个‘徐’字!”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又重新打量起手里的匕首,原本我只是想拿这玩意儿来打消金不换对我的怀疑,着实没有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还真就大有来头! 与此同时,金不换则是满脸的羡慕道:“真羡慕你小子,稀里糊涂的,居然就得了一把这样的利器!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你手里的那枚血玉,你可得想好了,如果你不打算把它交还给龙虎山的话,我建议你直接销毁算了!” “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陷入龙虎山的宗门之争,动辄便会有性命之忧,可别到时白白成为了他们的牺牲品!” “这么严重?”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心中一紧,下意识问道:“如今的张小磊不都已经变成鬼了吗?难道他们竟还担心他会回去争夺天师之位?” “这事儿和张晓磊无关!主要是张百足,当年张小磊消失之后,便是他和张永河争夺起了龙虎山的天师之位!可惜最后棋差一招,这才成了龙虎山的传功长老,如今一旦有了张小磊的消息,保不齐他又要拿这作什么文章!” “毕竟他的实力可要比张永河强多了!” 第72章 混蛋,又是你!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不会吧?好歹这张永河也是龙虎山当代的‘张天师’呀,怎么他的实力,反而竟还不如门内的一名长老?”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金不换直接翻起了白眼儿,随即一脸的理所当然道:“知道什么叫传功长老吗?那可是各大宗门中,专门用来负责掌管武功秘籍和传授功法的特殊存在,他的手里几乎掌握着整个门派的功法秘籍!” “凡是掌门会的东西,他基本都会,掌门不会的,他甚至照样也会,实力想不强大都难!” “所以无论是哪一个门派,这都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很多时候,一个宗门内的传功长老,往往都是掌门人的师父,即使是贵为掌门,有时也得听从传功长老的建议!”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他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听着倒颇有几分康熙和鳌拜的味道。此时的张永河大概就相当于是幼年时的康熙大帝,而那张百足则是他的顾命大臣鳌拜! 幼主年少势孤,手下的大臣却权柄太重,以至功高震主,甚至都严重威胁到了幼主的地位。 这样说的话,这事儿倒还真得好好考虑了,本来我就和龙虎山没什么交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即使现在成了阴差,但在龙虎山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他们想要弄死我,简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稳妥起见,我最好还是听从金不换的建议,不要去招惹他们的好。 反正金不换和九爷他们也已经决定了,暂时先不要惊动龙虎山的人,咱们自己就能解决了禁地!实在不行的话,那就等到时候再把这事儿向张小磊解释一下吧,我想他应该能理解咱们的苦衷。 说话间,我们终于驱车来到了鬼市的那片废弃仓库,时间刚好,买好了门票之后,我俩很顺利便进入到了鬼市。 鬼市一如既往的热闹,里面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而和上一次来这儿有所不同,我少了几分紧张,多了几分从容,跟着金不换便在这鬼市中转悠了起来。 “咦?” 没逛多久,金不换便不由眼前一亮道:“看来这肖远山的运气不错呀,咱们自己需要的东西尚未找到,倒是率先找到了能给他解毒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随即便带我来到了其中一个摊位的面前,目光下意识便径直扫向了摊位上的一颗火红色的珠子! 然而几乎就在金不换刚要伸手去拿那颗珠子,旁边的一个胖子,此时却不由抢先一步拿起了摊位前的珠子,这便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嗯?”微微皱了皱眉,金不换只能无奈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同时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对方。 对方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只是他打量那颗珠子的目光,此时却不由越发惊喜了起来,看样子似乎同样已经认出了那颗珠子的不凡。 而我则不由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什么?” “定风珠!” 金不换下意识说道:“这是从已经成精的蜈蚣体内挖出的内丹,蜈蚣乃是蛇类的天敌,所以它的内丹,几乎可以解所有蛇类的剧毒!” “这么厉害?”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不过一想到旁边那人火热的目光,我的一颗心瞬间便又沉了下来。 也不知肖远山到底是运气好,还是不好,要说他运气不好的话,偏偏我们刚来鬼市,竟就直接找到了可以给他解毒的东西! 可若说他的运气好吧,偏偏这颗能解蛇毒的“定风珠”,又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鬼市有着鬼市的规矩,凡是别人已经看上的东西,我们就算再想要,此时也没办法再开口,除非是等对方主动放弃。 然而看对方的样子,显然没打算轻易放手,紧接着便听他直接对着那摊位的老板问道:“老板,这个怎么卖?” 老板不知是人是鬼,头也不抬的直接说道:“两亿!” “两亿?” 旁边的胖子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哆嗦了一下:“你怎么不去抢呢?” “不就是一颗尚未成器的‘定风珠’吗?这么个破玩意儿,你也好意思要我两亿?” “嫌贵你可以不买呀?” 老板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耽误我做生意,你不想买,后面还有大把人想要呢?” 话音刚落,这才用目光微微瞥了我和金不换一眼,显然是看出了我和金不换,同样也对这颗“定风珠”很感兴趣。 与此同时,旁边的胖子也不由下意识瞥了我们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却不由突然间眼前一亮,情不自禁便冲他骂了一句:“混蛋!居然是你?” “嗯?” 此言一出,旁边的金不换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了我,示意我先不要说话。 “咦?” 同一时间,对面的胖子也不由眼前一亮道:“是你?原来你们没死呀,看来肖远山也没死,你们这是想要拿这定风珠去给他解毒呀?” 一边说着,他的脸上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狡黠,接着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两张冥币,顺手便递给了老板:“我要了!” “你!” 见此一幕,我顿时气得够呛,哪里会不明白,这家伙明显是想抢先拿下这颗定风珠,一会儿好坐地起价! 因为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面对蛇妖时,独自撇下我和肖远山逃跑的“郭大师”! 这厮刚才还嫌贵呢,此时一旦认出了我,他却毫不犹豫便直接掏出了两亿,不是想坐地起价,又是什么? 再看那摊位的老板,此时似乎同样有些懊恼,似乎连他也看出来了,我们急需这颗“定风珠”去救命,若能直接卖给我们的话,说不定能卖出一个比两亿更高的价格! 只可惜他也得同样遵守鬼市的规矩,既然已经说好了两亿,那么这会儿也只能认了。 “嘿嘿……” 不出所料,一旦顺利买下了这颗“定风珠”,郭大师的目光随即便径直瞥向了我,满脸的奸诈笑道:“咱们谈谈呗?”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其实我根本就并不是很在乎肖远山的死活,我所气愤的,只是这“姓郭的”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先前瞥向我们独自逃跑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还抢我们的“定风珠”想坐地起价。 “嗯?”与此同时,金不换也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认识他?” “他就是之前撇下我们独自逃跑的那个郭大师!” 我的脸上满是阴沉说道,紧接着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急忙压低了声音道:“对了,这老家伙之前还冒充是茅山隐宗的人呢!” “哦?” 此言一出,金不换的眼前顿时就亮了,还没等我开口,这便赶紧点了点头,直接对着对面的郭大师笑道:“行!谈谈就谈谈呗!” 既然是金不换开口,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且“定风珠”这玩意儿虽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件儿,可惜肖远山却已经坚持不了太久! 一旦错过,这大半夜的,咱们又该上哪儿去找第二颗“定风珠”去? 不过转念一想,这玩意儿既然是用来给肖远山救命的,那么无论姓郭的再如何坐地起价,最后这笔钱,显然还是得由肖远山自己来承担,关我屁事儿。 于是我们很快便跟着郭大师来到了仓库外的一片空地上面,这家伙倒也谨慎,居然同样也没离开鬼市范围,所以除了跟他讨价还价,咱们根本就不可能强行抢夺。 “说吧!” 刚刚停住了脚步,郭大师便不由一脸的奸诈笑道:“你们打算出多少钱,从我手里买走这颗定风珠?” “不急!” 金不换下意识摆了摆手,随即笑道:“价钱好商量,不过我听臭小子说,你好像是茅山隐宗的人?” 第73章 师叔? “是又如何?” 郭大师显然并不认识金不换,即使是当着我的面,他竟也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傲慢道:“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尽早打消掉强夺的念头,且不说这里是鬼市,严禁私自动手。” “即使是在外面,我茅山宗也不是你们所能招惹得起的!” “是吗?”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就笑了,随即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块漆黑色的铁牌,随手便丢给了郭大师,这才一脸的忍俊不禁道:“认识这个吗?” “嗯?” 微微皱了皱眉,郭大师显然有些不明就里,但他还是下意识从金不换的手里接过了铁牌,就只看了一眼,紧接着他便不由脸色剧变道:“什么?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就是茅山隐宗的身份铭牌,所以郭大师才会如此大惊失色。 “你……” 奇怪的却是,他虽并不认识金不换,但却好像同样也曾听说过金不换的名头,下意识便不由惊呼了一声:“你是金前辈?” 话音刚落,他紧接着的举动更是不由将我吓了一跳,只见他竟突然间跪倒在了地上,满脸的恭敬而又激动道:“晚辈郭涛拜见师叔!” “师叔?” 此言一出,别说是我,就连金不换本人,此时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便紧蹙着眉头问道:“你是……” “我是郭涛啊!” 郭大师一脸的激动道:“我是茅九元师傅的弟子,十年前,咱们还在葛家村见过一面的!” “什么?” 话音刚落,金不换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问道:“你……你真是茅师兄的弟子?” “是我!” 郭涛的脸上越发激动了起来,下意识便摘掉了自己的面具,紧接着便赶紧解下了自己腰间破布袋子,双手便递给了金不换:“你看,这是我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 “还真是?” 金不换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讶异,这才赶忙扶起了郭涛道:“但我好像也没听说茅师兄生前曾收过什么弟子呀?” “事情是这样的……”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郭涛随即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全都告诉了金不换。 原来这家伙以前纯粹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半点儿真本事都没有,成天就混迹在一些偏远乡村,糊弄一下乡民,勉强度日! 直到十年前,他在葛家村给一个大户人家迁葬时,居然不小心遇到了尸变。 所幸当时的雇主并不止请了他一个人,同行的还有另外一名跑江湖的道士,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金不换的师兄茅九元! 得亏了茅九元出手,他俩这才侥幸逃过了一劫,不过尸变后的僵尸却同样也跑了。 而这位茅九元虽是金不换的师兄,可惜却从小不学无术,并没什么太多的真本事,也就比郭涛稍微强那么一点儿! 无奈之下,他只好赶紧向自己的师弟金不换求救,可惜都还没等金不换赶来,僵尸却再一次出现了,一番纠缠之后,茅九元便被僵尸直接打下了悬崖。 两天之后,金不换这才姗姗来迟,虽然成功解决了僵尸,然而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师兄。 他仔细的在悬崖下寻找了两日,结果一无所获,无奈也只能选择了放弃,只给师兄立了个衣冠冢,这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其实那时候他是和郭涛打过照面的,只是显然没有把这样一个江湖骗子放在心上,如今十年过去了,金不换对他毫无印象,倒也很正常! 不过这郭涛倒是个有心人,不知是感念茅九元的救命之恩,还是在图谋茅九元身上的东西。总之在金不换都选择放弃之后,他却并没有,而是带着乡民又在周围寻找了好几天。 最终他们在悬崖外的一处断崖边,找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茅九元,只可惜他伤的实在是太重了,虽然被找到了,但却很快就又一命呜呼。 根据郭涛的说法,就是在茅九元临终前,他将郭涛收为了自己的徒弟,同时将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都交给了他,并让他带着这些东西去找自己的师弟金不换,跟他学习真正的茅山道术。 只是这样的说法,未免有些牵强,以他这样的为人,我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见财起意,自己谋害了茅九元,拿走了他身上的所有东西,如今又跑这儿来冒充茅九元的徒弟。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对他起疑的显然还不光是我,金不换显然同样有些怀疑,紧接着问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怎么知道,不会是你谋害了茅师兄?” “啊?” 此言一出,郭涛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说道:“这怎么可能?我的命就是茅师父救的,我郭涛就算再不是东西,我又怎敢谋害自己的救命恩人?” “对了!我想起来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办法,随即说道:“师父在临终前有话让我带给你,我想这应该可以证明!” “他让我提醒你,于凯此子狼子野心,切不可将隐宗的衣钵交予他手,否则遗祸无穷!” “于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于凯又是谁,金不换不是说,整个茅山宗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如今冷不丁冒出个郭涛也就算了,怎么又多了一个叫于凯的家伙? 不过奇怪的却是,乍一听到“于凯”这个名字,金不换的脸色瞬间便不由难看到了极点,甚至连眼角都抽搐了几下,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随即却对着郭涛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说的话了,看来你的确是我茅师兄的弟子!” 我靠! 那要这么说的话,郭涛这家伙岂不真就是茅山隐宗的人,之前也不算是在冒名顶替咯? “多谢师叔!” 眼看着金不换终于相信了自己,郭涛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便不由赶紧将手里的“定风珠”双手交给了金不换:“初次见面也没给师叔准备什么‘见面礼’,这枚‘定风珠’算是师侄孝敬给师叔的!” “嗯!” 金不换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拒绝,直接一把接过,随手便又丢给了我。 郭涛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显然感觉颇有些肉疼,紧接着才把目光投向了我:“这位应该就是小师弟吧?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师弟千万不要见怪!” “……” 颇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下意识说道:“别跟我套近乎,我可不是你小师弟!” “呵……” 此言一出,金不换却突然笑了,随即故作一脸的傲娇道:“想得美,就你这样的徒弟,我还不想要呢!” 说完这才又对着郭涛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师兄既能收你为徒,想来你本性不坏,我就准你入我茅山隐宗的萧墙!” “多谢师叔!” 郭涛再度感激的点了点头,大概还以为自己抱上了什么大腿,只是不知道,等到知道如今的茅山隐宗,就只剩下金不换一个人的时候,不知他又该作何想法。 不过这显然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很快我们便又回到了噪杂的“鬼市”,不过却并没有买到金不换所需要的东西。 于是我们直接通过门口的“纸扎人”找到了先前的“阴柔男”,乍一见我们又来了鬼市,“阴柔男”的脸色顿时便不由阴沉到了极点。 不过正如我所猜测的那般,经过了白无常上次那么一闹,他倒并不敢再得罪我们。 知道我们是来讨债的,只好推说他叔叔不再,他一个人做不了主,如果我们不介意的话,不妨就在这里等上一会儿,他这就打电话叫他叔叔回来。 “不用了!” 金不换下意识摆了摆手:“有关鬼市两成利润的事情,你们到时候准备好了,直接给臭小子送去就好!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哦?” 乍一听我们并不是来讨债的,“阴柔男”这才不由松了口气,脸色也不由突然间好了许多,急忙问道:“什么事情?” 金不换直接丢了一张清单给他,笑道:“我们现在急需这上面的东西,有没有办法尽快帮我们搞到?” “星辰沙、土硫磺、磷灰石、犀牛香……这……” 只是简单看了一眼手里的清单,“阴柔男”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下意识问道:“你们这是要……” “咳——” 干咳的两声,甚至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金不换便直接打断了对方:“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直接告诉我,到底能不能帮我找到这些东西!” “可以!” “阴柔男”点了点头:“实不相瞒,你要的这些东西,我们鬼市最近刚好就有一批存货,不过这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 金不换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财大气粗道:“这样吧!如果你们的东西质量过关,我们就用鬼市一成的利润来换,你觉得如何?” “哦?” 此言一出,“阴柔男”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不过却把目光下意识投向了我,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 我急忙点了点头,尽管有些不明白金不换为何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但我原本就答应要将其中的一半分给金不换,如今既然他提前支取,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没问题!” 既然连我都点头了,“阴柔男”当然不会有丝毫意见,紧接着又道:“不过东西暂时还并不在这里,我需要一点儿时间!” “可以!” 金不换点了点头,随即又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连同那剩下的一成利润,你们一起把它们送到臭小子的学校。到时候咱们就两清了,权当是结一个善缘!” “就这么说定了!” 似乎是担心我会反悔,阴柔男忙不迭便点了点头,笑道:“用不了三天,最迟明天下午,我亲自把这些东西送到臭……咳……陆小哥的学校!” “成交!” 协议达成,金不换也不由高兴的点了点头,这才又带着我和郭涛离开了这里。 至于“阴柔男”,此时不由就更高兴了,居然亲自把我们送出了鬼市,直到我们都已经开车走远之后,这才忙不迭又回到了鬼市,估计现在就已经开始着手了。 也是直到这时,郭涛这才不由满脸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连鬼市的管理者,好像都很怕你的样子?” 第74章 解毒,你可真行! “哼!”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却根本就懒得再搭理他了。 尽管这家伙是金不换的师侄,勉强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可我还是对他之前,一个人撇下我和肖远山逃跑的事情耿耿于怀。 这家伙实力一般,逃跑本不出奇,我也并没有怪他!我生气的只是他不该拿我和肖远山给他垫背,逃跑没有问题,好歹你也通知我一声呀? 他可倒好,故意装出一副要和蛇妖拼命的架势,忽悠我傻不愣登的对蛇妖出手,而他自己却趁机逃之夭夭了! 要不是我命大,碰巧在蛇妖的老巢唤醒了张小磊被压制住的魂灵,同时还有袁天相救,我和肖远山只怕早就已经死在了蛇妖的手里。 “呵……” 眼见我一言不发,一个人在哪儿生着闷气,旁边的金不换顿时就笑了,随即说道:“别问了,这小子是阴差!” “什么?” “阴差!” 此言一出,郭涛明显吓了一跳,一脸的畏惧道:“不是吧?他……他怎么可能是阴差呢?” “哼!” 回答他的依然只是我的冷冷一笑,倒是旁边的金不换急忙打起了圆场:“行了,臭小子,给我一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好歹他不给也把‘定风珠’给你了吗,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说完,他这才又通过后视镜撇了撇后座上的郭涛:“你小子这事儿确实办的不厚道,如今既入我茅山隐宗的萧墙,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干了,否则严惩不贷!” “是!是!是!” 眼看着金不换打起了圆场,郭涛又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急忙点了点头,这才又一脸讪讪的对我笑道:“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陆小哥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大不了这次的所有报酬全都归你,我一个子儿也不要,这总可以了吧?” “靠!” 此言一出,我更是不由一阵火大,骂道:“你还好意思提报酬?敢问你是宰了蛇妖,还是解决了那块地的问题?” “呃……” 郭涛被我问的哑口无言,索性便不说话了,一路沉默,我们很快便又重新回到了棺材铺。 而有了定风珠这样的解毒神器,肖远山体内的蛇毒,自然不是问题。只不过我和预想中的不一样,我原以为他们是要直接将这“定风珠”给肖远山吃下去呢。 结果却是把它碾碎成了粉末,用纸包着如同贴膏药般敷在了肖远山被蛇咬的牙印上面。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随着肖远山的一声痛苦闷哼,那张敷有“定风珠”粉末的白纸,一下子就变得一片漆黑! 如此敷了两次,肖远山被蛇咬中的伤口,这才终于流出了红色的血迹。 “行了!” 金不换明显松了口气,这才将剩下的一大半没用完的“定风珠”粉末直接丢给了我:“好好的收下来,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也不由松了口气,刚刚收好剩下的那些“定风珠”粉末,以为这就没事儿了。 然而就在这时,金不换却在为肖远山把过脉后,突然间惊咦了一声:“咦?” 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我身后的郭涛,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你干的?” “我……” 犹豫了一下,郭涛最终还是不由讪讪的点了点头,金不换却不由火冒三丈,上前便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 金不换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苦笑道:“郭涛这小子用茅山秘术,强行压榨出了肖远山体内的阳气,此番就算我们为他解了蛇毒,只怕也得在床上躺上个一年半载了!” 靠! 我就说嘛,因为肖家别墅“禁地”一事,肖远山吃了这么大的亏,怎可能恢复的如此之快? 合着竟是郭涛用茅山秘术,强行压榨出了他体内的阳气? 而这可跟我之前用“童子眉”刺激对方“关元穴”的方法截然不同,我那顶多算是强行激活一个人体内的阳气。 虽然同样也会让人感到身体虚弱,但那阳气毕竟是他体内原本就有的,所以倒对身体并没有太大的损伤,只需稍微注意一下饮食,没几天也就恢复了。 他可不一样,他这是以牺牲肖远山寿元为代价,强行压榨出的阳气!即使肖远山日后可以痊愈,只怕寿命也将受到极大的缩减。 “你可真行!” 颇有些无语的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我倒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正这肖远山也做了不少恶事,少活几年就少活几年呗,关我屁事儿! 倒是金不换好像对这事儿非常介怀,尽管他比我还要更不待见肖远山这个人,可是错了就是错了,他介意的是郭涛这样的做法,违背了他茅山隐宗的规矩! 强行压榨一个人体内的阳气,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得分时候,否则茅山秘术中也流传下这样的法术。 这种手段一般只适用于,患者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尚未留下遗嘱,所以才会在得到患者本人或家属同意的情况下,施展这样的秘法! 以此来为患者争取一定的时间,好让他能留下遗嘱,或者向家人交待自己的身后事。 于是他一边在肖远山的身上轻轻的点了几下,一边满脸铁青的对着郭涛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是!是!是!” 好不容易抱上茅山隐宗这样的“大腿”,郭涛又哪里肯轻易离开,急忙点了点头,即使刚刚才被金不换狠狠的踹了一脚,此时他也只能心悦诚服的低头认错! “行了!” 眼看着郭涛认错的态度还算不错,金不换倒也并没有死揪着这事儿不放,而是下意识又对我们所有人都摆了摆手,说道:“时间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而我则是下意识指了指地上依然还没醒来的肖远山:“那他怎么办?” “你要不嫌麻烦的话,那你就把他送回去吧,或者直接送医院也行!” “还是把他先放这儿吧!” 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九爷却不由突然说道:“大家都挺累的,都先回去休息吧,等他醒来之后,我让袁天把他送回去就成!” “好吧!” 既然连九爷都开口了,这事儿自然也就用不着我来操心了,何况我也急着回去想研究一下张小磊给我的那个锦囊。 张小磊身为龙虎山上一代的小天师,连他都如此看重的东西,显然不会是一般的东西。 就这样,我们很快就散了,婉拒了九爷打算让袁天开车送我回去的美意,我直接去外面的主干道打了辆车,这便直接回到了学校。 至于郭涛,自然是被金不换给带走了,也不知他们到底在哪儿落脚。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给肖潇打一个电话,毕竟她父亲是跟着我们一起出来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自然得有个说法才行。 好在他身上的蛇毒已经解了,起码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后。 然而就在我刚刚掏出电话的同时,都还没等打给肖潇呢,我却突然间又接到了杜有朋的电话。 “我靠!” 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儿,他要不打电话给我,我倒差点儿把他给忘了,这家伙还被我一个人丢在宾馆里呢! 什么也不知道的他,这会儿肯定焦急到了极点! 果不其然,我才刚刚接通了电话,里面随即便传来了杜有朋满是焦急的声音:“风哥,你在哪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我怎么一个人躺宾馆里来了?” “一言难尽!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过来!” 第75章 多宝袋和肖远山的报酬! 等我回到宾馆,差不多都已经是凌晨的三点过了,来这儿的路上,我便提前给肖潇去了个电话。 简单的向她说了下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同时让她放心,肖远山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把他送回别墅。 “谢谢!” 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肖潇明显要比先前冷静了许多。尽管语气中透露着焦急,但却依然向我道谢道:“谢谢你,你又救了我爸一次!” “唉……” 微微摇了摇头,看的出来,其实她们父女俩的感情似乎还挺好的。所以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把肖远山差点儿又把她献给蛇妖的事情告诉给她。 无关痛痒的闲聊了几句,很快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才走进宾馆找到了杜有朋。 庆幸的是,这小子倒似乎还恢复的不错,只是明显对先前别墅中所发生的事情,全无印象。 毕竟就在我们刚刚进入别墅后不久,这家伙就已经被“五奇鬼”给附身了,能有印象,那才怪了。 于是我只简单的向他描述了一下昨晚所发生的事情,这便把他听的目瞪口呆,下意识问道:“不会吧?合着我刚一到别墅,竟就已经被鬼附身了?” “莫非就是在我回头那一瞬,其实我就已经着道了不成?” “应该是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我都叫你不要回头,你偏要回头,哪能怪谁?” “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体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休息几天估计也就没事儿了!” “那就好!” 杜有朋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又一脸的紧张道:“那肖潇呢?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摇了摇头,这才又安慰他道:“来这儿之前,我就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这会儿她应该在朋友家里。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那就等天亮了再去找她一趟吧!” “嗯!” 微微点了点头,杜有朋这才一脸的感激道:“谢谢你!如果没其他事儿的话,我想我得先回家一趟了,不然我家里该着急了!” “去吧!” 其实我巴不得他赶紧走呢,他走了我就可以直接在宾馆里睡觉了,省的这大半夜的,我又得爬墙,翻回寝室。 于是我急忙把他的车钥匙递给了他:“车就在学校的门口,小心一点儿!” “呼——” 终于送走了杜有朋,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这几天忙得我简直都快要散架了。鞋都懒得脱了,这便一头直接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我睡得无比安稳,直到第二天宾馆的服务员过来敲门,问我要不要退房,这才把我吵醒了过来。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我这才又想起了昨晚张小磊给我的那个锦囊,急忙掏出一看,确实很像锦囊,都还不到巴掌大呢。 不过奇怪的却是,这个锦囊却并没有开口,而是整个都被直接封死。 我想把它拆开,结果却发现它的材料非常的坚韧,居然就连那把“徐夫人匕”都没办法割裂! 如此尝试了好几次,结果却全都以失败告终,无奈之下,我也只能选择了放弃,这才去前台退掉了宾馆的房间。 刚刚回到学校,我便突然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却是“阴柔男”如约向我送来了金不换所需要的东西,以及之前说好的剩下一成鬼市的利润。 尽管我早知道这鬼市一成的利润非常可观,可真等阴柔男把它交给我时,我还是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因为对方直接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是一千万的人民币,要么是五百亿的冥币。 “一千万?”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几乎下意识就要直接选择一千万的人民币,这尼玛简直瞬间就能完成屌丝逆袭的过程啊,分分钟就成了千万富翁。 而且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同样也想让我选择那一千万的人民币! 可他越是如此,我的心里便不由越发警惕,最终我还是抵挡住了“千万富翁”的诱惑,直接选择让他给我冥行的账户打入了五百亿的冥币。 种种迹象表明,冥币这玩意儿可要比人民币实在的多了! 这才是硬通货,就算到时候真缺钱了,这些冥币随时都能转化成我们阳间的钞票。然而要想用阳间的钞票来置换冥币,那可就不一定了…… 至于金不换之前列在清单上的那些东西,则是被他直接装进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布袋子里,看着倒和金不换身上的那只破布袋很像。 看似不大,实际里面却能装下许多的东西,我很清楚的记得,当初金不换可是用他的破布袋直接装下了他的整个地摊儿。 这可是好东西呀,除了外形丑了点儿,几乎就跟我在小说中见到的储物袋一模一样。 只可惜对方却并没有要将布袋子一起给我的意思,而是让我赶紧将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布袋他还得拿回去复命。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那啥……你们这布袋到底怎么卖的呀?” “不然你就卖给我得了,否则这里面这么多的东西,我根本就没地儿放呀?” “这……” 对方犹豫了起来,随即却道:“那你等我一会儿吧,这我得请示一下我二叔!” 说着他便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后,这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笑道:“算了,送给你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尽管我还并不知这玩意儿价值几何,不过一想到它的功用,怕是这价钱绝不会便宜。 我的心里乐开了花,嘴里却假意推辞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儿!” 对方下意识摆了摆手,笑道:“就当是与你结一个善缘吧!” 话音刚落,他还不由主动向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胡金宝,之前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既然收了人家这么厚的礼,我当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和他握了握手,笑道:“我叫陆风,那咱们以后就互相关照吧!” “没问题!” 胡金宝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他便离开了这里,而我则不由赶紧给金不换去了个电话,说是东西已经送来了,问他什么时候过来取,或者我直接给他送去也行。 金不换让我等一会儿,说他已经在路上,让我现在就去学校的门口等他。 于是我又赶紧来到了校门口,没等多久,便见金不换果然带着郭涛出现在了这里。迫不及待的接过我手里的布袋子一看,仔细的检查一番后,这才终于点了点头:“算他们老实,东西还不错,居然还送了两张鬼市的通行证!” “通行证?”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通行证?” “就是那胡家鬼市的通行令牌!” 一边说着,金不换早已将其中一块黑乎乎写着“胡”字的令牌直接丢给了我,笑道:“可别小看了这玩意儿,有了这东西,咱们以后连去鬼市的门票钱都省了,而且还能免费参加鬼市不定期举办的拍卖会……” “咦?” 话没说完,金不换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随即一脸的狐疑问道:“不对呀,他怎么连多宝袋都一起给你了?” “原来这玩意儿叫多宝袋呀?”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笑道:“他说送给我了,还说要跟我结什么善缘!” “呵……” 话音刚落,金不换顿时就笑了,随即同样点了点头:“算他们会做人,这玩意儿价值冥币一百多亿呢,我还以为是你从他手里买来的呢!” 说着他便把“多宝袋”里的东西全都倒入了自己的破布袋中,紧接着便把“多宝袋”还给了我,笑道:“小心点儿,财不可外露!被把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放,小心被人一锅端了!” “毕竟这玩意儿可不像乾坤袋,可以滴血认主,一旦被别人拿去,人家照样可以拿出里面的东西!” “明白!” 郑重的点了点头,不用他的提醒,我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这玩意儿确实有些太显眼了,主要是太大了,跟他娘的购物袋似地,除了像金不换和郭涛这种跑江湖的道士,谁没事儿会在自己的腰上别这么个破布袋子。 不过他口中刚刚提起的“乾坤袋”倒是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急忙问道:“你刚说乾坤袋?难道那玩意儿也是用来装东西的?” “没错!” 金不换点了点头,随口提了一句:“不过那玩意儿可比这方便的多了,不仅个头小,方便携带,主要是还能滴血认主。” “除了它的主人,别人是根本打不开的,除非是它的主人自动解除,或者已经死了,方才可能被人再度滴血认主!” “是吗?” 霎时间,我的眼前顿时骤然一亮,脑海中几乎条件反射般便想起了张小磊先前给我的那个锦囊!难不成,那玩意儿竟就是乾坤袋不成,否则我怎么一直都打不开? 于是我下意识又问道:“你有吗?给我看看呗?” “……” 金不换似乎有些无语,白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苦笑道:“你还真挺看得起我,我要是有那玩意儿,你觉得我还会成天背着这只破布袋吗?” 随即笑道:“别想了,光是一只‘多宝袋’,这就已经价值上百亿的冥币了!至于乾坤袋,那更是价值连城!” “别说是我,貌似连白无常都没有,不过有时间你倒不妨问问那小骨丫头。这丫头财大气粗,没准儿她手里会有!” “好吧!” 颇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我的心中却不由突然亢奋到了极点。 因为从金不换的描述中,我越来越觉得,张小磊给我的那个锦囊,很可能就是金不换口中价值连城的“乾坤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火热到了极点,甚至都有点儿迫不及待了,想要赶紧回去滴血试试。 张小磊早就已经死了,如今的他,只不过是躲在蛇妖柳如风体内的一缕残魂罢了!所以那玩意儿要真是“乾坤袋”的话,估计已经可以被我再度滴血认主。 “对了!” 对此同时,金不换倒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随手便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串钥匙:“这是肖远山之前答应你的报酬!” 第76章 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赶忙便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钥匙。 刚刚我还在想,肖远山说的有关房子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如果不靠谱,那我也只能去外面继续找我的出租屋了。 不想肖远山这个人,人品虽不咋滴,但倒也还算是个守信之人。如今才刚一醒来,身体都还没恢复呢,这就赶紧让人把房子的钥匙先交给了我。 除了钥匙,金不换还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有那套房子的具体地址。还说让我有时间就赶紧搬出寝室,这样他们以后来找我也能方便一点儿。 另外就是有关房子的产权问题,以及肖远山之前答应过我的另外一百万的报酬,说是要等肖远山稍微恢复一点儿后再亲自给我。 “行吧!” “那我一会儿就先把东西搬进去再说!” 微微点了点头,我之所以如此着急想搬出寝室,原本就是为了以后的工作能方便一点儿。如今既然都已经拿到了钥匙,我当然也想尽快搬出寝室。 更重要的是,我想赶紧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试试张小磊先前给我的锦囊,看看那玩意儿到底是不是金不换口中的“乾坤袋”。 就这样,几乎就在金不换刚刚带着郭涛离开这里的同时,我第一时间便找到了纸条上的地址。 确实离我们学校很近,刚好就在学校的大门口对面,而且还是一个相对比较高档的小区,朝内庭的,正好也符合我的要求! 拿出了钥匙,我很容易便打开了房门,房子虽然不大,典型的两室一厅,不过里面的装修却极好。东西也置办的很齐,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甚至我都不需要再搬东西过来,基本就能直接住人。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再回寝室搬什么东西,直接关好了房门,这便赶紧从兜里掏出了先前张小磊给我的那个锦囊。 仔细又打量了一眼,我越发觉得这玩意儿,很可能真就是金不换口中提起到的“乾坤袋”!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便赶紧咬破了手指,直接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了那锦囊上面。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鲜血刚刚滴落在“锦囊”上的同时,那锦囊上复杂的花纹,霎时间便不由亮了起来,似乎果然已经被我滴血认主! 只可惜我却并不知这玩意儿到底该如何使用,又不敢打电话询问别人,只能拿在手里胡乱的摆弄起来。一不小心,里面竟一下子便掉出了一本略微有些泛黄的古籍。 我急忙捡起一看,只见那上面赫然竟写着“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这几个繁体的大字。 还好之前为了阅读金不换给我的那本“符篆秘要”,我曾特意查了好多的繁体字,否则我还真不认识这几个字。 “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低声念叨了一遍,光从这名字上看,我就知道这玩意儿肯定是一本功法秘籍,该不会是龙虎山不外传的什么绝世神功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激动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研究手里的“乾坤袋”,这便赶紧翻阅起了手里的古籍。 而让我越发惊喜的是,里面所记载的果然竟就是道家“丹鼎派”的一门神奇功法,而且似乎还大有来头。据说是道家的“七真师祖”所传下的一套性命双修功法,又名“金液还丹功”。 只可惜里面所讲述的内容,却是有些生涩难懂,类似什么“顺去生人,逆来生仙”,“三年乳哺,九年调婴”之类的,简直看得我满头的雾水,根本就不知所云。 不过有一点儿我倒是看懂了,那就是上面对修行等级的划分。 说是什么修仙节次有九:一筑基,二得药,三结丹,四炼己,五还丹,六温养,七脱胎,八得玄珠,九赴瑶池。 不多不少,刚好九个境界,估计这也正是它为什么叫做“九转还丹法”的原因。 如此说来,我要真想成为修行者的话,横在我面前的第一道坎儿,无疑就是“筑基”了! 所谓“筑基”,顾名思义就是“打地基”的意思,别看这两个字看似简单,实则对修行中人却极其重要,万丈高楼平地起,可若地基没有打好,即使匆忙盖好了大楼,恐怕也会倾于一旦。 好在书中对于“筑基”的描述极为详细,而且旁边还有许多旁注的小字,估计是张小磊先前的一些心得体会。 连蒙带猜,我竟也大概读懂了“筑基篇”的内容! 根据书中所述,筑基其实分为两个过程,一是堵漏,二是修补。 所谓堵漏,即是堵“身漏”,因为无论男女,一旦进入青春期之后,都会出现“男会遗精,女有月经”的正常生理现象,这便是所谓的“身漏”,又称“漏身之体”。 精与血为人体生命的“至宝”,流失太多,便会导致元气走失、疾病丛生,故历来修道的第一步便是“堵漏”! 至于“修补”,则似乎与我无关,因为它是指修补已漏之身。像张扬这种人估计就需要“修补”,而我都还是童男子呢,自然也就用不着什么“修补”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有些庆幸了起来,还好我前天在肖家别墅中把持住了自己,否则连我恐怕也得经过“修补”的过程! 左右无事,刚好又读懂了“筑基篇”的内容,我忍不住便按照书中所述的方法,尝试为自己“筑基”! 而这个过程,其实还挺危险的,一般都需要师门长辈的指导守护,只可惜我这本秘籍来路不正,根本就不敢让别人知晓,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探索! 不过奇怪的却是,所谓的筑基法门,倒也奇葩,居然是配合着呼吸一边吞口水? 还说这叫“咽津纳气”,说是等到口水自己变甜,源源不断时,筑基也就完成了? 卧槽,还敢不敢再奇葩一点?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按照书中所说的方法,开始缓缓的呼吸,同时一遍又一遍的吞咽着自己的口水。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近半个小时,搞得我都有点儿口干舌燥了,愣是没有半点儿的效果! 到最后,我甚至都以为自己是不是被耍了,没吃过猪肉,难道我还没见过猪跑吗?也没听说,筑基还需要吞口水的呀?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变得有些很不耐烦了起来,如此又尝试了一会儿,结果还是没有丝毫的效果之后,无奈我也只能选择了放弃。 紧接着我便收起了这本所谓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继续研究起手里的“乾坤袋”,回想刚刚古籍掉出时的情景,几番摸索,我竟逐渐找到了打开这“乾坤袋”的办法。 然而遗憾的却是,里面除了这本泛黄的古籍,竟就空空如也,再也找不到任何的东西。 我靠! 看来这个张小磊也是个穷鬼呀,哪怕你就给我留几张符纸也好呀,居然就只有这么一本儿破书? 不过一想到张小磊当时叮嘱我时的凝重表情,我又觉得这书肯定非同一般,犹豫了一下,再将乾坤袋重新收好的同时,我这便又继续尝试了起来。 而这一次,我不仅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的困意给练了出来,反正房子里一切都是现成的,索性我便去洗了个澡,倒头便睡。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竟感觉好像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不过我却并没有在意,毕竟以前住寝室的时候,睡觉时也老有人开门,然而我却忘了,现在可不是寝室,而是在外面! 我门都锁了,谁还能进来? 只可惜我太困了,根本就没在意,最后我几乎是被热醒的,因为我的身上好像趴着一团软软的东西。 刚一睁眼,我便不由吓了一跳,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上竟搭着一条白花花的大腿? 卧槽? 什么情况? 第77章 鬼屋? “我去!” 冷不丁睁眼便见到了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我简直都惊呆了。 愣了一下,刚想要抽身起来,不料脖子却对方搂的死死的,而且她的鼻息还直接喷在了我的耳边,那酸爽……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肖潇呢,结果当我转过头去,发现却是一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年纪似乎要比我大那么一点儿,而且浑身都是酒味儿! “喂!你谁呀?” 我下意识的推了她一下,不料她却把我的脖子搂的更紧了,嘴里还含糊的嘀咕了一声:“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 “卧槽!”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无语了,心说你谁呀? 你要睡觉,我不反对,可你倒是回你自己的家里去睡呀,没事儿你跑我床上来干嘛? “咳咳!” 于是我急忙干咳了两声,总算勉强从床上挣扎了起来,对方也终于被我吵醒,揉了揉自己迷松的双眼道:“死丫头,你干嘛呀,还让不让人睡……” “嗯?” 话没说完,对方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似乎这才终于注意到了我:“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说着她便赶紧用旁边的被子直接捂住了自己,同时一脸的惊恐道:“滚出去!再不出去,我可就要报警了!” “报警?”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下意识笑道:“该报警的是我吧?你没事儿跑我床上来干嘛?” “你床上?” 对方一脸的气急败坏道:“胡说!这明明就是我的……不对,是肖潇的床!” “肖潇?” 此言一出,我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才问道:“你是肖潇的朋友?” “嗯?” 对方皱了皱眉,这才又微眯着双眼打量了一眼,随即却不由暗啐了一声:“呸!滚出去,先把你的衣服穿好!” “啊?” 我愣了一下,猛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正光着膀子,下面也只穿了个裤衩,而且居然还竖起了小旗杆儿! 尼玛! 暗骂了一声,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抱起旁边床头柜上的衣服,这便赶紧冲出了卧室。 而就在我穿衣服的过程中,对方也掀开被子,仔细的检查起了自己的衣服,确定自己并没有遭受任何侵犯,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紧接着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的气势汹汹道:“你谁呀?你怎么进来了?” 我则下意识亮了亮手里钥匙道:“这房子都是我的,你说我怎么进来的?” “你的?” 对方一脸的冷笑道:“你胡说,这房子明明就是肖潇租给我的!” “租给你的?” 微微愣了愣神,紧接着我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好吧!那我明白了,不过这房子,现在确实已经是我的了,不信你可以给肖潇打个电话问问,我叫陆风!” “哼!打就打,谁怕谁呀?” 对方冷哼了一声,果然便赶紧拨通了肖潇的电话,听着听着,她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急道:“不是吧,大姐?你……你爸真的把这房子送给他了?” 说完她还不由怨恨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只是对她耸了耸肩,意思是,我没撒谎吧? 紧接着她又对着电话那边问道:“那我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搬出去吧?” “行!那你跟他说吧!” 说着她便把电话直接丢给了我:“肖潇找你!” “哦!” 我下意识接过了她手里的电话:“我是陆风,怎么了?” “那个……楚悦是我闺蜜,她才刚来黔阳不久,暂时还是没找到落脚的地方,所以我就让她暂时住在了这里!你看能不能……”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随即说道:“行吧,那我暂时还是搬回学校去住吧,你让你闺蜜赶紧找房子,我给她半个月的时间,你看……” “不!不!不!”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肖潇便不由赶紧打断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那房子已经是你的了,我怎么好意思又让你搬回学校!我的意思是,反正那房子还空着一个房间,不如你就租给她好了。” “这不太好吧?”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道:“孤男寡女,刚才就差点儿误会了,不然我还是……” 本来我是想说,不然我还是自己出去租一套房子算了,反正我现在也并不缺钱,不料我话没说完,旁边的楚悦却道:“不用!我会尽快找到房子搬出去的!” 话音刚落,她便直接摔门而出,简直把我吓了一跳。 电话那边的肖潇却急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 “那个……你闺蜜好像跑出去了!” “啊?” 肖潇吓了一跳,忙道:“快!拦着她,楚姐姐刚来黔阳不久,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哪里,她根本就没有别的落脚的地方,麻烦你帮我劝劝她行吗?” “行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心说这事儿闹的,挂断电话我便赶紧追了上去,毕竟她手机都还在我手里呢。 庆幸的是,她倒并没有跑多远,而是直接蹲在了外面的楼道口,这便小声的啜泣起来。 我则急忙把手机给她递了过去,同时说道:“那啥……你要实在困难的话,就继续在这儿住吧,我可以去别的地方租一套房子。” “哼!用不着你怜悯我,我现在就去找房子!” 说完她便从我手中抢过手机,踩着高跟儿鞋便噼里啪啦的下楼去了,简直搞得我莫名其妙。 心说我也没说什么呀,而且我先前也并不知道,肖潇已经把房子租给了别人。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给肖潇打了个电话,简直的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 “唉!” 肖潇听完也不由叹了口气,紧接着说道:“其实楚姐姐她挺不容易的,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国外,无忧无虑,哪儿想她父亲突然生了一场怪病,学业也中断了。她大哥大嫂为了争夺家产,居然还把她直接从家里撵了出来。” “是吗?” 听着似乎确实还听不容易的,于是我紧接着又道:“其实我真的可以搬出去的,实在不行的话,这房子就先让她继续住着吧!谁都有个困难的时候!” “不用,我来想办法吧!” 说着肖潇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应该是急着给楚悦打电话,担心她的安全。 既然肖潇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摇了摇头,这才又重新回到了房间! 睡了一觉之后,精神顿时便好了许多,于是我紧接着便又重新尝试起了所谓的“筑基”。 只可惜始终不得其法,眼看着天也快黑了,于是便打算先下楼吃点儿东西再说,不料我才刚一开门,楚悦却一下子出现在门口。 “我找到房子了,现在就搬走!” “随你!” 微微耸了耸肩,既然她执意要搬走,我当然也没什么好说的,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一会儿就去寝室把自己的东西搬来! 不过就在对方与我擦肩而过,准备回她自己的房间去收拾东西时,我却不由瞬间紧蹙了起来。 “阴气?” 隐隐间,我竟从楚悦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阴气,开始刚才明明都没有的呀?怎么刚出门一会儿,她的身上竟就隐隐出现了一丝丝的阴气? 于是我急忙停下了脚步,下意识问道:“你在哪儿找的房子?” “就在这附近!” 对方头也不抬的回答说道,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其实她也跟我一样,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剩下的便全是书籍,根本就没什么好收拾的。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身上居然穿着银行的工装,居然还是同行? 她的箱子似乎还挺沉的,而这也刚好给了我借口,直接走上前去道:“我帮你提吧,正好我也要下去!” 只可惜对方却并没有理我,要强的提着箱子往前走了几步,一不小心却崴到了脚,疼的当场便“哆嗦”了一下,手里的箱子也“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急忙上前扶起了她,而也许是脚被崴的太疼了,这一次她到并没有拒绝,在我的搀扶下,顺势便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面。 而我则是说道:“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着急搬出去的,我都说了,我可以回寝室里去住!另外刚才的事情,真的是一个误会,我事先并不知道肖潇已经把这房子……” “搬!必须搬!” 对方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倔强,而我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既然对方坚持,我也就不多劝了! 等她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脚已经可以走路了,我便帮她提起了箱子,她则是走在了前面帮我带路。 正如她所说,她找的房子确实离这儿不远,就在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区!条件似乎还不错,虽然赶不上之前那套房子,不过差不了许多。 主要是价格比较便宜,这样的环境和地段,居然一个才五百块钱? 这当然也是楚悦告诉我的,也许是见我对他的确并无恶意,或者是担心肖潇担心,她有意将这些情况告诉了我,好让我转告给肖潇,不用为她担心。 可乍一听这么好的房子居然只要五百块钱一个月,我的心里不由就更起疑了,尤其是联想到楚悦身上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阴气,我不由得便想到,这他娘的该不会是鬼屋吧? 果不其然,刚一开门,我便不由瞬间眉头紧锁! 穿堂煞! 走在前面的楚悦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我则猛的一把拽住了她:“不行!这房子住不得,就算你要搬出去,也得重新再另找房子!” “嗯?” 微微皱了皱眉,楚悦被我这么一拽,顿时吓了一跳,刚想要发作,不过见我满脸都是凝重的表情,她似乎也有些好奇了起来,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呃……” 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说道:“说来你可能不信,这房子闹鬼?” “闹鬼?” 对方果然不信,冷笑了一声,这才说道:“你能找个好点儿的理由吗?” 我就知道她不信,赶紧便从身上掏出了罗盘,楚悦则一连的冷笑连连:“哟,准备够充分的嘛,道具居然都准备好了?” 第78章 风水的问题? “爱信不信!” 情况紧急,我甚至都懒得再搭理她了,这“穿堂煞”浓的,简直比当初我和杜有朋在肖家别墅中遇到的还要吓人。 如果我没猜错,这地方不仅有鬼,很可能还是一个大家伙! 也就是我这两天才刚刚遇到了那头更为恐怖的蛇妖,胆子也被练的大了不少,否则我恐怕早跑路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按照金不换的说法,这世上虽然有很多鬼,但一般却极少会在人前主动显露。 而一旦出现了,无外乎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像苏小小的那样的“愣头青”新鬼,无知者无畏;要么就是对方,已经具备相当高的道行,有恃无恐。 很明显,我觉得这地方的情况,应该是属于后者,对方之所以敢在闹市区出现,只怕早已具备相当高的道行! 否则这地方的“穿堂煞”绝不会如此明显,别说是我,但凡是稍微有点儿这方面常识的人,恐怕都能看出这房子的问题。 然而奇怪的却是,当我拿着罗盘,小心翼翼的在这房子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转悠了一圈之后,我却并没有发现任何鬼魂存在的痕迹! 罗盘的指针根本毫无反应,纹丝未动! 难道是我看错了? 可是不对呀,方才我们刚刚进门时,那迎面吹打在我们身上的,明明就是“穿堂煞”呀? 再有就是,如果这地方并不是“鬼屋”的话,那么先前楚悦身上残留的那一缕阴气又到底从哪儿来的? 还是说,就在我们刚刚进门的时候,藏在这鬼屋中的鬼魂早已从别的地方逃出去了? “啊——” 惊疑不定间,客厅里原本正一脸不屑冷眼观瞧的楚悦,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惊恐的大叫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赶忙从身后猛的一把抱住了我:“有鬼!”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回事儿?你看到了什么?” “镜子!门口的那面镜子!” “镜子?” 我愣了一下,我才又带着她赶紧又来到了门口的那面镜子的面前,可我左看右看,这镜子也就是一面很普通的镜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呀? “我们还是走吧!” 楚悦明显受到了惊讶,躲在我的身后,甚至压根儿就再不敢看那面镜子,而是一脸的惊恐的说道:“我刚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女人?” 我下意识问道:“长什么样子?” “没看清楚!就只看到她满脸是血!” “哦?” 微微皱了皱眉,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纳闷儿了,因为即使我将罗盘直接对准了镜子,罗盘中的指针竟也始终毫无反应。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注意到了,那就是这面镜子所摆放的位置明显是不对的! 别看只是小小的一面镜子,实际镜子在风水中其实是很有讲究的,忌讳很多!而镜子正对着大门口,便是其中的禁忌之一。 不过这已经属于“风水学”的范畴,具体我倒并不是很懂,只是隐隐记得好像是有这样一个说法。 说是镜有镜神,每扇门也有自己的专属门神,一旦镜子正对着房门,便会惊走里面的门口,并让房间内容易出现“卡阴”的情况。 而所谓“卡阴”,其实便是被鬼附身的另外一种说法,所以镜照大门尤为不妥,不仅会惊走门神,而且还会将财神也挡在了门外。 我原本就只有半壶水,一知半解的,此时也没工夫跟楚悦解释这些,犹豫一下,这便赶紧带她离开了这里,同时赶紧又给金不换那边去了个电话。 “哦?” 金不换听完,似乎同样有些诧异,紧接着问道:“你确定见到的穿堂煞,而且还有人把镜子正对着大门口?” “没错!” 我急忙点了点头:“我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 “靠!” 金不换暗骂了一声:“这是有人想谋财害命啊?” 紧接着说道:“别说那么多了,你现在赶紧离开,我们忙着呢,暂时还没那个闲心节外生枝,等我们什么时候解决了金阳那块地的禁地,然后再过去看看!”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后便带着楚悦第一时间又回到了肖远山给我的那套房子。也是直到这时,我们这才发现,刚才走的匆忙,竟把楚悦的箱子都遗失在了刚才那套房子! 不过这会儿,我们显然谁也不敢再回去取什么箱子,连金不换都对这事儿如此忌惮,又何况是我呢? 刚才能从那地方安然离开,这就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可不想再回去节外生枝。 于是我下意识对着楚悦道:“暂时你就先住在这儿吧,我回寝室去睡!” 说完我便准备离开这里,不料楚悦却有些急了,急忙叫住了我:“不行!你能不能别走,我……我一个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 我下意识笑道:“你之前不也一个人住在这儿吗?放心吧,这里又不是鬼屋,挺干净的,你只管安心的住在这儿便是!” “可是……” 楚悦明显还是受到了刚才的惊吓,居然一个闪身便直接堵在了门口:“我还是害怕,你能不能先在这儿住一个晚上,我刚都听肖潇说了,她说你的确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好像也没见她给肖潇打电话呀,她怎么知道的? 不过看她那满脸诚惶诚恐的表情,倒的确害怕的紧,而且她要是都不介意的话,我当然也并不介意,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那咱可得说好了,这可是你主动要我留下的,到时可别又像白天那样倒打一耙!” “谁倒打一耙了?” 此言一出,楚悦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忙道:“再说我怎么知道肖叔叔已经把这套房子送给你了,我当时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肖潇回来了呢!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也是你占了便宜!” 说完她便气鼓鼓的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而我则不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说我哪儿占便宜了? 凭什么发生这种事情就一定是男人占便宜呢? 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跑我床上来的好吗?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我还是留了下来,如果不考虑到工作的原因,貌似能有这样一个美女租客,那也是一个挺不错的选择。 心里正这样想着,隔壁的卫生间里却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这丫头心还挺大的,我一个大男人在这儿,她也敢在这儿洗澡?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便又继续研究起了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很不靠谱。 我长这么大了,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吞口水”居然同样也是一种修行? 而且我都已经按照这上面的方法尝试过好几次了,居然始终都没有丝毫的效果,难道是我并不具有修行方面的天赋? 还是像金不换先前说的那样,这是因为祖师爷不肯赏我饭吃,所以我才始终没有成功? 看来有时间得想办法问问金不换才行了,《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肯定不能暴露,不过倒是可以旁敲侧击的问问,金不换之前又到底是如何筑基的。 再有就是我一直都很好奇,以金不换目前的实力,他又到底修行到了何种境界? “得药”还是“结丹”? 抑或是更为高深的“炼己”? 思索间,兜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结果电话刚一接通,我便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似乎这竟正是楚悦的电话? 我愣了一下,结果对方却有些弱弱说道:“那个……我衣服全在之前那个箱子里,你能不能先借我两件衣服?” 第79章 大概得有苹果那么大吧?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一脸的苦笑道:“可是我也没有衣服呀?我的衣服都还在寝室呢?” “那怎么办?” 话音刚落,楚悦顿时就有些急了,而我则不由赶紧说道:“那个……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下楼给你去买!” “这……” 对方犹豫了一下,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那就麻烦你了,买中号的就行!” “行吧!” “那你先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出门!” 说完我便拿着钥匙赶紧下楼去了,刚才上楼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就在这小区的门口就有一家服装店,买两件先给她对付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而且我自己也需要买几套衣服了,之前的衣服几乎全都被张扬那厮给烧了,还好我之前洗了两件挂在了阳台外面,否则连我怕是都没衣服穿了。 就这样,我很快便来到了那家服装店,先是匆忙给自己选了两套,磨磨蹭蹭等到里面其他的顾客走了之后,我这才找到了导购员,让她帮我选两套女性的衣服。 我长这么大了,也还是第一次给女人买衣服,我哪儿知道该怎么挑选? 导购员是一个瘦弱的女生,听完我的来意,她先是问我是不是给女朋友买的,我含糊的应了两声,然后她便以她的目光帮我挑选了两套。 而就在我如蒙大赦,抱着衣服正准备结账赶紧走人时,她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压低了声音道:“这些都是外面穿的,里面的内衣之类的,你看需要吗?” “啊?” 我愣了一下,心想也对哦? 楚悦的衣服一股脑全都塞进了箱子,怕是连内衣之类的,同样也没了,我若光给她买两件外套,似乎确实不行。 可我一个大男人跑这儿买女人的这些东西,我还是真是有些脸红,只能含糊的点了点头:“应该……需要吧?不然……你再帮我……” “明白!” 美女导购员嫣然一笑,紧接着又道:“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女朋友的尺码,尤其是内衣,这可不像外套,凑合着穿就行,尺码稍有出入就会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我哪儿知道楚悦到底穿什么尺码? 而大概是看出了我脸上的窘迫,美女导购员随即笑道:“没事儿的,你不知道其实也很正常,这样吧,你就大概比划一下子,我用我专业的目光来帮你判断!” “呃——” 这玩意儿也能比划的吗? 如同条件反射般,我的目光下意识扫向了美女导购员的胸口,觉得似乎比她的应该要大那么一点点。 不过我还没傻到就这样直接告诉她比她的要大,毕竟很多女人应该都挺介意这个的吧? 果然,眼见我的目光径直扫向她的胸口,美女导购员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但却本能般挺了挺自己的胸口,如同是在炫耀一般。 显然是对自己的尺寸充满了自信。 而且她很聪明,眼见我没开口,知道我可能是有些不好意思,紧接着说道:“这样吧,咱们用水果来比较吧?” “你选一个跟你女朋友尺寸最接近的水果,然后我帮你选!” “水果?”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倒是个好办法,脑海中随即便开始仔细的回想起来。 不过都还没等我开口呢,对方早已率先问道:“你觉得桃子怎么样?” “桃子?”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说桃子也太小了,都还没眼前这位美女导购员的尺寸大呢。 对方似乎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眼见我摇头,她急忙又问道:“那猕猴桃呢?” 我又摇了摇头,心说她莫不是对“桃”情有独钟?就不能拿别的东西来举例吗,比如苹果之类的…… “不会吧?” 眼见我又一次摇头,对方的误会不由就更深了,大概还以为我要买的尺寸居然比猕猴桃还小。颇有些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问道:“总不会才核桃那么大吧?这可已经是最小的尺寸了!” 又是桃…… 颇有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此时的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急忙说道:“大概得有苹果那么大吧,红富士或者蛇果之类的,应该差不多的样子!” “咳咳——” 此言一出,美女导购员顿时便被呛的不轻,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不由有些脸红。旁边的另外两名导购则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其中一位还不由压低了声音,一脸的调侃笑道:“这丫头大概还以为全世界女人的尺寸都比她自己小呢!” “你们俩给我闭嘴!” 美女导购羞红了脸,慌忙给我选了两套合适的尺码,这便赶紧塞在了我的手里,而她自己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躲进了旁边的换衣间里。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倒并没有理会这些,同样有些脸红的结完了账,这便提着大包小包的赶紧离开了这里。 刚一进门,楚悦便赶紧从卧室中伸出了脑袋,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担心她没穿衣服,赶忙便她的衣服全都放在了沙发上,这才说道:“那个……你自己来拿吧,我先回卧室了!” 说完我便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同时关上了房门,然后便听到楚悦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的房门,确定我并没有偷看,这才拿着衣服赶紧又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没过多久,她便不由又“啊”的叫了一声,我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 “没……” “没什么……” 卧室中传来楚悦略微有些惊慌的声音,然后便是稀稀疏疏穿衣服的声音,很快她便又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已然换上了我刚刚给她买的其中一套衣服。 不得不说,那位美女导购员似乎还挺有眼光的,这些衣服虽然廉价,不过一旦穿在楚悦的身上,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别的不说,起码整个人看着都随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 只是不知何故,她的脸上却羞得一片通红,扭捏了好一阵子,这才对我说道:“谢谢你,那个……我暂时还没发工资,等我……” “不用了,我就在街边的小店买的,也也没花多少钱,送给你了!” 我摇了摇头,说完我便又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接着我才恍然大悟,对方为何会羞红了脸,估计就是和我买的衣服有关。毕竟像里面穿的一些衣服,都是比较隐私的,咱俩萍水相逢,如今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给她这些东西,她当然会脸红。 不多时,楚悦似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也许是白天睡多了,我整个晚上竟都有些睡不着觉。于是便又拿出了那般“阴阳裁接九转金丹法”继续研究了起来。 不靠谱也没办法呀,谁让我的手里拢共就只有这样一本可以修炼的功法,而且还来路不正,只能偷偷摸摸的自己摸索。 然而奇怪的却是,当我又一次按照那上面的办法尝试有节奏的呼吸并吞咽口水时,我竟逐渐找到了那种感觉? 简直就跟吃了酸葡萄似地,随着我一遍又一遍的吞咽口水,最后竟果真就像书中所描述的那样,舌苔下面,果然便源源不断的涌出了口水! 不过按照书中的说法,这玩意儿其实并不是口水,而是叫“金津”,“金津”是由督脉上行“百会”再下行到口腔上颚的“龈交穴”时产生的。 而由任脉上行到口腔下颚的“承浆穴”,则会化成“玉液”,只有当“金津”和“玉液”在口腔内混合后才会变成口水。 如果口水便天,则叫“甘露”,这便是所谓的“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 眼看着“筑基”终于有了进展,我的心中顿时倍受鼓舞,这便按照呼吸的节奏,越发卖力的一遍又一遍尝试了起来。 你还别说,这种感觉当真无比美妙,隐隐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突然见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漩涡!一股极为微弱的暖流,缓缓从我的小腹中升腾而起,沿着我的四肢百骸便缓缓游走了起来。 尽管我倒最后还是没能让自己的口水变甜,然而熬了一个大夜,我不仅没有丝毫的疲倦,反而有了一种神采奕奕的感觉,精神极好! 等我停止了尝试,那都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左右,推开卧室的大门,楚悦似乎已经出门上班儿去了。不过却在餐桌上给我留了早餐,旁边还写了一张便条:“谢谢,衣服很合身!” 第80章 假如你的情敌掉坑里了…… “呵……” 我只笑了笑,吃过了早餐便急忙赶到了学校,尽管我们已经大四了,课都已经上完了,有的同学甚至都已经开始上班了。 然而我们却还得准备毕业论文,本来我们师范专业的论文,其实挺好写的,随便出去发几张调查问卷,这就能轻松搞定。 可是好死不死,我在大三时却选了一个需要做实验的论文导师,这实验还挺坑爹的,居然要去野外挖坑种树,每隔一段时间还要去哪儿测量树的高度,以及周围土质的变化,美其名曰“野外植物修复”! 说白了其实就是去当导师的免费劳工,像什么挖坑、抬水之类的重活几乎全都是我们干。 倒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主动选了这么个坑爹的导师,而是当时的女朋友温倩帮我选的,不可否认,温倩这个人虽然物质了一点儿,不过学习方面还是挺上进的! 因为按照当时的说法,通过发调查问卷写出的论文儿,估计是很难得优秀的。倒是实验性论文被评优的可能性极高,所以她才拉我一起选了现在这位导师。 前几天我就已经收到导师发来的信息,说是这次我们又得去野外采集土壤的标本了,所以我才这么急于赶往学校。 本以为又要在学院碰到温倩,结果她居然并没在这里,就只有我们导师和另外两名同学,一男一女,同样也是男女朋友关系。 导师简单的向我们交代了几句,然后我们就坐她的车出发了,很快便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这是一片废弃的小煤窑,就在离花溪区不远的郊区,不过当我们抵达这儿时,我才发现,原来温倩早就已经到了。 而且还是郭冲开车送她来的,车就停在路边,是一辆粉红色很骚气的马自达。价格虽然不贵,不过能在大学就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这在普通人眼里那也已经相当不错了。 “哼!” 两人挑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和导师熟络的聊了起来,旁边的那名男同学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慰着我。 我则只是苦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便跟着导师缓缓向着前面一处光秃秃的山丘走去! 这地方受到了煤矿中的酸水污染,以至寸长不生,正是我们导师的课题“野外植物修复”所研究的对象。 这一次倒并不用栽树,仅仅只需要在不同地方采集一些酸土的标本,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然而就在我们采集土壤标本的过程中,意外却突然发生了,其实来这儿之前,导师就已经叮嘱过我们了。 类似这样的小煤窑,大多都是附近的农民自己胡乱开采的,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 周围到处都是几米甚至十几米的大坑,而且地下很多地方都已经挖空了,所以我们采集土壤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和另一名同学都很小心,可是温倩和郭冲二人,显然还不知道这些。 温倩倒是没事儿,她一个女生并不需要干这样的粗活,而是跟导师和另一名女生一起在外围整理一下我们所采集到标本即可! 出事的是郭冲,他是自告奋勇要去帮温倩采集标本的,结果一不小心便直接掉进了一个大坑里面! “不好!” 见此一幕,导师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带着温倩她们靠近了过来,同时还把正在采集土壤标本的我和另一名男同学也叫了过去。 我们冲着坑里喊了两声,结果却只听到了自己的回声,根本就没有郭冲的任何回应。 “完了,完了……” 导师是个女教授,而且刚刚博士毕业才没多久,她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便吓得满脸煞白,一脸的惊慌失措道:“怎么办?” “报警吧!” 旁边的那名男同学赶紧提议道:“这事儿只能选择报警,这下面指不定多深呢!” “不行!” 我则下意识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前两天才刚刚下过大雨,这坑里面很可能会有积水,等到警察过来,只怕是……” “那怎么办?” 身为郭冲的女朋友,温倩不由就更着急了,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她便不由赶紧说道:“郭冲不会游泳!” 我有些无语,心说这关游泳什么事情,就算他会游泳,掉进这样的大坑里,就算是奥运冠军孙杨来了,估计也是白搭。 更要命的是,这下面几乎全都被掏空了,之前又刚刚下过大雨,万一引起了坍塌,那可真不是闹着玩意儿的! 我才刚要开口,不然我们还是赶紧去附近的村子找当地人过来帮忙吧。 不料都还没等我开口呢,温倩却不由一脸的气急败坏到:“都怪你们!你们知道这下面有大坑,居然也不提醒一下郭冲!” 说完她还不由直接把目光投向了我:“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嫉妒我和郭冲在一起了,所以你才故意没提醒他,你这是谋杀你知道吗?” “谋杀?”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火了,即使当着导师的面,我也不由怒道:“谋杀你妹呀!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张老师就已经提醒过我们了,你们要不是自己单独行动,会闹成现在这样吗?” “再者说了,他本来就不是我们这组的,他是帮你去采集标本才掉进去的!所以他要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你造成的!” “行了!都别吵了!” 眼见我和温情当场便吵了起来,张老师急了,急忙喝止住了我们,同时说道:“赶紧想办法救人呀!再这样下去,怕是真就要出什么意外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看到,而且郭冲要真出了事情,最倒霉,恐怕就是我们导师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我和另一名男同学道:“要不然,你们俩下去看看?” “啊?” 那名男同学吓了一跳,急忙摇了摇头,旁边他女朋友也不由赶紧抱住了他的胳膊,哪里舍得让自己的男朋友冒险? “对对对!” 然而都还没等他拒绝呢,温倩却不由急忙点了点头:“大家都是同学,你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话不能这么说吧?” 另一名女朋友死死的抱着那名男同学的胳膊道:“你男朋友是人,我男朋友就不是人吗?现在这下面还不知道有多深呢,贸然下去,万一把他们也害了,那又该如何是好?” “这……” 张老师也是急糊涂了,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此时听完女同学的话,她也不由惊出了一声的冷汗,知道自己刚才的提议确实不妥。 不料就在这时,旁边的温倩却不由一脸的冷笑道:“十万!” “谁下去救人,只要能把郭冲救上来,回去后我就让郭冲给他十万!” “靠!” 如果不是当着导师的面,我真恨不得直接对她竖一个中指,心说我以前真是瞎了狗眼了,怎么会看上她呢? 刚要开口断然拒绝,不料旁边的那名男同学却不由眼前一亮道:“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温倩急忙点了点头,张老师的表情则是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沉默。 与此同时,那名男同学随即便把目光投向了我,问道:“你怎么看?” “别看我,我反正是不去的,有钱挣,也得有命花才行!” “你什么意思?” 温倩急眼道:“还说你不是嫉妒,你这分明就是见死不救!” “哼!” 冷笑了一声,我都懒得再跟她争论这些,而是直接对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你行你上啊?” “你!” 温倩气急败坏,倒是旁边的男同学再和另一名女同学商量了一番,突然把我拉到了一边,一脸的犹豫道:“不然……咱们还是下去看看吧?大家都是同学,总不好真的见死不救吧?” 第81章 盗洞? “哼!” 冷笑了一声,我心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温倩所许诺的那十万块钱? 不过这种事情,其实倒也无可厚非,而且我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而是说道:“我也没说要见死不救呀?” “关键是咱想救人,那也得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不是我给你们泼凉水,此时若贸然下去救人,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的糟糕!” “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赶紧去找附近的村民求救!” “他们是本地人,肯定对这里的地形很熟,说不定以前还曾来这儿开采过煤矿,如果能有他们的帮助,我想咱们救起人来,应该也会容易许多!” “对呀!” 张老师也是急糊涂了,直到这时听完我的提醒,她才不由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我手机里刚好就存着本地村委会的电话呢,我现在就打电话向他们求救!” 话音刚落,张老师随即便不由掏出了手机,然而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却始终无人接听。 不过我倒觉得这事儿,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像这样的偏僻村落,所谓的“村委会”根本就只是一个摆设罢了。 何况现在正是农忙插秧的时候,就算是村委会的那帮人,照样也得忙自家的农活,才没工夫天天都蹲在村委会里。 “怎么办?” 眼看着村委会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张老师不由就更着急了,忙道:“打不通啊?” “看来只能跑一趟,赶紧去村里面叫人了,反正离这儿也并不是很远!” 一边说着,我随即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的那名男同学,说道:“那就咱俩跑一趟呗?其他人就在原地守着,注意不要靠这大坑的边缘要紧,以免引起塌方!” “这……” 此言一出,男同学却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看了看身后的女友,这才说道:“我就不去了吧?不就是去叫人,你一个人去也是一样的,我还是留在这儿看着她们吧!” 我一想也对,我们要是全都走了,此地可就一个男人也没有了,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行吧,那你们小心一点儿!” 说完我便准备离开这里,赶紧去村里叫人,不料就在这时,张老师也不由追了上来,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和这里的村委会打过几次交道,由我出面叫人,应该也会容易一点!” 就这样,我和张老师很快便离开了这里,沿着一条偏僻的小道,我们足足走了近半个小时,这才终于来到了村里,并且很快便在一名村民的带领下找到了当地村委! 然而奇怪的却是,乍一听有人掉进了煤山附近的矿洞里面,村支书的第一反应竟并不是召集村民赶紧过去救人,而是冷不丁警惕的看了我们一眼,突然问道:“你们报警了吗?” “报警?” 张老师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哪儿还来得及报警呀?等警察赶到这里,怕是连黄花菜都凉了,只能麻烦村里,看看能不能叫几个人过去,帮我们找一下那个学生!” “呼!” 此言一出,村支书明显松了口气,随即点了点头:“行!你们先别急,我现在就帮你们叫人!” 说完他便赶紧拿出了手机,很快就叫来三名虎背熊腰的中年人,带着我们便不由急急忙忙又向煤山赶去。 然而都还没等我们赶回到煤山呢,大概就只走了一半的路程。张老师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了起来,似乎是留守在煤山的那名女同学打来的电话。 “你说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没说两句,张老师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一脸的惊慌道:“行!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一股很不祥的预感,几乎瞬间便笼罩在了我的心头,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张老师满脸的铁青,一脸的焦急道:“李晓霞打来的电话,说是龚涛刚才也掉进那个大坑里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他娘的,怕啥来啥,走的时候我还特意叮嘱过他们,让他们没事儿尽量别靠那口大坑太近,怎么龚涛居然还是掉了进去? 但我紧接着便又反应过来,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问道:“不会是龚涛抵挡不了那十万块的诱惑,想要一个人下去救人吧?” “不知道!” 张老师摇了摇头,同样加快了脚步道:“回去就知道了!” 就这样,我们很快便带着村支书等人赶回到了现场,结果却被我们想象中还要糟糕!不光龚涛掉了进去,而且还应了我之前的说法,塌方了,厚厚的土层直接挡住了洞口,没有专业的工具,我们根本就没办法下去救人!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我心里的火气几乎“腾”地一声便冒了出来,又见温倩和李晓霞正在旁边低声的啜泣,我的心里更是烦的不行。 下意识怒道:“我不都说过了吗?让你们尽量不要靠近这口大坑,到底怎么回事儿?” “都怪她!” 李晓霞满脸怨恨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温倩:“都是她!非要让龚涛下去先看看,而且还故意拿钱来诱惑他,说是如果他能救出郭冲,就给他十五万!” “关我什么事情!” 温倩突然停止了啜泣,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明明就是他自己贪财,他自己想挣这钱,怪得了谁?” “你!” 此言一出,李晓霞顿时气得够呛,偏偏却又根本无从反驳,话糙理不糙,这事儿温倩确实有责任,但若不是龚涛自己贪财的话,他又至于同样也被陷入大坑里面? 现在可倒好,不仅没把郭冲给救出来,反而把自己也陷了进去,甚至还引起了塌方,给后面的施救也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行了!都别吵了!” 眼看都这时候,两人竟还吵得不可开交,张老师似乎同样也火了,更多的却是焦急,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现在怎么办?” 不光是她,甚至就连对面正在争吵的温倩和李晓霞二人,此时也都不由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我,俨然已经把我当成了主心骨。 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现在这样的结果,其实刚好证明了我一开始的选择是对的。 而我则把目光下意识投向了旁边的村支书等人,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矿洞应该都是连通的,你们可知这附近还有没有其它洞口?” “有倒是有!” 村支书皱了皱眉,一脸的为难道:“只是前几天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即使矿洞都是连通的,恐怕低矮的地方也已经被水给淹了,咱们根本就进不去呀!” “那怎么办?” 此言一出,张老师等人顿时就急了,急忙问道:“那能不能想办法挖开这里的塌方!” “不行!” 村支书下意识摇了摇头:“太危险了,而且这下面很深,我们又没有专业的工具,光靠人力来挖的话,不知得挖到什么时候!” “等到那时候,即使挖通了,恐怕那两个学生娃也……” 村支书话没说完,然而我们谁都能明白他的意思,且不说下面会不会早就已经被水给淹了!即使没有,如今一旦出现了塌方,里面的空气也已经被阻隔了,郭冲和龚涛在里面根本就坚持不了太久! 更重要的是,这里一旦出现了塌方,那么谁又敢保证,别的洞口不会同样出现塌方? 谁都是爹生娘养,这么大的风险,谁又还敢贸然下去救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了起来,尤其是温倩和李晓霞二人,此时更是再度又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对她俩的哭声不胜其烦,忍不住便冲她们吼了一声:“行了!都别哭了!” 说完我才把目光再度又瞥向了村支书等人,说道:“不如还是先带我们去看看吧,万一要是没被雨水淹没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这……” 此言一出,村支书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回头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三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看看就看看吧,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说完这才领着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直接爬到了煤山的半山腰,足足找了好久,这才找到了一个金融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 “这么小?” 微微皱了皱眉,我们才刚刚第一眼见到这个洞口,心里表不由莫名一沉!因为如此一来的话,下面被淹没的可能性无疑就更大了…… 但当我蹲下身去,仔细的打量这洞口时,我的心中却不由突然间“咯噔”了一下! 不对! 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矿洞,这分明就是一口十分专业的盗洞啊? 第82章 果然有问题! 所谓“盗洞”,其实就是盗墓贼为了能下到地下墓穴中,而特意挖出的小道,一般都很小,仅容一人通过。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为了节省打洞的时间,二是为了降低盗洞坍塌的可能性! 在此之前,我虽并没有亲眼见到过盗洞,可是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跑的。所以我几乎一眼就断定,这地方绝不是什么矿洞,哪儿有矿洞挖这些小的? 就算到时挖到了煤炭,恐怕也根本运不出来,再有就是,我特意注意到了里面居然还有木质结构的防塌措施,这可不像是一群胡乱开采煤炭的乡民所能搭建起的。 可是好端端的,这小煤窑的附近怎么会有一口盗洞呢?难道所谓的挖煤根本就是一个幌子,这是有人想要盗墓? “坏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几乎一下子便警惕了起来,突然间便又联想到了村支书刚才的种种反常! 刚才我和张老师找到他时,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赶紧想办法救人,而是冷不丁问我们报警了没有,一听说我们还并没有报警,他甚至还松了口气。 如此说来,莫非这事儿竟连老村长都同样参与到了其中? 他是担心我们报警会暴露这里? 可要是这样的话,他又为什么要主动带我们找到了这口盗洞,莫非是觉得我们可能认不出这是盗洞? 不过转念一想,若这玩意儿真是一口盗洞的话,那说不定郭冲和龚涛二人倒反而有救了!如此专业的盗洞,而且还设置有防塌结构,它的坚固程度,那可要比先前的矿洞结实的多了,通过这口盗洞救人反而倒成了目前最好的办法。 “完了,完了!”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张老师见此,此时却不由面如死灰,一脸的六神无主道:“这么小的洞口,一个人通过都很困难,哪里可能从这儿下去救人?” “那可不一定!”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才收回了目光道:“洞口小才好呢,大了容易塌方,小洞可比大洞结实的多了!” “咦?” 此言一出,村支书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不自觉便闪过了一抹警惕。 而如此一来,我不由就更确定,同时内心同样警惕了起来,心说可千万别在他们面前暴露出我已经看出了这是一口盗洞! 否则保不齐他们便会作出什么过激反应,于是紧接着又道:“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前几天的那场大雨了,小洞虽然比大洞结实,可惜却更容易被水淹没!”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对着村支书问道:“大爷,你们这里的煤矿当时是谁复杂开采的,你可知他们当时挖坑的时候,下面有没有设计排水的结构!”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村支书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不确定道:“不过应该是没有吧,这些都是当年私人开采的小煤窑,随时都有可能被政府关闭,大家都急的挖煤,谁有那闲工夫搞什么排水?” 对方明显是在撒谎,因为即使是作为一个外地人,我都知道贵阳的天气是“天无三日晴”,下雨那是常事儿!所以能够打出如此专业的“盗洞”,对方又怎可能不考虑到天气的原地,所以这下面肯定会有排水的设计! 否则可能都还没等他们下到墓穴呢,盗洞就早已经被雨水淹没。 不过脸上我却并没有表露出什么,而是故作一脸的为难道:“那就难办了,实在不行的话,咱们恐怕也只能先报警了!” “报警?” 果不其然,乍一听我们要报警,村支书顿时就有些急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刚才跟他一起来的那三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此时上前一步,隐隐竟将我们全都给包围了起来。 我靠! 难道他们竟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急忙又道:“不过报警好像也根本于事无补……” “那怎么办?” 此时的张老师明显已经彻底慌了神了,而且我猜测,其实她也不想报警! 因为一旦报警,那么这事儿肯定会被闹得沸沸扬扬,学生是她带来的,一旦出了事情,她肯定要为此负责,到时怕是连她教授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我甚至隐隐猜测,刚才她之所以执意要跟我一起去村里找人,说不定就是为了给龚涛创造下去救人的机会!不想真就被我先前不幸言中,不仅人没救了,反而把龚涛自己也给搭了进去。 转念又一想,既然对方有可能是盗墓贼,那么无外乎就是求财而已,既然盗墓是为了求财,那么为了求财,他们说不定也会冒险下去救人! 于是我紧接着便把村支书一个人拽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道:“大爷,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呗,这事儿偏偏我们还不能报警,一旦报警,怕是连我们老师教授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哦?” 此言一出,村支书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似乎明显松了口气,而我则不由紧接着又道:“要不这样吧,你想想办法,多叫几个人来帮我们救人,我们出这个价!” 说完我便在他面前直接比了个“十”的数字! “十万?” 话音刚落,对方的眼前不由就更亮了,不过却有些犹豫,紧接着说道:“二十万,我帮你找人!” “成交!”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便点了点头,反正这钱又不是我花,她温倩刚刚不还财大气粗的用“十五万”来诱惑龚涛下去救人吗? 我再帮她多花五万,想来她和郭冲也应该并不会在意,不过我紧接着却补充了一句:“不过这钱得等你们把人救上来了才行!” “我凭什么相信你?” 村支书一脸的怀疑道:“万一到时等人救上来了,你们却翻脸不认账了,那我又该找谁说理去?” “这你放心!” 我下意识点头笑道:“最先掉下去的那个是富二代呢,看见路口停的那辆车了吗?起码也得值个十万左右吧,那车就是他的,我让他女朋友先把车钥匙抵押给你们,你觉得如何?” “这样啊?” 村支书下意识撇了撇不远处路口的那辆骚气的粉红色马自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不过救人只能我们单独下去救,你们不能下去!” “当然!” 我急忙点了点头,笑道:“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下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行吧!” 眼见我答应的如此爽快,对方倒也并没有起疑,随即便把不远处正监视着张老师等人的另外三人也都叫了过来,说道:“我们得商量一下,你也去和你的老师同学商量下吧,毕竟东西你人家的,你也不见得就能做他们主!” “嗯!” 这事儿似乎还真得找张老师他们商量一下,于是我很快便又回到了张老师等人的身边,张老师等人早就已经等急了。 我才刚刚过来,她们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问道:“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 “想到了!”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不过他们要二十万!” 说完我便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的温倩:“你有没有问题?” “钱不是问题!” 温倩下意识说道:“可我身上根本就没那么多钱呀,再说了,又不光是去救郭冲一个人,就算要出钱,那也应该一人一半吧?” 说着,她便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身旁的李晓霞,李晓霞和龚涛哪儿有那么多钱,有这钱的话,也不至于为了十五万冒险下去救什么郭冲了。 于是李晓霞急了,刚要开口,我却不由拦住了她,紧接着又对对面的温倩道:“那你可误会了,他们要的二十万就是救郭冲的!至于龚涛嘛,反正也是顺手,所以他们不收钱!” “你!” 此言一出,简直把温倩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你是故意的!” “哼!”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根本就懒得再和她争论什么,而是说道:“爱救不救,反正话我是带到了,如果你要就郭冲的话,就把郭冲的车钥匙先抵押给对方,否则他们是不会轻易冒险的!” 说完我便再没有理会他们,随便在旁边找了块大石头便直接坐了下来。 “车钥匙?” 乍一听还要将车钥匙抵押给对方,温倩不由就更生气了,怒道:“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哪辆车是郭冲的?” “关键是你现在有钱给人家吗?” “你以为他们个个都像龚涛那么傻吗?就听你红口白牙,说十五万就十五万,万一你到时候翻脸不认账,或者郭冲本人不认账,他们又上哪儿说理去?” “人家可都是老江湖了,不见兔子不撒鹰,没点儿真金白金抵达在他手里,他们理都不会理你!” “这……” 听完了我的一番话后,温倩这才有些沉默了起来,也就是龚涛自己傻,下洞之前,几乎完全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其实我倒觉得这事儿,八成儿是不靠谱,因为温倩虽然是郭冲的女朋友,但她根本就没权利替郭冲下任何决定! 说是十五万,真要等龚涛救出了郭冲,能给他一万就很不错了…… 而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将车钥匙抵押给对方的原因,我就是担心郭冲和温倩到时翻脸不认人,别到时候他们拿不到钱,却来找我的麻烦。 “哼!” 沉默了一会儿,温倩却不由突然间冷哼了一声,一脸的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吃回扣吗?” “我就偏不让你得逞,我自己跟他们谈去!” “那太好了!” 坦白说,我正求之不得呢,这样我就可以彻底抽出身了。因为既然是他们自己谈的,即使最后真出了什么问题,那也已经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了。 第83章 我也只需要你们救一个人! “哼!” “去就去,我保证让你一分钱也休想拿到!” 冷哼了一声,温倩竟还真就拿着车钥匙,径直向不远处的村支书等人快速走去。 而我就奇了怪了,心说这女人到底对我哪儿来的那么大的仇恨?当初可是她抛弃了我,又不是我抛弃了她? 我都没说什么,她怎么反而还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与此同时,李晓霞也不由径直走了上来,一脸的感激道:“谢谢你,陆风!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没事儿……” 我下意识冲她摆了摆手,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无语道:“不过你和龚涛也真是的,我早就已经提醒过你们,让你们千万不要贸然下去救人!” “且不说温倩仅仅只不过是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事后可能根本就拿不到钱,就算最后能拿到这笔钱,那也得看自己有没有命花呀!” 实话实说,我确实有点儿生气,不光是因为温倩故意拿钱来诱惑龚涛,同时也怨龚涛自己不长脑子。 如此不靠谱的空头支票,他居然还信以为真了?李晓霞也是,好歹她也是龚涛的女朋友,居然也不知道拦着他点儿? “对不起!” 听我这么一说,李晓霞的眼中顿时满是悔恨的泪水,紧接着这才告诉了我龚涛执意下去救人的原因。 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为了钱,不过却并不是见钱眼开,而是他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李晓霞告诉我,他们俩居然已经领证了,而且还打算等一毕业就举行婚礼,这笔钱,他们是打算结婚用的。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当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倒对李晓霞高看了一眼,这年头,能够跟一个穷小子裸婚,确实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于是我急忙安慰她道:“放心吧,我想龚涛他会没事儿的!” “刚才我都已经和村支书谈过了,他们对这下面非常熟悉,既然敢开出这样的价码,应该是有极大的把握能……” 然而都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呢,离此不远处,此时却突然间传来了温倩和村支书等人的激烈争吵!紧接着便见村支书勃然大怒,猛一甩袖子,这便准备拂袖而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见此一幕,我和张老师、李晓霞等人顿时脸色微变,急忙上前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村支书等人:“怎么了?” “哼!你问她自己吧?” 冷哼了一声,村支书明显有些火大,狠狠便瞪了不远处的温倩一眼。 温倩则是急道:“我也没说错呀?既然你们救两个人的价格是二十万,我只救一个人,当然只需要付十万就好!” “你说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旁边的李晓霞则是急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龚涛也是为了救郭冲才……” “我怎么了?” 温倩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本来就是这样啊,你以为我家郭冲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好!很好!” 冷笑了一声,我心说我还真是有些小看温倩了,原来她所谓的讨价还价,竟就是不管龚涛的死活,只打算出十万救郭冲一个人? 一听这话,不光是李晓霞,就连张老师也急了,其实郭冲掉进去,她的责任倒反而没那么大! 毕竟郭冲原本就不是我们这组的,是他自己非要来的,他掉进去了,就算这事儿闹大,张老师顶多也就负点儿连带责任! 然而龚涛可就不一样了,他原本就是咱们这组的,他要出了事情,张老师自然也就脱不了干系。 而且一旦我先前的猜测是真的,假如她是故意想给龚涛创造一个下去救人的机会,那她的责任无疑就更大了。 于是乎眼看着村支书等人气呼呼的准备离开这里,她的脸上顿时焦急到了极点,不自觉便拽了拽我的袖子道:“陆风,怎么办呀?” “没事儿,我来处理!” 苦笑了一声,如果换做之前,我肯定不会再参合这事儿,毕竟出事儿的一个是我情敌,一个则是因为见钱眼开。 怎么算,貌似都并不值得我出手。 可是刚刚李晓霞却给了我一个,还算能说得过去的理由,龚涛是为了能和李晓霞结婚,所以才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所以郭冲我可以不管,但是龚涛,我还真就不能见死不救。 “等一下!” 于是我急忙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村支书等人,哪怕明知道他们不可能真的离开。毕竟一旦他们离开,我们就只剩下了报警这一条路,等到那时,怕是对谁都没好处。 不过现在还远不是跟他们直接摊牌的时候,我也并不想为了区区二十万去冒这么大的风险,于是我只能主动开口叫住了他们,以免引起他们的怀疑。 紧接着我便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对着村支书说道:“继续救人,这二十万,我给你们!” “你?” 村支书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说:“你有钱吗?” “把你的卡号给我,我现在就转钱给你!” “切!装什么大尾巴狼?” 此言一出,都还没等村支书表态呢,不远处的温倩,此时却不由满脸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甚至就连旁边的张老师,此时也都不由担心的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却谁也没有理会,直接便把电话打给了杜有朋。 他倒是真够朋友,二话没说,甚至都没问我干嘛,要了我的卡号,便往我的卡里直接转了二十万! 我把银行的短信给村支书看了一眼,这才说道:“我先给你转十万,等人救上来了,再给你剩下的十万!” “爽快!” 村支书很快便把自己的卡号告诉了我,收到了银行的转账信息后,这便开始准备着手救人。 不过就在这时,我却冷不丁突然说道:“我也只需要你们救一个人,你们就只需把龚涛救上来就好,至于剩下的那个就不用你们管了!还是二十万,一分也不少,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很好辨认!” “好咧!” 村支书下意识点了点头,估计是刚才确实被温倩那颐指气使的态度给激怒了,急忙便对着他身后的另外三人道:“哥几个听见没?而是二十万,不过咱们现在就只需要救一个人了!” 说完他还不由冷冷的看了温倩一眼,随即便向刚才那口盗洞快速走去。 “你!” 见此一幕,温倩顿时就急眼了,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赶忙又叫住了村支书道:“等一下!我还是出十万,请你们把郭冲也一起救上来吧!” “哼!” 村支书冷冷一笑,他可不是傻子,哪里会看不出我和温倩之间明显不太对付,于是耸了耸肩:“对不起!我们只听这位小哥的,有事儿你还是找他吧,他才是我们的雇主!” 说完他便再没有理会,而是开始结绳,随时准备下洞救人! “你……你们!” 此言一出,温倩不由就更焦急了,显然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跟钱过不起。毕竟他们明明可以多挣十万的,然而村支书却愣是不吃这套?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显然不想跟我服软,于是一咬牙,紧接着又道:“好!二十万就二十万!我也出二十万,你们把郭冲也一起救上来!” “啊?” 此言一出,旁边的张老师和李晓霞二人顿时脸色微变,看向温倩的眼神明显便发生了变化,似乎这才见识了人心的可怕! 刚刚明明就是一锤子买卖,一共只需二十万就能同时把郭冲和龚涛给一起救上来的,然而他却偏不,死活只肯出十万救郭冲一个人。 现在可倒好,就只为了救郭冲一个人,她却依然选择答应了下来。 第84章 尸毒? “这……” 同一时间,乍一听温倩同样也把价码直接开到了二十万,村支书身后的那三人明显有些心动,忍不住便把询问的目光,同时瞥向了正在打绳扣的村支书。 “这……” 微微皱了皱眉,看得出来,村支书其实同样有些犹豫,毕竟那可是二十万呀,而且几乎还是白捡的二十万! 因为反正他们也要下去救龚涛,顺手再把郭冲也带上来,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 然而他却突然间又看了看我,随即摇了摇头,断然拒绝道:“我已经说过了,这根本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们救一个人是二十万,救两个人同样也是二十万!” “前提是得这位小哥发话,他说救两个人,我们就救两个,他说救一个,我们就只救一个,就这么简单!” “你!” 此言一出,温倩简直肺都要气炸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又把目光投向了我,随即一脸的铁青道:“你赢了!” “这二十万,我一个人出了,这总可以了吧?” 只可惜我却下意识摇了摇头:“抱歉,现在的价格已经是二十五万了!” “混蛋!” 此时的温倩原本就已经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乍一听我突然坐地起价,她忍不住便当场勃然怒道:“姓陆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有吗?” 微微冲她耸了耸肩,我却根本无动于衷,而是笑道:“过分你可以不救嘛,咱们生意不成仁义在,我绝不强求!” 与此同时,都还没等温倩发作呢,旁边的村支书等人却早已打好了绳扣,紧接着问道:“小哥,决定了吗?真只救一个人的话,那咱可就下去了……”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旁边的温倩这才有些急了!似乎这才明白,我们是认真的,说只救一个,就只救一个…… 于是尽管她满脸铁青,此时也终于选择了屈服,急道:“姓陆的,算你狠,二十五万就二十五万,我记住你了!” 说完便把她手里的车钥匙直接向我丢了过来,只可惜我却根本就没伸手去接,而是任由它掉在了地上。紧接着说道:“对不起,我只接受现金和转账,你这破车,我可没兴趣!” “可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是啊,陆风!” 同一时间,张老师也不由赶紧劝说我道:“她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的,要不还是算了吧,有这车押在你的手里,等郭冲出来后,不会不给钱的!” “那可不一定!”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你们可别忘了,这车是郭冲的,根本就不是她温倩的!所以她根本就做不了这主,万一事后翻脸不认账,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告我敲诈她呢!” “这……” 此言一出,张老师也不由沉默了起来,因为就温倩刚才的行事风格,说不定还真就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这好办!” 与此同时,旁边的村支书却不由突然笑了,一脸狡黠便递了张名片过来:“小额贷款,我侄子开的,了解下?” “我去……”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当场无语,甚至连我也同样如此! 本来我只是故意想气一气温倩,谁知这村支书竟还真有办法,不过这人的背景是真够复杂的,居然连高利贷都有所涉足?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倒真省事儿了。 尽管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担心温倩和郭冲事后赖账,因为阳间的账务他们或许可以赖掉,然而却会因此欠上我的阴债。 而我又是阴差,要想讨回这笔阴债,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过村支书既然已经想到了办法,我也就没必要再多此一举了。 就这样,温倩很快便在一张二十五万的借贷合同上欠上了自己的大名,而且还把马自达的车钥匙也抵押给了对方。 尽管正如我所说,温倩其实根本就没权抵押掉郭冲的车,然而村支书等人显然有自己的办法,丝毫也不担心对方会赖账。 与此同时,村支书在收好温倩的借款合同后,这才又对我问道:“那我现在就把这二十五万转你卡里?” “不用了!” 我下意识摆手说道:“就把我刚才的那十万还给我就行,剩下的二十五万都是你们的,多出来的五万,就当是你们多救一个人的费用!” “哦?” 此言一出,村支书不由当场一愣,大概连他也觉得我是想吃点儿回扣,于是乎下意识问道:“你确定?” “当然!” 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她温倩不是说我想吃回扣吗? 我还真就看不上她这五万,哪怕故意问她多要了五万,我也一股脑把它们全都给了村支书他们! 狗死在马槽里,说我损人不利己也好,赌气也罢,我他娘的乐意,你咬我呀? “你!” 都到这时候了,温倩又哪里会看不出我摆明就是故意的,不过这次她倒学乖了,可不敢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激怒我了,就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过却并没有说话。 然而我俩之间的梁子,这次怕是真结下了,以后再见面,那可就是仇人了。 “行!” “那就多谢小哥了,咱们现在就下去救人!” 说完这话,村支书身旁的那三名彪形大汉这才再不迟疑,绑上绳索便缓缓钻进了盗洞。 至于村支书本人倒并没有下洞,而是蹲守在了洞口,似乎是在担心,我们也会偷偷跟着下去。 不过这事儿他倒真想多了,正如我先前所说,别说他们一开始就不允许我们下去,就算他们求我们下去,我们也绝不会下去!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们的准备是真挺充分的,如同便戏法一般,村支书的手里竟很快便掏出了一个对讲机,打开后便开始询问下面的情况。 不过也许是担心我们偷听到他们的秘密,村支书还特意带上了耳机,简单的询问几句后,这才向我们走了过来,笑道:“还好!下面并没有被水淹没,你们的那两名同学应该没事儿!” “那就好!” 此言一出,我们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内心稍宽,接着才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如此等了大约近半个小时,村支书的对讲机中这才不由又传来了动静,随即便见他面色一喜:“太好了,你们的同学没事儿!” “他们已经找到人了,不过姓郭的好像摔断了腿,另一名姓龚的则是受了点儿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真的吗?” 一听这话,众人不由就更高兴了,尤其是张老师,此时更是下意识说道:“谢天谢地,他们没事儿就好!” 唯独只有温倩略微有些担忧问道:“郭冲摔断了腿?严重吗?” “不严重,死不了!” 村支书淡淡的回了一句,这才带着我们再度又来到了盗洞附近,随时准备接应他们上来。 然而就在我们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同时,村支书的耳机里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声极为刺耳的嘶吼,甚至连我都听到了! 紧接着便见村支书脸色剧变,急忙问道:“确定吗?” 对方应该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然后便听村支书急忙说道:“好!撑住了,我马上下来!” “怎么了?”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们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出了点儿意外,我得赶紧下去接应一下他们!” 村支书一脸的焦急说道,随即便在自己的身上同样绑上了绳索,同时对我一脸的严肃道:“守在这里,千万不要让任何人下来!” “明白!” 我当然知道村支书的担忧,急忙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下去的!” 话音刚落,村支书紧接着便再不迟疑,一个纵身便不由直接跳了下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范围。 “又怎么了?” 与此同时,旁边的张老师和李晓霞等人也都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急忙问道:“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不知道!”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先等着吧,我看这村支书身手矫健,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果然,就在我话音刚落,短短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下面很快便又传来了动静。我们急忙用手机一照,这才发现,竟是三名壮汉先带着郭冲爬了出来! 然而奇怪的却是,三名壮汉居然全都受了伤,其中一人的胸口赫然还有一道鲜血淋漓的爪痕! “嗯?”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脑海中随即便联想到了许多,这下面是一处墓穴,莫非是这下面竟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否则那壮汉的身上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爪痕,不过这显然并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而是急忙问道:“龚涛和村支书呢?” “对呀!” 与此同时,李晓霞也不由满脸的焦急问道:“龚涛呢?他没事儿吧?” “出了点儿意外!” 其中一名壮汉苦笑了一声,随即便将已经痛昏过去的郭冲交给了我们,温倩自是大喜过望,赶忙便在张老师的帮助下径直将郭冲扶到了一边。 “怎么办啊?” 眼看着龚涛迟迟没有回来,三名壮汉也都受了伤,李晓霞顿时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又把求助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别急!” 我下意识冲他摇了摇头,这才压低了声音对其中一名壮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受伤了?” “这……” 对方明显有些犹豫,随即摇了摇头:“这你就别管了,还是先等村支书出来了再说吧,我想他会把你同学带出来的!” 与此同时,那胸口有一道明显爪痕的大汉,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剧烈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我便发现他那原本鲜血淋漓的爪痕,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白眼儿一翻,紧接着他便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不好!” 见此一幕,旁边的另两名壮汉顿时就急了,人命关头的,似乎也顾不得旁边还有我在场了。赶忙便从兜里抓了一把糯米,直接敷在了那大汉胸口的爪痕上面。 尸毒?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骤然一凛,心说似乎还真被我给猜中了! 于是我急忙对着旁边的张老师说道:“张老师,你先带李晓霞去边上等着,这里有我守着就好!” “啊?” 张老师愣了一下,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了我,随即便拖着李晓霞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我这才快步来到了那名已经昏倒的壮汉面前,压低了声音道:“来不及了!他中了尸毒,光靠糯米只怕根本就救不了他!” 第85章 僵尸? “嗯?” 此言一出,旁边的另两名大汉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来不及解释了!” 我下意识冲他俩摇了摇头:“不想让他死的话,你们就赶紧照我说的去做!” “你?” 两人怀疑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几乎异口同声道:“你真有办法?” “不信就算了!” 微微耸了耸肩,说完我便不由径直站了起来。 这种事情多说无益,本来我选择在这时候站出来,其实就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既然他们都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再牵扯其中? “等一下!” 眼见我起身要走,两人这才有些急了,赶忙便又叫住了我道:“行!那我们就信你一次!” “只要你能解决掉我兄弟身上的尸毒,那你就是我们哥三共同的恩人,以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别说那些没用的!”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承诺,更何况现在情况紧急,时间紧迫,我又哪儿还来得及跟他们计较这些,紧接着问道:“有没有硝石粉?” “有!” 其中一人急忙点头,赶紧便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硝石,猛的用力一拍,竟是生生便把这块拳头大的硝石直接拍碎成了粉末! “我去!” 见此一幕,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心说这两人果然是练家子!尽管硝石的硬度并不是很高,但要想一巴掌就将其直接拍碎,显然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我的心中骤然一紧,突然间便觉得自己站出来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万一等我解决完这大汉身上的尸毒,他们却给我来个翻脸不认人,那可就糟了! 只可惜现在才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便将一定量的硝石粉和糯米混合在了一起,这才赶紧敷在了那名已经昏迷过去的壮汉身上! 而和刚才有所不同,此时的大汉几乎立即便有了反应,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虎目一瞪的同时,他那一双有力的胳膊差点儿没把我当场就给掀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他那原本满是虚弱的瞳孔,此时几乎瞬间就变得一片通红!简直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随时都有可能暴起,跟我们拼命! “不好!” 我的脸色猛然剧变,急忙便又对旁边的另两名大汉道:“快!赶紧按住他,看来他身上的尸毒竟比我想象中还好可怕!” 哪里还需要我的提醒,两人早已第一时间按住了对方,然而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被两名壮汉按住了胳膊,他竟依然差点儿挣脱开来! 与此同时,我刚刚敷在他身上的糯米和硝石粉,此时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就变得一片漆黑。 “果然有效果!” 见此一幕,两名壮汉则不由同时眼前一亮,似乎这才终于打消掉了先前对我的怀疑,急忙问道:“现在怎么办?” “继续敷!” “直到糯米和硝石再不变黑为止!” 说完我便赶紧清洗掉了他身上已然变黑的糯米,然而对方的挣扎也变得越发激烈,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挣脱掉两人的束缚。 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说道:“不行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俩按不住他的,不如用绳子先把他绑起来吧!” “嗯!” 两人也知情况情急,二话没说,这便跟我联手,三人一起动手,这才勉强把他捆了起来。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敷药”过程,无疑一下子便容易了许多,然而眼看着我们都已经快要将糯米和硝石粉用完了,对方的伤口却依然流淌着黑血,丝毫没有变红的迹象。 “怎么办?” 见此一幕,两人顿时就有些急了,紧接着才听其中一人问道:“不然我现在回村里,再想办法搞点儿糯米和硝石粉过来?” “来不及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眉头几乎瞬间便拧成了“川”字,心说这也跟我在书上看到的不一样呀!不是说一般敷它个两三次,尸毒也就能被彻底拔除了吗? 这怎么都敷了七八次了,他的伤口中竟依然还是有黑血流出? 再有就是,距离村支书进去,这都已经足足过了近四十分钟了,然而盗洞中却始终毫无反应,也不知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该不会连村支书也遭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这才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先前没用完的那些“定风珠”的粉末。死马当活马医吧,我也不知道这“定风珠”到底会不会对尸毒有用! 庆幸的是,“定风珠”不愧是号称百毒不侵,不仅对蛇毒有着先天的克制效果,似乎对“尸毒”同样也有一定的克制效果。 尽管对方的胸口依然还在流淌着黑血,然而颜色却明显暗淡了不少。同时对方也不再想先前那般剧烈挣扎,眼神中的潮红瞬间退却,白眼儿一翻的同时,这便又当场昏迷了过去! 只可惜我手里的“定风珠”粉末实在是太少了,最后连最后的一点儿“定风珠”粉末也已经用完了,结果却还是没能彻底拔除掉他身上的“尸毒”。不过和先前一比,却明显要好得多了,最起码也为他争取了一定的时间。 “太好了!” 眼看着自家兄弟终于有了好转,旁边的两名大汉顿时惊喜到了极点,又见我突然停了下来,急忙又道:“你倒是继续呀!黑血虽然已经变淡,但却并没有彻底变红,他的体内肯定还有残留的尸毒!” “没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这可是‘定风珠’碾碎成的粉末,你以为是大白菜呀,我拢共也就只有这么点儿存货了!” “啊?” 此言一出,两人顿时就有些急了,急道:“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只能先这样了呗,尽管他体内的尸毒尚没有被完全拔除,起码也能为他争取个两三天的时间!足够你们向别人求救了!” 话音刚落,我这才紧接着问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村支书还没出来,该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这……” 也是直到这时,两人似乎这才又想起了村支书,于是乎他俩的表情很快便又再度焦虑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这才听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道:“实不相瞒,我们在下面发现了一只粽子!” “粽子?” 微微皱了皱眉,我当然知道他们口中的“粽子”到底指的是什么,无外乎就是僵尸而已。 而且这也跟我先前所预料的相差无几,因为如果不是遭遇到了僵尸,这大汉的身上又怎可能会沾染上尸毒? 再有就是,这尸毒既然如此霸道,只怕这盗洞下的僵尸,早已有了相当高的道行! 这可就难办了…… 原本只是想要借助这盗洞救人,谁曾想这下面,居然还藏着一头僵尸?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另一人则不由小心翼翼道:“我看小哥你也不是一般人呀,不然就辛苦你跟我们下去一趟,咱们一起接应一下村支书如何?” “这……”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真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就我这半吊子的水平,似乎下去了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呀? 倘若他们仅仅只是在下面遭遇到鬼魂或者“鬼上身”之类的,以我的实力,或许还能勉强与它拼斗一二,只要不是什么“百鬼榜”上的厉鬼,应该倒也问题不大! 然而要是僵尸的话,这我可就…… 不过我在仔细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最终还是冲他俩点了点头:“行吧,我陪你们下去!不过我得先过去跟我老师和同学说一声!” “没问题!” 两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快去快回,我们就在这儿等你!” “好!”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随即便快步又来到了张老师和李晓霞的面前,都没等我开口,两人便不由赶紧问道:“怎么样了?那人没事儿吧?” “暂时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李晓霞却急道:“那龚涛呢?村支书都已经下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把龚涛救上来?” “出了点儿变故,可能还得再等一会儿了!” 话音刚落,离此不远处的温倩却不由很不耐烦的催促我道:“你们倒是快点儿呀,我还急着送郭冲去医院呢!” “那你倒是自己送他去呀?我们又没拦着你?”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紧接着我便再没有理他,而是压低了声音一脸凝重的对张老师说道:“我得跟他们下去看看!” “啊?” 此言一出,张老师顿时吓了一跳,我则不由赶紧冲她摇了摇头,随即便把金不换的电话直接发到了张老师的手机上,说道:“一会儿等我们下去之后,你赶紧打这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帮忙!” “好!” 此时的张老师似乎同样也已经觉察到了什么,二话没说,这便赶紧点了点头,同时叮嘱我道:“那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儿,凡事以自己的安全为主,千万不能强求!” 第86章 下洞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收好了手机之后,这才又赶紧回到了两名壮汉的面前。点了点头,我随着便跟着他俩直接下到了盗洞。 原本他们是打算一前一后,让我走在他们俩中间的,不过却遭到了我的拒绝。 说是为了保护我,其实我知道他们还是有些信不过我,万一一会儿要发生了冲突,两人一前一后,几乎第一时间就能将我直接堵死。 所以我才婉言拒绝了他俩的“好意”,执意让他俩在前面带路,而我则一个人走在了最后面。心想万一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也不至于显得太过被动! 两人倒也不傻,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自然同样也不愿意。 只不过这事儿,毕竟是他俩想请我帮忙,再加上我态度坚决,死活就是不肯被他俩夹在中间,否则就不打算再跟他俩一起下去了。 因此尽管他俩很不情愿,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走在了最前面带路。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口盗洞确实打的非常专业,别看前两天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先前我们还担心这下面会不会有积水呢。 结果真等我下到了盗洞,却发现这里面,除了一开始的那段路略微有些潮湿之外,再往里走,土壤竟一下子就变得干燥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受到大雨的影响。 只不过这洞口确实很窄,我们一路都是爬过去的! 足足往前爬了大约十米左右,前方这才豁然开朗,勉强我们竟可以站起来了。 不过地面也因此变得潮湿了起来,一脚下去,半只脚几乎都陷入到了泥里。 而我只用手机上的灯光简单的打量了一眼周围,这便立即判断,这一段路已然不属于盗洞的范围。应该是盗洞直接连通了下面的矿道,所以才会显得如此宽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段矿洞明显同样也经过了加固,虽然有的地方尚还在滴水,但只要我们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应该就并不会有坍塌的危险。 我们往前又走了一段,结果他俩却带我再度又找到了一处狭窄的洞口,尤其是值得注意的是,旁边竟还有堆积的泥土。 “咦?”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惊咦了一声,赫然发现,这竟是刚刚才打出的一口新的盗洞? 如此也证明我先前的猜测果然是对的,看来这伙人的确就是一群盗墓贼,而且还挺专业的,居然这么快就又重新打出了一口新的盗洞。 而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惊愕,其中一人随即便向我解释说道:“本来这口矿洞是可以直接通往你那两名同学被困的地方,只可惜前面出现了塌方,洞口也已经被堵死了,所以我们只能从这儿挖过去了!” “明白!辛苦你们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急忙示意他俩赶紧沿着盗洞继续往前爬,毕竟这可是刚刚才新挖的盗洞。 时间匆忙,他们也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加固,万一要是塌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然而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这次他们死活也不肯让我一个人再走后面的,而是要像刚才他俩说的那样,一前一后直接把我夹在中间。 “不行!”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不由下意识摇了摇头,同样断然拒绝道:“我知道你俩信不过我,不过你们别忘了,现在我可是无偿来帮你们救人的!” “要是这么点儿信任都没有的话,大不了咱们就一拍两散,现在就直接回去呗?” 说完我还真就有些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和一群盗墓贼待在这洞里,我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更重要的是,我估摸着这会儿,金不换在接到张老师的电话后,八成儿已经在赶来此地的路上。 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就等金不换来了再说呗? “哼!” 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人却不由径直冷哼了一声,随即满脸的冷笑连连,目露着凶光道:“你以为你还有的选吗?” 说完他竟就一步步缓缓向我逼了过来,大有我要是不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他们就要直接对我动手的意思!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暗骂自己还是有些太冲动了!明知道他们是一伙盗墓贼,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道义可言,我竟还敢他们一起下墓救人! 不过焦急归焦急,我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随即微眯着双眼,强装着镇定道:“那你可得想清楚了,既然我敢跟你们下来,你以为我就真的毫无倚仗吗?” “我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救人,至于你们之前到底都干过些什么,根本就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否则我一开始就报警了,我何至于等到现在,甚至刚才还不惜拿出自己珍藏的‘定风珠’来替你们的兄弟解毒?” “这……” 此言一出,旁边的另一人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而那名已然逼近到我面前的大汉,此时则也不由同样神色稍缓! 紧接着这才一脸的歉意道:“抱歉,我知道我这么做,或许很不地道!可是干我们这行的,半点儿风险都不敢冒,就算你事后让我跟你磕头赔罪都行,总之这次你一定要走在咱俩的中间!” “何况连你也说了,若是咱们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那咱也就没必要再救什么人了!” “哼!不救就不救呗!” 冷笑了一声,我虽然理解他们的做法,可是理解归理解,我却同样也不敢让自己身处于陷阱之中! 我肯跟他们下来一起救人,本身就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此时再要被他俩夹在了中间,那么到时我的处境无疑就更被动了! 这种要把性命交在别人手里的事情,我可不敢轻易涉险。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那人只不过就是我的一名普通同学,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私交,我能陪你们一起下来救人,这就已经仁至义尽了!再让我冒这么大的风险,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而你们可就不一样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我不知道,可是你们外面的那名兄弟,哼……我敢保证,三天之内,如果你们不能拔除掉他身上的尸毒,他必死无疑!” “你!” 对方也都是老江湖了,哪里会听不出我话里的言外之意,于是两人对视了一眼,很快就又变得沉默了起来。 紧接着才听其中一人满脸的讪笑道:“算了,就当我们什么也没说过,只要能救出老支书,一会儿我们亲自给你赔罪!” “赔罪就不用了!” 微微冲着他俩摆了摆手,我也不由赶紧见好就收:“赶紧继续往前走吧,既然我都已经陪你们下到了这里,咱们也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救人要紧!” “行!” 两人点了点头,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第一时间便又爬进了这口新挖的盗洞,而我自然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一次倒并没爬多远,也就短短的一分多钟的时间,我们便又爬出了洞口,再度出现在了一段相对比较宽阔的矿洞! 和前面的矿洞相比,这地方明显干燥了不少,而且地面一片漆黑,似乎还有一些尚未被开采完的煤炭。 与此同时,两人却不由警惕到了极点,一脸的小心翼翼道:“小心点儿,刚才我们救了你的两名同学,回来的时候,也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僵尸!”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目光一凛,二话没说,这便赶紧从自己的兜里拔出了那把“徐夫人匕”,同时用手机昏暗的灯光仔细的打量着周围。 “用这个吧!” 就在这时,对方却直接丢给了我一只可以戴在头上的小矿灯,光线瞬间明亮了不少,然而我们却依然没发现龚涛他们的身影。 “人呢?” 我下意识问道:“你们确定是这儿吗?” “当然确定!” 其中一人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满脸的凝重道:“刚才我们就在在这儿分开的!他是为了掩护我们,同时为了回去救你的另外一名同学,这才被僵尸给拦了下来!” “行吧,那就先找找看吧,看看这附近还没有别的什么通道……” 话音未落,甚至都还没等我们有所行动呢,突然间,就在离这儿不远的角落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嗯?” 心中一凛,我们急忙转身一看,刚好便看见他正拽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龚涛,匆忙从旁边一口黑漆漆的洞口中径直跑了过来。 人尚未至,他便不由赶紧冲我们大声吼道:“快跑,那鬼东西追上来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他却急忙将手里的龚涛直接丢给了我们:“快走!我先帮你们拖住它一会儿!” 话音刚落,他似乎这才发现了我,表情微变的同时,他顿时就有些急了,紧接着勃然怒道:“混蛋!我不是不让你下来的吗?你怎么也来了?” “这可怪不得我!” 我下意识耸了耸肩,这才说道:“是他们俩请我下来的!” 说完也不等他发话,我紧接着便又急忙对身后的两名壮汉道:“你们先走!我留下一起帮你们争取时间,要快!” 第87章 绿僵,天罡墨斗阵! “嗯?” 此言一出,他忍不住便当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我竟会主动提出要留下来帮他?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然而现在情况紧急,他显然也已经来不及多想。 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对两名壮汉同样喊道:“快走!再晚可真就来不及了!” “老三你先走!” 没有丝毫的迟疑,其中一名壮汉随即便推了他旁边的同伴一把,同时说道:“我得留下来协助八爷,你赶紧先带这小子离开这里!” 说完他便把手里的龚涛直接丢给了对方。 “那你们小心一点儿!” “等我先把这小子送出去之后,然后再下来接应你们!” 那人倒也干脆,大概是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背着龚涛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而几乎就在他刚刚钻进盗洞的同时,先前他带着龚涛逃出的洞口方向,此时却不由再度又传来了动静。 “来了!” 他的目光为之一凛,下意识便赶紧提醒起了我们:“小心点儿,这是一个大家伙!已然成了气候,浑身都沾满了尸毒,一会儿动起手来,记得千万别被它的指甲戳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他的手里随即便多了一件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已经在市面上很少见的墨斗。 不过里面的“墨汁”却是血红色的,应该是被他加入了朱砂或者黑狗血之类的东西。 墨斗克制僵尸! 这事儿我倒也略有耳闻,因为墨斗这玩意儿乃是木匠行用来“量直线”的,据说有“正直”、“规范”之意,所以先天便带有一股浩然正气! 尤其是当墨汁中混合有朱砂、硝石或黑狗血之类的纯阳之物时,更是对阴邪之物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 这也正是许多游方道士在处理尸变时,往往都会用墨斗在棺材上弹上墨线的原因。 而有关墨斗克制邪煞,其实还有一个很有名的典故,那就是宋代禅师佛印曾对苏东坡说过了一句话:“吾有两间房,一间赁与转轮王,有时放出一线路,天下邪魔不敢当!” 所谓的“两间房”,其实就是指墨斗,因为墨斗是由墨仓、线轮、墨线、墨签这四部分构成的。墨仓加上线轮,可不就是“两间房”吗? 看来这人还真不是一般人,是不是修行者我倒并不敢肯定,不过明显要比三名壮汉懂的更多! 而接下来他的表现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只见他飞速从墨斗中拉出了墨线,直接便把其中一段丢给了我身旁的壮汉,同时大吼了一声:“天罡墨斗阵!” “明白!” 两人配合默契,哪里又还需要他的提醒,壮汉随即会意,拉着墨线便将其中一端固定在了前面突然传出动静的洞口。 几根桃木楔子瞬间定在洞口周围,然后便把墨线快速的缠绕在了上面,隐隐竟结成了一张大网,刚好覆盖住了洞口,应该就是所谓的“天罡墨斗阵”了。 “吼——” 同一时间,洞口中所传来的动静不由就更大了,随着一声尖锐的嘶吼,一道绿油油的身影随即便出现在了洞口附近! 我靠! 它这是被自己的老婆戴绿帽子了吗?居然从头绿到了尾? “不对!” 但我随即便又目光一凛,紧接着破口大骂:“卧槽!居然是一头绿僵!” 我所谓绿僵,其实正是僵尸的第三种形态,清代的袁枚曾在《子不语》中,将僵尸划分成了八个等级,依次分别是: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以及不化骨。 其中紫僵是最弱的,甚至都不能算是“僵尸”,顶多只能算是一具僵硬的尸体!现代科学甚至认为,紫僵其实仅仅是因为中了一种毒素,血液被染成了紫色,死后蔓延到了全身,所以才成了所谓的紫僵! 白僵则要稍微强点儿,尸体的颜色呈白色,行动迟缓,非常容易对付,因为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甚至还怕人,根本不足畏惧! 然而绿僵可就不一样了,因为这玩意儿已经产生了尸毒和尸气,不光是它的身体,甚至就连它散发出的尸毒和尸气同样也都是绿色的。 而且和前面的白僵相比,它的动作极快,既不怕人也不怕家畜,唯独只怕阳光! 尽管早在我见到先前那名壮汉的爪痕时,我就隐隐猜测,对方最起码也得是绿僵,然而真等我亲眼见到了这个大家伙,我却还是不由吓了一跳。 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活生生”的僵尸! 不过庆幸的是,就在这时,先前被壮汉钉在洞口处的墨线,此时也终于发挥出了效果。 别看只是细细几根墨线,然而被那绿僵一碰,那原本就呈暗红色的墨线,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亮起了一抹淡淡的血光,如同电网一般,直接将那绿僵电的哆嗦了一下。 但也仅止于此,绿僵其实根本就没受到太大的伤害,甚至反而有些被这墨线给彻底激怒了!猛的咆哮了一声,它简直就跟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原本绿油油的眼睛,瞬间就变得一片血红,不顾一切便又再度向着墨线冲了过来。 “顶住!” 见此一幕,他的脸上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手里猛一掐印,忍不住便又大吼了一声:“天罡墨斗阵!地纲照乾坤!” 话音刚落,我明显便感觉那墨线上的血光,隐隐要比先前更加炙盛了几分,然而在绿僵这样的大家伙面前,它却依然显得那般脆弱。 尽管又一次震退了绿僵,然而那墨线上的血光却明显也变得暗淡了不少,只怕已然挡不住绿僵的再一次冲击。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再不迟疑,赶忙便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两张符纸! 这已经是我兜里仅存的最后两张符纸了,之前金不换送我的那些,基本都已经被消耗在蛇窟里面,就只剩下了这两张。 一张是“金光符”,另一张则是“驱鬼符”。 “金光符”估计是没什么卵用了,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看看这“驱鬼符”能不能对绿僵有所克制了。 不过我估摸着也悬,毕竟僵尸已经属于“妖怪”的范畴,跟鬼魂还是有着极大区别的。而光看名字也知道,“驱鬼符”显然是用来驱散鬼魂用的,至于僵尸,多半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可我现在确实也没其它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赶紧吟诵起了咒语:“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别看这“驱鬼符”威力虽不咋滴,咒语倒是相当的霸气,于是我接下来的举动,几乎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一番操作猛虎如何,一看战绩零比五…… “咻”的一声,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完之际,手里淡黄色的符纸瞬间激射而出,狠狠便向着洞口内的绿僵,径直飞了过去! 然而正如我所猜测的那般,“驱鬼符”的主要作用乃是驱散鬼魂,对于僵尸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效果。尽管也将绿僵震得浑身颤抖,可惜却依然对它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咦?” 不过饶是如此,旁边的人见此,还是不由眼前一亮,下意识笑道:“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人!” 话音刚落,他紧接着便不由冲我急忙喊道:“不过你这驱鬼符可没用,有没有火属性的符纸,那玩意儿才能克制僵尸!” “没有!” 只可惜我却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苦笑道:“其它的符纸都已经用完了,我现在身上,一共就只只剩下了两张符纸!” 此时的我,当真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会在这里遇上僵尸,先前就不应该在蛇窟中浪费那么多的符纸! 我记得很清楚,先前金不换给我的符袋中,的确就有好几张“火神符”,那玩意儿才是克制僵尸的不二之选,可惜却被我白白浪费在了蛇窟里面…… 第88章 神说:要有光…… “啊?” 同一时间,乍一听我的身上一共就只带了两张符纸,他也不由当场傻眼,急忙问道:“那另外一张呢?” “另一张又是什么符?” “别想了……” 苦笑了一声,我这才一脸的无奈道:“另一张比这还鸡肋呢,那是一张金光神符!” “我去……” 此言一出,他不由就更傻眼了,与此同时,先前被我刚刚震退的绿僵,此时也不由再度迎了上来,狠狠便是一头撞击在了洞口的墨线上面。 “吼——” 颇有些痛苦的嚎叫了一声,不知何故,这一次绿僵倒似乎吃了个不小的暗亏。但凡是身体被墨线接触到的地方,此时竟全都冒出了一缕缕的青烟! 可都还没等我们庆幸呢,紧接着便又传来“砰”的一声,所有的墨线瞬间崩断,绿僵也因此得以脱困!一下子便从那黑乎乎的洞口中冲了出来,狠狠便向我们径直扑了上来。 “小心了!” 他见此,自是不由吓了一跳,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边冲我们大声示警的同时,他的手中随即便多了一把尺许长的桃木小剑,“嗖”一声便向绿毛僵的胸口狠狠扎了过去! 桃者,五行之精,能厌服邪气,制御百鬼,自然也对僵尸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 只是不知他手里的桃木剑,是否经过了雷霆的洗礼,若是雷击木的话,效果应该更佳。 只可惜绿僵却同样不是傻子,尽管它的智慧还远无法和人类相比,却也已经初开灵智,一些最起码的趋利避害,它还是懂的! 所以它几乎第一时间便觉察到了他手中桃木剑的威胁,一个闪身便轻松躲过,随即狠狠一爪便向他的胸口径直掏了过去。 “小心!” 见此一幕,我也不由同样急了,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手里的“徐夫人匕”猛然一挥,这便同样也向着绿僵径直扑了上去! 好在他倒也反应够快,眼看着绿僵猛的一把掏向自己的心窝,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大意? 猛一缩脖子侧身躲开的同时,手中的桃木剑瞬间便又猛然一扬,不偏不倚,居然刚好劈斩在了绿僵的手上。 可就在我们满心欢喜的以为,这一次怎么也会对绿僵有所杀伤时,绿僵除了手臂略微颤抖了一下,其它竟丝毫不受影响! 倒是他本人,反而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当场震退了好几步远,同时虎口发麻,手里的桃木剑瞬间便被磕飞了出去,“啪叽”一声便直接掉在了不远处的泥浆里! “什么?” 见此一幕,我和旁边的大汉顿时吓傻了眼,万万没有想到,这还仅仅只是一头绿僵而已,竟就已经如此难缠。 可想而知,那些比它等级还高的毛僵、飞僵又该强悍到了何种地步?就更别说是僵尸的终极形态,游尸、伏尸和不化骨了…… 我正惊疑不定,突然间那绿僵却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紧接着它竟很果断便放弃了他,转而狠狠一爪便向我抓了过来! “我去!”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此时我离它才不过短短的两三米远,根本就避无可避! 于是我本能般便把手里的“徐夫人匕”径直向它刺了过去,然而刚一挥手,其实我就后悔了! 因为刚才的那一幕,我可全都看在眼里,就连对僵尸有着极强克制效果的桃木剑,竟都没能给它任何杀伤,又更何况是我手里的“徐夫人匕”呢? 只是这时候才后悔,显然已经晚了,短短一瞬之间,绿僵那锋利的爪子便早已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此时我若收回匕首,几乎妥妥是要被对方掏开心窝的节奏!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狠狠一匕首劈斩在了绿毛僵的手上。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看似坚硬无比,就连桃木剑都没能伤其分毫的大手,此时在“徐夫人匕”的面前,简直脆弱的就跟豆腐一般! “噗嗤”一声,手起刀落,我一匕首下去,居然直接剁掉了绿僵的两根修长的手指? “什么?” 伴随绿僵的两根手指头落地,别说是不远处的大汉,就连我自己也都不由当场傻眼!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锈迹斑驳毫不起眼的匕首,结果竟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吼——” 与此同时,绿僵却不由吃痛咆哮,而且似乎还被我给彻底激怒了,我正暗自窃喜,结果它的另一只手却狠狠便向我的脑袋瓜径直拍了过来。 “不好!” 他脸色剧变,一边捡起浮在泥浆上的桃木剑再度冲来,一边赶紧冲我大声吼道:“小心!” “滚开!” 哪里又还需要提醒,这一刻我简直浑身都直冒凉气儿,手里的匕首猛然一挥,这便又向对方再度劈斩了过去。 而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绿僵这次显然也学乖了,摆明是对我手里的匕首充满了忌惮! 眼见我的匕首再度向其手腕挥出,它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恐,果断便放弃了想拍碎我脑袋瓜的想法。 可都还没等我有丝毫庆幸呢,它的另一只手却不由狠狠拍在了我的胸口! “砰”的一声,猝不及防,如同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小轿车给撞上了一般。胸口骤然剧痛的同时,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飞了起来,紧接着便重重摔在了地上,溅起一地的泥浆! 手里一个不稳,就连“徐夫人匕”也不由“噗通”一声掉进了周围的泥浆里面。 这可不像桃木剑可以浮在表面,“徐夫人匕”一旦落地,几乎瞬间便沉没了下去。 “坏了!” 此时的“徐夫人匕”,几乎已经是我唯一的依仗,眼看着连这最后的一掌都脱手飞出,我的心里顿时焦急到了极点! 哪里又还顾得上身体上的疼痛,我急忙翻身爬起,刚要伸手去捡! 然而就在这时,绿僵却不由同样一掌击退了他,转而一个箭步便又向我扑了过来。 “你大爷的!” 情况紧急,值此生死一线间,我又哪里还来得及去泥浆里捞什么“徐夫人匕”?赶忙便又向身后快速退却,根本就不敢再和它正面交锋! 可这人要是倒霉了,当真喝凉水特他娘的塞牙,如此危急关头,本来我是完全有把握可以避开它的! 偏偏就在这时,我的一只脚居然直接踏进了绿僵刚刚踩出的脚印里面,脚下猛然踉跄的同时,我竟“扑通”一声便直接栽倒在了泥浆里面…… “完了!” 我的心里骤然一凉,慌乱中我才刚要翻身爬起,一抬头却发现绿僵早已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锋利的黑指甲狠狠便向我的胸口径直掏了过来! 情急之下,我几乎毫不犹豫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噗”的便是一口舌尖血,径直向其喷了过去! “噗嗤”的一声,效果可谓立竿见影,随着一股子青烟冒起的同时,绿僵瞬间便不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里的动作为之一滞,可都还没等我爬起来呢,它却瞬间便又醒悟了过来!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阴狠,紧接着它便又狠狠一爪再度向我抓了过来。 尽管我又是一口舌尖血,直接向其喷洒了过去,然而对方却似乎根本无动于衷,哪怕拼着再次受到我舌尖血的腐蚀,它也要先把我给彻底解决了再说。 娘的! 看来我刚才的举动,确实已经彻底惹恼了它。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他这会儿也已经反应过来,甩手便是好几枚铜钱径直向其激射而至! 这才堪堪吸引了绿僵的部分注意力! 只可惜我的危机依然没有接触,因为绿僵几乎一甩手便将几枚铜钱同时击飞,尽管身体略微有些颤抖,然而它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紧接着大手一挥,眼看就要再度向我胸口狠狠抓来! “怎么办?” 此时的我当真惊慌到了极点,赶忙便又在自己的兜里掏了起来,只可惜那里面除了一个罗盘,几乎只剩下了小骨先前给我的铜镜! 甚至就连仅存的那张“金光神符”,此时也不知遗失在了哪里。 眼看着绿僵锋利的指甲,直接就要戳穿我的胸口,即使不能掏出我的心脏,恐怕光是他指甲上的尸毒,那也已经够我喝一壶的了…… 情急之下,我几乎本能般便掏出了小骨先前给我的那面铜镜,这便向着绿僵锋利的指甲径直挡了过去! 倒不是我对铜镜抱有什么幻想,而是想尽可能的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好让不远处已经冲来的大汉及时赶来救援。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却冷不丁突然想到,要是有光就好了…… 因为按照《子不语》中的说法,这绿僵既不怕家畜,也不怕人,唯独就只怕阳光。所以阳光应该才是最能克制它的办法! 只可惜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之下,这里又怎可能会又阳光? 于是我苦笑了一声,心说这次只怕是要彻底凉了,然后脑袋就跟抽风一般,情不自禁便大吼了一声:“神说:要有光……” 第89章 于是便有了光! “起初,是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这其实是基督教《圣经》中的第一段话,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抽的哪门子疯,冷不丁便突然吼出了这句:“神说要有光!” 只是这话从我口里冒出来,简直可以说是不伦不类。因为我可不是什么教徒,就算是,我也应该是道教的教徒,总之跟耶稣基督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的。 “纳尼?” 于是乎,不光是我,甚至就连不远处的大汉,此时也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大哥,你走错剧场了吧,你不是道门中人吗? 没事儿念什么《圣经》呀? 然而紧接着所发生的这一幕,却不由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因为几乎就在我口中的那句“神说要有光”刚刚响起的同时。 我手里的铜镜竟瞬间就变得一片炙热,轰的一声,一道如日中天的亮光,霎时便从我手里的铜镜中径直绽放开来! 如同旭日东升,刺目的金色光柱,此时几乎瞬间便将黑暗的矿洞中映照的一片通明! “我去!” 霎时间,连同我在内,所有人都不由当场惊呆,万万没有想到,我的“祈祷”似乎真就起了作用!果然召唤来了光? 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我的面前刚刚差点儿就要将我胸口直接洞穿的绿光,此时却不由发出了一声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只不过那金色光柱实在是太耀眼了,以至让我们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绿僵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从它那一声更比一声惨的凄厉嚎叫判断,它的处境显然并不容乐观,像是果然遭到了这金光的强力压制! “太好了!” 不得不说,这惊喜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以至让我们根本毫无心理准备! 浓烈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我微眯着双眼,忍着眼睛所传来的强烈刺痛,终于勉强看到了眼前的绿僵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只见它的身上像是突然间燃起了熊熊烈火,炙热的气息迎面扑来,简直连我的头发都隐隐散发出了烧焦的味道。 不过更加浓郁刺鼻的却是面前的绿僵所散发出的强烈焦臭,简直臭不可闻,然而对于此时的我而言,这却仿佛成了这世上最最好闻的味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眼前的这头绿僵八成儿是玩儿完了! 这金灿灿的光柱,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霸道的多,而且隐隐似乎还散发出了一股极为神圣的力量,仿佛可以驱赶一切的邪恶。 “砰”的一声,我隐隐听见了一阵沉闷的声响,而等我再一次睁开自己的双眼! 眼前的金光早已瞬间内敛,原本炽热的铜镜瞬间便又恢复了平静,再看我的面前,哪里有还有绿僵的踪影? “死了吗?” 心中一喜,我却并不敢第一时间收回铜镜,直到见周围隐隐漂浮了一层白色的飞灰,我的心中这才不由长松了口气。 趁着不远处的大汉尚未反应过来,这便又赶紧收起了自己的铜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也不知他们刚才到底注没注意到我手里的铜镜! “我靠!” 同一时间,他终于率先醒悟过来,急忙睁眼一看,这才同样问道:“死……死了吗?” “应该……死了吧?” 我有些不太确定了指了指泥浆上所漂浮的那层白色飞灰,内心却不由警惕到了极点,生怕绿僵突然间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咕噜……” 也是直到这时,他似乎这才终于注意到了泥浆表面所漂浮的白色飞灰,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一脸的错愕道:“你……你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啊?” 苦笑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便冲他摊了摊手,示意我自己现在也是一脸的懵逼。 反观他却明显有些并不相信,怀疑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这才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说吧,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已经看出那是一口盗洞了?” “算是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反正都已经下来了,此时再隐瞒也没什么必要了。 不管怎么说,我这次也算是救了他们,不敢奢求他们知恩图报,好歹也盗亦有道,不至于翻脸不认人,直接对我倒打一耙吧? 不过我倒也并不是太过担心,因为距离我们下洞,差不多都已经过去近四十多分钟了,想来金不换也应该快要到了。 只要有他在,区区几个盗墓贼而已,应该不在话下,唯一值得我们忌惮的,大概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然而凡事都有意外,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倒也并不敢大意。一边回答他的同时,这便赶紧在泥浆中摸索了起来,寻找我刚才遗失掉的“徐夫人匕”。 而且我的余光始终都有在留意着不远处大汉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俩会对我突然袭击! 因为即使他们刚才并没有注意到我手里的铜镜,但却显然注意到了“徐夫人匕”,万一起了什么杀人夺宝的想法,那我可就死的太冤了。 “呵……”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他此时却不由突然笑道:“放心吧!正所谓盗亦有道,且不说你刚刚救了我们,就是冲着你是咱雇主的身份,我们也绝不可能对你下手的!” “那就好!” 眼看着他态度诚恳,倒也不像是在故意演戏,我的心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多时我便从泥浆中找到了匕首,心中一喜的同时,对面的人却不由继续说道:“我只是很好奇,以你的实力,你完全可以自己下来救人,又何须出二十万的高价来请我们呢?” “呵……” 苦笑了一声,我心说我哪儿有什么实力? 不过当着他的面,我却并没有明说,既然他误认为我实力不俗,那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吧,好歹也能让他们对我稍微有些忌惮,不至于真个对我出手。 于是我紧接着笑道:“首先这钱反正也不是我的,其次便是那姓郭的还是我以前的情敌,你觉得这两个理由够充分吗?” “哦?” 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不会吧?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被人挖了墙角?” “谁说不是呢?” 苦笑了一声,我这才赶紧收起了匕首,下意识说道:“行了,没事儿咱还是赶紧出去吧,一会儿我老师他们该着急了!”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他这才来到了我的面前,突然便对我伸出了右手:“正式认识一下,鄙人谢世东,行内人一般都管我叫老八或者八爷!” “谢世东?八爷?”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胡三叫三爷,柳七叫七爷,就连棺材铺的王老,也被称为九爷。如今冷不丁居然又冒出了一个八爷? 这伙人该不会是结拜兄弟吧?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那啥?八爷的上面不会还有七位大哥,一、二、三、四、五、六、七爷吧?” “嗯?” 谢八爷明显愣了一下,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听说有胡三爷、柳七爷、另外我还认识一个九爷!” “九爷?” 此言一出,谢八爷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问道:“不会吧?你说的九爷,该不会是油榨街街尾棺材铺的老板,王仕玖吧?” “咦?” 话音刚落,我也不由眼前一亮道:“你认识他?” “当然!” 谢八爷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开怀笑道:“看来都是自己人呀,行了,咱们还是先出去吧,一会儿去我家喝一杯!” “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第90章 风水大师? “好咧!” 乍一听对方同样也认识九爷,而且似乎还跟他很熟,我也不由面色一喜,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这才跟他一起赶紧离开了这里。 这一路倒是再没有遇到丝毫意外,如此也就大概一刻钟的样子,我们终于又从盗洞中爬了出来。 “陆风!” 刚一冒头,不远处的张老师便赶紧迎了上来,随即一脸的庆幸道:“太好了!谢天谢地,你可算是出来了!”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这才赫然发现,除了比我们先一步出来的两名大汉,此地竟就只剩下张老师一个人了?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李晓霞和龚涛他们呢?” “她们已经走了!” 张老师急忙解释道:“我看郭冲好像伤的挺严重的,加上温倩又一直都在旁边催促,所以便让她们先把郭冲和龚涛送医院去了。”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唯一有些纳闷儿的是,这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金不换居然还没到呢? 只不过当着谢八爷等人的面,我倒也并不好多问,而且既然谢八爷同样也认识九爷,自然也就不会拿我怎样了。 所以金不换来不来的,其实倒也没什么打紧了。 与此同时,谢八爷则不由赶紧上前检查起了最开始中了尸毒的那名壮汉,随即眼前一亮道:“定风珠?” 果然是老江湖,那定风珠都已经被碾碎成粉了,他竟还是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说着便把目光投向了我,笑道:“这也是你弄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道:“可惜还是没能彻底拔除掉他体内的尸毒,最多只是起到了延缓的作用。” “无妨!” 谢八爷下意识摆了摆手,随即笑道:“这就已经很不错了,多亏你的定风珠,要不然老二身上的尸毒怕是早就已经彻底爆发!” “等到那时,怕是连我都已经无可奈何了!” 说完他还不由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歉意道:“只是我现在可能没空请你喝酒了,咱还是改天再约吧,我得赶紧送老二回去,想办法为他拔除掉体内的尸毒!” “没事儿,你们先忙!” 微微点了点头,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去他家喝酒,也就是温倩她们已经走了,否则要是被她看见我和谢八爷等人如此熟络,一会儿指不定又会闹出怎样的幺蛾子呢! 说话间,我兜里的手机此时却不由突然震动了起来,掏出一看,不想竟是金不换发来的短信?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得知金不换原来早就已经到了,只不过一直都在暗中并没有现身。此时他正和郭涛在离这儿不远的主干道上等我,让我一会儿过去找他! 这就奇怪了,既然这家伙都已经来了,为何却要隐藏在暗中迟迟不肯现身呢? 带着这样的狐疑,我很快便向谢八爷提出了告辞,这才带着张老师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谢八爷原本想将郭冲的车钥匙先还给我的,毕竟张老师的车早已被温情等人开走。如果不开郭冲的车,那咱就只能选择步行回去了。 不过却被我婉言谢绝,倒不是担心会引起温倩等人的误会,而是不想再掺和她们的事情。 刚才温倩直接给谢八爷签了一张二十五万的贷款合同,以温倩的性格,若是事后翻脸,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奇怪! 所以这事儿还是让谢八爷和温倩、郭冲自己掰扯吧,我可不想再夹在中间做人! 且不说金不换已经到了,我们完全可以坐金不换的车回去,即使他没来,真要步行回去,我也绝不想再和温倩、郭冲扯上丝毫的关系。 谢八爷何其聪明,哪里会猜不出我此时的心中所想,加上我说我朋友回来接我,他当然也就不再坚持,收起了车钥匙便率先带着三名壮汉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我和张老师也同样来到了一开始咱们停车的位置,也是直到这时,张老师这才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拒绝他,我看他的意思,好像是打算先把这车还给我们呀?”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因为这车本来就不是我的呀?温倩和郭冲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若现在开着郭冲的车回去,你觉得温倩会就此罢休吗?” 张老师当然也知道温倩和郭冲是什么人,紧接着又道:“可是即便你不把车开回去,你觉得温倩和郭冲就会乖乖给钱吗?” “所以我就更不能把车开回去呀!”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这事儿原本就与我无关,甭管他们最后给不给钱,就算报警,那也是温倩和村支书之间的事情,与我何干?”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张老师似乎还想劝我两句,不过见我执意不想再掺和此事,她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而是紧接着一脸的苦笑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真要步行回去吗?” “那倒不至于!”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指了指不远处的此时正徐徐开来的一辆皮卡车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朋友已经过来接我们了!” 话音刚落,金不换果然便开着皮卡直接停在了我和张老师的面前,颇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也许是因为有张老师在的缘故,他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载着我们便很快离开了这里。 直到我们把张老师送回到了学校,金不换这才一脸的表情凝重道:“臭小子,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知道那谢老八是什么人吗?你就敢跟着他们直接下墓?”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苦笑了一声,我的心中其实同样有些后怕,尤其是想到刚才在矿洞中,两名壮汉差点儿就要对我直接动手的事情,更是让我好一阵的心有余悸。 好在那谢八爷竟是九爷的故交,最后倒也并没有对我下手的意思,于是我紧接着问道:“原来你也认识他呀?” “废话!” 金不换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他可是整个西南地区最有名的土夫子,能不认识吗?” “这么牛逼?” 乍一听这个谢八爷竟还是整个西南地区首屈一指的土夫子,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便又一脸的狐疑问道:“可是不对呀,我看他的实力好像也并不是很厉害呀?” “嘿嘿……”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就笑了:“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个谢老八虽说是整个西南地区最有名的土夫子,然而他却并不是修行者!他的厉害之处,是在风水方面的研究,尤其是一手‘寻龙点穴’的功夫,更是神乎其神,即使放眼整个国内,几乎都很少能找到像他这样的风水大师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我才又一脸的不无埋怨说道:“那你又是什么情况?既然你和郭涛早就已经到了,为何却又迟迟不肯现身?” “你是不知道呀,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有多么的危机,就只差一点儿,我和他们便彻底栽在了里面!” “唉!” 话音刚落,金不换却不由摇头暗叹,随即一脸的表情复杂道:“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总之你只需要记住,我和这老家伙稍微有点儿过节,暂时还不想跟他碰面!” “对了!” 说到这里,金不换这才问道:“话说你们到底在下面遭遇到了什么?怎么连谢老八竟都差点儿栽在里面吗?” “僵尸!”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而且还是一头绿僵!” 第91章 挡箭牌? “什么?” 此言一出,金不换也不由吓了一跳,随即猛的便是一脚直接踩在了刹车上面:“你确定那是一头绿僵?” “当然确定!”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回答说道:“那厮浑身都是绿油油的,几乎从头绿到了尾,这还能有假?” 说完我才将之前在矿洞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简直听的金不换和郭涛二人目瞪口呆。 紧接着便听金不换一脸的心有余悸道:“大意了!还好你小子福大命大,要不然你今天恐怕真就得栽在那里面了!” “可不是吗?” 说到这里,其实我也挺后怕的,随即便又埋怨的看了他一眼:“都怪你!明明都已经来了,居然也不下来帮我们一把,话说你和那谢八爷之间到底有什么仇啊?” “谈不上仇恨,只是有点儿小过节而已,以后再告诉你!” “对了!” 一边说着,金不换似乎这才又想起了什么,紧接着说道:“昨天你不是说,发现了什么鬼屋吗?反正来都已经来了,不如就带我们先过去看看呗?” “那敢情好!” 他要是不说,我还真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急忙点了点头,这才赶紧给金不换指路,带着他和郭涛便很快来到了昨晚我和楚悦曾到过的鬼屋的门口。 “嗯?” 几乎就在我们刚刚抵达门口的同时,金不换的眉头顿时便不由紧蹙了起来,下意识说道:“果然有问题!” 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暂时还不确定,不过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即使隔着门缝,我也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丝邪恶的气息!” “没错!” 与此同时,竟连旁边的郭涛也都不由点了点头:“确实有问题!”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 郭涛一脸很没好气道:“臭小子,你少隔着门缝里看人,老郭我好歹也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不是?” 话音刚落,他却用手分别指了指了隔壁和对面的两家住户,这才说道:“看见没?这一层一共就只有四户人家,除了这一户,每一户的门口居然全都挂着镜子!” “而且镜面全都隐隐对准了这户的大门,这就说明里面肯定有什么脏东西,就连这周围的邻居似乎也都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咦?” 惊咦了一声,先前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正如郭涛所说,这一层的其它三家住户的门口,果然全都挂着一面镜子! 而且确实都隐隐对准了这一户的门口,而这在风水上,其实是一件很忌讳的事情。因为门口挂镜子,一般是用来挡煞的! “挡煞”当然没问题,可你把镜子正对着人家的门口,这就很容易挑起两家的矛盾了。前段时间,我还在网上看过一段新闻,就是两家人为门口挂“照妖镜”的事情而闹的大打出手,最后甚至都打到医院去了。 难不成……真的连这里的邻居都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与此同时,金不换也不由突然接过了话茬:“不仅如此,你们发现没有,虽然这一层一共还有三户人家,可是他们所悬挂的镜子却是一模一样!” “所以说,如果不是这三家人一起刻意针对这一户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三套房子的户主很可能是一个人,甚至都不排除整个这一层的四套房子,全都是属于一个人的!”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倒是旁边的郭涛脸色微变,下意识说道:“不是吧?师叔的意思是说,这是有人在故意养煞?” “没错!” 金不换下意识点了点头:“确实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不过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里面的水可就有些深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不等我开口询问,什么叫做“养煞”,金不换却不由赶紧催促我道:“行了!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进去看看再说!只需要看看这房子里的风水格局,一切自然也就清楚了!” 说完他还不由催促我道:“臭小子,你赶紧去拿钥匙,我们就在这里等你,顺便再看看这周围的环境!” “好!我马上回来!” 微微点了点头,说完我便下楼去了,同时赶紧给楚悦打了个电话。 看了看时间,此时都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过了,我原以为楚悦这会儿肯定都已经下班了,不料她却告诉我说,这会儿她还在银行加班呢! 说完便把她上班的地址告诉了我,让我赶紧过去找她。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听她的语气似乎还挺急的,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她不是在银行加班的吗? 加班能遇到什么麻烦? 不过一想到金不换和郭涛二人还在等着我的钥匙呢,于是我也来不及多想,开着那辆皮卡便直接来到了楚悦上班的银行。 刚一进门,我便发现了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的楚悦,看似忙碌,实则却满脸焦急,时不时便会把目光投向门口这边! 见我出现,她的脸上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急忙站了起来,一个箭步便快速向我走了过来。 同一时间,几乎就在她刚刚起身的同时,原本正在银行VIP窗口坐着的一名大腹便便的胖子,此时也不由赶紧站了起来,同样也向着楚悦快步追了上来。 “嗯?” 微微皱了皱眉,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楚悦却不由一个箭步上前便抱住了我的胳膊,嫣然笑道:“老公,你可算是来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刚要开口,楚悦却不由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恳求道:“帮帮我!” 看来还真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难不成这死胖子竟是她的追求者不成? 心里正想着,胖子却早已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尤其是见楚悦如此亲昵的挽着我的胳膊,他的眉头更是不由瞬间紧蹙了起来。 颇有些不善问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管得着吗你?” 对方态度不善,我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拉着楚悦便准备离开这里。 不料那胖子动作还挺矫健,一个箭步竟就拦住了我们,一脸的气势汹汹道:“不许走!老子在你们银行买了一千万的理财,你们就这态度呀?你们还想不想完成这个月的任务了?” “靠!” 暗骂了一声,我这才终于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胖子这话的意思,摆明就是想潜规则呀? 以前我倒也听说过这样的案例,不过大多都发生在房产和豪车销售上。单价高,提成也高,确实有部分女销售员不惜为此和客户之间不清不楚。 现在怎么连银行也开始走这路线了吗? 于是我下意识便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楚悦,因为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尽管我很相信楚悦,可万一她真为了完成业绩,而向对方有这方面的暗示,那我又何必再牵扯进来? “是我们经理!”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怀疑目光,楚悦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压低了声音道:“是我们经理!我也不知道我们经理到底跟他达成了什么协议,不过他确实在我们银行买了一千万的理财,刚好可以让我们完成这个月的任务!”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问道:“那提成算谁的?” “不知道!” 楚悦下意识摇了摇头:“我只是实习生,下个月才能转正,根本就没有提成!” “那不就得了!” 于是我下意识耸了耸肩,这才对对面的胖子道:“听见没?谁得利,你就找谁去,你不是和经理达成的协议吗?那你潜她们经理去呀!” 胖子却急道:“可是他们经理是个男的呀?” 话音刚落,似乎这才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又道:“呸!你小子说什么呢?什么潜不潜的,我老刘是这样的人吗?我只是很单纯的想请小楚出去吃个饭而已!” “可是我家楚悦不想陪你吃饭!” 说完我还不由故意搂了搂楚悦纤细的腰肢,既然人家老公都已经叫了,那我当然也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谁知胖子当场便冷哼了一声:“那除非她不想转正也不想在这儿干了!” “凭什么?” 此言一出,楚悦顿时就有些急了,她一个女人,刚刚才从国外回来,家里又突逢变故,原本就指着这份工作养活自己呢!如今好不容易要转正了,哪儿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而且我听肖潇说,楚悦之前的家境似乎还挺不错的,从小小生惯养的她,能来银行这种地方受这样的气,那就说明她是真的已经快走投无路了。 “就凭我是你们支行的大客户!” 说完他还不由扬了扬自己的手机,紧接着便拨通了一个号码:“李经理,你什么情况?当初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让我再买一千万的理财,帮你们银行完成任务,就让楚悦陪我……咳,出去吃饭,可是人家好像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嘛!” 说完他很快便又挂断了电话,笑道:“等着吧,你们经理马上就过来!”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一名体格同样偏胖的地中海,一下子便从里面的办公室里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合着这家伙居然一直都在银行,只是并没有露面而已。 刚一露面,他便不由劈头盖脸的指责起了楚悦:“小楚,你什么情况?不就是让你陪刘总出去吃顿饭吗?有那么为难吗?” “我……” 楚悦有些语塞,尽管谁都知道这刘胖子来找楚悦,肯定不是为了吃顿饭那么简单,可那毕竟是她上司,她又怎好直接拆穿? 只能是将求助的目光,赶紧投向了我,而我则是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我就只是来这儿拿个钥匙的而已,谁知竟会牵扯进楚悦职场的事情,而且还是如此操蛋的事情? 不过楚悦怕他,我可不怕,于是我下意识拍了拍楚悦的小手,示意她先松开我的胳膊,这才径直来到了李经理的面前,笑道:“李经理是吗?” “是我!” 李经理一脸的傲慢道:“你又是那位?” “自我介绍下,我叫陆风,我是……呃,楚悦的男朋友!” “哦?” 微微皱了皱眉,李经理这才不由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随即笑道:“好像也没听说过小楚还有男朋友的呀?” “现在你听说了!” 微微冲他耸了耸肩,我这才下意识笑道:“我不同意她跟这位死胖子出去吃饭,你有没有意见?” 第92章 镜灵? “嗯?” 此言一出,李经理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直接,不仅直言不让楚悦陪刘胖子出去吃饭,而且竟还直呼他为死胖子? 至于旁边的刘胖子,此时则更是不由勃然怒道:“混蛋,你说谁是死胖子?” “说你呢!” 我毫不客气便回了他一句:“就你这号的死肥猪,还想学人家玩儿什么潜规则?你有那个实力吗?” “直接把你剁了论斤卖,即使是按帝都的房价算,就你这身肥膘,估计都能买下一个故宫了吧?” “你!” 此言一出,刘胖子顿时脸都气红了,狠狠咬了咬牙,这才怒极反笑道:“好!很好!看来我得恭喜你了,你终于成功激怒了我!” 说完却被目光径直投向了旁边的李经理,问道:“老李,你怎么说?” “哼!” 李经理冷哼了一声,先是狠狠瞪了我一眼,紧接着才对我身后的楚悦道:“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赶紧给刘总道歉,否则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凭什么?” 此言一出,楚悦顿时就有些急了,刚要开口,不过却被我一把拦了下来,随即一脸的有恃无恐道:“走就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就你这破工作,其实我家楚悦早就不想干了!” 说完我便不由分说强行拽走了楚悦,楚悦一时间似乎没反应过来,直到都被我拽住了银行的大门,这才不由甩开了我的手:“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 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她才一脸的埋怨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现在这份儿工作,眼看着下个月就要转正了,被你这么一闹,我……” “放心吧!” 微微冲她咧嘴一笑,我紧接着又道:“我会让他过来求着你回去的!” 其实这事儿我本不想再插手,然而那刘胖子和李经理的吃相却未免有些太难看了,着实让人生厌。再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指不定以后还要祸祸多少人呢! 于是我紧接着说道:“你先回去吧,把钥匙给我,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帮你搞定的!” “你?”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对于我说会让李经理过来求她回去的说法,她显然并不怎么相信! 只不过事已至此,她显然也已经没了别的选择,只好先把钥匙递给了我,紧接着又道:“不如……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这不太好吧?”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道:“难道你忘了你上次的经历吗?这一次说不定会比上次还要危险,你就别去了,乖乖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好吧!那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儿!” 微微点了点头,一提到上次的事情,楚悦果然便打起了“退堂鼓”,犹豫了一下,这才赶紧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我则是远远目送着她走远之后,我这才又开车回到之前的小区。 “靠!” 刚一下车,早已在小区门口等候多时的金不换和郭涛二人便不由赶紧凑了上来,随即一脸的美元道:“你小子干嘛去了?叫你拿个钥匙也能花这么久的时间?” “别提了,遇到点儿小麻烦,赶紧上去吧!” 说完我便把钥匙直接丢给了金不换,金不换二话没说,随即便带着我和郭涛二人再度上楼,直接打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就跟我和楚悦上一次的遭遇一模一样,几乎就在房门刚刚打开的同时,一股透心凉的“穿堂煞”瞬间迎面扑来! “嗯?” 见此一幕,金不换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同时右手如条件反射般猛然抬起,“哐当”一声,竟就将门口的镜子一掌击碎。 “啊——” 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简直将我和郭涛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 隐隐间,我甚至还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瞬间便从破碎掉的镜子中径直蹿了出来,直奔旁边的卧室。 “哼!还想跑?” 与此同时,金不换却不由冷笑了一声,右手猛然一挥,这便又大声吼道:“敕令!天兵上行,六丁六甲随我诛邪!” “咻”的一声,淡黄色的光芒瞬间激射而出,不偏不倚,竟是刚好击打在了那道模糊的身影之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金不换的反应简直快到了极点,甚至都没等我和郭涛反应过来,他的手中便早已死死的拽住了先前那道模糊的身影。 仔细一看,似乎竟是一只女鬼,莫非这竟就是楚悦先前在镜子中所看到了鬼脸? 不过奇怪的却是,除了一道淡淡的魂影,我竟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子?而且从她体内隐隐逸散出的气息判断,明显也比一般的鬼魂要弱上不少。 可是不对呀,上次明明连我都感觉到了一种心悸的气息,她的气息又怎可能如此虚弱? 于是我急忙走上前去,下意识问道:“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弱?” “弱?” 金不换冷笑了一声,随即便用符纸直接将其当场封印,这才丢在了我的手里:“她可不弱,不仅不弱,而且还很强呢!” “强?”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坦白说,我还真没觉得这鬼能有多强,仅从它身上刚刚所逸散出的气息判断,我甚至都觉得它还比不上一般的新鬼呢! 怎么看也都不像是很强的样子…… “你懂什么?” 与此同时,旁边的郭涛却不由突然说道:“这可是镜灵,凡是能成为‘灵’的存在,几乎无一不都是在百鬼榜中赫赫有名的存在!”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却不由同样也紧蹙起了眉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奇怪的却是,若仅仅从它逸散出的气息判断,似乎倒确实并不是很强,根本就没有半点儿镜灵该有的样子!” “呵……”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就笑了:“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完整的镜灵,而是有人故意将它的三魂七魄全都打散,我们如今所见到的,尚还不过是其中的一魂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和郭涛这才不由脸色剧变,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金不换却不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紧接着又道:“小心点儿,这才仅仅只是其中的一魂而已,便已经如此难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剩下的三魂六魄,应该是被隐藏在了别的镜子里,务必要将它们全都找到,否则一旦让它们聚拢在了一起,到时可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他随即便率先向着旁边的厕所走去,因为厕所里,肯定是有镜子的! 与此同时,我和郭涛则不由分别走进了其中两间卧室,果然便在房间里各自又找到了一面镜子! 而且无一例外,两面镜子几乎全都正对着卧室里的床! 不过奇怪的却是,无论是我,亦或是郭涛在打碎房间里的镜子时,里面却并没有发现任何鬼魂的痕迹?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惊疑不定,就在这时,身后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金不换的焦急大喝:“臭小子!小心,它在你身后!”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猛一回头,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因为我居然看见了我自己? 没错! 正当我猛一转身,此时突然间出现在我身后的并不是别人,居然正是我自己? 此时的他的脸上同样满是惊恐,不仅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衣服和脸上的表情也都跟我一模一样! 第93章 幻觉,身陷囵圄! “你大爷的!” 狠狠咬了咬牙,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来得及多想,舌尖一咬的同时,这便一口“舌尖血”径直向其喷了过去。 然而奇怪的却是,就在我的一口“舌尖血”径直喷出的同时,对方竟同样也跟我做了一模一样的动作,同样一口浓郁的“舌尖血”径直喷在了我的脸上。 “噗”的一声,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迎面扑来的同时,一股子青烟,随即便自我的脸上急剧冒出,同时我还感觉到了一股火辣辣的钻心剧痛! 似乎不光是对方受到了我“舌尖血”的影响,就连我自己的一张脸,竟也被对方的“舌尖血”腐蚀的血肉模糊? “什么?” 见此一幕,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众所周知,“舌尖血”仅仅只对阴魂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对人却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而我可是活生生的人呐,我怎可能同样会受到“舌尖血”的腐蚀? “幻觉!” 我的脑海冷不丁想道,尤其是联想到对方乃是“镜灵”之后,我不由就更驽定了! 对! 这一定是幻觉,你骗不了我的! 于是我的心中猛一发狠,手中却不由突然间又从兜里掏出了“徐夫人匕”,狠狠便向着对面的“自己”扎了过去! 这可是当年荆轲用来刺杀秦王的匕首,那么肯定就是“杀生刃”了,甚至就连绿僵都能被它切断了手指,对付区区一只恶鬼,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混蛋!” “你敢!” 然而紧接着让我脸色剧变的却是,几乎就在刚刚掏出手中匕首的同时,旁边随即闻讯赶来的金不换和郭涛二人,此时却不由同时向我冲了过来! 尤其是金不换,他的动作简直快到了极点,狠狠便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我的胸口。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我又怎可能是金不换的对手,仅此一脚我便被他当场踹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墙上,这才又重重摔在了地上。 “混蛋!你疯了吗?”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同时又有些莫名其妙,心说什么情况? 怎么连金不换和郭涛都选择了对我出手,难不成竟连他俩也受到了“镜灵”的蛊惑? 果不其然,金不换随即便将另外一个“我”牢牢护在了身后,至于郭涛则更是一个箭步便向我再度扑来! 捡起那地上我刚刚失落的匕首,狠狠便向我的胸口径直扎了过来:“受死吧!” “你大爷的!” 眼看着郭涛狠狠一匕首扎向我的胸口,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焦急了,一边破口大骂的同时,我赶紧便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刚想要反抗,结果郭涛却早已将手里的匕首狠狠扎入了我的胸口,同时满脸的阴桀冷笑道:“哼,就你这点儿道行,也想骗我!” “骗你妹呀!” 我急的当场破口大骂,心说我才是陆风好吗? 然而对方却似乎根本就听不见我在说些什么,手里的匕首猛一用力,几乎当场便将我的胸口扎了个透心凉!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潺潺的鲜血更是顺着我胸口上的匕首便缓缓流淌了下来,一滴又一滴的不断洒落在地。 “我……” 我下意识伸手指了指对面正躲在金不换身后的另外一个“自己”,同时一脸难以置信的看了看面前的金不换和郭涛二人!简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此时的我真的好不甘心,苏小小和肖家别墅中的恶鬼没能要我的命,甚至就连蛇妖和绿僵也都耐我不何,怎能想到,经过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最后我竟会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可惜我再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 随着胸口处鲜血的不断涌出,我的身体顿时越发虚弱,手才刚刚指了指对面的另外一个“自己”,紧接着我便怆然倒地,“噗通”一声砸在了地上。 “呼……” 与此同时,对面的另一外一个“我”和金不换等人则是不由由衷的松了口气,甚至我还听到另外一个“我”,满脸庆幸的对着金不换说道:“多亏你刚才反应的及时,否则我恐怕又要凉了!” 你大爷的,这家伙不但冒充我的样子,居然连我说话的语气竟都模仿了过去? 心头一阵火起,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哪儿来的力气,也许是心里实在有些咽不下这口恶气吧! 原本就连意识都即将快要模糊的我,此时却双手颤抖着缓缓结出了一个“不动明王印”,猛的便对刚刚走上前来,正准备拔出我胸口匕首的另外一个我大声吼道:“不动明王,不动如山!” “什么?” “轰”的一声,对方猝不及防,几乎当场便被我手里的“不动明王印”径直轰飞了出去!与此同时,我却听到“咣当”一声,像是又一面镜子被当场击碎,心中一喜,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脸上却不由突然又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猛一抬头,刚好便见到金不换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右手,狠狠便向我的左脸径直扇了过来。 “你大爷的!” 狠狠咬了咬牙,我心说这都啥时候了,金不换居然还在帮着那另外一个“我”,心头一阵火气,我几乎下意识便是一脚狠狠向其胸口踹了过去。 “咦?” 奇怪的却是,金不换挨了我一脚,不仅没有丝毫动怒,脸上竟反而闪过了一抹惊喜,下意识问道:“臭小子,你终于醒了?” “啊?” 我愣了一下,这才赫然发现,自己竟躺在了刚才那间卧室的床上?床头有一面镜子正对着我,不过那上面却隐隐多了好几道的裂痕?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不说这话还好,一听这话,金不换也不由当场火大:“我他娘的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还问问你怎么回事儿呢?” “我才刚刚解决掉厕所里的那面镜子,回头就发现你和郭涛俩全都躺在了床上,呼呼睡起了大觉!” “什么?”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问道:“不会吧?那在我刚刚进卧室的时候,你有没有喊过我?” “没有啊?” 金不换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说道:“那厕所里一共有两面镜子,许是我们刚才进门时已经惊动了它,结果我才刚一进厕所,两面镜子中的镜灵便融合在了一起,颇为难缠!我自己都忙的不可开交呢,哪儿还有时间管你们?” “我靠!” 一听这话,我这才大概明白了什么,急忙说道:“看来是真着了那镜灵的道了!” 说着我才把刚刚我所遭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金不换了,只听得金不换满脸的冷汗,随即一脸的心有余悸道:“好险!还好你并没有认命,你要真认命了,死在了那幻境中,那你可能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不好!”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瞬间便又变了:“郭涛也着道了!” 话音刚落,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拉着我便急忙又从今了旁边的另一间卧室。 果不其然,此时的郭涛跟我一样,同样也躺在了卧室的床上,床头同样有一面镜子正对着他! “你大爷的!” 一见到镜子,我便不由一阵火大,下意识便准备冲上前去直接砸碎掉镜子! 在我看来,我和郭涛之所以会着了那镜灵的道,从而陷入了幻境之中,肯定是和床头的这面镜子脱不了干系。 只要能将这镜子砸碎,郭涛自然也就可以走出幻境!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取下那面镜子,正准备将其砸在在地,旁边的金不换却不由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了我:“你想干嘛?” “打碎它呀!” 我看我刚才就是因为镜子破碎之后才走出环境的吗? “没那么简单!” 金不换摇了摇头,赶紧便从我的手里直接抢过了镜子,小心翼翼便又挂在了地上。这才说道:“你能醒来,那是因为你自己不甘心,强行从镜灵的幻境中挣脱开来!” “是因为你先挣脱了,镜子才碎了,而不是因为镜子碎了,你才挣脱开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这话有些拗口,不过我还是听懂了,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把因果关系给搞反了?也就是说,这事儿只能让郭涛自己从幻境中挣脱,咱们根本就帮不上忙?” “没错!” 表情难看的点了点头,金不换随即说道:“真要这么简单的话,你以为我刚才不知道砸碎那面镜子吗?” “恰恰相反,咱们不光不能砸碎那面镜子,而且还得要保护好这面镜子!否则一旦镜子碎了,郭涛只怕一辈子都会深陷其中,永远无法醒来!” “啊?这……”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同时由衷感觉到了好一阵的后怕。 心说还好是遇到了金不换这样懂行的,否则若是换了别人,刚才直接打碎了那面镜子,岂不连我也将一辈子陷入其中,永远不能自拔?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问道:“这镜子到底什么来头呀?怎么这么厉害?一不小心就着了它的道了!” “废话!” 金不换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早就跟你说了,但凡能够被称之为‘灵’,它的本尊,最起码也得是在‘百鬼榜’上非常靠前的存在!” “再者说了,此地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养煞,在我们来这儿之前,不知曾有多少租户搬进了这里受其迫害,如此一来,对方的道行也就更吓人了! “还好你发现的及时,咱这也算是打了她一个绰手不及,如果不然,一旦让其三魂七魄重新合一,别说是你,连我今天恐怕也得栽在这儿了!” “我去……” 惊呼了一声,我随即却不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紧接着脸色剧变,一脸的紧张道:“光是镜灵竟就已经如此强大,那你说它背后秘密布置这一切的人,到底又该是何等的存在?” “是啊!” 此言一出,金不换的脸上也不由紧张到了极点,刚要开口,不料就在这时,门外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嗯?”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几乎条件反射般便把手直接伸向了兜里的匕首。 不料金不换却反而松了口气:“别担心,应该是老九和袁天到了!” “赶紧过去开门!我怕我一个人处理不来,特意把他俩也一起叫过来了!” 第94章 是你? “呼——” 乍一听是九爷和袁天到了,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才赶紧走出卧室,直接打开了房门。 然而就在房门刚刚打开了一瞬间,我却不由再度一愣,因为门口站着的居然并不是九爷?也不是袁天! 而是我刚刚才在银行遇见了那个刘胖子? 他怎么来了,难不成他竟一直都在跟踪我不成? “是你?” 与此同时,冷不丁见我突然开门,刘胖子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尤其是见到门口的那面镜子已经被我们打碎了之后,他的眼中更是不由勃然大怒:“混蛋!你跑我家来干嘛?” “你家?” 此言一出,我的表情不由就更古怪了,合着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跟踪我,而是因为他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这家伙的手里果然还拿着一串钥匙,似乎正准备开门。 “靠!”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混蛋!原来这一切,全都你在背后捣鬼!”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不由猛的一把径直向其抓了过去。 不过刚一伸手,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要真就是幕后黑手的话,那他的实力又该是何等恐怖? 就连金不换都不敢说能压制住对方,以防万一,他甚至还特意把九爷和袁天都叫了过来,那就更别说是我了! 然而奇怪的却是,眼见我突然一把抓向了他,刘胖子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惊恐。急忙往后倒退了两步,堪堪躲开我的同时,随即掉头就跑! “咦?” 瞧这架势,似乎这死胖子也并不是很厉害呀? 于是我在惊咦了一声后,这便赶紧追了上去,谁知这死胖子实力虽不咋滴,跑的却是真快。我才刚刚追到了二楼的楼梯口,这厮竟就已经跑到了底楼,眼看就要跑出小区的门口。 “靠!”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又骂了一句,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从二楼跳下去试试,紧接着我却不由眼前一亮。 赫然发现,就在这时,袁天和九爷二人竟也刚好出现在了小区的门口。于是我急忙冲他俩大声喊道:“快!拦住那个胖子!” “嗯?” 微微皱了皱眉,袁天倒是反应够快,一个箭步几乎就上前拦住了胖子,似乎根本就没费太大的力气,这便将刘胖子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也不由赶紧下楼跑了过去,九爷则问道:“怎们回事?为什么要拦住他?” “先把他弄上去再说吧,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 眼见我的表情如此凝重,九爷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才带着我和袁天径直走上楼去。至于那个刘胖子,自然也被我们拖了上去! “你们要干嘛?” 也是直到这时,刘胖子似乎这才有些怕了,几乎就在我们刚刚将其丢进房间内的同时,他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色厉内荏道:“混蛋!你们私闯民宅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绑架我,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们?” “绑架?” 冷笑了一声,我忍不住便上前直接踹了他一脚:“绑架你个大头鬼呀,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嗯?”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卧室中看着郭涛的金不换,此时也不由同样被惊动了,急忙走了出来。 冷不丁见客厅里一下子多了一个胖子,而且还被我和袁天直接给绑了起来,他的脸上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问道:“什么情况?” “就是他!” 我下意识说道:“他就是这套房子的主人,我刚出门儿的时候,刚好撞见这死胖子正准备拿钥匙开门?” “哦?” 此言一出,金不换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走上前来,对着那地上的刘胖子问道:“这房子真是你的?” “哼!” 冷哼了一声,刘胖子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把头直接瞥向了一边,眼睛咕噜噜的乱转,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赶紧又把电话打给了楚悦,电话才刚一接通,都没等她开口,我便不由赶紧问道:“之前那套房子到底是谁介绍给你的?是不是那个刘胖子?” “啊?” 楚悦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不是啊?这是那个李经理帮我介绍的!” “李经理?” 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我便不由点了点头:“行!那就没错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询问,我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才又将刚刚在银行遇到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金不换等人。 其中自然也包括这死胖子之前,故意让李经理把这房子介绍给楚悦的事情。 “哦?” 听我这么一说,金不换的一双眼睛,此时不由就更亮了,紧接着笑道:“那敢情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正想去找你呢,你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嘿嘿……” 一边说着,金不换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狡黠,微微眯了眯眼,这才对地上的刘胖子问道:“说吧!” “这房间里的风水和镜子,到底是谁帮你布置的?” 刘胖子虽然动作矫健,不过却明显只是一个普通人,顶多只能算是一个灵活的胖子,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能被我们抓住! 看他的样子,当然不可能布置出这里如此复杂的风水,所以他的身后一定还隐藏着别的高手在帮他布置。 “什么风水镜子?” 乍一听金不换直接提到了屋子里的风水和镜子,刘胖子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慌乱,但他显然不会如此轻易便承认此事,只能是硬着头皮一脸的蛮横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还好!这里是我家,你们擅闯民宅,再不滚出去,我可真的就要报警了!” “报警?” 金不换的脸上冷笑连连:“好啊!我倒要看看,等警察来了,到底是抓你,还是抓我们!之前被你们害死在这儿的人应该不少,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把尸体给处理干净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层的其它三套房子,应该也是你的吧?会不会那里面藏有什么蛛丝马迹呢?” “你……” 此言一出,刘胖子的眼中不由就更惊恐了,但却很快便又冷静了下来,突然笑道:“你们想吓唬我?” “怎么能说是吓唬呢?” 金不换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人畜无害道:“威胁!我们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看你的穿作打扮,家境应该还不错吧?可惜了,这些东西,你恐怕只能等着去监狱里享受了!” “混蛋!你……” 狠狠咬了咬牙,刘胖子这家伙似乎挺不经吓唬的,三言两语,竟就被金不换搞的心慌神乱。不过他却并不是傻子,即使心里害怕到了极点,此时也绝不可能轻易承认此事。 于是他紧接着又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这小子故意请来整我的吗?” 说完他还不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竟当真以为,金不换和九爷等人全是我请来整他的帮手?目的就是为了报刚才在银行里他企图染指我“女朋友”的一箭之仇? “咦?” 此言一出,金不换也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便把目光同样投向了我:“不会吧?臭小子,你还跟他有仇啊?” “有个屁仇!”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我和他也不过才第一次见面而已,我能跟他有什么仇?真要说有仇,那也是他跟我有仇,毕竟我刚刚才在银行里坏了他的好事儿!” “哦?” 话音刚落,金不换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急忙问道:“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和他产生了冲突?” 这事儿我刚才其实就已经告诉过他们了,不过却仅仅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细说我和刘胖子发生冲突的详细过程。 直到这时听金不换问起,我这才将刘胖子和李经理勾结,企图潜规则楚悦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嘿?”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就乐了,忍不住便上前拍了拍刘胖子那张肥硕的肉脸,笑道:“没看出来呀,你这死胖子花花肠子倒还挺多的嘛?” “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旁边始终没有说话,但却一直都在打量着房间内格局的九爷,此时却不由突然又对我说道:“你赶紧问问那个女娃,是不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 第95章 麻衣世家? “嗯?” 此言一出,刘胖子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忍不住便又赶紧挣扎了起来。 只可惜他的双手双脚,早已被我和袁天死死捆住,此时又哪里可能挣脱得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都已经不用我再向楚悦询问了,因为刘胖子的反应早已向我们表明了一切。 于是我急忙问道:“阴年阴月阴时,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有!”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九爷开口呢,旁边的金不换早已率先说道:“之前我不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这地方很可能是有人在故意养煞,而养煞自然是需要养料的,所以……嗯?” 话没说完,金不换的脸色瞬间就又变了,急忙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九爷,问道:“不会吧?老伙计,你是怀疑有人想借这里逆天改命?”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九爷这才对身旁的袁天使了个眼神,袁天随即会意,一个箭步竟就又直接退到了门口,猛的便是一脚直接踹在了门板上面! “哐当”一声,木质的门板瞬间支离破碎,然后才见袁天用小刀,小心翼翼的从门板的缝隙中瞧出了一块大约巴掌大的木牌! 随即眼前一亮:“找到了,居然还真是!” 说完才把那块巴掌大的木牌直接丢给了九爷,九爷只微微瞥了一眼,表情一时间不由就更凝重了。这才又将木牌直接丢给了对面的金不换。 金不换下意识接过一看,微眯着双眼足足看了良久,紧接着这才深吸一口气道:“完了!这下摊上大事儿了!” 而我则不由赶紧问道:“什么意思?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呀?” “改命书!” 说完他便把手里的木牌同样递给了我,脸上的眉头却不由越皱越深。 “改命书?” 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就连这块木牌本身,竟也往外散发着一股股浓郁到极点的阴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的材质,八成儿是一块“阴沉木”,也就是古董家具行中所说的乌木。 这是一种极为珍贵的木料,非常稀有,西方人甚至称其为“东方神木”。素有“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和“黄金万两送地府,换来乌木祭天灵”的美誉! 古代的达官显贵、文人雅士,皆把阴沉木家具及出自阴沉木雕刻的艺术品视为传家、镇宅之宝,辟邪之物。 历代以来,特别是明、清时期,阴沉木更是成为了各代帝王建筑宫殿和制作棺木的首选之材。 尤其是到了清代,更是将其列为皇室专用之材,民间不可私自采用,致使阴沉木更加稀少。 民国时期的窃国大盗袁世凯,逆历史潮流而动,“皇帝梦”没做多久就一命呜呼。但为了显示曾有过的帝王身份,其家人费尽心思,耗费大量家财觅得阴沉木,勉强为其拼了一副棺木。虽是历史笑谈,但从中也能看出阴沉木的珍贵! 当然了,最最吸引我的,其实并不是这块阴沉木本身,因为阴沉木固然珍贵,然而巴掌这么大一块,其实也值不了多少钱。 真正吸引我的,其实是这块木牌上密密麻麻所雕镂的文字,简直比蚊子腿儿还小,仅凭肉眼,根本就无法分辨。 这就奇怪了,既然这上面的文字,仅凭肉眼根本就看不清,那么金不换等人又是如何肯定这玩意儿就是“改命书”呢? 再有就是,这“改命书”到底又是个什么鬼?难道真的能让人逆天改命不成? 于是我急忙便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金不换,刚想要问他这“改命书”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料此时的他却和九爷直接对视了一眼,随即两人同时点头! 金不换从我这儿要去了罗盘,这便和九爷在房间内寻找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被绳子捆着躺在地上的刘胖子,此时则更是惊慌到了极点,一边奋力挣扎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冲我们大声喊道:“混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闭嘴!” 眼见金不换和九爷全都表情凝重,我和袁天忍不住便同时冲他大吼了一声,尤其是袁天,更是从旁边的桌上扯下一块抹布,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找到了!” 如此大约五分钟的样子,原本正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的金不换,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停了下面,目光一凛的同时,这才赶紧叫来了九爷:“就是这儿了!” “嗯!” 九爷点了点头,二话没说,这便从自己的“多宝袋”中摸出一把短剑,很快便撬开了地板! “靠!” 而几乎就在那块地板刚刚被撬开的一瞬间,金不换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果然是它!” “咦?” 此言一出,我和袁天也不由突然来了兴趣,忍不住便赶紧凑了上去! 赫然发现,就在那块被撬开的地板中间,隐隐竟露出了半根玉质的楔子!上面同样镂刻着大量的铭文,字迹同样小的可怜。 不过看金不换和九爷的样子,明显已经认出了那上面细小的铭文,于是我急忙问道:“上面写着什么?” “天干地支!” 面无表情的回了我一句,金不换和九爷随即便又再度忙碌了起来,不多时竟就在周围,又撬开了好几块地板! 我数了一下,连同最开始被撬开的那一块,不多不少,一共居然刚好六块! 同时每一块地板下面,也都各自发现了一根半截裸露在外的玉楔! “这是……” 脑海中灵光一闪,隐隐间,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便记起了先前小骨给我的“注意事项”中曾记载的一种地府用来惩罚鬼魂的刑法!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不会吧?难不成……这……这竟就是传说中的六地火?” “咦?” 此言一出,旁边的金不换和九爷等人几乎同时一愣,随即异口同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呃……我之前在小骨给我那本注意事项中,好像隐约看到过这种刑罚的记载,据说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十恶不赦的鬼魂的!” 都说人的魂魄是属阴的,所以遇水则强,遇火则弱。 而所谓的六地火,便是用六根石桩,分别刻上十二地支中的“已、午、未、亥、子、丑”,困于魂魄的囚笼四周! 其中已、午、未在内,亥、子、丑在外,这在地支三会中,分别被称为南方火和北方火,合在一起,便成了所谓的“六地火”! 不过奇怪的却是,根据小骨给我的那本“注意事项”中的说法,这得用石桩呀,怎么这里却用的是玉楔?而且这里可是三楼呀,根本就接触不到地气,怎么隔空难道也能布置出“六地火”吗? 然而当我就心中的疑惑向金不换和九爷请教时,九爷却说道:“不奇怪!因为对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惩罚鬼魂,而只是简单的想将鬼魂困在此地!以此作为镜灵的养料!”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才刚要开口进一步询问这里面的原理,不料就在这时,离此不远的卧室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 “咦?” 见此一幕,金不换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哪里还顾得上继续研究什么“六地火”,撇下我们便赶紧跑回了卧室。 好歹这郭涛也是他的师侄,而且还是茅山隐宗,除他自己之外的唯一门人,金不换当然不想让郭涛有事! 与此同时,我也赶紧跟了进去,原以为是郭涛终于醒了,结果等我进门之后,却发现郭涛依然陷入昏迷状态!而且他的口中竟不断有恶臭难闻的黄水涌出! “坏了!这家伙快撑不住了!” 金不换表情剧变,接着便又赶紧冲回了客厅,狠狠便是一把直接拽起了地上的刘胖子!拖着他便直接丢在了郭涛的面前,问道:“限你一分钟之内,赶紧想办法把他给我叫醒,否则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子就拿你的命来赔偿给他!” “什么?你……” 此言一出,刘胖子也不由突然变了,尤其是见金不换满脸的杀气腾腾,丝毫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他的脸上不由就更惊恐了,急忙说道:“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滇南刘家的人,你们不能杀我!” “刘家?” 微微皱了皱眉,金不换下意识问道:“哪个刘家?” “刘铁牙是我爷爷,你说哪个刘家?” “神算刘铁牙?” 话音刚落,金不换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与此同时,门外闻讯赶来的九爷和袁天二人此时也不由吓了一跳! 尤其是九爷更是不由脱口而出道:“北张南刘,你是滇南麻衣神算的人?” “哼!” 冷哼了一声,眼见金不换等人果然都听说过“神算刘铁牙”的名头,刘胖子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得意,随即一脸的傲慢道:“知道就好!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否则若是让我爷爷知道了此事,你们知道后果的!” “这……” 此言一出,九爷的脸上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紧接着问道:“空口无凭,有什么证明吗?” “当然!” 刘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用嘴努了努自己的胸口,说道:“我的脖子上带着我们麻衣神算的族徽,你们一看便知……” 甚至都没等他把话说完,金不换早已一把直接扯开了他的衣领,果然便从他的脖子上扯下了一块灰不溜秋的玉牌! 只见那上面,赫然竟写着一个算命的“算”字! 不是吧? 难道这死胖子竟还真就是麻衣世家的传人? 第96章 入梦救人! 所谓麻衣世家,其实是一个专门靠算命为生的家族,专修麻衣相法,又名“麻衣神相”。 据说是宋初时“麻衣道人”所传下的神奇算命法,主张用人的面貌、五官、骨骼、气色、体态和手纹等推测吉凶祸福、贵贱夭寿。 按照他们所提倡的观点,人的命运是由天定的,天意怎样,必然会在身体上有所体现。 而人的面部,就好像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密码集成版,上面明明白白的注明了一个人一生的富贵荣辱,只要看骨骼相貌,就能知道一个人将来的命运。 说起这个麻衣道人,或许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但要说起他的徒弟,那可真就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因为他的徒弟名叫陈抟,号扶摇子,赐号“白云先生”、“希夷先生”,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陈抟老祖”! 此人不仅是北宋时著名的道家学者、养生家,更是被后世的许多相术界大拿尊奉为祖师爷! 而且这个陈抟,同样也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徒弟,那就是后来武当派的开山祖师,原式太极的创始人张三丰! 所以若这刘胖子真是什么“麻衣世家”的传人,那还真就有些麻烦了,因为他的来头实在大的有些吓人! 尽管这所谓的“麻衣世家”,武力方面倒并不厉害,甚至绝大部分族人都只是普通人! 然而因为他们职业的特殊性,他们在修行界中却极有人缘!别说是我们,纵然是像茅山显宗和龙虎山这样的庞然大物,恐怕都要对他们以礼相待。 更重要的是,这一脉因为经常泄露天机,致使人丁稀薄,所以他们极为护短,每一个嫡系的家族子弟,几乎都是他们的心头肉。 一旦动了他们的人,几乎便相当于是和大半个修行界为敌,分分钟都能请来大量的高手,直接灭了我们。 “混蛋!” 于是就在金不换乍一眼看到刘胖子胸口所佩戴的“算”字玉牌时,他的脸色瞬间便不由阴沉到了极点。 紧接着说道:“如此说来,你还真是麻衣神算刘家的人?” “那是自然!” 眼见我们全都表情凝重,刘胖子的脸上顿时便不由得意到了极点。 颇有些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他随即便又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既知我是麻衣神算的传人,还不赶紧放了我?” “你们若现在就向我赔礼道歉的话,我一高兴,没准儿就不为难你们了!” “放了你?”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金不换忍不住便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老子管你是不是什么麻衣神算的传人,惹毛了老子,就算是刘铁牙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说完也不等刘胖子开口,他紧接着便又狐假虎威道:“你们刘家不好惹,我们茅山也不是吃素的!” “什么?” 此言一出,刘胖子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随即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们是茅山的人?” “哼!” 冷哼了一声,金不换的眼中也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不屑道:“现在知道怕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将我的师侄叫醒,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的眼中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杀气,同时顺手便从自己的多宝袋中同样拔出了短剑!大有一言不合,便要给刘胖子放血的意思! “可是……” 见此一幕,刘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说道:“可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唤醒他呀?” “看这样子,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人明显是陷入了镜中世界,除非是他自己能从里面挣脱开来,否则……” “那你就去死吧!” 一边说着,金不换随即便将短剑直接架在了刘胖子的脖子上面,尽管明知道他是故意在吓唬对方,但我还是被他突然间涌出的杀气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 与此同时,那被短剑架在脖子上的刘胖子,此时不由就更惊恐了,猛一缩自己脖子,紧接着又道:“等一下!其实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只不过……” “嗯?” 此言一出,金不换的眼前顿时就亮了,这才稍微松开了自己手里的短剑,急忙问道:“只不过什么?快说!” “只不过此举将异常凶险,因为需要有人冒险进入他的幻境去将他强行唤醒!此人的心智必须极其坚定,不为幻境所惑,否则不仅救不了他,甚至反而还会把自己也给陷入到里面!” “哦?” 微微皱了皱眉,金不换这才收起了手里的短剑,紧接着又道:“具体说说看!”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刘胖子径直耸了耸肩:“就像我刚才所说,必须得有一个心智极其坚定的人,进入此人的幻境中去将他强行唤醒!” “对了!” 说到这里,他还不由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你们的时间不多了,看这家伙的样子,明显已经认命了,再不将其强行唤醒,恐怕……” “靠!”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金不换随即骂道:“照你这么说,咱们还得让另外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将其唤醒咯?” “可以这么说吧!” 刘胖子下意识点了点头,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不忘给我们拽文道:“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公平的,此消彼长,你们想救一个人,自然是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啊!” 与此同时,旁边已经许久不曾开口过的九爷,此时却不由突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那就让你这死胖子进入他的梦境中去叫醒他呗,正好将功赎罪!” “我?” 此言一出,刘胖子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你们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就我这样子,你们觉得我像是那心性坚定的人吗?” “算了!” 就在这时,袁天却不由突然说道:“还是我来试试吧,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镜灵’,到底能有多厉害!” “不行!” 话音刚落,九爷早已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道:“太冒险了!首先是这家伙说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万一他要是骗我们的呢?” “其次……” 说到这里,九爷也不由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才把目光瞥向了对面的金不换道:“你这师侄,来路其实同样不是很正,他到底是不是你师兄的弟子,都还不一定呢!” “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他根本就不值得我们如此冒险!” “你……”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气得够呛,但却偏偏又根本没办法反驳!坦白说,其实我也觉得为了一个郭涛,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因为这家伙确实不算什么好人! 之前我还差点儿被他给坑死在蛇窟里面呢! 然而金不换显然并不这么想,毕竟这可是茅山隐宗除了他自己之外,目前硕果仅存的唯一门人了。若是连他都折损在了这里,那么金不换可就又成了光棍儿司令了。 于是他紧接着说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老子还真不信这个邪了,区区一个镜灵,它还能反了天了?” 说完他便准备直接在床上躺下,不过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拦住了他:“我来吧!” “你?”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金不换紧接着便不由摇了摇头:“不行!太冒险了,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没办法向老白和小骨丫头交代!” “没错!” 同一时间,九爷也不由急忙阻止我道:“你可不能去!你先修行者都还不算呢,就算你真进了郭涛的幻境,你也根本帮不上忙!” “那可不一定!”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笑道:“你们可别忘了!刚才没有人任何相助,我也照样从幻境挣脱了出来!我比你们更加了解这镜中世界,所以在场的众人中,恐怕没人比我更合适了!” “哦?” 此言一出,九爷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随即问道:“不会吧?连你刚才也曾陷入镜中世界,而且还从里面挣脱了出来?”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不料那地上的刘胖子,此时却不由抢先一步道:“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据我所知,一旦陷入到镜中世界,即使一个人的心智足够坚定,可是从中挣脱开来。然而不死往往也会脱一层皮,就你这三脚猫的道行,你怎可能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哼!”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下意识说道:“不信算了,老子就这么牛逼,不服你咬我呀?” “这……” 与此同时,眼见我的样子也并不像是在故意逞能,九爷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已经跳到床上的金不换。 金不换则冲他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事儿我也挺奇怪的,不过整个过程,的确是靠臭小子自己挣脱出来的!” 第97章 郭涛的执念! “这……” 此言一出,九爷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紧接着再度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不过我还是并不建议你如此冒险!” “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要是当真陷在了里面,那可就……” 而我则不由下意识笑道:“没事儿的!既然我刚才都能从镜中世界中挣脱出来,如今又有了刚才的经验,我想就更不是问题了!” 说完我便把金不换从床上直接拽了下来:“就这么决定了,让我先试试!” “可是……” 金不换同样有些犹豫,似乎在他眼里,我竟比他师侄郭涛还要重要。 不过都还没等开口呢,我却早已径直打断了他:“没什么可是的,之前你帮了我那么多次,这次就算我还你一个人情!否则郭涛若当真陷在了这里,那你可就又成了光杆儿司令了!” 话音刚落,也不等他们阻拦,随即我便不由直接躺在了郭涛的旁边。 而几乎就在我刚一闭眼的同时,我顿时便感觉到了好一阵的天旋地转,刚一睁眼,我便果然见到了郭涛!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跟我刚才所处的幻境有所不同,此时郭涛的幻境明显已经脱离了房间,而是出现在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小山村。 几乎就在我刚刚睁眼的一瞬间,我不仅见到了已然倒在地上的郭涛,而且还见到了一个浑身邋遢不堪的老道士! 除此之外,我甚至还见到了一个浑身都长满绿毛的僵尸,郭涛倒在地上,脖子上的牙印触目惊心,隐隐甚至还有乌黑色的毒血流淌了出来。 “咦?”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惊咦了一声,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想到了先前,郭涛曾跟我和金不换讲过的,他和他师父也就是金不换的师兄茅九元似乎就在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所遇见的! 也是在哪里,他们遇见了僵尸,差点儿就死了! 难不成……眼前的这名浑身邋遢不堪的老道,竟就是那金不换的师兄茅九元不成? 正如金不换所说,他这位师兄道行稀疏,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真本事,此时虽然勉强挡住了那头绿毛僵,然而却明显处于了下风!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上前推了推地上的郭涛,结果他却毫无反应!扒了扒他的眼皮,我这才赫然发现,他的瞳孔居然早已涣散,若不赶紧解除掉他身上的尸毒,只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这明明只是幻觉呀?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尸毒,一切都不过只是假象而已! 然而这假象却无比真实,就在这时,那正与僵尸苦苦纠缠的茅九元,甚至还冲我大吼了一声:“别动他!这小子中了尸毒,得想办法赶紧给他解毒!” 而我虽然明知这是幻境,但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阁下莫非是茅山隐宗的茅九元前辈?” “咦?” 同样惊咦了一声,邋遢老道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问道:“你认识了我?” “呃……听说过,不过我跟你的师弟金不换更熟!” “哦?” 此言一出,茅九元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说道:“那敢情好,我正打算向我的师弟求助呢,既然你是我师弟的故交,还请小兄弟助我一臂之力!” 正说着,也许是因为分心了,茅九元一着不慎,几乎当场便被那绿毛僵一掌拍中!“轰”的一声便直接跌落下了悬崖! “前辈!” 我下意识喊了一声,不料就在这时,那一掌将茅九元打下悬崖的绿毛僵,此时却不由猛的一个箭步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靠!” 暗骂了一声,尽管这绿毛僵看着比我之前和谢八爷等人在矿洞中所遇到的绿僵还要凶狂,然而我却并没有丝毫畏惧! 手里的“徐夫人匕”猛然一扬,这便狠狠一匕首径直向其劈了过去! 寒光一闪,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徐夫人匕”居然很容易便直接刺入到了绿毛僵的体内,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瞬间便砍下了绿毛僵左手! “嗷呜——” 绿毛僵吃痛咆哮,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怨毒,更多的却是惊恐,犹豫了一下,随即便掉头便跑! 我当然没什么心情去追赶什么绿毛僵,而是急忙又来到了郭涛的身旁,狠狠便是一耳光直接抽在了他的脸上! “喂!” “快醒醒啊,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觉罢了,你可不能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只可惜那地上的郭涛却依然毫无反应,与此同时,不远处竟还跑来了几名神色匆匆的村民!一脸的感激道:“多谢这位道长,帮我们打退了僵尸!” 话音刚落,他们似乎这才注意到了地上的郭涛,急忙问道:“这位郭道长怎么了?” “他中了尸毒!”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随即灵光一闪,急忙问道:“你们这儿有糯米和朱砂硝石等物吗?” 既然郭滔中了尸毒,虽是在幻境之中,但要想将其唤醒,恐怕也只能想办法先解了他身上的尸毒再说了! “有!有!有!” 其中一位村民急忙点了点头:“早就照先前茅九元道长的吩咐准备好了!” “那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此时的我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茅九元,反正他早就已经死了,我的目的仅仅不过是想要唤醒郭滔而已。 于是我急忙和村民一起将郭涛送回到了村庄,准备想办法先为他拔除尸毒! 然而奇怪的却是,我明明都已经将他体内的尸毒全都给拔了出来,从他脖子牙印出所流淌出的血液也已经彻底变红。 可是甭管我如何叫喊,甚至直接抽打他的耳光,他竟也始终毫无反应? 我足足在那小村庄里守了他半日之久,结果他竟也始终没有醒来,而我虽然明知这一切全都是环境,然而却苦于根本就没办法唤醒郭涛。 甚至就连我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摆脱幻境了。 我记得很清楚,之前我摆脱幻境之时,好像是击退了另外一个“我”,从而导致镜面崩碎,这才成功脱险。 那我现在又该击败谁呢? 总不能是之前逃走的那头绿毛僵尸吧?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一名自称是此地村长的村民,此时却不由弱弱说道:“不如……咱们还是先去找一下茅九元道长吧?茅道长自称是茅山弟子,说不定会有办法救醒郭道长也不一定!” “这……” 微微皱了皱眉,反正我现在也无计可施,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我先出去找茅道长,劳烦你们先帮我看着他!” 说完我便径直离开了这里,直奔先前茅九元跌落的那处山崖! 此时我的遭遇,几乎是和郭涛先前的讲述一模一样,几乎全都已经对上了号。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位茅九元道长所跌落的位置,应该也会像郭涛说的那样,直接落在了悬崖边的一处断崖下面。 果不其然,当我借助绳索,缓缓下到山崖边的一处断崖时,我果然很容易便找到了茅九元。 和郭涛之前所描述的一样,此时的茅九元早已身负重伤,体内的尸毒同样也发作了,甚至要比郭涛还要严重!因为他的身体明显已经变得僵硬了起来,似乎连他也即将化作僵尸! “咦?” 见到是我,茅九元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说道:“太好了,你可算是来了!” “我先帮你解了尸毒再说!” 还好我早有准备,来此之前便携带了大量的糯米和朱砂等物,不料茅九元却冲我摆了摆手:“来不及了!” “尸毒早已侵入了我的四肢百骸!除非是结丹境的大修士,否则根本无解,可惜我师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我却已经扛不住了!” 说完他便不由猛的一把直接拽住了我:“小兄弟,我有一事相求,还请你务必要答应我!” 反正这也仅仅只是幻觉,所以既然茅九元坚持不让我为他化解尸毒,我也就并没有坚持,而是说道:“前辈请说!” “我想让你拜我为师,继承我茅山隐宗的衣钵,将来也好助我师弟一起扛起这茅山隐宗的大旗!” 说完他便不由直接解下了自己腰间的“多宝袋”,一股脑便从里面掏出了大量的修行秘籍,随即便丢给了我:“这些都是我师父当年传给我的,可惜我茅九元资质鲁钝,直到现在都并没有太多参悟!” “以后这茅山隐宗,就得靠你跟我师弟了!” “对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间又停顿了一下,随即一脸的凝重道:“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我师弟金不换!一方面让他代我向你传法,一方面你得提醒他,他那个徒弟狼子野心,绝非良人,让他切记不得将茅山隐宗的衣钵传给他的弟子!”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心说看来郭涛先前还真没有骗我们,金不换的师兄在临死前,竟果真将他收为了自己的徒弟! 而且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得知,原来之前郭涛口中的于凯,竟是金不换的徒弟? 不过我怎么一直都没听金不换提起过此事? 而且当时在金不换听到“于凯”这个名字时,他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难道是他的那位徒弟于凯,竟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茅九元却不由突然间剧烈的咳嗽了一声,直接便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紧接着说道:“答应我!快!你一定要答应我!” “好!” “我答应你!” 微微愣了愣神,我急忙点了点头,同时下意识便收起了地上的秘籍和“多宝袋”。 不料我才刚一抬头,却发现茅九元此时正一脸希冀和期待的看着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紧接着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苦笑了一声,我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赶紧跪在了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对他行了一个拜师礼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反正这也是在梦境之中,而且此人还是金不换死去多年的师兄,死者为大,就当是帮郭涛给他师父磕两个响头吧! “好!好!好!” 也是直到这时,茅九元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欣慰和满意的笑容,而且他似乎真的已经快扛不住了!每说一个“好”字,几乎都要咳出一口黑血,而且他的额上青筋开始暴立,一时间脸上的黑气不由就更浓了。 我本以为他就要这样一命呜呼了,谁知他却紧咬着牙关,突然又道:“乖徒儿,那么下面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情了!” “为师身中尸毒,毒已入髓,恐怕马上就要化作僵尸了!为了不祸害周围的村民,你且帮为师做最后一件事情!” 说完他还不由指了指我手里的“多宝袋”,继续说道:“那里面有你师祖当年亲手炼制的‘火神符’,刚才在对付僵尸时来不及使用,现在你就用这‘火神符’亲手送为师上路吧!”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里猛然一个“咯噔”的同时,这才终于明白了郭涛深陷幻境中无法自拔的症结所在! 闹了半天,原来他师父茅九元,竟是被他自己亲手杀死的? 这就是他心里一直无法释怀的执念,难怪他竟始终身陷于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第98章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明白了郭涛身陷于环境中无法自拔的症结所在,那么接下来想要将其唤醒,无疑便要容易了许多。 再有就是,这位茅九元道长的为人,倒也着实让人钦佩不已。 前辈就是前辈,果然高风亮节,他的实力或许的确远不如金不换高强,然而为了不让自己化作僵尸伤及无辜,他甚至宁愿主动牺牲掉自己! 尽管我明知道这仅仅只是环境,茅九元也早已死去多年,可是面对这样一位高风亮节的长者,我却依然有些下不了手! 情不自禁便冲他悲戚的大喊了一声:“不!师父,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治好你的。” “来不及了!” 茅九元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记住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 “自你师祖死后,茅山隐宗便一直势弱,你一定要尽全力辅佐好你金师叔!他是一个天才,远不是为师所能相比,日后我茅山隐宗是否可以和显宗相提并论,一切就看你……” “噗”的一声,话没说完,一口浓郁的黑血瞬间便又从他的口中径直喷射而出。 霎时间他整个人的气息都不由猛然剧变,隐隐间我甚至还从他体内感应到了一丝丝邪恶的气息,仿佛随时都能冲破他体内的最后一丝理智! “快啊!再晚可真就来不及了!” 猛的咆哮了一声,茅九元的脸上顿时焦急到了极点,瞳孔急剧收缩的同时,他忍不住便又赶紧催促起了我。 似乎真的已经到了最最危险的时候,再不用“火神符”将其烧死,下一刻他恐怕真就要化身为僵尸了。 而我目前所遭遇到的,显然就是当初郭涛所遭遇到的,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郭涛明显听从了他师父的话,含泪用“火神符”烧死了自己的师父! 情不自禁的,我眼中同样饱含热泪,当真是对茅九元敬佩到了极点!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从他的“多宝袋”中,掏出了那枚据说是“师祖”亲手所炼制“火神符”。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这竟还是一枚蓝符级的“火神符”!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可惜了,若是在之前对付绿毛僵时,他能及时施展出这枚“火神符”的话,说不定他就不用死了。 “师父!一路走好!” 狠狠咬了咬牙,紧接着我才一脸的悲恸念叨:“天地玄黄,日月之光,五行运动,烈火四方,大圣令行,何鬼敢冲,瘟黄疫鬼,急走元踪!” “急急如律令!敕!” “轰”的一声,几乎就在我口中的咒语刚刚念完的同时,一抹凄艳的火光随即便从我的手中径直激射飞出,狠狠便击打在了对面茅九元的身上! “甚好!” 此时的茅九元,嘴角几乎已经露出了森白色的獠牙,我若再晚一步,他可能真就要彻底化作一头僵尸了…… 幽蓝色的火焰,瞬间熊熊烧起,几乎啥时间便将茅九元团团包围! 不愧是蓝符级的“火神符”,它的威力果然非同一般,隐隐间我就只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茅九元便当场毙命,不多时便被那幽蓝色的火焰直接烧做了灰烬! 恭敬的对着那摊灰烬行了一礼,我将灰烬一一收殓,就地掩埋之后,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带着茅九元刚刚给我的“多宝袋”和三本秘籍,这才终于离开了这里。 坦白说,尽管只是身处于幻境之中,然而茅九元还是给我上了很好一课! 我甚至差点儿真把他当成了我的师父,起码也是一个非常值得我尊重的长者! 庆幸的是,等到我拿着这三本秘籍和“多宝袋”回到那小山村时,郭涛竟也已经醒了过来。 尽管看起来还非常虚弱,行动也很困难,然而意识却总算清醒了过来。我才刚一现身,他的脸上便不由同样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一脸的感激道:“多谢这位小道长的救命之恩!” 而我则不由急忙说道:“我是陆风啊,你不认识了我吗?” “陆风?” 微微皱了皱眉,郭涛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狐疑,紧接着问道:“好熟悉的名字,敢问这位小道长,我们认识吗?”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看这样子,对方似乎还是没有渡过自己的心结,这就奇怪了,我心说那茅九元不都已经死了吗? 为何他的执念竟依然还在? 难不成…… 我们真的要将那只害死茅九元的僵尸给解决了之后,他才能彻底清醒? 的确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毕竟那才是杀害他师父的罪魁祸首,然而以我和郭涛的实力,我们又怎可能是那僵尸的对手? 我正惊疑不定,那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的郭涛,此时却不由“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我的面前,简直让我莫名其妙。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郭涛早已对我恭敬的拱了拱手,一脸的恳求说道:“道长,不如你收我为徒吧?我郭涛一生坑蒙拐骗,不知干了多少缺德的事情!如今我终于醒悟了,我想跟道长学一些真本事,真正行走江湖!” “什么?”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情况? 他不是茅九元的徒弟吗? 难道是因为我的出现,直接改变了幻境中原本的事态走向,抢走了他的师父,所以他才冷不丁突然冒出了打算拜我为师的想法? 可我自己都只有半壶水,甚至连筑基都还没成功呢,我哪儿有什么本事收他为徒? 然而都还没等我拒绝呢,郭涛这厮却不由突然抱住了我的大腿,近乎哀求喊道:“还请道长务必成全!” “这……”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犹豫了,紧接着脑海中灵光一闪,目光却一下子便又注意到了手里的那三本秘籍。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冲他点了点头,直接便把手里的三本秘籍和“多宝袋”递给了他,说道:“行吧!既然你一心向道,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能从三本秘籍上看到文字的话,那我就收你为徒!” 其实这三本秘籍我早就已经看过了,也许是身处于幻境中的缘故,三本秘籍上面,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文字,里面全都是一片空白。 “真的吗?” 话音刚落,郭涛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他便急忙从我手中接过了秘籍。 然而奇怪的是,预料中对方满脸失望的样子,我却并没有见到! 恰恰相反,几乎就在郭涛刚刚从我手中接过秘籍的同时,他的脸上随即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急忙说道:“太好了!我看到了!” “啊?” 乍一听对方果然从这上面看到了文字,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急忙问道:“不会吧?你……你真看到了?” “对呀!” 郭涛急忙点了点头,这才又将秘籍还给了我,我下意识接过一看,紧接着我便不由更狐疑了! 因为我翻开其中一本秘籍,那上面竟果然出现了文字,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茅山丹鼎术”这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紧接着我又翻开了另外两本,结果也同样如此,只见其中一本赫然写着“三清剑”,另一本则写有“茅山符篆录”的字样! 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这本“茅山符篆录”中所记载的内容,竟和先前金不换给我的那本“符篆秘要”中的内容大体相同!但却比“符篆秘要”还要更加详细,里面不仅记载有各种符篆的使用方法,甚至还有符篆的炼制之法! “我去!” 见此一幕,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心说什么情况,刚还不只是白纸的吗? 这怎么突然间竟就真的变成了功法秘籍? “咦?” 再度又惊咦了一声,紧接着我很快便又反应了过来,突然想到,或许是因为郭涛早已将这三本秘籍背的滚瓜烂熟的原因。 因为我现在可是处于他的幻境之中,所以一旦这秘籍被郭涛触碰,上面所显露出的文字,多半便是郭涛记忆中的内容。 只是他自己并没有丝毫感觉罢了! “我靠!” 惊呼了一声,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激动了起来,心说这下发达了! 因为我突然间想到,我要是现在同样将这三本秘籍背下来的话,那么一旦等我们挣脱幻境之后,我是否依然还能记得这秘籍中的内容? 毕竟先前在我自己的幻境中时,里面所发生的事情,我可到现在都还印象深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我和郭涛挣脱幻境,只怕在郭涛幻境中所发生的事情,我也同样能记得一清二楚,其中自然也包括这秘籍上的内容。 只不过这好像有点儿太不道德了,毕竟这可是茅山隐宗的传承,原本是茅九元要传给郭涛的,我要真这么做的话,未免就有些趁人之危了。 尽管小骨一再让我想办法拜金不换为师,可我现在毕竟还并没有拜他为师。 真要这样贸然偷学茅山隐宗的术法,一旦让金不换知道了,说不定连他也会跟我翻脸。 于是乎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与此同时,那刚刚才将秘籍还给我的郭涛,此时却不由再度“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我的面前:“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第99章 陆风,我草你大爷! 就这样,我在郭涛的幻境中,稀里糊涂竟就成为了郭涛的师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便正式开始“教”郭涛修行,说是教他,其实我也什么都不懂,最多只能算是一起学习罢了! 不过我的悟性倒好像要比他高出那么一点点,所以我的进度明显比他快了不少。等到了后面几天,我倒还真能给他指点一二了。 如此一来,其实我便相当于是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借着教郭涛的名义,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参悟这三本秘籍了。 而纵观这三本秘籍,最让我上心的,其实还是那本“茅山丹鼎术”。 因为我赫然发现,这“茅山丹鼎术”中的大部分内容,居然可以和我之前从张小磊哪儿获得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相互映照,甚至可以说是互相补充! 在此之前,通过对“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修炼,原本我就已经可以做到“津液自来”,体内甚至隐隐已经形成了一个微不可闻的“漩涡”。 而最近一段,加上“茅山丹鼎术”的相互映照,这种感觉更是变得越发明显。几乎已经不需要再像以前那般酝酿很久,我就能很快找到那种熟悉的感觉! 如此不断的尝试,也就大概过了近一个星期的样子,某一天的凌晨,我竟突然便感觉自己的口水果然竟就变得无比甘甜!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看来那“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记载倒也并非无的放矢。 似乎……我居然成功了? 所谓的“百日筑基”,我竟只花了短短近一个星期的时间,这就成功筑基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惊喜到了极点,紧接着我便又仔细的感应了一番,果然便发现自己的体内隐隐产生了一种极为微妙的变化。 之前那近乎微不可闻的“漩涡”,此时几乎直接化作了一口气旋,里面的暖流生生不息,不断滋养着我的四肢百骸! 而这正是“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所描述的筑基已经成功的特征之一! 如此说来,那我岂不是真的已经成功筑基,我也算是修行者了? “不对!” 然而在短暂的惊喜之后,我却不由突然间又警醒了过来! 心说不好! 不知不觉间,我们竟就在幻境中足足待了近一个星期,而我沉浸在那种修行的美好中,竟全然忘记了自己和郭涛尚还在幻境之中? “坏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心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足足在幻境中待了近一个星期,也不知外面的真实世界中到底过了多久,更不知外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假如这幻境中的时间,竟和外界是同步的话,那可就太糟糕了! 即使我们不被困死在幻境之中,恐怕也会在现实世界中被活活饿死! 你大爷的! 径直暗骂了一声,我几乎突然间便想到,所有的这一切会不会全都是那镜灵的阴谋? 它故意让我们沉浸在修行之中,以至几乎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根本不再思考到底该如何摆脱幻境。 “不行!” “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下意识给了自己一耳光,稍微清醒一些后,我几乎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郭涛,准备直接向他吐露实情,试试能不能将其赶紧唤醒。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似乎真的已经完全认可了我这位“师父”,此时我若以师父的身份向他来讲述这些,应该也能让他更加的信服。 可就在我刚刚找到郭滔的同时,都还没等我向他吐露出实情呢,之前那位村长,此时却不由带着好几位村民再度又找到了我们。 刚一露面,村长便不由一脸的惊慌失措道:“大事不好了,两位道长,之前那只逃跑的僵尸又出现了!”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我便不由面色一喜,心说真还真是刚想打瞌睡,居然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我正愁着不知该如何唤醒郭涛呢,不想之前那头僵尸居然就又出现了! 想来只要我们能顺利的除掉那头僵尸,郭涛自然也就能从自己的幻境中挣脱出来了。 “走!” “带我们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带着郭涛便跟着几名村民一起,匆忙又赶往了事发地点。 不多时我们便见到了两具被僵尸啃噬的面目全非的尸体,隐隐甚至还听到了大山里僵尸所发出的嘶声咆哮! “太好了!” 反观此时的郭涛,同样也是一脸的跃跃欲试道:“上次让它跑了,这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即使是豁出这条老命,这次我也一定要将这僵尸彻底解决!” “没错!” 微微点了点头,眼看着郭涛如此积极,我的心中不由就更驽定了。越发觉得这头僵尸,肯定就是导致郭涛始终无法挣脱幻境的罪魁祸首,否则他又怎可能如此积极? 于是我俩循着僵尸所发出的嘶吼,很快便一路追到了山里,果然便又在一处崖壁边发现了之前那头断臂的僵尸! 而几日不见,无论是此时的我,抑或是郭涛,其实都已经今非昔比。 尤其是我,如今更是早已筑基,对付区区一头绿僵,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更何况,那僵尸早在之前便被我砍下了一只臂膀,实力大不如前,此时不将它彻底除掉,更待何时? 手里的徐夫人匕猛然一扬,我早已率先冲向了僵尸,右手猛然向前劈斩而出的同时,左手却不由突然掐印,直接便冲它大吼了一声:“敕令!” “天兵上行,六丁六甲,随我诛邪!” 这本是金不换的拿手好戏,不过这种手法,我却在那本“茅山符篆录”中同样也学会了!尽管在威力方面或许还远不如金不换,但却也已经能勉强施展,此时正好拿这绿僵试试它的威力。 僵尸的动作奇快无比,及时躲开了我右手中的徐夫人匕首。然而却并没能躲开我左手中激射而出的一抹凄艳虹光,当场便被我打了个正着! 再度又吃痛咆哮了一声,它整个“人”的气息似乎都一下子弱了不少! “咦?” 见此一幕,我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万万没有想到,一切竟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 紧接着手里的“徐夫人匕”再度一挥,僵尸明显便没了之前的好运,根本没能躲开!“噗嗤”一声,便被我的匕首再度又劈斩下了另外一条胳膊。 “吼——” 又是一声凄厉的咆哮,也是直到这时,僵尸似乎这才有些怕了,哪里还敢跟我们继续对抗,转身便准备逃之夭夭。 只可惜我却同样早有防备,手里一张黄符猛然一挥,“砰”的一声,便又直接击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面。 僵尸霎时间遭受重创,直接踉跄倒地,不过我却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急忙对着旁边始终插不上手的郭涛大声吼道:“快!” “就是现在,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说完我便把手里的“徐夫人匕首”径直丢给了他,摆明是想让他来给僵尸最后的致命一击! 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故意的! 既然这僵尸疑是郭涛的最后心结,要想解开这个心结,当然是得让郭涛亲自动手! “嗯!” 郭涛急忙点了点头,对于我的话,几乎言听计从,接过我手里的匕首,这便上前很容易便结果掉了僵尸。 如同砍瓜切菜,那看似锈迹斑驳的“徐夫人匕首”,此时竟是轻而易举便直接剁下了那僵尸的头颅! 接着便被我们一把大火直接烧成了灰烬! “呼……”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松了口气,随即便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郭涛,满心以为郭涛这下总算能彻底摆脱幻境了。 谁知他却依然毫无反应,而是美滋滋便又把匕首还给了我,同时一脸的感激道:“多谢师父!”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不会吧,居然这都还没能彻底摆脱幻境? 于是我忍不住便又赶紧问道:“你再仔细想想,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记起我是谁吗?” “你是我师父呀?” 郭涛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师父,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想撇下我吧?” “靠!” 见此一幕,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 万万没有想到,僵尸都已经被我俩给彻底灭了,而且我还特意把最后致命一击的机会留给了郭涛,结果他竟依然没能摆脱幻境? 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慌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外面的真实世界到底过了多久!万一要是见我们迟迟没有想到,至于让金不换等人也进入幻境中来找我们的话,那可就糟了。 “师父!” 与此同时,眼见我表情难看,郭涛却不由突然间推了我一把,一脸的小心翼翼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突然间注意到了旁边的山崖,脑海中灵光一闪,紧接着这才突然问道:“郭涛,你相信为师吗?” “当然相信!” 郭涛赶忙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严肃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不仅救过我的性命,如今更是引领我走上了真正的修行道路,我当然相信师父!” “很好!” 同样冲他点了点头,紧接着我的眼中却不由突然闪过了一抹狡黠,拉着他便来到了悬崖的边上:“闭上眼睛,站好了别动!”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然而郭涛还是将信将疑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随即问道:“师父,你到底想要干嘛?” “睁眼!”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几乎就在他刚刚睁眼的一瞬间,这便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面,当场便把他踢落下了悬崖! “卧槽!” 郭涛浑身一个激灵,就在刚刚坠落下山崖的前一秒钟,他几乎本能般便破口骂道:“陆风!我草你大爷!” 第100章 真筑基了? “哈哈——”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因为看他的样子显然已经清醒了过来。 坦白说,我是真被他逼得没办法了,就在刚才,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间便想起了先前在电影里所看到的一个情节。 说是突然间的失重感,可以让一个人在睡梦中突然惊醒! 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直接一脚将郭涛踹下了山崖,其实这事儿还挺冒险的! 因为一旦郭涛在幻境中被摔死,而他自己又已经认命的话,不光是郭涛永远无法醒来,怕是连我也会跟着永远陷入他的幻境之中。 不过庆幸的是,事实证明,这个办法竟果然还是有效的! 就在郭涛刚才破口大骂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他已经醒了,成功从自己的幻境或者说是“镜中世界”中挣脱了出来!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被人骂了还觉得如此开心,心说总算是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于是我紧接着同样没有丝毫的迟疑,猛的一个纵身,这便跟着郭涛同样跳下了山崖!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那种熟悉的天旋地转之感,随即也不由涌上心头,眼前骤然一黑的同时,我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颤! 猛一睁眼,我果然便看到了此时正满脸关切看着我的金不换和九爷等人。 “咦?” 眼见我突然间睁开了双眼,金不换的脸上顿时惊喜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冲我喊了一声:“臭小子,你可算是醒了!” “这次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与此同时,旁边的郭涛也不由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吐了一口黄水,这才同样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这厮是真他娘的记仇,刚刚醒来的第一句话便又是:“陆风!我草你大爷!” 说完他便白眼儿一翻,再度又昏迷了过去,而我则是下意识看了看床头的镜子,眼见镜子果然已经破碎,心中这才不由彻底松了口气:“呼……” “太好了!” 同一时间,金不换则是不由满脸的狂喜说道:“你成功了!果然是将郭涛也成功唤醒了过来!” “嘿嘿,那是自然!” 颇有些得意的冲他点了点头,刚刚醒来的我,只觉自己虚弱到了极点,急忙问道:“我好饿呀,有没有吃的?” “哈哈……” 话音刚落,金不换顿时就笑了,而且他们似乎早有准备,急忙便让郭滔端来了一碗已经被熬烂的莲子粥。 莲子粥有补气养元之功效,的确很很适合现在极度虚弱的我,所以我几乎毫不犹豫便接了过来,直接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金不换则是不由一脸的开怀笑道:“能不饿吗?你们俩都已经昏迷了近一天一夜了,要不是老九拦着我,我早就准备进去找你们了!” “一天一夜?”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那倒还好,万一要真是过了近一个星期,那我和郭涛估计早就已经饿死了! 一大碗的莲子粥下肚,我这才感觉自己好受了不少,紧接着又听金不换问道:“你们俩到底在幻境中遭遇到了什么,怎么竟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唉!” “别提了,一言难尽!” 微微冲他摆了摆手,我才刚要将我在梦境中遭遇到他师兄茅九元的事情告诉他们,不料就在这时,旁边的九爷却不由突然间惊咦了一声:“咦?” 脸色剧变的同时,他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我:“等一下,你……你怎么好像筑基了?” “筑基?” 此言一出,金不换不由当场一愣,这才不由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紧接着他的脸色便不由同样变了!一脸的惊喜而又难以置信道:“我靠!不是吧?你……你居然真的已经筑基了?” “是吗?” 话音刚落,我的脸上也不由惊喜到了极点,急忙便又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内! 赫然发现,先前在幻境中的那种奇妙之感,果然还在! 体内的丹田处隐隐有一个气旋在不断的旋转,源源不断的将一股股的暖流直接反馈回我的四肢百骸,同时颚下生津,无比甘甜! “哈哈!”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当场开怀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在幻境中所发生的一切,居然全部都是真的?我还以为那仅仅只是错觉呢!” “是吗?” 此言一出,旁边的金不换和九爷等人不由就更狐疑了,急忙问道:“快!赶紧跟我们说说,你们在那镜中世界中到底都遭遇到了什么?”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在里面……” 说到这里,我下意识停顿了一下,微微瞥了瞥我面前的金不换,这才说道:“我在里面遇到你师兄,茅九元道长了,而且他还收我为徒了!” “啊?” 果不其然,乍一听我在里面遇到了他师兄茅九元,金不换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下意识说道:“不会吧?难道你和郭涛所遭遇到的幻境,竟就是十年前我和师兄分别的那个小山村不成?”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确实是这样的,我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几乎经历了当年郭涛所经历的一切,包括他和茅九元道长对付僵尸,乃至他最后拜茅九元道长为师!” “可是这跟你筑基又有什么关系?” 金不换的眼中依然满是惊疑不定的表情,紧接着问道:“总不能是我师兄引领你走上修行之路的吧?” “可是这么说吧!” 再度又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将我和郭涛在里面所遭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他们。 “什么?” 话音刚落,金不换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尤其是当我说到他师兄茅九元,竟是被郭涛亲手杀死的之后,他更是不由下意识瞥了瞥不远处的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中的郭涛一眼。 不过他显然也知道,这事儿其实也怪不得郭涛,一切都是他师兄自己的选择,所以最后他就只说了一句:“不愧是我师兄!如果换做是我,我想我也会像他这么做的!” “是啊!” 同一时间,就连旁边的九爷,也都不由一脸的崇敬道:“茅九元道长真英雄也!为了不伤及无辜,居然宁愿牺牲掉了自己,实在让人钦佩不已!” 说完他还不由很难得的向金不换行了一礼,这礼不是向金不换行的,应该是为了表达他对茅九元道长的尊重,或者说是对整个茅山隐宗的尊重。 而金不换也难得收起了脸上的不正经,毕恭毕敬的对他还了一礼,同时还说了一声“多谢”! “等一下!” 偏偏就在这时,金不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便是一脸狡黠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如此说来,那你岂不是将我茅山隐宗的三大传承法典全都看了个遍!” “呃——” 我就知道这事儿瞒不过金不换,而且我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否则我也就不会跟他说起这些了。 于是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没错!不过以当时的那种情况,我也确实……” “行!既然你承认就好!”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金不换便早已打断了我,紧接着脸上越发玩味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呀?” “臭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偷师这种事情,在我们修行界中那可是重罪!重者当场处死,轻者也会废除掉身上所有修为,你觉得我是处死你好呢,还是直接废掉你这好不容易才筑基的修为呢?”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尽管明知道他是故意在吓唬我,我却还是不由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不用这么狠吧?” “那就得看你小子会不会做人咯!”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逼我拜他为师,或者加入他们所谓的茅山隐宗呗? “唉——” 于是我苦笑的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行!我认栽!你就直说吧,到底是想让我以后叫你师父呢,还是跟郭涛一样叫你师叔呢?” 第101章 上了贼船! 严格意义来说,其实我真的可以叫他一声“师叔”,毕竟我在郭涛的幻境中,确实已经拜入了他师兄茅九元的门下。 而且我之所以能筑基,学的也是茅九元所传下的法门,称他一声“师叔”,可谓理所当然。 不过金不换的意思,显然更让让我拜他为师,而且这也是小骨的意思,虽然我暂时还并不清楚小骨这么做的目的。 但我相信她,应该不会害我! 毕竟她要想害我的话,几乎是分分钟就能做到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周折,何况我还早就跟她签过“卖身契”了! “靠!” 果不其然,金不换果然是想趁势逼我拜他为师,只听他紧接着笑骂道:“臭小子,拜师还这么傲娇,信不信真就把你给废了?” “你敢!” 我都还没开口呢,旁边的九爷早已率先笑道:“这么好的徒弟,你爱要不要,你要是不肯收的话,不如就让陆风拜我为师吧?” “滚蛋!” 此言一出,金不换顿时就有些急了,下意识骂道:“你想的美,他偷学的可是我茅山隐宗的法门,你凭什么收他为徒!” 说完像是担心我会反悔似地,他急忙又对我说道:“姑且念你身体还没恢复,拜师礼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先叫声师父来听听!” “……” 眼看这金不换如此迫不及待,我突然便有了一种“上贼船”的感觉,不过拜师这种事情在修行界可不是小事! 因此金不换本人满脸的吊儿郎当,但我的脸上却不由严肃到了极点,急忙挣扎着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扑通”一声便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恭敬而又庄重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说完便对他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不都跟你说了,拜师礼一事容后再说嘛,瞧把你急的……” 话是这么说着,然而金不换却是心安理得的受了我的三个响头,这才上前扶起了我。 不仅如此,此时他的举动和表情几乎是和先前的茅九元道长一模一样,满脸都是欣慰笑容道:“好!好!好!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我金不换这辈子唯一的衣钵传人!”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在此之前,你不是还收过一个叫“于凯”的徒弟吗? 怎么算,我也不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徒弟呀? 不过这里面,显然有一段不为外人所知的往事,而且肯定并不是很愉快!既然我还并不了解此中的内情,我又怎敢在这时候去触师父的眉头,只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对他点了点头。 “唉!” 与此同时,九爷则不由满脸遗憾的摇了摇头,随即故作一脸的痛心疾首道:“多好的苗子呀,怎么就非得要拜金老鬼为师呢,可惜了,明珠暗投,误人子弟哟……” “去你大爷的!” 即使明知道九爷这是故意在气他,然而师父还是不由回骂了他一句,而我见两人马上就又要吵得不可开交,急忙转移了话题道:“对了!之前那个死胖子呢?” “确定了吗?难道他还真是那什么麻衣神算的传人?” “狗屁传人!” 师父下意识破口骂道:“我们已经和滇南刘家那边确认过了,确实是刘铁牙的亲孙子不错,可惜却是一个不肖子孙,不学无术,常年在外打着麻衣神算的旗号坑蒙拐骗,根本就不是什么麻衣神算的传人!而且整件事情,他也并不是主谋,而是被某些有心人利用,故意想拉滇南刘家下水!” “那怎么办?” 尽管已经证实刘胖子并不是什么麻衣神算的传人,可他毕竟还是神算刘铁牙的亲孙子,以这一脉向来护短的“优良作风”,咱们怕是依然不能拿他怎样。 “放心吧!” 如同猜出了我心中的担忧,旁边的九爷随即说道:“我们已经和滇南刘家沟通过了,他们会在这两天尽快派人过来接洽此事,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他们已经承诺了,此事将由他刘家全权负责,帮我们查出此事的幕后真凶,条件是让我们放了那个刘胖子!”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事情要是这样的话,结果似乎也并不是很坏! 以刘家的实力,到时只需振臂一呼,要想查出此事的幕后真凶,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而且就算我们最后得放了那个刘胖子,只怕刘家也会因此欠了我们一个人情,堂堂麻衣神算,他们的人情可是相当“值钱”的,如此倒也不枉我们如此凶险的走一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足足休息了近一个小时,我才终于终于缓过劲儿来,而且这还得归功于我已经“筑基”了,否则别说是缓过劲儿了,恐怕连我也会像郭涛那般直接陷入昏迷状态。 “行了!” 与此同时,眼见我终于缓过劲儿来,师父这才说道:“既然你已经行动无碍了,那咱就先撤吧!反正这个烂摊子会有刘家的人,到时候等他们来了,咱们再跟过来看看不迟!” 于是乎就这样,我们带着郭涛和那依然被五花大绑的刘胖子,这便又赶紧离开了这里。 师父特意跟我走在了最后面,直到见我锁好了房门,这才又冲我一脸的暧昧笑道:“对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嘛!” “就在你昏迷的这一天一夜里,貌似好几个女的都给你打过电话,我看一会儿你就别跟我们回棺材铺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先安抚你的那些个女人们吧……” “……”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越发感觉自己上了贼船,怎么就拜了个这么不靠谱的师父?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赶紧掏出了手机,只可惜手机早就已经没电了,根本就看不到来电显示。 不过即使看不到来电显示,我也能大概猜到有哪些人给我打过电话。 先不管这些了,还是赶紧先回去把手机冲上吧,另外因为我的缘故,楚悦连工作都丢了,这一天一夜不见我回去,最着急的估计就是她了。 于是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跟师父和九爷等人回油榨街的棺材铺,而是在告别他们后便第一时间回到了之前肖远山给我的那套房子。 也许是听到了我开门的声音,我才刚一开门,楚悦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 刚一见面,她便不由冲我劈头盖脸骂道:“你死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 语气是冲了点儿,不过我却明显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心,心里莫名一暖,自然也就没跟她计较这些。 刚要开口向她解释下我为什么没接电话,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却不由突然落在了不远处的餐桌上面。 就在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楚悦似乎正在吃饭,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然而餐桌上却仅有一碗白米粥,而且她的手上赫然还拿着一袋已经开封的榨菜! 见此一幕,我莫名便对她产生了一种心疼的感觉,心说看来她还真是已经被逼的山穷水尽了。 大中午的,居然就吃白米粥和榨菜,于是我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紧接着说道:“走吧,咱们先出去吃饭,边吃边聊!” “啊?” 楚悦愣了一下,似乎这才想起自己的手里还拿着榨菜呢,她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慌乱,显然并不像让我看见她如此窘迫的样子。 不过我却不由分手的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榨菜,直接便丢在了垃圾桶里,拉着她便直接下楼去了。 楚悦最终还是拗不过我,乖乖便跟我出门去了,而我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其实也并没有带她去什么高档的地方。 当然了,太高档,我也暂时请不起她! 随便在楼下找了个还算卫生的街边小店,点了几个家常小菜便跟楚悦一起吃了起来,其实我也饿了! 所以只等饭菜刚一上桌,我便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楚悦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不过后来也许是受到了我的感染,她也终于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最后她还主动要了一箱啤酒,我们就这样边吃边聊,我向她大概解释了一下我这一天一夜的遭遇,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接她电话的原因。 楚悦点了点头,先是再次向我表示了感谢,接着却借着酒劲,大概讲了讲她的遭遇。 她讲的很凌乱,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我却是一个合格的听众,根本就不去深究这些,只是在旁边安静的听她讲述。 然后她又问我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个学生,怎么会老是和神神鬼鬼一类的东西打交道。而且还结识了肖远山这样的大老板,甚至他还直接送了套房子给我? 刚开始她还以为我正和肖潇谈恋爱了,所以肖远山才会送房子给我,直到听完了我的讲述之后,她这才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紧接着一脸的苦笑道:“想到这世上居然真的有鬼?以前我还不信呢,这次我算是真长见识了!” “可不是吗?” 同样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由笑道:“以前我也不信,直到前段时间,我亲眼见到了我们班的一位刚刚跳楼自杀的女同学……” “对了!” 正说的兴起,楚悦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警惕了看了看周围,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严肃问道:“你说……人可以控制鬼魂去害人吗?” “咦?”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下意识冲她点了点头。 刚想要告诉她,之前刘胖子故意让李经理将那套房子介绍给她,其实就是想要害她。 然而都还没等我开口呢,离此不远处,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道愤怒的声音:“好你个陆风!我说你怎么电话也不接,原来是躲在这儿勾搭别的女人呢!” “嗯?”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忍不住便紧蹙了起来,几乎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猛一回头,果不其然,那正气势汹汹向我快步走来的,不是温倩还能是谁? 不过听她这话的意思,怎么连她也给我打过电话的吗? 第102章 关我屁事儿! 奇了怪了! 自打我和温倩分手了以后,她便开始对我各种嫌弃,即使是平时在学校中偶遇到了我,她都会忍不住对我翻一翻白眼儿,唯恐再跟我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这好端端的,她又怎可能给我打什么电话? 总不能是真打算赖掉之前在谢八爷哪儿借的那笔钱吧? 可就算她想赖账,那也已经与我无关了呀,干嘛还要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找我呢? 我正惊疑不定,对面满脸气势汹汹的温倩,此时早已一个箭步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下意识说道:“赶紧跟我走,我有急事儿找你!” “这位是……” 同一时间,楚悦也不由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急忙站了起来,一脸狐疑的看向了面前满脸阴沉的温倩。 而也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楚悦显然也觉察到了我和温倩之间的关系隐隐有些微妙,急忙解释道:“这位美女,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和陆风仅仅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所以……” “是吗?” 冷笑了一声,温倩的脸上顿时充满了不屑,随即一脸的讥讽笑道:“我就知道他又是在自作多情!”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不过都还没等我说话呢,她紧接着却不由再度又催促我道:“赶紧跟我走!” “可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微微皱了皱眉,如今的我,真是越来越讨厌她了,甚至我都隐隐有些感激起了郭冲。 老话说的好: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多亏了郭冲撬走了温倩,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她竟是这样的人。如此说来,他这也算是大公无私,为民除害了,搞得我都想给他送一面锦旗了。 而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温倩似乎这才有些急了,急忙又道:“郭冲中毒了,医院根本就拿他的病束手无策,所以……”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这才终于明白了温倩过来找我的原因,原来是郭冲这小子居然同样也中毒了? 而且既然连医院都拿他束手无策的话,那么他八成儿同样也是中了尸毒,如此倒也难怪温倩会这么火急火燎的过来找我! 不过就她刚才的态度,那可不像是求人办事儿的样子,于是我还是没有丝毫的表示,而是不慌不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直接小啜了一口,这才说道:“关我屁事儿,又他娘的不是我下的毒,谁给他下的毒,你就找谁去呗!” 说完我还不由直接一把将楚悦重新拽回到了椅子上:“不用管她,咱们吃自己的!” “你!” 此言一出,温倩不由就更急了,忍不住便是一把直接拽住了我:“你怎么能这样呢?” “好歹咱们也是同学呀,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不成?” “撒开!”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便是一把直接甩开了她,随即一脸的厌恶道:“第一,咱们是同学没错,可我又不是医生,既然连医院都拿他束手无策,我又怎么救他?” “第二,就算我能救他,就冲你刚才的态度,我觉得我还会出手救他吗?” “可是你明明有能力救他的!” 温倩的脸上越发焦急说道:“是张老师让我来找你的,她说郭冲这是中了尸毒,还说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张老师?”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她怎么知道郭冲中了尸毒? 难道她也懂这个,还是说她当日曾偷听到了我和谢八爷之间的谈话,所以才猜到了郭冲可能同样也中了尸毒?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我是没打算再蹚这趟浑水了,于是我紧接着又道:“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了你!” “看在大家同学一场的份儿上,我给你指一条明路,赶紧去找之前的村支书吧,我想他应该能有办法救你的郭冲!” “又是他!” 一提到村支书,温倩顿时没那么大的火,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只要你能救醒郭滔,我给你十万,这总可以了吧?” “没兴趣!” 微微摇了摇头,我毫不犹豫便直接拒绝了她,紧接着我甚至压根儿不再理她,而是对一旁的楚悦道:“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啊?” 此言一出,楚悦不由当场一愣,大概同样也看出了我和温倩之间并不是很对付,急忙点了点头:“嗯!吃好了!” “那就走吧!” 说完我便准备带她离开这里,与此同时,温倩却不由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我:“等一下!” 接着她还把自己的手机直接递给了我:“张老师的电话,你自己跟她说吧!” “嗯?” 再度又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接过了她手里的电话:“张老师?” “是我!” 电话那边果然响起了张老师满是焦急的声音:“陆风,我知道你跟温倩和郭冲有些过节,可是现在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呀!你看你能不能赶紧来医院一趟?” “不能!”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刚才我就已经和温倩说过这事儿了,我确实无能为力,我建议你们还是赶紧联系之前的村支书吧,我想他应该会有办法治好郭冲!” “这……” 眼见我的态度如此坚决,张老师也不由沉默了起来,紧接着却道:“那龚涛呢?难道连龚涛你也不管了吗?” “龚涛?” 话音刚落,我的脸色这才不由微微变了,急忙问道:“你是说龚涛也中毒了?” “没错!” 张老师下意识点了点头,都没等她开口,电话那边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张晓霞的哭声:“陆风,我求求你了,你就过来看看龚涛吧!” “自从那天回来了之后,他就一直陷入昏迷状态,现在都没醒呢!” “这……” 乍一听连龚涛也昏迷不醒,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心说怪了,郭冲中没中尸毒,我还真不敢肯定。 可是龚涛不应该呀,当初我在矿洞中时还特意打量过他,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伤痕,他怎么可能同样也身中尸毒? 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们先在医院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来!” 说完我便把手机还给了温倩,这才回头又对着楚悦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儿事情需要去医院一趟!” “嗯!” 通过刚才的谈话,楚悦显然也知道了我是准备去医院里救人,急忙点了点头:“你先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话音刚落,她随即便又赶紧站了起来,作势便要离开这里。 不过就在我刚刚结完饭钱,正准备直接赶往医院时,她却不由突然间又停了脚步,一脸弱弱问道:“那个……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去医院干嘛?你也生病了?” “那倒没有!” 楚悦急忙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去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救人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 苦笑了一声,我才刚要拒绝,抬头却发现楚悦正满脸恳求的看着我。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冲她点了点头:“行吧!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呗!” “谢谢!” 楚悦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对于救人这事儿,似乎竟比温倩还要上心? 省医离我们学校并不算远,我们打了辆车,也就短短十分钟的样子,我们很快便来到了省医的门口。 郭冲和龚涛二人是前天被送到这儿的,这都已经过去两天了,居然还没有醒来,看来事情还真有些棘手。 而就在我们刚刚抵达医院的同时,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张老师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 “太好了!” 张老师明显松了口气道:“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赶紧跟我去看看吧!”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带着楚悦便跟着张老师直接去了隔壁的住院部! 刚刚抵达住院部的门口,温倩却不由急忙又道:“先去看看郭冲吧,他的腿也断了,情况可比龚涛严重的多了!” “关我什么事儿?”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看郭冲了,我来是为了看龚涛的!” 说完我便再没有理她,带着楚悦便直奔龚涛的病房,只留下一脸傻眼的温倩和张老师二人。 “陆风!” 与此同时,张老师急了,正准备上前拦我,不过我却早已直接推开了龚涛病房的房门。 然而我才刚一进门,紧接着我却不由当场傻眼,因为我竟看见龚涛好端端的坐在床上,旁边的李晓霞则是正在给他削着苹果! 直到见我突然进门,李晓霞的脸色这才微微变了,就连手里的苹果也不由“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早已快步追上来的张老师则是不由一脸歉意的解释道:“那个……对不起呀,陆风,我们担心你不来,所以才……” 第103章 人心 “好!” “很好!”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又哪里会不知道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很明显,他们是在骗我! 他们很了解我,知道如果只是郭冲一个人中毒的话,我可能真就会坐视不管。他们担心我不来,所以才谎称龚涛也中毒了,故意把我给骗了过来! 我就说嘛,当时我在矿洞中明明早已检查过龚涛的身体,以他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沾染上尸毒。 如今终于真相大白,是我太傻太天真,图样图森破! 我被他们骗了!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晓霞和病床上的龚涛,心里一时间没那么大的火! 因为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我念及同学之情,有心想要帮他们一把,结果他们却是这样对我。 尤其是李晓霞! 看来我还真是太小看她了,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影后呀? 刚才还在电话里哭的梨花带雨,一副龚涛已经命不久矣的样子,害我火急火燎便直接赶了过来。 “对不起!我……” 也许是觉察到了我满是阴沉的目光,李晓霞顿时羞愧难当,急忙便把头低了下去,埋头掐起了自己的手指。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龚涛却不由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脸讪笑道:“那啥,我们也不是故意想骗你的,大家都是同学嘛,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哼!”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本想问问他,到底又收了温倩多少钱,所以才来骗我。 不过都还没等我开口呢,龚涛却不由故作熟络的上前搂了搂我的肩膀,如同是在温倩的面前故意做戏一般,劝道:“男人嘛,大度一点!” “我知道你跟温倩和郭冲之间有过节,不想再掺和这事儿,可是……” “滚开!” 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早已狠狠一把直接甩开了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脑海中却不由突然间涌现出了前不久才刚刚听过的一段相声。 心里真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我紧接着便当着所有的面,缓缓念了起来:“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不知道什么事儿,他就站出来劝你一定要大度的人!” 说完我还不由饶有深意的看了看身旁满脸尴尬的龚涛,笑道:“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就他娘的出来劝我要大度一点儿,这种人你得离他远点儿,因为他遭雷劈的时候,容易连累到你!” “你!” 此言一出,龚涛不由就更尴尬了,隐隐似乎还有些恼羞成怒,紧接着他又强压这怒火道:“陆风,你这话可就过了!” “大家都是同学,你至于把事情弄得这么僵吗,对你而言,那不就是顺手就能解决的事儿吗?” “是啊,陆风!” 与此同时,旁边的张老师也不由赶紧劝道:“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过节,还是等以后再说吧,现在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呀,刻不容缓!” 张老师满脸的苦口婆心,不过我却并没有理她,而是依然把目光死死的盯在了面前龚涛的身上。 随即一脸的冷笑道:“过了吗?我怎么觉得比起你来还差的远呢?” “我看要不这样吧,不如请你先告诉我,你们到底又收了温倩多少钱,所以才把我骗来了这里?” “你!” 话音刚落,龚涛的一张脸也不由瞬间涨的一片通红。 紧接着他又讪笑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这才又再度凑了上来,似乎是想趴在我的耳边冲我低声解释什么。 可惜却被我狠狠一眼又瞪了回去:“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老子真是瞎了狗眼了,居然会为了你这样一个见钱眼开的人,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 说完我便一把直接拽起了身后的楚悦:“咱们走!” 然而都还没等我和楚悦走出这病房的大门呢,温倩却早已一个箭步径直拦在了我的面前,急道:“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郭冲怎么办?” “关我屁事儿!” “滚开!” 很不客气的一把直接推开了温倩,我们终于的走出了病房,偏偏就在这时,一名西服革履的中年男子,此时却不由再度又拦在了我的面前。 “你就是陆风?” “是我!”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很没好气道:“你又是哪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郭振雄,我是郭冲的父亲,我听张老师说,你有办法救醒我儿子?”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张老师,紧接着便冲他摇了摇头:“没有!” “对不起,请你让一下,我得走了!” 说完我便准备再度离开,不过对方却显然并没有让开的意思,而是紧接着一脸的冷笑道:“五十万!” “只要你能救醒我儿子,这五十万就归你了!” 说着他还不由直接亮了亮手里的支票,而他这样的行事风格,几乎瞬间便又让我想起了温倩。 心说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温倩若能嫁给他们家做儿媳妇,那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可惜我却依然无动于衷:“没兴趣,请你让开!” 说完我便一把直接推开了他,刚刚往前才没走两步,对方却不由再度又道:“一百万!” “嘶——” 此言一出,都还没等我表态呢,身后不远处的龚涛等人却不由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普通人而言,一百万真的已经是一笔很大的钱,足够在黔阳买一套还算不错的房子,也可以用来创业! 所以这在龚涛乃至郭振雄本人的眼中,这几乎都已经是一个人让人无法拒绝的价码,紧接着便又听郭振雄说道:“年轻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这样的价码我想已经够高了,起码足够让你领先同龄人好几年了!” “很多人一辈子可能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是吗?” 冷笑了一声,我原本没打算再理会他的,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停下了脚步多回了他一句:“可惜我对什么领先同龄人并没什么兴趣,所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相信我,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既然你都已经把价开到这么高了,我想肯定会有人愿意出手相助的,再见!”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带着楚悦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嗯?” 微微皱了皱眉,郭振雄显然没有想到,我竟如此干脆便拒绝了他所开出的“一百万”的价码。 眼见我都已经走出了好远的距离,他的脸上这才有些急了,急忙又冲我大喊了一声:“年轻人,如果你是因为温倩而对郭冲有所怨恨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分手,反正我也从来都没把她当我家的儿媳妇儿看!” “什么?” 此言一出,温倩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忍不住便难以置信的看了郭振雄一眼。可惜我却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头都没回一下,这便带着楚悦径直走出了医院。 这个郭振雄也真是够可以的,居然会以为我是因为温倩的缘故,所以才对郭冲见死不救? 当然了,不可否认,这里面的确有温倩的一部分原因。 不过却是因为她的态度问题,而不是因为她和郭冲在一起了,所以我才见死不救。 而且这都只是次要的,真正让我不爽的,其实是因为我被人给骗了,再有就是郭振雄本人几乎和温倩那如出一辙的傲慢态度。 刚才站在我面前的,仅仅只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形象,而不是一个父亲! 他自以为用钱就可以摆平一切,可惜最后却适得其反,而他刚才若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请我救救他的儿子,我一心软,没准儿也就答应了! 整个过程,楚悦一直都冷眼旁观,始终没有开口。 直到我俩都走出了医院好远之后,正准备打车回去呢,楚悦这才冷不丁突然问道:“你和那个叫温倩的女生有过节?” “算是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不料楚悦却早已抢先又道:“可是因为她的原因,你为何要迁怒与别人呢?” “好歹那也是一条人命呀,何况还是你的同学,难道你还真能狠下那个心来见死不救?” “嗯?”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微微皱了皱眉,万万没有想到,竟连楚悦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而且语气几乎是和刚才张老师等人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可我没觉得我有哪里做错呀? 坦白说,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这一点儿从我听说龚涛也中毒了,我便火急火燎的赶往医院,这就已经得到了证明。 可我如此热心所换来的,最后却是欺骗和傲慢,我想这事儿换做任何人应该都会跟我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当然了,如果是为了郭振雄的那一百万,情况就得要另当别论了。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我没觉得我哪里做错了呀?我又不是圣人,帮他只是情分,不帮才是本分,这也没那条法律规定我一定就要见义勇为吧?” “呵……” 此言一出,楚悦顿时就笑了,不过却笑得很冷,紧接着冷不丁便又冒出了一句:“像你们这种修道之人,是不是个个都对生命如此冷漠?” 话音刚落,车也来了,我才刚准备招呼楚悦上车了再说,结果她却冲我摆了摆手:“你自己走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第104章 楚悦的往事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纳闷儿了,心说什么情况? 对我而言,她刚才的反应简直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因为即使退一步来讲,就算这事儿真是我错了,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又怎会对这事儿有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连她竟也认识那郭冲不成? 我正惊疑不定,楚悦却早已愤愤然离开了这里,与此同时,出租车司机见我迟迟没有上车。此时也不由催促我道:“小兄弟,你到底走不走啊?” “不走你倒是说句话呀?” “唉!走吧!” 摇头暗叹了一声,我最终还是赶紧钻进了车内,既然她想一个人走走,那就让她走走吧,莫名其妙…… 如此大约一刻钟的样子,我很快便又回到了家里,这才赶紧将自己的手机开机。 刚一开机,我果然便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张老师和温倩等人打给我的。当然也有楚悦打的,另外我还发现肖潇和杜有朋居然同样也给我打过电话。 想起刚才楚悦的种种反常,我这才赶紧给肖潇回了个电话,打算问问她楚悦是否同样也认识郭冲。 “哟?这不是我们陆大忙人吗?你还知道给我回个电话呀!”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很快便响起了肖潇那略显埋怨的声音,紧接着又道:“我爸让我来找你办理房子过户的事情,你现在有时间吗?” “时间倒是有,不过这会儿都这么晚了,不然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行吧!” 肖潇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既然你都不着急,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对了!” 说到这里,肖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是不是欺负我们楚大小姐了,大晚上的,居然约我出去逛街?”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一脸的苦笑道:“我哪儿敢欺负她呀?” “我还正打算请教一下你,她这到底什么情况呢?” 话音刚落,也不等肖潇回话,我紧接着便又赶紧问道:“你说这楚悦和郭冲,他们俩之前认识吗?” “郭冲?” 肖潇明显愣了一下,颇有些不明就里道:“不认识啊?不都跟你说了吗?楚悦是上个月才从国外回来的,她又怎可能认识郭冲这种人?”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就奇怪了,既然楚悦并不认识郭冲,那她刚才又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与此同时,肖潇则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干嘛?” “该不会是郭冲竟对楚悦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那倒不至于!”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那小子现在是死是活都还不一定呢,他又哪儿还有这样的闲心?” 说话间,我这才将先前在医院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肖潇。 随即一脸的犯嘀咕道:“奇了怪了……既然她俩都不认识,怎么会对这事儿有这么大的反应?” “呵……” 此言一出,肖潇顿时就笑了,紧接着说道:“其实这一点儿也不奇怪!” “也怪你自己倒霉,不偏不倚,居然刚好撞到我们楚大小姐的枪口上了?” “哦?” 微微愣了愣神,我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唉!” 肖潇直接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之前不都跟你说过的吗?” “楚悦的父亲生了一场怪病,后来遇到一个姓薛的游方道士,自称他有办法能治好楚叔叔的怪病,而且前期似乎确实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可就在楚叔叔的病情,刚刚才有好转时,那道士却开始坐地起价,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条件是让楚悦……” 说到这里,肖潇突然就有些沉默了起来,足足过了良久,这才说道:“那个姓薛的看上楚悦了,所以……” “我靠!” 肖潇话没说完,我却不由突然间大骂了一声,第一时间便领会到了肖潇的言外之意。 与此同时,肖潇则继续说道:“楚悦最后当然没有答应,所以那道士就停止了对楚叔叔的医治,以至让楚叔叔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越发严重了起来!”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导致了楚悦对什么道士,大师之类的人非常反感!很显然,她是把你也划分到这一类中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难怪楚悦刚才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且还指责我漠视生命。敢情是类似的事情,竟在她的身上同样也有发生过? 如此说来,我这也算是躺枪了,甚至可以说是无妄之灾。 毕竟刚才的情况,以及那温倩和郭振雄的态度,她可全都看在眼里。这可跟当初她所遭遇到的事情,大不相同,两者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不过我倒也理解她,估计是因为这事儿给她带来了十分不好的回忆,所以她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等她稍微冷静一下,自然也就不难看出这两件事情中的巨大差别。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出去找楚悦了!天都已经黑了,我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游荡!” 说完她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张老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不过我却并没有接。 而是直接又把电话打给了杜有朋,先是向他表示了感谢,然后便让他赶紧把卡号发我,我得先把他之前借给我的二十万先还给他再说。 不料杜有朋却说,他居然也有事情想要请我帮忙,钱就不用我还了,就当是提前支付给我的报酬好了。 “那怎么行呢?”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一码归一码!这钱是我问你借的,当然得先还给你!” “而且咱俩现在也算是朋友了,你若真有什么事情想要请我帮忙,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尽量帮你!” “真的吗?” 此言一出,杜有朋的语气中明显多了一抹惊喜,紧接着说道:“谢谢你,风哥!” “不过这事儿还是等我回来了再说吧,我现在还在老家呢,这事儿似乎还挺棘手的,等我回来了再来找你!” “行吧!” 既然对方坚持不肯把卡号发我,我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至于我欠他的这二十万,那也只能等他回学校再说了。 如此闲聊了几句,我俩很快便结束了谈话,与此同时,张老师和李晓霞的电话却不由不断交替打来,当真有点儿锲而不舍的意思。 要不是我还在等师父和九爷那边的消息,我简直都恨不得把手机给直接关机了。 最后我实在是有些不胜其烦,最终还是接通了李晓霞的电话,不料电话刚一接通,里面随即便又响起了李晓霞的哭声:“对不起,陆风,我真不是故意想骗你的!” “你知道的,我和龚涛的家里都不富裕,所以当温倩提出要帮龚涛付这次的医药费时,我们根本就……” “靠!” 我就说嘛,龚涛这家伙无利不起早,闹了半天,果然还是为了钱! 只是我没想到,原来他们竟把我们的“同学之谊”看的如此廉价,若是温倩能给他个十万八万的,那也就算了。结果为了区区这么点儿医药费,他们竟就把我给直接卖了? “行了!” 于是都没等李晓霞把话说完,我便不由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她:“如果你打电话来仅仅只是为了道歉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我很忙的,没时间听你解释这些,挂了吧!” 说完我便准备直接挂断电话,李晓霞急了,忙又哭泣的说道:“不是的!是龚涛出事儿了,这次他是真出事儿了!” “关我什么事儿?” 话音刚落,随即我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才懒得再管龚涛是不是真出事儿了。 早在医院时,其实我就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以后绝不会再管龚涛和李晓霞的闲事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深交。 手机被我直接丢在了一边,然后我便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 然而都还没等我洗完呢,客厅的大门外,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开门的声音。 坏了,我衣服还没拿呢! 第105章 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你妹呀!” 不是说楚悦约了肖潇出去逛街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忍不住便开始暗暗叫苦,早知道刚才就把换洗的衣服也一起带进卫生间了。 这其实是我住寝室时所留下的陋习,不光是我,就连跟我同寝室的其他几名室友,同样也是如此! 因为寝室的卫生间非常的狭窄,里面根本就没有放衣服的地方,所以我们几乎很少带换洗衣服进卫生间里,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习惯。 娘的,看来这还真不是个好习惯,得改,必须得改! 可就算要改,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关键是现在怎么办呀? 隐隐间,我甚至还听到了肖潇正和楚悦说话的声音,看来连肖潇也跟着一起来了。 不过事情似乎很快便又出现了转机,因为就在这时,我冷不丁便听肖潇说道:“咦?这门怎么打不开呀?你们该不会是换锁芯了吧?” “没有啊?” 楚悦下意识回答说道:“还是我来开吧,这门的确有点儿问题,昨天我也开了好几次……” “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好机会,趁她们现在尚没有开门,我若这时候冲进自己的卧室,应该还来得及吧? 然后就在我刚刚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正准备冲出去呢,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此时却不由“嘎吱”一声轰然洞开。 “我去——” 见此一幕,我自是不由吓了一跳,赶忙便又退了回来。 同时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的动作慢了半拍,否则要真冲出去了,那才真叫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肖潇似乎也察觉到了卫生间这边所传出的动静,下意识喊道:“陆风,是你吗?” 我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除了我,难道还能有第四个人有这里的钥匙? 于是我急忙说道:“是我,你们先回卧室去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哦!” 肖潇直接应了我一声,然后我便隐约听到了一阵脚步和关门的声音,看来她们俩应该已经进卧室了。 “呼……” 也是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先从门缝中伸出了脑袋,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客厅里面。确定她俩真的已经回卧室之后,我才赶紧又从卫生间里钻了出来,捂住自己的要害,一个箭步便直奔自己的房间。 然而就在我刚刚推门闯入的一瞬间,我却不由当场傻眼,因为我竟看见肖潇正和楚悦好端端的坐在我的床上。 卧槽? 我……我不是让她们先去楚悦的卧室中等我的吗?她们俩怎么跑我卧室来了? 我的脑袋几乎瞬间短路,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要赶紧退出房间,与此同时,肖潇和楚悦也都不由当场傻眼,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啊——” 两人足足愣了有大约五秒钟的样子,紧接着这才同时反应了过来,“啊”的又大叫了一声,紧接着便双双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臭流氓!” “死变态!” 临走之前,两人还不由各自都骂了我一句,这才赶紧又冲进了楚悦的卧室。 而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我分明还注意到,肖潇在和楚悦夺门而出时,眼神中分明还闪过了一抹戏谑? 似乎……她竟好像是故意把楚悦带进了我的卧室? 不过这时的我,显然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苦笑了一声,“砰”的一声关好房门的同时,这便七手八脚,赶紧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娘的! 早知道她俩进的是我的卧室,刚才我就应该把已经丢在洗衣机里的脏衣服先穿上再说,尽管有些狼狈,但也绝不至于闹成现在这地步吧? 这下完蛋了,她俩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这误会可就大了! 穿好了衣服,我本想赶紧找她俩解释一下,然而现在这气氛,真的是有些太尴尬的。饶是以我这么厚的脸皮,此时也不由觉得脸上好一阵的发烫。 尼玛,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明明是她俩看了我,怎么搞的我好像反而占了很大的便宜似地? 我心里越想越觉得尴尬,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料门外却突然间又响起了肖潇敲门的声音:“喂!你到底好了没有?难道你还想一辈子都躲在里面不成?” “我……”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硬着头皮便又打开了房门,赫然发现,楚悦正满脸羞红的坐在沙发上面。 倒是肖潇竟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般,一边忍俊不禁的打量着我,一边笑道:“给你个机会,解释解释呗!” “我……唉!” 苦笑了一声,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奈,紧接着说道:“我不是让你们去卧室里等我的吗?” “我们是去了卧室等你呀!” 肖潇一脸的理直气壮,而我则是急道:“可我说的是楚悦的卧室呀,你们……” “不对吧?” 话没说完,肖潇便不由赶紧打断了我:“你明明就只说了去卧室等你,也没说是去谁的卧室呀?照你这么说,那还是我和楚悦故意想看你咯?” “我……” 此言一出,我顿时被她噎得哑口无言,因为仔细想想,刚才我好像还真没说清楚到底是去谁的卧室等我? 可只要不是傻子,那也应该知道我说的是楚悦的卧室呀? 我的心中叫苦不迭,只好说道:“姑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唉!” 话没说完,我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算了,总之这事儿绝对是个误会,我绝没有你们想的那个意思!” “扑哧——” 话音刚落,肖潇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调侃道:“那个意思呀?” “……” 眼见她居然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我的脸上虽然无语,不过心里却着实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肖潇这才又道:“行了,不逗你了,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对了!”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又道:“刚才张老师好像给你打电话了,赶紧去看看吧,她好像有急事儿找你!” 我却下意识摇了摇头:“能有什么急事儿,还不是为了郭冲的事情!” “我就奇了怪了,明明别人也能解决这个问题,而且她们手里刚好也有那人的联系方式,怎么就非得要……” 话没说完,卧室中的手机果然便又响了起来,尽管我都已经调成震动了,然而那手机所传来的“呜呜”声,此时却照样能被我们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我是不想再理会她们的,不料肖潇却不由突然劝道:“接吧!就算你不想去,那也把话跟她们说清楚了,起码让她们死了这份儿心,赶紧去找别人来帮忙!” “好吧!”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去卧室拿出了电话,不出所料,电话果然又是张老师打来的。 而我之所以打算接听她的电话,显然并不是回心转意了,而是想借这个电话转移话题,缓解一下刚才的尴尬。 “陆风!” 电话刚一接通,都还没等我开口呢,里面立即便响起了张老师那满是焦急的声音:“算我求你了,你就再过来看看吧!” “就算你不管郭冲的死活,好歹你也来看看龚涛啊!” “龚涛?” 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刚才李晓霞也曾说过龚涛出了问题,难道是他真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刚才我和楚悦去医院时,他明明还好端端的呀,他能出什么问题? 眼见我并没有说话,张老师急忙又道:“是真的!这次他真中毒了,晓霞都急的已经昏过去了,不如你还是……” “对不起!” 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忍不住便是一脸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我想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想帮他来着,可惜他们刚才的行为,已经从我这里透支光了我对他们的所有同学之谊!”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救!” 说完也不等张老师说话,我紧接着又道:“再者说了,其实我也不见得就能解决这事儿,还是那句话,我觉得你们现在应该赶紧联系之前的村支书!反正郭冲的家里有钱,肯定能把村支书请过来的!” “可是我们刚才已经试过了!” 此言一出,张老师不由就更急了,急忙又道:“他拒绝了!” “哦?”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不应该呀,谢八爷他们之前为了区区二十万,都肯冒险下墓救人! 如今那郭振雄都已经开出一百万的高价了,仅仅不过是化解尸毒而已,这么好赚的钱,谢八爷居然一点儿也不动心? 于是我下意识说道:“不会吧?他们没理由跟钱过不去呀?”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紧接着才听张老师又道:“好像是因为那笔贷款的事情,我也搞不懂他们这些有钱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连一百万都肯花,之前怎么会想赖掉那二十万呢?” “哼!原来如此!” 冷笑了一声,我这才终于恍然大悟,我就说嘛,这么好挣的钱,谢八爷根本就没理由拒绝呀? 闹了半天,原来同样也是在赌气呢,敢情他们还真想赖掉谢八爷的那二十万贷款? 诚然,之前在签订那份借款合同时,谢八爷的确有那么点儿趁人之危的意思。 不过说实话,这二十万其实花的特别值,因为要不是有他们,无论是郭冲还是龚涛几乎百分之百会死在那里面。 而且当时为了救郭冲和龚涛,不仅有一名壮汉身染尸毒,甚至就连我和谢八爷也差点儿死在了那里面。 这也正是我无法容忍龚涛和李晓霞骗我的原因,老子豁了命的救他,结果他竟为了区区一点儿医药费就出卖了我。 不过听张老师的意思,倒并不是温倩本人想要赖账,而是郭振雄拒绝出钱。 反正那笔贷款上签的也是温倩自己的名字,而郭振雄又从来都没认可温倩这个“儿媳妇”,如此自然也就跟他郭家扯不上任何关系了…… 他要执意不肯拿钱,似乎还真就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却没想到郭冲如今身中尸毒,急需谢八爷这样的能人救命。 这下好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之前为了区区二十万便得罪了他,如今就是开出一百万的高价,对方也根本不予理睬。 而眼见我如此耐心的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张老师的心中似乎一下子便又燃起了希望,急忙说道:“陆风!这事儿算老师求你了,郭冲你可以不管,反正他父亲肯定会想到办法的!可是龚涛你可不能不管呀?” “他和李晓霞的家世全都很一般,要是连你都不管他的话,那他可真就……” “那也是他自找的!”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张老师反应过来,我紧接着又道:“张老师,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第106章 茅山没一个好东西! 《狼来了》是我们小学时就学过的一篇寓言。 讲的是一个放羊娃,接连两次欺骗农夫“狼来了”的故事,前两次,善良的农夫们纷纷上山赶来救援,结果却发现自己被放羊娃给骗了。 等到了第三次,狼真的来了,放羊娃再冲山下喊“狼来了”时,山下却再没有人来救他的羊了。 “我……” 张老师好歹也是大学教授,哪里会听不出我的言外之意,于是她也有些沉默了起来。 足足过了良久,这才又道:“真的就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半点儿都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语气越发坚决:“因为这是原则问题,我绝不会容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唉——” 眼见我心意已决,张老师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我却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下。 就在对方正准备挂电话时,我紧接着又道:“这样吧,我自己肯定是不会去的,不过我可以帮你们再问问其他人。” “哦?” 此言一出,张老师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忙不迭便点了点头:“好!好!好!那就谢谢你了,你赶紧问吧,我等你的回信!” “好!” 同样点了点头,挂断张老师的电话后,我很快便把电话直接打给了我师父。 “咦?” 冷不丁突然接到我的电话,师父似乎还挺意外的,下意识笑道:“怎么了,臭小子?” “我这儿有笔生意想介绍给你,不知道师父你有没有兴趣?” “生意?” 师父明显楞了一下,下意识苦笑道:“我们现在忙着呢,自己都忙的焦头烂额,哪还有时间做什么生意?” “一百万!” 我太了解我师父了,同样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所以我二话没说,这便赶紧把这笔“生意”的报酬先告诉了他。 紧接着说道:“这钱好挣,只需要去医院帮一个人解了尸毒就成!” “哦?” 果不出我所料,乍一听仅仅只是去医院帮人解了尸毒,这就能拿到一百万的报酬,师父几乎一下子便来了兴趣。 急忙问道:“不会吧?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会介绍给我?你自己怎么不去呢?” “事情是这样的……”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紧接着便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全都告诉了我师父。 “这样啊?” 听完我的说法,师父这才终于恍然大悟,既没说不去,也没说要去,而是颇有些调侃笑道:“原来是你小子的情敌呀,我说有这么好的事儿,你居然会介绍给我?” “废话少说,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去还是不去吧?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介绍九爷和袁天去了!” “去!去!去!” 此言一出,师父顿时就有些急了,忙不迭便点了点头:“有钱不赚,王八蛋!你跟他们说一声,我马上就过去!” “好!” 同样点了点头,紧接着我还不由叮嘱了他一声:“记住一会儿先别告诉她们咱俩的关系,解完尸毒后就直接拿钱走人!” “放心!” “妥妥的,等我电话!” 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估计是已经开始往医院赶了,与此同时,我则再度又给张老师去了个电话,告诉她说,我已经帮他们找到人了! 另外让她记得提醒一下温倩和郭振雄这些人,一会儿说话都小心点儿,可别又把人给得罪了。 “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提醒他们的!” 终于有人肯接手这个烂摊子,张老师明显也松了口气,急忙向我表示了感谢,接着她便同样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旁边的肖潇则不由突然笑道:“好啊!原来那位金大师居然是你师父,还说你不是茅山弟子?” “什么?” 此言一出,都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呢,旁边始终不曾开口过的楚悦,此时却不由脸色剧变,急忙问道:“你……你真的是茅山弟子?” “算是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又对肖潇解释道:“之前你问我的时候,确实还不是,我是今天下午才刚刚拜他为师的!”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肖潇显然并不怎么相信,不过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旁边楚悦看向我的眼神,此时却不由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冷不丁便冒出了一句:“茅山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嗯?” 话音刚落,我的眉头忍不住便紧蹙了起来,听她这话的意思,难道竟还跟茅山有仇不成? 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哼!没什么意思!” 径直冷哼了一声,楚悦便再没有理我,而是紧接着又对她身旁的肖潇说道:“咱们走吧!今晚我住你家,明天陪我继续去看房子,我就算露宿街头,也不想和这样的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面!” “啊?” 此言一出,肖潇也不由愣了一下,急忙问道:“你……你什么情况?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误会?” 楚悦冷笑了一声道:“能有什么误会?实话告诉你们吧,之前帮我爸治病,最后又反过来威胁我的,就是茅山弟子!” “什么?”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恍然大悟,合着之前帮她爸治病的游方道士,居然就是茅山宗的人? 这就难怪了,我说她怎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尤其是当听说我是茅山弟子之后,更是说翻脸就当场翻脸。 心里正想着,楚悦却拖着肖潇已经走到了门口,就在这时,我却不由赶紧叫住了她们:“等一下!” “我想我有必要跟你们解释一下,第一,你所遇到的那位游方道士,不见得就是真正的茅山弟子,这年头冒充茅山弟子行骗的道士多了去了!” “其二,即使这个人真就是茅山弟子,那也只可能是茅山显宗的人!而我却是茅山隐宗的弟子,整个茅山隐宗,就算加上今天才刚刚加入的我,一共也才不过区区三个人而已,所以怎么算,这事儿都跟我们茅山隐宗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是啊!” 与此同时,肖潇也不由赶紧劝道:“你这确实有点儿太偏激了,怎么能一棒子就打死所有人呢?”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相信陆风绝不是这样的人,这两天你不也看到了吗?之前你们李经理和刘胖子合起伙儿来想害你的时候,人家陆风还救过你呢!” “我……” 楚悦当然也知道这事儿根本就牵扯不到我的头上,之所以刚才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估计也是之前那个“姓薛的”江湖道士,实在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所以才因此迁怒到了我的头上。 此时一旦冷静下来,再加上旁边肖潇的劝说,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颇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楚悦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歉意,与此同时,旁边的肖潇却不由突然间猛拍了一下自己大腿,眼前一亮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了!” 说完她便不由赶紧一把拽住了身旁的楚悦道:“既然那个冒牌的薛大师都有办法治好你父亲的怪病,为何不让陆风和他师父试试呢?” “没准儿他们能治好楚叔叔的怪病呢!” “啊?” 此言一出,楚悦的眼前也不由突然亮了,急道:“这……真的可以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你不是说你大哥大嫂,很快就会送楚叔叔回国了吗?到时就让陆风和他师父帮忙去看看呗,没准儿真会有什么惊喜也不一定!” “这……” 话音刚落,楚悦显然有些心动了,紧接着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而我则不由苦笑了一声道:“你们还真当我是万能的呀?” “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我这边没有问题,只是我师父哪儿,我得先问问他才行!” “谢谢!” 眼见我果然答应了下来,楚悦的眼中顿时便被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与此同时,旁边的肖潇则不由一脸的调侃道:“那咱现在还走吗?” “我……” 楚悦有些语塞,忍不住便暗自掐了一把旁边的肖潇,而我却突然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急道:“先别急着走!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找你!” 说完我便又赶紧问道:“你阴历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是不是七月十五?” 第107章 我也要搬进来! “咦?” 此言一出,楚悦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狐疑,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靠!看来还真是? 与此同时,旁边的肖潇却不由一脸的打趣道:“哟,动作够快的嘛,居然连生日都搞到了,你该不会是想追求我们楚大小姐吧?” “别闹!我说正事儿呢!”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还记得之前在银行骚扰你的那个刘胖子吗?你之前租的那套房子,其实就是那个刘胖子的!” “啊?” 话音刚落,楚悦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而我则不由继续说道:“那套房子水深的很,坦白说,连我都差点儿死在了那里面!” “还好你那天崴到了脚,让我也跟了过去,这才及时发现了问题,否则你要真搬进去住的话,那你现在早就是个死人了!” “不会吧?” 听我这么一说,就连旁边肖潇的脸色也都不由骤然剧变,急忙便又对楚悦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租那什么刘胖子的房子?” “一言难尽,事情是这样的……”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楚悦这才将她是如何租到那套房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我和肖潇。 根据她的说法,原来早在楚悦刚刚去银行上班时,那个李经理就已经给她介绍了那套房子。说是他一个朋友的,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给楚悦的员工福利了,只需要五百块钱就能把房子租给楚悦。 不过那时的楚悦已经搬来了这里,她和肖潇关系很好,两人相处的也很愉快,自然也就没打算再搬出去住。 直到肖远山把这套房子作为报酬送给了我,这才又让她突然想起了之前李经理给她介绍的这套房子。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她房租都还没给,这就从李经理哪里拿到了钥匙,着急想要搬进去住。 想想都觉得后怕,要不是那天她崴到了脚,以她要强的性格,怕是绝不会要我帮忙的,如此我自然也就不可能发现那房子里的问题! 到时不光楚悦性命难保,等她一死,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的受害者呢。 “可是这跟楚悦的生日是七月十五又有什么关系?” 肖潇下意识问道:“你又是如何猜到楚悦的生日是七月十五的?” “这就有点儿复杂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事儿连我也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七月十五”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日子! 因为这一天不光是民俗中祭祀先人的“鬼节”,同时也是道家的中元节,另外还是佛教的“盂兰盆节”。 传说这一天,六道出,鬼门开,乃是一年中阴气最盛的一天,所以但凡是在这一天出生的人,命格必然属阴! 原本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倒没想到,楚悦的生日居然刚好就是这一天? 如此说来,先前九爷和我师父的种种猜测,看来全部都是对的。的确是有人在利用那房子故意养煞,用别人的魂灵为养料,以此来改变自己的命格,用心何其歹毒? 关键那刘胖子还并不是此事的主导者,顶多只能算是帮凶,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另有其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这事儿已经有滇南神算刘家的人负责接手,答应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算算时间,最迟明早应该就能抵达这里,所以这事儿自然也就用不着咱们来操心了。 “好险!” 不光是我和楚悦,就连肖潇听了,此时也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紧接着说道:“我看你还是别找什么房子了,就在这儿挺好的,有陆风在这儿守着,什么牛鬼蛇神都得要退避三舍!别说是你,说的连我都想搬回来继续住了!” “好啊!” 此言一出,楚悦顿时眼前一亮,急道:“那你就搬回来呗,正好我俩住一个房间!” “嘿?” 话音刚落,我的心中那叫无语,心说大姐,貌似现在我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吧? 咱能先问问我的意见成吗? “呵……”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无语,肖潇忍不住便当场笑了,紧接着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份产权转让的合同,笑道:“你说了可不算,现在这房子是陆风的了,所以得他同意了才行!” “啊?” 楚悦有些傻眼,似乎这才想起,我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颇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自己的舌头,赶忙便把脑袋埋了下去。 与此同时,肖潇则是将手里的转让合同直接递给了我:“签个字吧!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套房子的主人了!等你签完字,我明天就让人去帮你办新的房产证和产权证,估计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办下来了!” “多谢!” 终于有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套房,我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也没跟她客气,这便在合同上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其实真没什么好客气的,因为这的确是我应得的! 毫不客气的说,这简直就是我拿命换回来的。 何况要不了多久,我和我师父、九爷等人,很快就会解决掉肖远山那块地皮下的“禁地”,相比那块价值数亿的地皮,区区一套房子又算得了什么? “对了!” 与此同时,肖潇还将一张银行卡也递给了我,说道:“这是我爸之前答应你的一百万!本来他是想亲自给你送过来的,可惜以他现在的身体……” 说到这里,肖潇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悲伤了起来,不过都还没等我安慰呢,她却不由很快便又恢复了过来。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冷不丁便又突然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你觉得我刚才的提议如何?” “啊?” 我愣了一下,脑袋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什么提议?” “装什么蒜呀?” 肖潇一脸的无语道:“就是我也搬过来住呀?怎么,难道你担心我打扰你和楚悦的二人世界呀?” “死肖潇,说什么呢?” 楚悦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赶紧推了一把旁边的肖潇,而我则是不由一脸的傻眼道:“不是吧?你认真的呀,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肖潇故意板着脸,随即一脸的不容置疑道:“既然你没意见的话,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今晚就不走了!” 说完她便搂着楚悦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摆明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唉——” 苦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对方死赖着不肯走,我总不能直接把她赶出去吧? 最终也只得无奈的冲她点了点头:“行吧,你要实在想搬进来的话,那就搬进来呗,不过我得提醒你们!” “你们也知道我是干嘛的,所以这房子里以后,说不定经常就会闹鬼,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啊?” 此言一出,楚悦顿时吓了一跳,急忙紧张的看了我一眼。反观肖潇却是充满了不屑:“切!想吓唬我呀,我又不是没见过鬼,我才不怕呢!” 话虽如此,然而她的眼神中同样一闪而逝的紧张,却是并没有瞒过我的法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那啥……你说的都是真的呀?” “真的!” 我很肯定的冲她点了点头,笑道:“所以……你还想要搬进来吗?” “搬!当然要搬!” 肖潇的态度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决,下意识便又点了点头,笑道:“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相信你肯定能保护好我们的!” “……” 果不其然,肖潇当然便留了下来,似乎当真铁了心想要搬回这里。 更让我无语的是,她们俩还直接霸占了我的主卧,直接把我赶到了楚悦之前的次卧里面!这事儿闹得,到底谁才是这房子的主人啊? 我怎么感觉,我倒反而成了寄人篱下的那个人了? 先前我搬出来的初衷,原本就是嫌寝室里的人太多了,为了方便我以后的“贷款”工作,所以才选择了搬出来住。 结果闹了半天,这他娘的还不如回寝室住呢,好歹那里面住的全都是大老爷们儿,反而不用像现在这么拘束…… 不过说起贷款,除了之前白无常和我师父曾找我贷过两次款,貌似已经好几天都不曾有人或者有鬼找我贷款了。 而且小骨貌似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现身了,也不知她现在都在忙些什么,难道还是在调查白无常和我师父所图谋的大事儿? 想到这里,等到楚悦和肖潇都回房了之后,我这才赶紧又给小骨去了个电话。 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觉得很有必要把其中的某些事情告诉小骨。其它的事情暂且不论,起码我已经拜金不换为师这事儿,肯定是要先告诉她一声的。 只可惜小骨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倒是我师父很快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说,事情都已经搞定了! 不仅顺利的解了郭冲和龚涛身上的尸毒,而且还问郭振雄多拿了五十万的报酬,甚至就连龚涛身上仅有的几百块生活费,也都被他一股脑全都榨干了! “靠!果然是个奸商!” 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对于他敲诈郭振雄这事儿,其实我倒一点儿也不奇怪! 奇货可居,以现在的情况,被我和谢八爷先后拒绝之后,别说是五十万,就是让郭振雄再拿一百万出来,估计他也只能乖乖买单! 唯一让我想不通的是,他居然连龚涛身上那区区几百块的生活费都不放过,于是我下意识问道:“你至于吗?一百五十万都到手了,居然连龚涛身上那区区几百块都不放过?” “还不是为了给你小子出气呀?” 师父同样颇有些无语说道:“既然做了错事儿,当然就得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再者说了,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他好!这是一段因果,我既然收了他钱,无论多少,都表示这段因果已经了结,否则他便会永远欠我一段因果,早晚都是要还的好吗?” “啊?” 微微皱了皱眉,我下意识问道:“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 “当然!” 师父下意识点头说道:“因果这种事情,说不清楚的,所以你以后可长点儿心吧!” “无论是受人之托,还是有人请你办事,最好都在第一时间了结掉这段因果,否则日后只会为此付出更多的代价!” 第108章 师父!你大爷的! “啊?这……”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突然警醒,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之前在蛇窟中所遇到的张小磊,以及之前答应过他,要将那枚血玉交给龙虎山张百足的事情。 要按师父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同样也欠下了张小磊的因果? “行了!” 我正惊疑不定,师父却不由紧接着又道:“赶紧下来吧,我已经快到你楼下了,我有事情要找你!” “好!我马上下来!” 就算他不叫我,其实我也想找他好好谈谈,而且恰好就和张小磊的事情有关!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我都已经拜他为师了,那么有些事情,我自然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他了。 所以在考虑再三后,我还是决定向他坦白,告诉他张小磊之前曾给过我一枚“乾坤袋”以及乾坤袋中《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事情。 这事儿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他了,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他还算是一个值得我信任的人。再加上如今我又已经拜他为师,倒也是时候该把这事儿告诉他了。 于是我很快便又蹑手蹑脚的溜出门外,确定自己并没有惊动肖潇和楚悦之后,这才下楼找到了我师父。 也许是郭涛依然还陷入昏迷中的缘故,这次他是一个人开着皮卡车过来了。这辆之前被九爷用来运棺材的小皮卡,如今倒似乎成了他的专属座驾了。 “上车!” 刚一见面,师父便不由催促着我赶紧上车,同时一脸的严肃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我哪儿吧,我要为你重新筑基!” “啊?” “筑基?”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急忙问道:“可我不都已经筑基了吗?” “不一样的!” 师父下意识笑道:“你所谓的‘筑基’,仅仅才只不过是修行的第一步,代表你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修行界。” “而我所谓的筑基,则是用我茅山秘法,辅以药物,进一步夯实你的基础,以便让你日后能在修行的道路上行走的更远!” 话音刚落,只等我刚一上车,他便第一时间发动了汽车,紧接着笑道:“好歹你也是我金不换唯一的徒弟,我还指着你日后为我茅山隐宗光大门楣呢,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来也是你小子的造化,这些筑基用的药物,我都已经收集好几年了,直到前几日我才刚好凑齐了最后一味药引,你小子倒是刚好赶上了!” “别的我不敢保证,如果此番顺利的话,今晚过后,最起码普通的山魈野鬼,怕是很难能在靠近你了!” “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又问道:“这么厉害?” “那还用说?” 肯定的冲我点了点头,师父紧接着便又一脸的无语道:“若是连这点儿效果都没有,你觉得我会花好几年的时间去收集这些药物吗?” 说话间,他很快便驱车带我来到了油榨街一个叫“锦绣家园”的小区门口。 直接把车停在了门口,这才带我钻进了最里面的一栋老式楼梯房里,一直爬到了顶楼,这才拿钥匙打开了房门。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忍不住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你住这儿呀?” “算是吧!” 微微点了点头,师父这才解释道:“这里只是我的临时落脚点,马上就要拆迁了,很多住户都已经搬离了这里,所以比较清静!” “在这儿给你筑基,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好吧!” 同样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陈设,赫然发现,里面的摆设简直不要太简陋! 整个客厅除了一张餐桌,以及角落中所供奉的一盏“三清道尊”的神龛,其余便几乎什么也没有了。 不过再往里走,我很快便闻到了一股十分刺鼻的药味儿,好像是从隔壁的一间卧室中传出来的,估计就是他先前说过的用来筑基的药物了。 看来他确实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估计是在去医院之前,这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师父果然便带我直奔那间散发出浓郁刺鼻药味的卧室。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卧室中居然连床都没有,而是在正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口仅有水缸大的木质浴桶,下面似乎还有一个炉子正在给浴桶加热。 瞧这架势,他所谓的“筑基”,莫非就是要给泡一个药水澡? 我正惊疑不定,师父紧接着却从自己的“多宝袋”中,再度又取出了大量的药物,一股脑全都投入到了浴桶里面。 这才催促我道:“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把衣服脱了跳进去吧!” “啊?” 我有些傻眼,急道:“不是吧?这……这都还在冒泡呢,估计都烧开了吧,你不会是想烫死我吧?” “放心!死不了的!” 师父一脸的不以为意道:“我怎么会害你呢?冒泡只是因为我在水里加入了一些特殊物质,其实温度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才刚准备伸手去试一试水温,不料他却猛地一把直接将我推了下去:“进去吧!” “我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猝不及防,我整个人几乎一个“倒栽葱”便掉入了浴桶里面! 火燎燎的剧痛之感瞬间袭上心头,如果不是被里面的药液直接呛了一口,我简直是想当场骂娘! 你大爷的! 诚然这浴桶中的水温,的确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但却起码也得有近六十度了! 猛地一头栽倒下去,差点儿没把我头皮都给烫掉了! 与此同时,我还听见师父在旁边狡黠笑道:“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要是你连这点儿苦头都不能吃,将来又如何能光大我茅山隐宗的门楣?” “你……”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才懒得管我日后是否能光大茅山隐宗的门楣呢,几乎本能般便赶紧挣扎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头从药液中伸了出来,我正准备从那滚烫的药浴中赶紧爬出。 “嘿嘿……” 偏偏就在这时,师父却不由再度冲我奸猾一笑,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一般! “不好!” 我的心中骤然一凉,冷不丁不见师父的手中突然多了一个盖子,“砰”的一声便把我直接盖在了里面。仅有一颗脑袋,勉强从那盖子中间的开口处伸了出来! 而更让我脸色剧变的是,他一边用左手的死死的按住我肩上的盖子,直接把我又压入药水中的同时。右手居然还拿出了好几颗铁钉,锤子都不用,这便用手将钉子直接按了下去,一下子便把我彻底困在了浴桶里面。 除了一个脑袋,我的部位,此时几乎全都浸泡在了那滚烫的药液之中! 我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你……你想干嘛?” “嘿嘿……” 狡黠的冲我咧嘴一笑,他却根本就没有任何解释,拿着扇子便开始扇起了火炉。 火苗一下子便蹿了出来,如同舌头般舔舐着浴桶的底部,然后我便感觉整个浴桶中的温度都一下子提升了上来。 不是吧? 难道他还真想把我给煮了不成? “等一下!”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焦急了,急忙叫住他的同时,这才又道:“那个……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跟你说呢?不然你先放我出来,让我先把这事儿告诉你如何?” “想得美!” 几乎想都没想,师父毫不犹豫便冲我直接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别想了,今晚就算天塌下来了,你也只能给我在浴桶里待着!什么时候吸收光了药液中的精华,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说完他便再没有理我,而是专心便又扇起了火炉!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哪怕就是“温水煮青蛙”那也比这好啊,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在给猪烫毛啊? 别说是我,我想就是换做任何人,恐怕都绝难承受这样的痛苦。 早知道他所谓的“筑基”竟如此痛苦,打死我今天也绝不会跟他出来,而任我不断的向他苦苦哀求,甚至嘴皮子都磨破了。 他却依然毫无反应,依旧一个劲儿的用扇子扇着火炉。 而随着那火炉中火焰的不断舔舐,整个浴桶内的温度,不由就更好了,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样子,我便感觉自己隐隐有些扛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我真的就要被他给活活给烫死了…… 庆幸的是,就在我已然快要崩溃,随时都有可能直接昏厥过去时,师父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可就在我以为他良心发现,终于打算要放我出来时,他却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暗自嘀咕了一声道:“不行!太他娘的累了,得想个办法……” 话音刚落,他紧接着便不由离开了卧室,好一阵的翻箱倒柜后,这才又再度回到了卧室。 而等我看清了他手里所拿着的东西,我的瞳孔几乎瞬间瞪圆,忍不住便当场破口骂道:“师父!你大爷的!” 不怪我的反应如此过激,直接破口大骂,而是等他再度回到卧室中时,手里竟赫然拿着一个吹风! 没错! 就是一个吹风,而且还是功率很大的那种! 第109章 成功了? “你——” 此一时,我的心中当真无语到了极点,同时也有些崩溃! 因为哪怕就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干嘛了,亏我刚才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终于打算将我放出去呢。 谁知他居然直接拿了个吹风过来,摆明是要用这来取代了他手里的扇子。 “算你狠!” 狠狠咬了咬牙,如同彻底绝望了一般,此时的我终于是有些扛不住了。白眼儿一翻的同时,紧接着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晕厥了过去! ……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一股钻心的剧痛,很快便又将我再度惊醒。 疼! 真他娘的疼! 这便是我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同时也是我现在唯一的感觉。 虚弱的睁了睁眼,奇怪的却是,师父居然已经不见了?整个房间内空空如也,哪里又还有我师父的半点儿踪影? 不仅如此,原本被他固定在炉火旁的电吹风似乎同样也已经被撤走了,我下意识喊了他一声,结果却依然没有得到他的任何答复。 不是吧? 难道他居然把我一个人给撂在这儿了? “我靠!” 苦笑了一声,此时的我,当真是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尤其是身体各处所传来的阵阵剧痛,更是让我心中无助到了极点。 你说你走就走呗,好歹你也把这浴桶盖上的钉子给我拔掉呀? 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万一他要是死在了外面,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只能被困在这里? 只不过这时候的我,显然也已经没工夫再去思考这些,因为尽管对方已经撤掉了吹风,然而这浴桶中的温度却依然很高! 钻心的剧痛不断袭来,甚至我都有些麻木了,只觉得自己几乎已经被它给煮了个半熟。 再这样熬煮下去,估计一会儿就该被直接炖成一锅肉汤了。 “咦?” 但我紧接着便又惊疑了一声,赫然发现,就在那一缕缕的钻心剧痛不断袭来的同时,另外竟还有一丝丝奇怪的力量缓缓渗入到了我的体内,很快便被我体内丹田处的气旋直接吞噬。 而别看那股力量似乎非常的微弱,然而一旦被我的气旋吞噬,我的心间却突然间涌出了一种十分玄妙的感觉。 似乎师父还真没有骗我…… 这些药汁果然是对我的身体大有裨益,因为此时的我固然感到非常的痛苦,然而我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一点一滴的不断提升。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甚至感觉自己体内的痛楚,似乎也在随着那股力量的不断渗入,开始变得没那么明显了。 “咦?” 脑海中灵光一闪,心中一喜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又想起了《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第二个小境界:得药! 心说难不成师父所谓的“药物筑基”,其实就是在为《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得药”境打基础? 所谓“得药”,其实并不是指修行者需要药物来辅佐自己的修行。 因为按照道门的说法,“药”也有内外之分,比如我们平时吃的那些可以治疗疾病的药物,其实就是“外药”。 甚至就连道门中人通过铅汞等矿物,以及天材地宝所炼制成的丹药,同样也属于“外药”! 而既然有“外药”,自然也就有“内药”! 所谓“内药”,顾名思义,是指人体内本来就存在着的,可以自疗疾病并且补身强体的物质。 钟吕在他的《传道集·论丹药》中就曾明确指出,内丹之药材,出于心肾,这是人人都有的,只是不能用肉眼看见,必须得通过调神养气方才能感受得到。 这才是“得药”境的真正涵义,得“内药”,而不是“外药”! 不过这也并不是说“外药”就不重要了,恰恰相反,“外药”其实对于修行同样也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尤其是在结丹以前。 因为根据《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记载,若在筑基时,未能复成强健之体时,修行者则不能得药。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得“内药”的话,首先就必须得先以“外药”先打好基础,先要复成自己的强健之体,如此才有可能熬炼精气,感受到体内的“内药”! 想到这里,我这才终于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停止了挣扎,强忍着剧痛,这便开始放宽身心,舌顶上腭,直接在浴桶中打坐了起来。 隐隐间,我只觉自己体内的仿佛一下子多了一口黑色的漩涡,不断吸纳着周围滚烫药液中的精纯药力。 尽管我并不知道,师父为我寻找到的这些药物具体都有些什么,但也隐隐猜测到这些药物应该大多都是属阳的。 人修阳神,鬼纳阴气! 一个人的身体是否强壮,乃至修为是否精深,其实都和体内的阳气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然了,某些心术不正,专修左道旁门的邪修除外,人类并不是不可以吸纳阴气,这只这并不是正道,及时日后修炼到大成境界,最多也只能像灵体那般成就“阴神”或者“鬼仙”,而不能像正道修行者那般,直接成就“阳神”! 尽管也有先贤说过“大道殊途”、“条条道路通罗马”,然而靠邪术入道之人,毕竟只是少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同久旱后的大地,我的身体孜孜不倦的不断汲取着周围药液中的能量,而这些能量也在不断的滋养着我的身体。 然后我便感觉,浴桶中药液中的温度似乎也开始不断低了下来,隐隐间我甚至反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清凉之感! 体内不断袭来的剧痛开始不断的淡化,最后几乎都已经微不可查了! 与此同时,我还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强,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身体一下子变得轻盈了起来! 仿佛就像是体内的某种枷锁被撕裂了一般,不仅给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甚至就连五感也都变得敏锐了不少。 “咦?” 惊咦了一声,猛然间我几乎一下子便又睁开了双眼,因为就在这时,先前的所有感觉几乎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药液中的能量似乎也已经消耗殆尽,再也无法为我提供任何能量! “师父!” 我下意识又喊了一声,只可惜却依然没有得到我师父的任何回应,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在那浴桶中挣扎了起来。 奇怪的却是,本来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也没想过自己就能挣脱开浴桶的束缚! 毕竟那上面的盖子可是被师父用钉子给钉死了,然而结果却让我惊喜到了极点,此时的我,当真感觉自己的体内仿佛是有着使不完的力量! 猛的用力一挣,先前原本早已被钉死的盖子,此时竟果真出现了松动? 隐隐间,我甚至我还听到了钉子已经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好像我还真能自己挣脱出去? “嘿嘿……” 我的心中骤然一喜,一时间倍受鼓舞,紧接着不由就挣扎的更用力了! 猛然间深吸了一口气,我一用力,双脚猛然一蹬的同时,就只听得“嘎吱”一声。下一刻我竟硬生生将铁钉钉死的盖子直接就给掀了起来,然后我便顺利的从那浴桶中跳了出来。 “咦?” 再度又惊咦了一声,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原本黏稠如高汤般的药液,此时竟早已变得一片透明! 看来果然是已经被我完全吸收掉了里面的精华,丝毫没有浪费! 不仅如此,我还感觉自己的身上黏糊糊的,似乎有一层略显腥臭的油污直接吸附在了我的身体表面。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药液中的残留物质,可当我仔细一看,紧接着我却不由又否定了这一想法! 似乎…… 这竟并不是什么药液中的残留物质,而像是从我自己体内所排出的杂质? “我去!” 想到这里,我不由就更惊喜了,心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洗髓伐骨?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紧接着我才又赶紧看了看自己缠绕在腰间的“多宝袋”,发现它的表面虽然已经被浸湿了,然后之前被我放在里面的一些东西,此时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只可惜我却忘了在里面放上一套换洗的衣服了,不然我还可以先在这儿洗个澡再说! 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渍,我这才赶紧走出了卧室,赫然发现,餐桌上竟还有我师父留给我的纸条,说是滇南神算刘家的人已经到了。 而且这帮子人效率奇高,刚一抵达,竟就已经找到了“鬼屋”一事的幕后黑手! 时间紧急,他当时来不及等我,这就和九爷他们连夜赶去了…… 第110章 想钱想疯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就说嘛,如此重要的时刻,师父又怎会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 原来是滇南刘家的人,已经在昨晚抵达到了黔阳,而且居然这么快就已经查到了那幕后黑手的下落。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连师父和九爷竟都对这滇南刘家如此忌惮。 因此哪怕光是从他们在这件事上的效率来看,几乎就足可以证明,这滇南刘家的实力着实不容小觑。 想到这里,我不由就对这所谓的“麻衣世家”更好奇了,只可惜师父虽然简单的向我交代了此事,然而却并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的地址,所以我根本就不知他们现在到底去了哪里。 于是我赶紧便给师父打了个电话,打算问问他们现在到底在哪儿,如果距离不算很远的话,我也想跟过去一看究竟! 说到底,这事儿原本就是由我最先发现的,而且还牵扯到了楚悦,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然而电话虽然顺利拨通,对面却始终无人接听,看来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忙碌,忙的竟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滇南刘家的人,只怕是真的已经找到了幕后黑手,否则他们又怎可能如此忙碌?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选择了放弃,稍微收拾了一下,接着我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而在我经过油榨街的街尾时,我还特意打量了一眼九爷的棺材铺,不出所料,此时的棺材铺果然房门紧锁,一个人也没有。 看来此行还不光只有我师父和九爷,似乎就连袁天也跟他们一起去了。只是不知道郭涛这厮又到底醒了没有,是否也跟他们一起去了。 尽管心中略微有些遗憾,但这依然没能影响到我现在的好心情。毕竟和“看热闹”相比,自己的修为有所突破,显然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我很快便又打车,美滋滋的回到了学校,打算回家赶紧先换一套衣服再说。 然而都还没等我到家呢,我才刚刚拐进了小区旁的一条偏僻小道。迎面却突然间传来了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女声:“混蛋,你到底滚不滚?你要是再不滚,我可就要报警了!” “报警?” 紧接着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警察都很闲吗?才没工夫管你这点儿破事儿?” “赶紧把钱给我,咱妈还在家里等着我拿钱回去治病呢,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她去死不成?” “你——” 此言一出,女孩儿的声音不由就更愤怒了,下意识破口骂道:“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我上个星期不是刚刚才给过你一千块了吗?” “你以为我开银行的吗,隔三差五就想找我拿钱?” “一千块?” 男人继续冷笑,语气中一时间充满了不屑:“区区一千块钱,能顶什么用,都还不够我打半天的麻将呢!”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女孩儿简直气得慑慑发抖,忍不住便用力甩开了那男人的手:“狗改不了吃屎!” “我就知道你又把钱拿去赌了,你赶紧给我滚,真把我惹急了,我就把我妈接出来住,到时你休想再从我的手里拿到一分钱!” “你敢!” 女孩儿话音刚落,男人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好歹我也是你哥呀,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你还想我怎么跟你说话?收手吧,黄鹏,你这样烂赌,早晚会被那些放高利贷的乱刀砍死……” “你!” “啪”的一声,甚至都没等女孩儿把话说完,那个叫黄鹏的男人几乎下意识便是一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孩儿的脸上:“死丫头,你还敢咒我?” “咒你?” 女孩儿虽然被打了一耳光,然而却并没有丝毫退缩,捂着自己被打的左脸便又冷笑了起来:“我有说错吗?要不是你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妈又怎会被气的直接病倒在了床上?” “我高中都没毕业就出来打工,这么多年,我可曾攒下过一分钱?我现在连男朋友都不敢谈,还不是因为有你这样一个好大哥!” 说着说着,女孩儿便开始委屈的哭了起来,而这哭声显然是让黄鹏非常的不耐烦,忍不住便冲她摆了摆手:“够了!” “我答应你,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要钱了,我只要两万!” “有了两万块我就能还清之前赌债,然后像你说的,找一个工作踏踏实实的干,好好的赡养咱妈,给妈治病!” “两万?” 此言一出,女孩儿顿时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去抢?” “我一个月顶天也就能挣三千块钱,而且每次一发钱就被你给拿去了,你觉得我像是能拿出两万块的样子吗?” “我知道你没钱!” 只等女孩儿话音刚落,黄鹏紧接着却不由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那啥,我帮你找了份新工作!来钱比较快,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一个月就能帮我还清赌债!” “哦?” 女孩儿明显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黄鹏的手里接过了名片。 定睛一看,紧接着她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狠狠便是一把将手里的名片甩在了黄鹏的脸上:“混蛋!你……你……你让我去干这个?”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 黄鹏似乎同样有些脸红,紧接着一脸的苦口婆心劝道:“再者说了,这也不见得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问过会所的经理了。平时也就是陪客人喝喝小酒,聊聊天儿,他们不会把你怎样的!” “大不了你就只干两个月,等你帮我还完了赌债就赶紧辞职,我想咱妈是不会知道的!” “你无耻!” 狠狠的又瞪了黄鹏一眼,女孩儿终于忍无可忍,甩手便是一耳光直接扇向了黄鹏! 只可惜黄鹏却似乎同样早有准备,伸手便直接抓住了她的手,随即一脸的冷笑道:“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居然还想打我?”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连预付款都收了,你今晚就去会所上班!” “靠!” 此言一出,我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心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大哥?为了还清自己的赌债,居然想逼自己的妹妹去干这种事情? 心头一阵火起,我忍不住便一个箭步径直走了过去,对着那个叫黄鹏的男人便直接大吼了一声:“放开她!” “嗯?” 冷不丁听到我的大吼,黄鹏也不由当场一愣,似乎这才发现旁边居然有人走了过来。 微微皱了皱眉,他忍不住便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随即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我跟我自己的妹妹说话,关你屁事,滚一边儿去!” “咦?” 与此同时,女孩儿也不由惊咦了一声,紧接着似乎这才认出了我,下意识问道:“是你?” “嘿嘿,可不就是我吗?” 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我早已一个箭步径直来到了她的面前。 刚才我就觉得她的声音颇有些耳熟,后来我在远处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这才发现,原来女孩儿竟正是前几天我在附近服装店遇到的那名给我推荐内衣的女导购。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原本这事儿我是不打算管的,可这个叫黄鹏的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刷新了我对禽兽的认知,几乎比之前的肖远山还要让人发指! 再加上我又认出了女孩儿,所以我才喊了刚才那声。 “原来你们认识呀?” 黄鹏的眉头越皱越深,紧接着却不由眼前一亮道:“你该不会是想追求我妹子吧?” 说完他还不由直接对我比了个“钱”的手势,笑道:“小子,你有钱吗?告诉你,你要想追求我妹子的话,首先就得过我这一关?” “靠!”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说不出的厌恶,都没等旁边的女孩儿开口,我便毫不客气的直接骂了一句:“你他娘的想钱想疯了吧?” “你——” 此言一出,黄鹏顿时气急败坏,紧接着勃然怒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他娘的想钱想疯了吧?就为了区区两万块钱,竟就想把你妹妹往火坑里推?” “关你屁事儿!” 黄鹏一脸蛮横的冲我挥了挥手:“没钱就赶紧滚,再敢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小心我……” “咦?” 话没说完,他的眼前突然间便又为之一亮道:“等等,你刚说什么?区区两万块?” “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两万块钱对你,好像也算不得什么咯?” “哼!” 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笑道:“这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眼见我好像确实能拿出两万块的样子,黄鹏的态度几乎瞬间便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急忙又道:“你要是现在就给我两万块的话,那我现在就做主,同意你跟我妹子处男女朋友?” 第111章 牛刀小试! “靠!”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无语了,看来这家伙还真是想钱都想疯了! 随便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人,都还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呢,竟就想用两万块钱“卖”了她妹妹? “你!” 与此同时,女孩儿也不由气得够呛,不过都还没等她开口呢,旁边的黄鹏早已第一时间打断了她:“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说完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一脸的期待道:“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我下意识冲他摇了摇头,紧接着这才一字一顿道:“第一,我可没想要追求你妹子,我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第二,就算我想追求你妹子,那也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所以你别想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 “你耍我?” 话音刚落,黄鹏的一张脸顿时便又阴沉了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臭小子,既然你没钱,那你可以滚了!再敢在这儿唧唧歪歪,小心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好啊!” 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便把女孩儿直接拉到了我的身后,随即一脸的挑衅道:“来!我很期待,你到底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找死!” 听完我的挑衅,黄鹏不由就更生气了,一言不合,他还真就狠狠一拳径直砸向了我,一看平时就没少跟人打架。 “不要!” 身后的女孩儿吓了一跳,急忙冲我大喊了一声:“小心,快躲开!” “躲开?” 冷笑了一声,我心说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修行者了,我还能怕了一个烂赌鬼? 尽管我才刚刚筑基,可在昨晚经过了师父用药液“洗髓伐骨”之后,我的体制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就连一般的山魈野鬼,都已经无法靠近我的身边,那就更别说是面前的黄鹏了。 于是就在对方刚刚扑到我面前的同时,都还没等他的一拳砸到我呢,我却早已出脚,率先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因为连我自己现在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力气,所以我的这一脚可是丝毫没有留情。 就只听得“砰”的一声,对方整个人竟都被我一脚直接给踹飞了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足足飞出去了三四米远,这才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是将对方吓的够呛,哪里能够想到,我这看似瘦不拉几的小体格,居然这么能打? 脸色剧变的同时,对方看向我的眼神,明显便不由多了几分畏惧。 “啊?” 别说是他了,就连我身后的女孩儿,此时也都不由当场傻眼,忍不住便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 “哎哟哎!” 与此同时,那黄鹏却不由突然间大叫了一声,也许是心知自己打不过我,这厮居然耍起了无赖。冲着周围便大声喊道:“快来人呐,打人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在大街上行凶,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去!” 见此一幕,我简直都有些傻眼了,心说无耻的我见得多了,像他这么无耻的,我他娘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我却依然无动于衷,看着他在地上卖力的表演,我忍不住便又笑了起来。紧接着笑道:“想碰瓷儿呀?” “那你这可还差点儿意思,人家碰瓷儿,好歹也得见血呀?你瞧你这四肢健全的,如何能让我心服口服的把钱给你?” 说着我便不由一步步缓缓向他走了过去,顺手便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这样吧,我帮你一把!” “你……” 眼见我突然拿起了砖头,那地上原本正在用力叫喊的黄鹏,顿时吓了一跳,急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帮你呀!” 我的脸上满是严肃说道:“碰瓷儿也是门技术活好吗?” “赶紧躺好,我先打断你的一条腿,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管我要医药费了!” 说完我便不由高高扬起了手里的砖头,作势便要直接砸在他的大腿上面。 “你!” 此言一出,黄鹏更是不由吓得够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赶紧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的又惊又怒道:“混蛋!算你狠,这事儿咱两没完,你给我等着!” 话音刚落,这厮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瘸一拐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这次他倒还真不是装的,刚才我的那一脚,确实让他伤的够呛,也就是他自己心虚,不敢在这儿逗留。否则真要去医院验伤,说不定还真能验出点儿什么软组织挫伤之类的症状。 “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狠狠丢下了手里的砖头,我这才又回到了女孩儿的面前,见她依然还在发愣,我忍不住便下意识推了她一把:“喂!人都走远了,还看呢?赶紧走吧!” “啊?” 也是直到这时,对方似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尽管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浓郁的忧色,但却依然冲我满脸的感激道:“谢谢你!” “不客气!” “赶紧走吧,不然你大哥一会儿该回来了!” 说完我便率先向前走去,女孩儿应该是要去上班,刚好跟我同路,于是她也急忙跟了上来。 我寻思了一下,家里好像也没什么换洗的衣服,正好可以跟她一起去店里再买两套。于是我有意放缓了脚步,直到等她追上来以后,这才问道:“话说,刚才那个黄鹏真是你亲哥呀?” “算是吧!” 女孩儿下意识点了点头:“只不过是同母异父,他爸死得早,母亲改嫁给了我爸,然后才生了我!”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乍一听是“同母异父”,我这心里倒反而好受了不少。 不过即便是“同母异父”,黄鹏刚才的做法,依然可以说是禽兽不如,哪儿有逼自己的妹妹去干那事儿的? 尽管我刚才并没有听清楚,黄鹏给她介绍的工作,具体是干什么的,不过从两人刚才的对话,我也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 经过短暂的交谈,我这才得知女孩儿原来叫做黄莺,剩下的我便再没有多问。 一是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我已经知道大概知道了一些,二是我跟她萍水相逢,今天之所以出手相助,完全是因为碰巧撞见了这事儿。 说到底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儿,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一个外人又跟着瞎参合什么? 匆忙去她店里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然后我便径直离开了这里,不过考虑再三,我在临走之前还是给她留了一个电话。 万一她那个不要脸的大哥,再来逼她往火坑里跳,就让她直接打我的电话。 作为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反正电话我是给她了,至于她到时候会不会向我求助,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家里,楚悦和肖潇居然全都不在,而我也乐的清闲,急忙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不料都还没等我洗完呢,门外随即便又响起了有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 还好我吸取了昨晚的教训,直接把刚刚新买的衣服放入到了“多宝袋”中,不然我恐怕又得要悲剧了。 匆忙换好了衣服,我才刚刚推门走了出来,结果就发现肖潇和楚悦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从门外进来。 “我去!” 看这架势,难不成肖潇还真打算搬进来跟我们一起住呀? 于是我一边赶紧上前帮忙,一边问道:“不是吧?你玩儿真的呀,居然真打算搬进来跟我们一起住吗?” “废话!” 肖潇一脸的理直气壮道:“昨晚咱不都已经说好了吗?怎么?不欢迎我啊?” “唉——”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心说,就算我不欢迎,又能有什么用呢?你这连东西都已经搬过来了,难道我还能把你赶出去不成? 于是我只好一脸的无奈笑道:“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这还差不多!” 冷哼了一声,肖潇这才笑道:“放心,我是不会白住你这儿的,我每个月都会付给你房租的!”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笑道:“这就没必要了吧?原本这房子就是你的,我又怎好意思……” “一码归一码!” 趁着旁边楚悦不注意,肖潇紧接着便不由压低了声音道:“这房租你得收,就当是意思意思,否则以楚悦的性格,她是不会住在这儿的!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住!” “好吧!” 微微耸了耸肩,我心说肖潇这也算是用心良苦了,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起码肖潇这个闺蜜还是对楚悦挺不错的,居然连这都考虑到了。 肖潇的东西其实不多,主要是她以前的东西全都还在,除了几件欢喜的衣服,其它倒也没什么好搬的。 刚刚才帮她搬完了东西,肖潇一边递了瓶矿泉水给我,一边问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让那个李经理主动来求楚悦回去上班的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啊?” 我愣了一下,她要是不提,我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于是我紧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楚悦道:“办法我当然有!不过也得楚悦自己愿意回银行上班才行,只要她点头,我自然会有办法让那个李经理主动过来求她!” 第112章 巫毒教?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肖潇显然并不怎么相信,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这你就别管了,山人我自有妙计!” 神秘的冲她咧嘴一笑,紧接着我才又对楚悦问道:“你确定你还想回银行上班?” “这……” 楚悦犹豫了一下,似乎一时间有些拿不定注意,倒是旁边的肖潇急忙说道:“当然要回去!好歹她也在哪儿干了快一个月了,哪儿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就算要走,那也得是我们楚悦自己主动向银行辞职,而不是被那个龌龊的李经理稀里糊涂的赶走!”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倒也还有点儿道理,于是我紧接着笑道:“那就等着瞧好了,我会让他主动过来求你回去上班的!” 好歹我现在也是阴差,对方区区一个银行的经理,我要弄他,那还不是跟玩儿似地?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到时随便找两个贪财的野鬼,出点儿钱让他们去吓唬吓唬那个李经理,这事儿基本也就成了,所以我倒也并没有把这事儿太过放在心上。 我现在唯一感兴趣的,还是那“鬼屋”一事的真正幕后黑手。 种种迹象表明,此人绝不简单! 且不说他在鬼屋中的布置如何了得,差点儿连我师父和九爷都束手无策,光是他敢利用神算刘家的人,这就足可以说明此人肯定也大有来头。 只可惜我师父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也不知他们现在到底有没有找到那真正的幕后黑手。 既然我师父那边联系不上,索性我也就不去想了,既然都已经答应了楚悦,那还是尽快先帮楚悦解决掉工作的事情。 我这个人向来雷厉风行,说干就干,随便找了个理由,很快我便又出门去了,带着师父之前送我的罗盘,我第一时间来到了学校。 也不知我之前见过的那只“梁上君”,到底还在不在学校,这家伙一看就很贪财,找他去吓唬吓唬银行的李经理,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只可惜现在是大白天,要想在学校里找到那只“梁上君”,难度可不小。 不过我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实在找不到的话,那就等晚上再说呗,顺道还可以先回寝室去看看张扬等人。 几天不见,也不知张扬和他女朋友到底处的怎么样了,而且他体内阳气亏损的毛病,也不知有没有得到缓解。 时间还早,我拿着罗盘便在校园四周转悠了起来,重点是那些即使是在白天,阳光也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 只可惜我找来找去,却是始终都没发现任何鬼魂的踪迹。 尽管一开始就就有了心里准备,然而这样的结果,还是叫我好一阵的无语。 因为我平时不想遇见它们时,几乎隔三差五就会有鬼魂主动找上门来,如今真的有事儿找它们了,它们却又一个个就跟人间蒸发了似地。 “咦?” 我正为此懊恼不已,刚打算收起罗盘回寝室看看室友再说,不料就在这时,身后却不由冷不丁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找什么呢?”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猛一回头,随即我便不由面色一喜:“白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已经好几天不曾见过的白无常。 “过来办点儿事情,刚好见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寻找什么,所以就过来看看!” 紧接着他又一脸的揶揄笑道:“话说你到底在找什么呢,该不会是在寻宝吧?” “寻宝?” 苦笑了一声,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学校里能有什么宝,我在找鬼呢!” “啊?” 此言一出,白无常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问道:“不是吧?这光天化日的,你没事儿又找鬼干嘛?” “嗨,别提了,你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这不刚好有点儿需要找鬼帮忙!” “哦?” 话音刚落,白无常显然也来了兴趣,急忙又道:“什么事情?没准儿我能帮你呢?”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被她上司挟私报复,而且还威胁要把她直接开除,我这不答应了人家要让她上司主动求她回去上班吗?” “所以就寻思着找个什么野鬼过去吓唬吓唬他!”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白无常总算明白了我到底想要干嘛,紧接着笑道:“没必要这么麻烦,你把那个上司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告诉我,老白我一会儿给他托个梦,保管让他乖乖的求你朋友回去上班!” “啊?这……” 乍一听白无常直接把这事儿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我倒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下意识说道:“这不太好吧?您这么大腕儿,我可请不起……” “瞧你这话说的,顺手的事情,我又不收你钱?” 说完他便不由冲我直接摆了摆手,随即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赶紧把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告诉我吧,也就是我一个念头的事情,根本就没你想的那么麻烦!” “好吧!” 既然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我还真不知那李经理到底叫什么名字,更不知他的生辰八字。 于是我赶紧又给楚悦打了个电话,这才从她那里问到了李经理的名字,至于他的生辰八字,楚悦显然同样也不知道。 不过她却告诉了我李经理的阳历生日,就在上个月的月末,当时李经理还请他们银行员工出去聚餐来着。 没有丝毫的迟疑,刚刚挂断楚悦的电话,接着我便赶紧把这些信息一五一十告诉给了白无常,同时问道:“够了吗?” “够了!” 白无常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其实就算没有他的生辰八字,一样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要稍微麻烦一些!” “等着吧,最迟明天一早,那家伙肯定就会屁颠儿屁颠儿来求你的朋友回去上班!” “对了!” 说到这里,白无常这才又突然问道:“你最近见过小骨吗?” “没有啊?”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苦笑道:“我还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她呢,她都已经好几天没露过面了,电话也打不通了!” “奇怪!” 此言一出,白无常忍不住便紧蹙起了眉头:“这丫头到底干什么去了?我也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见过她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 再度又摇了摇头,我当然没有傻到直接告诉他,小骨估计是在调查他和我师父之间到底在谋划什么大事儿,而是同样一脸的狐疑说道:“我也正有事情想要找她呢!”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白无常倒也并没有多想,紧接着说道:“如果你联系上她的话,记得告诉她一声,我有急事找他,让她有时间去往生栈找我一趟!” “没问题!” 这点儿小忙我还是可以帮的,急忙点了点头,同时问道:“对了,你来我们学校到底有什么事儿呀?” “还不是那个金老鬼,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上了巫毒教的人,我这不是一接到他的消息就赶紧过来给他擦屁股了吗?” “啊?” 对方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巫毒教又是个什么鬼? 难不成那神算刘家所找到的幕后黑手,竟就是这巫毒教不成? 尚没等我开口询问,白无常却紧接着又道:“行了,没事儿你就赶紧走吧,我还忙着找巫毒教隐藏在学校里的护法呢!”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这里,而我则不由赶紧叫住了他:“等一下!带上我吧,我也跟你一起去!” 第113章 居然是他? “你?” 颇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白无常几乎下意识便摇了摇头:“不行!太危险了,而且这事儿跟你无关,没必要把你也牵扯进来!” “可是我已经牵扯进来了!” 苦笑了一声,我这才将我已经拜金不换为师,以及先前我们在“鬼屋”中所发现的种种,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什么?” 乍一听我竟已经拜金不换为师,白无常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便不由破口骂道:“混蛋!好你个金老鬼,居然背着我……” “唉!” 话没说完,他忍不住便又长叹了一声,颇有些无可奈何道:“算了!既然你都已经拜他为师了,那就这么着吧!先跟着他学点儿道门的本事儿,倒也不算什么坏事儿!” “咦?”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便又惊疑了一声,急忙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这事儿连麻衣世家的人也牵扯了进来?” “对呀!”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刚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吗?滇南刘家的一个子弟,疑似遭到了那幕后黑手的利用,同样也被牵扯了进来!” “刘家大概是为了保住那个子弟,所以才答应我们,要帮我们找到幕后黑手!至于你刚才说的巫毒教,估计应该就是那幕后黑手了!” “这样啊?” 白无常的眉头越皱越深,冷不丁却突然笑道:“有点儿意思,好久都没见到刘铁牙这个老东西了,不知这事儿最后会不会连他也惊动了……” 说完他便又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都已经被牵扯进来了,那就带上你吧!” “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儿,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这巫毒教厉害着呢,不到万不得已,咱们暂时还是先不要跟他们正面冲突的好!” “明白!” 眼看着竟连白无常都对这巫毒教如此忌惮,我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事实上,若不是因为一开始就被牵扯了进来,打死我也不想再以身犯险。 说话间,白无常很快便带我离开了这里,不过却并没有离开学校,而是直接把我带到了学校教务处的门口。 “咦?” 惊咦了一声,我忍不住便问道:“咱不是要找什么巫毒教的护法吗?好端端的你又带我来教务处干嘛?” “我哪儿知道谁才是巫毒教的护法?” 白无常苦笑了一声道:“所以我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先查查你们学校,最近几个月都有哪些转校生,因为巫毒教是最近几个月才开始在黔阳活动的!” “既然隐藏在了学校,那么很可能就是那些转校生之一!”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我觉得他这办法一点儿也不靠谱,但却还是跟他一起走进了教务处! “嗯?” 学校的教务处,一共就只有两名工作人间,眼见我们突然闯了进来,其中一人忍不住便站了起来,问道:“你们干什么?” “呃……” 都没等我开口,旁边的白无常早已对他俩直接挥了挥自己的休息,然后我便见两道鬼影一前一后直接钻进了他们的体内。 紧接着白眼儿一翻,两人随即便倒在了地上。 “这是瞌睡鬼!”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狐疑,白无常随即解释道:“一旦附在人的身上,便会让人第一时间陷入深度睡眠,你现在就是捅他们一刀,他们也绝不会醒来!” 说完他便把目光直接集中到了身后书柜中的一大堆档案上面,很容易便找到了最近半年内所有转校生的档案! 人还真不少,居然足有五十几个! 主要是因为我们学校和其它学校有部分“交换生”的名额,至于真正的转校生,其实倒并没有几个。 只不过即使是交换生,同样也有着很大的嫌疑,甚至比真正的转校生还要可疑。 因为真正的转校生,每年都只有那么几个,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我是那位巫毒教的护法,我肯定会选择隐藏在这***换生”中间。 “靠!怎么这么多?” 眼看着半年内,我们学校竟就有这么大的“转校生”,白无常顿时无语到了极点。一边其中的一部分递给了我,一边说道:“赶紧看吧!看看里面有没有可疑之人,尤其需要注意从滇南和蜀川转来的学生!” “好吧!” 颇有些无奈的冲他点了点头,我也只好跟他一起检查起了档案,可我哪儿知道该怎么辨别这些人是否可疑? 人家既然做好了档案,那么肯定会将自己的档案做的滴水不漏啊,怎可能让我们找到蛛丝马迹? 但我紧接着便又眼前一亮道:“靠!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话音刚落,我紧接着便从自己的“多宝袋”中直接掏出了小骨给我的那面铜镜! 早在之前蛇窟中,我就已经尝试过了,这铜镜不光可以查询一个人的信用记录,甚至还记载着一些简单的生平。 此时用它来鉴定这里面是否隐藏着巫毒教的护法,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咦?” 同一时间,白无常的眼前也不由突然亮了,随即一脸的震惊道:“轮回往生镜?想不到小骨那丫头,居然把它都交给你了?” “太好了!” 高兴的冲我点了点头,白无常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埋怨道:“早说这玩意儿在你手里呀?咱又何至于走这么多的弯路?” “我这不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吗?” 话音刚落,我紧接着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便催动起了铜镜,一一查询起了档案中所记载的这些“转校生”。 只可惜我一连查了近二十个,结果却依然毫无所获,搞得我都有些不耐烦了。 更重要的是,如此高强度的催动铜镜,其实对我自身的消耗也相当的大,一口气查了近二十个,几乎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本来我还想将铜镜借给白无常来操作,结果他却告诉我说,这铜镜他根本就没办法使用!因为这是我们冥行的专属法宝,只有冥行中的人,方才有查询个人信息的权限。 即使他身为阴差,甚至还是传说中的“十大阴帅”之一,居然同样也没办法催动铜镜!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先停了下来,准备等我休息一会儿后再接着查询。 等到的过程中,我还不由快速的翻阅起了剩下的三十多份档案,不料我才刚刚没看几份,紧接着我便不由当场一愣!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抽出了其中一份胆敢,居然还遇到熟人了,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才刚刚联系过我的杜有朋? 原来这小子居然也是交换生,而且还是厦大经管系的高材生? “靠!” 暗骂了一声,我心说这小子有病吧?堂堂厦门大学的高材生,没事儿交换到我们这个破学校干嘛?难道是为了追求肖潇才转过来的? “怎么了?” 眼见我突然皱眉,旁边的白无常显然也隐隐觉察到了什么,下意识问道:“发现了什么?” “那倒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道:“遇到熟人了,这人是我朋友!” “是吗?” 白无常下意识接过我手里的档案一看,紧接着问道:“你跟他很熟吗?如果足够了解的话,不妨就直接跳过好了,节约一点时间!” “算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下意识说道:“还是看看吧,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真有什么问题呢?” 说完我便又再度催动起了铜镜,脑海中开始冥想杜有朋的样子,本来我就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走走过场罢了! 然而紧接着铜镜上所显露出的信息,却不由让我当场一愣! 只见那铜镜中所显示出的名字居然并不是杜有朋,而是一个叫墨安的人?紧接着再看下面的生平简介,更是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墨安:情场浪子,花间高手,出生不详,来历不详,实力不详,亦正亦邪,极度危险! “我靠!” 看完了铜镜上的生平简介,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惊呆了,忍不住便难以置信的嘟囔了一句:“不是吧?还真是他?” “什么?” 此言一出,白无常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急忙问道:“找到了吗?上面写着什么?” “你自己看吧!” 我下意识把手里的铜镜直接递给了对方,额头的眉头却不由瞬间拧成了“川”字,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杜有朋居然还真有问题? 不应该呀? 要是真想铜镜上所描述的这样,那么杜有朋的戏未免也演的太好了吧? 要知道,他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个“猪队友”般的存在,不过为人却是痴情仗义,怎么看,这铜镜上所描述的也并不是他呀? 情场浪子,花间高手,这能跟杜有朋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更重要的还是后面的那几句:出生不详,来历不详,实力不详,亦正亦邪,极度危险! “我去!” 同一时间,白无常的脸上也不由充满了难以置信,下意识说道:“原来他就是墨安?” “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 白无常摇了摇头:“不过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据说此人是北苗族百年罕见的修行奇才,早在数年前,他就已经顺利结丹,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震惊了,一是震惊于对方的实力,而是震惊他竟真是北苗的人? 我隐隐记得,上次在肖家别墅,师父就曾问杜有朋是不是北苗的,没想到他竟还真是北苗的,而且还是北苗族百年罕见的修行奇才? 惊疑不定间,我紧接着这才又再度问道:“那你说他是我们要找的五毒教的护法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白无常下意识摇了摇头:“按理来说,像他这样骄傲的人,应该不至于会加入巫毒教这等邪教才是!” “不过也不一定,因为巫毒教原本就是盘踞在苗疆一带的最大势力,保不齐这小子真就跟他们勾搭在一起!毕竟护法这一职位在巫毒教中,那也已经相当高了,倒也不算辱没了他!” “这……” 眼看就连白无常都不敢确定,我自然就更不敢确定,于是问道:“那咱还继续查吗?这小子昨天才刚刚跟我联系过呢,说是回了趟老家,而且还说有事儿想请我帮忙!” “哦?” 话音刚落,白无常也不由瞬间来了兴趣,下意识问道:“这么说来,你和他似乎还真挺熟悉的样子?” 第114章 职院! “算是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几乎下意识说道:“之前我还救过他……” “呃……” 话没说完,紧接着我就有些汗颜了起来,心说他要真像铜镜和白无常说的那么厉害,他又哪里还需要我去救他? 只怕他之前在我面前的种种表现,通通都不过是装出来的吧? “呵……” 同一时间,也许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窘迫,白无常也不由笑了起来,而我则不由急忙又将话题拉回到了正事儿上面道:“那咱到底还要不要接着往下查了?” “要!” “当然要!” 白无常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严肃道:“我总觉得这事儿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墨安固然很可疑,但也并不见得就是我们想找的巫毒教护法,没准儿他藏身在你们学校,其实是因为有别的目的!” “所以咱还是先好好查查剩下这些人吧,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可疑人选!” “好吧!” 同样点了点头,紧接着的半小时内,我们很快便又一一排查了剩下的这几十名“转换生”和“交换生”。 只可惜除了之前的“杜有朋”,我们便再没有找到任何疑点,种种迹象表明,似乎这个“杜有朋”,或者说是墨安,很可能真就是我们想找的巫毒教的护法。 “靠!” 眼看着剩下的这些人中,再没有任何可疑之人,白无常的脸色也不由阴沉了起来,下意识嘀咕了一声道:“该不会真是他吧?” 而我则是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杜有朋确认一下?” “算了!” 白无常下意识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了!” “先跟我走一趟吧,咱们先去找金老怪和老九,看看他们那边到底有没有什么进展!” 话音刚落,我们紧接着便再不迟疑,白无常直接收回了那两只附身在教务处老师身上的“瞌睡鬼”,这便带我径直离开了学校。 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还是开车过来的,而且开的还是一辆无比拉风的跑车,我甚至都怀疑,这家伙之前从我这里借走的冥币,该不会就是换成人民币买车了吧? 一路风驰电挚,他竟带我直接来到了离我们学校不远的黔阳职业技术学院,直接把车停在了门口,这便催促着我赶紧下车。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赶紧问道:“不是吧,你没事儿带我来这儿干嘛?难道我师父他们就在这里?” “应该是吧?” 白无常一脸的并不肯定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金老鬼他们现在到底在哪儿,只能勉强锁定一个大致的范围,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 “先找找看吧,只要周围有打斗的痕迹,或者他们正在打斗,我想我应该很快就能锁定他们的确切位置!”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连白无常都不知道我师父和九爷他们到底在哪儿,那我们也只能是先找找看了。 说完我们便径直走进了这家职业学院,不过奇怪的却是,诺大的校园内,此时却空空如也,除了偶尔能见到一两个在里面散步的路人,我们居然一个学生也没见到。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得知,原来这家职院早在去年就已经搬迁到新校区去了。如今这个学校早就已经荒废了,而且马上就要拆了! 不过这样也好,万一一会儿真有什么打斗发生,倒也不至于影响太大。 越往里走,里面便越是偏僻,几乎是连鬼影都找不到一个了!而且这里面绿化做的很好,成片的参天大树,倒也难怪这大中午的,竟还有人在这学校里面散步! 只是不知何故,我竟总感觉这阴凉的树荫之下,隐隐透着些许的寒意! 刚开始我还以为这仅仅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说是心理作用,然而随着我们一路走到了校园深处,就连我身旁的白无常,此时也都不由紧蹙起了眉头,冷不丁便拦住我道:“不对!这地方有古怪!” “嗯?”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暂时还不确定,不过这里面的阴气未免也太重了吧?现在可是中午,竟都给人一种寒气逼人的感觉,可想而知,一旦到了晚上,这地方又该是何等的场景!” 说着他还不由指了指我们正前方,靠近一栋红砖石的地方道:“你看那边?整栋楼的周围,居然全都栽着柳树!” “柳树?” 微微皱了皱眉,他要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直到此时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我这才赫然发现,整栋红砖房的周围,的确是被栽满了柳树! 而这在风水上来说,其实是一件十分忌讳的事情,正所谓“前不栽桑,后不栽柳”,无论是桑树还是柳树,其实都是“五鬼”之一! 除了柳树和桑树,另外还有槐树、大叶杨和苦楝。 其中桑树自然不难理解,因为桑与“丧”字谐音,光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至于柳树,则是因为柳木属阴,非常容易聚鬼魂。 尤其是在北方,很多地方甚至还把柳树枝来作为出殡用的“哀杖”! 总之不管怎么说吧,但凡是稍微有点儿“风水”常识的人,一般都绝不会在家门附近栽种柳树,可是这所职院,居然偏偏在这栋红房子四周栽种了这么多的柳树? 当然了,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信奉“风水”之说,其实倒也并不难理解。而且学校里面,因为人气儿很高,大量的年轻人聚集在这里,阳气十足,倒也并不用担心这里会藏污纳垢。 但那是以前了,学校在尚未搬迁之前,里面的阳气当然很充足,可是一旦当里面的学生全都搬走之后,这地方简直都成了鬼魂灵体的乐园了! 尽管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发现任何鬼魂的踪迹,然后从这校园内隐隐所逸散出的阴气来看,只怕这地方还真没我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白无常的眉头越皱越皱,居然情不自禁便掏出了自己的“哭丧棒”,紧接着又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才刚刚筑基吧?” “你就别进去了,就在这儿等我吧,我先过去看看,如果有什么发现,然后再来找你!”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刚要问他这跟我刚刚筑基又有什么关系,不料都还没等我开口呢,白无常的身影便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而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贸然跟他进去,只好在旁边找了个石椅坐下等他! 好歹他也是地府的“师大阴帅”之一,连他竟都对此地如此忌惮,甚至还在第一时间掏出了自己的“哭丧棒”,那就说明这地方是真不简单! 既然他让我先在原地等他,那我还是先在这儿等他好了。 反正就算我现在跟上去,其实我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以白无常的身份和实力,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歹他也是阴差呀,干的就是勾魂索命的“营生”,别说是普通的厉鬼,就算是在里面遇到了鬼王,害怕的显然也是鬼王,而不是他! 这样想想,我这才不由心宽了不少,掏出手机便又尝试着拨打起我师父的电话。 结果却和之前一模一样,电话虽然顺利拨通,对面却始终无人接通! 然而奇怪的却是,等我刚刚挂断了电话,师父却立即又给我回拨了过来? “咦?” 惊咦了一声,见此一幕,我自是不由心中一喜,赶忙便不由接通了电话,然而紧接着我便不由脸色剧变。因为电话中响起的竟是袁天的声音,而且极度虚弱:“救命!” “快来救我们,我们被骗了,刘家的人和巫毒教勾结在了一起,我们被困在了一栋红房子里!金爷跟我师父现在生死不明!” 第115章 千万别进去! “什么?”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麻衣世家”,原来竟是和巫毒教一伙的? 更没有想到,居然连我师父和九爷都栽在了里面,如今生死不知?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说的红房子是不是黔阳职业学院里的那栋……” “啊——” 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突然间,电话中随即却不由响起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似乎是手机径直砸在了地上的声音!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眼看连袁天似乎也遇到了危险,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焦急了。 哪里又还顾得上刚才白无常的提醒?紧接着一个箭步便向不远处的那栋红房子径直冲了过去。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抵达红房子的附近,都还没等我真正进入这栋红房子里,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此时我却不由突然间发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因为此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之前有过数面之缘,而且我还误会过她的周佳雨?也就是张扬之前的那个女朋友? “她怎么在这儿?” 微微皱了皱眉,我正惊疑不定,暗暗思索这事儿会不会跟周佳雨有关,偏偏就在这时候,身后冷不丁却突然间又响起了另一道熟悉而又惊疑不定的声音:“陆风?你怎么在这儿?” “张扬?” 冷不丁突然间又听到了张扬的声音,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猛一个转身的同时,却见张扬早已一个箭步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再度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这里办点儿事情!” 含糊的应了他一声,我紧接着又问道:“倒是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玩呀!” 张扬一脸的理直气壮道:“这里是周佳雨的学校呀?去年才刚刚搬到新校区,这不趁现在还没拆迁,她想回来看看吗?所以我就跟他一起来了!” “哦?”微微皱了皱眉,我回想了一下,似乎之前张扬还真就告诉过我周佳雨并不是我们学校的人,而是旁边一所职院的新生! 如此说来,难道周佳雨还真是这所职院的学生? 可是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且不说周佳雨到底是不是这所职院的学生,就算她真是这所职院的学生,怎么就偏偏赶上今天要回学校来看看呢?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你们是之前都商量好的,还是临时起意?” “也不算临时起意吧,之前她就跟我提起过这事儿,只是前段时间,一直都没时间,这不今天她们学校刚好放假了吗?所以我才决定带她过来看看,免得到时拆迁了,想来都来不了了!” “咦?” 张扬毕竟跟我同窗了四年,同时又是我最好的哥们儿,此时似乎同样也察觉到了我的脸色不太对劲,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因为心中始终都还在担心着我师父和九爷等人的安危,此时倒也没工夫在这儿跟他深究这些! 只是颇有些怀疑的又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周佳雨,这才又对张扬说道:“没事儿就赶紧回去吧,这里一会儿说不定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赶紧带你女朋友先回学校去吧!” “啊?” 张扬有些傻眼,急道:“什么大事儿?” “这你就别管了!” 再度又冲他摇了摇头,我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不容置疑道:“相信我,赶紧走,对你有好处的!” “这……” 张扬有些犹豫道:“可是我之前答应过她的,咱这才刚到一会儿,都还没得及在周围好还看看呢,现在就走的话……” “不然我还是领着她先逛一圈儿吧?” “来不及了!” 眼看着张扬还在那里磨磨唧唧,我忍不住便是一脸很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你就相信我一次吧,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你先带她回去,等我一会儿回学校了,再跟你解释成吗?” “这……”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甚至可以说是莫名其妙,然而张扬最终还是相信了我,下意识点头说道:“好吧!这可是你说的,我先回带她回学校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告诉到底怎么回事儿!” “没问题!” 我急忙冲他点了点头,这才跟他一起来到了周佳雨的面前,周佳雨颇有些畏惧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是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她似乎挺怕我的,张扬才刚刚给她解释了两句,紧接着她便急忙点了点头,同意了现在就离开这里。 “呼——” 我没想到周佳雨居然这么好说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一直目送着他俩走远之后,紧接着我才再不迟疑。 急忙拔出了自己“多宝袋”中的徐夫人匕,这才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那栋红房子的门口! 紧接着我便发现,进入这栋大楼的铁门虽然是紧锁着的,但是旁边的一扇窗户却早已被人敲碎,估计就是我师父他们之前干的!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也不由赶紧翻窗而入,而几乎就在我刚刚翻窗进入这栋红房子的一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便不由袭上心头。 也许是因为周围全都是参天大木的缘故,里面的光线非常昏暗,我才刚刚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打开手机上的闪光灯。 偏偏就在这时,手机却突然铃声大作! “我靠!” 突然间响起的铃声,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急忙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紧接着我便不由面色一喜,赫然发现,电话竟是小骨打过来的! “喂!” 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小骨,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第一时间便赶紧接通了电话。 不料小骨的语气却非常的焦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在哪儿?” “在一所职院里面!”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白无常也来了,而且我刚接到袁天的电话,说是我师父和九爷被困在这里了,如今生死不明!” 我甚至都来不及告诉她,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拜的金不换为师,这就准备赶紧向她求援。 不料都还没等我开口呢,小骨却不由更焦急了:“千万别近那栋红房子!”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 小骨急道:“总之你千万不能进那栋红房子,我马上就过来!” “可是我已经翻进来!” 苦笑了一声,尽管有些不明就里,搞不懂小骨为何执意不让我进入这栋红房子,但我还是不由赶紧说道:“要不我现在就……” 然而都还没等我把“出来”二字说出口呢,电话却突然间就被挂断了,里面随即便响起了“嘟嘟”的忙音? “嗯?” 霎时间,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刚想要给小骨回拨过去,可我紧接着却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突然间没有了信号! “啊?这……” 颇有些震惊的摇了摇自己的手机,我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我的手机明显是被小骨做过什么“手脚”,所以根本就不会受到阴气的阻隔!即使是上次在肖家别墅的“禁地”之中,我的手机也照样有信号,为何现在居然…… 如此说来,看来这红房子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邪异,居然连我的手机也失去了信号!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尤其是想到了小骨刚才的焦急语气,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便又快步往回跑去,既然小骨说她马上就到,那我还是赶紧去外面等她吧。 尽管我很担心师父和九爷的安危,可是就以我目前的实力,就算我顺利的找到了我师父和九爷等人,恐怕我也根本找不到他们! 所以现在出去等小骨,等她到了,咱俩在一起进来,无疑就是最好的办法。 可我明明记得就在自己身后四五米远的地方,就是我刚刚翻进来的窗户,可等我快步原路返还时,这地方又哪里还有半点儿窗户的样子? 那地方分明就是一堵墙啊? “坏了!”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心说坏了,这房子果然有问题,我他娘的该不会又是遇见“鬼打墙”了吧? 我下意识赶紧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急忙对着周围照了一下,心中不由就更确定了! 因为我刚刚翻窗进来的时候,明明是在走廊里面,可是这会儿我竟直接出现在了一间教室里面! 教室很大,像是一间多媒体教室,教室的黑板上还挂着一块幕布! 我正惊疑不定,突然间却感觉自己的身后有红色的灯光闪了一下,猛一回头,原来竟是教室中的投影仪突然亮了! 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说着学校早在去年就已经搬迁到了新校区了吗? 那么像投影仪这种价格不菲的教学用具,必然也应该跟随着学校一起被搬走才是,怎可能把它闲置在了这里? 只可惜此时的我却根本就来不及再思考这些了,因为投影仪一旦打开,那教室正前方的白色幕布上,赫然竟出现了我师父和九爷等人的身影! 此时的他俩正奄奄一息的躺在某个类似杂物间的地方,浑身鲜血淋漓! 不仅如此,他们的面前还站着一道黑影,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他的手上却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尖刀的刀刃上面,甚至还有一滴滴的鲜血不断的滑落下来,似乎就是这道黑影拿刀伤了我师父和九爷! 我只看到了那黑影的背影,可我却总觉得这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可我仔细的在脑海中回想了好半天,我却怎么也想不起这道黑影到底是谁! 其中杜有朋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可是这黑影又不像,因为他好像要比杜有朋矮了一大截!身体也显得十分瘦弱单薄,倒是和袁天的背影有点儿相像,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袁天是九爷的徒弟,刚才更是打电话向我求救,怎么算这也不应该是他呀? 更何况,尽管这身影和袁天很像,但却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而就在我面前的惊疑不定时,那人早已提着尖刀一步步向着我师父和九爷缓缓逼了过去…… 第116章 幻觉,又是镜子? “混蛋!”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自是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下意识冲他大吼了一声:“你敢!” 这原本就只是我在焦急下的条件反射,根本就没指望真的能喝止住对方。 然而奇怪的却是,对方却像是真的能听见我的声音,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他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 他的身体猛然一颤,紧接着他竟突然间转过身来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像是一下子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咻”的一声,这便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嗯?” 惊疑不定间,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我便不由眼前一黑,所有的画面瞬间消失不见,除了那块漆黑色的幕布,其余我便几乎再也见不到任何的东西。 然而就在画面彻底消失的前一秒钟,就在那黑影回头狐疑的看向我时,我却在惊鸿一瞥间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 “什么?” 冷不丁突然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惊呆了,因为此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刚刚才给我打过电话的小骨?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哪怕就算是我绞尽了脑汁,我也根本找不到小骨要对我师父和九爷下手的原因! 尤其是九爷,要知道,他可同样也是“冥行”的阴差,好歹也算是小骨的同事吧?好端端的她又怎会对自己的同事下手? 然而我刚才看的很清楚,那道黑影的确就是小骨无疑! 于是我紧接着我便又想起了小骨刚刚打电话让我不要进入这栋红楼的事情,先前我还真没有多想,直到这时,我的心中这才突然生出了些许疑窦! 心说难不成她刚才之所以阻拦我进来,就是怕我撞见她正对我师父和九爷下手的事情? 可还是不对呀? 小骨的实力,我很清楚,甚至就连白无常和柳七爷都对他颇为忌惮!既然她都敢向我师父和九爷同时下手,她又何需顾忌我是否知道了此事? 就算我撞见了她正对我师父和九爷下手,其实我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她根本就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劲儿,来欺骗我不要进入这栋红楼! 再有就是,尽管眼前的这一切全都是我亲眼所见,可这毕竟是从幻灯片里莫名其妙所放出的影像!所以这很有可能仅仅只是我的幻觉,而不是此刻正在真实发生的事情。 “真的是幻觉吗?” 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我便又想起了白无常,他刚不是同样也已经进来了吗? 那他又到底去了哪里? 再有就是,万一真的是小骨跟我师父以及九爷发生了冲突,他又到底会选择站在谁的那边? 甭说是他,便是连我也都有些纠结了起来,扪心自问,貌似连我也不知到时该如何抉择。 所以我更宁愿相信,所有的这一切全都只是幻觉,而不是此刻正在真实发生的事情。 “你大爷的!” 狠狠咬了咬牙,霎时间我便不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甭管我刚才到底都看到了什么,反正我就只把它当成是幻觉! 于是我几乎猛的一把抄起了旁边的椅子,狠狠便径直砸向了身后处已然恢复平静的投影仪。 然而奇怪的却是,随着我手里的椅子径直向其砸落而去的同时,响起的却是“卡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猛的抬头一看,我的额上瞬间便不由惊出了一声的冷汗!赫然发现,刚刚将画面投影在前方幕布上的,哪里是什么投影仪,那分明就是一面十分巨大的镜子!几乎完整覆盖住了我身后的一整堵墙!“又是镜子!” 我的心中猛然一惊,后怕的同时,心中却不由反而松了口气。 因为那既然并不是什么投影仪,而是镜子,那就说明我刚才的猜测果然是对的!所有的这一切,全都不过是镜子让我产生的幻觉,绝非此刻正在真实上演的事情。 不仅如此,就在镜子刚刚碎裂的同时,我眼前的黑板,乃至我立足所在的一整间教室,几乎全都轰然崩塌!眼前骤然一亮的同时,我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再度又回到了刚才的走廊里面! “太好了!” 眼看着自己终于走出了“鬼打墙”,或者说是脱离了幻境,我的心中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 但我紧接着便又纠结了起来,因为此时的我面临一个两难的抉择,要么继续前进,进入这栋红楼中寻找我师父和九爷等人!要么就是赶紧又从翻出红楼,摆脱这里,一切都等小骨赶来了再说。 从理智上说,后者无疑才是目前最为稳妥的办法,而且我也应该这么做。 可别刚才那么一闹,我不由就更担心我师父和九爷他们了!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而是狠狠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便又继续向红楼的更深处,径直走了过来。 长长的走廊上面,此时早已空空如也,安静的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不仅如此,哪怕整条走廊,明明开着好几扇窗户,同时也并没有窗帘的阻隔,结果这里面的光线却是依然一片昏暗。 明明是午时三刻,一天中最为明亮的时候,但却偏偏给我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黄昏之感。 “没事儿的,不要怂,好歹我现在也是阴差了!从来都是厉鬼怕阴差,还没听说过阴差也怕鬼的!” 一边小心翼翼的缓缓向前走去,我还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说道! 只可惜“阴差”的身份,似乎依然没能给我太多的勇气,倒是我手里的“徐夫人匕”,此时时不时竟会散发出一抹莫名的凶气,这倒反而给了我一定的自信。 就这样,我的手中牢牢紧握着“徐夫人匕”,短短不过几十米的走廊,我竟足足走了十时分钟之久。 然后我便来到了楼梯口的附近,继续向着楼上走去! 这栋红楼中的格局,其实是非常典型的那种教学楼的隔绝,中间是一个空坝子,周围则有四堵墙为了起来!所以沿着走廊走上一圈,整一层楼的教室几乎全都被我看了个遍,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现,所以我才直接上了二楼! 不敢奢望自己这么快就能找到我师父和九爷等人,起码我也得先找到白无常才行啊! 早知道这栋红楼如此诡异,刚才我就真不该和白无常分开! 要是那会儿就坚持跟他一起进来的话,此时的我又何至于如此被动? 只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卖,所以即使我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同时心中畏惧不已,但我却依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 如此又将二楼的走廊转悠了一大半! 突然间,楼上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激烈到极点的打斗,“轰隆”一声,竟连整个楼板都跟着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咦?” 惊咦了一声,可算是听到了动静,我的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突然间闪过了一抹惊喜! 同时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一个箭步便不由赶紧冲向了三楼! 然而尽管我的速度已经相当快了,从听到动静,再到我出现在三楼,期间最多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然而就是这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等我真正出现在三楼的走廊时,四下里却再度变得一片沉寂,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动静传来。 “不是吧?”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战斗未免也结束的太快了吧? 毕竟无论是刚刚闯入此地的白无常,亦或是比我们更早进入此地的我师父和九爷等人,他们可谁都不是弱者! 即便就是袁天,他的实力也远远超过了我,就算是遇到再厉害的恶鬼,也不至于被直接秒杀吧? 我正惊疑不定,身后的后脑勺处,此时却不由突然刮起了一股极为凌厉的冷风,不仅如此,我甚至还听到了小骨的一声大声尖叫:“小心!” 第117章 居然是她? “找死!” 哪里又还需要小骨的提醒,几乎就在她的焦急大喝声刚刚响起的同时,我早已条件反射般,直接将手里的“徐夫人匕”径直向后狠狠劈斩了过去! 坦白说,好歹我现在也已经筑基了,再加上又有“徐夫人匕”这样的利器在手,普通的厉鬼,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何况现在小骨似乎也及时赶到了现场? 所以即便是身后引起撩人,其实我的心中也并没有太多畏惧,满心以为自己一匕首下去,就算不能灭了对方,起码也能径直逼退对方,自保应该还是足够的吧? 然而奇怪的却是,饶是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整个过程几乎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可我这一击却照样也落空了,倒不是对方及时闪躲到了一边,而是我的身后居然空空如也,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嗯?”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微微皱了皱眉,偏偏就在这时,小骨的声音却是不由再度响起:“小心!在你后面?” “后面?”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现在看的不就是我的后面吗? 难不成……就在我刚刚转身一击的一瞬间,对方居然一下子又绕到了我的前面?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猛一回头,下意识又是一匕首径直往前挥去! 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几乎就在我刚一转身的同时,都好没等我来得及将手里的”徐夫人匕“径直挥落下去呢。一道鬼魅的身影早已径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砰”的便是一掌,狠狠敲打在了我的肩头! 我的眼前骤然一黑,甚至都还没等我看清楚动手之人到底是谁呢,我整个人便不由径直瘫软了下去! 而就在我彻底昏迷的前一秒钟,我甚至还听到了小骨勃然大怒的声音:“混账!你敢?” 后面的事情,我就真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觉有人像是一把便拽住了我,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我只觉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完全不知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此昏昏沉沉,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突然我便被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惊醒!然而醒来后的我,尽管意识无比的清醒,然而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动弹,甚至就连自己的眼皮子也变得沉重无比! 足足挣扎了良久,这才勉强睁开了一丝丝的缝隙,急忙打量了一眼四周,结果竟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 然而我却丝毫都感觉不到床的温暖,恰恰想法,那股让我牙齿打颤,仿佛连浑身血液都被冻结的彻骨寒意,似乎恰好竟就是从我身下的床上所散发出的? 不仅如此,我还觉得这床简直硬的就跟石头一般,躺在这上面,不仅很冷,而且还膈的我全身都疼。这他娘的,似乎都还没我躺在地上舒服呢! 只不过现在的我,显然已经顾不得什么舒服不舒服了,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我他娘的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记得很清楚,刚才我好像被人给打晕了! 不过小骨好像倒及时赶到了现场,也不知她到底又没有从对方手里救出我来? 如果已经是小骨把我带到了这里,那我当然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了,可要是小骨并未从对方手中救出我的话,那可就…… 只可惜我现在丝毫不动动弹,就算只是睁一睁眼皮,也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除了隐隐得知自己现在躺在了一张冰冷的床上,其余我便几乎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正努力的挣扎,试图让自己的眼睛睁的更大一点,以便让自己看到更为广阔的视野! 不过就在我奋力挣扎的同时,隐隐间,我竟好像突然间听到了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似乎……这竟好像当真就是那杜有朋的声音? 卧槽! 不是吧? 难道这事儿还真就跟杜有朋有关? 该不会他真的就是那巫毒教的护法吧?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同时心中隐隐又有些愤怒了起来。 说实话,我其实真的已经很对不得起杜有朋了,我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前后好几次救他不算!甚至他前不久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事想要请我帮忙时,我也是义不容辞,根本就没有考虑太多! 结果他现在却告诉我,所以的这一切,居然全都是他装出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真有些难以接受,那种感觉,甚至要比之前李晓霞和龚涛欺骗我还要更甚! 隐隐只听那疑似杜有朋的声音道:“确定要这样吗?” “嗯!” 紧接着竟又是一道同样听着有些耳熟的女声:“你这不是废话吗?咱们为此谋划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今天吗?” “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你说过要扶我坐上教主的位置,作为回报,我也会信守我当初对你的承诺!” “这……” 此言一出,那疑似杜有朋的声音,顿时就有些沉默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心中却不由突然间掀起了滔天巨浪,因为我听出了,这道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居然好像是肖潇的? 只不过比我认识中的肖潇,似乎多了几分清冷,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好歹我和肖潇也同窗了足足四年之久,若说杜有朋骗我,虽然有些难受,但倒也情有可原!毕竟我俩总共也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除了知道他是一个有能力的富二代之外,其他我便一无所知! 可是肖潇不一样啊! 尽管我跟她以前并无什么来往,但起码在上课的时候,我还是能经常看到她的吧?再加上自打她过生日那次之后,我俩便接连打了好几次交代,我不光救过她和她父亲,甚至有两次都差点儿跟她发生点儿超友谊的关系! 怎么连她竟也牵扯了进来? 而且从她们刚才的对话中,还不难判断,似乎这事儿竟还是以她为主谋。至于杜有朋或者说墨安,倒反而只是在配合她罢了。 “好吧!” 惊疑不定间,疑似杜有朋的声音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疑似肖潇那人的说法。 紧接着说道:“那就抓紧时间吧!一会儿他就醒了,而且这事儿连白无常和冥行的人都牵扯了进来,稍有不慎,别说是你我,怕是整个巫毒教都承受不住他们的怒火!” “放心!我自有打算,我这不也没打算害他吗?” 疑似肖潇那人继续说道:“要怪也只能怪陆风这小子自己不上道,老娘明明给了他好几次机会的,结果这家伙愣是跟一根榆木疙瘩似地,死活不肯,那我现在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唉!” 此言一出,疑似杜有朋那人忍不住便喟然长叹了一声,紧接着又道:“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心急了一点!你说你现在不都搬过去跟他住一起了吗?都说女追男隔层纱,随便找点儿机会,不就能顺利成章的拿下他吗?结果你却非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靠!“ 此言一出,我几乎霎时间便确定了这两人的确就是杜有朋和肖潇!因为肖潇确实才刚刚搬来跟我一起住了! 只是我却被她的目的给弄得有些糊涂了起来! 似乎……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仅仅只是想跟我发生关系? 尼玛? 我心说这他娘的到底什么情况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那你倒是早说啊,我举双手向你保证,一定配合你,我就问你想要什么姿势吧? 然而肖潇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不由将我吓了一跳,只听她突然说道:“你懂什么?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筑基了!” “以金老鬼的性格,怕是不日就将用茅山秘法为他洗髓伐骨,一旦让他突破到了‘得药’,那我恐怕就永远都没机会夺取他的阳元,甚至反而有可能被他……” 后面的话,我并没有听清,同时我也并不感兴趣! 因为光是前面的那几句话,这就已经将我吓得够呛,忍不住便当场哆嗦了一声,心中急忙说道:“对不起,打扰了,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娘的! 我就说这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 居然有美女会主动倒贴上门? 闹了半天,合着肖潇居然看上了我的阳元,而这阳元对我而言,几乎便相当于是我修行的基础!一旦阳元尽失,我不光永远都没办法再继续修行,甚至就连小命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 “是吗?” 与此同时,乍一听我竟这么快就顺利筑基,杜有朋似乎也非常的意外,随即便不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如此心急,原来是在担心,在你还没拿下他之前,他就已经突破到了‘得药’境界?” “不过你是不是也有点儿太小心了?” “不可否认,陆风这小子筑基的速度的确是略快了一点儿!可要想成功突破到‘得药’境,那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就算是我,从小就被誉为是北苗族的第一天才,结果不照样也花了近三年的时间才勉强突破到了‘得药’境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老娘为了得到他的阳元,不惜牺牲了色相,可不能再出丝毫差错!” 说完她便不由很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成,总之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如你所愿的!” “赶紧帮我出去看着,我得要抓紧时间了!”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似乎是杜有朋已然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肖潇则不由一步步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我第一时间赶紧闭上了双眼,唯恐让对方察觉我的意识已经清醒,然而我便感觉到了一只冰冷的小手直接抚摸起了我的脸颊,简直让我浑身都直冒凉气儿…… “别怪我……我这也是被逼无奈,谁让教内的那几个家伙全都不肯服我?” “所以我只能吸了你的阳元,助我赶紧突破到‘炼己’境界,如此我才能力压教内的那几个老家伙,真正一统我父亲留下的巫毒教……” 第118章 “阳元”之争! “我去……”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你想继承你父亲的“巫毒教”,关我屁事儿呀? 凭什么要让我来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这都只是其次,更让我震惊的是,肖潇居然说她吸收我的阳元,原来是为了突破“炼己”境界? 而根据《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记载,所谓的“炼己”境,这可都已经是九大境界中的第四境了! 一筑基,二得药,三结丹,四炼己…… 如此说来,此时的肖潇岂不早已是结丹境的大修士了? “我靠?不会吧?”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万万没有想到,肖潇真人居然隐藏的如此之深。即使是和杜有朋相比,甚至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亏我之前一直都把她当成了一个很普通的“富二代”呢,敢情她都几乎已经是跟我师父、九爷同级别的高手了?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尽管我到现在为止,都还尚不知我师父和九爷等人是何等境界。然而从他们之前所表现出的实力来看,估计也就大概“结丹”境的样子。 尤其是是我师父,毕竟他也曾不止一次见到过杜有朋和肖潇二人,假如他的修为能超过杜有朋和小小的话,那么他应该早就已经识破了他们才是。 而既然他一直都并未能识破,那么很显然,怕是连我师父的修为也比他们高不了多少……甚至都不排除,他们俩比我师父还要更厉害的可能! 毕竟她俩可都是巫毒教的高层,一个是什么护法,另一个似乎还是上一任教主的女儿!而巫毒教可是连白无常都无比忌惮的存在,能够成为他们的护法和教主之女,这本身就已经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 “娘的!” 我的心中越想越无语,心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遇人不淑,怎么像是什么破事儿都能被我给撞见一般,稀里糊涂的扫了一张冥币上的二维码,然后就把自己“卖”了冥行。 如今好不容易在修行上有点儿突破,总算勉强踏入了修行界吧,结果却发现跟自己同窗了近四年的大学同学,居然阴谋想要吞噬我的阳元? 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儿啊? 我正惊疑不定,一只冰凉的小手早已顺着我脸颊缓缓伸向了我的胸口,作势便要直接褪下我的上身! “卧槽!” 心中一凉,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来得及思考这些,脑海中忍不住便又响起了肖潇和杜有朋刚才的对话! 肖潇好像说她,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的对我下手,似乎是因为担心我随时都有可能踏足“得药”境,那样她就会前功尽弃! 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就能突破到“得药”境,对方就再也无法吞噬我的“阳元”? 只是我前两天才刚刚筑基,想要直接突破“得药”境,当真谈何容易? 修行这种事情,虽然很讲天赋,然而却同样需要时间的积淀,妖孽如杜有朋又如何? 即使是身为北苗族百年罕见的修行奇才,最后也足足花了近三年才从“筑基”境,顺利突破到了“得药”境,那就更别说是我了…… 可即便就是这样,我还是想要尽力的尝试一番! 因为我现在,除了尽快突破到“得药”境,似乎便再没有了别的选择…… “娘的!赌一把了!” 于是乎我狠狠咬了咬牙,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收敛起了心神,停止了胡思乱想,转而赶紧运转起了《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修行法门! 其实仔细一想,肖潇的担心倒也并不无道理,因为无论是筑基、得药,抑或是结丹!其实笼统来说,都都属于道家内丹术筑基气功的第一阶段,也就是古人常说的“炼精化气”! 尽管在“炼精化气”这一层次中,结丹无疑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极为关键的分水岭之一,然而“得药”却同样重要! 如果我筑基之后,尚还只能算是半只脚踏足修行界的话,那么一旦突破到了“得药”境,无疑便算是彻底登堂入室了! 更重要的是,一旦突破到了“得药”境,感知到了身体里的“内药”,便有可能将一个人体内的“精、气、神”三宝,补满无亏,直至达到“精满不思欲,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睡”的境界。 而所谓“精满不思欲”,顾名思义,便是让一个人可以完全控制自己那方面的欲望!等到那时,肖潇想要吞噬我的阳元,自然也就变得无比困难了起来。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的心中顿时不由越发紧迫了起来,而更让我紧迫的是,此时我还感觉自己的胸口骤然一凉!都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自己的衣服被肖潇给扒了下来! 我靠,不用这么猴急吧? 一时间我不光胸口一凉,就连内心也都是拔凉拔凉的,平日里做梦都想遇到的“好事儿”,此时一旦真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却是让我毛骨悚然,浑身都不寒而栗! “咦?” 与此同时,肖潇似乎同样也隐隐觉察到了什么,脸色微变的同时,紧接着才听她突然笑道:“好家伙!原来你居然早就已经醒了!” “哼!” 冷哼了一声,既然都已经被她给发现了,那我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伪装了,忍不住便冲她一脸的怒气冲冲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肖潇呀?” 肖潇一脸的忍俊不禁笑道:“怎么?吃干抹净,就想假装不认识我了吗?” “我吃你妹呀!” 对方越是这么嬉皮笑脸,我的心中便不由越发厌恶,同时这才突然间想通了,肖潇之前,好端端的,为何要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只怕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开始在着手准备这事儿了吧? 我甚至都严重怀疑,会不会就连苏小小的死也都和她有关,所以苏小小当日才会同样出现在她的生日宴会! 表面上看,那是苏小小想要找肖潇报复,说不定同样是想借苏小小之手来促成她吞噬我的阳元! 只可惜她千算万算,却没想到金不换也会出现在肖家别墅附近,最终使得她的阴谋破产! 再然后便是后来又在肖家别墅中遭遇到色鬼一事,亏我当时还天真的以为,肖潇当时打算委身与我,完全是因为无奈下的选择,两害相比取其轻!如今看来,所有的这一切,显然全都是肖潇自己一手安排的阴谋! 全都是想要吞噬我体内的阳元! 不过有一点我却怎么也想不通,那就是这么多人,她干嘛就非挑中我了呢?论修为,我不过才刚刚“筑基”,论天赋,我也不见得就有多高…… 似乎这么看,这“好事儿”也轮不到我陆风啊?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帅呀?” 肖潇依然满脸的忍俊不禁,紧接着笑道:“行了!别挣扎了,其实算起来,你倒也不算吃亏!老娘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仙女般的人物,如今肯主动献身给你,也算是你小子的造化了!” “你这次若侥幸不死,我以巫毒教第十三代教主的身份向你保证,此生定保你富贵荣华,一辈子衣食无忧!” 去你妈的富贵荣华,衣食无忧! 且不说我现在就已经算得上是富贵荣华,衣食无忧了,即使还像以前那么潦倒,我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和身体来换取余生的富贵荣华,衣食无忧! 因为我很清楚,一旦阳元被其吞噬,我不光一辈子都无法再踏足修行之路。而且就连寿元也将受到极大的影响,甚至如果对方狠一点儿的话,说不定我当让就会****…… 人都已经死了,还要什么富贵荣华,衣食无忧? 于是我忍不住便冲她大吼了一声:“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你得逞了!” 第119章 彪悍 “是吗?” 对于我的说法,肖潇显然有些不以为意,而且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她的一只小手,早已向我要害径直抓了过来! “你!” 冷不丁被她一把抓住,我的身体忍不住便骤然一颤,哪怕我的心中早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也绝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直接。 猝不及防之下,我的身体几乎根本就不由我自己控制,猛然哆嗦了一下,我几乎本能般便有了反应。 “嘿嘿——” 见此一幕,肖潇的脸上,此时不由就更得意了,忍不住便冲我啧啧赞道:“看吧,我都说你这是口是心非吧?实际身体却比谁都要诚实!” “所以说你就别反抗了,乖乖认命吧……没听说过古人说的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做个风流鬼的!” 说着便把自己那双火热的唇径直向我贴了过来,一言不合便把我的话直接堵了回去。 “你!” 狠狠咬了咬牙,情急之下,我只能紧咬着自己的牙关,死活不肯就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话固然没错,可我他娘的现在,却是既不想风流,更不想做鬼…… 当然了,如果光只是“风流”,不需要做鬼,那我倒是可以勉强接受。 “没用的,为了等今天,我都已经足足筹划了近大半年了,所以你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话音刚落,她几乎一把便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猛然间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差点儿没痛的我当场晕厥过去! 口中情不自禁便直接松开了牙关,就在这时,我还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显然是对方趁虚而入…… “呜呜——” 一时间嘴巴被堵,再加上下巴处所传来的疼痛,以至让我现在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得发出了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呜之声! 也是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了为何女人那般抗拒被人用强,这他娘的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受得了的! 别说是女人,就算是男人,此时也感觉非常痛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快感可言。 “你大爷的!” 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句,此时的我,简直恨不得咬她一口,可惜对方却似乎早有准备。 右手死死的捏着我的下巴,稍一用力,这便让我的下巴直接脱臼,此时根本就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此时同样也没闲着,不多时我便感觉浑身都骤然一凉!马勒戈壁! 不得不说,这他娘的实在是太屈辱了,好歹我也是一个男人啊,居然被一个女人如此欺凌,这他娘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尽管对方的手法略显笨拙,然而有些事情,其实是根本就不需要技术和手法可言的!有时哪怕稍微触碰,其实同样也能挑起一个人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欲望! 饶是我的心中非常抗拒,努力的想要克制住自己,不想让对方得逞! 可是这种事情,又岂是我说能控制就能控制的呢? 就如同肖潇刚才所说,尽管我的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实际我的身体却似乎非常的“诚实”,随着对方的不断撩拨,我的身体逐渐开始发烫,甚至就连我体内的寒意似乎也被驱散了不少…… “嘿嘿……” 也许是敏锐的觉察到了我身体上的变化,肖潇的嘴角忍不住便又得意的上扬了起来! 不过奇怪的却是,别看她现在表现的如此强硬,实际她自己似乎同样也很紧张,甚至给人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难不成还当真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竟同样也还是第一次? 而且她的犹豫,似乎倒反而给了我机会,因为就在对方犹豫的功夫里。我一发狠,终于强行驱散了心中乱七糟八的想法,努力让自己原本略显浮躁的一颗心,瞬间冷静了下来。 紧接着我便再不曾理会对方,转而第一时间便催动起了体内的法门,试图做最后的努力,看看自己能不能赶在对方得手之前,努力让自己突破到“得药”境界。 如果可以的话,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失败,那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体内的气旋飞速旋转,其实早在上次被我师父关在浴桶中时,我就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丝“内药”存在的痕迹! 可惜我自身的积淀远远不够,尽管当时已经有了一丝丝的明悟,可惜当我想要仔细感应时,眼前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一般,根本就无法真正感应到“内药”的存在! 在我看来,所谓“内药”,若单纯从《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描述来看,其实有点儿像现代医学中所说的“抗体”以及“免疫物质”! 这些东西同样也存在与人的体内各处,虽然无法用肉眼看见,但却的确有着抵挡疾病的作用。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类似而已,所谓的抗体或免疫物质,显然还是无法和道门所说的“内药”相提并论! 因为“内药”的存在,可不光仅仅只是可以抵抗各种疾病,更是可以让一个人体内的“精气神”通通都得到极大滋养,补满无亏,直至达到“精满不思欲,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睡”的境界! 而这些显然不是所谓的“抗体”和“免疫物质”所能相提并论的。 “咦?” 同一时间,肖潇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不过她却并没有丝毫的焦急。而是笑道:“不是吧?难不成你还想现在就突破到‘得药’境不成?” “到底是谁在做梦呢?” “以你的天赋,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再给你一年的时间,你都绝无可能突破到‘得药’境,你还真把自己当天才了不成?” “哼!”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冷笑连连,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夺取我阳元?” “不就是担心我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得药’境吗?你要真觉得我一年都无法突破到得药境,不妨咱两就打个赌好了!” “我不需要一年,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依然没能突破到‘得药’境的话,那我就主动将自己的阳元给你,绝不反悔!” “切!” 颇有些不屑的冲我撇了撇嘴,肖潇下意识笑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哼!” 同样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故意激她道:“不信还是不敢?” 只可惜对方根本就不上当:“随你怎么说吧,总之你今天在劫难逃,就算是用强,我也在所不惜!” 话音刚落,对方紧接着便再不迟疑,一咬牙,随即便果断的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她几乎一个箭步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你……” 这一刻,我是真的有些被她给惊呆了! 隐隐间我就只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温暖瞬间包裹住了我,刚开始的时候,似乎还隐隐有些束缚,但随着肖潇微微皱眉,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就连那最后一丝丝的束缚,也在瞬间土崩瓦解…… “嘶——” 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此时的肖潇却是一动也不敢动,突然间便紧蹙着眉头说道:“不对呀?不是说这事儿会很爽的吗?怎么非但不爽,反而还很痛呢?” “……” 原来她还真是一个小白! 不过我很纳闷儿的是,那所谓的教主之位,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 就为了突破到“炼己”境界,顺利的继承她父亲留给她的巫毒教,她竟不惜作出了如此牺牲?就连自己的第一次都可以如此随便的吗? 然而这时候的我,显然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了,就在我俩紧密结合在一起时,我的脑海早已一片空白!甚至就连体内的功法也在瞬间戛然而止……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袭上心头,这一刻的我,甚至真的有了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感觉! 某一刻,我甚至真的想就此放弃挣扎,直接认命算了!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乖乖享受好了! 庆幸的是,对方似乎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白,几乎完全不懂这方面的事情,因为她现在居然丝毫没有动弹? 当然了,也不排除她可能是怕疼的缘故。 总之不管怎么说吧,略微有些傻眼的同时,我几乎一下子便捕捉到了机会! 紧接着我便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强行又驱散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转而再度运转起体内的功法。 “嗯?” 微微皱了皱眉,眼见我此时如此冷静,肖潇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颇有些惊疑不定道:“不是吧?你的定力居然这么好?” “都这时候了,你居然还能静下心来修炼?” “……” 我直接冲她翻了个白眼儿,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要是一直可以保持这样不动的话,说不定我还真有可能突破到“得药”境界! 只不过这些,我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跟她直接明说,毕竟我还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赶在对方得逞前赶紧突破到“得药”境呢,此时又怎可能作茧自缚? 于是我压根儿没有理他,几乎全身心投入到了悟道之中,努力想让自己尽快触碰到“得药”境的门槛。 只可惜,尽管肖潇现在丝毫没有动弹,可她毕竟还靠在我的身上,甚至……所以说,要想完全静下心来,那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与此同时,肖潇的眉头也不由越皱越深,紧接着便又嘀咕了一声道:“不对!一定是有什么被我忽略的地形!” “不行!我得赶紧打个电话问问才行!” “我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这事儿还能打电话向别人请教的吗? 更让我无语的是,她居然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杜有朋,毫不避讳便向他讨教起了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情…… “咳咳——” 乍一听完肖潇的话,电话的另一边,杜有朋似乎也被噎的够呛,猛然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紧接着这才同样一脸的无语道:“不是吧,大姐?这……这你都不知道啊?” 第120章 往生栈? “废话!” 肖潇白眼儿一翻道:“你以为我是你呀?情场浪子,花间高手!我要知道的话,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呃——” 此言一出,电话那边的杜有朋显然是有些无言以对,足足沉默了良久,这才说道:“那啥……我发了一个网站给你,你还是自己学吧!” 说完杜有朋便唯恐不及的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我便听肖潇的电话果然“滴”了一声,似乎杜有朋还真发了个网址给她。 “我去……”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无语了,因为即使是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杜有朋给她发的是什么网址!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肖潇刚刚打开网址的同时,我的余光一下子便瞥见了她手机上所弹出的“澳门新葡京上线”的广告…… “呸!” 与此同时,肖潇在大致浏览了一下网页上的内容之后,此时却不由暗啐了一下,下意识骂道:“真恶心!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她还不由狠狠的给了我一耳光! “卧槽?” 冷不丁又挨了她狠狠一记耳光,我简直欲哭无泪,心说大姐,你没病吧? 现在可是你主动的呀,又他娘的不是我想对你用强,而且你自己看这种网站又关我屁事儿? 怎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话虽如此,然而肖潇却似乎真的对这方面一无所知,所以尽管羞得面红耳赤,而且还暗啐了一声,但在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点开了其中一段视频。 “原来是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肖潇紧接着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便又一脸坏笑的看向了我! “混蛋!” 我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虚,同时暗暗叫苦不迭,偏偏却又根本就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净心神咒”,努力想要克制自己心底的欲望。 只可惜这显然并无什么卵用,因为我突然发现,肖潇的学习的能力,似乎还真不是一般强。 就他娘的跟修行一样,看来这种事情,同样也是讲天赋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渐渐地,我终于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把持住自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直接爆发出来! 这都只是其次,关键是随着体内的那种爆发的感觉越发强烈,我还感觉自己体内的阳元似乎也开始缓缓自丹田中升腾了起来。 那是一股流淌在我四肢百骸间的暖流,全靠它我才能抵挡住周围的寒冷,一旦真要被对方吞噬,那可真就全完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让她继续下去了!” 一时间,我的心中自是不由越发焦急了起来,尤其是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阳元”,隐隐同样也在向我小腹缓缓汇聚,我的的心中不由就更焦急了! “咦?” 与此同时,肖潇显然同样也隐隐觉察到了我体内“阳元”的异动,面色一喜的同时,她却像是受到了某大的鼓舞一般!忍不住便笑了起来:“果然有用!看来这小朋朋还真没有骗我!” 说完她便不由学的更卖力了,动作越发娴熟,不去岛国发展,着实是岛国电影圈的一大损失。 “坏了!” 尽管我已经很努力的再克制了,可是人都知道,这种事情又岂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 于是就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后,我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袭上心头。 简直就跟憋了好几天的尿,如今终于找到了厕所一般,那种感觉着实不便与外人细说,只可意会不了言传。 总之我终于忍不住了,也就是我现在根本不能动弹,如果我可以动弹,我甚至很有一种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强烈冲动。 “来了!” 同一时间,肖潇的脸色自是不由惊喜到了极点,口中默念了几声我根本就听不懂的复杂咒语,紧接着她整个人的气势竟都不由为之一变! 彻骨的阴寒瞬间袭来,隐隐间,她的体内像是一下子形成了一口巨大的漩涡,如同是要将我给彻底吸干一般,拉拽着我体内的各种力量,这便如潮水一般疯狂向其汹涌了过去。 完了! 霎时间,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骤然一凉,心说这下死定了,难道我陆风这次真的就要栽在这儿了吗? 不!我不甘心! 这事儿对我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好不容易才当上了阴差,如今又突破到了“筑基”境界,以后的日子真可谓是一片光明!谁又能想到,最后我竟会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可是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 且不说我现在丝毫不能动弹,就算我面前能动,我又怎可能是肖潇的对手?要知道,她可是一名疑似已经突破到“结丹”境的大修士! 就算是我师父,都不见得能拿下对方,那就更别说是我了!在她的面前,我几乎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果不其然,尽管我的心中非常抗拒,然而我体内的阳元却依然不受控制的开始源源不断的被其吞噬了过去。 整个过程倒也并不是很痛苦,恰恰相反,似乎反而还非常的舒服!只有体内隐隐所传来的虚弱之感,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我,自己已然陷入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局! 只可惜我却对此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如同灵魂出窍了一般,我整个人都不由一下子飘了起来……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仅仅只是自己在绝望下所产生的错觉,但我紧接着便又反应了过来:“不对,这好像并不是幻觉!” 似乎我竟真的已经灵魂出窍,因为我几乎能很清楚的看见下面的自己和肖潇! 此时的肖潇正全力吞噬着我体内的阳元,越发卖力的蹂躏着我,似乎倒并没有发现我的灵魂已经出窍? 很快我的身体便越飘越高,隐隐就像是冥冥中有着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召唤我一般。到最后,我的灵魂甚至直接飘出了房间,再也看不见房间内所发生的一切!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我竟已经死了不成?为何连灵魂都脱离了自己的肉壳? 可是不对呀? 假如我真的已经死了,那么我的身体肯定同样也已经死了,体内的阳元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为何肖潇却到现在都没有丝毫的反应呢? 我正惊疑不定,耳畔却不由突然间再度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呼!谢天谢地,你可算是出来了!” “嗯?白大哥?” 冷不丁一下子又听到了白无常的声音,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随即面色一喜道:“太好了!可算是让我找到你了,快!下面有人正在吞噬我的阳元,你赶紧去救救我吧!” “呵——” 此言一出,白无常忍不住便当场笑了,紧接着才冲我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道:“无妨!到底是谁吞噬谁,那还不一定呢?” “你且放宽心,先跟我去个地方吧!等到了哪里,一切自然都会水落石出了!” 话音刚落,一只有力的大手,早已一把死死的拽住了我,“咻”的一声,这便径直消失在了远空。 这一次他并没有开他那辆拉风的跑车,而是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霎时间便带我离开了离开! 凌厉的阴风让我情不自禁便闭上了双眼,眼睛一闭一睁,等到我再度睁眼,我俩却早已出现在了一栋古色古香,但却略显荒凉的古建筑面前。 看这格局,隐隐倒跟我印象中古代的客栈很像,于是我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这是?” “往生栈!” 白无常下意识回答说道,说完便带我径直向前走了过去! 第121章 你可不是一般人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心说原来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往生栈”啊? 尽管我早就不止一次听小骨提到过“往生栈”,同时也知道了这是六大禁区之一,也是白无常的“老巢”,但却始终无缘得见。 直到这一次,我才终于见到了这传说中的“阴阳客栈”! 所谓“阴阳客栈”,其实是“往生栈”的另一个名字。因为据说这里,除了是白无常的老巢,同时也是阳间界连接阴曹地府的最重要节点,乃是阴阳交界之地,所以才又被成为阴阳客栈。 众所周知,新鬼在头七之后,就会被阴差带往阴曹地府,为善者自去轮回转世,为恶者则会被贬下地狱受苦受难。 而在进入阴曹地府之前,这“往生栈”便成了它们的必经之路。 这间客栈究竟存在了多少年,早已无从考证,大概是在地府出现的同时,这地方就已经出现了吧,总之年代已经十分久远。怕是就连白无常本人也不知这地方到底是何时出现的! 我正惊疑不定,白无常早已带我直接来到了“客栈”的面前,不出所料,门口那巨大的牌匾上,果然用阴文写着“往生栈”这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与此同时,白无常则不由冲我一脸的得意笑道:“怎么样?我这儿还行吧,不然你就现在我这儿住段时间吧?”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忙不迭便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你还是赶紧告诉我,到底该如何自保吧!万一要真被那肖潇吸走了我的阳元,那可真就全玩儿完了!” “唉!” 听我这么一说,白无常忍不住便摇头暗叹了一声,颇有些无语道:“我不都告诉你了吗?不用担心,这事儿到底谁占便宜,那还真不一定呢!” 说完他便再没有理我,一个箭步便径直踏入了“往生栈”的门槛,而我也不由赶紧跟了上去!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尽管这往生栈并不是很宽,不过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摆满了很有年代感的八仙桌! 而且没张桌子上都有一个香炉,里面有香火正在徐徐燃烧,周围则围着大量的鬼魂趴在那香炉办一个劲儿的猛吸,简直就跟瘾君子正在抽烟一般。 不过这倒也并不奇怪,早在我上次和郭涛去金阳工地时,我就已经从他口中得知!一切灵体,几乎全都可以以香火为食! 这也正是为何我们平日里上坟时,往往都需要烧香的原因!这才是鬼魂真正所迫切需要的东西,当然了,若是能再给它们烧点儿真正的冥币,那就更好了! 因为白无常的往生栈做的其实就是贩卖香火的生意! 若是亲人所供奉的香火不够,他们就只能掏钱在往生栈购买,而这些其实通通都需要用到我们冥行所发行的冥币。 “咦?” 见此一幕,我的眼前突然间便不由骤然一亮,下意识想到,要是我们冥行也能把“业务”发展到这里,想来生意绝不会太差! “坐吧!” 思索间,白无常早已带我径直来到了二楼,下意识问道:“你要不要也来点儿香火尝尝?” “不用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心说这他娘都什么时候了,我又哪儿还有时间享受什么香火? 于是我急忙又道:“你就赶紧告诉我,到底该如何避免被肖潇吸走我的阳元就行了!” 此时的我,当真有些急不可耐,毕竟这事儿实在是对我太重要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动辄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 白无常依然冲我卖着关子,一脸的神秘笑道:“因为你小子根本就没有阳元!”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急道:“不会吧?我……我怎么可能会没有阳元呢?不是说所有人都有阳元的吗?何况我现在都已经筑基了?” “那是一般人!” 白无常下意识笑道:“你可不是一般人,你是地府的阴差,更是我白无常的兄弟,所以只要有我在,这世上就没人敢在打你的注意!”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显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因为就算我是阴差,那也只是“半路出家”,无论是跟小骨,亦或是白无常,几乎都有着天壤之别! 要说白无常和小骨没有阳元,那我还勉强可以相信,可要说连我都没有“阳元”,这事儿似乎也太扯了吧? 只可惜无论我如何向他询问,白无常就是死活不肯多说,总之一句话,让我放宽心,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他跟小骨顶着!而且这天肯定塌不下来!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选择相信了他,紧接着问道:“那我师父和九爷呢?他们现在又到底怎么样了?” “他们?” 白无常咧嘴笑道:“他们俩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区区一个结丹境的小修士,即使加上墨安,他们也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问道:“但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分明是对这肖潇和杜有朋充满了忌惮!”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吧,尽管现在明知道杜有朋原名叫做墨安,但我还是喜欢称呼他为杜有朋。 “呵……” 话音刚落,白无常顿时就笑了,紧接着便不由冲我摆了摆手:“行了!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微微顿了顿神,白无常这才一脸的狡猾笑道:“其实整件事情,全都是我们一开始所计划好的!金老怪一开始就识破了那女娃和墨安的阴谋,一切都不过是他们装出来的罢了!” “目的就是为了引诱那女娃上当!她不是想谋夺你的阳元吗?殊不知,我们其实是在帮你谋夺她的阴元!一旦成功,不仅可以让你立即就突破得药境,甚至还有极大的可能直接结丹!” “什么?” 白无常的一席话简直听的我有些目瞪口呆,心说不会吧? 敢情所有的这一切,居然全都是我师父他们一早就安排好的? 他们故意想要引诱肖潇和杜有朋上当,结果竟是看上了肖潇的体内的阴元? 可是不对呀,我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即使我最后真的能从肖潇哪儿得到那所谓的阴元,似乎这也对我根本没用啊? 要想尽快提升我的修为,我不应该更需要阳元才对吗? “嘿嘿……”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白无常忍不住便又当场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不都已经说过了吗?你可不是一般人!” “你的体内根本就没有阳元,所以无论是阴元,亦或是阳元,其实通通都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 说完也不等我开口询问,白无常下意识便又对我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总之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你就只管安心在这儿等着,等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话音刚落,他随即便再没有理我,叮嘱了我一声千万不要乱跑,紧接着他便又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他刚刚走后不久,那往生栈内的小厮还不由直接给我端来了一盏香炉,战战兢兢便直接捧在了我的面前:“大人请慢用,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 我看那小厮似乎很害怕我的样子,于是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知……知道!” 小厮下意思点了点头:“你是白大人的兄弟!大人早已叮嘱过我们,一定要好好伺候好你!” “行吧!你先下去吧!”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小厮的一席话,我的心中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这白无常到底是图什么啊?难道真就只是为了以后找我贷款方便?还是说他仅仅只是想通过我来讨好小骨?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索性我便不多想了,因为如果白无常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话,那我似乎还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而且我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我面前香炉中的香火所吸引! 随着里面的青烟寥寥升起,那青烟仿佛是对我有着致命的魔力一般,让我忍不住便对它用力的闻了一口!果然心旷神怡,甚至就连我原本略显焦躁的一颗心,此时也都不由平静了不少。 难怪那些鬼魂们趴着香炉便再不肯离开,满脸都是如痴如醉的表情,看来这香火对于灵体类的生物,果然是有着致命般的诱惑! 而且“往生栈”所提供的香火,显然还不是一般的香火,光是闻了一口,我便立即判断,这香似乎要比之前郭涛从寺庙中求来的第一炷香的品质还要更佳。 反正我现在也什么都不能做,索性便专心的享受起了面前香炉中的香火,很快竟就将香炉中的香火吸的一干二净! 于是我赶紧便又叫来了小厮,问道:“还有吗?” “有的,有的!” 小厮急忙点了点头,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紧接着问道:“要我现在就为大人点上吗?” “不用了!你再多拿几炷香给我,我打算留着回去慢慢享受!” “啊?” 小厮有些傻眼,随即一脸的为难说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这是白大人亲自定的规矩,在往生栈一律只能堂食,谢绝外带……” “哦!”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倒也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而是颇有些遗憾道:“那行吧,那我一会儿还是亲自跟他说吧!” “这……” 乍一听我要亲自跟白无常说这事儿,小厮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向我摆了摆手:“别!别!别!这样吧大人,我本人还收藏有一部分,如果大人不介意的话,我就把我自己所收藏的送给你好了!” 说完他便赶紧离开了这里,不多时竟就直接拿来了一捆足有手臂粗的香火,从外表上看,几乎是跟我刚才所享受到的那种一模一样! 看来这“往生栈”的待遇不错呀,一个普通的小厮而已,竟也能拿出这么好的香火? “这不太好吧?” 无功不受禄,尽管这是对方主动提出来的,但我陆风又岂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 犹豫了一下,紧接着便在自己的兜里掏了起来,总算是找到了一张冥币,这便把它直接递给了小厮:“给你的,就当时我买的!” “啊?” 小厮吓了一跳,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说道:“这……这也太多了吧?” 说完他便不由赶紧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怎么敢收大人的钱呢,这要是让白大人知道了,那还不得扒了我皮呀?” 话虽如此,但我的余光却敏锐的察觉到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其实他很想要我手里的这张冥币,只是不敢!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没事儿!就当是我给你的小费吧?小费你懂吧?” “可是这也太多了吧?” 对方显然也明白“小费”的意思,只不过对他而言,这一亿的冥币似乎确实有点儿太多了,以至让他根本就不敢伸手拿钱! 第122章 老黑? “呵……”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笑了,紧接着又道:“无妨!让你拿着你就先拿着吧,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占人便宜!” 说完我便不由分说,强行将手里的冥币直接塞给了对方,紧接着又道:“对了!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来这儿,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妨就先给我讲讲有关往生栈跟我大哥的事儿吧!” “多谢大人!” 眼见我态度坚决,小厮这才再不迟疑,满脸的感激的从我手中接过了冥币,紧接着这才简单为我介绍起了有关“往生栈”以及白无常的事情。 总的来说,他的介绍倒与我所了解到的“往生栈”并没有什么太大出入,只是比我所了解到的还要更加的详细! 根据他的说法,“往生栈”除了是连接阴阳两界的最重要节点之一,同时还是许多亡魂前往地府的中转站!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亡魂都是寿终正寝,很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枉死的!就比如我的同学苏小小,其实她寿元未尽,只是因为自己选择了跳楼自杀,这才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但凡是像这样的“枉死鬼”,死后其实根本就到不了阴曹地府,而是需要在“往生栈”先住上一段时间!等到自己的阳寿完全耗尽之时,然后才会被阴差带往地府受审,为善者投胎富贵人家,不善不恶,或者功过相抵者则继续投身为普通人家! 至于为恶者,自然是要接受地府的惩罚,然后再被贬入“畜生道”中,当牛做马,偿还上一世的罪孽…… 不过有关白无常的事情,小厮显然并不敢多提,几句话便直接一笔带过,倒对我进一步了解白无常根本就没起到丝毫作用。 “行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儿我在叫你!” 眼看着对方三缄其口,我倒也并不好勉强,毕竟他仅仅只是往生栈的一个小厮而已,生杀大权全都掌握在白无常的手里,自然不敢随便议论自己的“老板”。 别看白无常在我面前嘻嘻哈哈,似乎根本就没个正行。然而在其他人面前,他却又是一个非常严苛以及冷酷之人,否则他也根本当不了阴差。 就这样,我又趴在桌前吸了一炷香火,顿觉整个人都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之前我还纳闷儿,为何有着“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的说法。今天我才算真正明白,原来这香火不仅是鬼魂灵体类生物的粮食,似乎竟对一个人的修行也大有裨益!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佛道两家,乃至阴魂,竟都对香火如此痴迷。 吸着吸着,白无常竟也很快回到了这里,刚一见面,他便不由面露着喜色道:“太好了兄弟,刚刚接到金老鬼和老九的传讯,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面色一喜道:“真的吗?我师父和九爷怎么说的?”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都是我跟金老鬼他们先前约定好的!只要他们那边搞定了,我这边就立即送你回去!” “那太好了!” 既然是我师父和白无常早就已经约定好的,那么他们显然不会害我,既然敢叫我现在回去,那就说明肖潇想要吞噬我阳元的事情,已然出现了转机。 于是我急忙说道:“那还等什么呢?那咱赶紧回去吧?” 说实话,我还真有些迫不及待了,白无常的“往生栈”虽好,可这毕竟是亡魂待的地方,偶尔来这儿看看就当是旅游了,可要当真一直都呆在这里,那简直是要把我逼疯的节奏! “呵……” 眼见我如此迫不及待,白无常也不由当场笑了,随即一脸的打趣道:“急什么?兄弟你好不容易来我这儿一趟,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呢!” “反正这事儿大局已定,我看你不妨就先在我这儿多呆几日吧?” “那还是算了吧!”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随即一脸的苦笑道:“你这地方我是真呆不惯,而且我实在是有些担心我的身体!” “所以你还是赶紧先送我回去吧,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行吧!” 微微点了点头,白无常显然也能理解我此时归心似箭的心情,倒也并没有过多挽留!当即便又叫来了小厮,简单的叮嘱了几句后,这便又带我径直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他才带着我刚刚离开了“往生栈”不久,冷不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下意识骂道:“卧槽!怎么在这儿遇到这煞星了?” “快!赶紧躲起来,千万不能被它看见!”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这才下意识循着他的目光径直看了过去。 赫然发现,就在我们前方不远的一条青石板路上,迎面竟突然走来了一头牛头人身的怪物! 对方又高又壮,保守估计,恐怕都得有近四米多高,简直就像是横在我们面前的一座大山一般。 “咦?” 霎时间,我的眼前骤然一亮,心说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牛头吧,想不到我竟在这里遇到了牛头?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对方似乎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我和白无常的存在,脸色同样微变的同时,他几乎一个箭步便向我们径直冲了过来。 “混蛋!可算是让我逮到你了!” 此时的牛头满脸怒气冲冲,上来便不由直接拦住了我们,确切的说,被他拦下的,应该是此时正挡在我面前的白无常。 “牛……牛哥……” 同一时间,白无常则不由讪讪一笑,看向牛头的眼神,明显就变得有些闪烁了起来,很是心虚!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厮,肯定是又欠牛头的钱了! 可他不是刚刚才从我这儿借走了足足三百亿的冥币吗?当时他给出的理由就是要偿还牛头马面的赌债,看这架势,莫非他居然并没有把钱还给他们? 否则他又怎可能如此心虚? “哼!” 果不其然,紧接着我便听牛头说道:“姓白的,你他娘的还要不要脸了?不是说好这个月要还我钱的吗?” “怎么?好歹你也是地府的十大阴帅之一,难道你还想赖账不成?” “误会!这绝对是一个误会!” 此时的白无常简直就跟“孙子”似地,赶忙便上前将牛头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便向他解释了起来。 只可惜牛头又哪里肯信,死活就是不肯放他离开这里,任白无常好话说尽,牛头也始终没有松口! 不仅没有松口,他甚至反而一把死死拽住了牛头,一脸的态度坚决道:“不行!今天你要是不给钱,休想离开这里!” “不是……我……”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白无常,此时在牛头这个债主的面前,当真可以说是毫无脾气。 而我见他俩在哪儿拉拉扯扯,没完没了,心中却不由焦急到了极点,忍不住便同样一个箭步径直走了上去,说道:“那啥……白大哥到底欠你多少钱?我帮他还!” 没办法,我实在是太着急想要离开这儿了,即使牛头在和白无常演戏故意坑我,那我也只能认了!何况我看白无常的样子,似乎倒也并不像是装的,反正我卡里现在还有好几百亿的冥币,应该足够帮他先还清牛头的债务吧? “咦?” 此言一出,牛头不由当场一愣,似乎这才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随即便不由正了正色,一脸的怀疑问道:“你?” “你知道他欠我多少钱吗?就敢……” “嗯?” 话没说完,牛头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紧接着便不由面色一喜道:“老黑?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123章 五十亿! “老黑?”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意思,看他的样子,莫非牛头竟还认识我不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而且他刚才好像管我叫老黑? 老黑又是谁? “咳咳……”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白无常却不由突然间剧烈咳嗽了起来,下意识说道:“什么老白老黑的?这是我刚认识的小兄弟,他叫陆风!乃是冥行最近才刚刚转正冥差!” “哦?” 话音刚落,牛头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随即笑道:“难怪这么财大气粗,原来这位小兄弟居然是冥行的人,失敬失敬!” 说着他竟还对我煞有其事的拱了拱手,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便向他赶紧回了一礼。刚要开口表达一下我对他的“敬仰”之情,不料他紧接着却冷不丁又冒出了一句:“不过话说,你真打算给白无常还债!” “是的!”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你就告诉我,白大哥到底欠你多少钱吧?” “嘿嘿……” 乍一听我果然打算替白无常还钱,牛头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着便冲我直接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十!” 五十亿?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便松了口气,心说还好,原来白无常仅仅就只欠他五十亿呀,我还以为他欠了多少呢! 五十亿虽然同样不是什么小数目,不过对如今的我而言,其实倒也算不得什么! 于是我急忙冲他点了点头:“没问题!不就是区区五十亿吗?把你的冥行的账户发我,我以冥币借贷员的身份向你保证,等我回去之后,立即就往你的卡里转……” “呵……” 然而等我等我把话说完,牛头却不由突然笑了,紧接着说道:“等一下!我可没说是冥币!” “啊?” 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傻眼,同时满脸震惊的看了看身旁的白无常,心说不会吧?不是冥币,难不成竟是人民币不成? 五十亿呀? 你就算把我卖了也没那么多呀? “靠!” 同一时间,白无常也不由下意识骂道:“死牛头,你不要太过分了,老子不就欠了你五十亿的欢乐豆吗?” “你给我等着,等到哪天姓马的那家伙嗝屁儿了,我还你一千亿都行!” “什么?” 白无常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差点儿没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卧槽,闹了半天,合着他们说的居然是欢乐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紧接着急忙说道:“不是吧?合着你们就为了区区这么点儿欢乐豆就打成了这样?” “区区?” 话音刚落,白无常和牛头却不由同时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居然同样有些无语。 尤其是牛头,此时更是不由满脸的不忿道:“你懂什么?老牛我都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了,这才攒了这么点儿家当!他可倒好,居然趁我外出的时候,偷偷盗了我的号,一晚上就给我输的一干二净!总之这事儿我跟他没完,不赔我五十亿的欢乐豆,我就把这事儿捅到冥司哪里……” “得!得!得!” 此时的我,简直都有些被他俩给逗乐了,心说多大点儿事儿啊?不就是区区五十亿的欢乐豆吗? 尽管数字是大了一点儿,可怎么算,这区区五十亿的欢乐豆也不可能有五十亿的冥币之前呀? 于是我急忙说道:“包在我身上了,把你的账号给我,回去我就给你充五十亿,哦不,一百亿的欢乐豆,这种可以了吧?” “什么?” 此言一出,牛头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此话当真?” 与此同时,白无常也不由赶紧拦住了我,下意识骂道:“我靠!臭小子,你行不行啊?原本也就五十亿的事情,你怎么还把价码抬高到一百亿了?” “放心吧!” 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我紧接着笑道:“这事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回去我就能办!” “你确定?”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白无常显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急忙压低了声音道:“臭小子,我是认真的!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放心吧,妥妥的!” “好!” 话才刚落,也许是担心我会反悔,牛头急忙接过了话茬:“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明天之前,我的账户里还是只有可怜兮兮的一千欢乐豆,那我就亲自来找你!” “没问题!” 我的脸上依然满是自信,心说一百亿的人民币我没有,但要想弄到一百亿的欢乐豆,只要肯花钱,这点儿小事儿绝不在话下!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那你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当然!” 牛头满脸高兴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他还不由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不愧是老……咳咳,陆风小弟,果然大气,那我就在这儿静候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便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黄表纸,直接塞到了我的手里:“这是我的企鹅号,明天这个时候,我准时上线查询,你可不要骗我!” “放心!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糊弄你不是?” 就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摆脱了牛头,白无常这才带我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直到我们走远了之后,我紧接着这才对白无常笑道:“不是吧?白大哥,不就区区五十亿的欢乐豆吗?居然就把你难成了这样,搞得我还以为是五十亿人民币呢!” “你懂什么?” 白无常一脸的不忿道:“还不是管你们阳间那个姓马的家伙?明知道我们地府上线困难,居然每天都只赠送我们四千欢乐豆,我也是一时手痒,碰巧撞见牛头居然登着自己的账号,原本是想进去试一试手气,谁知道居然一把就输了……” “娘的!” 白无常的表情越发不忿说道:“我就不信姓马的能长生不老!走着瞧,老子早晚要他好看!” “……” 说话间,白无常早已带我直接脱离了往生栈的范围,紧接着边带我来到了一片雾隐朦胧的小树林边,下意识指了指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区道:“去吧!进入这片迷雾森林,你就可以直接还阳了!我还有事儿,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白无常不肯陪我一起回去,那我自然也不便强留,只好独自一人向着面前他口中的迷雾森林走去! “等一下!” 不料我才刚刚没走两步,白无常却不由突然间又叫住了我,颇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啥……你要是真有办法能搞到一百亿欢乐豆的话,能不能帮我也搞点儿?” “没问题!”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便从他的手里同样接过了一张写有他企鹅号的黄表纸:“包在我身上了!等我回去后就添加你为好友,到时候再通知你!” “好咧!如此那就太感谢你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白无常早已狠狠一脚直接踹在了我的屁股上面,居然还美其名曰助我一臂之力! 靠! 猝不及防,我就只来得及暗骂了一句,紧接着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飞了起来!“咻”的一声便隐没在了迷雾森林!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几乎就在我刚刚接触到那迷雾的同时,我顿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紧接着我便又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眩晕! 眼前骤然一黑,然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等我再度睁开双眼,我却直接又回到了先前那张冰冷的床上,刚一睁眼,我便发现了此时正满脸阴沉怒视着我的肖潇! “啪”的一声,对方随即便又狠狠一记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简直让我莫名其妙!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肖潇紧接着便不由破口骂道:“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随即一脸的苦笑道:“大姐,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吗?你到底都对我做了些什么?我的阳元……” “咦?” 话没说完,我的眼前突然就亮了,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 不仅能动,甚至就连原本流淌在体内四肢百骸中的暖流,此时也一下子变得茁壮了不少!隐隐间,我还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一下子多出了好多的莫名物质,似乎……这竟就是我身体里的“内药”? 我靠! 不是吧? 难道我稀里糊涂的,竟还真就突破到了“得药”境不成? 与此同时,反观我面前的肖潇,此时则不由满脸的虚弱,像是刚刚才生完十胞胎似地,累的双脚都已经隐隐开始打颤了。 “你……” 颇有些错愕的看了她一眼,我简直都惊呆了,几乎完全不明白先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心说她不是一心想要吸走我体内的“阳元”吗? 怎么我竟感觉流淌在自己四肢百骸中的暖流反而变得茁壮了不少? 莫非是她失败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不仅没能吸走我的阳元,结果还反而遭到了极大的反噬? “混蛋!” 我正惊疑不定,眼见我此时满脸无辜的样子,肖潇不由就更生气了,扬起右手便又是一耳光径直向我扇了过来! 只不过这次却被我一下子就躲开了! 因为我的反应速度像是一下子被提升了十倍不止,而肖潇看似迅速的动作,落在我的眼里,竟是慢的就跟龟速一般! “哈哈!”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对方显然并没能吸走我的阳元,甚至反而像是成全了我,以至于让我一举突破到了“得药”境界! 反观对方,则似乎因此吃了不小的暗亏,甚至就连她的修为似乎也一下子削弱了不少,看着简直就跟一名普通的弱女子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按理来说,我应该恨她才是,但我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因为我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旁边床上的一块白色的床单上面,之间那床单的正中心,赫然还有几朵傲艳的血梅正在悄然绽放…… 看来我终究还是跟她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正如肖潇先前所说,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是她的第一次…… “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喟然长叹了一声,冷不丁便下意识问道:“值吗?” “哼!” 肖潇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竟同样充满了复杂,只可惜更多的却是仇恨!就在我不动声色的收起那张染有落红的床单时,她却不由突然间对我伸出了右手:“混蛋!你还给我!” 第124章 天机不可泄露 “……” 微微撇了撇嘴,我最终还是将手里刚刚收好的床单径直丢给了她,同时颇有些无语说道:“别那么不忿!” “归根结底,这事儿完全是你一手挑起,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吗?” “滚!” 此言一出,肖潇不由就更生气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才从我手里抢过了床单。 与此同时,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我下意识猛一回头,原来竟是我师父和九爷等人径直赶了过来。 “算你狠!” “这事儿咱俩没完,我会再来找你的!” 话音刚落,紧接着她才再不迟疑,身影一闪的同时,这便从旁边的窗户径直跳了出去。 “臭小子!” 同一时间,师父和九爷终于也来到了我的面前,急忙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 “那就好!” 师父长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肖潇刚刚逃走的窗户,作势便要直接追赶上去。 而我则不由急忙一把拦住了他:“算了!穷寇莫追,这次她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必要再死揪着这事儿不放!” “哟呵?” 师父停下了脚步,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打趣道:“不是吧?臭小子,这时候你还怜香惜玉?” “该不会是跟她卿卿我我之后,你还真就喜欢上她了吧?” “你想多了!” 很没好气的冲他撇了撇嘴,紧接着我便不由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滇南刘家的人呢?你们不是说他们也来了吗?” “已经走了!” 旁边的九爷下意识回答说道:“这些家伙,一听幕后黑手竟跟巫毒教有关,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早就已经开溜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我又问道:“那刘胖子呢?刘胖子也被他们给带走了吗?” “那还用说?” 师父接过了话茬道:“不都跟你说了吗?这个滇南刘家向来护短,这次要不是我们抓到了他们的小辫子,他们才不会帮我们调查什么幕后黑手,直接就会要挟我们放人!” “好吧!”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莫说是滇南刘家,其实整个修行界,自古以来都是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所以这事儿倒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就算要抱怨,那也只能抱怨咱自己的拳头不够硬! 不过这次的事情,倒也真的多亏了他们! 要不是有滇南刘家插手,我们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查到这幕后黑手呢!更不知道肖潇和杜有朋原来竟是巫毒教潜伏在我们学校的暗手! 尽管我师父早就看穿肖潇和杜有朋很有问题,但也仅仅只是知道他俩是修行者,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俩、其实是巫毒教的人。 简单的聊了几句,我们很快便不由离开了这里。一路上我师父叽叽喳喳,高兴的简直就跟一个小孩一般,不断的对我问这问那! 一开始还好,主要是问了我一些有关修行方面的事情,后来就开始变味儿了,一个劲儿的追问我和肖潇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我心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既然我都已经突破到“得药”境了,你觉得我跟她之间还能发生什么? 得亏那张沾有落红的床单已经被肖潇给拿走了,如若不然,他恐怕比现在还要八卦。 我被他搞得不胜其烦,索性最后就不理他了,而且我也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油榨街的棺材铺,而是让他们在学校附近就把我给放了下来,这才步行回到了家里。 奇怪的却是,这会儿都已经是下午五点过了,楚悦居然并不在家,至于肖潇,那就更不可能了,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望着这空荡荡诺大的房间,我的心中竟隐隐有些失落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肖潇的缘故,还是因为楚悦不在。 再有就是,万一让楚悦知道了肖潇的真实身份,不知她又该作何感想? “不对!” 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突然间,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才突然想起,既然肖潇才是“鬼屋”一事的幕后黑手,那么之前刘胖子想要加害肖潇,岂不同样也是受到了肖潇的指使? 如此说来,楚悦这会儿岂不同样也有危险? “坏了!”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便又掏出了手机。不过都还没等我把电话打给楚悦呢,客厅的大门口,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有人正拿钥匙开门的声音! “咦?” 惊咦了一声,我急忙上前一把便拉开了房门,只见那门口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的,不是楚悦还能是谁? “呼……” 眼看着楚悦安然无事,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与此同时,楚悦也不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惊喜道:“太好了,你可算是回来了!” 说完她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直接走了进来,而我则不由急忙问道:“你去哪儿了?” “嘿嘿……” 楚悦神秘的冲我咧嘴一笑,居然故意跟我卖起了关子:“一会儿再告诉你,我先去做饭!你赶紧给肖潇打一个电话,今晚咱们得好好的庆祝一下!” “庆祝?”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仔细又打量了楚悦一眼,赫然发现她竟还化了一点淡妆,穿的也是比较正式的职场裤裙。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这才大致猜到了楚悦到底都出去干了什么,于是笑道:“该不会是那个李经理求你回去上班了吧?” “咦?” 楚悦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只不过话才刚落,她紧接着便又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笑道:“是了,这事儿原本就是你帮我搞定了,我又怎可能瞒得过你!” 看得出来,楚悦似乎还真挺喜欢她之前的工作,如今终于又可以回银行上班去了,她的脸上自然有些兴奋! 接着便把手里的大包小包全都放在了桌上,这才问道:“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其实是白无常帮她讨回了工作,只能是故作一脸的神秘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不都跟你说了吗?山人自有妙计!” “切!不说算了!” 楚悦直接冲我撇了撇嘴,然后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直接钻进了厨房,忙碌的同时,她还不由从厨房里伸出了一颗脑袋,再度催促我道:“别愣着呀?赶紧叫肖潇回来!” “今天我发工资了,之前我一直吃你们的,住你们的,今天可得让我好好的表现一下!” “唉!”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紧接着才对她赶紧说道:“不用了,肖潇已经走了,暂时怕是没工夫回来吃你这顿饭了!” “啊?” 此言一出,楚悦忍不住便当场一愣,急忙又从厨房跑了出来,问道:“她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出远门儿去了吧,估计咱们得过段时间才能见到她了!” 考虑再三,我最终还是没敢将肖潇的事情告诉楚悦。 毕竟她可一直都拿肖潇当自己最好的闺蜜,一旦得知了此事全都是由肖潇一手操控,怕是会让她对人生都充满怀疑。 当然了,即使我现在告诉她事情,对方也未必肯信! 毕竟我俩才认识几天呀,她又怎可能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去怀疑自己从小玩儿到大的闺蜜? 不过仔细一想,我又觉得不对,因为肖潇可是巫毒教前任教主的女儿,她又怎可能会跟肖潇从小玩儿到大呢? 再有就是肖远山在此事中又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莫非连他也被蒙在了鼓里? “不会吧?” 我正惊疑不定,思索着要不要赶紧找肖远山问个清楚,旁边的楚悦却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怎么走的这么急?我也没听她说要出什么远门儿呀?” 一边说着,她忍不住便赶紧拨通了肖潇的电话,似乎是想找肖潇问个究竟。 而我则不由暗自苦笑,心说你这电话能打通那才有鬼了,于是我急忙劝道:“别打了,她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估计早就已经关……” 然而奇怪的却是,甚至都没等我把话说完,楚悦竟还真就打通了肖潇的电话,而且电话居然很快就被人给接通了? “肖潇?” 眼看着电话顺利接通,楚悦顿时面色一喜,急忙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出远门儿也不说一声呢?” 我并不知道肖潇在电话中给楚悦说了些什么,只是随后见楚悦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啊?那好吧,我还说等你回来庆祝一下呢!” “你知道吗?陆风是真有办法,今天我果然接到了我们李经理的电话,哭着喊着要我回去上班,而且马上就给我转正了,还说要提拔我当银行的大堂经理呢……” 第125章 太可耻了! “是吗?” 隐隐间,我仿佛还听见了电话的对面,此时的肖潇正满脸不屑的撇嘴说道。 而这当然仅仅只是我的猜测,不过以我对肖潇的了解,此时的她定然是对楚悦的说法非常不屑,没有在电话中直接臭骂我祖宗十八代,这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于是我在心中暗自苦笑了一声,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不料就在这时,楚悦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冷不丁便把她手里的电话直接递给了我:“肖潇找你,说是有事儿要跟你说!”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她还能有什么事情找我?总不能是要感谢我并没有在楚悦的面前拆穿她吧?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从楚悦的手中接过了电话:“说吧,找我干嘛?” “哼!” 果不其然,再度听到我的声音,肖潇的忍不住便又冷哼了一声,随即恶狠狠说道:“别以为你没在楚悦的面前拆穿我,我就会感激你!” “你想多了!” 我下意识回答她道:“我只是不想再因为这事儿牵扯到无辜之人罢了!” “是吗?” 肖潇冷笑了一声,紧接着便又沉默了起来,直到我都准备直接挂断电话了,对方这才冷不丁又突然冒出一句:“帮我照顾好楚悦!”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情况? 她不就是这事儿的幕后黑手吗? 当初指示刘胖子想害楚悦的就是她本人,如今怎么突然又让我帮她照顾好楚悦,总不能是因为良心发现了吧? 如果不是旁边还有楚悦在,我真想问问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简直搞得我都有些糊涂了起来。 而也许是猜出了我心中的狐疑,肖潇紧接着又道:“她其实真的挺可怜的!如果可能的话,请你务必帮她治好她父亲,这样咱俩就算两清?” “嘿?” 她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就两清了? 这事儿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吗?怎么搞的我像是亏欠了她似地? 只可惜都还没等我开口呢,对方却早已直接挂断了电话,里面随即便响起了“嘟嘟”的忙音声。 “我去!” 暗骂了一声,我这才将手机还给了楚悦,楚悦则不由急忙问道:“你们俩说什么呢?怎么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当然不可能告诉她实情,于是笑道:“她说她要去国外,问我需不需要带什么东西!” “是吗?” 单纯如楚悦,此时倒也并没有多想,而是颇有些愤愤然道:“好你个肖潇,怎么就不问问,我要不要带点儿什么呢?” 说完她便准备再度拨通肖潇的电话,一副要找肖潇好好理论一番的样子。 不过都还没等她重新拨通肖潇的电话呢,她却突然间又停了下来,随即一脸的讪讪道:“呃……忘了我现在是个穷鬼了,刚刚才发第一个月工资,吃饭都成问题,哪儿还有钱让她从国外带东西回来!” 说着她便不由赶紧收起了手机,一个箭步又跑回了厨房,同时对我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吃饭我再叫你!” “哦!”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当然也不好拒绝,于是便自顾自的回到了房间,准备好好的捋一捋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 捋着捋着,都还没等我理出个所以然呢,突然间,我却冷不丁一下子又想起了前不久刚刚遭遇到牛头的事情。 这家伙居然表现出一副跟我十分熟路的样子,而且还管我叫什么“老黑”? 老黑是谁? 总不能是我一直都无缘得见的黑无常吧? “我靠!”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说不会吧,难不成我就是黑无常?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仔细一想,这黑白无常不是向来都穿同一条裤子的吗?我都已经见过好几次白无常了,怎么好像从来都没听他们提起过黑无常呢? 尤其是联想到白无常一再向我强调,我是他兄弟,这不由就让我更狐疑了? 因为众所周知,白无常就只有一个兄弟,那就是黑无常! 难不成我还真就是他兄弟黑无常吗? 冷不丁闪过的大胆念头,无疑将我吓了一跳! 尽管明知道这并不可能,然而这一想法一旦闪过,却像是一颗种子突然在我心里萌芽了一般,久久都挥之不去。 再然后我才又想起了之前答应要帮白无常还债的事情,一百亿的欢乐豆,再加上白无常的一百亿,这可就是足足两百亿呀,可不是个小数目! 钱倒是并不值多少,关键是得找到购买欢乐豆的途径才行,官方渠道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那实在是太贵了,根本就不划算。 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去某宝碰碰运气。 隐隐间我好像记得张扬之前跟我提起过这事儿,说是某宝上一分钱就可以买五万的欢乐豆,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时我才敢答应的如此干脆。 要真像是张扬说的这样,一分钱就能买五万的话,两百亿欢乐豆,顶多也才不过区区几千块钱而已! 相比起五十亿的冥币,显然还差的远呢!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便打开了电脑,直接在网上搜索了起来。 你还别说,居然还真就被我给找到了,而且价格也和张扬说的一模一样,确实是一分钱就能购买到将近五万的欢乐豆,而且还说量大从优。 我要当真一次性购买两百亿的话,说不定还能给我一个折扣价呢! 然而我却担心对方手中会不会有这么多的欢乐豆,于是我赶紧联系了卖家,直接表明自己打算购买两百亿的欢乐豆,让他开个价格。 只可惜对方却并没有立即回我,碰巧这时,楚悦也已经做好了饭菜,让我赶紧出去洗手吃饭。 坦白说,像楚悦这样从小就在国外长得的富家女,居然还懂的烧中国菜,着实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然而真等我洗完手来到了桌前,望着那桌上,一大桌子根本和“色香味”沾不上边儿的所谓“菜肴”时,我的嘴角忍不住便抽搐了起来。 尼玛! 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我就说嘛,楚悦虽然现在落难了,可她以前毕竟也是富家女呀?怎可能做出一桌像样的饭菜? 是我想太多,太傻太天真! “别愣着呀,赶紧吃呀?” 微微愣了愣神,楚悦早已把筷子递到了我手里,一脸的期待道:“尝尝我的手艺,这还是我第一次下厨呢!” “呃——” 我的嘴角再度抽搐,急忙捂了捂自己的肚子,故作一脸的痛苦道:“嘶……我突然胃疼,怕是无福消受你的……” 说完我便准备逃之夭夭,我还年轻,风华正茂,还不容易才从肖潇手里侥幸逃脱,我可不想又死在楚悦的手里。 “你敢!”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一起身的同时,楚悦却不由一脸蛮横的将我又拽回到了椅子上! 一脸的委屈道:“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亏我刚发完工资就火急火燎的去菜市场买菜呢,你居然尝都不尝?” “不行!说什么今天也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至少每样菜都吃一筷子!”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心说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只是迫于楚悦的“淫威”,我最终还是妥协,手握着筷子,颤抖着便夹了一根面前的青菜,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道:“没事儿的!就算再难吃,最多我不嚼,直接一口吞下去就是了,就当是吃药了!” 只可惜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或者说是低估了楚悦这些饭菜的杀伤力! 青菜刚一如口,我的眼睛并不由瞬间瞪圆,尼玛,你确定这是青菜,而不是黄连吗? 怎么这么苦?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在那根青菜刚刚入口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准备赶紧吐掉,然而旁边的楚悦却是鼓着腮帮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右手甚至情不自禁便伸向了旁边的饭勺,大有我要敢将青菜吐出,她就要冲上来跟我拼命的架势! “我……”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一口将那青菜直接吞了下去! 此时的我简直都要哭了,心说这世上还有你这更难吃的饭菜吗? 但我很快就真的哭了,因为楚悦不由分说又夹了一块所谓的“回锅肉”,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尼玛!原来还真有比刚才更难吃的菜…… “咳咳……” 这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下意识便剧烈的咳嗽了一声,抱起旁边的杯子便咕噜噜的灌了好几口凉水,这才终于缓过劲儿来! 紧接着这才一脸的苦笑道:“那啥?大姐,你以后还是别做饭了,咱直接去外面吃吧?” “为什么?” 楚悦下意识又鼓起了腮帮子,一脸的愤愤然道:“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让你做饭,实在是太可耻了!” “哦?” 此言一出,楚悦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下意识笑道:“是吗?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是个暖男呀?” “不!不!不!” 只等对方话音刚落,我便不由赶紧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像你这样浪费粮食,真的是太可耻了!” 第126章 对不起,我演不下去了! “你——”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楚悦脸上的笑容几乎瞬间凝固,紧接着她整个人都不由直接炸了,下意识便又提起了旁边的饭勺! 只可惜,等她反应过来,我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一个箭步便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根本就不给她任何下手的机会。 “混蛋!你说什么!” 此时的楚悦明显气得够呛,上来便“砰砰”砸起了我的房门,同时一脸的委屈道:“好你个陆风!好歹这也是我第一次下厨呀,手都给烫红了呢,结果你居然……” 话音刚落,我甚至隐隐还听到了她正在低声啜泣的声音。 “我靠!” 我被她的啜泣声吓了一跳,心说不会吧,居然这就哭了? 貌似我也没说什么呀,不就跟她开了句无关痛痒的玩笑吗? “唉!” 喟然长叹了一声,到底以前是富家女出身呀,居然连这么点儿“委屈”都受不了…… 但我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乎我蹑手蹑脚便又来到了房门前,正准备打开房门赶紧向她道歉。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隔着门缝发现,对方其实压根儿就没哭,只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罢了。 甚至她的脸上还露出了一抹得逞的表情,紧接着一边继续干嚎的同时,她还不由直接掏出了手机,似乎正在跟别人聊着微信? 而等我微眯着双眼仔细一看,我不由就更无语了,赫然发现,此时正在跟她聊天的还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前不久才刚刚和她打过电话的肖潇! “怎么样了?” 肖潇发来了一条语音问道:“他吃了吗?” “吃了,吃了!” 楚悦急忙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得逞笑道:“你是没看见呀,当时他脸都绿了,差点儿就要哭了!” “嗯?”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顿时兀自警醒,心说不会吧?难不成楚悦竟也是跟肖潇一伙的,刚才竟在我的饭菜中下了什么毒吗? “我靠!” 想到这里,我顿时吓了一跳,差点儿就要直接打“120”叫救护车了。 不过紧接着楚悦的一席话,却不由让我又松了口气。 只听她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声:“不是……难道我的饭菜,真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吗?” 紧接着又对肖潇说道:“行了,先不跟你说了,我正在假装生气的哭呢,估计他马上就要出来了,一会儿该露馅了!” 说完她便赶紧收起了手机,很快便又再度来了我的门前,依然是像刚才那般低声啜泣,试图引我上当! 只可惜她万万没想到的却是,自打我筑基了以后,我的听觉不知要比普通人敏锐了多少倍!尽管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她刚才和肖潇之间的对话,却还是被我听了个一清二楚,此时又怎可能上当? “你大爷!” 狠狠咬了咬牙,这个肖潇当真阴魂不散,自己都跑路了,居然还远程指挥楚悦来“对付”我!而且这个楚悦也是,被人卖了,居然还在帮人数钱呢! 不过这倒也给我提了个醒,防人之心不可无,还好刚才仅仅就只是一场恶作剧。这要真是在那饭菜中下了什么毒药,那我这会儿估计早就已经躺下了。 于是任由楚悦在门外不断的砰砰砸门,时不时传来啜泣的声音,我也再不理会,掏出手机便给自己点了份外卖。 也许是为了故意气她,我还特意点了份儿大餐,全都是海鲜! 而楚悦在外面干嚎了一阵,见我始终无动于衷,这才摇了摇头,终于选择了放弃。 如同是对自己的厨艺还抱有某种幻想,她甚至还用筷子沾了沾刚才我吃过的那盘青菜。仅仅只是用舌尖稍微舔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脸色便不由突然变了,一个箭步便直接冲进了厕所! 嘿嘿,这下知道你的菜到底有多难吃了吧? 也是直到这时,我这才一脸揶揄的推门走了出来,而她见我终于从房间走了出来,居然还在假装生气!端起那桌子上的饭菜,这便一股脑全都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同时一脸的气呼呼说道:“哼!饿了吧?我就是把它们全都倒了喂狗,也绝不会再给你吃一筷子!” “我谢谢您呢!” 我下意识对她鞠了个躬,心里却在为狗暗自默哀了起来,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很出名,不过那只是趣称,然而我觉得楚悦的饭菜,那才是真正的狗都不理! 当真连狗都嫌! “哼!” 倒完了饭菜,楚悦便咋咋呼呼的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同时还不忘回头对我喊了一声:“把碗洗了!” “嘿?” 此言一出,我当时就不乐意了,心说凭什么? 只可惜对方却根本没有了鸟我,“砰”的一声便同样关上了房门! “我……”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我上辈子莫非是个大魔王吗?这是造的什么孽呀,居然让我认识了这么个奇葩? 看着那桌上的一片狼藉,突然间我却灵光一闪,心说我反正也不做饭,更不想让楚悦再继续对我毒害,索性我便拿了个垃圾袋连碗筷都给扔了。 这下好了,没有了碗筷,看你以后还怎么给我做暗黑料理! 心中忿忿的想着,不多时,我的外卖也终于送到,尽管明知道楚悦现在正在“气”头上面,但我还是明知故问的敲了敲她的房门道:“饿吗?” “我点了外卖,要不要一起出来吃点儿?” “不吃!” 不出所料,房间里很快便传来了楚悦咋咋呼呼的声音:“气都被你气饱了,你自己吃吧,撑死你!” “好咧!” 其实我等的就是对方这话,紧接着故意笑道:“那太好了,最近我食量大增,正担心不够吃呢,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刚好可以吃饱!” 说完我便把刚刚点的外卖,一一从袋子里取了出来,心说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呀,红彤彤的大龙虾,肥厚的螃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掰开龙虾便直接啃了起来,再配上大闸蟹里的肥美的膏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而且我还故意正对着楚悦的房门,不断啧啧赞道:“好吃好吃,这龙虾简直不要太香!” “你!” 房间内的楚悦气得够呛,猛的一把便又拉开了房门,同时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我就知道她正在房间里面偷看,于是我下意识又冲她扬了扬手里的龙虾道:“吃吗?不吃可就没有了!” “哼!” 楚悦冷哼了一声,演戏得演全套的,此时她又怎可能就范?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便又再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我分明还听她吞了一口口水,同时肚子里也传来了“咕噜噜”的叫声! 看得出来,她其实早就已经饿了,只不过却碍于面子的缘故,此时死活就是不肯向我低头。 一开始我原本就只是想气气她,其实我不光点了一份,同时也给她点了! 但也许是因为我才刚刚筑基的缘故,吃着吃着,我还真就胃口大开,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那份儿吃了个精光,结果却还是没饱。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先前给楚悦点的那份儿,掰开龙虾,作势就要开动! “混蛋!” 然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掰开龙虾的同时,楚悦却不由一下子又从房间内冲了出来,猛的一把便抢过了我手里的龙虾骂道:“你还真不给我留呀?” “不是……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不吃的吗?” 说完我便故意装出了一副准备抢回龙虾的样子! “你敢!” 楚悦冲我龇牙咧嘴,如同护食的小狼狗一般,不仅抢过了龙虾,同时还将桌上剩下的几只大闸蟹也扒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些都是我的,你要敢动,我就跟你拼命!” 说完她便狠狠咬了一口手里已经掰开的龙虾,紧接着一脸的陶醉道:“好香啊——” 楚悦大快朵颐,显然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一边狼吞虎咽的同时,她还不由掏出了手机给肖潇发了一条语音:“对不起,龙虾太香了,我演不下去了!”说完她才又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是我和肖潇串通好的?” 好嘛! 看来她倒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傻,居然这么快就醒过神来,知道我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事儿。 而我倒也懒得再跟她计较这些,随即便起身说道:“赶紧吃吧,吃完了早点睡觉!” 说完我便站起身来,直接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吃饱喝足,我该回房继续修炼了。 第127章 夺舍? 一夜相安无事,楚悦“抢”了我的外卖,后面便再没有打扰到我,等到我第二天起床时,她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回银行上班去了。 左右无聊,于是我便准备回学校去找一趟张扬,毕竟之前我答应过他的,回来后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更重要的是,我还想找他问问有关购买“欢乐豆”的事情,昨晚那个买家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我,我估摸着是不是因为数目太大,对方以为我是在寻开心呢,所以也就并没有当真。 然而都还没等我回寝室呢,我兜里的手机却不由突然间响了起来,我只拿出来看了一眼,紧接着我便不由紧锁起了眉头。 因为这电话,居然是肖远山打给我的! 我还正准备找他呢,没想到他倒是主动找上我来了。 于是我赶紧接通了电话,里面随即便响起了肖远山略微有些亢奋的声音:“谢谢你,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听说你们把肖潇和杜有朋赶出了黔阳市?”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情况?怎么肖潇走了,这肖远山居然这么高兴? 更重要的是,他又是从哪儿得知了肖潇和杜有朋离开的消息的?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肖远山紧接着又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满腹都是狐疑,这样吧,咱们还是见面谈吧!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 “我在学校!” 我下意识回答说道:“这样吧,还是去上次吃饭的地方,我还有点儿事情,到了给我电话!” “好!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他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而我则有些怀疑想到,师父和九爷不是说他得修养个一年半载,才有可能下床吗? 难道这么快竟就恢复了不成? 微微摇了摇头,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很快变回寝室找到了张扬,原本我还正在为到底该如何向他解释昨天的事情。 谁知这小子没心没肺,居然绝口不提昨天的事情,难不成他竟这么快竟就忘记了吗? 不过我倒也乐的如此,既然他不提,我当然也不会傻不愣登的主动提起此事,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向他打听起了有关购买欢乐豆的事情。 这事儿可是我拍着胸膛想牛头和白无常保证的,尤其是牛头,他可不是好惹的。万一惹恼了他,即使我现在同样也是阴差,恐怕他也绝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所以为他购买欢乐豆一事,自然便成了我目前最为紧迫的事情!临走之前,他可是说过,今天晚上就会查询他的账号,万一到时我还没搞定欢乐豆的事情,他恐怕就要亲自过来找我了。 “欢乐豆?” 乍一听我突然向他打听起了“欢乐豆”的事情,张扬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笑道:“你没事儿吧?现在还玩儿斗地主呢?不如还是让我带你玩儿吃鸡或者王者农药吧?” “帮别人买的,这事儿挺急的,赶紧想办法帮我搞定!”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张扬倒也并没有多问,紧接着便不由赶紧打开了电脑道:“行吧!你要多少,我先帮你问问,最近都很少有人玩儿斗地主了,也不知这欢乐豆涨价了没有……” “两百亿!”我下意识回答说道。 “卧槽?” 此言一出,张扬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大概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紧接着问道:“多……多少?” “两百亿!你没有听错!” 说完我便将写有牛头和白无常企鹅号的纸条递给了他:“分两个账号,每个账号一百亿!” “卧槽!你疯了吧?” 张扬的脸上满是震惊,紧接着像是突然间响起了什么似地,急忙压低了声音道:“不是吧?你小子该不会在赌博吧?我前段时间才看过新闻,说是有人利用‘欢乐豆’赌博,你可不要……”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忍不住便给了他一拳道:“你想多了吧?你看我像是有钱赌博的样子吗?都说了是帮别人买的!” “真的?” 张扬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又紧蹙着眉头道:“这就难办了,要是只有十亿八亿的,我倒是能帮你想到办法,可你这也太多了吧?” “确实是多了点儿!” 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紧接着说道:“怕是连某宝上的那些卖家,都不一定有这么多的欢乐豆吧!” “那倒不至于!” 张扬下意识摇了摇头:“那些个卖家,一般都是利用企鹅的漏洞搞到的欢乐豆,数量几乎无穷无尽,所以这你倒是完全可以放心!” “只不过他们操作模式,一般都是在游戏中将欢乐豆输给你,若是十万八万那倒还好,你这两百亿,那得赢到什么时候才能赢到这么多的欢乐豆?” “啊?”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当场傻眼,这才想起之前某宝的网页上,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 于是我急忙问道:“那怎么办?我可是给人打过包票的,最迟今天下午就得帮别人搞到这两百亿的欢乐豆。” 张扬则是在思考了一阵后说道:“要不然,你还是直接买两个账号算了!真要完全靠赢,恐怕根本就来不及,更重要的是,一旦这种违规操作过多,那是极有可能被官方给封号的!”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说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于是说道:“行吧!那你就先帮我买两个账号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想办法!” 说完我便赶紧掏出了手机,问道:“大概需要多少钱?”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先帮你问问吧,我以前加过一个群,里面全都是干这行,也不知最近到底涨价了没有!” 果不其然,张扬只在群里吼了一声,居然立马就有好几个字找他私聊,一开始都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毕竟两百亿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直接购买账号,那也是一笔大生意了! 直到张扬一再向他们表示,我们的确是要购买两百亿的欢乐豆后,这才有人开始报出了自己的价格! 只不过价格却普遍都比我之前在某宝上看到的要高,最便宜的几乎都要两万左右! 也是直到这时,张扬这才问道:“你能接受价格是多少,我来帮你砍价!” “一万左右吧!” “一万?” 张扬愣了一下,紧接着笑道:“我靠,看来你小子是收了人家不少钱呀?” “不过我估计用不了这么多,我跟他们挺熟的,大概五千左右就能帮你搞定!” 说完他便和刚刚保价的那些人砍了起来,最后果然跟人谈拢了价格,五千块便成功从对方手里买来了两个账号! 张扬急忙登陆一看,赫然发现,每个账号中果然都有将近一百亿的欢乐豆! 只不过我们才刚刚登陆完账号,看到了里面的欢乐豆,我们这便很快就被下线了,应该是对面修改了密码,然后便催促我们赶紧付钱。 而我则不由有些担心的对张扬问道:“那万一要是我们付完钱,对方中途却又把密码给修改了呢?” “不会的!人家干的就是这样生意,区区几千块而已,不至于让他们自砸招牌!何况这对他们而言,原本就是无本儿买卖,肯定不会乱来的!” “好吧!” 眼看着张扬如此信誓旦旦,我这才把钱转给了张扬,张扬付完钱,对方便又发来了新的密码!同时提醒我们,玩儿的时候要尽量低调一点,以免被封号了。 “呼——” 终于搞定了有关欢乐豆的事情,我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苦于现在联系不上他们,万一要是牛头晚上查询自己的账户,发现自己的账号里的欢乐豆居然一点儿也没增加,恐怕最后他还是会过来找我! 但我紧接着又把目光落在了牛头和白无常先前给我的企鹅号上,随即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说对呀,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于是乎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便用自己的企鹅号添加了牛头和白无常为好友! 只可惜他们俩却全都没有理我,也不知是没有上线,还是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忙! 与此同时,肖远山那边也不由打来了电话,看来应该是已经到了外面的鸿宾楼了。 离开寝室,我很快便又来到了鸿宾楼,果然在这儿找到了肖远山,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在哪儿等我。 “来了!” 见我出现,肖远山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惊喜,而我则不由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赫然发现,他的身体居然真的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难怪这么高兴,看来还不仅仅只是因为肖潇的事情,同时也有他自己大病初愈的原因。 不过我对这些倒并不是很感兴趣,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肖潇到底是什么关系?” 肖远山则是一脸的饶有深意道:“如果我说她的确是我女儿,你信吗?”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怎么可能呢?那肖潇不是说她是巫毒教前任教主的女儿吗?难不成这肖远山竟就是巫毒教的前任教主? “我就知道你不信!” 也许是看出了我脸上的怀疑,肖远山紧接着说道:“不过她确实是我女儿!确切的说,应该是她的身体!”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想到了“夺舍”二字,心说莫非是肖潇的魂魄占据了肖远山女儿的身体? 第128章 截胡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都没等我开口询问,肖远山早已将此中内情原原本本,全都告诉了我。 根据他的说法,原来他的女儿,也就是真正的肖潇,竟然生来就患了一种类似“小儿痴呆”的怪病!足足养到了十五岁,智力也只相当于三四岁大的孩子。 直到肖潇十八岁那年,一个神秘的黑衣人突然找到了他,说是他有办法能治好肖潇!条件是要在他家设置一个神龛,并且让他早晚参拜。 一开始的时候,肖远山当然并不怎么相信,不过最终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任由那神秘黑衣人在他家设置了一个神龛,并且早晚都对它虔诚参拜。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短短的一个月后,肖潇竟果然恢复了正常。 不仅如此,她的智力还明显超过了一般的同龄人,仅仅就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从未进过学校的肖潇,愣是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咱们现在就读的这所师范大学。 尽管我们学校并不是很好,但也好歹是个二本,而一个从未受到过学校正规教育的“痴呆儿”,竟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纯靠自学这就考上了我们学校,倒也的确算得上是一桩奇闻了。 女儿日渐康复,而且还成了亲戚朋友眼中的“神童”,肖远山自然惊喜到了极点。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自己的女儿虽然恢复了正常,但却对自己极为陌生。 甚至在某些时候,她还以命令的口吻跟他说话! 渐渐地,他开始觉得“肖潇”似乎并不是自己的女儿,倒像是被鬼给附身了一般。于是他暗中找来了道士,可惜他们却同样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肖潇最后主动承认了此事,直言自己并不是原来的肖潇,而是因为修炼走火入魔,导致肉体崩溃!所以才占据了肖远山女儿的身体,不过她让他放心,只要他乖乖的听话,自己不仅不会害他,反而会在生意方面助他一臂之力! 刚开始的时候,肖远山自然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不断开始在外面请道士回家! 可惜他请来的那些道士,那么就是徒有虚名、坑蒙拐骗之辈,要是偶尔有那么两个有真本事的,也根本不是肖潇的对手! 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当场横死。 无奈之下,肖远山也只能选择了放弃,而且“肖潇”似乎也并没有骗他!自打“肖潇”占据了他女儿的身体,他的生意便开始越做越大,短短几年的时间,他便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摇身一变,成了黔阳本地还算小有名气的地产商人。 于是他妥协了,因为这样的结果,似乎倒也不错…… 然而好景不长,等到肖远山的生意开始越做越大时,肖潇也开始对他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比如让他搬出自己的别墅,然后就是他花了好几亿才买下的那块地皮,肖潇也禁止他继续开发。 “地皮?” 突然间提到金阳的那块地皮,我的心中忍不住便骤然一凛,这才突然响起,那地方可还隐藏着一个天然的“禁地”呢! 原本不出意外,我跟我师父、九爷等人,早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解决“禁地”一事了。 可惜却因为“鬼屋”一事,一下子被打乱了计划,之前我还以为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然而现在看来,难不成就连这事儿也是肖潇一手操控下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顾不得再听肖远山继续讲此中的细节,赶紧便把电话打给了我师父,直接向他询问起了有关“禁地”一事。 问他和九爷现在到底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准备好了,我想现在就去“禁地”看看。 “禁地”一事事关重大,因为按照我师父的说法,但凡是天然形成的禁地,几乎每一个“禁地”下都藏有重宝!一旦得到,必将会对一个人的修为大有裨益! 不过我之所以如此急切,倒并不是因为对那所谓的“重宝”感兴趣,而是因为龙虎山的张小磊还在“禁地”下呢! 好歹此人也送了我一桩造化,如果可能的话,我还真想帮他一把!让他复生显然是不可能了,但最起码也应该让他从“蛇窟”中解脱出来,不必像以前那般一直被困在那条大蛇的体内。 “咦?” 乍一听我突然间又提到了“禁地”一事,师父显然有些意外,下意识说道:“准备倒是准备好了!不过这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茬?” “因为我担心可能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去了!” “哦?” 此言一出,师父也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又问道:“什么意思?” “到底又出什么事儿了?” “来不及解释了!”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急忙说道:“这样吧,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咱们见面了再说!” “不用了,我和郭涛已经在路上了,正准备过来找你呢,你就在你们学校的大门口等我们好了!” 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而我则是又听肖远山聊了几句,这便匆忙离开了酒楼。 刚一出门,没等多久,我便见到了那辆标志性的小皮卡,心中一喜,这便赶紧钻进了车里。 也是直到这时,师父这才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刚刚才和肖远山见过了,他告诉了我很多有关肖潇的事情,所以我怀疑,肖潇和杜有朋,很可能赶在我们以前就已经解决了‘禁地’,同时带走了你所说的‘禁地’中存在的重宝!” “什么?” 话音刚落,师父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猛的一脚便踩在了油门儿上面,一边急速向着金阳赶去的同时,一边还给九爷那边去了个电话,通知他们赶紧过来。 打完了电话,师父这才终于有时间听我慢慢讲述起了刚刚我从肖远山哪儿听到的诸多细节。 不过肖潇被人“夺舍”的事情,师父倒似乎并不意外,甚至就连郭涛竟也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来他们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 说话间,我们很快便又赶到了金阳汽车站附近的那块地皮。 刚一抵达,师父的脸色便不由兀自一变,随即紧蹙着眉头说道:“不好!看来还真被你小子给猜中了,果然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话音刚落,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带着我和郭涛,这便径直跳下了工棚中的深坑! 只可惜里面通往蛇窟的通道早就已经坍塌了,而且还像是被人为给炸塌的! “靠!这么绝?” 眼看着竟连通道都已经被彻底炸塌,师父那叫一个气呀! 狠狠的跺了跺脚,紧接着说道:“不愧是巫毒教,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禁地!不仅带走了重宝,甚至还炸塌了通道,这是连汤都不想给我们剩一口啊!” 说完他还不由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骂道:“大意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前几天我们就不应该拖拖拉拉,要是当时就把这禁地给直接解决了,也就不会现在这般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唉——” 摇头暗叹了一声,最终他也只能遗憾的冲我和郭涛摆了摆手:“罢了!回去吧,事已至此,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就这样,我们很快便又从洞穴中爬了出去,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我竟并没有让师父帮忙,而是纯靠自己爬上去的! 尽管有些狼狈,但我终究还是爬了上来,反倒是郭涛,不知是因为实力不济,还是因为大病初愈,最后却是依靠我师父才最终爬上去的。 而就在我们爬出洞穴,刚刚才从工棚中走出来时,九爷也带着袁天及时赶到了这里。 “怎么样了?” 眼见我们竟这么快就从里面出来,九爷的眼中也不由闪过了一抹诧异,下意识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还能怎样?” 颇有些懊恼的冲他撇了撇嘴,师父这才一脸的不无埋怨道:“我早就跟你说,这事儿得抓紧了,你非要再准备准备,这下好了吧?被人给截胡了吧?” 第129章 小人得志! “啊?” 此言一出,九爷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旁边的袁天则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会吧?这可是禁地呀,就算是准备充分,起码也得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解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人给连锅端了?” 与此同时,九爷则不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又是那巫毒教的女娃和墨安干的?” “没错!就是他们!”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才把我从肖远山哪儿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如果说九爷刚刚还对此事略微有些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听完我的一席话后,他的心中所有的狐疑显然全都已经打消了! 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苦笑道:“罢了!天材地宝,向来有缘者得知,看来是咱们与重宝无缘!” 而我老是听他们说这下面有什么重宝,但却直到现在都不知这下面到底有何重宝,于是我急忙问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重宝,居然连巫毒教都对着玩意儿如此上心?” “地灵珠!” 师父下意识回答说道:“但凡是天然所形成的禁地,十有八九都会孕育出地灵珠!而且根据禁地的大小规格不同,地灵珠的品质也是天差地别!” “可即便就是最低级的地灵珠,一旦被人吸收,那也相当于一个人近一年的苦修!” “啊?这么牛逼?” 乍一听这“地灵珠”如此逆天,即使是最低级的“地灵珠”竟也能抵得上一个人近一年的苦修,我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 同时也恍然大悟,难怪我师父会如此懊恼,敢情这“地灵珠”的功用居然如此逆天? 但我紧接着便又响起了另外一个问题,急忙问道:“那要是禁区呢?禁区所孕育出的‘地灵珠’又该是何等恐怖?” “这个嘛……嘿嘿……” 说到这里,师父竟突然间又笑了起来,旁边的九爷则说道:“那玩意儿已经不能叫‘地灵珠’了,而是被称之为‘玄珠’!” “传说这‘玄珠’一旦服下,几乎立即就能让人白日飞升!只可惜千百年来,却是始终无人得见,即便是白无常和五大妖怪家族,各自都把持一方禁地,但却谁也没有见过这玄珠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去!” 光是“地灵珠”,这就已经相当牛逼了,而这所谓的“玄珠”,更是堪称逆天!居然能让一个人直接白日飞升? 那岂不就是传说中的仙丹吗?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白无常和五大妖怪家族把持一方“禁区”多年,竟也始终无缘得见这玄珠到底长什么样子? 而且我紧接着又想到,貌似《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所提到的九大境界中,居然刚好就有“玄珠”境界!只是不知这两者间又到底有何区别? 当然了,这显然并不是我现在所需要关心的事情,因为无论是“白日飞升”,亦或是“玄珠”境界,那都离我太远太远! 毕竟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得药”境的小修士而已,哪怕穷其一生,其实也不见得能触碰得到。 闲聊了几句,紧接着我们很快便又离开了这里,这一次我依然让他们在学校附近就把我给放了下来。不过我却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就在我们学校的门口等待着我师父。 刚才临下车之前,我就已经给我师父发过了短信,让他等会儿想办法来学校找我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我指的事情,当然是有关龙虎山张小磊一事儿。 这事儿我前几天就打算告诉他了,只可惜他却根本就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直接便把我推入了浴桶之中! 如今“禁地”被人捷足先登,也不知那藏身在蛇妖体内的张小磊到底怎样了!我越发迫切想要将此事告诉我师父,让他来帮我拿一个主意。 然而我在门口足足等了近半个小时,竟也始终没有见到我师父的踪影!不过我却在这儿意外的撞见了刚刚才出院不久的龚涛和李晓霞二人。 这小子自从被我师父解了身上的尸毒之后,其实很快就没事儿了!我也是后来才得知,这小子之所以同样也会染上尸毒,竟是因为他提出要用嘴来帮郭冲吸出身上的尸毒,条件是让郭冲的父亲郭振雄给他二十万! 乍一得知这消息,当时我就醉了! 心说这小子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想钱都想疯了吧?而且他估计电视也看多了,居然会想到用嘴来吸出尸毒?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同样也染上了尸毒,要不是有我师父出马,他现在怕是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过几天不见,他倒似乎过得挺滋润的,看来郭振雄果然给了他二十万!因为他和李晓霞居然是开车回来的! 一个崭新的国产小轿车,虽然并不值钱,但以他之前的经济条件,显然是不可能消费得起的。 “哼!” 冷不丁见到正在学校大门口的我,龚涛忍不住便冲我冷哼了一声,鼻孔简直都朝天上去了。倒是他身旁的李晓霞颇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便赶紧低下了头。 我本不愿意再搭理他们,直接便把头撇到了一边,然而龚涛显然并不想就这么算了!本来他都已经停车了,这会儿居然又拉着李晓霞再度钻进了车里,故意把车倒在了我的面前。 紧接着才摇开了驾驶室的窗户道:“哟呵,这不是陆风吗?” “怎么?你该不会是在等车吧?我刚买的新车,要不要送送你?” “切——” 微微撇了撇嘴,望着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的心中不由就更不屑了,越发觉得自己瞎了狗眼,居然会冒着生命危险下到盗洞中去救他! 与此同时,旁边的李晓霞却不由有些急了,急忙拽了拽他道:“龚涛,你少说两句,大家都是同学!何况要不是陆风,你早就已经……” “你给老子闭嘴!” 到底是小人得志,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因为在我眼中的龚涛,一直都是一个老实本分而且对他的女朋友很好! 然而现在突然有了二十万,他整个人就像是膨胀了一般,鼻孔朝天出气,居然都敢对他女朋友大呼小叫了? 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忿然道:“狗屁同学!他要真当我是同学,之前又怎可能见死不救?”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随即一脸的不屑道:“我为什么不救你,难道你的心里就没点儿逼数吗?我瞎了眼才会认识你这样的同学!” “听见了吗?” 眼见我面露不屑,龚涛倒也并不以为意,而是同样一脸的不屑的对着副驾驶的李晓霞笑道:“你当人家是同学,人家还未必当你是同学呢!就你知道拿你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你!” 话音刚落,李晓霞也不由当场火了! 不过她只狠狠瞪了那龚涛一眼便再没有理他,而是对我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陆风,之前的事情……” “别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小人得志,未必就值得你托付终生!” 说完我便同样再没有理会他们,因为远远的我已经见到了我师父正缓缓向我走来。 “你什么意思?” 然而我不想搭理他们,却并不代表龚涛就愿意息事宁人,乍一听我当面“挑拨”他和李晓霞的关系,他也不由当场一阵火大! 紧接着便不由从车里钻了出来,一脸的怒气冲冲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到底谁是小人得志!” “说你呢!” 都没等我表态,一只有力的大脚早已狠狠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面,几乎当场便将龚涛踢了出去,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混蛋!” 冷不丁被人一脚踹到在地,龚涛不由就更生气了,急忙从地上爬起的同时,刚要开骂! 可当看见那只大脚的主人时,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金……金大师?” 我师父好歹也救过他,他当然也认识我师父,此时见刚刚踹倒他的是我师父,他几乎瞬间便又偃旗息鼓。 只不过我师父却根本没有理他,而是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笑道:“今天我又给你上了一课?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当初请我救的人,荀子说人性本恶,不是没有道理!” “他若是一辈子碌碌无为,平凡一生,或许老实本分!可是一旦小人得志,他骨子里‘恶’的那一面便会显露的淋漓精致,以后都给我擦亮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那些人该帮,那些人不该帮!” “是!” 我急忙点了点头:“多谢师父教诲!” “师父?” 此言一出,龚涛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似乎这才得知,之前前往医院救治他的,居然就是我的师父? 于是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刚想要上来解释两句,可惜却被我师父狠狠一眼瞪了回去:“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我既然能从阎王爷哪儿拉你回来,同样也能让阎王爷把你收走!” “是!是!是!” 乍一听连“金大师”都开口了,龚涛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灰溜溜便开车带李晓霞离开了这里。 “唉——” 与此同时,我则不由苦笑着暗叹了一声:“人心啊……” “行了!”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已经很走运了,这么快就看清楚了他的本来面目,这是好事儿,你应该庆幸才对!” “否则想某些人,潜伏在你身边好几年,你对他掏心掏肺,他却在关键时刻从你的背后捅刀子,那才是最要命的!” 说完他的神色明显一黯,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往事。 而我则不由灵光一闪,脑海中突然间便又想起了之前在环境中,茅九元叮嘱过我的,让我提醒我师父小心他徒弟的事情。 于是我一脸的小心翼翼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于凯吧?” 第130章 叛徒 “嗯?” 话才刚落,师父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隐隐间,我甚至感觉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眼神中径直投射出了两缕可怕的目光,他几乎猛的一把便直接抓住了我的领口,勃然怒道:“你怎么知道?” “啊?”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一旦提起于凯,师父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干咳两声的同时,我这才急忙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在梦境中听茅九元师伯说的,他让我提醒你,一定要小心提防此人!” “他说此人心术不正,狼子野心,切不可将茅山隐宗的衣钵传承给他!” “哦?” 乍一听到茅九元这三个字,师父似乎这才终于恢复了冷静,急忙松开了我,一脸的歉意道:“不好意思,为师刚才有些失态了!” 说完他便又苦笑了一声道:“还是师兄火眼金睛,居然一早便看穿了此人绝非良善,可笑我当年一意孤行,全然没有理会师兄当年的提醒!” “若是当年我能听师兄的劝阻,及早将此人逐出师门,我茅山隐宗又何至于落魄成现在这副光景?” 说话间,他的脸上明显充满了自责,我本想安慰他两句,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与此同时,师父却不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没被我刚才吓到吧?” “还好吧!”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紧接着才又一脸的小心翼翼道:“只是我很好奇,这个叫于凯的家伙当年到底都对师父你做过些什么,竟能让你的反应如此激烈!” “你真想知道?” 师父微微瞥了我一眼,随即笑道:“这样吧,陪我去喝酒,我再慢慢的告诉你!” “没问题!”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难得师父肯向我吐露心声,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带着师父便直奔学校外的一家我平时经常光顾的烧烤摊! 酒过三巡,烧烤也吃的差不多了,师父这才有些微醉的向我讲述起了当年的事情。 根据他的说法,原来这个叫于凯的家伙还真是他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师兄!只可惜姓于的这家伙,果然是像“茅九元”师伯说的那样,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此人的修行天赋倒是极为惊人,几乎是我师父生平所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年轻人,没有之一!所以我师父对他非常倚重,并且对他寄予了厚望,对于他的教导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保留,只要是我师父会的,几乎全都对他倾囊相授! 满心以为等到于凯学成之后,必将能光大茅山隐宗的门楣。 可惜在关键时刻,此人却选择了背叛! 不光欺师灭祖背叛了自己师父,而且还在关键时刻给了我师父致命一击,差点儿没当场横死! 即使是最后侥幸逃脱了性命,师父的修为也大不如前,也正是因为如此,使得茅山隐宗江河日下,越发衰败,彻底沦为了江湖上的笑柄。 关键是在此之前,茅九元师伯就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我师父! 只可惜我师父实在是太想要光大茅山隐宗的门楣了,说他是执着也罢,急功近利也好,总之我师父当时几乎是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于凯的身上。 满心欢喜的以为,等到一年之后,显隐两宗举行比斗大会时,隐宗必将会大放异彩,力压显宗年轻一代。 殊不知就在决赛的前一天晚上,于凯却抵挡不住显宗的诱惑,决定背叛师门,改投到了显宗。 不仅如此,他在背叛师门的同时,甚至还出手偷袭了我师父,以至让隐宗不仅输掉了年轻一代的比斗,甚至连我师父也输给了当时显宗的掌门,差点儿没横死当场! 此事当时影响还蛮大的,整个茅山隐宗几乎都沦为了修行界的笑话,其中也包括我的师父。 “原来是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的眼中忍不住便透射出了一抹仇恨的火光,如此说来,倒也难怪师父会对此事如此芥蒂! 原来此中竟还有这样的内情? 要知道,我师父当时几乎都已经决定将茅山隐宗掌门人的位置传给他了,而他却选择了背叛了师门,改投到了茅山显宗!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别说是我师父,便是连我也都不由勃然大怒,紧接着咬牙切齿:“那王八蛋现在还活着吗?” “当然!” 师父苦笑着点头说道:“不仅活着,据说还活的相当滋润!如今好像已经成为了茅山显宗最为年轻的长老!” “靠!” 暗骂一声的同时,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想起了一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而看着师父满脸懊恼而又无奈的样子,我的心中却不由暗自下定了决心,紧接着一脸的煞有其事道:“师父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报仇,清理门户的!” “你?”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师父忍不住便摇了摇头,紧接着笑道:“算了吧!勇气可见,只是于凯此子虽然人品不咋滴,然而其在修行方面的天赋却当真可以用妖孽来形容!否则又怎可能成为茅山显宗最为年轻的长老?” “别说是你,便是连为师我现在,恐怕都已经远不是他的对手!” “啊?” 乍一听竟连师父都远不是那于凯的对手,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变了,紧接着问道:“不会吧?那你可知他现在到底是何等境界?” “这我就不知道了!” 师父苦笑着摇头说道:“不过据我所知,想要成为茅山现在的长老,最起码恐怕也得突破到‘还丹’境界!所以于凯的修为,至少也得是‘还丹’境界!” “还丹?” 微微皱了皱眉,我还真被吓了一跳,因为“还丹”那都已经是《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第五境界了! 筑基、得药、结丹、炼己,然后才是还丹! 于是我紧接着又问道:“那师父你现在又到底是何等修为?” “不提也罢!” 师父再度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充满了苦涩:“总之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了!” “无妨!” 眼看着师父如此沮丧,我忍不住便又赶紧安慰他道:“不就是区区还丹境吗?” “我还年轻着呢,这才短短几天我就已经突破到‘得药’境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莫欺少年穷,谁又敢保证我以后就不会后来者居上直接超越他呢?” “等到那时候,莫说是区区于凯,就是整个茅山显宗说不定也会被我直接踩在脚底!” “咦?” 此言一出,师父忍不住便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眼前一亮道:“说的好!好一句莫欺少年穷,年轻人就该有你这样的野心和霸气!” “什么狗屁于凯,茅山显宗,将来的你,未必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为师我看好你,来,我敬你一杯!” 师父似乎有些喝醉了,本来我就只是安慰安慰他而已,没想到他倒似乎当真了? 只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这会儿我当然不能认怂,急忙端起了酒杯,直接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师父却紧接着问道:“对了!你这着急忙慌的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呀?光顾着说于凯和茅山显宗的事儿,差点儿倒把正事儿给忘了!” “是有一件挺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交代来着,本来这事儿我前几天就打算向你坦白了,只是一直都没机会!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我还不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紧接着说道:“不如还是去我住的地方说吧!” “哦?” 眼见我如此谨慎,师父也不由突然来了兴趣,下意识笑道:“搞得还挺神秘?行吧,那就去你住的地方再说吧!” 第131章 天意! “走吧!” 就这样,我们很快结账走人,带着我师父便径直来到了我的住所! 师父的鼻子还挺灵的,刚一进门,他便闻到了房间内有女人的味道,紧接着便冲我眨了眨眼,一脸的暧昧道:“哟呵?没看出来呀,你小子还在外面金屋藏娇呀?难怪一连好几天都没去老九的棺材铺了!” 眼看着师父又开始为老不尊了,我都懒得再搭理他了,直接便把醉醺醺的他扔在了沙发上面,这才从兜里掏出了先前张小磊给我的那只乾坤袋,径直递到我师父的手里。 “嗯?” 微微皱了皱眉,师父倒似乎并没有认出这是“乾坤袋”,于是满脸的狐疑问道:“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你给我一个香囊干嘛?” 而我则是不由一脸的神秘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香囊,而是一只你一直都念念不忘的乾坤袋!” “什么?”此言一出,师父顿时吓了一跳,一时间似乎连酒都醒了一般,拿起手里的“乾坤袋”便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同时满脸的犯嘀咕道:“不会吧?这……这竟就是传说中的乾坤袋?”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刚要开口,没想师父却早就已经猜到了什么,抢先问道:“这……该不会是那龙虎山的张小磊给你的吧?” “就是他给我的!” 既然都已经决定要把这事儿告诉他了,我当然不会再有丝毫的隐瞒,紧接着便一五一十又将当日在蛇窟中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尽管这事儿我早就已经跟他和九爷说过了,不过有关乾坤袋一事却被我隐瞒了下来,直到这时,我才毫无隐瞒的将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了我师父。 “我靠!” 眼见我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似乎倒也并不像是撒谎,师父整个人几乎都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满脸的震惊而又难以置信道:“不会吧?你和那张小磊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他怎么会送你如此厚礼?” “这我就不知道了!” 微微摇了摇头,坦白说,这事儿我也挺好奇的,尽管那张小磊对我有事相求,让我拿着那枚血玉去龙虎山找张百足。 可即便如此,这份大礼也太贵重了,即使撇开那里面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不提,光是这“乾坤袋”本身,那就妥妥称的上一件无价之宝了。 而且他当时还并没有告诉我这是乾坤袋,直到我后来听我师父提到了乾坤袋,这才把这“香囊”和“乾坤袋”联系在了一起。 “臭小子!” 师父满脸惊喜的打量着手里的乾坤袋,右手却忍不住直接拍了拍我的脑门儿道:“你小子藏得还挺深的嘛?居然连我都瞒得死死的?” 都没等我开口解释,师父紧接着却笑道:“不过你做的很好!此事事关重大,的确需要万分小心!” “只不过我好奇的却是,既然你一开始打算隐瞒此事,为何又选择在这时候告诉我呢?难道你就不怕我抢了你的乾坤袋?” “师父说笑了,人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其实就在我拜你为师那天我就已经决定要告诉你了!只不过我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上次去你家的时候,我就打算告诉你来着,结果却被你一把就推进了浴桶里面!” “啊?” 师父的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眼眶中居然微微有些湿润,什么也没说,就只是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紧接着他却很快便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奸商的嘴脸,一脸的亢奋道:“快!赶紧打开给我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呵……”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下意识说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哦?” 师父一脸的纳闷儿道:“不会吧?难道你也打不开它?” “那倒不是!”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这只乾坤袋我早就已经打开过了,只是里面却并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叫《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破书!” “什么!” 此言一出,师父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我下意识以为他是不肯相信,急忙说道:“真没什么好东西,不信我打开给你看看就是了……” “不不不!” 师父急忙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刚才说什么,里面的那本破书叫什么?” “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尽管有些不明就里,但我还是再度又重复了一遍那本秘籍的名字! “嘶——” 然而就在这时,师父却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突然间便涌出了一抹狂喜:“我靠!天意,天意呀!” “啊?” 眼看着师父如此失态,我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急忙弱弱问道:“师父?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 师父赶忙又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迫不及待道:“快!拿来给我看看,我帮你鉴定一下这本书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 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他竟也听说过什么“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心里这样想着,我紧接着便再不迟疑,下意识便从乾坤袋中直接取出了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毕恭毕敬便递到了师父的手中。同时问道:“难道你也听说过它?” “岂止是听说呀!” 师父一边换新欢喜的从我手里接过了秘籍,一边说道:“早在我刚刚入行的时候,我就已经从你师公哪儿听说过了这门玄功的威名!” 说完他便再没有理我,迫不及待便赶紧翻阅起了手里的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紧接着他的脸上不由就更惊喜了! 下意识便不由一把直接抱住了我:“是真的!果然是真的!” 而我见此,心中却不由越发充满了狐疑,因为师父既然能鉴别这《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真假,那岂不是说……师父居然同样也看过此书? “没错!” 如同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狐疑,师父紧接着说道:“为师确实也看过这书,不过我看的是下卷,而你的这本是上卷!” “上卷?”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我之前看的是会后,也没发现这本秘籍有什么残缺的地方呀?怎么就成了上卷了呢?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师父的手中却不由突然间掏出了一张湛蓝色的符纸,“咻”的一声便直接打在了我的门上!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是门外有人偷听,不料我师父却道:“别担心,这只是用来隔绝声音的符纸罢了!” 正说着,他的手里竟同样也掏出了一本泛黄的古籍,这便直接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下意识接过一看,只见那上面竟同样也写着《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这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咦?” 惊咦了一声,我赶忙便同样也翻阅了起来,心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下卷”?原来这《逆转阴阳九转还丹法》的下卷,居然一直都在我师父的手里? 然而奇怪的却是,等我翻开师父的这本秘籍,里面却并没有记载任何的修行法门,而是一些法术! 法门和法术还是有着极大区别的,法门就相当于是基础,或者说是内功吧!而法术则是工具,施展法门的工具,或者说是外功! “天意!天意呀!” 师父的脸上越发大笑开怀,最后甚至连眼泪水都笑出来了,紧接着一脸的解恨道:“可笑那于凯,从我这里盗学了玄功下卷,为了找到上卷,不惜欺师灭祖加入了茅山显宗,殊不知原来这上卷竟在张小磊的手里!更不知道这东西如今居然落到了你的手里!” 说完他忍不住便又一脸激动的扶着我的肩膀道:“臭小子!这次你发达了,你要是能将这门‘逆转阴阳九转还丹法’彻底练成,说不定你还真能打败于凯,乃至将整个茅山显宗都踩在脚底!” “是吗?”此言一出,我的眼前也不由突然一亮,下意识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这门玄功似乎当真很牛逼的样子?” “废话!” 师父一脸的很没好气道:“知道这门玄功到底是怎么来的吗?那可是当年七真师祖传下来的性命双修法门,能不牛逼吗?” “七真师祖?”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突然间想起秘籍中好像确实有这方面的记载,可我想来想去,也没想到道家历史上有那位牛人名叫“七真师祖”! 于是我急忙问道:“七真师祖又是谁?我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呀?” “笨蛋!” 师父直接踹了我一脚,这才解释道:“所谓的七真师祖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七个人!其中包括有汉朝的茅盈﹑茅固﹑茅衷三兄弟,东晋的杨羲﹑许穆﹑许翙及唐朝的郭崇真!这些人通通都在茅山得道,所以才合成‘七真’!”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紧接着却不由又一脸的苦笑道:“只是……请恕弟子孤陋寡闻,貌似……师父你说的这七位,我好像还是没听说过呀?” “靠!” 师父气得几乎直接骂娘,忍不住便又狠狠的踹了我一脚,这才骂道:“其他四位也就算了,难道前三位你也没听说过吗?” “你是说茅盈﹑茅固﹑茅衷三兄弟?” 微微挠了挠头,我左思右想,似乎脑海中依然全无印象,直到旁边的师父都已经抓狂了,紧接着我才突然间灵光一闪道:“等等!姓茅?三兄弟?” 不是吧? 冷不丁闪过的一个念头,简直将我吓了一跳,紧接着急忙问道:“这……他们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三茅祖师吧?” 三茅祖师,又称三茅真君,这三个人那才真叫是大名鼎鼎了,别的都暂且不论,但说符篆,很多咒语的第一句便是“三清祖师在上,三茅祖师返世”,其中的三茅祖师,指的其实就是茅氏三兄弟! “没错!” 而就在我惊疑不定间,师父早已肯定的冲我点了点头,这才一脸的很没好气道:“终于想起来了吗?” “我靠!” 得到了师父的肯定,我的心中更是震惊不已,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七真祖师”,里面竟还包括了三茅祖师? 如此说来,看来这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当真大有来头,难怪师父会如此失态! 第132章 炉鼎? “嘿嘿……” 也许是察觉到我的眼神中的震惊,师父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得意。紧接着笑道:“这下你总该知道这门玄功的来头到底有多大了吧?” “行了!” 话音刚落,师父忍不住便又冲我摆了摆手,随即正了正色,一脸的凝重道:“玄功一事非同小可,切忌不能再让任何人知晓这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存在!” “你能把这事儿告诉为师,为师虽然深感欣慰,但我却不得不提醒你,以后若是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即便是我,你也最好多留一个心眼儿!”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江湖的险恶,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即便就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有可能背叛你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事儿绝不能再向任何人提起!” “那小骨呢?” 我下意识问道:“难道小骨也不能告诉吗?” “不能!” 师父一脸的斩钉截铁道:“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我说的是任何人,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小骨丫头!” “其实这事儿,你连我都不应该告诉的,毕竟这《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说到这里,师父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打趣道:“也就是我现在道基被毁,否则连我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这……” 眼看着师父如此煞有其事,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我的心中也不由骤然一凛,紧接着便冲他点了点头:“好吧!我明白了!” “光明白了还不够!” 师父下意识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说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必须将这上面所有的内容全都牢记于心!” “三天之后,我会亲自过来监督你销毁它们,决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啊?这……” 乍一听师父竟要将这秘籍给销毁,我的心中不由就更震惊了,刚要开口,然而却被师父用眼神狠狠制止。 紧接着便将手里的两本秘籍一股脑全都递给了我:“切记!你一共就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甭管你到底记住了多少,这两本秘籍从此在世间都将不复存在,以免将来给你引来杀生之祸!” “好!我明白了!” 既然师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又怎可能不明白师父的苦心,而且他连自己的“下卷”都给了我,那就证明我师父的确没有半点儿的私心!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那你呢?难道你就不想尝试着修炼一下吗?还有你刚才说的‘道基’被毁又是什么情况?” “这你就别管了!” 师父下意识摆手说道:“总之我现在已经不能再修炼这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倒是你,我得提醒你一句,这门玄功的重要性可能比你想象中还要惊人,所以这三天之内,你一定要记住它们!” “即使记不住下卷,你也一定要把上卷给我记牢,下卷只是‘术’,上卷所讲的才是真正的‘道’,以你现在的道行肯定无法洞察其中真意!可就算是死记硬背,你也一定要一字不差的把它给我记下来!” “明白!”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从他手中接过了这两本“沉甸甸”的秘籍,此时的师父满脸都是亢奋的表情,显然是对我期望颇大。 而这其中显然是有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兄,于凯的缘故。 于凯这厮伤我师父太深,就在刚才我得知此事时,其实我就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要让师父失望!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将这个于凯,乃至整个茅山显宗都踩在脚底! “对了!” 说到这里,我这才又想起了被我放置在乾坤袋里的另外一件东西,也就是之前张小磊让我拿着它去龙虎山找什么张百足的血玉! 于是我急忙掏出了血玉道:“这玩意儿怎么办?之前我可是答应过张小磊的,按照你的说法,那我怕是已经欠了这张小磊的因果,真不把这玩意儿送到龙虎山去吗?” “不用了!” 师父下意识摇了摇头:“禁地都没了,只怕这张小磊也已经彻底魂飞魄散,再把这血玉送去龙虎山,几乎毫无意义,反而会让龙虎山的人注意到你!” 说到这里,师父突然间又有些沉默了起来,紧接着说道:“这样吧,先把你手里的血玉给我吧!我来想办法,总之决不能让此事牵扯到你的身上!” “多谢师父!” 既然有师父出头,我当然也乐的如此,赶忙便将手里的血玉递给了他,同时问道:“那这只乾坤袋呢?” “你先收着,等有机会,我帮你问问鬼市,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类似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最后拿它去鬼市交换另外一只无主的乾坤袋!这玩意儿是重宝没错,可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只会给你找来杀身之祸,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我先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话音刚落,师父紧接着便再不迟疑,收起刚才贴在房门上的蓝符,这便推门径直走了出去。 不料刚一出门,我们就撞见了楚悦,这就奇怪了,现在不是中午吗?她不应该在银行上班的吗?怎么还突然跑家里来了? “咦?” 惊咦了一声,师父忍不住便狐疑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楚悦,不知何故,他的眼前竟突然为之一亮,急忙压低了声音道:“臭小子,好福气呀,这女娃子竟是一尊天生的炉鼎?” “炉鼎?”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完全不明白我师父到底在说些什么,刚要开口询问,不料刚刚进门的楚悦,此时也不由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师父,随即率先问道:“这位是……” “他是我师父,有点儿事情找我!” “师父?” 此言一出,楚悦的眼前顿时就亮了,赶忙便向我师父鞠了一躬,一脸的恭敬道:“原来您就是金大师呀?” “太好了!我正打算让陆风帮我引见一下呢!” “哦?” 话音刚落,师父也不由突然来了兴趣,笑道:“你找我有事儿?” “当然!” 楚悦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由一脸恳求的看向了我,我愣了一下,紧接着这才反应过来。知道楚悦找我师父,八成儿是为了她父亲的事情,于是急忙便把她父亲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我师父。 “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师父居然一下子便又恢复了先前的奸商嘴脸,笑道:“可是请我出手很贵的哦?” “啊?” 楚悦也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师父竟会如此直接,张口便开始跟她讨价还价! 无奈之下,她只好是把求助的目光径直又投向了我,而我才刚要开口,师父却不由突然冲我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奈道:“行了,臭小子!也不知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既然是你朋友,有时间就去看看吧,不过我最近很忙,你们自己先安排一下吧!最好是你自己先过去看看,没准儿你自己就能解决,到时也就没必要让我再白跑一趟了!” “没问题!” 眼见师父果然答应了此事,我和楚悦自然全都面色一喜,只把我师父送到了门口,刚要问楚悦怎么大中午跑回这儿了。 不料刚刚出门的我师父,此时却不由突然冲我无语喊道:“臭小子,你倒是送送我啊?” “需要吗?” 颇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心说这大白天,你又是个修行界,难道还怕有人抢劫你不成? 不过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于是我只好对着楚悦耸了耸肩,这便把我师父送到了小区门口。 “臭小子!” 也是直到这时,师父这才满脸亢奋的开口说道:“你可得抓点儿紧了,我刚帮你看过了,这口炉鼎几乎都已经完全成熟!您若能将其拿下,最起码能抵得上你好几年的苦修,加油,我看好你!” “……” 第133章 混蛋,又是他! 好不容易送走了我师父,我这才又赶紧回到了家里,刚一进门,楚悦便不由赶紧迎了上来。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你师父他怎么说?” “呃……” 我愣了一下,当然不可能把我师父刚才的话告诉给她,急忙笑道:“没事儿的,放心吧!既然我师父都已经答应了,那么到时他肯定会去的!” “就按他说的办吧,等你大哥他们送你父亲回国之后,你先带我过去看看,如果我看不出什么端倪,到时候再请我师父不迟!” “谢谢!” 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楚悦紧接着问道:“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 颇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下意识问道:“不会吧?难道你父亲已经被送回国了?” “没错!” 楚悦急忙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义愤填膺道:“我父亲他们都已经回国好几天了!只是我大哥一直都瞒着我,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我大哥已经把我父亲送回到老宅去了!” “是吗?” 微微点了点头,我紧接着说道:“行吧,那你先安排吧,这几天我应该都有空,随时都可以跟你过去!” “真的吗?” 此言一出,楚悦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随即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啊?” 我有些傻眼:“这……这么快?” “对呀!” 楚悦下意识点了点头道:“刚才我小姑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我爸的病情现在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所以我担心……”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忍不住便又红了起来,一副随时都有了能哭出声来的样子。 而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就是女人的哭泣,于是我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她:“唉!行吧!不过你家老宅离这儿远吗?” “不远不远!” 楚悦急忙摇了摇头道:“就在渝城!坐飞机的话,应该两小时就能到了!” “渝城?” 楚悦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不会吧?敢情你还是我老乡啊,我老家也是渝城的!” “是吗?” 楚悦同样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那你老家哪儿的?” “一个小县城,估计你都没听说过!” 乍一听楚悦的老家居然同样也是渝城,我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赶紧在网上订好了机票,这便带着楚悦打车赶往了机场。 正好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自打我上次在我爷爷的坟头用手机扫了冥币上的二维码,我整个人生几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是时候该回家看看了! 只不过这次时间有点儿紧,师父可一共就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我必须得将一整部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完全记住! 毕竟看我师父刚才的样子,可一点儿都不像是开玩笑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三天之后,他恐怕真就能干出直接销毁这两本秘籍的事情。 所以我得抓紧了! 好在自打我筑基之后,不光体能各方面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似乎就连我的记忆力也有了明显提升!就在我师父要求我背下这两本秘籍之前,其实我就已经能背下《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部分内容了。 想来三天的时间,勉强也应该足够了! 实在不行,大不了到时就用手机先把没记住的内容先拍下来呢,我就不信我师父还回家检查我的手机。 就这样,我们很快便坐到了飞往渝城的飞机,说实话,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 四年的时间,虽然我曾无数次在渝城和黔阳之间往返,可以我当时的条件,几乎每次都是坐绿皮火车,就连卧铺都舍不得买,更别说是飞机了! 而且我为了能充分利用在飞机上的这两小时,我还特意买了两张头等舱的机票!这样私密度较高,我就可以在飞机上直接开始背诵那两本秘籍上的东西了。 所以我一上飞机就给楚悦说好了,让她就在旁边睡觉,尽量不要打扰到我。 不过这倒似乎是我多虑了,因为楚悦一上飞机就睡着了,根本就没管我! 而就在这短短两小时的时间内,我几乎就已经背下了一小半《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内容,直到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渝城的江北机场,我这才赶紧收好了秘籍,同时推了推旁边的楚悦道:“喂!醒醒,我们已经到了!” “啊?” 楚悦猛然惊醒,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怎的,刚刚被我叫醒的她,此时居然满头大汗,脸色也不由变得一片惨白。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楚悦摇了摇头,又去机场的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带着我打了辆出租直奔她家的老宅。 只可惜我们却扑了个空,因为在我们抵达她家的老宅之后,我们其实根本就没见到她的大哥大嫂,就更别说是她父亲了。 不过她家的老宅是真漂亮,是一栋已经相当有年头的半山别墅,但凡是能够住在这儿的,非富即贵! 只不过我很好奇的是,既然楚悦的家里这么有钱,似乎也不差楚悦这点儿呀,就算她大哥大嫂为了争夺家产,也不该把事儿做的这么绝吧? 难不成这里面竟还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内情? 尽管没有见到老爷子和她大哥大嫂,不过我们却在这儿见到了她家的管家,楚悦叫他吴伯,据说是她父亲当年的老战友!自打她们一家出国之后,这栋老宅便一直由吴伯打理。 吴伯这个人倒是挺好相处,而且别看他都是五十几岁的人,但却依然看着十分硬朗!胳膊上的腱子肉,几乎都把衣服给撑圆了,一看就是练家子。 根据吴伯的说法,楚悦的父亲楚天南已经被送到了医院,据说是昨晚病发,让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本来我们是打算单独前往,不过吴伯似乎也知道楚悦的大哥大嫂是什么人,有点儿不放心我们,非要跟我们一起过去。 而这样的结果,自然也是我所喜闻乐见的,从吴伯刚才看楚悦的眼神,明显流露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疼爱。若有吴伯跟我们一起过去,起码也能多一个帮手,不至于让我们孤军奋战。 因为从先前楚悦的描述中,我已经大致对她大哥大嫂有了一定的了解,绝不是什么善茬,所以若是我们自己过去,未必就能顺利见到楚天南,更别说给他看病了。 从这儿到医院,其实还有相当一段路程,一路上坐在副驾驶的吴伯,时不时便会透过反光镜打量着我,眼神中明显充满了戒备。 直到我们都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伙子,听说你是来给老楚看病的?你是医生?” “呃,算是吧!” 苦笑了一声,我这才说道:“不过我会的都是杂学,不见得就能对楚叔叔的病情有多帮助!” 熟料吴伯一听杂学二字,脸上倒反而闪过了一抹惊喜:“杂学好啊!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小兄弟你到底会的都是什么杂学!” “这个嘛……呃……” 冷不丁被他问起这个,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了,旁边的楚悦却压低了声音率先说道:“吴伯!她会抓鬼!” “哦?” 此言一出,吴伯忍不住便当场一愣,紧接着问道:“你也是道士?”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也”,不过我还是冲他点了点头:“算是吧!” 紧接着问道:“莫非吴伯也认识什么道士?” “那倒没有!” 吴伯摇了摇头,说道:“不过前几天,楚飞好像同样也请了一个道士回来!” “哦?” 吴伯话音刚落,我也不由突然来了兴趣,楚飞就是楚悦的大哥,没想到他居然同样也请了位道士回家,只是不知这位道士会不会就是之前楚悦跟我说过的那位“不要脸”的茅山道士? 同一时间,楚悦也不由紧张了起来,急忙问道:“那个道士?是不是姓薛?” “咦?” 吴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好像是姓薛来着吧,据说还是从茅山来的呢?” “混蛋!” 此言一出,楚悦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狠狠咬了咬牙道:“果然是他!” “嗯?” 微微皱了皱眉,吴伯的脸上越发惊疑不定道:“你认识他?” 楚悦没有回答,而是颇有些紧张的看了我一眼道:“怎么办?他该不会又想让我……” “没事儿的!这不还有我在吗?放心吧,先过去看看再说,我倒要看看,他这个茅山道士到底是真是假!” 安抚好了楚悦,又见吴伯满腹狐疑的看着我们,我这才将之前楚悦告诉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又转告给了吴伯! “混蛋!” 果不其然,乍一听那姓薛的道士,居然对楚悦有非分之想,吴伯也不由当场勃然大怒!脖子上的青筋忍不住便爆了起来,怒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敢把注意打到了小悦的身上,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吧!” “冷静!冷静!” 眼看着吴伯一副想跟姓薛的直接拼命的架势,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又安慰起了吴伯道:“一会儿先看看再说吧!我总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哦?” 吴伯和楚悦的目光几乎同时扫向了我:“什么意思?” “你想啊,道士又不是医生,这个姓薛的道士,怎么就如此有把握能治好楚叔叔的病呢?而且之前他和楚飞他们不是谈崩了吗?楚悦都被逼回国内来了,怎么他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咦?” 此言一出,吴伯明显愣了一下,到底是以前当过兵的,知道人心险恶,几乎下意识便明白了我到底想表达什么。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楚悦的大哥大嫂……” “我可没这么说!” 我急忙冲他摇了摇头:“我只是提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恐怕还得等我们过去看看才知道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想起了师父之前说过的话,他说楚悦是先天的“炉鼎”,对于修行者有着极大的裨益! 难不成这事儿连姓薛的也看出来了吗?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事儿说不定就更复杂了…… 第134章 不好意思,我也是道士! “明白了!” 到底是老江湖了,吴伯几乎很快便领会到了我的意思,紧接着便不由点了点头:“行吧,现在下定论的话,的确为时尚早,那就先去医院看看再说吧!” 话虽如此,然而他的眼神中明显多了几许阴沉,显然同样也对姓薛的道士和楚飞起了疑心。 不过这对我和楚悦而言,倒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起码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帮手。真要到时和楚飞夫妇发生了冲突,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如此大约又过了近一个小时,我们这才终于抵达了医院。楚悦早已和她小姑取得了联系,就在我们刚刚抵达医院的同时,她的小姑早已在医院的大门口等候多时。 只等我们刚一下车,她便领着我们直接去到了顶楼的VIP病房! 一路上她还时不时都在打量着我,大概是把我当楚悦的男朋友了,不断在楚悦的耳边低声询问着什么。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等我们真正来到病房时,里面除了两名护工,我们便再没有发现任何人!楚悦的大哥大嫂居然全都没在! 而我当然也乐的如此,毕竟我现在仅仅只是来为我师父打打前站罢了,也不见得就一定要出手。能不和他们发生冲突,当然是还不要发生冲突的好。 因为从楚悦之前的描述中,那个姓薛的道士,应该多少还是有一些真本事的。所以在没弄清楚对方的底细之前,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惹恼了对方狗急跳墙,即使加上吴伯,我们也不见得就是那姓薛的对手。 而且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那姓薛的到底有没有看出楚悦是先天炉鼎,如果连他也看出来了,那么这事儿可就真不太好办了。 “爸!” 刚一进病房,楚悦便不由赶紧冲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一名白发老者,想来这应该就是楚悦的父亲楚天南了。 只可惜,此时的楚天南早已陷入了深度昏迷,根本就听不见楚悦的呼喊。 于是乎楚悦急忙又把求助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一脸的急切道:“快呀,你赶紧过来看看我爸吧!” “嗯!”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赶紧迎了上去,正要催动起体内的真气好好的给他检查一番,然而就在这时,刚刚被我们关上的房门,此时却不由“砰”的一声被人给直接推开了! “混蛋!你们想干什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下意识猛一回头,这才赫然发现门口一下子多了一男一女,男的满脸凶相,女的则不由眉头紧蹙。 看样子,这二人八成儿应该就是楚悦的大哥和大嫂了! “小妹?” 同样皱了皱眉,楚飞似乎这才发现了我身旁楚悦的存在,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紧接着他便赶紧迎了上来。 似乎不像楚悦说的那么尖酸刻薄呀? 然而他紧接着的一句话,却不由让我一下子又打破了对他的所有幻象,只听他一脸的惊喜而又急切道:“太好了,你可算是回来了,薛道长正到处找你呢!既然你回来了,那么咱们就有救了!” 靠! 原来他之所以这么惊喜,倒并不是因为见到了自己的小妹,而是依然还打着用楚悦和薛道士交易的打算? 这就奇怪了! 既然楚飞想要的只是楚家的家产,那么楚天南死了,他不才能更好的继承楚家的家产吗?他又怎可能如此迫切的想让薛道士救醒他的父亲呢? 难道是我之前想错了吗? “哼!” 反观楚悦,此时当然没有给她大哥任何的好脸色看,而是满脸的阴沉怒道:“怎么?我回来了,你和大嫂很失望吗?” “怎么会呢?” 旁边她大嫂急忙接过了话茬:“你回来了,我和你大哥不知道有多高兴呢,我们又怎可能会失望呢?” “再者说了,老爷子的病情一天更比一天严重,我们现在可全指望着你回来救老爷子的命呢?” “是吗?” 楚悦的脸上越发冷笑连连道:“我看你们是想救醒爸爸后,让他在公司的文件上签字吧?”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似乎这才终于明白了楚飞夫妇俩为何如此着急想救醒老爷子。 尤其是当我听完了旁边吴伯的低声解释之后,我的心中更是不由恍然大悟。根据他的说法,原来楚天南在病重之前,早就已经留下了遗嘱,直接将自己旗下近一半的核心产业全都转移到了楚悦的名下! 另一半并不是很重要的产业,则是留给了楚飞夫妇,而这二人显然并不满意老爷子的安排,这是想把他弄醒更该遗嘱,绝不是真心诚意的想要治好楚老爷子。 “你!” 楚悦话音刚落,楚飞忍不住便当场勃然大怒,紧接着一脸的冷笑道:“小妹,话不能这么说吧?你得知道,我才是楚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而你却只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 “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让咱爸稀里糊涂的留下了这样的遗嘱,我甚至都怀疑,这份遗嘱到底是不是咱爸留下来的!” “当然是老爷留下来的!” 此言一出,就连旁边的吴伯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下意识说道:“当时老爷留下遗嘱的时候,我本人就在现场,我可以作证!” “你?” 楚飞冷笑了一声:“那你怎么保证,我爸当时留下遗嘱时,意识是完全清醒的?没准儿他是老糊涂了呢,否则怎会把家里的核心产业全都转移到了楚悦的名下!他有那个能力管好这份来之不易的产业吗?” “反倒是我,我可是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同时又跟着父亲在商家打拼多年!只有我才能管理好家里的这笔产业,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甚至可以让它们比在我爸手里更加辉煌……” “呸!” 甚至都没等楚飞把话说完,旁边的楚悦早已径直打断了他:“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什么哈佛高材生呢?你以为咱爸不知道你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吗?要不是有爸给你擦屁股,你现在早就已经被赌城的人拉去喂鲨鱼了!” “放肆!” 楚悦的一席话明显有些戳到了楚飞的痛脚,一时间他不由就更愤怒了,急道:“好歹我也是你大哥,怎么跟你大哥说话的?” “就是!” 旁边的老婆,此时也不由夫唱妇随的应和道:“你以为你就有多孝顺吗?小妹,不是我这个当大嫂的说你,薛道长可是茅山下来的高人,他都已经很明白的说他可以治好咱爸了,可你呢?” “这么点儿委屈都受不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咱爸死吗?” “我……” 楚悦被他挤兑的哑口无言,脸都气得一片通红,旁边的吴伯下意识准备开口,不过却被我给拦了下来。 紧接着我便不由径直走到了楚飞的面前,笑道:“楚飞是吧?不知道你说的这位薛道长现在身在何处?可否请你把他叫过来一叙?” “嗯?” 微微皱了皱眉,楚飞这才把目光从楚悦的身上挪向了我,一脸的鄙夷道:“你算什么东西,薛道长那可是世外高人,又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不好意思,碰巧我也是个道士,难得在这儿遇到了同行,自然是要和他好好的亲近亲近!” “哦?” 此言一出,楚飞的脸上这才略微发生了变化,颇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警惕道:“你也是道士?” “当然!” 我下意识冲他点了点头,故作一脸的志得意满道:“很不凑巧,在下不光是道士,而且我也是茅山的,说不定我还认识他呢!” “什么?” 话音刚落,楚飞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而且他的眼神中明显还闪过了一抹慌乱,都没等他开口。门外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人都还没出现呢,他那洪亮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便早已响彻在了整间病房之内:“谁找我?” 第135章 弃徒,狐假虎威!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几乎下意识便不由警惕了起来,因为我竟隐隐从对方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味道! 对方明显听到了我刚才的话,摆明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所以他故意外放出了自己的气场! 而光是从他刚才沉闷的脚步,以及中气十足的声音判断。我便立即知道,对方的修为不在我之下,甚至隐隐还比我高出了一大截。 “果然是个高手!” 心中骤然一惊,我正惊疑不定,对方却早已一个箭步径直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头挽着发髻,配上他那一身略微有些泛黄的道袍,倒还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样子。 只是我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仅仅从修为来看,对方其实也比我高不了多少! 尽管他的气场,的确比我更加强大,然而他显然还没有突破到“结丹”境界,撑死也就“得药”的巅峰境界。 可偏偏对方却给了我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那是煞气,与修为无关! 所以我猜测,对方手里肯定沾染过人命,否则他又怎可能有如此浓郁的煞气?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已然来到了我的面前,然而目光却死死的盯在了我旁边楚悦的身上!如同一头饿狼盯上了一头小绵羊般,恨不得一口就把她给直接吞了! “靠!” 我下意识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看来楚悦先前并没有骗我,对方果然是对楚悦抱有什么非分之想。而且极有可能,真的已经看出了楚悦乃是先天“炉鼎”! 楚悦被他吓了一跳,几乎条件反射般便赶紧躲在了我的身后,一双小手死死的拽着我的衣服,显然是对对方充满了恐惧。 “嗯?”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这才不由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随即笑道:“小兄弟,听说你找我?”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右手却不由直接摸向了自己的腰间,对方着实给了我不小的压力,所以我不得不妨!只要他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我便不会毫不犹豫的拔出自己的“徐夫人匕”! 对方也是老江湖了,如何会看不出我的这点儿举动,一时间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屑,倒并没有任何的轻举妄动,而是笑道:“听说你也是茅山弟子?怎么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我也没有见过你!” 我当然不会傻到一上来就自报家门说自己其实是茅山隐宗的弟子,因为我现在连对方到底是不是茅山弟子都还并不确定。 “是吗?” 对方又笑了一声,紧接着说道:“也有可能是薛某常年都在外奔波的缘故吧!薛某师从茅山龙象真人,不知小兄弟又是哪位高人门下的弟子?” 坏了! 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他还真是茅山显宗的弟子,关键是我还并不能确认,因为我对茅山显宗根本就不熟悉,也不知显宗到底有没有劳什子的龙象真人! 但我紧接着便不由灵光一闪,同样故作一脸的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师父的名讳又岂是你能问的?” “嗯?”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刚落,薛道士的眼中忍不住便又闪过了一抹阴狠,但他随即便又恢复了正常,一脸的冷笑道:“我看你冒牌货吧?好歹我在茅山也待了近十年了,可我却从来都没在茅山听说过你!” “是吗?”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笑了,随即故作一脸的桀骜不逊道:“那我师傅的名字,想来你肯定是听说过的!” “那你倒是说啊!” 对方似乎吃定了我是冒牌的茅山弟子,脸上越发充满了不屑道:“你连自己师父的名讳都报不出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茅山弟子?” “就是!” 话音刚落,旁边的楚飞也不由赶紧附和道:“哪儿来的骗子,赶紧给我滚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还不由责备起了我身后的楚悦:“小妹,你也是!明知咱爸现在病的不清,受不得惊扰,居然还带回这么一个骗子!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 楚悦气急败坏,不过却被我给拦了下来,而且我压根儿就没理会楚飞,而是径直又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薛道士,笑道:“你确定你想知道我师父的名讳?我怕一旦报出我师父的名讳,说不定会把你直接吓死!” “切!” 此言一出,姓薛的脸上不由就更不屑了,紧接着笑道:“我很期待,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个不开眼的东西,竟会教出像你这样的徒弟!” “混账!” 既然要假冒显宗弟子,我这时候当然要表现出一副有恃无恐的纨绔弟子形象,故意谩骂的对方一句,紧接着这才勃然怒道:“你敢骂我师父,你给我等着,你要真是茅山弟子,我保证回茅山后就弄死你!” “竖起你的耳朵给我听好了,我师父叫于凯,乃是我茅山最年轻的长老,等死吧你!” 说完我便不由直接掏出了手机,作势一副要打给我师父告状的样子。 “什么?” 果不其然,乍一听我“师父”是于凯,姓薛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恐惧,更多却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你怎可能是于长老的弟子,据我所知,于长老根本就没收过任何徒弟!” “嗯?” 我的心中暗自一惊,看来对方还真是显宗的弟子,否则他又怎可能听说过于凯? 整个茅山显宗,我唯一就只知道这个叛徒师兄于凯的名字,所以我才在情急之下把他给搬了出来,倒没想到,对方竟果然听说过于凯! “哼!” 心惊归心惊,然而我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显露,而是下意识冷哼了一声道:“不好意思,我是最近才刚刚拜入于师门下,孤陋寡闻了吧你?” “这……” 对方的眉头越皱越深,似乎还真有些被我给唬住了,可他毕竟是老江湖了,仅凭这三言两语,他又怎可能轻易上当? 于是他急忙又道:“你真是于长老新收的弟子?” “那是自然!” 尽管心里有些别扭,但我还是毫不犹豫便点了点头,不料对方紧接着问道:“有什么证明吗?” “证明?” 冷笑了一声,我下意识冲他耸了耸肩道,故作一脸的桀骜不驯道:“你算老几,我犯得着跟你证明吗?不然我现在就给我师父打了电话,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的本意是想吓唬吓唬对方,因为根据我师父的说法,这个于凯可是整个显宗最为年轻的长老,一身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作为他的“徒弟”,我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蛮横一点儿。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却是,对方却似乎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下意识笑道:“好啊!正好我也好久没见过于长老了,你若真是他的弟子,大不了我跟你回去给他道歉就是了!” “你说的!” 眼看着对方如此有恃无恐,我的心里顿时慌得一匹,偏偏脸上却要同样装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接着我便直接拿起了电话。假模假样的给那于凯拨打起了电话,其实我打的是我师父金不换的电话…… “你给我等着!” 满脸得意洋洋的冲他撇了撇嘴,我作势便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实际我的另一只手却暗自从兜里掏出了小骨先前给我的铜镜! 没办法了,还是先用铜镜看看这姓薛的到底有何来头吧,万一有什么把柄,没准儿还能继续将其唬住。 “臭小子!” 师父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而我则是故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道:“师父,这个有个姓薛的王八蛋,自称是什么龙象真人的弟子,听说过他吗?能不能想办法弄他一下……” “什么玩意?” 师父有些不明就里,这会儿肯定一脸懵逼,而我却全然没有理会,口中下意识默念了一边咒语,这便赶紧催动起了铜镜,同时在脑海中冥想起薛道士的样子…… 不多时,铜镜上很快便显露出了有关薛道士的简介! 就只看了一眼,我便不由心中一喜,原来这家伙叫薛宁,还真就是什么“龙象真人”的弟子!只不过这家伙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被茅山逐出师门,原因不详,不过能够被茅山逐出师门,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于是乎我很快便坐到了心中有数,直接便电话中一脸懵逼的我师父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我便不由一脸冷笑的向着薛宁径直走了过去。 “你怎么把电话挂了?” 薛宁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越发觉得我是外强中干,不过先前我还真是有些外强中干,然而现在嘛,嘿嘿…… 于是我同样冷冷的瞥了薛宁一眼,故作高深莫测的打量了他一眼道:“薛宁是吧?” “嗯?” 乍一听我直接道出了他的名字,薛宁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猜?” 我的脸上越发冷笑连连,紧接着自问自答道:“当然是我师父告诉我的!我不光知道你叫薛宁,而且我还知道,你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被茅山逐出师门,你不过是一个弃徒罢了,竟也敢冒充我茅山弟子!” “你!” 话音刚落,薛宁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一脸的慌乱道:“一派胡言!你才是冒牌货,竟还敢跟我倒打一耙!” 说着他的眼中的杀气不由就更浓了,几乎下意识便要对我直接动手。 而我则是依然强装着镇定道:“怎么?你还想跟我动手?” 说完也不等对方答话,我便不由赶紧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师父这个人向来护短,而我身上可还带着我师父留给我的传讯玉简!” “你敢动我,我师父分分钟就能灭了你!” “你敢威胁我?” 对方冷冷一笑,脸上的杀机不仅没有丝毫减少,居然反而又浓郁了几分,只不过他多少还是有些顾忌我的“身份”,所以尽管杀机不见,但倒也并没有立即动手。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行了!其实我也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这点你大可放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俩不妨借一步说话!” 第136章 将功赎罪? “哦?” 微微皱了皱眉,薛宁显然没有想到,我的态度竟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冲我点了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 话音刚落,薛宁随即便不由径直离开了病房,旁边的楚悦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是直接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紧接着我才同样跟了上去。 刚一出门,薛宁便不由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说吧!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 微微冲他耸了耸肩,我这才故作一脸的神秘笑道:“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我不过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罢了!” “机会?” 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薛宁的脸上下意识便不由闪过了一抹不屑:“你能给我什么机会?” “当然是将功赎罪的机会!” 我的脸上一脸的有恃无恐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再打什么鬼主意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楚天南身上的痋术,应该就是你下的吧?” “你说什么?”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薛宁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同时眼神中下意识便不由向我径直透射出了一抹杀人的目光。 不是吧? 难道还真被我给蒙对了不成? 本来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的,其实我压根儿就没看出楚天南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是觉得他的眉宇间隐隐往外透着一股邪气,像是受到了什么邪术的迫害。 而根据刚才我在铜镜中所查询到的信息,这个叫薛宁的茅山弃徒,恰好就擅长一门叫“痋术”的邪法!甚至都不排除,当年这小子之所以会被逐出茅山,很可能就跟这“痋术”有关! 只可惜我压根儿就没听说过“痋术”,只是从铜镜中得知,这是一门邪术。 所以我才故意这么说的,谁知他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如此说来,那这楚天南身上的“怪病”,岂不真的就跟薛宁所掌握的“痋术”有关? “你怎么知道?” 我正惊疑不定,薛宁却早已满脸杀气腾腾的锁定了我,摆明一副想要将我灭口的样子。 “别紧张!” 于是我急忙说道:“我不都说了吗?我对你并无恶意,事实上,我反而应该感谢你呢!” 说着我还不由故意压低了声音:“要不是你对楚天南下手,我又上哪儿去找这么好一个英雄救美机会?” “哦?” 乍一听“英雄救美”这几个字,薛宁的眼前顿时就亮了,紧接着笑道:“原来你小子也在打楚悦的注意!” “那还用说吗?” 微微冲他耸了耸肩,我下意识对他挤了挤眼道:“帮帮忙呗,大家都是同门,你这次帮我一把,刚才的事情咱俩就一笔勾销了,另外我还欠你一个人情!” “是吗?” 薛宁不置可否的瞥了我一眼,紧接着笑道:“可你区区一个刚刚突破‘得药’境的菜鸟,修为都还没我高呢,你的人情有那么值钱吗?” “那就得看你怎么理解了!” 我下意识笑道:“我的人情是不值钱,可你不要忘了,我的身后还是我师父呢!” “我师父可是茅山现在最年轻的长老,听说不久后就要晋升为执法堂首座了,而我又是他唯一的弟子,孰轻孰重,我想你应该明白!” “这……” 微微皱了皱眉,听我这么一说,薛宁的脸上这才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紧接着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简单!” 眼看着对方果然上当了,我的心中顿时惊喜到了极点,不过脸上却依然强装着平静道:“你先帮我医治好楚天南,另外在楚悦的面前给足我面子,我若能追求到楚悦,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可以!” 薛宁比我想象中还要干脆的多,只不过紧接着他便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刚不是说于凯长老,马上就要晋升为‘执法堂’首座了吗?我要你帮我重回茅山!”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小子既然都已经被逐出师门了,怎么还幻想着要重回茅山? 不过这事儿显然跟我无关了,因为我反正也是骗他的,就算答应了他又能如何? 然而为了不让对方起疑,我却并没有立即答应,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儿,我若答应的太干脆了,对方倒反而该怀疑我了! 于是我故意紧锁起了眉头,足足过了良久,这才一脸的为难说道:“这可不太好办,而且我也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帮你向我师父问问!” “没问题!” 果不其然,眼见我面露难色,对方不仅没有起疑,反而倒像是彻底相信了我的身份。一脸的急切道:“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于长老问问,我等你!”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又再度掏出了手机,当着薛宁的面,这便又拨通了我手机里备注为“师父”的号码。 谨慎起见,就在我拨通电话的同时,我还用食指将手机的通话音量直接调到了最低! 紧接着里面便响起了我师父的声音:“臭小子,你什么情况?刚才……” “遇到点儿麻烦!” 我下意识打断了我师父的话,说道:“这个叫薛宁的问我,能不能请你帮他重回茅山?” “重回茅山?” 师父那边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问道:“他还在你身边对吧?” “我帮你查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龙象真人,确实有一个姓薛的弟子,不过这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被逐出茅山了,而且是因为偷学禁术,你小子给我小心一点,这个姓薛的,心狠手辣,现在都还在被茅山通缉呢!”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隐隐间,我甚至感觉旁边姓薛的杀气又浓了几分,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妈蛋! 原来这小子根本就不可能再重回茅山,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想过要重回茅山,之所以故意说要让我帮他重回茅山,原来同样也是在试探我? “好!我明白了!” 心中一凛的同时,我随即便不由挂断了电话,猛的便又回头瞪了一眼我身后的薛宁:“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哼!” 薛宁狞笑了一声道:“还跟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于凯的徒弟!” “蠢货!” 尽管心中警惕到了极点,然而我的脸上却依然强装着镇定,越发有恃无恐的对他说道:“要不是这疣术现在,只有你能解开,我都懒得理你!” 说完也不等薛宁回话,我紧接着又道:“我刚才已经问过我师父了,你想要重回茅山,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过若我师父真的能晋升为执法堂首座,倒是可以帮你先撤掉茅山对你的通缉!” “什么!” 此言一出,薛宁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原本即将就要对我动手的他,此时几乎瞬间偃旗息鼓,急忙问道:“此话当真?” “哼!” 轻哼了一声,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一脸的不屑笑道:“自然是真的!虽然你当年偷学禁术,犯了我们茅山的大忌,可这事儿毕竟都已经过了快五年了!” “别怪我太坦白,就你这样的小喽啰,茅山宗才懒得管你!而如果没有意外,我师父很快就会晋升为执法堂首座,撤销掉对你的通缉令,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只不过你想重回茅山,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刚才还害我被我师父一通臭骂呢!” “嘿嘿……” 此言一出,薛宁的脸上顿时就笑了,似乎这才终于认可我的身份,紧接着笑道:“如此说来,看来你在于长老的心中还真挺有分量的!” “实不相瞒,其实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重回茅山,刚才不过是试探你一下罢了!” 第137章 痋术! “靠!” 尽管我早就明白了对方刚才是在试探我,但我还是故意装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道:“原来你到现在都还不相信我,那你可以滚了,就当我没说!反正就算治不好楚天南,我也有别的办法讨楚悦的欢心!” 说完我便不由气呼呼的直接走向了病房! “别!别!别!” 眼看见我似乎真生气了,薛宁这才有些急了,好不容易靠上于凯这棵大树,有很大的希望能撤销掉茅山对自己的通缉,他又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 赶忙便又上前拦住了我,一脸的讨好笑道:“别生气嘛!师弟你不是想追求楚悦吗?我帮你,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解了楚天南身上的‘痋术’!” “哼!” 我下意识冲他冷哼了一声,故作一脸的颐指气使道:“那咱可说好了,一会儿你可得给足我面子,尽量把功劳都揽在我的身上!还有就是那个楚飞夫妇,老子一看他们就来气,你想办法帮我教训一下他们!”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薛宁急忙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随即一脸的讪讪道:“那我的事情……” “放心!” 我也故作一脸的信誓旦旦道:“只要你这次帮了我,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不过这事儿得等我师父顺利成为执法堂首座之后!” “那是自然!” 薛宁急忙点了点头:“反正我都已经逃了五年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以于长老在茅山的地位,相信他很快就能成为执法堂首座!” “那还用说!” 满脸骄傲的冲他撇了撇嘴,我紧接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记得配合我!” “好说……好说……” 就这样,我们很快便又回到了病房,见我进门,楚悦急忙便向我迎了上来:“怎么样了?” “没事儿,我都已经和他谈好了,现在就可以治好你父亲!” 说完我还不由故意对身旁的薛宁眨了眨眼,薛宁急忙会意,满脸的讨好道:“适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既然是陆师弟开口了,薛某自当无偿帮你们治好令尊!” “啊?这……” 此言一出,旁边楚悦的大哥大嫂顿时就急了,尤其是她大嫂,此时更是一脸的义愤填膺道:“薛大师,你……你什么意思?” 不过都还没等薛宁开口呢,旁边的吴伯早已一脸的冷笑道:“怎么?难道你们不想让薛道长救人吗?” “不!不!不!” 楚飞倒是反应够快,赶紧便拦住了自己的妻子,一脸的讪笑道:“怎么会呢?薛道长可是我们请回来,原来就是请他回来给我爸看病的,我们自然巴不得他能治好我爸!” 说完他才有小心翼翼的对着薛宁问道:“只是薛道长之前说的条件……” “滚一边儿去!” 知道我厌恶楚飞夫妇,薛宁现在自然不敢跟他们走的太近,猛的一把便直接推开了他们:“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我是看在陆师弟的面,无偿救人,谈什么条件!” 说完他还不由很不耐烦的冲着众人摆了摆手:“行了!都出去吧,我要救人了,除了陆师弟之外,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 “这……” 眼看着薛宁的态度竟突然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楚飞夫妇俩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只是他们显然也知道薛宁的厉害,此时又哪里还敢多说什么,赶忙便不由退出了病房。 “陆风!” 与此同时,楚悦则是不由满脸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便又赶紧拽紧了我的袖子。 “没事儿的,放心吧!” 微微冲她咧嘴一笑,为了不让旁边的薛宁起疑,我还故意捏了捏楚悦的小手:“这不有我在吗?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爸的!” “嗯!” 楚悦点了点头,俏脸微红的同时,这才赶紧和吴伯一起退出了房间。 “不错嘛!” 薛宁笑着对我眨了眨眼道:“看来就算没有我的帮忙,陆师弟应该也快得手了吧?” “那是自然!” 颇有些得意的冲他咧嘴一笑,我紧接着这才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别废话了,赶紧救人吧,要不是为了楚悦,我才懒得来这鬼地方呢!” “是!是!是!” 薛宁急忙点了点头,伸手却从自己的兜里直接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警惕道:“你想干嘛?” “别误会!” 薛宁解释道:“这是解除‘痋术’的特殊手段,必须给他的四肢同时放血,让他身体里的痋引出来!” “痋引?”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薛宁则像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狐疑,紧接着便如数家珍的向我解释了起来。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这门叫“痋术”的邪法,到底是个什么鬼! 根据他的说法,所谓“痋术”,其实是一种传承极为久远的巫术,主要盛行于东南亚一带,不过最初的起源却是我国的滇南地区! 所以也有人把它和“蛊毒”、“降头”并称为滇南三大邪法! 据说是用死者的亡灵为媒介,以秘法在人体内培养出一种特殊的蚴虫,只不过他却并没有告诉我这样做的目的何在,所谓的蚴虫又到底有何用处。 他只是含糊的告诉我说,但凡是施展“痋术”,那就必须用到一种长得很像药丸的虫子,也就是他刚才所说的“痋引”! “痋引”一旦被人吞下,便会立即在人体内寄生产卵! 只需要大约三到五天的时间,卵便会越产越多,人体中的血肉内脏全都会变成它们的养料。 庆幸的是,因为薛宁一开始就是冲楚悦来的,他想以治好楚天南为条件来逼楚悦就范。所以他用手段暂时让楚天南手里的“痋引”休眠了,倒并没有在楚天南的体内大量产卵,否则楚天南早就已经死了! 说话间,薛宁早已快速在病床上楚天南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上各自割了一刀! 漆黑色的血液瞬间流淌了出来,短短一瞬之间,竟就让整间病房内都充满了一股浓郁的腥臭气息。 紧接着他一咬牙,竟在自己的指尖同样也割了一刀,然后便把鲜血滴在了楚天南的伤口上面! 神奇一幕出现了,几乎就在薛宁刚刚才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楚天南伤口上的同时,四条白花花长得很像蛆虫的肥硕虫子,一下子便从楚天南的伤口中钻了出来,咻的一声便直接钻进了薛宁的体内。 “嘶——” 薛宁疼的不断倒吸凉气,显然整个过程及其痛苦,如此足足过了近五分钟的样子,薛宁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紧接着急忙说道:“可以了!最多半个小时,他就会醒了!” “不过刚刚醒来的他会很虚弱,补补就没事儿了!” 说完他还不由直接对我摊开了右手道:“把你的电话给我,我得赶紧走了,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哦?” 微微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号码给了他,薛宁用他的电话打了一遍,确定是我的手机,这才冲我点了点头:“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便行色匆匆离开了这里,与此同时,门外的楚悦等人则不由快步跑了进来。 望着病床上,依然陷入昏迷状态中的楚天南,楚悦的脸色顿时焦急到了极点,急道:“怎么样了?我爸他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道:“先等等吧,姓薛的说他一会儿就会醒了!” 一边说着,我的目光忍不住便又瞥了瞥了门外,赫然发现,薛宁早就已经跑没影儿了! “嗯?”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总觉得这事儿似乎有些蹊跷,好端端的,他怎么说跑就跑了,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儿需要处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赶紧掏出了手机,同时对着旁边的吴伯说道:“劳烦你帮我看着点儿楚悦,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嗯!去吧!” 吴伯下意识点了点头,当然明白我指的是让他保护好楚悦不受她大哥大嫂的欺负,而我则是一边拨通了我师父的电话,一边再度又来到了门外的走廊。 师父的电话很快拨通,都不等他询问,我便赶紧将刚才的事情和我心中的疑惑,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笨蛋!” 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师父那边早已破口大骂:“解除痋术这事儿,非常的消耗体力,所以现在正是那姓薛的,最为虚弱的时候!” “还不赶紧追,现在若不将他除掉,日后再想要将其除掉,那可就难了!”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这才终于明白了薛宁为何会如此匆忙离开这里。 合着现在竟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候,看来他是担心我会对他直接下手。 靠! 径直暗骂了一声,我急忙追了上去,只可惜对方早就已经跑没影儿,不过仔细一想,我倒也并不是很担心! 因为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肯定会主动联系上我,大不了就让我师父亲自跑一趟呗,反正他也想去我的老家看看。 于是我没追多远便直接选择了放弃,接着又和师父讲起了刚才的事情! “啊?” 我的一席话,简直听得我师父一愣一愣,尤其是听到我竟冒充于凯的徒弟,故意吓唬对方时,更是惹得他开怀笑! “真有你小子的,这样的馊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行了!赶紧把你的地址给我,我马上就出发过来找你,此人虽是显宗的弃徒,但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修,手里沾染着不少人命!若不将其赶紧除掉,不知还会有多少人受害,另外一旦让他知道你在骗他,肯定也会来找你麻烦!” “明白!” 原来我就是想请我师父跑一趟的,如今他既然主动提了出来,我当然也乐的如此。赶忙便把自己的地址发给了他,这才挂了电话,再度回到了先前的病房。 “爸!你醒了?” 还没进门,我就已经听到了楚悦满是惊喜的声音,于是我的心中同样也松了口气,心说看来薛宁果然没有骗我,居然真就治好了楚天南? 第138章 楚天南的怀疑 “呼——” “太好了!” 眼看着楚天南悠然醒转,我的心中悬着的一块巨石,此时也终于轰然落地! 坦白说,此行我最大的目的,原本仅仅就只是过来看看而已,顶多算是帮我师父打打前站,倒也没指望真的就能治好楚悦的父亲。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来这儿之前,无论是我,亦或是楚悦,几乎谁也没有想到,之前他们在国外遇到的薛宁,此时居然同样也在。 所以我才临时改变了先前的计划,决定先诈一诈对方,谁曾想对方居然如此好糊弄。 被我三言两语一吓,威逼利诱,对方竟还真就承认了自己伙同楚飞夫妇谋害楚天南的事情!而且还在我“答应”帮他撤销掉茅山对他的通缉令后,直接解除掉了楚天南身上的“痋术”! 这样一想,我简直是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真他娘的机智,搞得我都想给自己磕一个了! 当然,最重要还是我小骨给我的那面铜镜以及我师父给力,第一时间让我洞悉了薛宁的身份。 否则对方可是老江湖了,足足在江湖上摸打滚打了好几年,又岂是我一个刚刚踏足修行界的小菜鸟所能欺骗得了的? 按理来说,楚天南这时才刚刚醒来,我一个外人其实是不方便露面的。只是我却担心那楚飞又会耍什么花招,所以我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不出所料,此时楚飞夫妇的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只不过当着楚悦等人的面,他们却要故意装出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看着简直不要太滑稽! “爸!你可算是醒了!” 酝酿了一下情绪,楚飞早已第一时间来到了楚天南的病床前面,一脸的关切问道:“爸!你没事儿吧,这次为了给你治病,我可是特意从国外请了一位茅山道士过来!” “靠!” 我说他怎么这么积极,闹了半天,原来是想在楚天南的面前邀功? 不过这事儿还真不好反驳,毕竟他说的其实也是事实,因为那薛宁的确是他请来的!只不过他们请薛宁过来的目的却并不是为了给楚天南治病,恰恰相反,其实楚天南之所以会得上这样的怪病,一切都是他们夫妇俩和薛宁之间的阴谋。 要不是我刚才唬住了薛宁,让他解了楚天南身上的“疣术”,楚天南这次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哼!” 而楚天南虽然一直都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然而他显然是对自己的儿子儿媳非常了解,冷哼了一声后便再没有搭理他们。 而是把目光径直投在了楚悦的身上,一脸的慈爱笑道:“小悦,你回来了!” “爸!” 楚悦喜极而泣,一直以来,她给我的印象都是一个极为坚强的女孩儿!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即便是在黔阳落魄的都快吃不上饭了,她也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 然而这时候,眼看着自己的父亲终于醒来,她却像是所有的委屈都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很快便哭的梨花带雨!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尽管身体一场虚弱,然而楚天南却依然挣扎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尝试着准备拍拍楚悦的肩膀。 而我则不由赶紧上前拦住了他:“别动!老爷子你才刚刚醒来了,身体还很虚弱,最好不要乱动!” 说完也不等楚天南说话,我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楚悦,一脸的严厉道:“别哭了,你爸现在需要休息,你就别添乱了!” “哦!哦!” 楚悦似乎已经习惯了听我安排,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她立即便停止了哭泣,强忍回了自己的眼泪水。 “咦?” 惊咦了一声,病床上的楚天南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一脸的好奇问道:“这位是?” “他是我朋友!” 楚悦急忙解释道:“就是他说服了薛道长救醒了你!” “哦?” 此言一出,楚天南不由就对我更好奇了,与此同时,旁边的吴伯却不由突然趴在他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时不时还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楚飞夫妇。 “是吗?” 听着听着,楚天南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阴沉了起来,同时把目光冷冷的瞥向了旁边满脸都是忐忑的楚飞夫妇! 看来是把之前的某些事情全都告诉了楚天南,对于我和楚悦而言,这当然是件好事儿!然而对楚天南本人而言,那可就未必了。 刚才我就说了,楚天南现在才刚刚醒来,尽管他体内的“痋术”已经被薛宁给解除掉了,然而他的身体却依然十分的虚弱,根本就不宜动怒! “孽障!” 果不其然,甚至都没等吴伯把话说完,楚天南顿时勃然大怒,也就是他现在站不起来,否则只怕当场就要爆发了。 “爸!” 见此一幕,楚飞夫妇二人顿时就急了,尤其是楚飞“扑通”一声竟就跪了下来,直接大喊了一声:“爸!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可是你亲儿子,我怎么会害你呢?” “是啊!爸!” 旁边他老婆也不由急道:“我们要真想害你的话,又怎可能请来薛道长为你治病!” “滚!” 楚天南气得慑慑发抖,一口气儿没上来,差点儿便又当场晕厥过去! 还好我眼疾手快,急忙一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背上,这才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总算没有当场晕厥。 楚天南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楚悦,这才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这位小兄弟单独聊聊!”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咱俩才不过第一次见面,这也不熟啊,咱俩之间又有什么好聊的? 总不能连他也误会我是楚悦的男朋友吧? “走吧!咱们先出去!” 惊疑不定间,吴伯早已带着楚悦径直离开了病房,同时也将除非夫妇俩也驱赶了出去,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病床上的楚天南早已率先说道:“你叫陆风是吧?” “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自顾自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直接坐在了他的面前。 “谢谢你救了我,同时也谢谢你帮我照顾楚悦,楚悦从小娇生惯养,我很少见到她对一个人如此信服,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 “确实只是普通朋友!” 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我又哪里还不明白,是我刚才劝止楚悦哭泣这事儿引起了对方的误会。于是我紧接着笑道:“人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甭拿以前的老眼光看你女儿,楚悦是个坚强的女孩儿,这段时间,她的变化挺大的!” “是吗?” 不置可否的冲我摇头一笑,楚天南紧接着便又正了正色,一脸的严肃道:“听说你是薛道长的同门?是你劝说他无偿治好了我?” “他算哪门子同门!” 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原本就担心这事儿会引起他们的误会,此时既然楚天南问起,正好可以向他解释一下。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且不说他只是茅山的弃徒,就算他真是茅山弟子,咱俩也算不得同门!” “哦?” 眼见我如此不屑,楚天南的眼前顿时就亮了,下意识问道:“那我怎么听说你刚才……” “我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事实上,你之所以会身染怪病,其实就拜这姓薛的所赐,是他用了某种邪法让你昏迷不醒!偏偏这种邪法还只有他自己才能解除,所以我别无选择,只好跟他虚以委蛇!” “……” 第139章 未婚夫? 足足在病房和他聊了近一个小时,我这才总算解释清楚了整件事情,然后我便离开了病房,通知楚悦和吴伯等人再度进入了病房。 临走前我还不忘提醒了他一句:“小心你的儿子儿媳!” 至于为什么要小心他的儿子儿媳,我当然没有明说,不过我想以楚天南的眼力,怕是早就已经看出了端倪! 所以有些事情,我也没必要说的太过清楚,以免被对方误会我是在挑拨离间! 楚悦和他大哥大嫂进了病房,有吴伯在旁看着,我倒也并不用太过担心,而且这事儿毕竟是他楚家的家事儿,我一个人外人着实不便插手。 反正楚天南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从楚飞夫妇俩对他满脸的恐惧看,老爷子余威犹在,应该自己就能处理好自己的家事儿。 不多时,楚飞夫妇俩便离开了病房,颇有些怨毒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匆忙离开了这里。 又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楚悦也从病房内走了出来,都没等我开口询问,她便不由率先说道:“走吧!咱们先去附近找一个住的地方!”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不用留在这儿陪陪你父亲吗?” “不用了!” 楚悦摇了摇头:“这里有吴伯守着就够了,只要有他在,肯定能保证我爸的安全!而且这不是你说的吗?我爸现在才刚刚醒来,不宜过多打扰!” “好吧!” 微微耸了耸肩,既然连楚悦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也无所谓,事实上我巴不得能赶紧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呢! 毕竟我师父,一共就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我得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先背下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于是乎我们很快便离开了这里,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两间相邻的房间,直接安顿了下来。 不知何故,我总感觉楚悦从病房出来后就变得怪怪的,对我的态度似乎也冷漠了不少。 尽管我从一开始就对她没什么想法,可冷不丁见她突然对我如此冷淡,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只不过这时候的我,显然已经没时间再去考虑这些了,反正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至于她楚家的家事儿,显然就跟我无关了。 于是我很快便清空了脑海中乱七糟八的想法,赶紧便又看起手里的秘籍! 这一看就是足足三个小时,让人惊喜的是,短短的三个小时,我竟就已经能大致背下这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上卷! 虽不敢说倒背如流,,起码心中已经对里面的内容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就只需要再读几遍,基本也就能通篇背诵下来了。 看来“筑基”的妙处果然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那种提升可不光只是身体素质上,确实连脑力都有了极大的提升!否则要是换做之前,别说是背下来了,就算是读出来,恐怕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原本我是想一鼓作气,这就赶紧将秘籍上卷直接背下来的!可我实在是对秘籍下卷中提到的“法术”太好奇了,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起了上卷,直接读起了下卷! 和上卷相比,下卷的内容果然要更加的吸引人! 因为正如我师父说的那样,上卷主要描述的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修行法门,而下卷却是一些具体的法术! 其中很多法术,甚至马上就能看到成果,自然要比上卷有趣的多。 简单的通读了一遍,我几乎一下子便被吸引了进去,根本不能自拔。 眼看着天都已经黑了,我也丝毫没有察觉,直到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这才将我一下子惊醒过来。推门一看,不是楚悦还能是谁?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门外除了楚悦,竟还有一位西服革履风度翩翩的年轻人。 “咦?” 惊咦了一声,我才刚要开口向楚悦询问这男的到底是谁,不料那年轻人早已主动向我伸出了右手:“陆风是吗?” “你好,我是张展,我是楚悦的未婚夫,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楚悦!”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我怎么不知道楚悦居然还有一个未婚夫? 不过我还是礼节性的和他握了握手,笑道:“应该的,大家都是朋友嘛!” 说完我还不由对着楚悦眨了眨眼,笑道:“隐瞒的够深的呀,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提起过你还有一个未婚夫呢?” “要你管!” 楚悦一脸的气呼呼道:“我跟你很熟吗?” “呃……” 被她这么一呛,我顿时哑口无言,因为仔细想想,貌似我跟她真的不是很熟,说到底,咱俩一共也才认识了不到半个月而已。 只不过我看楚悦的样子,似乎竟有几分赌气的成分,简直搞得我莫名其妙。而且我的主要心思,其实一日还放在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下卷,所以我倒也并没有多想。 于是我紧接着便开门见山问道:“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是不是楚叔叔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 楚悦尚没有开口,旁边的张展早已率先笑道:“我是专程过来感谢你的,请问你现在方便吗?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 “方便!”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他要不提,我都忘了自己中午饭都还没吃呢!既然有冤大头请客,不吃白不吃嘛。 “那就好!” 一听我现在有空,张展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这才跟楚悦一起带我直接去了酒店四楼的餐厅! 双方一边吃饭,一边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只不过楚悦却时不时打量着我,简直让我莫名其妙。 而且我总感觉这事儿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端端的,怎么她就冒出了一个未婚夫呢? 这个自称张展的年轻人要真是楚悦的未婚夫的话,那他之前又干嘛去了? 楚悦之前在黔阳,落魄的几乎连饭都吃不起了,怎么也没向她未婚夫求助? 我的心里越想越不对劲,而且我总感觉张展似乎有些拘束,甚至还给我一种刻意想打听我情况的感觉。先是问了我的职业,然后我又问了我和楚悦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于是我突然间便醒悟了过来,心说不对,看来这家伙并不是什么楚悦的未婚夫,倒像是有人雇他来刻意打探我情况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雇佣他的那个人,应该正是楚天南无疑! 他还是在怀疑我和楚悦之间的关系,莫非是在担心,我也是故意在接触楚悦的吗? 本来我还想陪他们继续演下去的,可是这个叫张展的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一个劲儿就知道对我问东问西,搞得我都有些无语了,想配合他都不知该如何配合。 最后甚至就连旁边的楚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下意识便挥手拦住了正准备继续对我问东问西的张展:“行了,表哥,就到这儿吧!” “啊?” 张展愣了一下,似乎一时间有些没醒过神来,急道:“什么表哥?不都跟你说了吗?表哥只是我俩之间的昵称,这还有人外人在呢!” 说完他还不由一脸的歉意对我说道:“不好意思!我和小悦之间属于亲上加亲,勉强也算是她的远房表哥!” “是吗?” 不置可否的冲他咧嘴一笑,我倒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脸打趣的看着旁边的楚悦。 此时的楚悦满脑门儿全是黑线,直接白了那张展一眼道:“行了,别装了,人家都看出来,你先回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啊?” 张展又是一愣,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不是吧?好歹我也是三线演员呀,怎么这么容易就穿帮了吗?” 好嘛!就算没穿帮,你这话也不打自招了好吗? 话音刚落,张展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打自招”了,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对我讪讪一笑,紧接着这才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楚悦则是板着张脸问道:“说吧,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没有啊!” 我下意识装傻充愣道:“这不你们刚刚承认了,我才知道的吗?” “跟你说话真没劲!” 楚悦瞪了我一眼,然后便再没有理我,自顾自用刀叉狠狠戳起了面前的牛排,像是把牛排当成了我。 “呃……” 而我则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说怪我咯,这不是你们俩在我面前演戏的吗?我已经很努力在配合你们了,怎么你们自己演砸了,还想把责任往我的身上推? 楚悦将她面前的牛排直接大卸八块,紧接着这才一脸的紧张问道:“我爸他真没事儿了吗?” “应该没事儿了吧?” 我有些不确定说道:“反正薛宁已经解除了你爸身上的‘痋术’,说是休养一段日子也就痊愈了!” “痋术?” 微微皱了皱眉,楚悦下意识问道:“什么是痋术?就是这痋术害我爸染上了怪病吗?” “算是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师父也已经在路上了,最迟明天一早应该就会赶到这里!到时候等我们彻底解决了薛宁,你们才能彻底安宁!” “你们要杀他?” 楚悦明显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就变了。 而我则不由摇了摇头道:“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这家伙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你爸的‘痋术’就是他下了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你就范,就算死了,那也是活该,根本就不值得你同情!” “那我大哥跟我大嫂呢?这事儿跟他们也有关吗?” “这你就别管了!” 我下意识又摇了摇头:“是非曲直,我想你爸其实比谁都清楚,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将楚家的大部分核心产业全都转移到你的名下,而至给你大哥大嫂留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产业!”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庆幸的是,楚悦倒并没有继续刨根问题的追问她大哥大嫂的事情。可就在我刚刚松了口气时,她冷不丁却突然问道:“那姓薛的呢?” “他又为什么会死盯着我不放?” “我怎么知道?” 微微冲她耸了耸肩,为了不让她害怕,我当然不敢轻易告诉她是“先天炉鼎”一事,否则怕是连我都有嫌疑,是在故意接触她了。 然而楚悦所了解到的东西,显然比我预料中还要更多,眼见我不肯向她过多解释,她紧接着便不由一脸的阴沉问道:“是因为我是先天炉鼎的缘故对吗?” 第140章 你怎么知道? “嗯?”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楚悦自嘲的冷笑了一声:“看来是真的咯?为什么要瞒着我?是不是连你也……” “打住,打住!” 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我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她,心说这还真是怕啥来啥。 先前我之所以隐瞒下了许多的细节,原本就是担心这事儿会引起楚悦的误会。结果闹了半天,对方却还是知道了自己是“先天炉鼎”的事实。 只是我很好奇,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能是薛宁告诉她的吧? 这不可能,我想薛宁应该不会这么傻,再有就是,先前她都还好好的,直到从楚天南的病房中出来的以后,这才给了我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难道是楚天南告诉她的,他也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乃是先天炉鼎的事情? 只不过这时候显然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关键是得先安抚好楚悦的情绪,以免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于是我紧接着说道:“大姐,你没搞错吧?首先咱俩之所以会认识,完全就是一个巧合,你若不主动跑我床上来,咱俩根本就不会认识!” “其次,我也是最近才刚刚得知你是先天炉鼎的事情,所以我从来都对你没有……” “混蛋!” 同样没等我把话说完,楚悦忍不住便又满脸义愤填膺的打断了我:“这么说,那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咯?” “可不就是嘛!” 微微冲她耸了耸肩,我的脸上顿时一脸的苦笑道:“总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绝对对你没有半点儿的非分之想!” “你!” 奇怪的却是,我的话音刚落,楚悦却似乎更生气了,于是我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有,那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绝对跟你是先天炉鼎这事儿没半毛钱的关系!” “哼!” 楚悦撇了撇嘴,脸上突然间竟就多了几许玩味,笑道:“这么说来,那你多少还是对我有那么点儿想法咯?” “呃……” 这话可真叫我不知该如何接茬了,因为对方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美女,而且之前还跟我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要说我真对她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似乎也有点儿太假了,甚至还有可能会伤及对方的自尊。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女人这种生物,确实很难琢磨透她们的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就包括之前的肖潇。我也同样不知她到底是咋想的…… 不过一想到肖潇,我的心里顿时就又有些纠结了起来,思量着到底要不要把肖潇的真实身份告诉给楚悦。 先前我一直没告诉她,一是害怕她不信,二是担心她短时间内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可是现在看来,对方心理承受力显然比我想象中要高出一大截来! 就连得知了自己是先天炉鼎的事情,她都还能保持着冷静,并没有太多的过激反应。若是这时候将肖潇的身份告诉给对方,似乎倒是一个很合适的机会! 而我现在之所以犹豫,则是因为我始终有些弄不清楚肖潇到底是咋想的。 种种迹象表明,肖潇便是那“鬼屋养煞”一事的幕后黑手,所以刘胖先前之所以会对楚悦下手,很可能就是受到了肖潇的指使。 可她为什么在跑路了之后,还特意打电话叮嘱我要照顾好楚悦呢? 总不能是在跟我故意演戏的吧? 可那时候的我们,早已彻底撕破了脸,似乎她也没必要再跟我演什么戏呀? “想什么呢?” 我正惊疑不定,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肖潇的真实身份告诉给楚悦,楚悦则似乎同样也察觉到了我脸色的变化,紧接着问道:“你该不会还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吧?” “怎么会呢?” 我下意识冲她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把肖潇的事情告诉楚悦,而是说道:“反正你爸现在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估计你也没必要再跟我回黔阳去上班了!等我师父到了,处理好了薛宁的事情,我们就会离开,咱俩就此别过,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太多交集,如此你自然就不会担心我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话音刚落,我紧接着便起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楚悦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刚刚回到了酒店,都还没等我掏出秘籍继续背诵呢,突然间我却一下子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号码是渝城本地的,不用想我都知道这肯定是薛宁打给我的,难道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吗?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接通了电话,果不其然,电话里随即便响起了薛宁的声音。 这家伙居然约我去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估计是想跟我商量一下,到底该如何帮他撤销掉通缉一事。 坏了! 师父还没到呢,这时候和他见面,万一要是穿帮了又该如何是好? “行!你先在哪儿坐会儿,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虽然答应了他,不过我却并没有立即出发,而是急忙又拨打起我师父的号码。 之前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在飞机上无法接听我的电话呢,不想电话刚一拨通,里面随即便响起了我师父的声音:“怎么了?臭小子,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已经到了,刚下飞机!” “太好了!” 乍一听师父已经到了渝城,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惊喜,急忙便把薛宁约我出去见面的事情告诉了他。 “那太好了!” 师父听完同样也不由面色一喜,急道:“马上把地址发我,我直接过去,你这边尽可能先拖延时间,务必等我赶到了之后才能动手!” “明白!” 既然师父都已经到了,我当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尽管他现在才刚下飞机,可是从机场过来,顶多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这么点时间,倒也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 于是我磨磨蹭蹭,愣是又在酒店拖延了将近半小时的样子,薛宁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又是一个电话干了过来:“你什么情况?怎么还没过来?该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怎么会呢?” 我下意识讪讪笑道:“这不楚悦这丫头正跟我闹性子么,刚刚才安抚好她,我马上就出发过来!” “行!限你一刻钟之内立即赶到,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 对方的语气满是阴沉说道:“既然我能救醒楚天南,自然也有办法将他弄死!” 话音刚落,对方随即便不由直接挂断了电话,而我则不由暗自冷笑道:“到底谁弄死谁还不定呢!” 心里一边想着,紧接着我才赶紧离开了酒店,径直向对方刚才说的那个咖啡馆直接赶了过去。 听师父先前的口气,显然是对薛宁起了杀心,所以我现在必须得稳住他,以免让对方起疑!否则万一要是让他躲了起来,日后再想要找到他,那可就难了。 而且这家伙的存在,始终都是一颗定时炸弹,我虽然不怕,但却难保他不会继续对楚天南或者楚悦下手!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来都来了,我当然也想将此事彻底解决。不然楚家日后若又除了问题,一旦楚悦向我求救,恐怕我还是得再跑一趟…… 就这样,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我终于来到了对方指定的那家咖啡馆! 不得不说,对方到底是老江湖,行事非常谨慎,居然把我们见面的地点直接选在了商圈的闹市区。周围人来人往,即使我师父即使赶到,恐怕在这儿也不好对他直接下手,另外对方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里也方便他脱身。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等我走进了咖啡馆,里面除了店员和一男一女两名顾客在哪儿打情骂俏之外,我却再没有见到任何人,更别说此次约我过来的薛宁了! 第141章 功亏一篑!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目光下意识环顾了一眼四周,依然没有找到薛宁的踪影之后,我这才赶紧掏出了手机。 不料就在我刚刚掏出手机的同时,对方却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刚一开口,他便不由破口骂道:“混蛋!你敢阴我!”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不会吧,难道这么快就又露馅了吗? 还是说我师父竟比我提前一步赶到了这里? 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大大的问话,我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我才刚到咖啡馆呢,怎么就阴你了?” “还说你没阴我,那这周围的武警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不是叫过来的吗?” “武警?”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急忙说道:“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这初来乍到的,上哪儿找什么武警?” “哼!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话音刚落,对方随即便又挂断了电话,简直搞得我莫名其妙,我下意识挠了挠头,接着又给对方播了回去,只可惜对方不仅没接,居然把手机也给关机了? 难道还怕我们通过手机追踪他不成?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直接又把电话打给了我师父。 不出所料,师父果然还在路上,根本就没比我先来一步,而当我将刚才的事情告诉给他时,师父也不由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好嘛,看来你岳父家竟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能量的多呀!” “什么意思?” 都这时候了,我显然已经没心情再跟他辩驳什么岳父不岳父了,而是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刚才薛宁所说的武警,居然是楚家安排的?” “不然你以为呢?” 师父下意识笑道:“来这儿之前,我就已经托老九帮我调查过这个楚家的背景了!绝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楚天南之前参过军,一度在军中身居高位,尽管后来下海从商,然而他以前的部下却有不少人都在军中身居高位。” “像他这样的人,又岂是能吃亏的主,一旦得知他身上的‘痋术’是姓薛的再捣鬼,他又怎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看来我还真是有些太小看这个楚天南了,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家里有点儿钱罢了。没想到他居然在军界都有这样的影响! 如此说来,看来薛宁刚才的话,倒也并非无的放矢,八成儿是楚家那边真的安排了不少武警过来抓他!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薛宁在这儿的呢? 莫非连我也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行了!这事儿你就先别管了,我马上就到了,咱们见面再谈!” 说完我师父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也就大概一刻钟的样子,师父果然便出现在了咖啡馆的门口。 心中一喜,我才刚要向他径直迎去,不料我师父却冲我摇了摇头,不动声色便在离我很远的一个位置直接坐了下来。 然后我便收到了我师父发来的短信:“别声张!有人在监视着我们,暂时还不确定对方到底是谁!” “什么?” 看完我师父发来的短信,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一愣,心说难道楚家真的在监视我不成? 果不其然,我们在原地只坐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吴伯竟然也出现在了咖啡馆,目光环视了一眼周围,这便直接来到了我的面前。 “嗯?” 微微皱了皱眉,只等吴伯刚刚坐下,我便不由下意识问道:“你们什么情况?连我也不相信吗?” “不!不!不!” 吴伯急忙摆了摆手,这才笑道:“这次的行动,仅仅只是为了抓捕薛宁,这家伙不光对我家老爷下手,同时手底下还有好几条敏感呢!我们之所以瞒着你,只不过是担心打草惊蛇罢了!” “可是你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 眼看着吴伯还有脸笑,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下意识怒道:“他要是跑了,以后再想要将他抓到,那可就难了!而且此人是一颗定时炸弹,他要不死,不光是楚天南,甚至就连楚悦同样也有危险!” “放心!” 眼见我大动肝火,吴伯却是依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满脸的自信笑道:“他跑不了!我们的人早已将商圈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除非他长了翅膀,否则……哼哼……” 说到这里,吴伯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凌烈的杀机,这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主,否则他也不会受到楚天南如此器重。 不过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颇有些担心道:“但愿吧!否则不光是你们,我也会跟着你们一起遭殃!” 有我师父出马,这事儿原本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如今被他们这么一闹。薛宁早已对我起疑,之前的计划显然已经破产,也只好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吴伯和他安排的这些武警的身上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假装不经意的看了看窗边的我师父,不料我师父却压根儿没有理我,自顾自在哪儿喝着咖啡。 与此同时,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师父又发来了短信:“先不要暴露我的存在,我总感觉姓薛的应该就在附近,密切的监视着你!” “明白!” 微微点了点头,反正有我师父在,起码我的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既然他暂时还不想暴露,那就让他继续坐在那儿观察好了。 其实我严重怀疑,吴伯说不定已经看出了什么,毕竟这诺大的咖啡馆里,除了店员,一共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 我甚至都怀疑,那一对正在打情骂俏的小两口,只怕同样也是他们的人。 心里正想着,吴伯的电话也不由响了起来,刚一接通,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说什么?” “好!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 一看他的脸色,我就知道准没好事儿,急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我的人在天桥附近遭遇到了薛宁,被他给跑了,我的人受伤的,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靠!”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不靠谱,好歹那也是一名“得药”巅峰境的修行者呀!而且还是一名早已在江湖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邪修,真要这么容易就能拿下的话,他又怎可能躲过茅山宗的通缉? “走吧!跟我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吴伯不由分说便把我直接拽住了咖啡厅,直奔不远处的一座天桥赶去。 而我原本以为我师父肯定也会跟来,不料我的余光却发现他此时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眼睁睁便看我被吴伯直接拽了出去。 看得出来,吴伯是真急眼了,拉着我一路小跑,很快便来到了天桥下面。 刚一抵达,我便发现天桥的下面正围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武警,走进一看,地上果然躺着两名不省人事的武警。 急忙上前检查了一下,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仅仅只是被邪气迷了心窍,倒也没什么大碍。 旁边的吴伯则不由一脸的紧张问道:“怎么样?他们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能处理!” 话音刚落,我紧接着便又赶紧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各自在两名武警战士的小腹狠狠戳了一下。 随着两声剧烈的咳嗽,地上的那两名武警战士,很快便不由悠悠醒转。 “呼……” 也是直到这时,吴伯和旁边的另外几名武警这才不由各自同样也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的感谢道:“多谢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我的态度隐隐有些不善,更多却是担忧:“你不是说他插翅难逃吗?现在又如何?打草惊蛇了吧?” “我……” 吴伯面色一黯,而我却冷不丁心中“咯噔”了一下,急忙问道:“不对!你们刚才看清楚了吗?确定那是薛宁本人吗?” 此言一出,吴伯也不由面色一凛,同样也把目光径直瞥向了旁边几名武警。 “这……” 几名武警下意识摇了摇头,倒是地上刚刚醒来的其中一名武警急忙说道:“看的不是很清楚,对方带着一顶鸭舌帽,低着头便走了过来!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呢,我们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没错!”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名武警也不由急忙说道:“确实如此!不过从他的穿作来看,倒是和吴伯之前的描述一模一样!” “可万一他还有同伙呢?” 说到这里,我的脸上不由就更阴沉了,脑海中冷不丁闪过了一个念头,更是不由将我吓了一跳! 急忙又对着吴伯问道:“不好!楚天南和楚悦那边恐怕会有危险,你们那边留人了吗?” “啊?” 此言一出,吴伯的脸色顿时也变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二话没说,拉着我便直接钻进了旁边的警车,猛的一踩油门,这便又向着医院的方向径直赶去。 可是让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刚刚抵达病房的门口,都还没来得及进去呢。就在那病房的门口,此时却躺着两名早已被打昏过去的年轻人,而且手脚也被人给捆了起来。 仔细一看,赫然竟就是我们刚刚在咖啡店遇到的那一男一女? “嗯?”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问道:“你们的人?” “不是啊?” 吴伯下意识摇了摇头,哪里还有时间过多解释,一个叫箭步便不由赶紧冲进了病房。 我也赶紧跟了进去,却发现楚天南正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不仅如此,楚悦居然同样也在? “咦?” 眼看着楚悦和她父亲安然无恙,我的心中既感觉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惊疑不定,急忙问道:“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 楚悦同样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我刚从酒店出来,就有一男一女想要抓我上车……对了!” 说到这里,楚悦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师父来了,就是她救了我,然后把我带到了这里,门外的一男一女也是被他打晕的!” “哦?” 楚悦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狐疑了,心说我师父不是在咖啡馆吗?怎么突然又去酒店了? 难道是跟踪那一男一女一起过去的? 于是我急忙问道:“那我师父现在去哪儿了?” “不知道!” 楚悦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并不肯定道:“好像应该是去找薛宁了吧?” “你师父?” 微微皱了皱眉,都没等我开口,旁边的吴伯却不由警惕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师父也来了?就是刚才在咖啡馆里的那个老头吗?” “不然呢?” 颇有些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下意识骂道:“要不是你们打草惊蛇,那姓薛的,早就已经被我们给控制起来了!” 第142章 杀手!索命门? “哦?” 微微皱了皱眉,吴伯的脸色也不由瞬间阴沉了起来:“原来你一早就有自己的计划,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呢?” “你们不也同样没告诉我吗?”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既然连你们都不相信我,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坦白说,原本我对吴伯的印象其实还蛮好的,可是如今被他们这么一闹,我还真对他们颇有微词。 首先是他们不相信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利用我? 利用我也就算了,你们倒是把薛宁给我抓住呀? 这下可倒好,薛宁没有抓住,反而因此打草惊蛇,如今我也只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我师父身上了。 否则今日过后,再想要抓到薛宁,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除非是他自己主动现身,不然我们又能上哪儿去找他? “行了!”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不满,旁边的楚悦忍不住便赶紧打断了我们,说道:“你们别吵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咱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到底该如何才能抓到薛宁吧!” “没错!” 同一时间,吴伯也不由点了点头,下意识说道:“你现在能联系上你师父吗?” “能不能让他把位置发给我们,我让我的人现在就赶过去!” “行吧!那我现在就给我师父打一个电话!” 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话音刚落的同时,紧接着我便赶紧拨通了我师父的电话。只可惜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电话虽然顺利拨通,然而我师父那边却根本就无人接听。 “算了!” 于是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等着吧,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我师父身上了,如果他能追上薛宁,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我的!” “现在之所以没接电话,我想应该是正在追击,根本就没时间接我的电话!” 说完我便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门口的一男一女,问道:“这两个人又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竟是那薛宁的同伙不成?” “那我就不知道了!” 楚悦下意识摇了摇头,同时一脸的心有余悸道:“刚才还亏了有你师父即使赶到,否则我恐怕早就已经被他们俩给抓走了!” 一边说着,我们早已径直来到了门口,吴伯只是稍微打量了他们一眼,紧接着便不由紧蹙起了眉头:“好重的煞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是杀手出身!” “杀手?”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这才同样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地上的两人,果然是从他们的身上觉察到了一抹十分浓烈的煞气! 一看就是手里沾染过不少人命,吴伯说他们是杀手,倒也并非无的放矢。 “咦?” 不仅如此,我在不经意间还在那女人的裸露的胸口上发现了一枚三角形的纹身。 惊咦了一声,我下意识便又扯开了旁边男人的胸口,赫然发现,他的胸口竟然同样也有些一枚三角形的纹身。 只不过他胸口上的这枚三角形,居然是倒着的? “这是……” 微微皱了皱眉,看着这两枚一正一反的纹身,我竟隐隐间有了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纹身? “你认识?”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脸上的惊疑不定,旁边的吴伯忍不住便提醒我道:“估摸着应该是某个杀手组织的特殊标志!” “杀手组织?特殊标志……” 低声嘟囔了一句,紧接着我的脑海中这才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了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了这种类似的纹身。 霎时间,我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忍不住便当场惊呼了一声:“索命门!” “他们是索命门的人!” 没错了,这正三角和反三角的纹身,的确就是那“索命门”的独门标记,先前我在小骨给我的那本“注意事项”的杂篇中,碰巧就见到过这两种标记,难怪我乍一眼就觉得这标志非常的眼熟! “什么?” 同一时间,吴伯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隐隐间,他竟似乎同样也曾听说过“索命门”这个组织? “索命门?” 旁边的楚悦一脸的狐疑问道:“什么索命门?” “那是一个十分古老的杀手组织!” 果不其然,吴伯的确也曾听说过“索命门”这个组织,紧接着解释道:“据说他们好像是什么‘外八门’之一,奉古代大刺客‘专诸’和‘要离’为祖师爷,凶狠手辣,无恶不作!” “是吗?” 乍一听吴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旁边楚悦的脸色也不由有些难看了起来,下意识说道:“想不到这薛宁居然还和杀手组织有着来往?” “那倒不一定!”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道:“这两人不见得就是跟薛宁一伙的,说不定他们……” 本来我是想说,说不定他们是你大哥和大嫂请来的,只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我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楚悦不明就里,旁边的吴伯显然已经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二话没说的他,此时却不由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不远处病床上躺着的楚天南。 不过楚天南应该早就已经睡了,此时倒并没有丝毫反应。 吴伯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居然单独把我叫到了一边,一脸的凝重问道:“你对这个‘索命门’到底了解多少?” “并不是很了解!”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才一脸的苦笑道:“我也还是第一次遇见‘索命门’的人,之前有关他们的一切,几乎全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据我所知,最开始的‘索命门’其实并不是什么杀手组织,而是一个很古老的刺客联盟!比如专诸、要离、荆轲、无名、百韧之辈,都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刺客!而且他们无一不是抱着为民为天下的信念,才去做了刺客,哪怕明知‘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他们也绝不会皱半点儿眉头!” “一直到了明朝,朝廷开始大理围剿‘外八门’,这才导致‘索命门’逐渐演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拿人钱财,替人索命!” “如今的索命门,怕是早已与国外那些杀手毫无却别,刺客之名,早已荡然无存!” “没错!” 凝重的点了点头,吴伯显然也认可了我的说法,紧接着赞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就有如此这般的见识,之前倒是我小看你了,我向你道歉!” 说完他竟还一本正经的对我拱了拱手,紧接着说道:“我比你了解的倒要稍微多一点儿,因为我以前在滇南戍边时,碰巧还遇到过他们的杀手!” 话音刚落,吴伯忍不住便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领:“你看!这就是当年他们在我身上所留下的伤口!” “哦?” 微微皱了皱眉,这我倒还真没有想到,敢情这吴伯居然还跟“索命门”的人交过手?而且还能从他们手中活着回来,而这无疑从侧面上也说明了吴伯的实力! 而根据他的说法,这个所谓的“外八门”,其实比我想象中还要恐怖! 因为早在华国加入国际世贸组织以前,索命门便早已同国际接轨,直接进入到了国际猎杀团队。而且他还向我透露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索命门”竟是国际排行第一的杀手组织! 不仅如此,其在国际杀手组织排行榜上的积分,居然是第二名的二十倍! 数十年来,一直稳居榜首! 而且国际排名前十的十大杀手中,光是“索命门”,居然就占据了半个名额!所以在暗黑的地下世界中,华国杀手的名气,甚至要比华国的瓷器和功夫还要有名。 即使是国外手握强大武装的政要,或者跨国黑涩会组织,往往都对他们谈虎色变! 第143章 又找我帮忙?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我早就对“索命门”的强大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乍一听这竟是国际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我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抽搐了起来! 娘的! 不就是一个楚悦吗?就算加上楚天南,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有军界背景的富商而已,怎么就把国际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给招来了呢? 想到这里,甚至就连我先前的某种猜想也都发生了动摇。 之前我一直怀疑,这两个杀手会不会是楚悦的大哥大嫂请来的,现在看来,似乎倒有点儿不现实了。 他楚飞又算什么东西,一个只知道“窝里横”欺负自家妹子的二世祖罢了,他怎可能联系上国际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 但我紧接着便又灵光一闪,下意识又对身旁的吴伯问道:“那啥……你们楚家该不会是和这‘索命门’有仇吧?” “这……” 同样皱了皱眉,吴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冲我点了点头,紧接着压低了声音道:“算是吧!” “当年我和楚爷在滇南戍边,楚爷当时是我的团长,碰巧当时有索命门的一个杀手想要从我们的防区偷渡,所以……” 靠!居然还真是? 听完了吴伯的一番解释,我的脸色更是不由阴沉到了极点,因为如此一来,这事儿可就复杂的多了! 区区一个薛宁而已,这就已经搞得我们焦头烂额了,这要是再招惹上“索命门”的人,那还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别说是我,就算加上我师父,乃至整个茅山隐宗,恐怕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我正惊疑不定,不远处的楚悦,此时却不由同样也走了过来,颇有些埋怨道:“你们俩在哪儿嘀嘀咕咕说什么悄悄话呢?” “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想瞒着我?” “怎么会呢?” 吴伯下意识摇了摇头,直接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们这才又重新回到了那两名杀手面前。 仔细的端详了他们一眼,除了他们身上隐隐逸散出的一丝丝煞气,其它我却并没有看出丝毫端倪。似乎这也就只是一对很普通的情侣罢了,而且我还特意催动起了真气,根本就没在他俩的体内发现有丝毫真气波动的痕迹。 看来他们倒应该并不是修行者,仅仅只是“索命门”中,排名相对比较靠后的普通杀手罢了。 同一时间,吴伯也在打量着他们,冷不丁便从旁边倒了一杯冷水,噗的一声便直接浇在了两人的头上。 “阿嚏!” 男人直接打了个喷嚏,这才悠然醒来,紧接着他身旁的女子也醒了过来,满脸的惊恐的看着我和吴伯,问道:“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应该我们问你们才对吧?” 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吴伯的手中下意识便不由直接拔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男子的胸口喝道:“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干什么?” 对方的眼神中越发惊恐,一脸的惊慌失措道:“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跟我老婆好端端的走在街上,稀里糊涂就被人绑到了这里!” “你们该不会是想绑架吧?我们可没钱……” 靠! 装的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要不是我早已认出了他们胸口上的标志,恐怕我们还真被他俩给蒙了过去。 “不说是吧?” 吴伯和“索命门”原本就有仇,何况这次还是对方主动动手,他的耐心很快就被对方磨的一干二净,忍不住便狠狠踹了那男人一脚,怒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吗?再敢跟我装傻充愣,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们!” “你敢!” 男人此时也满脸的火大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还又没有王法了?” “还跟我们装!” 吴伯又踹了他们一脚,回头却对楚悦说道:“小悦,你先进去,这里有我和陆风在就行!” “这……” 楚悦的脸上满是犹豫,颇有些忐忑问道:“吴伯,你……你该不会真想要杀了他们吧?” “怎么会呢?” 吴伯讪笑了一声,紧接着却对我使了个眼神,似乎是想让我劝说劝说楚悦。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先进去吧,我也跟你一起进去!” 我第一眼见到吴伯,就知道吴伯是那种杀伐果断之人,如今为了能从两名杀手的口中逼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少不得就会用到一些血腥的过激手段。 这种事情,别说是楚悦,其实连我也不想沾染! 毕竟我可不想因此和“索命门”结仇! 好歹那也是国际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啊,旗下更是有八名顶尖杀手跻身于全球十大杀手之列! 这些才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可比那位生吃蛤蟆的贝爷厉害的多了,他们可不是好惹的,能躲开还是尽量躲开的好。 “好吧!” 眼见连我也要陪她一起进去,楚悦这才不由点了点头,颇有些怜悯的看了看地上的一男一女,这才跟着我直接钻进了病房! 而我刚一进门,这便不由赶紧关上了房门。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赫然发现,原本在病床上躺着的楚天南,此时居然已经醒了,而且已经坐了起来。 “爸!” 眼看着楚天南再度醒来,楚悦的脸上也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赶忙便又向着病床迎了上去。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楚天南居然并没有理他,而是颇有些玩味的看了我一眼,笑道:“怎么?你怕了?” “对呀!” 这时候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于是我理所当然的冲他点了点头,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扭捏。 “呵……” 见此一幕,楚天南顿时就笑了,不仅没有丝毫的嘲讽,他竟反而十分赞赏的看了我一眼,又笑道:“怕就对了,其实我也怕!” 我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怕你还去招惹他们?” “我可没有去招惹他们!” 楚天南耸了耸肩,一脸的苦笑道:“那是他们主动来招惹我的好吗?那时候的我,还是一名戍边的军官,职责所在,当然不能允许他们偷渡进华国,所以才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已经忘了我呢,谁曾想他们居然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 楚天南的脸上越发苦涩笑道:“人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没想到这个‘索命门’,居然能忍这么多年,这才又来找我再度寻仇!” 仔细一想,这事儿倒确实挺奇怪的,因为按理来说,类似索命门这样的杀手组织,一旦在楚天南的手里吃了亏,肯定是会第一时间采取报复才对,毕竟这事儿关乎到了他们整个组织的威名。 可怪就怪在,他们居然时隔了这么多年才来找楚天南寻仇报仇,即便是当时忌惮楚天南是华国军人,可他都已经退伍近二十年了,难道他们不应该在楚天南退伍时就直接找他报仇的吗? “行了!” 如同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楚天南下意识便冲我摆了摆手:“想不通的事情,索性就别想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现在几乎一听到“帮忙”两个字就觉得好一阵的头发,毕竟我前几次遇险,貌似哪一次都是因为强出头想帮别人的“忙”啊? 于是我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急忙问道:“什么忙?如果是想让我帮你们对付‘索命门’的话,那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吧!” 坦白说,其实我跟他们一点儿也不熟,就算是楚悦,也才不过认识了短短半个月的样子。实在犯不着为了帮他们,而把自己和师父也给搭在了里面。 毕竟我师父还等着我日后光大茅山隐宗的门楣呢,哪儿年纪轻轻就折损在“索命门”的手里? “索命门”这个组织,传承久远,名下不是招揽了多少顶尖杀手,甚至不排除有修为强大的大修士在为他们工作!一旦被他们盯上,甭说是我,就算是加上我师父怕也觉不够看。 “呵……” 话才刚落,楚天南忍不住便又再度笑了:“别紧张!‘索命门’那是什么组织,华国乃至大半个地球的人都在围剿他们,他们不也照样活得好好的吗?我可没痴心妄想到,就凭咱这几个人就能和他们直接硬撼!” “哦?” 我心说算你有点儿自知之明,于是又问道:“那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很简单!” 楚天南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而一脸的凝重道:“我想请你现在就带着楚悦离开这里!赶紧回黔阳去吧,这里可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嗯?”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你们不是怀疑我同样也对楚悦抱有什么非分之想吗?之前甚至还请来了楚悦表哥故意来试探我,怎么现在竟又主动请我带楚悦回黔阳去了? “爸!” 与此同时,楚悦也不由急了,忙道:“你什么意思呀?我才刚刚回来,你的病也有了好转,这么快就又要赶我走吗?” “唉!” 眼看着楚悦急眼,楚天南忍不住便喟然长叹了一声:“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这里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刚才你也看见了,‘索命门’的人很可能早已注意到了我,随时都有可能再次过来找我报复!就算你留下,你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甚至反而还会成为我和你吴伯的拖累,所以你还是赶紧跟陆风回黔阳去吧!有他在你身边,爸也能少些后顾之忧!” “我才不回去呢!” 楚悦一脸的态度坚决道:“管它什么‘索命门’,大不了报警就是了!” “报警?” 此言一出,我和楚天南几乎同时苦笑了起来,心说要是报警就有用的话,咱们又何至于如此紧张? 得罪了“索命门”,别说是警察了,就算是军队来了,对方也不见得就会善罢甘休,否则刚才周围那么多的武警,对方不照样还是选择了对楚悦下手? 也就是我师父及时赶到,否则楚悦现在还不知道被绑哪儿去了呢! “听话!” “别闹!” 眼看楚悦死活不肯离开自己,楚天南显然同样也有些急了,颇有些严厉的瞪了她一眼,紧接着又道:“相信我!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到时自会去黔阳找你!” “我不!你在骗我!” 楚悦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不知道楚天南这话完全就是在忽悠他,所以她的态度比之刚才还要坚决! 楚天南有些无奈,只能是将求助的目光赶紧投向了我,而我则是有些傻眼的冲他耸了耸肩,心说你没事儿吧? 你是她爸,连你都唬不住他,我一个才刚刚认识她半个月的普通朋友,我又何德何能能帮你劝走楚悦? 于是乎他和楚悦一下子便僵持了起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门外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道极为凄厉的惨叫之声! 第144章 居然受伤了? “嗯?” 冷不丁响起的凄厉惨叫声,无疑将我们吓了一跳,楚悦下意识准备出门去看,但却被我眼疾手快一把就给直接拽了回来。 同时一脸的强硬道:“待在这儿被动!我先出去看看!” 我就知道吴伯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果然还是选择对那“索命门”的两名杀手直接动手了吗? 尽管心里很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快步向着病房的大门口径直走了过去。楚悦急忙跟了上去,但却被我以根本不容置疑的眼神狠狠又给瞪了回去。 “你!” 楚悦似乎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颇有些畏缩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又退回到了楚天南的病床前。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满道:“直男癌晚期!” 靠! 这跟直男癌又有什么关系?再者说了,你以为我真想管你们家的这点儿破事儿吗?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接着我才赶紧走出了病房,顺手便把房门直接拉了过来,彻底断绝了楚悦想要偷看的念头。 不过就在我刚刚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一回头却不由当场吓了一跳! 刚一转身,我便看见先前那名被绳索捆缚住的男人直接躺倒在了地上,潺潺的鲜血正从他的眼耳口鼻中不断涌出! “我靠!” 惊呼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往后退缩了两步,紧接着急忙问道:“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吴伯径直耸了耸肩,一脸的不以为意道:“刚准备对他们用刑,谁知他们就直接咬碎了毒药,自尽身亡!” “啊?” 我楞了一下,这才急忙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赫然发现,她的脸上居然满是疯狂!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她的眼耳口鼻中这便同样也涌出了鲜血。 “你们全都得死!” 这是她临死前的最后一句,同时也是唯一的一句话,然后她便怆然倒地,直接步入了刚才那名男性杀手的后尘。 “卧槽!” 尽管我早就听说,杀手组织中的人,一旦任务失败,或者已经暴露了,往往都会选择自我了断。 可听说是一回事儿,亲眼目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那种心灵上的震撼,绝不是“道听途说”所能相提并论。 而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惊疑不定,吴伯甚至还直接撬开了那女人的嘴巴,指着她板牙上的一处缺口道:“看见了吗?这就是他们先前藏毒的地方!” “每当执行任务之前,组织便会给他们装上一颗假牙,而这假牙里藏有一颗毒囊,一般都装有剧毒的氰化钾或者其他氰化物!一旦任务失败,他们便会用舌头顶开假牙,直接咬破那里面的毒囊!” “除此之外,也有人会用衣襟和扣子藏毒,或者直接将剧毒抹在衣领上面,需要时只要舔一下,便能立即致人死亡!神仙都难救!” “我靠!” 听完了吴伯了一番如数家珍的解释,我的心中不由就更震惊了,忍不住说道:“这也太狠了吧?如此狠毒的方式,估计也就只有这些杀手才能想出了吧?” “否则若换了一般人,谁敢没事儿在自己的口里含一颗毒药?这他娘的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那倒不是!” 吴伯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其实这玩意儿最开始是二战时期,德国间谍所惯使的伎俩,后来才被杀手组织给学了去!以至现在百分之九十的杀手组织,几乎都会采用这样的方式来保守自己组织的秘密!”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导致我们一直都无法真正摸清这些杀手组织的底细,否则他们早就已经被清剿一空了。” “你懂得可真多!” 微微瞥了他一眼,我倒对他的说法并不置可否,而是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人都已经死了,线索也已经断了!” “还能怎么办?” 对于这样的结果,吴伯倒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紧接着说道:“你先帮我看着点儿小悦,千万别让她出来,我怕吓到她!我得赶紧把尸体给处理了……” “行吧!” “那你先忙吧,我进去帮你看着!” 微微点了点头,是非之地,我才不想多待呢,赶忙便不由推开了病房的大门,一个闪身便又钻了进去,同时“砰”的一声锁好了房门! “怎么样了?” 楚悦第一时间迎了上来,问道:“刚才那两个人呢?吴伯没把他们怎么样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急忙谎称道:“警察已经过来了,吴伯问了几句,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便决定先把他们交给警察来处理。” “这样啊?” 楚悦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终究还是并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突然间便又转移了话题:“那你师父那边呢?难道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 再度又摇了摇头,接着我才赶紧掏出了手机,直接又把电话打给了我师父。 惊喜的是,师父这次倒是很快便接通了我的电话,然而都还没等我开口呢,师父却早已苦涩笑道:“被他给跑了,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 “啊?”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万万没想到,居然连我师父亲自出马,最后竟也没能抓住那个薛宁,于是我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连你也……” “别问了,我这边遇到了点儿突发情况,咱们还是见面了再说吧!” “行吧!” 事已至此,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而且区区一个薛宁,其实我倒也并不是很担心,直接说我现在在医院呢,让他赶紧过来找我。 “怎么了?” 电话刚一挂断,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楚悦急忙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薛宁跑了,连我师父也没抓到他!” “什么?” 果不其然,乍一听薛宁跑了,楚悦的脸色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微微耸了耸肩,我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苦涩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呗!以薛宁的谨慎,经过了这次的事情,起码短时间内,他应该是不敢再来报复咱的!” “可是……” 话虽如此,然而楚悦显然还是有些担心她父亲的安危,刚要开口,却被旁边病床上的楚天南直接打断:“无妨!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一会儿你就跟陆风一起,返回黔阳,还是那句话,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我肯定会去黔阳找你们的!” “我才不走呢!” 楚悦的态度越发坚决,尽管他还并不知道“索命门”到底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然而光是薛宁,显然都已经足够让她寝食难安了。 甚至在她的心里,说不定薛宁反而要比那什么“索命门”的杀手还要恐怖。 “听话!” 楚天南的态度,显然要比她还要坚决,紧接着便听他一脸的不容置疑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就跟陆风一起回黔阳;要么我就让人把你送国外去,你自己选吧!” “我……” 眼看着楚天南的态度竟比自己还要坚决,楚悦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然而竟跟楚天南一起,同时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唉!” 苦笑了一声,我心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你们父女俩之间的“纷争”,为何非得要把我一个外人给卷进来呢? 不过事已至此,从理智上判断,楚悦倒确实不宜留在楚天南的身边,毕竟现在他们所要面对的,那可远不止一个薛宁那么简单了! “索命门”这次刺杀失败,而且还折损掉了两名杀手,以他们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尽管楚悦跟着我一起回黔阳也不见得安全,但却显然要比待在楚天南的身边更加靠谱。 于是我考虑再三,这才说道:“这样吧!那就各退一步吧,反正我在渝城还有点儿其他事情需要处理,这两天就先让楚悦待在这儿吧!” “等我什么时候回黔阳,再带她一起回去,你们觉得如何?” “这……” 楚悦还在犹豫,旁边的楚天南早已急忙点了点头:“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楚悦是否答应,就在这时,门外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便被人直接给推开了。 我下意识猛一回头,来人不是我师父还能是谁? 只是让我脸色猛然剧变的却是,看我师父步履蹒跚的样子,居然还受伤了? 第145章 行动提前,小骨现身? “啊?”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心说不会吧,那薛宁满打满算,最多不也不过才区区“得药”境的巅峰,怎么竟连我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吗? “师父!” 惊疑不定间,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一个箭步这便不由赶紧向他迎了上去,下意识问道:“你没事儿吧?怎么还受伤了?” “唉!一言难尽!” 师父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咱们出去再说吧!” 说完他便不由分手直接把我拽出了病房,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门口,赫然发现,此时的病房门口居然早就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看来这吴伯还真是一个老手,干脆利索,怕是以前也没少干这种“毁尸灭迹”的事情。而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这个楚天南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富商那么简单? 尽管吴伯早就已经告诉过我了,他和楚天南全都当过兵,可即便如此,似乎这事儿还是有着诸多疑点! 只是这时候的我,显然已经没心情再考虑这事儿了,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我师父刚才到底遭遇到了什么?居然连他也受了这么重的伤? 于是就在我师父刚刚把我拽住病房的同时,我便不由赶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的伤不要紧吧?” “死不了!” 师父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这事儿麻烦大了!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个薛宁不光是茅山显宗的弃徒,居然还是‘索命门’之前派入茅山宗的卧底!”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着实没有想到,这薛宁除了茅山弃徒外,居然还有着“索命门”的背景? 于是我紧接着又道:“如此说来,看来这‘索命门’的杀手,竟还真就是薛宁招来的咯?” “没那么简单!” 师父再度冲我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凝重道:“这个薛宁虽然是索命门当年派入‘茅山宗’的卧底,可是自打被茅山宗逐出师门后,对于‘索命门’而言,其实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所以他顶多就只能算是索命门的编外杀手罢了,根本不值一提,以他的身份,估计还招不来如此强悍的杀手!” “刚刚跟我交手的那位,保守估计,应该也是一名‘炼己’境的高手,还好我当时反应够快,一眼就识破了对方,否则怕是连我今天也得栽在这儿了!”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听我师父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又问道:“那就奇怪了,这些个索命门的杀手要不是薛宁招来的,那又是谁招来的呢?” “看来这个楚家怕也绝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还用说?” 师父一脸的冷笑连连道:“能够逼得索命门派出‘炼己’境的高手,这本身就已经证明了楚家的不凡!” “对了!” 说到这里,师父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压低了声音道:“好歹你也跟他们接触过这么久了,难道他们就丝毫不曾向你提起过此事?”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不过按照老管家吴伯的说法,这个楚天南之前好像是军方的人,负责卫戍滇南边境!” “大概在在二十多年前吧,有一批‘索命门’的杀手非法入境,遭到了楚天南为首的华国军人的阻击,所以才因此得罪了他们!可我总觉得这事儿疑点颇多,因为如果真像他说的这样,以‘索命门’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他们又怎可能隐忍了近二十年才来报复?” “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师父倒对这一说法并不置可否,而是说道:“算了!先不管这些了,反正跟索命门结仇的是他们,又不是咱们茅山隐宗!收拾一下,咱们今晚就回去!” “今晚?” 我愣了一下,急忙问道:“这也太急了吧?我还打算回家一趟,你不也说想会会我们村里的那位老人吗?” “来不及了!” 师父下意识摇了摇头道:“黔阳那边出事儿了!我刚刚才接到老九打来的电话,咱们之前的行动恐怕要提前了!” “行动?”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问道:“什么行动?” “这你就别管了,先回去再说,等到了黔阳,我们自会向你道出此中的内情!” “行吧!” 眼看着师父的表情如此凝重,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说道:“那我先进去跟他们说一声,然后咱们就出发!” “嗯!快去快回,我先去外面叫好车等你!” 话音刚落,师父随即便离开了这里,而我则赶紧回到了病房,直接向楚天南提出了告辞,同时询问楚悦现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其实她现在回不回去的,都不打紧,因为无论是“索命门”亦或是薛宁,短时间内应该都并不会来报复她们。 她若实在不想离开自己的父亲,那么就在渝城多陪她爸两天,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这么快?” 乍一听我现在就要走,别说是楚悦,就连楚天南也都不由皱了皱眉,而是我则赶紧解释道:“有点儿突发情况,黔阳那边有点儿事情,急需我和师父现在回去处理!” “那你就赶紧走呗!” 楚悦倒是并没有丝毫挽留,像是巴不得我现在赶紧走呢,至于楚天南,自然是希望我能带楚悦一起离开。 只可惜以楚悦的倔脾气,又岂是我们所能说服得了的? 最后好说歹说,楚悦这才答应自己的父亲,再在渝城陪他三天,三天之后,她自己一个人坐飞机回黔阳找我。 最终楚天南也只能同意了此事,只是一再的向我请求,等到三天后楚悦回黔阳后,让我一定要帮忙看着她,将来必有厚报。 厚报不厚报的,我倒并不是很关心,谁让我都已经摊上这事儿了呢? 我只能答应楚天南,说我尽量,因为现在连我也不知道师父和九爷到底有何行动,我甚至都不敢保证,三天之后我是否还在黔阳,所以我只能说我尽量。 就这样,我和师父很快便又搭乘最近的航班离开了渝城。 飞机上,师父一再的督促我,一定要抓紧时间背下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内容,否则恐怕真的来不及了。 于是乎,尽管我现在累的不行,即使是在飞机上,我也并没有休息片刻,而是抓紧时间,继续研究起了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其实到现在,我都已经背的差不多了,起码“上卷”的内容,我已经完全记住!甚至就连下卷中的“术法篇”我也已经记住了大半。 所以等到临下飞机前,我已经基本记住了这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只需要回去后再巩固巩固,差不多就齐活了。 大约两小时之后,下午四点,我们终于又回到了黔阳。 由于师父受伤颇重,所以我们在回去之后,就只和九爷匆忙的见了一面,然后师父便回去疗伤去了。同时叮嘱我现在赶紧回去继续加深记忆,务必要赶在行动之前,完全背下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而当我问起他们,到底是什么行动提前了,竟然如此着急的找我们回来!九爷却只是冲我神秘一笑,根本就不曾向我透露任何信息。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打车回到了回校附近,不想刚一进门,门内竟就突然闪过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骨?” 冷不丁突然见到了小骨,我的心中自是不由惊喜不已,算算时间,我都差不多有十几天没见过她了吧? 所以乍一眼见到小骨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我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惊喜的,急忙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最近一段时间电话也打不通了?” “还能去哪儿?” 小骨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还不是去调查姓金的和白无常到底有何勾当!” “对了!” 说到这里,小骨这才不由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笑道:“我听说你好像真的已经拜金不换为师了?” “没错!”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笑道:“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儿呢,我现在不光拜了金不换为师,另外我还突破到‘得药’境!” “不错嘛!” 小骨打趣的冲我咧嘴一笑,似乎倒对我的说法并不意外,显然是早就已经得知了此事。 紧接着笑道:“看来你还是有点儿天赋的嘛,居然这么快就连跳两级,不愧是我的人!” “呃……”话说她每次说起这句“我是她的人”,其实都会让我有点儿浮想联翩,只可惜对面站着的,可是一只实打实的“母老虎”,我最多也就是想想罢了!有那个贼心,我也没那个贼胆! “说说吧,最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看来她也并不是什么事儿都知道的嘛,于是我紧接着便挑重点,一五一十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 “这样啊……” 小骨听完之后,脸上依然平静如水,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意外的表情,甚至最后还笑了一声道:“看来倒是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唯一有些意外的是,你不光没被那个肖潇吸走阳元,居然反而还因祸得福,抢走了她的部分阴元!” “阴元?” 怎么又是阴元? 之前我师父好像也曾隐晦的提起过这事儿,只可惜我但是并没来得及仔细询问,于是趁着小骨在,我急忙问道:“怎么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也能吸收阴元的吗?而且我之前听我师父和九爷说,我的体内好像根本就没有阳元,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你是阴差呀!” 小骨一脸的理所当然道:“既然是阴差,那么你的体内当然就不可能有阳元这种东西了,而是跟我们一样,只有阴元!” 第146章 师父不见了? “啊?” 小骨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不由当场傻眼,急道:“不会吧?可我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呀,多少还是跟你们有点儿区别的吧?” “区别?” 颇有些玩味的瞥了我一眼,小骨随即笑道:“确实有些区别,你现在跟我们唯一的区别,就是你还太弱了!”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赶紧将你自己的修为尽快的提升上来,否则‘阴差’这一行,你恐怕是干不长的!” “行了!”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回话,小骨早已很不耐烦的冲我摆了摆手:“没时间跟你废话了!” “你先准备一下吧,我这边已经和老白初步达成了协议,这次他们的行动同样也会算我们一份儿!” “哦?” 乍一听小骨居然同样也提到了这次所谓的“行动”,我的心中不由就更好奇了,急忙问道:“什么行动?刚才我师父也曾说过,他和九爷等人的行动,似乎呀要提前了,你们指的该不会是同一件事儿吧?” “老九?” 微微皱了皱眉,小骨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问道:“怎么这事儿连老九也有参与的吗?” “啊?” 我愣了一下,突然间便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什么话了,敢情小骨居然压根儿就不知九爷也曾参与了此事? 可是不应该呀? 按照我师父的说法,那九爷和袁天不同样也是冥行的阴差吗? 按理来说,他们和小骨也算是同事了,到时肯定是站在小骨这边的呀? 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竟压根儿就没告诉过小骨吗? 可是话既然都已经说出去了,我当然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而且以小骨的聪明,就算我想隐瞒,恐怕也根本瞒不住她。 于是我紧接着便又一脸的并不确定道:“应该是吧?” “如果你所说的行动,跟我师父说的是同一件事儿的话,那么九爷肯定也会参与其中!因为我和师父刚刚才从渝城回来,好像就是九爷打电话通知我们回来的,说是行动可能要提前了!” “是吗?” 小骨的眉头越皱越深,越发让我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说错话了,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小骨又不是坏人,他们又为何要对小骨有所隐瞒? “行吧!” 庆幸的是,小骨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中明显有些惊疑不定,似乎还真不知九爷和袁天同样也曾参与了此事。 紧接着说道:“我知道了,总之你还是先准备一下吧,甭管老九是否也参与了此事,该我们的那份儿,谁也别想染指!” 说完她便准备离开这里,而我见她这就准备离开,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忙道:“可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行动呢!起码也稍微给我透露一些呀,也好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儿底吧!” “到时你就知道了!” 小骨下意识摇了摇头:“我现在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次的行动对你很重要,你才是真正的主角!”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可惜都还没等我开口呢,小骨的身影便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我才是主角?” 颇有些惊疑不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直到小骨走后良久,我才终于醒过神来,然而心中却越发充满了怀疑。 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说到底,我毕竟才刚刚入行,修为也才只不过区区“得药”境界,即使撇开了白无常、小骨以及师父跟我九爷这些“狠人”,光是袁天也都比我强出一大截呢,我又何德何能,居然能成为此次行动的“主角”? 想不通,我实在是想不通小骨刚才这一番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既然想不通,索性我也就不再去想了,关好了房门之后,这便又赶紧背诵起了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下卷。 貌似师父在跟我分别前,也曾说过,让我务必在行动前背下这本秘籍,难不成此次的行动,竟还跟我手里的秘籍有关? 这天夜里,我几乎一夜未眠,总算是将这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上下卷全都给背诵了下来。只可惜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过晦涩难懂,尽管我已经将它们全都给背了下来,然而里面的大部分意思,我却压根儿就不明白。 下卷倒还好说,毕竟里面所讲述的全都是一些具体的法术,即使我暂时还没学会,好歹意思我还是懂的。然而上卷可就不一样了,因为里面所讲述的,几乎全都是些宏观上的抽象事物,短时间内,我还有些不知所云。 但不管怎么说吧,好歹我已经完成了我师父交给我的任务,理解记忆也好,死记硬背也罢,总之我都记下来了。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将来总有一天,我会慢慢的明白其中的真意。 凌晨一大早,电话如约响起,都不用看,我也知道这肯定是我师父打来的电话。 果不其然,电话才刚一接通,里面随即便响起了我师父那略显疲倦的声音:“臭小子,怎么样了?时间可不多了,记住了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记住了!” “好!那你先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来,趁着这段时间,你最好再看一遍,一旦等我来了,你可就再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啊?” 我有些傻眼说道:“你不是说要给我三天的时间,这才一天的功夫呢,怎么你就要销毁它了吗?” “没办法!” 师父颇有些无奈道:“谁让老九和白无常那边行动提前了呢?这事儿不能再拖了,晚了可就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再者说了,你不都已经记住了吗?等我!” 话音刚落,师父随即便不由挂断了电话,似乎当真是要过来直接销毁秘籍? 无奈之下,刚刚收起电话的我,此时也只好再度又看起了秘籍,尽管我确实已经记住了,然而谨慎起见,我当然还想再多看一遍。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等我足足都看完两遍秘籍了,确定自己已经一字不差的记下了秘籍,结果我师父居然始终没有到来。 要知道,从油榨街到这儿,最多也不过才十几分钟的路程罢了,而这时都已经足足过去近一个小时了,按理来说,师父应该早就到了才是。 难不成他是担心我没记住,这是故意想多给我留一点儿时间? 于是我又看了一遍,谁知我师父竟依然迟迟没有出现,无奈之下,我只好赶紧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让我略微有些心惊的却是,师父的电话居然还关机了? “嗯?” 微微皱了皱眉,稍微犹豫了一下,我这才又把电话直接打给了郭涛,问我师父到底在干嘛呢,怎么都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没有过来。 “啊?” 电话那边,郭涛在听完我的话后,也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说道:“不会吧?师叔不是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出发了吗?怎么现在都还到吗?” “什么?” 乍一听我师父居然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出发了,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脑海中忍不住便下意识想到,师父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临时有事儿,所以才被耽搁了下来。 我正惊疑不定,刚刚挂断郭涛的电话,结果我竟马上又接到了九爷的电话,刚一接通,便听九爷在电话中火急火燎说道:“你师父呢?不是约好九点一起出发的吗?” “怎么现在还没出现,你赶紧叫他过来!” “啊?这……” 九爷话音刚落,我不由就更傻眼了,忙道:“怎么我师父没在你们哪儿吗?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说要过来找我的,可是现在都还没过来,我还以为是你有事儿把他给叫过去呢!” “坏了!” 此言一出,九爷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紧接着说道:“你赶紧过来找我,师父可能出事儿了!” 第147章 红崖天书? “什么?” 九爷话音刚落,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隐隐间,一股极度不好的感觉,此时几乎霎时间便又涌上心头。 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匆忙挂断了电话之后,我这才第一时间赶往了油榨街。 短短一刻钟之后,我和郭涛几乎同时抵达了棺材铺,赫然发现,棺材铺中不光有九爷和袁天在,居然连白无常也到了。 而且他们的脸色居然一个比一个难看,难不成我师父还真出事儿了不成? “到底怎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一个箭步径直迎向他们的同时,这便开口下意识问道:“我师父呢?” “不知道!” 白无常阴沉着一张脸:“音讯全无!就他娘的跟人间蒸发了似地,我甚至连我在地府的关系网都动用了,结果却依然没查到你师父的任何蛛丝马迹!” “啊?这……” 乍一听白无常连地府的关系网都动用了,结果竟依然没能找到我师父,一时间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焦急了!急忙又问道:“那怎么办?” “先等等吧!” 九爷下意识摆手说道:“你先别急,说不定你师父有什么别的事情被耽搁了!咱们先在这儿等等,实在不行,咱们就只能先走一步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尽管心中焦急到了极点,可是除了在这儿等他,似乎也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然而这一等,便是足足近四个小时,眼看着都已经到中午了,结果我师父却依然迟迟没有现身。 “算了!” 而就在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白无常站了出来:“来不及了,咱们还是先走一步吧,给他留张纸条,等到回来看到后,自然也会追上来的!” “这不太好吧?” 白无常话音刚落,我的眉头忍不住便又紧蹙了起来,听他这话的意思,摆明就是想撇下我师父不管呀? 这怎么能行呢? 尽管我早已知道,此次的行动至关重要,甚至连小骨和白无常都有所参与! 可是对我而言,再重要的行动显然也没我师父重要呀? 万一他要真出了什么意外,咱们这一走,可就真连一个接应他的人都没有了。 “那你说怎么办?” 白无常苦笑了一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当然是想等金老鬼一起出发,可这不是来不及了吗?” “这一次的行动,我们可是足足筹划了近十年了,一旦错失机会,下次可就又得再等十二年了!” “这……” 眼看着连白无常都对此事如此上心,我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因为金不换虽然是我师父,可毕竟不是他们的师父呀? 我又有什么权利要求他们,非得跟我一起等我师父回来?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这样吧,不如你们先走,我一个人留下来等我师父……” “不行!” 只可惜都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呢,白无常和九爷,此时却不由异口同声,一脸的坚决说道:“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才刚要开口,白无常早已再度说道:“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事儿离了你还真不行,说到底,你其实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角!”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怎么连他也这么说? 此时的我当真满头都是雾水,几乎完全搞不懂白无常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又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我紧接着问道:“那你能先告诉我,你们口中所说的行动,到底是干什么吗?” “这……” 此言一出,无论是九爷,亦或是白无常,此时几乎全都有些沉默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才听白无常说道:“兄弟,这事儿真不是我想瞒你,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你跟我们去了,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可我现在就要知道!”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态度坚决道:“如果你们现在不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那我还是在这儿等我的师父好了!” “你!唉——” 眼见我的态度如此坚决,白无常那叫一个无奈,只可惜他显然还是没有要像我坦白的意思,而是突然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道:“算了!我说不过你,还是让小骨来跟你说吧!” 说完他作势便准备拨通小骨的电话,不料都还没等他拨通小骨的电话呢,门外却突然间便又响起了小骨的声音:“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我下意识猛一回头,果然便见小骨径直出现在了门口,满脸的揶揄笑道:“嘿嘿,怎么?敢情还有你老白都搞不定的事情?” “谁说我搞不定了?” 白无常有些脸红的辩解道:“我只是不想跟我兄弟闹红脸罢了,你赶紧劝劝他吧,这小子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等金老鬼一起出发!” 小骨并没有理他,而是下意识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笑道:“想不到你还挺尊师重道的嘛!行了,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我刚刚才跟冥司那边联系过了,你师父没事儿!最起码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咱们便走边等,地点你师父都知道,只要他回来,自然会跟来的!” “可是……” 道理我都懂,可是这时候若把我师父撇下不管,貌似我也太不仗义了吧? 而且师父原本就被那于凯伤的不轻,若是连我也撇下他不管,那我跟于凯又有何分别? “没什么可是的!” 只可惜我才刚一开口,小骨便不由径直打断了我道:“相信我!这次的行动实在是对你太重要了!就算是你师父,我相信他也更愿意你现在出发,而不是待在这儿等他!” “再者说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以为金不换是谁呀?一个区区结丹境的糟老头子,又不是美女,谁没事儿又会去算计他呢?更何况,这不还有我和老白在吗?只要你师父不是魂飞魄散,我保他平安无事,这总可以了吧?” 话音刚落,她甚至根本不容我辩驳什么,这便冲着大伙儿直接猛一挥手:“出发!” 就这样,我几乎是被他们强行带离的此地,不光是我,郭涛也跟我们一起出发了。白无常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辆内饰相当豪华的商务车,载着我们便直接驶向了出城高速! 而就在上车的时候,其实我还多留了一个心眼,下意识看了看白无常车上的导航!赫然发现,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居然是离黔阳不远的安顺市! 而安顺虽只是黔州省下辖的一个地级市,不过却在黔州乃至全国都非常有名,素有“华国瀑乡”、“西部之秀”的美誉,著名的“黄果树瀑布”,便在这安顺市境内! 这就奇怪了,好端端,咱们又去安顺干嘛?总不能白无常打算请我们去看“黄果树大瀑布”吧? 带着这样的狐疑,趁着白无常不注意,我忍不住还放大了一下导航上的地图,总算得知了此行的确切目的地。 只见那导航的最终目的上,赫然竟写着“天书台”这三个字! “天书台?”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脑海瞬间灵光一闪,几乎下意识便想起了这地方到底是哪儿,于是我忍不住便瞥了瞥后座上的九爷,紧接着问道:“天书台!原来你们要去红崖天书?” 没错! 所谓的“天书台”,其实就是“红崖天书”所在的景区,而这“红崖天书”,可不就是我之前在九爷的棺材铺中所看到的那份老报纸上所描述的“世外桃源”吗? 咋的? 难道九爷他们还当真相信这世上有“世外桃源”的存在? “咦?”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落的同时,白无常和九爷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倒是小骨一脸的玩味笑道:“如何?我就说瞒不过他吧?这小子精明着呢,只看了一眼,立即便知道了我们的意图!” “呵……” 此言一出,白无常忍不住便又苦笑了一声,紧接着才冲我点了点头:“没错!我们确实要去这红崖天书看看?” “为什么?” 虽然已经弄清楚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可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去哪儿? 而白无常则是在犹豫了一下,语出惊人道:“因为我们怀疑那里,很可能藏有这世上的第七个禁区!” “什么?禁区?”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红崖天书”附近,居然还藏有这世上的第七个禁区? 这……这也太惊人了吧? 通过我师父之前的描述,我早已知道了禁区的不凡,别说是禁区了,就天然形成的“禁地”其实已经相当罕见,就更别说是比之恐怖十倍不止的禁区了! 真要在哪里发现了禁区的存在,怕是连整个修行界都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于是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不是吧?那地方不是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开发成景区了吗?真要有禁区存在的话,不应该早就被发现了吗?又怎可能到现在才被我们发现?” “呵……” 话音刚落,小骨也不由当场笑了起来,紧接着说道:“想多了吧?你以为禁区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吗?这种事情,那是得讲机缘的好吗?时间和缘分缺一不可!” “没错!” 白无常下意识接过了话茬:“根据我这十几年的调查,如果这‘红崖天书’附近真的藏有一处禁区的话,那么最近一段时间,恰好应该就是它即将开启的日子,所以我们才会如此着急的想要赶往哪里!” “禁区呀!” 说到这里,白无常整个人都不由有些兴奋了起来:“真要是能发现禁区,并且进入此间,那里面的好处,绝对会让我们所有人都受益无穷!尤其是你!” “为什么是我?” 我下意识问道:“而且你们之前都说,我才是此次行动的主角,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嘿嘿……” 神秘的冲我咧嘴一笑,白无常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下意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到时你就知道了,总之你得相信我们,我们是绝不会害你的!” “是吗?” 很没好气的冲他撇了撇嘴,我心说我怎么就那么怀疑呢?总感觉他们相识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在隐瞒着我! 甚至我都怀疑,他们该不会是故意想支开我师父吧? 第148章 大失所望 我的心里越想越不对劲,不过脸上却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修行者了,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浑浑噩噩,毫无城府可言的大学生。有些事情,我自己的心里明白就好,真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脸上表露出来。 心里正这样想着,白无常却不由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 抬头一看,却是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带着一名娇滴滴充满魅惑的美女正在路边冲我们招手。老头看着有些陌生,不过美女我倒是认识,正是之前差一点儿就害死张扬的柳清瑶。 想不到她还真的来了,不过她身旁的老头又是谁呢?先前我还以为这事儿连柳七爷也会参与其中呢,如今看来,他倒似乎并没有参与的打算,而是派了其他人陪柳清瑶一起来了。 “咦?” 同一时间,白无常也不由惊咦了一声,下意识便对路边的柳清瑶问道:“柳七爷呢?怎么他竟没有陪你一起来吗?” “我爸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所以便派了我们柳家的一名长老陪我一起来了,怎么?白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没有!” 白无常摇了摇头,眼神中却明显闪过了一抹失望,这才招呼着那名老者和柳清瑶赶紧上车。 “咦?” 刚一上车,柳清瑶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身后的小骨,下意识问道:“这位美女是?” “也是我们请来的帮手!” 白无常淡淡的回了她一句,紧接着便赶紧发动了汽车,不过看柳清瑶的样子,明显已经猜出了小骨的身份,因为这一路上,她时不时便会跟小骨低声说些什么,言语中充满了恭敬,明显带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只可惜小骨却对她不冷不热,最后似乎被她搞得有些不耐烦了,索性便开始闭目养神,再也没有搭理对方。 而我则是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打量着最后一排的那名陌生老者,对方呼吸浑厚,一看就修为不弱!保守估计,恐怕也得是跟我师父和九爷同一个等级的存在。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有些担心起了我师父的安危,急忙又尝试着拨打起我师父的电话。只可惜我师父的电话却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也不知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该不会真是遭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可就算我师父当真遭遇到了什么危险,此时我也根本无可奈何,因为汽车很快便行驶上了高速,最多再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将抵达此行的目的地了…… 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左右无聊,索性我也开始闭目养神,不知不觉,我竟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天都已经快黑了,而且我们也已经抵达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天书台! 所谓的“天书台”,其实也就是一片并不算很宽的崖壁而已,原本倒也没什么指的称道的地方,怪就怪在那通红色的崖壁上,竟然歪七扭八的刻画着很多奇奇怪怪,形似“鬼画符”一般的图案。 而且因为山崖的岩石是红的,远远看去,那地方简直就像是有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一般。 “原来这里就是‘天书台’呀?” 微微皱了皱眉,远远望着那不远处歪歪曲曲的“鬼画符”,我的心里顿时大失所望!原以为能够被白无常等人如此看重的地方,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可如今看来,貌似这地方除了那些根本就看不懂的“鬼画符”,其它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嘛?这地方会是一个禁区? 不光是我,就连我身后的郭涛和柳青瑶等人,此时也不由同样摇了摇头,紧接着便听柳青瑶颇有些失望说道:“不是吧?闹得半天,你们说的那处可以让我彻底复原的地方,难道就是这儿吗?” 看来他们先前也并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真实目的! 尽管我先前并不知道白无常到底是怎么跟柳七爷和柳青瑶说的,不过从柳青瑶刚才的话语中,其实不难判断,白无常应该是向柳七爷许下了可以让柳青瑶彻底复原的承诺。 假如这里当真藏有一处禁区,让柳青瑶彻底恢复,这当然不在话下!可是这么个鬼地方,我却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藏有一处禁区的样子。 “别急呀!” 眼见我和柳青瑶等人全都大失所望,白无常却不由突然笑道:“现在还早着呢,等天黑吧,等天黑了,咱们再去‘红崖天书’的近前看看,只要是能破解那上面的奇怪符文,你们想要的,自然通通都能得到!” 话音刚落,紧接着他甚至压根儿不再搭理我们,自顾自便又回到了车上,呼呼睡起了大觉。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将求助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旁边的九爷和袁天二人,希望他们能稍微给我们解释一下! 在我看来,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白无常,恐怕就只有九爷一个人对这地方更熟悉了! 毕竟早在半个多月前,我就在九爷的棺材铺中发现了那份三十多年前有关“红崖天书”的报纸,想来他应该研究这地方挺久得了。 然而九爷也只是冲我微微耸了耸肩,这便带着袁天同样也回到了车内。 “我靠!” 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全都走了,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这才又不动声色的来到了小骨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大姐,这什么情况呀?你看这地方像是藏有一处禁区的样子吗?” “嘘!” 乍一听我提到了“禁区”二字,小骨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把我直接拽到了一边,一脸的凝重道:“混蛋!你疯了吗?怎么能当着柳家人的面提到禁区一事,他们现在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千万不能让他们提前得知了有关‘禁区’一事!” “啊?” 此言一出,我忍不住便愣了一下,紧接着说道:“可是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呀?再者说了,既然不想让他们知道,当初又为什么要拉他们一起入伙呢?” “你懂什么?” 小骨一脸的很没好气道:“那个叫柳清瑶的丫头,本体原是一头虚空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无常他们八成儿是想利用她的天赋神通来打开禁区的入口!否则光靠我们自己,就算找到了入口,恐怕也根本进不去!”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小骨的一番解释之后,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紧接着说道:“可是你看着地方像是隐藏着一处禁区的样子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小骨下意识摇了摇头道:“不过白无常跟你师父既然谋化了这么久,应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敢带我们过来,那就说明这地方最起码是有形成禁区的条件!” “条件?” 我又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条件?” “我哪儿知道?” 小骨的脸上越发没好气骂道:“咱们这多人里,也就只有白无常一个人对禁区最是了解!” “对了!” 说到这里,小骨像是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不是也去过往生栈吗?说说你对那地方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的苦笑道:“上次去的匆忙,大部分时间都在那房间里面待着,我能有什么看法?” “不过我倒觉得那地方,似乎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尤其是对于鬼魂之类的灵体生物,那地方简直就是一方洞天福地!” “对啰!” 小骨笑着点了点头道:“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所谓‘禁区’,其实是人类的禁区,然而对于灵体类生物,乃至我们阴差,其实都大有裨益!尤其是传说中里面所隐藏的‘玄珠’,一旦找到,几乎可以让一个人直接白日飞升!” “真有那么玄乎吗?” 有关“玄珠”一事,先前我倒也听师父和九爷说起过,当时他们也曾说过,仅仅只是一颗玄珠,便能让一个人直接白日飞升!可我怎么就那么怀疑呢? 因为要真是这样的话,狐黄白柳灰这五大妖怪家族,再加上白无常,他们各自都把持这一方禁区,真要能百日飞升的话,那他们岂不早就已经成仙了吗?又怎可能跟我们一起再来寻找另外一处禁区?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怀疑,小骨紧接着说道:“承认,五大妖怪家族和白无常的确全都把持着一方禁区!可是严格来说,他们所把持的‘禁区’,其实是不完整的!或者那地方,早就已经被人开采过了!” “毕竟无论是往生栈,亦或是被五大妖怪家族把持的禁区,那些通通都是前人所遗留下的,所以就算里面有‘玄珠’,估计也早就已经被前人给取走了,又怎可能留给他们呢?” “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我的心中这才不由闪过了一抹恍然,紧接着问道:“那这里呢?加入这地方真的同样也是一处禁区,难道里面的‘玄珠’就一定还在吗?” 第149章 共鸣! “那谁知道呢?” 小骨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过我在地府待了这么多年,除了往生栈和五大妖怪家族所把持的禁区,我还真没听说这世上还有第七禁区!” “所以这地方要真是一处禁区的话,保不齐里面还真有一颗玄珠!” “算算时间,根据我所能查阅到的资料,最起码得有上千年不曾有过第七禁区问世的描述,所以即使里面的‘玄珠’被前人给取走了,这一千年的时间,也足够禁区重新再孕育出一颗新的‘玄珠’了!”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小骨同样也带我回到了车内,倒是柳清瑶和那老头始终没有上车,也不知她俩在哪儿到底嘀咕些什么。 不过从白无常和九爷等人的态度来看,他们倒似乎并不怎么担心,“禁区”一事会被柳清瑶等人知道。 而我则趁着柳清瑶和那老头尚未上车,赶忙又用铜镜查询了一下刚才那老头的身份! “嗯?” 刚刚查询到老者的身份,紧接着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赶忙摇了摇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白无常和小骨等人道:“你们看,这人有问题!” “哦?” 微微皱了皱眉,小骨和白无常几乎同时凑到了我手里的铜镜面前,紧接着他们的脸色便不由同样变了! 因为根据铜镜上的显示,刚才那个跟在柳清瑶身边的老头,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柳家的人,而是胡家的一名长老,实力直逼“还丹”境界!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九爷几乎下意识便从自己的“多宝袋”中拔出了的短剑,不过却被驾驶室内的白无常一把就给拦了下来:“无妨!先看看再说,反正咱们跟柳家也只是利用关系,没想到他们居然把胡家也给扯了进来!” “其实转念一想,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刚好开口询问,不料旁边的小骨却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下意识说道:“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 都没等小骨把话说完,白无常随即笑道:“禁地一旦开启,危险颇多,万一失控,对于阳间而言绝对将是一场灾难!而若有胡家也被牵扯进来,对于我们而言,说不定倒反而解决了咱们的后顾之忧了!” “坦白说,之前其实我就打算将胡家也绑上船的,只可惜我和胡三那个老东西先前有着过节,所以才借此作罢!如今既然他们主动跳上了船,那咱们便将计就计成全他们好了,反正这最后的好处,嘿嘿……” 说到这里,白无常忍不住便又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便又再度开始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九爷也不由赶紧收起了手里的短剑,我下意识猛一回头,这才发现,原来是柳清瑶和那名胡家长老径直走了过来。 双方无关痛痒的寒暄了几句,很快便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有柳清瑶和那名胡家长老在,我当然也不好在多问什么,百无聊奈之下,我这才微眯着双眼,仔细的打量起了前方山崖上的鬼画符! 白无常说它们是“符文”,可我怎么看,也没看出这到底是何种符文! 只是远远这么盯住,我竟开始有些走神了…… 不知是因为天色渐暗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那崖壁上火红色的“符文”此时竟在我的眼中缓缓流动了起来,最终所有的符文竟然首尾相连,直接咬合在了一起! 似乎……那竟是一副人体的奇经八脉图?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眼前突然就亮了,正待要仔细观察,然而眼前的画面却突然间又恢复了正常,哪里还有什么人体的奇经八脉图? “怎么了?” 同一时间,驾驶室内的白无常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反常,急忙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我只是觉得那上面的符文挺奇怪的!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 “那是自然!” 白无常下意识笑道:“不然怎么叫做红崖天书呢?”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崖壁的颜色是红色的,所以才看起来像火,到跟上面的符文关系不大!” “是吗?” 对于白无常的说法,我倒并不知可否,而是微眯着双眼,想要再度找到刚才那种感觉!可我一连尝试了好几次,结果却始终都找不回刚才那种感觉,索性我便放弃了尝试。 紧接着问道:“对了,你说这红崖天书都已经存在这么久了,难道就从来没人尝试着破解那上面符文的意思吗?” “怎么没有?” 白无常尚未开口,后座的九爷早已率先说道:“古往今来,自打这红崖天书被发现之后,国内外不知多少人慕名而来,想要破解这上面符文的意思,甚至当地政府还曾向外悬赏百万,请人来破解这上面的意思!其中倒也有人曾对外宣布自己破解开了上面的内容,可惜却全都没有得到证实,依我看,其中绝大部分都不过是牵强附会罢了,根本就不可信!”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不由来了兴趣,急忙问道:“那那些对外宣布自己已经破解开符文意思的人,说那上面的符文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可就多了去了!” 九爷下意识笑道:“真要把他们的观点综合在一起,那简直比电视剧和小说都要精彩,像什么宫闱秘闻,忠堂衰史;以及废帝遁迹,藩镇藏宝。” “也有人说那是巫师挂经,佛道符篆;甚至还有武功秘籍,外星生命一说,名目繁多,光怪陆离。” “不过呼声最高的主流观点,大体有四个,一是诸葛亮说,二是诸侯藏宝说,再有就是‘殷高宗伐鬼方记功之石说’以及讨燕檄诏说……” “诸葛亮?” 九爷话音刚落,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这怎么还跟诸葛亮扯上了关系?” “因为这地方叫关岭!传说这地方是诸葛亮南征时的屯兵之地,至今这里还有许多当年诸葛亮再次屯兵打仗的遗迹!” “因此有人推测,当年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时候,曾跟孟获的后代在这儿把彝族的各个部落、支系召集起来,搞了一个类似彝汉结盟修好的碑文,共同讨伐外敌……”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九爷果然对着“红崖天书”颇有研究,一口气竟跟我们说了好几个主流观点,而且每一个听着似乎还都挺可信的样子。 于是我紧接着又问道:“那九爷觉得这些主流观点中,哪一个更加靠谱一点!” “都不怎么靠谱,或者……” 话没说完,九爷却突然间又有些沉默了起来,足足过了良久,这才说道:“我个人比较认同的,其实是一个相对比较小众的观点!那就是‘原始彝文’说!” “众所周知,自古居住在关岭一代的彝族,一向爱好‘奉鬼祭神’,所以这些古怪的符文,很有可能就是古彝族巫师所书写的“除鬼避邪”的符咒!我曾仔细比照过现存彝族巫师的符咒,两者间有惊人相似,所以这很有可能就是古彝族已经失传的某种厉害的符咒!”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只等九爷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把目光纷纷向他投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九爷则是一脸的苦笑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至于那崖壁上的符文到底是什么,咱们一会儿过去看看,你们自行判断吧!” “……” 说了简直就跟没说一样,而我却不由再度又回想起了刚才眼前一闪而逝的那副人体的奇经八脉图。心说那到底是幻觉,还是冥冥天意给我的某种指引? 无论是我师父跟九爷,还是白无常和小骨,几乎全都曾所过类似的话,说是我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角!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刚才所看到的人体“奇经八脉图”,说不定还真就是上天对我的某种指引。 不知不觉,我们竟就聊了近一个小时,此时天色也终于彻底暗淡了起来,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白无常紧接着这才再不迟疑,带着我们便径直向着“红崖天书”赶了过去! 奇怪的是,天色明明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月光也并不是很明亮,反而我却反而觉得那崖壁上的符文似乎看的更真切了! 而当我们真正抵达那‘红崖天书’的面前时,我更是感觉那上面歪七扭八的古怪符文,像是蕴含有某种神秘的魔力一般,只看了一眼,我的目光便几乎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恍惚间,之前消失掉的那幅人体的“奇经八脉图”,此时似乎再度又缓缓浮现在了我的面前。不仅如此,我甚至还隐隐感觉那上面的“奇经八脉图”,像是与我产生了某种共鸣! 似乎那“奇经八脉图”中所描述的,竟是某种神秘的运功路线图? 不是吧? 我的心中又惊又喜,刚才我就听九爷说过,还有另一种更加小众的观点说,这上面疑似留下的某种武功秘籍,难道还真是? 第150章 闻道有先后 试试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趁着旁边白无常等人,全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岩壁的天书上面。我赶紧便尝试着催动起体内的真气,沿着那“奇经八脉图”中所描述的特殊路线,这便缓缓运转了起来! “咦?” 惊咦了一声,似乎还真是? 因为就在我刚刚尝试着催动体内真气的同时,我体内的真气像是突然间就炸开了锅,沿着我的奇经八脉,这便开始疯狂的游走了起来。 尽管我现在已然突破到了“得药”境,可实际上我体内的“奇经八脉”却并没有被完全打通!甚至就连所谓的“任督二脉”也才仅仅只打通了一半而已。 可是一旦当我体内缓缓运转起那“奇经八脉图”中的行功路线时,它们几乎完全无视了我体内堵塞的经脉,宛若一股洪流,所过之处,摧枯拉朽,竟是轻而易举便直接贯通了我的奇经八脉。 更让我震惊的是,根本就无需我刻意催动,竟连我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此时也同样自发运转了起来。 隐隐甚至还和那幅“奇经八脉图”中所提到的运功路线,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两者间不仅没有丝毫的排斥,似乎反而还形成了某种互补关系? 我靠!不是吧? 我的心中越发惊疑不定,我甚至都怀疑,刚刚在我眼前浮现出的那幅“奇经八脉图”,该不会同样也是“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一部分吧? 否则这两者间又怎可能如此默契,简直相得益彰。 尤其是当我猛然间联想到我师父,一再的叮嘱我,一定要赶在行动之前,完全背下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怀疑了。 心说难不成我师父,早就已经破解出了这石壁上的内容,知道它和“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之间有着什么微妙联系,所以才让我一定要牢记下那本秘籍中的内容? 只不过这时候的我,显然已经来不及再思考这些了,因为那些真气在贯通我体内的奇经八脉时,手段异常粗暴!几乎完全是以一种蛮力,直接在我体内横冲直闯! 因此尽管我现在看似获得了极大的好处,体内的穴窍正在一个个被直接打通,可实际上我体内各处的经脉,此时却被破坏的一塌糊涂!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小骨却是第一个发现了我体内的异常,眼见我突然间就被涨的满脸通红,小骨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关切问道:“陆风!你怎么了?” “我……” 微微张了张嘴,我才刚要回答,可都还没等我开口呢,我张嘴,却是一口血箭径直喷射了出去! “嗯?” 同一时间,旁边的白无常和九爷等人,此时也都不由脸色剧变,这才赶紧收回了先前正打量“红崖天书”的目光,纷纷向我围拢了过来。 “不好!” 粗略的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白无常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急道:“他怎么好像走火入魔了?体内的奇经八脉几乎全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什么?” 此言一出,小骨也不由当场吓了一跳,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催动起真气的同时,这便赶紧同样也检查了起来! 紧接着微微皱了皱眉,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不对!这也不像是走火入魔啊?我怎么的,这小子好像是在强行冲关,体内的‘奇经八脉’固然受损,但却好像已然被尽数贯通!” “不可能!” 话音刚落,旁边的柳清瑶和胡家那名长老几乎异口同声提出了自己的异议,紧接着便听柳清瑶说道:“他只是一个刚刚踏足修行界的菜鸟罢了,怎可能这么快就打通自己的奇经八脉!” “没错!” 胡家长老点了点头道:“老朽不才,修行百载,也不过才勉强打通了体内的奇经八脉,就凭他?” “再者说了!” 老者紧接着又摇了摇头道:“即使他机缘巧合,真的贯通了体内的奇经八脉,以他目前的体魄,他也根本承受不了那样的力量!” 他们的怀疑,其实倒也并非无的放矢,因为按照正常情况,以我目前的修为,别说是“奇经八脉”了,即使是打通任督二脉,那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就更别说是将“奇经八脉”完全打通了! 然而事实却偏偏就摆在眼前,此时的我,的确已经打通了自己的“奇经八脉”!而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刚才那副“奇经八脉图”和“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不凡。 愣是变不可能为可能,直接强行贯通了我的奇经八脉。 至于我的身体,为何勉强承受住了强行贯通“奇经八脉”的那股恐怖力量,我则下意识想起了我师父!心说难道这也在我师父的算计之中,所以先前在我刚刚筑基之后,他就立即给我泡了一次什么药浴! 尽管那过程十分的痛苦,然而我却也收获到了极大的好处,几乎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没什么不可能的!” 眼看着柳清瑶和胡家长老全都不肯相信,小骨下意识便不由冷笑了一声:“所谓闻道有先后,你们做不到的事情,却并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这怎么可能呢?” 小骨的驽定,似乎越发引起了柳清瑶和那名胡家长老的好奇,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才同样也走到了我的面前,催动着真气,似乎同样也打算检查一下我的身体! 只可惜都还没等他们靠近呢,小骨却不由下意识拦住了他俩,笑道:“你们想干什么?他现在正处于一个相当关键的时刻,你们没事儿还是别打扰他了!” “你不相信我?” 胡家那名长老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生气,怒道:“如此看来,那咱也就没什么合作的必要了!” “咱们走!” 话音刚落,他竟下意识便准备带柳清瑶离开这里。 “别别别!” 眼看着两人这就要走,旁边的白无常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便不由拦住了他俩,一脸的赔笑道:“别生气呀!真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们,而是我兄弟现在确实处于一个极其关键的时刻,不光是你们,就连我们其实也并不敢过多的打扰到他!” “大家都理解一下,咱们等等这小子!这家伙好端端的,早不冲关,晚不冲关,偏偏却赶在了这样的节骨眼儿上,难道你们就一点儿也不好奇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小子八成儿是从这‘红崖天书’中领悟到了什么!” “哦?” 果不其然,乍一听白无常说,我是从天书中领悟到了什么,所以才选择了强行冲关,两人几乎一下子便来了兴趣!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只不过看向小骨的目光,此时却分明多了几许敌意。 “哼!” 微微撇了撇嘴,小骨却是一点儿也没在意,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这便在我身旁同样也坐了下来,显然是打算亲自为我护法!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赶走了白无常等人:“你们还是继续看你们的天书吧?等他醒了,我自会通知你们!” “行!那就有劳你了!” 白无常点了点头,当然明白小骨是不想他们再打扰到我,急忙便把柳清瑶和九爷等人全都带到了一边,继续看起了岩壁上的天书。 只不过,无论是白无常亦或是九爷、柳清瑶等人,此时显然都已经无法在静下心来研究什么天书! 尤其是白无常和九爷,他们俩都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这岩壁上的符文了,结果却始终一无所获。 如今见我冷不丁突然冲关,疑似受到了那岩壁上天书的指引,自然是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时不时便会把目光径直向我瞥来。 而整个过程,他们的对话,其实我全都听在了耳里,只不过我暂时并不能开口回答他们罢了。 此时我的体内当真是被破坏的一塌糊涂,不光是奇经八脉,甚至就连五脏六腑,此时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 庆幸的是,一旦当我体内的“奇经八脉”完全被贯通之后,我体内真气的流速,几乎是之前的十倍不止!再有就是我所修炼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此时似乎也在自发修复着我体内的创伤。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我这一坐,几乎就是足足近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之后,大约是在夜里的十一点左右,我体内的伤势总算是被彻底修复,只不过有些奇怪的却是,我明明已经完全打通了我体内的奇经八脉,然而我的修为却似乎并没有丝毫进步,依然是处于“得药”的初期境界! 不仅如此,除非真气的流速加快,我也并未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有丝毫的提升! “奇怪!” 微微皱了皱眉,长吐了一口浊气的同时,我才刚打算睁开自己的眼睛!偏偏就在这时,小骨的声音,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响起在了我的脑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强行冲关?” 我才刚要开口,小骨的声音却再度响起:“别说话!你只需要在心里默想就成,我可以听见的!” 第151章 爱信不信! “哦?” 小骨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心说小骨莫非竟还会传说中的“他心通”不成,居然只需要我在心里想想,她就只能知道我的意思?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将刚才在天书中看到“奇经八脉图”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只不过我却隐瞒下了“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这事儿! 真不是我信不过小骨,而是我师父早已有言在先,这事儿谁也不能告诉,包括小骨!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小骨在听完我的解释后,她却似乎并没有丝毫意外,反而还冲我说了句:“果然如此!” 看她的样子,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般? 紧接着说道:“行吧!这事儿其实倒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如果他们一会儿问起,你就如实说好了!不过你师父传给你‘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一事,切记不能告诉他们,尤其是那柳家和胡家的人!” “什么?”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尽管我一再隐瞒,结果小骨居然还是知道了有关“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一事? “呵……”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心中的错愕,小骨紧接着笑道:“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实话告诉你吧,你师父手里有‘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一事,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何执意要让你拜他为师?” 说到这里,小骨紧接着又有些遗憾道:“只可惜你师父手里紧紧只掌握着‘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下卷!要是能把上卷也给找到,那就完美了……” “靠!” 此言一出,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亏我师父还让我一定要对外保密呢!结果闹了半天,原来小骨她们居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事儿? 不过还好,她们所知道的,仅仅只是我师父手中所掌握的下卷。对于张小磊交给我的上卷,她们倒似乎并不知情。 “行了!你可以醒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小骨便早已对着不远处正在研究天书的白无常等人大声喊道:“都过来吧!他已经醒了!” “嗯?” 小骨话音刚落,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径直向我迎了过来!其中尤以白无常速度最快,几乎一个闪身便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满脸的关切问道:“臭小子,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笑道:“这不好好的吗?不仅没事儿,貌似还收获到了极大的好处!” “是吗?” 白无常微微咧嘴一笑,终于忍不住问到了正题:“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选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强行冲关?” “我也不是很清楚!” 苦笑着冲他摇了摇头,我下意识说道:“还记得之前在车里,你问我到底有什么发现没吗?当时我说没有,其实是因为我并不敢肯定,其实那会儿我就恍恍惚惚的看到,那石壁上的符文好像动了起来,然后缓缓形成了一副像是人体奇经八脉的图案!” “后来等我们靠近了以后,我又一次看见了,而且看的非常的真切!似乎那还不仅仅只是一张人体的‘奇经八脉图’,里面似乎还隐藏着一门很奇怪的行功路线图……” “哦?” 话没说完,所有人都不由突然来了兴趣,尤其是柳清瑶身后的那名胡家长老,此时更是一脸的迫不及待道:“什么样的,行功路线图?” “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只是隐约觉得有这种可能,于是便试了一下,结果体内的真气瞬间失控,这才导致了我刚才那种情况!” “是吗?” 微微皱了皱眉,胡家长老见我并没有说出具体的行功路线图,大概还以为我是想刻意隐瞒,忍不住便又一脸的狐疑道:“你该不会是想故意瞒着我们吧?” “这怎么可能呢?”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急了,这还真不是我想瞒着他们,而是我确实已经记不得当时的具体运功图了。 因为当时那隐藏在“奇经八脉”中的神秘运功路线,时不时便会发生改变,而我又并没有刻意去记,自然不可能记下一整幅的行功路线。 于是我紧接着说道:“当时我确实没有看清!我只隐隐记得好像是从任脉的气海穴开始的,途径阴交、神阙两穴,再往下我就真不知道了!” “不可能!” 柳清瑶一脸的气势汹汹道:“你要是记不住具体的行功路线,你又怎么可能借此一举便贯通了体内的奇经八脉!” “我不都说了吗?是我刚刚开始尝试的时候,体内的真气就一下子失控了,整个过程我几乎完全处于被动,我也不知道怎的,这就稀里糊涂的贯通了体内的奇经八脉!” “你撒谎!” 能够一次性便贯穿了体内的奇经八脉,这门神奇的“运功路线”显然非同小可,无论是柳清瑶亦或是他身后的胡家长老,显然都不会轻易放弃! “行了!” 庆幸的是,就在这时,白无常终于站了出来,一脸的强硬而又蛮横道:“爱信不信!既然我兄弟说他没有记住,那就肯定没记住了!” “咱们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他没必要瞒着我们!” “没错!” 同一时间,九爷也不由赶紧附和他道:“我相信陆风!” “你!你们……” 眼看着所有人全都护着我,尤其是边上的袁天和郭涛,此时几乎下意识就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柳清瑶显然气得够呛,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几乎就在柳清瑶即将就要发作时,她身后的胡家长老,此时却不由赶紧拦住了她,直接冲她摇了摇头,这才笑道:“行吧!既然陆小哥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们自然无话可说!” “不过我也提醒你们一句,正如刚才白大人所说,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真要有什么发现的话,还请你们如实相告!否则我柳家也就没必要再趟这趟浑水了!” “那是自然!” 白无常下意识点了点头,打了个哈哈,这事儿也就算暂时揭过去了! 不过从柳清瑶和胡家长老看向我的眼神,他们显然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有白无常和小骨他们护着我,他们或许不敢轻举妄动,可一旦等我落单,那可就说不定了…… “小心点儿!” 白无常显然也看出了什么,饶有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红崖天书”! 与此同时,郭涛则不由悄悄拽了拽我的袖子道:“小子!你真没记住呀?” “真没记住!” 苦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他们还是不相信我,不光是柳清瑶和胡家长老,说不定就连白无常和九爷他们,其实也在暗自怀疑着我。 于是我随即便在郭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这才又对我众人说道:“这样吧!不如我再看看,没准儿那幅神秘的‘奇经八脉图’会再度出现呢!” “对呀!” 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郭涛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忙不迭便又把我直接拽到了天书的面前,一脸的迫不及待道:“快!赶紧再看看呗,万一又有什么发现呢?” “嗯!” 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我便再不迟疑,微眯着双眼,这便又重新打量起了面前的“红崖天书”! 只可惜我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结果那崖壁上的天书也根本毫无反应。 旁边的柳清瑶和胡家长老等人全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只等我刚刚收回目光的同时,柳清瑶便不由赶紧问道:“怎么样?看见了吗?”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现在好像一点儿反应也没了!” “这……” 不出所料,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柳清瑶和胡家长老几乎下意识便又紧蹙起了眉头。 倒是旁边的九爷下意识摆了摆手道:“无妨!这种事情,原本就是要讲机缘的,机缘到了,一切皆有可能!机缘若不到,甭管你再努力,恐怕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多谢九爷理解!” 微微冲他拱了拱手,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之所以没说,完全是担心这话会加深柳清瑶等人对我的怀疑。 “行了!” 九爷冲我摆了摆手,紧接着这才又道:“时间也不早了,再有大概半小时的样子,几乎就快到十二点了!咱们得抓紧了,否则一旦错过了今晚,咱们就只能再等一天了!” “哦?”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怎么咱们非得要十二点才能进入那遗迹当中吗?” “那倒不至于!” 九爷尚未开口,旁边的白无常早已接过了话茬:“不是说我们非得在十二点才能进入遗迹,而是因为十二点是一天中阴阳交汇的时间!” “阴阳一旦交汇,所有事物全都会发生一种极细微的变化,所以这时候才是我们最容易发现入口的时间!”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恍然大悟,刚要开口询问他到底该如何寻找此地的入口。然后这些一抹凄艳的血光,此时却不由突然间笼罩住了我们所有人…… 第152章 多目?柳清瑶的恐惧!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们吓了一跳,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旁边的袁天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惊呼了一声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说完他还不由直接指了指我们的头顶上方。 “咦?” 惊咦了一声,我们下意识猛一抬头,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便看了过去,紧接着我们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 只见我们头顶刚刚升起的一弯新月,霎时间竟就变得一片血红,红的像要滴血。刚才的那一抹突如其来,笼罩在我们身上的血光,似乎便正是因为那血红色月光的缘故。 “这是……” 微微皱了皱眉,就在我们所有人全都为此惊疑不定时,旁边的柳清瑶,此时却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 同时一脸的惊慌失措道:“是它!是它又出现了!” “嗯?” 此言一出,我们不由就更狐疑了,一时间纷纷都把目光径直向其看了过去,同时问道:“什么又出现了?”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是它!绝对是它!” 柳清瑶被吓得慑慑发抖,显然是因为这月光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说话甚至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旁边胡家的那名长老急忙上前安慰她道:“没事儿的,瑶瑶,这不还有我们在吗?告诉我们,你到底都发现了什么?” “多目!” 柳清瑶冷不丁说出了一个名字,浑身一时间抖得不由就更厉害了,满脸的恐惧道:“是多目来了!” “多目?”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多目”又是谁?竟让柳七爷最疼爱的小女儿多如此畏惧? “不会吧?” 同一时间,胡家长老也不由脸色微变,急道:“确定吗?不是说它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死在泰山了吗?” “是它!绝对是它,我能感受到它的气息!” 话音刚落,柳清瑶双脚一软,竟是当场便瘫软了下去,还好她身后的胡长老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搀扶住了她! “这……”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震惊了,急忙压低了声音对我身旁的小骨问道:“这个多目到底是谁呀?怎么会让柳清瑶如此恐惧?” 小骨看了我一眼,却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冷不丁突然问道:“看过《西游记》吗?里面第七十三回中,貌似就提到过一个叫‘多目怪’的家伙!” “什么?” 小骨话音刚落,我忍不住便当场一愣:“西游记?” 这怎么还跟《西游记》扯上了关系? 不过《西游记》我当然是看过的,仔细的想了想,貌似书中“第七十三回”还真就提到了一个叫“多目怪”的家伙! 又称“百眼魔君”,好像是一个炼丹的道士,居住在黄花观中,曾经在哪儿毒倒过唐僧师徒。 根据书中的描述,据说它的肋下好像长着一千只眼睛,一旦脱去了衣衫,双臂齐抬,两肋下黄雾弥漫,千只眼睛金光四射,使人根本就不能靠前。 甚至连神通广大的孙悟空,貌似都拿他无可奈何! 最后还是“毗蓝婆菩萨”以“昴日星官”眼中所炼制的一根绣花针,这才将其收服,现出原形——一条足有七尺长的大蜈蚣! 可是这跟我们现在所遭遇到的血月又有何关系? 而且《西游记》不是一本神话小说吗?里面的神神鬼鬼几乎全都是作者杜撰出来的,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一位“百眼魔君”,也就是柳清瑶口中的多目? 不过真要是它的话,倒也不难理解柳清瑶为何会对其如此恐惧了,因为蜈蚣原本就是蛇类的天敌,柳清瑶对它如此恐惧,似乎倒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于是我紧接着又问道:“不是吧?难道柳清瑶刚才所说的‘多目’,竟就是《西游记》里面的‘百眼魔君’?” “那倒不至于!” 小骨尚未开口,旁边的白无常此时也不由接过了话茬道:“小骨的意思是说,柳清瑶所说的多目,同样也是一头道行颇深的蜈蚣精!你有所不知,当年柳清瑶之所以遭受重创,差点儿就香消玉殒,其实就是拜这‘多目’所赐!”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就只是一头蜈蚣精呀,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是《西游记》里的“百眼魔君”呢! “可别小看了这个多目!”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不屑,白无常紧接着便又一脸的凝重道:“这个多目,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突破到‘还丹’境了!几乎可以和当时正处于巅峰状态的柳七直接硬钢,真要是它的话,咱们还真不好办了!” “毕竟这都已经好几十年了,谁知它现在的修为又强横到了何种地步?” “可它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白无常话音刚落,旁边的胡家长老,此时也不由赶紧说道:“当年的泰山之巅,那么大的动静,雷劫足足响彻了整整三日!后来还有人在泰山山脚发现了它的尸体,它怎可能……” “这我就不知道了!” 白无常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便把求助的目光径直扫向了旁边的小骨,小骨点了点头,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白无常的意思。 紧接着便向我直接伸了伸手:“把轮回往生境给我!” 轮回往生境? 原来那面铜镜还真叫这个名儿呀? 霎时间,我也不由明白了白无常的意思,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赶紧从自己的多宝袋中掏出了铜镜,直接递给了小骨。 小骨接过了铜镜,根本就不带念咒语的,只是用她的纤纤玉手在铜镜的镜面上轻轻拂过,那铜镜便立即光芒大盛,很快便通过铜镜找到了有关“多目”的资料。 我只稍微瞥了那铜镜一眼,果然是一只道行颇深的蜈蚣精,而且大致信息全都和刚刚小骨和白无常所描述的一样! 只不过当我们看到最后几个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由猛然剧变,只见那铜镜上赫然显示着“生死未卜”这几个血淋淋的大字! 居然连无往不利的“轮回往生境”,都无法判断这多目是死是活? 既然是“生死未卜”,那就说明它岂不是真的有可能还活在这世上? “是它!” 惊疑不定间,柳清瑶也不由悠悠醒转,刚一醒来,她便不由又一脸的恐惧道:“绝对是它!它的气息,就算化成灰了,我也能认得出来!” “这……” 眼看着柳清瑶如此驽定,一时间就连白无常和小骨也都有些犯难了起来,紧接着便听始终没有开口过的九爷问道:“如果真的是它,我们所有人联手,胜算能有几成?” “大概一半左右吧!” 白无常权衡了一番利弊,最终也只给出了一个“五五开”的把握,紧接着他便又一脸的遗憾道:“可惜了,要是柳七也在就好了,这个老家伙跟多目足足斗了半辈子,我想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这多目的弱点!” 说到这里,他还不由饶有深意的看了看旁边的柳清瑶! “其实……” 柳清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道:“其实我爸来了!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叫他过来!” 话音刚落,她紧接着便不由赶紧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枚黑褐色的玉简,拿在嘴边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便当着我们的面,猛的一把直接捏碎。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柳清瑶刚刚捏碎玉简后不久,离此不远的地方,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刮起了一阵猛烈的妖风! 紧接着便见一名白发须眉的老者,霎时间从那妖风中快速走了出来,不多时便直接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呵……” 见此一幕,白无常忍不住便当场笑了,像是早就预料到柳七爷就在我们附近不远。只等柳七爷刚一露面,他便不由一脸的玩味笑道:“老东西,终于忍不住要现身了吗?我就知道你不放心让你的女儿一个人过来!” “哼!” 柳七爷冷哼了一声,甚至根本就没搭理他,而是直接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儿,一脸的关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咱们不是说好等找到入口再通知我的吗?怎么现在就着急忙慌的找我过来?” 第153章 激动的柳七爷 “出事儿了!” 柳清瑶一脸的紧张说道:“是多目!多目又出现了!” “多目?” 此言一出,柳七爷的脸色也不由同样变了,不过和柳清瑶有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倒并没有太过畏惧。恰恰相反,他的眼中反而闪过了一抹高昂的战意,以及一股浓烈到极点的煞气!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得出来,柳家和这“多目”的确仇恨颇深。 而且这一次出现的,应该就是那柳七爷的本体了,恐怖的妖气不知要比先前我们在鬼市中所见到的那抹投影强大了多少! 饶是他已经刻意收敛住了体内的妖气,然而我还是由衷感觉到了一种心悸!似乎光是从他体内所逸散的妖气,这就能将我直接给压垮一般! 还好我现在也已经突破到“得药”境了,如若不然,说不定真就要像我师父先前说的那样,光是他体内所逸散出的妖气,这就能让我当场吐血。 “好厉害!” 内心惊愕于柳七爷强大实力的同时,我却不由暗暗又揣度起了柳七爷的修为到底是何等境界? 刚才我就曾听白无常说过,早在数十年前,“多目”就已经突破到了“还丹”境界,足可以和当时正处于巅峰期的柳七爷正面硬钢! 如此说来,那么柳七爷的修为应该是要比“多目”略高一些才对! 也就是说,当时的柳七爷,至少同样也已经突破“还丹”境才对,如今又过了几十年,那么他的修为又该强横到了何种地步? 脱胎? 亦或是更为高深的“脱胎”境界?乃是“玄珠”境界? “你想多了!” 如同猜出我的心中所想,又或者是的确掌握着“他心通”这样的神奇法术,就在我满脸的惊疑不定时,旁边的小骨却不由压低了声音道:“别担心!这个柳老怪跟你师父一样,当年在泰山之巅的那一战,他也遭受过十分严重的创伤!” “只不过他要比你师父幸运的多,凭借柳家的深厚底蕴,愣是将体内的道伤修养的差多了!只不过却也因此蹉跎了近二十年的宝贵时光,如今修为虽然没有下降,不过却也丝毫没有寸进,依然还处于‘还丹’境的巅峰!” “是吗?”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不过即便是“还丹”境,那也已经相当厉害了!最起码,我还离“还丹”境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只不过让我略微有些奇怪的却是,既然柳七爷的修为这么多年丝毫没有进步,那白无常又为何简直要把柳七爷也拉下水呢? 而且还说有柳七爷在的话,咱们对付“多目”的胜算也要高的多,难道是他真的掌握着多目的什么致命缺点不成? 心里这样想着,柳七爷也终于开口对自己的女儿再度问道:“确定吗?真是这个家伙又露面!” “确定!” 柳清瑶肯定的点了点头,也许是因为有了柳七爷在身边,此时的她竟同样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畏惧,紧接着说道:“绝对是他的气息!” “而且这个血月,正是他的独有标志,当年我和如风被它追杀时候,同样也曾见过与之一模一样的血月!” “太好了!” 狠狠咬了咬牙,得到了自己女儿如此肯定的答复之后,那柳七爷眼神中的煞气,此时不由就更浓了!随即一脸的杀气腾腾道:“我就知道这家伙没死!当年它把我们柳家害的那么惨,我正愁没地方找他报仇呢,想不到如今它居然又出现了!” 话音刚落,他随即又把不善的目光径直瞥向了我身边的白无常:“老伙计!我都已经亲自来了,难道你还不打算跟我交一个实底吗?” “这红崖天书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居然连多目这家伙都被吸引了过来,这主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以我对它的了解,这地方要是没点儿什么惊人的秘密,他是绝不可能主动现身的!” “是吗?” 不置可否的冲他咧嘴一笑,白无常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同样一脸的冷笑道:“那你呢?你不也同样对我留了一手吗?” 说完他还不由直接指了指柳清瑶身后的胡家长老,笑道:“你以为我们真不知道他是谁吗?为什么不商量一下我们就把胡家也牵扯了进来!” “嗯?” 此言一出,那名胡家长老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似乎是对白无常颇为忌惮,忍不住便下意识倒退了两步。 看样子白无常先前倒并没有说话,这家伙的确是和胡家并不太对付! “呵……” 见此一幕,柳七爷却不由同样也笑了:“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们!还不是因为你们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我总得为我女儿的安全考虑吧?” “不过这事儿倒真和胡家关系不大,胡长老与我关系莫逆,此次过来,完全是我个人请他过来帮忙的!胡三那个家伙倒并不知情!” “哦?”微微皱了皱眉,白无常原本就是想把胡家也拉下水,此时乍一听柳七爷说,胡三爷居然并不知情,于是乎他的脸色瞬间便不由垮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这才将柳七爷独自拽到了一边,也不知他到底是和柳七爷说了些什么。柳七爷随即脸色剧变,一脸的激动道:“此话当真?” “嗯!” 白无常点了点头道:“起码得有七成的把握!” “太好了!” 乍一听白无常竟有七成的把握,柳七爷不由就更激动了,紧接着又道:“好!我马上就通知胡三过来!” 说着他便把胡长老同样也拽到了一边,同样对他低声嘀咕了几句,胡长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将信将疑道:“你确定?真的要通知三爷过来吗?” “当然!” 柳七爷下意识点了点头:“赶紧叫他过来吧,就说我找他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这……” 胡长老似乎有些犹豫,显然是因为柳七爷还并未告诉他实情,紧接着又道:“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地方到底隐藏着何等秘密?” “这你就别管了,等胡三过来,或者我们找到了入口,你自然就知道了!这事儿绝对对你们胡家有百利而无一害,相信我!我这不也亲自来了吗?而且还把瑶瑶也带了过来!” “好吧!” 眼见柳七爷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胡长老这才再不迟疑,紧接着便赶紧掏出了手机,直接去一旁打电话去了。 也是直到胡长老走后,柳七爷这才又再度来到了白无常的面前,压低了声音到:“想不到这地方居然隐藏着这世上的第七禁区?难怪竟连‘多目’这蠢贼也被吸引了过来!” 紧接着他便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到底是怎么找到的,我柳家眼线遍布天下,似乎也压根儿没也听说过呀?” “这你就别管了!” 白无常摇了摇头道:“为了这地方,我们都足足研究了二十多年了,要是没点儿把握,你觉得我会兴师动众,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吗?” “那倒是!” 柳七爷点了点头,脸上一时间越发亢奋了起来,就在这时,柳清瑶也不由赶紧走了上来,问道:“爸!你们到底说什么呢?怎么连我也要瞒着吗?” “不是瞒着你,而是这消息暂时还并不确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边说着,胡长老那边终于也打完了电话,一边收起手机的同时,一边对大伙儿说道:“刚才我已经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三爷了,至于他是否会亲自跑一趟,那我就不敢保证了,毕竟……” 话没说完,他忍不住便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旁边的白无常,言外之意,显然还是对白无常充满畏惧。不光是他,似乎就连那胡三爷,同样也对白无常颇为忌惮! 白无常则是笑道:“放心!今天我们要合作的是大事儿,至于以前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跟这事儿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话音刚落,白无常随即便又看了看时间,紧接着才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的柳清瑶:“时间差不多了,你准备一下吧!咱们这次到底能不能进去,可就全看你的了!” “我?” 柳清瑶明显一愣,忍不住便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柳七爷! “对!” 柳七爷下意识说道:“确实得靠你!你先去岩壁边等着,仔细的感受周围的空间变化,看看能不能感受到这附近藏有什么秘密空间,一有发现,马上告诉我们!”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连她父亲都这么说了,柳清瑶当然不会再有丝毫疑虑,紧接着她便快步向着岩壁上的“天书”径直走了过去! “你也去!” 同一时间,白无常还不由径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刚才所说的‘人体经脉图’非常值得参考,据我所知,你应该是第一个能从红崖天书中看出些门道的人,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有新的发现!” “成吧!” 即使白无常不说,其实我自己也想再试试,刚才的那副“运功路线图”实在是太玄妙了! 只可惜当时着实有些太突然了,以至我根本就没记住,真要是能将完整的“运功路线图”完全记下,绝对会对我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很快便跟着柳清瑶一起来到了天书面前,学着她的样子盘膝坐下,盯着那崖壁上的天书便又再度仔细的观瞧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无论是我,亦或是柳清瑶,似乎全都没有任何发现。只不过我们谁也没动,如同走神了一般,死死的盯着那崖壁上的天书! 我们全都在等,白无常说了,只要等时间到了十二点,阴阳交会,天书必会给我们带来新的指引! 第154章 冲突,分道扬镳? 时间不紧不慢的走着,然而对我而言,时间却仿佛突然静止了一般。 刚刚打坐参悟天书之前,其实我就已经看过时间了,距离午夜的十二点,原本仅仅就只剩下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可我却像是过了一年那么久远! 此时的四下里安静的出奇,甚至虫鸣鸟叫声此时也突然停歇。没有任何人打扰到我和柳清瑶参悟岩壁上的诡异天书,她是什么状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这会儿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我很紧张,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错过了任何的细节! 突然间,就在我眼睛酸涩难忍,正准备眨一下自己的眼睛时候,很突兀的,我感觉我面前岩壁上的符文,此时似乎再度又开始毫无规则的游走了起来! “嗯?”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眨眼,反而是把瞳孔又瞪大了几分,心说终于到了午夜的十二点了吗? “咦?” 几乎是同一时间,旁边的柳清瑶也突然惊咦了一声,似乎同样也有所发现! “我看见了!” 柳清瑶的语气明显透露出一丝丝的狂喜,果然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吗? 不过这时候我,显然已经没心情去管她到底有什么发现了,我的双眼依旧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崖壁,静静的注视着那岩壁上宛如蝌蚪般四下游走的诡异符文! 恍惚间,它们仿佛再度又重新组合成了一副十分完整的人体“奇经八脉图”。 可惜的却是,我却并没有再见到刚才的“运功路线图”,隐隐间,那幅略显模糊的“奇经八脉图”中,像是一下子多了无数个红点,如同星辰般闪烁不定,时不时变换着各自的方位。 我试图找出它们运行的独特轨迹,以为这又是一副不一样的“行功路线”,然而我却失败了,因为他们几乎毫无规则可言。 我下意识又想起了师父让我一定要牢牢记住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心说难道又要和这门功法对应起来,方才能看出这其中的微妙变化吗? 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急忙又催动起了体内的功法,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刚刚运转的同时,那如星辰般闪烁的小红点此时竟一下子变得缓慢了起来。 就在我再度想要尝试着找出其中的规律时,不远处的白无常和柳七爷等人,此时早已一个箭步径直迎了过来。 下意识便对我身旁刚刚发出惊疑声的柳清瑶问道:“看见什么了?是找到了神秘空间的入口了吗?” “应该是吧?” 旁边的柳清瑶似乎已然停止了参悟,急忙起身指了指我们左侧的一个方位道:“应该就是那儿了!我看到了一个红点,不出意外的话,哪里应该就是天书向我们指明的方位!而且我确实也感觉到那里面似乎藏有一处十分广阔的空间!” “那还等什么呢?” 柳七爷一脸的激动道:“那咱赶紧进去吧!” “别急!” 白无常下意识拦住了他们,一脸的凝重道:“陆风似乎同样也有所发现,咱们还是等他醒来了再说吧!” “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 胡家长老急忙站了出来,一脸的猴急道:“不是你们说的吗?机会就只有一次,一旦错过,咱们就又得多耽搁一天了!” “夜长梦多,甭管那地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入口,咱们都先试试再说吧!” “没错!” 柳七爷同样一脸的迫不及待道:“你们可别忘了,我家遥遥的本体可是虚空蛇,对于空间上的变化最是敏感!难道你们觉得那陆风能比我家遥遥还要更加有说服力吗?” “这……” 此言一出,白无常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一时间脸上纠结不已,似乎同样不想错过今晚的机会!但他似乎又不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于是乎便把商量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旁边的小骨,问道:“要不要现在就叫醒陆风?” “这不太好吧?” 小骨皱了皱眉,可还没等她拿定主意呢,突然间,我却感觉有人重重的拍了我一把,几乎一下子便把我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径直惊醒了过来! “混蛋!” 一时间我气得够呛,猛一回头,却发现刚刚一掌拍在我肩上的,正是那名胡家的长老! “你干什么?” 勃然大怒的我,几乎下意识便要当场动手,你大爷的,老子几乎马上就要弄清楚那些红点的运行轨迹了,结果就是被他这么一拍,以至我所有的努力全都前功尽弃! “你想干什么?” 眼见我想动手,对方也不由同样怒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怎么?难道你还想跟我动手不成?” 你他妈还有理了?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生气了,下意识便破口骂道:“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地图,眼瞅着就要看清了,就是被你这么一拍,现在全毁了!” “啊?这……” 此言一出,白无常的脸色也不由有些难看了起来,同样也瞪了那胡家长老一眼,这才来到了我的身边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看到地图了!” “嗯!” 满脸阴沉的点了点头,此时的我,当真气得想要吐血! 就在刚刚那姓胡的一掌拍在我的肩上时,我刚好捕捉到了那些闪烁红点的运行轨迹,最后它们全都合拢在了一起,隐隐形成了一副很古怪的地方。可都还没等看清呢,姓胡的便一掌直接惊醒了我,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我……” 眼见白无常等人纷纷都把不善的目光径直向他瞪了过去,姓胡的似乎也自知理亏,急忙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者说了,刚才不是你自己说要叫醒这小子,我哪儿知道他……” “行了!” 关键时刻,柳七爷急忙出来打圆场道:“没看清楚也没关系,反正瑶瑶也已经找到了入口所在地,咱们先进去再说吧!说不定到时会有新的指引呢!” “也只好这样了!” 白无常无奈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又再度对我问道:“你真的一点儿也没看清吧?” “就差一点儿了!” 我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了,目光死死的盯着刚才拍我的胡家长老,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刚才他的那一掌可是不轻,我到现在,左肩都还疼着呢。 “哼!”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充满怨毒的目光,姓胡的的却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这便把目光赶紧瞥向了一边,越发让我觉得对方肯定是故意的。 只不过时间紧迫,这时候我倒也没心情再跟他计较这些,而是急忙又把目光瞥向了旁边的柳清瑶道:“你真发现入口所在地了?” “那是自然!” 柳清瑶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一脸的自负道:“你以为我是你呀?谁知道你刚才到底有没有看见地图!” “你!” 狠狠咬了咬牙,我他娘的算是看出来了,这都还没进去呢,咱们的队伍似乎马上就要分化了!她和柳七以及胡长老,明显才是一伙的,至于我们,如果不是还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她们才懒得跟我们在这儿唧唧歪歪。 不过这倒也无可厚非,因为原本我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们想利用我们,我们又何尝不是想利用他们? 真要等我们找到了禁区,一旦进去后发现了什么好处,恐怕当场就有可能刀戎相见! 于是我强忍着怒火问道:“在哪儿?我帮你参考参考!” “就凭你?” 柳清瑶尚未开口,刚刚拍我一把的胡家长老早已率先一脸的鄙夷道:“算了吧!我看就没那个必要了,抓紧时间,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进去吧!” “这事儿还得靠我们瑶瑶的天赋神通!” “没错!” 柳七爷急忙附和,一脸的迫不及待道:“咱们没时间再耽搁了!” “现在都已经十二点过五分了,未免夜长梦多,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即行动起来,一起出手,帮助瑶瑶先打通了入口再说!” “行吧!那就先试试看吧!” 白无常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决定立即出手帮柳清瑶一起先打开了入口的通道再说! 话音刚落的同时,他们一行便急急的向着位于“红崖天书”左侧的一片悬崖走去,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如何帮助柳清瑶,我只看见他们全都盘膝而坐,手里各自都结出了一套十分复杂的手印。 不光是白无常,甚至就连九爷和袁天也做了相同的动作,唯有小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到另外几人全都就位,小骨这才指了指悬崖边的一个方位道:“柳家的丫头说,入口就在那里!”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心里一动,这才赶紧又向小骨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同时脑海中急忙又回想起了刚才我看的并不是很真切的地图…… 似乎……就在我刚刚被惊醒的前一刻,所有闪烁的小红点,最后好像隐隐全都汇聚了七颗,像是……北斗七星? 莫非……那北斗七星竟就代表了地上的七大禁区的方位? 那也不对呀? 目前已知的六大禁区中,其中有五个都被东北五家仙把持着,也就是说,起码有五个应该全都在东北境内! 尽管我并不是很清楚白无常的往生栈到底在哪儿,可不管怎么排,似乎也不可能组成类似北斗七星的图案呀? 娘的!要是刚才能看的再仔细一点儿就好了,都怪那个姓胡的! “你怎么了?” 也许是看出了我脸上的懊恼,小骨随即说道:“想到什么了?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参考一下!” “这……我也不是很肯定!”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紧接着问道:“对了,你可知道目前已知的六大禁区的大概位置吗?其中被东北五家仙把持住的五大禁区,是否全都在东北境内?” “那倒没有!” 小骨下意识摇了摇头道:“只有两个在东北境内,还有两个分别位于湘西和江城,剩下一个则孤悬在渤海中央的一座孤岛上面!” “什么?” 小骨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又道:“那白无常的往生栈呢?是不是在渝城?” “对呀!” 小骨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哈哈!我明白了!” 丝毫没有理会小骨眼神中的诧异,我的脑海中几乎瞬间便将这已知的六大禁区全都连在了一起!而如果加上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可不就刚好组成了和北斗七星一模一样的勺子图案吗?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勺子是反过来,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判断! 因为我刚才在被惊醒前所看到的那七颗形似“北斗七星”的图案,同样也是反过来,刚好可以和七大禁区一一对上! 想到这里,我几乎下意识便不由赶紧掏出了罗盘,同时急忙对着不远处的白无常等人大声喊道:“都停下!” “那地方根本就不是入口,我有办法找到真正的入口!” 第155章 抱紧我! “嗯?” 此言一出,白无常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刚要罢手,偏偏就在这时,我们的耳边却不由同时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 我们急忙抬头一看,赫然发现,就在刚刚柳清瑶所指的方位,此时竟赫然形成了一口巨大的漩涡。强烈的拉扯力量,差点儿没将我们所有人都径直席卷进去! “开了!” 同一时间,柳清瑶见此却不由面色一喜,急忙冲着所有人大喊了一声道:“这里就是入口,赶紧跟我一起进去!” 话音刚落,她紧接着便不由率先向着漩涡径直跳了进去,而她身旁的柳七爷和胡长老,此时也在犹豫了一下后,同样向着那悬崖边形成的漩涡径直跳了下去。 同时还对着不远处的白无常和九爷大声催促喊道:“快!机会可就只有这一次!” “不能进去!”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同样也对白无常和九爷大声喊道:“相信我,这里绝不是真正的入口,里面到底有什么还不一定呢!” “这……” 我的一席话,无疑是将白无常和九爷纠结到了极点,而就在这时,漩涡却正在急剧缩小,眼看就要彻底消失…… 九爷一咬牙,似乎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禁区”的诱惑,一个纵身,终于是赶在漩涡消失的前一秒径直跳了进去:“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帮我照看好袁天!” “师父!” 只可惜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袁天也不由径直跟他跳了进去! 旁边的郭涛似乎同样也想进去,不过却被白无常猛的一把又给拽了回来,紧接着咬了咬牙:“娘的!我还是相信陆风!” 说完他便眼睁睁看着漩涡彻底消失,这才带着郭涛匆忙来到了我的面前:“臭小子!你真的有办法找到真正的入口!” “当然!” 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眼看着白无常如此相信我,其实我还挺感动了,同时又有些压力山大! 因为万一要是我判断失误的话,那我可就白白葬送了白无常他们进入禁区的机会了! 这时候的我,几乎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地方的确是有一处禁区存在! 因为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其它六大禁区刚好暗合天枢、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这六颗星宿的位置,唯独只剩下了“天璇”这个空缺! 如此一番比对,这个天璇星所对应的位置,似乎刚好就是这里! 而我之所以断定柳清瑶所发现的入口是错的,那是因为我发现这里的所有一切,似乎全都是反着的!刚好便应了白无常先前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句“逆转阴阳”。 当然了,这也仅仅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连我也并不敢完全肯定,所以我才感觉亚历山大,唯恐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庆幸的却是,当我拿着罗盘仔细在附近搜寻了一番后,我竟果然是在刚才那口漩涡的相反位置上感应到了一丝丝别样的气息! “应该就是这儿了!” 心中一喜,我赶忙便把小骨和白无常等人全都给叫了过来,指着我罗盘上指针所对应的位置道:“就是这里!刚好是和刚才柳清瑶所指的方位对应,两者间一阴一阳,这里应该才是真正的入口!” “这……” 微微皱了皱眉,白无常显然还是有些拿不定注意,紧接着问道:“确定吗?” “我哪儿知道啊?” 苦笑着冲他摇了摇头,我这才将我刚才的判断,以及我所看到那份模糊的地图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们! “哦?” 听着听着,白无常和小骨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显然同样也认可了我的观点! 不过就在这时,旁边的郭涛却不由急道:“可是就算这里才是真正的入口,咱们也进不去呀?毕竟柳清瑶她们全都已经走了,没有了柳清瑶,谁来帮我们打开通道?” “嘿嘿……” 此言一出,白无常顿时就笑了,紧接着一脸的神秘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之所以非得把柳清瑶拉下水,其实倒并不是想靠她来打通入口,而是因为她的本体是虚空蛇,可以比我们更加敏锐的感知到空间上的微妙变化!” “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也不由同样亮了,几乎霎时间便明白了白无常的意思,于是我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柳清瑶的最大作用其实仅仅只是帮我们寻找入口,而不是打开入口!” “没错!” 白无常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冲我和郭涛径直摆了摆手:“你们俩先退后,容我和小骨一试便知!” 说着小骨也不由径直走了上去,猛一挥手的同时,两人这便合力径直轰向了我们面前的另一片虚空! “轰隆”一声!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两人的力量刚刚轰击在我们面前那片虚空的同时,我们随即便感觉虚空一震,隐隐间似乎确实有一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漩涡赫然成型! “开了!果然就是这里!” 见此一幕,白无常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招呼着我和郭涛刚要纵身跃入,然而就在这时,小骨却不由突然拦住了我们:“等一下!” “不对劲儿!” 小骨的眉头瞬间紧蹙道:“还记得刚才那口漩涡吗?那口漩涡中有一股十分强大的拉扯力量想要将我们全都吸入,而我们面前的这口,怎么倒像是有一股巨大的排斥力量?” “哦?” 微微皱了皱眉,小骨不说,我们倒还真没有发现,直到此时上前仔细的感受了一番,我们这才赫然发现,正如小骨所说,我们面前所形成的这口漩涡,里面竟的确有一个强大的排斥力量,似乎想要阻止我们进入此间! “哈哈——” 奇怪的却是,等到白无常同样也上前感受了一番后,他却不由突然间开怀大笑了起来:“没错了!就是这儿了!” “既是禁区,自然不是那么好进去的,有力量排斥我们其实反而是正常!” 说着他的脸上还不由兀自闪过了一抹狡黠:“我都开始有些为柳老怪他们担心了……居然有拉扯力量吸引他们进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地方八成儿是个陷阱!” “啊?”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道:“可是九爷和袁天也进去了!他们俩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这就不好说了!” 白无常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道:“不过有柳老怪跟他们一起,就算真有什么危险,以他们的实力,相信也能扛过去吧!何况我们现在也根本帮不上他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说完他便把我直接推给了小骨:“你护着他点儿,我护着郭涛,应该没有问题!” “嗯!” 微微点了点头,小骨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颇有些嫌弃的看了我一眼道:“抱紧我!” “啊?” 我楞了一下,心说居然还有这好事儿? 这种好事儿我当然不会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便来到了小骨的身后,然而我犹豫再三,却始终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因为她太瘦了,我想要抓紧她,唯一的可能就是从她的身后将她环抱,可如此一来,难免就会触碰到她身上不该触碰到的地方。这我哪儿敢啊,所以我就这样傻傻的站在哪儿,根本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苦笑了一声,我一回头,却见白无常和郭涛此时正一脸暧昧的看着我。 尤其是白无常,甚至还不由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紧接着故意板着张脸催促我道:“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呀?就想郭涛抱着我这样!” 说完他还不由指了指已经整个人趴在他背上,死死搂着他胸口的郭涛,仿佛是在说:“加油,兄弟,我看好你哦!” “我……” 再度又苦笑了一声,我倒是想加油来着,可问题是,我就算有那个贼心,我也没那个贼胆呀? 连你白无常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我TM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像郭涛搂着白无常那样,整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 “干嘛呢,磨磨蹭蹭的!” 我正惊疑不定,不料小骨却主动将我的双手直接从她肋下抓了过去:“抱紧了,我们要出发了!” 第156章 擅闯禁地者死 “哦!” 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是小骨主动将我双手直接从她肋下抓了过去,那我当然也就不需要再跟她客气什么了,这才从她身后紧紧的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接着我便感觉身体骤然一轻,几乎就在我刚刚搂住小骨的同时,小骨紧接着便再不迟疑,一个纵身,这才带着我径直跳下了漩涡。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排斥力量几乎瞬间便笼罩住了我们。 如同弹簧一般,随着我们越发深入,那股排斥的力量似乎也变得越发强烈。 不仅如此,我的心中莫名其妙甚至还涌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仿佛那漩涡的深处,此时正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我们一般。 于是我急忙趴在了小骨的耳边道:“小心点儿,我总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好像这下面正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我们!” “哦?” 此言一出,小骨忍不住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也感觉到了?” 看样子,似乎就连小骨竟也同样觉察到了危险,不过她紧接着却道:“没事儿的,‘禁地’之所以被称之为禁地,那么这下面肯定是有危险的!甚至可以说是步步危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彻底交代在这儿!” “啊?”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那你们还来?” 明知道这地方处处都是危机陷阱,结果他们还是义无反顾了跳了进来,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你以为我愿意来呀?” 小骨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要不是为了……算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小骨紧接着便再没有理我,与此同时,那周围的排斥力量更是不由强大到了极点。 即便是有小骨帮我抵挡住了绝大部分力量,然而我却依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像是要将我直接弹射出去一般,无奈只好将小骨的腰肢搂的更紧了几分! 同一时间,小骨似乎同样也感觉到了压力,猛的一个千斤坠,这便笔直的向着下方径直坠落了下去。 “砰”的一声! 小骨的双脚率先落地,一股强烈的震动力,几乎瞬间便将我直接掀飞了起来。 还好小骨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拽住了我,这才将我堪堪又给拽回到了地面。 不过奇怪的却是,一旦当我的双脚触碰到了地面,先前笼罩在我们身上的强大排斥力,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离此不远处,白无常终于也带着郭涛顺利的降落在了我和小骨的面前。 刚一落地,他便不由一脸的关切问道:“怎么样?你们没事儿吧?” “没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我们这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了一眼周围,很快我们便不由瞪大了双眼,几乎当场就被惊呆了! 怎么说呢? 眼前我们所见到的场景其实相当破败,几乎满目都是疮痍……成片的宫舍早已尽数坍塌,只留下一地的断壁残垣。 可即便如此,其实也不难看出,这里曾经盛极一时,只是经历了一场浩劫,所以才导致此地变成了现在这副破败的景象。 “我去……” 目视着这周围的一地疮痍,我们几乎下意识便瞪大了瞳孔,当场傻眼,唯有白无常满脸的亢奋道:“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就是这儿了!” “可是这儿也太破烂了吧?” 旁边的郭涛一脸的苦笑道:“就算这里真是一处禁区,那也是一处已经被彻底毁掉的禁区,貌似根本就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 “你懂什么?” 白无常一脸冷笑道:“破败了才好呢!” “破败了说明这里早已无主,而且也只有破败掉的禁区,我们才有可能得到这里面的玄珠!” “哦?” 白无常话音刚落,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隐隐间我仿佛想到了什么,心说莫说白无常之所以没有找到往生栈里的“玄珠”,难道就是因为往生栈并未破败? 于是我急忙问道:“为什么只有破败掉的禁区,方才有可能得到里面的玄珠呢?” “这还不简单?” 白无常下意识笑道:“因为禁区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拥有着几乎和大千世界一样的法则!如果禁区正处于繁盛之时,那么它里面的禁制也是最厉害的,所以它会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别说是得到它所孕育的玄珠,就算是想找到它,几乎也是绝不可能的!” “反观已然破败的禁区,那可就不一样了,尽管它这里面可能同样还有残存的保护机制!但和全盛时的禁区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才给了我们寻找到玄珠的机会!” “原来如此!” 微微点了点头,不光是我,甚至就连小骨此时也都不由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同样也是第一次得知这样的隐秘! 先前我俩还猜测,白无常和五大妖怪家族之所以没打自家禁区的主意,是因为里面的玄珠可能早已不存在了呢! 现在看来,倒是我俩想多了! 不是那玄珠不存在,也不是他们兔子不吃窝边草,而是因为他们居然压根儿就找不到玄珠? 一边说着,我们这才缓缓向着那不远处的废墟走去,红色的宫瓦,也不知到底适合材质,走在那上面竟发出铿锵铿锵的金属脆声! 而且它的颜色未免也有些太红了,时隔了这么多年,依然十分的抢眼,简直像是要滴血一般。 “我的天呐!” 我正惊疑不定,旁边的郭涛此时却不由突然间惊呼了一声道:“这……这些宫瓦难道全都是由凤血金打造的不成?这……这也太奢侈了吧?诺大的宫殿,这得需要花费多少的神金?” “凤血金?” 郭涛话音刚落,我不由当场一愣,急忙问道:“什么凤血金?” “一种古代用来炼器的材料!其实就是寒铁,不过据说是染上了凤凰真血,所以呈现出如此鲜艳的眼色!” “寒铁?” 那也已经相当惊人了,因为据我所知,即使是在古代,寒铁也是极其稀少的,而且由它打造出的兵刃,其锋利和坚韧程度几乎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普通兵刃! 于是我急忙说道:“那还等什么呢?赶紧捡起来呀,这么多寒铁,随便捡几块,估计都够我们打好几把兵刃了!” “想多了吧你?” 郭涛下意识摇了摇头道:“且不说因为时间太久,这些个寒铁早已丧失了神性,就算没有,咱们也根本用不了!因为这种金属只能用一次,一旦成型后便再无丝毫用处!”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傻眼,又看了看手里捡起的两片宫瓦,用力一敲,看似坚韧的宫瓦几乎瞬间便又支离破碎,简直就跟玻璃没什么区别…… “靠!” 暗骂了一声,我也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彻底打消掉了想要捡几片宫瓦回去的念头。 “咦?” 几乎就在我刚刚扔掉手中宫瓦的同时,旁边的白无常却不由突然间眼前一亮道:“你们快看,那边好像还有一座完好的宫殿!” “哦?” 话音刚落,我们的眼前也不由同样亮了,忙不迭便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径直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离此大约三四百米的地方,果然便屹立着一座完好无损的宫殿。而这在一片废墟中,简直成了一道十分靓丽的风景线,煞是抢眼! “走!过去看看!” 突然间的发现,无疑让我们全都惊喜不已,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跟着白无常这便匆忙向着不远处的那座完好的宫殿快步跑去。 只可惜都还没等我们真正抵达那座宫殿的面前呢,突然间却变故横生! 就在我们刚刚靠近宫殿不到百米远的距离时,一股莫名的强横力量几乎凭空涌现,如同潮水一般,这便疯狂向我们倾泻了过来! 还好是有白无常径直挡在了我们的面前,否则光是这股力量,恐怕就能将我和郭涛直接灭了。 因为光是残余下的小部分力量,这就已经震得我和郭涛直接大口咳血,可想而知,这要是全都落在我们的身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我有幸第一次见识到了白无常的真正实力! 不愧是号称冥府的“十大阴帅”,白无常的实力果然惊人,甚至都有些骇人听闻了! 因为几乎就在霎时间里,他整个人几乎都凭空暴涨到了十几米高,猛的一掌便抵挡住了刚才的那股狂暴的力量! “我去!” 一时间,我和郭涛几乎都被惊呆了,唯有小骨脸色有些难看,同样一个箭步径直横在了我和郭涛的面前,同时一脸的暴怒喝道:“谁?鬼鬼祟祟,出来!” “哼!” 冷哼了一声,居然还真就有人给出了回应,就在小骨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一道略显虚幻的身影,霎时间便直接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宫门外面。 同时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擅闯禁地者死!” 第157章 山神? “嗯?” 此言一出,我们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尤其是我和郭涛,此时更是由衷的感觉到了一种异常强烈的恐惧! 尽管对方刚才说话时面无表情,然而他的话音里却明显带着一股异常凌烈的杀机!光是这一缕若隐若现的杀机,几乎便让我和郭涛浑身都直冒鸡皮疙瘩! 其中我倒还稍微好点儿,好歹我现在也已经突破到“得药”境了,而郭涛虽然比我入行更早,实际他的修为还不如我呢,顶多只能算是勉强筑基。 要不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再加上这家伙虽然修为不行,但毕竟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经验和见识还是有的。否则白无常他们又怎可能带他也一起过来? 一说起这个,我的脑海中忍不住便又想起了我师父,也不知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白无常紧接着的一句话,很快便又将我直接拉回到了现实,只见他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体格,随即一脸警惕的对着对方问道:“你到底是谁?” 是啊! 这家伙到底是谁呀? 难不成竟是这禁区中的守护者不成?否则他又怎会说出那句“擅闯禁区者死”? “我是谁?” 对方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便是这禁区的主人,尔等擅闯禁区,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是谁?” “禁区的主人?” 微微皱了皱眉,小骨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不屑道:“就凭你?区区一具灵体罢了,凭你也想独占禁区?” “混账!” 小骨话音刚落,对方顿时勃然大怒,右手猛地便又向前一挥,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此时几乎瞬间便又向我们再度汹涌了过来! “找死!” 同一时间,小骨也不由当场怒了,一个箭步竟就直接冲了上去,同时对着白无常喊道:“照顾好他们,我来料理掉他!” “狂妄!” 眼看着小骨瞬间扑至,对方的脸上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不屑,而且正如小骨所说,对方的确只是灵体,猛的一个纵身竟就直接飞了起来! 只不过小骨却并没有将它放在眼里,别看她体格很小,然后那纤纤玉手只轻轻一抬,竟就同样也爆发出了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 “嗯?” 也是直到这时,对方的脸色这才不由兀自一变,眼神中明显多了几许凝重道:“鬼妖!你……你到底是谁?” “要你管!” 小骨的嘴角冷冷一笑,似乎都已经懒得再和对方多说什么,恐怖的力量,随即便和对方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 两股恐怖的力量一旦碰撞,结果必然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刚才还要恐怖的劲气波动! 饶是白无常早有准备,提前便已经护住了我和郭涛,我俩却还是不由浑身一颤,只觉整个地面都跟着猛烈颤抖了起来。 还好我们现在是处于禁区当中,外界根本就听不到这里的丝毫动静,否则指不定又要引起多大的轰动呢! 看得出来,这个自称是禁区主人的家伙,的确实力颇高,竟能和小骨直接站成平手! 尽管我一直都不知道小骨的修为到底有多厉害,可她毕竟是连白无常和柳七爷都为之忌惮的存在,想来再弱应该也弱不到哪儿去吧? 然而现在冷不丁冒出了一只灵体,竟就能跟小骨战的旗鼓相当,难不成这家伙还真是这禁区的主人不成? 不过看小骨的样子,虽然短时间内并没能拿下对方,但却显然游刃有余,紧接着笑道:“好家伙!还真有点儿道行!山魈成了精,看来你应该隐藏在这儿修炼了不少时间吧?” “放肆!” 乍一听小骨竟骂他是山魈成了精,对方自是不由勃然大怒,一时间手里的攻击也不由变得越发凌厉了几分! 可甭管他再如何使力,但却依然没能拿下小骨,反倒是小骨似乎隐隐已经开始占据了上风! 她的身法非常的灵活,饶是对方身为灵体,似乎也同样很难能跟上她的速度! 而且小骨又是阴差,手里说不定就掌握着什么专门克制灵体的法门,想来要拿下对方应该不难。 之所以现在迟迟都没拿下,我倒觉得小骨很可能是故意的,她好像在不断的试探对方,想要将它直接活捉! “混蛋!” 久战不下,反而是自己隐隐出与了下风,对方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急了!猛的一掌击出,勉强逼退小骨的同时,他竟一个闪身便又再度回到了刚才的宫殿门口! “想跑?” 冷笑了一声,小骨随即便追了上去,不过对方在回到宫门口之后却并没有继续逃窜,而是突然冷笑连连,满脸的有恃无恐道:“跑?谁说我要跑了?” “原本还想放你们一马的,不过你既然如此咄咄相逼,那也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对方随即便狠狠一脚直接跺在了地上,伴随着轰隆一声,一股惊人的煞气瞬间便以他为中心径直播散了出来!却不知比刚才强大了多少倍了!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却是,这股煞气居然并不是从他体内所逸散出了,倒像是从他脚底的地下所涌现出的!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小骨的眼中也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忌惮,不过却并没有畏惧,反而是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此地的山神,根本就不是什么禁区的主人!” “山神?” 此言一出,我和郭涛顿时便不由吓了一跳,心说不是吧?原来这世上居然还真有山神存在? 想到这里,我俩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担心了起来,难怪这家伙如此难缠,竟能和小骨匹敌,合着他居然是这里的山神? 这下麻烦了! 因为这家伙既然是山神,名字里好歹也带有一个“神”字呀,我们能打的过他吗? “放心!” 也许是看出了我和郭涛眼神中的担忧,旁边的白无常随即笑道:“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区区一个山神吗?灭了它就是!” “什么?” 白无常话音刚落,我和郭涛忍不住便当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丝的震惊而又恐惧的表情? 不是吧? 他们居然连“山神”也都不放在眼里?这他娘的,莫非是要弑神的节奏? “放心吧!” 白无常微微笑道:“小骨所说的山神,可能和你们理解中的山神稍微有那么点儿差别!其实所谓的山神,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神,而是一种灵体!” “简单点儿说,它们其实就是某些个孤魂野鬼在机缘巧合之下,寄居到了山川地脉的煞气当中,又碰巧领悟到了某种特殊的规则,最终与山川融为一体,所以才免去了阴风洗涤的痛苦。” “长此以往,灵体在地下吸收了地脉中的煞气,变得越发强大,最终形成一种强大意志,这便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山神’。” “这事儿早在《礼记》中就有所记载: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名曰山神。” “这样啊?” 微微点了点头,听完了白无常的一番解释之后,我和郭涛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听他这么一说,所谓的山神,似乎倒还真的没什么可怕的! 顶多也就算是有些道行的灵体罢了! 紧接着便又听白无常继续说道:“不过,山神与山神之间其实也是有差距的,比如想五岳这样的名山大川,它们所孕育出的山神必是一方大拿!实力高深莫测,呼风唤雨自不在话下,几可与真正的神灵媲美!所以即便就是我们地府,也绝不敢轻易去招惹它们!” “反观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其实是很少能孕育出山神的,即使是孕育出了,往往也弱小的可怜,也就比一般的山魈野鬼稍微强点儿罢了!” “若是常年没有人类来此祭拜,有的甚至过的还不如某些孤魂野鬼呢!” 说着他还不由冷冷又瞥了瞥不远处正与小骨恶战的这位,笑道:“不过眼前的这位嘛,实力倒也还勉强凑合,虽比不得泰山、华山这些名山大川的山神,但在普通山神,那也算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究其原因,我想可能就是因为此地乃是禁地的缘故。给它足够的时间,若是被它找到了‘玄珠’,或者彻底与这里的禁地融合,说不定它还真就能进化成神灵!”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就在我们说话间,对方与小骨之间的战斗,此时却不由越发激烈了起来。 对方似乎有些癫狂,小骨也是越战越勇,即使对方催动起了脚底下的煞气,竟也依然没能顺利的拿下小骨,顶多只能算是旗鼓相当罢了。 所以对方明显有些急了,一边继续与小骨纠缠,一边怒道:“混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既知我是山神,还不速速退去,饶你们不死!” “切!” 小骨满脸不屑的劈了撇嘴:“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山神就很了不起吗?” “惹毛了本姑娘,照杀不误!” 第158章 似曾相识! “放肆!” “你……” 泥人都还有三分火呢,何况对方还是一方山神? 尽管他还算不得什么真正的神灵,可好歹也还顶着“山神”的名号,普通人一听“山神”二字,别说是动手了,光是听这名字怕都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 而小骨不仅对它全然没有半分敬意,甚至还直言说山神她也照杀不误。 摆明就是没把它放在眼里,这它哪儿受得了? 猛一跺脚,一股比之刚才明显还要更加浓烈的煞气,瞬间便又自它脚底径直激射而出!直接化作了一张鬼脸,张开着血盆大口,这便向小骨径直撕咬了过去! “好浓烈的煞气!” 见此一幕,就连白无常也都不由脸色微变,紧接着说道:“不好!这家伙怕是要拼命了,居然连地煞都引了出来!” “没时间再跟它继续耽搁下去了,你们俩照顾好自己,我得过去助她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白无常随即便撇下了我和郭涛,一个箭步这便同样向着不远处的山神径直冲了上去。 “好胆!” 此时的山神估计正憋着一肚子火呢,眼看着拿小骨无可奈何,几乎霎时间便把矛头直接对准了白无常! 恐怖阴森的煞气可谓遮云蔽日,化作了一只磨盘大的拳头,这便向着白无常狠狠轰了上来。 “来得好!” 白无常怡然不惧,手中猛的一抬,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兵刃——正是我先前早已见过不止一次的哭丧棒! 只不过和前几次我所见到的哭丧棒有所不同,这一次他手里的哭丧棒明显更为骇人,或许这才是那哭丧棒的本来面目吧! 一根巨大的人腿骨,两端各自都用白布绑有一颗头骨,狠狠便向着那磨盘大的拳头径直轰了过去。 “轰隆”一声!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那看似恐怖骇人的煞气巨拳霎时轰然崩裂,眨眼间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什么?” 见此一幕,山神顿时吓了一跳,瞳孔急剧收缩的同时,它的目光几乎下意识便死死盯住了白无常手里的哭丧棒。 “这……这是……” “不!这不可能!” 山神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抹恐怖的表情,满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到底是谁,哭丧棒乃是地府重器,怎么会落到了你的手里?” “哼!” 白无常冷冷一笑,满脸的玩味道:“老子姓白,你说我是谁?” “白?” 此言一出,山神的眼中不由就更恐惧了,一个闪身这便急忙倒退了好几步远,哪里又还敢再轻举妄动,紧接着说道:“你……你是白……白大人?” “正是!” 既然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白无常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同时也并没有再乘胜追击,而是将手里的哭丧棒直接一横,这才又笑道:“如何?还要跟我们再继续动手吗?” “不敢!” “不敢!” 山神急忙摆了摆手,身上的煞气几乎瞬间消退,很快便化作了一个枯瘦如柴的干瘪老头,直接落在了地上,佝偻着老腰便赶紧给白无常行了一礼:“不知是白大人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行了!” 眼看着对方的态度突然间便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白无常似乎倒也懒得再跟它计较这些。而是十分不屑的冲它摆了摆手:“废话少说,我们赶时间,没工夫跟你瞎扯!我们要进禁区,你有意见吗?” “啊?这……” 一提到禁区,山神明显又有些为难了起来,急道:“可是我曾答应我家主公,誓死守护这里,绝不让任何人染指禁区!” “主公?” 微微皱了皱眉,白无常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狐疑,紧接着问道:“你的主公是谁?莫非他便是这禁区的上一任主人?” “正是!” 山神急忙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主公到底是谁?他很强大,也很神秘,我只听过他的声音,从没有见过他的样子!” “大约是在二十多年前吧,那时的我还真是一只懵懂的山魈,是我主公点化了我,不仅让我灵窦初开,并且还让我成为了此地的山神,代为守护这里!” “是吗?” 听完了山神的解释,白无常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紧接着说道:“可我怎么听说,这地方原本是属于我兄弟的道场呢?” “您兄弟?” 山神明显愣了一下,急忙问道:“恕我冒昧,敢问白大人指的莫非是那黑无常黑大人吗?” “当然!” 白无常点了点头,然后他便径直走到了山神的面前,像是跟他说了些什么,然而我们这边却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唯独只见到那山神的脸上似乎有些更狐疑了,不过最终还是冲着白无常直接点了点头。 紧接着小骨也迎了上去,同样也和白无常嘀咕了几句,这才对着我和郭涛直接招了招手:“行了,没事儿了,你们俩先过来吧!” “咦?” 惊咦了一声,我和郭涛忍不住便面面相觑,满脑子都在想着他们到底是如何说服了山神,居然如此轻易就准备放我们进去了吗? 正是带着这样的狐疑,我和郭涛很快便也来到了那位山神的面前! 奇怪的却是,我总感觉那山神的眼神似乎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当它看向我时,眼神中竟明显闪过了一抹兴奋! 二话没说,这便直接让开了路口,同时对我们直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走吧!” 眼看着山神不仅没有阻拦,甚至还主动邀请我们跟它一起进去,白无常的眼中这才不由同样也闪过了一抹惊喜,带着我们一行,这才跟着山神直接走进了这座硕果仅存的宫殿之中。 也许是因为有山神居住在此的缘故,宫殿内居然依然保持着它原本的样子,井井有条! 而更让我惊疑不定的是,整个过程,那山神的眼光居然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我,而且我们在里面闲逛了一圈儿后,我竟觉得这地方似乎颇为眼熟! 似乎……我以前竟好像来过这里?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前面的二十几年里,我一直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别说是亲身来此,就算是做梦似乎都没梦到过这样的场景! 直到前不久,也就短短的一个多月以前,我才在小骨和我师父等人的指引下,慢慢接触到修行者的世界,所以我又怎可能来过这里? 然而那种熟悉的感觉却似乎并不是错觉?而且随着我们的越发深入,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还变得越发深刻。 足足将整座宫殿都逛了一圈,除了那种越发熟悉的感觉,我们似乎倒也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白无常明显有些失去了耐心,紧接着说道:“行了,别转了,既然你都待在这儿二十多年了,那你可知这禁区中玄珠的下落?” “玄珠?” 山神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一脸的苦笑道:“我怎可能知道玄珠的下落?且不说禁区中孕育有玄珠一事,仅仅只是一个传说!就算是真的,我一个下人,你觉得我有可能接触到这样的核心隐秘吗?” “实不相瞒!其实自打我主公走后,我始终都处于沉眠状态!也就是刚才,你们的出现这才惊醒了我,所以我其实也不见得比你们更加了解此地!” “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白无常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怀疑,不过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冲他点了点头:“行吧!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先下去吧,我们自己慢慢找!” “是!” 山神似乎早就想跑路了,一听这话,急忙便冲我们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这才如蒙大赦,“嗖”的一声便消失在原地! 第159章 找到了! “什么情况?” 眼看着山神终于走了,我这才忍不住向白无常和小骨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们俩刚才到底跟他说什么了?怎么突然就放我们进来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无常下意识笑道:“区区山神而已,也就是个看大门儿的罢了,一旦我和小骨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借它一个胆子,它也绝不敢阻拦我们!” “是吗?” 颇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信呢? 先前白无常确实已经向山神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对方明显还是没让我们进去呀?而且还提到了什么主公,莫非是小骨的身份比白无常还要吓人,这才直接镇住了对方?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把目光径直又投向了小骨,问道:“话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呀?该不会是孟婆吧?” 我想来想去,就我所知道的,整个地府似乎也就只有孟婆这一个女的了! 可是孟婆不是忘川河奈何桥上卖“迷魂汤”的吗? 这样的背景,竟能比白无常堂堂“阴帅”的身份还要唬人? “要你管!” 小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极度反感有人问起她的身份,紧接着便又催促着我们道:“废话少说,还是抓紧时间,赶紧找‘玄珠’吧!” “早知道柳家和胡家帮不上忙,咱们就不该把他们也牵扯进来,这下好了!好几方势力全都在盯着此地,尽管他们好像误入了歧途,但是我们还是得抓紧时间了,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寻找到玄珠!” 说完她便早已率先又向着宫殿的更深处走去,而我们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越往里走,里面似乎就越发变得越发颓败了起来,而且很多的梁柱也都已经倒了,基本是和外面的废墟没什么两样! 甚至比外面还要更加的危险,因为这地方似乎随时都有彻底坍塌的可能。 而且这地方像是永远都没有尽头一般,我们都足足往里面走了近一个多小时了,居然还是没能走到此地的尽头。 于是乎我们再又走了近半小时之后,白无常忍不住便一下子停下了脚步道:“不行!咱们这样盲目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我都怀疑那玄珠其实根本就不在这片废墟之中!” 说着他忍不住便又把希望的目光径直投向了我:“臭小子!难道你就一点儿也没发现什么吗?” “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道:“连你们都没有丝毫发现,又更何况是我呢?”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话锋一转道:“只不过我倒觉得这地方好像非常的眼熟,像是我以前曾来过这儿似地?” “哦?” 此言一出,白无常的眼前顿时就亮了,急忙又问道:“那你能不能仔细想想,或许你以前还真就来过这儿也不一定!” “怎么可能?” 我急忙摇了摇头,刚要开口,不料白无常紧接着却又冲我摆手说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见得自己一定就来过这里,或许你在做梦的时候没准儿到过这里呢?仔细想想,咱们最后到底能不能找到玄珠,可就全靠你了!” “靠我?” 白无常话音刚落,我脸上的苦笑不由就更浓了,倒是旁边的郭涛狐疑的看了白无常一眼,紧接着又看了看我,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啊!” 与此同时,小骨也不由同样说道:“仔细想想,刚才不就是你找到了此地正确的入口吗?或许冥冥中,自有什么东西在指引你,这样我们也能跟着你沾光不是?” “好吧!那我试试吧!”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冲他们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总感觉他们两好像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 不过这时候我倒也没时间再去思考这些了,急忙盘膝而坐,这便又再度运转起了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咦?” 你还真别说,几乎就在我刚刚催动起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时,隐隐间我还真就感应到了什么! 只不过那种感觉十分的模糊,像是不经意间的灵光一闪,稍纵即逝,等我想要细细感悟时,那种感觉随即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我只得一遍又一遍的继续催动起体内的功法,足足运转了将近十个周天,眼看我就要放弃时,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此时却不由再度浮上心头! 恍惚间,我感觉我整个人仿佛都飘了起来,如同灵魂出窍了一般! 我的身体越飞越高,先是看到了我自己和白无常小骨等人,然后我的视野中便出现了成片废墟的场景!再然后便是整个禁区…… 惊奇的是,我们此时所处的禁区,仿佛像是一座巨大的身体,我又一次见到了先前在岩壁所看到的“奇经八脉”。 这一次,我似乎看的更真切了! 不光有奇经八脉,我甚至还能看到了这具“身体”中巨大的血管,貌似我们现在所处宫殿的这些通道,就是这具巨人身体中的“血管”! 弯弯曲曲的血管似乎遍布了整具庞大的“身体”,不仅联通了奇经八脉,而且还联通了这具“身体”中的各个脏器器官! 其中最耀眼的无疑就是那颗火红色的巨大心脏! 隐隐间,我甚至还感觉到那颗心脏正在不断的跳动,赤色的火焰不断从那心脏中喷薄而出,简直如同火山爆发了一般! 不仅如此,就在那赤色的火焰之中,隐隐似乎竟还闪烁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很大,又好像很小,因为有火焰的阻隔,我倒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莫非那竟就是这禁区中的“玄珠”不成? 我正惊疑不定,耳边却突然间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外面像是突然间又爆发了一场大战,迫使我一下子便又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径直清醒了过来。 “怎么样了?” 眼见我突然惊醒,白无常等人急忙便又迎了上来,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将我看到的所有内容全都告诉了他们,而且还直接说出了我的猜测。或许他们一直都念念不忘的玄珠,很可能就隐藏在那具庞大躯体的心脏里面。 “什么?” 乍一听我猜测所谓的禁区,竟只是一具庞大的躯体所化,白无常和小骨等人顿时震惊到了极点,显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 只不过见我如此煞有其事,他们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紧接着便听白无常说道:“不管了!管这禁区到底是不是一具庞大的身体所化,咱们先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应该还记得怎么才能前往那颗心脏吧?” “嗯!” 肯定点了点头,还好我刚才就多留了一个心眼,第一眼见到心脏时,我就已经暗自记下了路线。只要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我就一定能找到那颗心脏的所在地! 甚至都不需要找到那颗心脏,我们就能很快确定我的猜想! 因为根据我刚刚“灵魂出窍”所看见到的东西,我们此时恰好就处于这具身体的“肺”部,只要能在附近找到那“巨人”的肺,基本也就能证明我刚才所看见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了!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们很快便又行动了起来,由我带路,带着小骨、白无常和郭涛三人这便快速向着“肺”部赶去。 一边赶路的同时,我还不由问道:“对了,你们刚才有听到一声轰隆巨响吗?我怎么觉得附近像是又有人发生了打斗?” “没有啊?” 小骨和白无常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的狐疑道:“不会吧?咱们应该是第一批进入此地的人呀?就算那柳老怪等人醒过神来,怕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抵达这里!” “好吧!” 微微皱了皱眉,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 不多时,也就大概半小时的样子,我们终于来到了我“印象中”巨人的肺部,可都还没等我们找到任何像肺的东西呢,白无常和小骨的脸上便不由同时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 尤其是白无常,此时更是不由一脸的激动道:“没错了!看来你所看到的东西,应该是真的!看来这所谓的禁区还真是由一具庞大的身体所化,而我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正好便是那巨人的肺部!”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咱们也没找到任何看起来像是“肺”的玩意儿呀,怎么他俩就如此肯定呢? “没错!肯定就是这儿了!” 我正惊疑不定,刚要开口询问,结果竟连我身旁的郭涛也都比我率先反应过来! 到底是老江湖呀,此时的他几乎一语便道破了玄机:“好浓的金属性,这里肯定是那巨人的肺部无疑!” “金属性!” 乍一听到“金属性”这三个字,我这才不由恍然大悟,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想起了人身五行学说!说是人体内的五脏,其实也是有熟悉的! 肺属金,心属火,肝属木,肾属水,脾属土! 所以在白无常等人感应到那股浓烈的金属性时,他们才会如此驽定的说,这里就是那巨人的肺部! “原来如此!” 同样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我们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既然已经确定我刚刚所看到的东西的确是真的,那我们现在所要做的,自然是要尽快的找到那颗疑似藏有“玄珠”的心脏! “快!” “抓紧时间吧,一定要赶在别人之前找到这颗巨人的心脏!” 根本就不需要白无常的催促,紧接着我便根据我脑海中的印象,带着一行人穿过重重阻隔,径直向着那颗燃烧着赤焰的心脏急急赶去! 还在这心脏倒离肺部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我们一路小跑,也就大概一刻钟的样子,我便不由一下子又停了下来,同时脸上越发亢奋了起来。 因为我已经从空气中感觉到了一股炽热的气息,而这无疑进一步验证了我刚才的猜想! 心属火! 既然有火属性出现,那就证明我们应该已经离那颗巨人的心脏并不是很远了! 更兴奋的却是小骨和白无常二人,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全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炽热的目光。 紧接着我便又赶紧加快了脚步,远远的,我们甚至都已经看到了前方山腹中隐隐往外投射出的炽热火光! 找到了! 就是这儿了! 第160章 主公? “太好了!” “终于找到了吗?” 眼见赤色的火光近在咫尺,一时间我们所有人都不由亢奋到了极点,只不过我们却并没有贸然靠近。 因为即使我们现在距离那山腹中的火光,尚还有近一百多米的距离,然而这时候的空气,已经开始变得十分的炙热。 这都还没等我们真正靠近那团,此时正在山腹中熊熊燃烧的烈焰呢,我便感觉自己的毛发微微变得有些卷曲了起来,脸也被热浪吹得一片通红! 一旦贸然靠近,别说是我和郭涛这样的菜鸟,就算是小骨和白无常恐怕也不见得能抵挡住这样的高温! “现在怎么办?” 眼看着我们距离“胜利”几乎就只有一步之遥,偏偏我们却又根本无法靠近,旁边的郭涛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便把询问的目光径直投向了边上的白无常和小骨二人。 “还能怎么办?” 白无常一脸的表情凝重道:“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说什么也得赌一把了!” “这样吧!” “你们俩先在这里等我,我和小骨先过去看看再说!” 说完他便带着小骨一步步缓缓又向着山腹处的火光径直靠了上去,而我和郭涛在对视了一眼,却是谁也不甘心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 所以我俩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同样也跟了上去,不过却跟她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毕竟我们可没有像她们那样强横的实力,保持足够的距离,万一到时出了什么意外,咱们也能第一时间退回到安全区域。 就这样,我们大约又往前走了十几米远,这时候的我们是真有些扛不住了,只能是在原地乖乖等候。 反观前方离我们大约有十几米远的白无常和小骨二人,此时则似乎依然还能继续坚持! 催动起体内的护体罡风,眼看就要抵达那团赤红色的火光附近,就在我和郭涛以为他俩马上就要成功时,变故却不由突然间再度又发生了! “轰”的一声! 原本几乎完全内敛在山腹处的熊熊烈焰,此时竟在霎时间喷薄而出! 如同火山突然间爆发了一般,一头赤红色的火龙瞬间冲天而起,猝不及防,不光是小骨和白无常二人当场就被掀飞了起来,甚至就连我和郭涛也不由被热浪直接震得倒退了足有十几米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才堪堪稳住的身体。 “不好!”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刚想要叫小骨和白无常赶紧回来,咱们另外再想办法。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力量此时却不由瞬间笼罩住了我,“嗖”的一声便把我直接拽入到了地下。 “陆风!” 情急之下,我几乎根本就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只是耳边隐隐听到了郭涛所发出的一声惊呼,紧接着我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我的意识这才逐渐清醒了过来! “嗯?” 心中一紧,我几乎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我靠!这……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我几乎条件反射般便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手机,借助手机闪光灯所发出的昏暗灯光,我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困在了一处完全密闭的空间之内! 这鬼地方不仅一片漆黑,而且周围还全部都是厚厚的岩石,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缝隙。 不过奇怪的却是,这地方明明密不透风,然而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呼吸困难。恰恰相反,我甚至感觉周围天地灵气的浓度,竟比外界足足高了近十倍不止? 仿佛根本就不需要我刻意吸纳,便有一股股浓郁的天地灵气不断的钻进我的鼻口! “咳咳——” 我正惊疑不定,离此不远的角落中,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你醒了?” “嗯?”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忍不住便从自己的多宝袋中拔出了那把徐夫人匕首,一脸的警惕道:“你是谁?” “呵……” 话音刚落,对方顿时就笑了,猛一拍手,整个密闭空间内居然一下子又变得明亮了起来! “是你!”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我们先前在宫殿外所见过的那位山神? “你想干什么?” 冷不丁一眼便认出了山神,我的心中不由就更警惕了,直接便把手里的匕首遥遥的指向了它。 然而那山神紧接着的举动却不由让我当场傻眼,因为他竟“扑通”一声便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毕恭毕敬道:“主公!你终于回来了!” “什么?”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你叫我什么?” “主公啊?” 山神一脸的激动说道:“你不记得我了吗?当年要不是有你的电话,我恐怕到现在都还只是一只小山魈呢!” “二十年了!终于让我等到了你了!” “尽管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主公的样子,然而你身上的那股独有的气息,我肯定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的主公,你终于回来了!” “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就更懵逼了,几乎完全不明白它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是他的主公?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一共才只不过活了二十多年而已,踏足修行界更是只有短短的一两个月,我怎可能是山神口中的主公呢? 于是我紧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呢,我怎可能是你的主公!” “不会的!” 山神满脸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一定不会弄错的,你绝对就是我的主公,就算你化成灰了,我也能认出你来!” “呃……” 我怎么突然有点儿瘆得慌呀? 而且这家伙误把我当成了自己的主公,甚至还给我跪下了,万一一会儿要是发现自己认错了人,恼羞成怒之下,它该不会弄死我吧? 于是我赶忙又道:“行了!先不管这些了,是你把我弄到这儿来的吗?” “对呀!” 山神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这儿的!” “这地方是您以前闭关修炼的地方,以前我是从来都不敢进的,此次贸然进来,完全是因为主公您的出现,还请主公原谅我的唐突!” “无妨!” 微微冲他摆了摆手,反正我又不是他的主公,我才不会介意呢!我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白无常和小骨他们现在又到底身在何处? 也不知我到底在这儿睡了多久,这么长时间找不到我,他们肯定该着急了! “放心吧!”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担忧,山神急忙说道:“你的同伴们都没事儿,现在还在那处火山口附近呢!” “那就好!” 乍一听他们全都安然无事,我的心中顿时便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这才发现,山神居然受伤了,而且似乎还伤的不轻? 莫非是在山神弄走我后,竟和白无常他们再度又发生了冲突? 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故作一脸的关切问道:“你受伤了?” “没事儿!” 山神满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遇到点儿小麻烦,修养几天估计也就没事儿了!”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等我开口询问,到底是谁伤了他,他紧接着便又一脸的迫切道:“主公这次回来,莫不是同样也是奔着那颗玄珠来的?” “咦?”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心说这山神好歹也是这里的守护者,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办法帮我们靠近那颗“巨人”的心脏呢! “没错!” 我下意识冲他点了点头,这才问道:“怎么?你知道它在哪儿吗?” “当然!” 满脸肯定的点了点头,山神倒似乎比我还要迫切,猛的一把便直接拽住了我:“主公请跟我来,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务必不能让这玄珠落入其他人的手里!” 第161章 仇人见面! “嗖”的一声!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山神拉着我便不由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别看这家伙看似孱弱,实际却给我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因为咱现在可是身处于一片完全封闭的地下空间呀,结果“嗖”的一声,下一刻我们竟就又直接出现在了一处火山口的旁边! 炙热的高温,差点儿没把我直接点燃,然而那山神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紧接着他便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一股股浓郁到极点的煞气,瞬间便将我俩团团包围,牢牢将那高温径直阻挡在了外面。 “快看!那就是了!” 话音刚落,山神随即便指了指我们脚下的岩浆,我下意识循声望去!果然竟就在那岩浆中发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 玄珠! 原来这竟就是传说中的玄珠呀?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那玄珠看似晶莹剔透,然而表面却满是裂痕,像是一颗已经被摔碎的玻璃球一般,稍一触碰仿佛都要直接破碎一般! “这……”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难道是因为“禁区”已经破败的缘故? 想来这玄珠应该是和禁区相互依存的,一荣俱荣,一损既损,只是不知已经破碎的玄珠,它的功效是否还能想白无常等人说的那么逆天? 不过这时候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咱们是得赶紧先把这颗玄珠拿到手再说! 于是我急忙问道:“怎么样才能拿到玄珠?” “这我就不知道了!” 山神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负责在这儿守护玄珠,至于如何才能取走玄珠,恐怕就只能主公你自己想办法了!您再仔细想想,我相信你肯定会……” “嗯?” 话没说完,山神的脸色随即便又猛然剧变道:“不好!有人进来了!” “哦?” 此言一出,我倒是不由眼前一亮,心说莫不是白无常和小骨他们来了? 然而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山神却不由猛的把我直接推向了不远处的一座横在岩浆上的石台:“主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喂!” 话音刚落,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急了,心说你走了,我怎么办呀? 这里可是火山的内部,温度保守估计也得有好几百度,一旦失去了山神的庇护,那我还不被活活烤死? 庆幸的是,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因为尽管山神走了,可是刚刚那些覆盖在我身体表面的阴煞之气,此时居然并没有消失,而是依然牢牢将我笼罩在里面! 不仅如此,山神让我待着的那块石台,明显也不是普通石台! 不知是因为它的材质比较特殊,还是因为石台上布置有什么特殊法旨,似乎竟连石台也有隔绝高温的效果! 站在那石台之上,我竟丝毫不曾感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炙热气息。 “呼……” 确定了自己暂时是安全的,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便又赶紧打量起了下面依然还在岩浆中不断翻滚的那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心说到底要如何才能将它给取上来呢?总不能让我直接跳到岩浆下面去取吧? “咦?” 惊咦了一声,足足打量了那颗“玄珠”良久,紧接着我的脑海中这才灵光一闪,心说既然我先前就是靠《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才找到了正确的入口,那么现在是否还能依靠它来取走这可玄珠呢?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赶紧盘膝而坐,这便又暗自催动起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你还真别说,几乎就在我刚刚催动起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时,那原本就在岩浆中不断翻滚的玄珠,此时倒似乎果真有了反应! “砰”的一声! 那旋转竟突然震动了一下,而且一震似乎就有些停不下来,简直真的就像是一颗心脏般,砰砰的跳动个不停! 不仅如此,更为神奇的是,那玄珠“砰砰”跳动的频率居然还跟我自己的心跳频率保持着一致! 似乎我的心脏每跳动一次,它也会跟着跳动一次。 “果然有效果!” 心中一喜,一时间倍受鼓舞的我,忍不住便越发卖力的催动起了体内的功法,渐渐地,我感觉那岩浆中的“玄珠”居然好像受到了我的牵引,缓缓便从那岩浆中彻底浮现了出来,并且还渐渐向我靠了过来。 “太好了!”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惊喜了,小心翼翼便对那颗“玄珠”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如此足足持续了大约近一刻钟的样子,那玄珠几乎就已经到了让我可以触手可及的位置! 然而就在我正打算猛的一把直接抓住这颗所谓的玄珠时,突然间,变故却不由再度发生了! “轰隆”一声! 一阵莫名的巨响突兀响起,紧接着我竟见到山神一下子从我们刚才的位置直接倒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离我大约十几米远的位置!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及时一把抓住了岩壁,几乎差点儿就要直接坠入到岩浆里面。 “嗯?”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原本体内正在飞速运转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此时也不由被直接打算,“嗖”的一声,玄珠瞬间便又飞了回去,“砰”的一声便又坠入到了岩浆里面! “混蛋!” 眼看着玄珠马上就要到手了,结果却被人突然打断,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呀!“腾”的一声我便直接站了起来,目光狠狠便瞪向了刚刚山神被人击出的那个位置! “哈哈!果然还是被我们给找到了吗?” 开怀的大笑声煞是狰狞,然后我便见到了一名头顶尽管的中年道士直接出现在了我们刚刚所在的位置。 “嗯?” 见此一幕,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忍不住便问道:“什么人?” “嘿嘿……” 也是直到这时,对方似乎这才发现了我,又看了看我脚下,此时正在岩浆中不断翻滚的玄珠。紧接着这才笑道:“怎么?难道那老家伙从来都没跟你提起过我吗?我可是你的师兄呀?” “师兄?”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我才反应过来,勃然怒道:“你是于凯?” “没错!” 对方点了点头,一脸的傲然笑道:“正是本座!” 话音刚落,他一个纵身,随即便不由向我径直跳了过来,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便不由倒退了两步! “哼!” 不过就在这时,先前被他直接击飞的山神,此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猛一跺脚的同时,它忍不住便暴怒吼道:“滚!”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山神嘴里的“滚”字刚一出口,地底下的岩浆瞬间激射而出,宛如一头火龙,这便向着于凯径直席卷了过去! “滚蛋!” 于凯吓了一跳,尽管他的实力明显超过了山神,然而这地方毕竟是山神的老巢所在,无论天时,抑或是地利,都可以说是得天独厚! 所以即便是他,此时也根本不敢贸然靠近! 不过他倒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而是冲着山神一脸的冷冷笑道:“一会儿再收拾你!” 话音刚落,他竟下意识便盘膝坐了下来,强大的炁场瞬间弥漫开来,愣是靠护体罡风便直接抵挡住了周围的恐怖高温! 紧接着右手猛然一挥,一柄不知是何材质的长鞭瞬间激射而出,竟是笔直便向着那地下的玄珠径直席卷了过去。 然而他显然还是有些低估了那岩浆的可怕,刚一靠近,甚至都还没等他的长鞭真正触碰到玄珠呢!长鞭便瞬间着火,霎时间便被焚烧的一干二净! 也就是他反应够快,及时丢下了手里的鞭子,否则便连他自己恐怕也会被那岩浆直接点燃。 “咦?”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紧接着便又突然笑了:“有点意思儿!看来这还真就是传说中的玄珠无疑!” 一边说着,他的脸上忍不住便又得意了笑了起来,双手掐印,居然霎时间便结出了一个让我觉得颇有些眼熟的手印。 更让我脸色剧变的是,就在他的手印刚刚结出的同时,那此时正在岩浆中不断翻滚的玄珠,居然作出了刚才一样的反应!这便开始有规律的跳动了起来! “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我的心中骤然一凛,这才终于明白了对方刚才所结出的手印到底源自何处,正是那本《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下卷中所提到的一门神奇法术! 看来他果然就是于凯!同样也从我师父哪儿得到过《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下卷! “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当场冷哼了一声,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这便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同样盘膝而坐,直接结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手印! 他娘的! 豁出去了,今天就算毁了这颗玄珠,我也决不能让这个当年欺师灭祖的叛徒得到这颗玄珠。 而且他所得到的,仅仅只不过是《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下卷罢了,而我却掌握着完整版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尽管他的修为远远超过了我,然而现在显然不是比拼修为的时候,而是比谁更能引起那玄珠的共鸣! “咦?” 惊咦了一声,眼看我竟结出了跟他一模一样的手印,于凯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诧异,紧接着笑道:“看来那老家伙还真是疼你呀!入门才不过区区一个月不到,居然就把这门玄功传给你了!” “只可惜,你太弱了,就你这点儿道行,你凭什么跟我争?我看你还是……” “是吗?” 冷笑了一声,都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不由下意识打断了他道:“那可不一定!没准玄珠有眼,觉得我的人品比你你好呢?”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便再不理会,不仅顺利的结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手印,而且我还再一次又催动起了体内的心法! 霎时间,就只听得“砰”的一声,对方刚刚才和玄珠引起的共鸣几乎瞬间便被我直接打断!紧接着便见玄珠缓缓又向我靠近了过来…… 第162章 孽徒!师傅被抓! “什么?” 见此一幕,于凯顿时吓了一跳,原本脸上不屑的冷笑,此时也不由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不!这不可能!” “你才只不过是区区‘得药’境的菜鸟,你凭什么跟我斗?” “哼,没什么不可能的!” 同样冷笑了一声,眼见玄珠果然缓缓又向我靠近了过来,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一边越发卖力的催动起体内的功法,一边满脸的冷笑连连道:“我早就已经说过了,因为我人品比你好呀?” “你只不过是一个欺师灭祖的叛徒罢了,你又凭什么跟我斗?” 话音刚落,随着我体内《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不断运转,一时间玄珠不由就离我更近了,眼看着只差一步,几乎就要直接落入我的手里。 “混蛋!” 狠狠咬了咬牙,于凯这才有些急了,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猛一跺脚的同时,一股比之刚才还要更加凌厉的炁场瞬间便自他的体内径直激射了出来,猛的便向着我身前的玄珠径直席卷了过来! 只可惜那玄珠却岿然不动,如同一座山岳般,除了跟随我的心跳不断有规律的跳动外,其它几乎便再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大爷的!” 见此一幕,于凯不由就更急了,显然是对这颗玄珠势在必得,眼见自己影响不到玄珠,他一咬牙,随即便将矛头径直对准了我! 满脸的杀气腾腾道:“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刚落,又是一股凌厉到极点的炁场径直从他体内激射而出,狠狠便向我径直激射了过来! “拦住他!”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本能般便对不远处的山神大声喊道。 没办法了,只能是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因为这时正是我夺取玄珠的关键时刻。 且不说我根本就挡不住对方如此凌厉的攻击,即使挡住了,玄珠恐怕也会因此再度落入到岩浆里面,我可不想再夜长梦多,所以我想尽快先将玄珠拿到手了再说! “滚开!” 哪里又还需要我的提醒,几乎就在我的话音刚刚响起的同时,山神早已第一时间径直向其迎了上来! 恐怕的煞气遮云蔽日,不顾一切便向着于凯径直汹涌了过去。 “轰隆”一声! 两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碰撞在了一起,顿时便爆发出了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浪!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山神果然不是那于凯的对手,即使动用了此地的煞气,此时竟依然也被当场震飞,狠狠撞在了墙上,直接喷射出了一抹淡蓝色的血迹。 不过他的出手,终究还是为我争取到了十分宝贵的时间! 几乎就在两人刚刚碰撞的同时,我也终于猛的一把将我面前的玄珠牢牢的攥在了手里。 玄珠入手温热,倒比我想象中要温和了许多,并没有给我任何的灼热感! 只可惜都还没等我庆幸呢,对面的于凯此时却不由再度又发出了一声冷哼,猛一伸手的同时,一股近乎实质化的惊人戾气,此时几乎瞬间便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黑手,狠狠便向我径直抓了过来:“拿来吧!” “给我!” “给你大爷!” 同样怒吼了一声,哪怕我明知道自己远不是这于凯的对手,然而我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畏惧。第一时间便从自己的多宝袋中拔出了匕首,狠狠便向着那虚空中的黑手径直劈斩了过去。 只不过都还没等我的匕首真正触碰到那只巨大的黑手印呢,离此不远处的地方,此时却不由同时响起两道勃然大怒的声音:“混账!你敢?” 话音未落,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骷髅头早已率先抵达了我的面前,“砰”的一声便当场碾碎掉了虚空中的那只巨大黑手! “太好了!” 见此一幕,我的脸上顿时便不由闪过了一抹惊喜,几乎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只骷髅正是那白无常哭丧棒的一端! 关键时刻,小骨和白无常二人终于及时赶到,一左一右便径直横在了我的面前,牢牢便将我护在了身后! “什么?” “你……你是白无常?” 白无常和小骨的出现,无疑是将于凯吓了一跳,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 而我也趁势赶紧来到了白无常和小骨的面前,二话没说,这便将手里的玄珠径直递了上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的重宝,显然不是我所能染指的,只能是将这东西先交给小骨和白无常保管。 “这就是玄珠?”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我递上去的玄珠,小骨和白无常顿时激动万分,不过奇怪的却是,他们俩却并没有伸手来接! 而是几乎异口同声的对我说道:“吃下去!”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什么情况? 难道他们俩就对这玄珠一点儿也不动心吗? 不应该呀,他们不是说这玩意儿足可以让人直接白日飞升吗,就算他们俩实力惊人,也不至于对着玄珠一点儿想法也没有吧? “还愣着干嘛?” 眼见我丝毫无动于衷,白无常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便又催促我道:“你倒是赶紧吞下去呀?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哦!” 既然白无常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只得下意识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直接张开了嘴巴,作势便将要将手里的玄珠径直吞食下去! “混蛋!你敢!” 见此一幕,对面的于凯顿时就有些急了,赶忙便又冲我大吼了一声:“等一下!难道你连金不换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嗯?” 此言一出,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手里正准备吞食下玄珠的动作也不由为之一滞,急道:“你说什么?” “哼!” 对方径直冲我冷笑了一声,这才一脸的冷笑连连道:“我说你难道连你师父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话音刚落,对手的手中随即便不由多了一枚鬼气森森的骨幡,猛的用力一震,一道略显虚幻而又蓬头垢面的身影,顿时便自那骨幡中径直坠落了下来! 刚想要逃离,便又被于凯狠狠一把直接拽在了手里,当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而看他的样子,此人并不是别人,赫然竟就是我师父金不换的样子? “什么?” 眼见我师父突然现身,不光是我,甚至就连旁边白无常和小骨的脸色也不由突然变了。 万万没有想到,师父居然已经死了?而且连魂魄都已经落在了这于凯的手中? “混蛋!” “你……” 这一刻,我简直连肺都快要气炸了,因为尽管我早就知道这于凯欺师灭祖,绝非什么善辈,然而我还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师父也能下的手? “哼!” 于凯冷冷一笑,紧接着却对我直接伸出了另一只手,一脸的不无威胁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如果你不想让你师父死的话,就赶紧将你手里的玄珠给我!” “不!”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我表态了,此时正被于凯牢牢攥在手里的我师父,早已率先冲我大声吼道:“陆风!别管我!” “赶紧吞服下玄珠,只要你能炼化掉玄珠中的力量,分分都能灭杀此贼,给我报……” “哼!” 冷笑了一声,甚至都还没等我师父把话说完,对面的于凯早已猛然加大了手里的力量,同时一脸的蛮横道:“老东西!你给我闭嘴,真以为我不敢让你魂飞魄散吗?” “你敢!” 狠狠咬了咬牙,白无常跟我师父交情颇深,此时显然同样也愤怒到了极点,拳头捏的嘎吱作响,若不是顾忌我师父的魂灵尚还在对方手里,他只怕早已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不敢?” 于凯的脸上满是狰狞的冷笑,手里一边越发用力,一边满脸的不屑笑道:“早在十几年前,我就敢对姓金的下手,你觉得我现在还会顾忌这些吗?只要我能炼化掉这颗玄珠,别说是你们,就算是整个地府,他们又能奈我何?” 第163章 还有一颗? “你!” 此言一出,白无常简直气得慑慑发抖,偏偏却又拿对方根本无可奈何。 再看我师父的脸上,此时也满是痛苦的表情,不过却在强忍着,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身旁的小骨则是不由一脸的坚决道:“你不能把玄珠给他,一旦给了他,他的实力必然比现在还要恐怖!等到那时候,恐怕就是我和老白联手,咱们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 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又何尝不懂,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我师父就这样魂飞魄散吧? 而就在我犹豫的时间,于凯则是不由冷冷的又看了看他手里我师父的魂灵,笑道:“啧啧!老东西,看来你的眼光和当年相比,依然没有丝毫的进步呀,你这新收的乖徒儿,居然宁肯让你魂飞魄散,也不肯将他手里的玄珠给我!” 话音刚落,他的眼中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阴狠:“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他竟作势便要将我师父的魂灵彻底捏碎! “等一下!” 关键时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最终还是不由下定了决心,急忙叫住了对方:“好!我答应你,你放我师父,我把玄珠给你!” “不行!” 此言一出,小骨顿时就有些急了,刚想要阻拦,不过却被旁边的白无常给拦了下来:“算了!这玄珠原本就是属于陆风的,到底该如何抉择,还是让他自己来决定吧!” “这……” 犹豫了一下,小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过却提醒我道:“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可是玄珠,足可以让你恢复到你当年的巅峰境界!” “当年?” 我楞了一下,刚想问什么当年,然而对面的于凯却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赶忙便又催促我道:“废话少说!你到底要不要将你手里的玄珠给我?” “你先放了我师父!” 我又不是傻子,万一我把玄珠给了对方,结果对方却依然不肯放人,那我岂不人财两失了? 只可惜对方同样也不是傻子,随即一脸的冷笑道:“你还有的选吗?赶紧把玄珠给我!” “你!” 狠狠咬了咬牙,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就在这时,旁边的白无常却不由猛的一把便从我的手里直接抢过了玄珠! “嗯?”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几乎下意识便以为是白无常不肯用玄珠来交换回我师父! 不料白无常却下意识冲我摆了摆手:“放心吧,我来帮你换!” 说完他便又把目光径直瞥向了对面的于凯:“来吧,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别想耍什么花招,大不了一拍两散!” “可以!” 对方也就是欺负欺负我这样的菜鸟,此时一旦当主导权落入到了白无常的手里,他的气势明显便比刚才弱了不少! 紧接着说道:“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撒手,你把玄珠丢过来,我则把姓金的魂灵释放!” “好!” 白无常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便听于凯一脸的煞有其事数道:“一!二……” 当他数到二时,我的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作势便要上前接住我师父的魂灵,然而等到于凯猛然数到三时,对方却并没有松开我师父。 当然了,白无常同样也没将手里的玄珠给他,而是一脸的冷笑道:“哼!我就知道你会耍诈,既然你如此没有诚意,我看还是算了吧!” 说着他竟作势便要将手里的玄珠直接收入囊中。 “你!” 见此一幕,不光是对面的于凯急了,就连我也不由狠狠的瞪了白无常一眼,刚想要上前跟他理论两句,不过却被小骨狠狠又给瞪了回来。 同时压低了声音道:“你给我闭嘴!这是他们老狐狸之间的博弈,光靠冲动是救不了你师父的,等着瞧好了!你师父跟白无常可是过命的交情,他是不会眼睁睁看你师父魂飞魄散的!”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乍一听我师父竟跟白无常有着过命的交情,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两人一番讨价换件,最终再度又达成一致,同样是数到三,两人居然各自都把手中的筹码,狠狠丢向了面前的岩浆! “卧槽!” 见此一幕,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气急败坏,根本就容不得多想,我几乎一个纵身便径直跳向了岩浆! 只可惜我才刚一动身,便被小骨狠狠一把又给拽了回来,然后就见白无常稳稳一把接住已经被封印住我师父的魂灵! 同一时间,于凯也不由牢牢一把拽住了被白无常丢出的玄珠,紧接着“嗖”的一声便径直逃离了此地! “追!” 没有丝毫的迟疑,白无常猛的一把将我师父丢给我的同时,这便和小骨赶紧追了上去! 而我则不由赶紧解开了我师父身上的封印,一脸的关切道:“师父!你没事儿吧?你怎么会被于凯给抓了?” “唉!一言难尽!” 师父喟然长叹了一声,紧接着一脸的痛心疾首道:“臭小子,不都跟你说了吗?让你别管我了,现在好了,玄珠一旦落入到了于凯的手里,别说是我们,便是整个江湖恐怕都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那也没办法呀?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你魂飞魄散吧?”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又心中一沉,下意识问道:“那啥……师父……你……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 师父直接冲我翻起了白眼儿:“没死也被你给气死了!” 说完似乎是怕我担心,紧接着急忙又道:“放心吧,臭小子,我还没死呢!我只是灵魂出窍,不小心被这孽障给抓住罢了!我的肉壳现在还在黔阳呢,只要能赶在七天之内回到肉壳,那我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呼……吓死我了!” 此言一出,我这才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急忙便又催促他道:“那还等什么呢?那你赶紧回去呗?不行,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不行!” 师父下意识摇了摇头:“事情还没完呢,哪儿就这么轻易离开,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先等等看吧!万一小骨和白无常能追上于凯呢?” “也是!” 微微点了点头,一想到玄珠这下真的落到了于凯这个孽徒手中,我的心中顿时便又阴沉到了极点!刚要带着我师父同样追上去看看,偏偏就在这时,离此不远处的山神,此时却不由突然间叫住了我:“等一下!” “嗯?” 他不叫我,我倒还真把他给忘了,好歹对方刚才也救过我,甭管我到底是不是他主公,这时候把他一个人丢下,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此时的山神,真的已经非常虚弱,看着甚至都和普通的山魈野鬼再没有丝毫的区别,哪里还有刚才的神气? 于是我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赶紧又来到了他的身旁,下意识说道:“不如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 “不行!” 谁知山神竟是一脸坚决的拒绝了,紧接着又满脸警惕的看了看悬浮在我身后的我师父,说道:“主公能不能让尊师先行回避一下,我有十分要紧的事情想跟你说!” “哦?”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都这时候了,还能有什么比追赶于凯更为紧要的事情? 于是我急忙又道:“没事儿,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他是我师父,信得过的!” “不行!” 山神的态度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决,急道:“这事儿太重要了,所以我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这……”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起来,倒是我师父通情达理,率先开口笑道:“无妨!既然他想跟你单独聊聊,那我便先回避一下吧!” 说完我师父便径直飘向的远方,直到目送着我师父走远,我才赶紧又把目光重新投到了山神的身上:“现在可以说了吧!” “当然!” 山神神秘的冲我咧嘴一笑,随即竟下意识又指了指下面依然还在熊熊燃烧着的岩浆道:“你看!” “嗯?” 我楞了一下,我下意识循声看去,心说这也没什么好特别的呀? 可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山神居然猛的一把便直接抱住了我,如同发疯了一般,拼尽了最近最后一点儿力气,带着我便径直跳下了岩浆! “什么?你……”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与此同时,原本已经飘远的我师父,此时似乎同样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眼见那山神不由分手便把我直接推入了岩浆,他也的脸上也不由同样急了,可惜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恍惚间,我就只听得他焦急大喊了一声“臭小子”,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就在这时,我和山神早已双双坠入了滚滚岩浆…… 炽热的高温,此时几乎瞬间便笼罩住了我,不过却似乎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伤害,显然是山神动用了体内为数不多的力量守护住了我! 此时的他,其实已经相当虚弱,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力量! 他的脸上十分的痛苦,整个人简直化作了一副铠甲,牢牢的吸附在了我的身上! 我才刚要开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料他却一脸迫切的打断了我:“别说话,你先听我说!知道为什么玄珠已经被取走,此地的火焰却依然还在熊熊燃烧着吗?” “那是因为此地还孕育有一颗新的玄珠!” “什么?新的玄珠?”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就亮了,心说难怪刚才我将玄珠交给于凯时,身为此地守护者的山神,居然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合着除了刚才的那颗玄珠之外,此地竟还孕育有一颗新的玄珠? 我正惊疑不定,山神早已继续说道:“禁区被毁,之前的那颗玄珠早已破碎,里面的力量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就快死了!” 山神的声音越发虚弱,同时语气也变得越发急促了起来,仿佛真的已经时日无多! “这已经是我最后能为主公做的了,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一定要取走此地真正的玄珠!” 话音刚落,他的声音随即便不由戛然而止,像是已经彻底油尽灯枯! “咦?” 惊咦了一声,如同心血来潮,几乎就在山神的声音刚刚落下的同时,我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此时居然自发运转了起来。 下意识猛一抬头,我竟赫然发现,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岩浆深处,果然是有一颗晶莹剔透,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珠子,此时正在那岩浆中不断的翻滚…… 唯一不同的是,和刚才被于凯夺走的那颗玄珠相比,眼前的这颗玄珠上面,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痕! 而且即使我跟它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我也能隐隐感觉到其内所蕴藏的那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 好恐怖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玄珠! 第164章 惊变! “太好了!” 眼看着玄珠在望,而且还是一颗完好无损的玄珠,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惊喜。 但我紧接着便又脸色剧变,因为就在这时,原本化作阴气覆盖在我身体表面的山神,此时竟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已经彻底没有了气息? 不仅如此,一旦失去了他的庇护,我也不由一下子暴露在了岩浆之中! 猛然间,一股炽热到极点的高温此时几乎瞬间袭来,这一刻,我简直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直接烤化了一般。 “完了!” “这下死定了!” 我的眼前骤然一黑,几乎就在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仿佛真的已经被那周围的高温直接焚烧殆尽……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飘了起来,灵魂似乎也跟着再度出窍,很快我便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令我惊喜的是,这时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护住了我的身体,尽管是被周围炙热的高温烧的一片通红,不过却并没有像我预料的那般被焚烧殆尽…… 仔细一看,我不由就更惊喜了,因为此时护住我身体的并不是别的,赫然竟就是小骨先前给我的那面铜镜! 古朴的铜镜,先前在我手中除了用来查询信息,似乎便再没有丝毫用处。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它却突然间光芒大作,一缕缕耀眼到极点的光柱,不断自那铜镜的镜面中径直激射而出,牢牢便将我的身体给笼罩了起来。 不仅如此,恍惚间,我仿佛还在镜面中看到了一段十分模糊的影像。似乎是我自己,又不太像,因为那人黑的离谱,简直就像是刚刚才从墨汁中爬出来的一般。 “咦?” 惊咦了一声,下一刻我才注意到,他的手中赫然竟还拿着一柄十分眼熟的东西? 似乎……那竟是白无常的哭丧棒? 长长的腿骨,两端各自都钉着一颗人类的头骨,唯一的不同的是,白无常的哭丧棒是用白布包裹,而眼前这位“黑人”老兄居然用的是黑布,简直跟他的肤色一模一样! “这是……” 微微皱了皱眉,不知何故,我总感觉这人颇有些眼熟,然而一时间脑袋却有些短路,根本就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儿见到此人! 直到那人突然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同时一条长长的舌头瞬间便将我径直激射了过来! “啊——”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就连原本已经出窍的灵魂,此时也不由径直回到了自己略微有些发烫的身体里。 “是他!” 也是知道这时,我才终于认出了这位“黑人”老兄到底是谁,先前我曾看过他和白无常在一起的画像!可不就是白无常的兄弟,同为地府十大阴帅之一的黑无常吗? 奇了怪了! 我又没有催动铜镜查询这黑无常的信息,怎么这铜镜中就突然出现了一段白无常的影像呢? 惊疑不定间,我猛然间便不由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再看那悬浮在我头顶上空的铜镜,此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影像,唯有一道柔和的赤金色的光柱,牢牢将我护了起来,几乎彻底阻隔了外界的高温! “太好了!”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惊喜了,万万没有想到,小骨给我的铜镜,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作用。难道是小骨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所以才老早就把铜镜交到了我的手里? 只不过这时候的我,显然已经没心情再思考这些了,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喜,这便又把目光再度向着那此时正在岩浆沉浮的玄珠投了过去! 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刻意催动,我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此时早已自发运转不息,一缕缕玄之又玄的气息不断自我体内升腾而起,居然很快便又和那不远处的玄珠取得了联系! “砰!” “砰!” “砰!” 这可是传说中足以让人白日飞升的玄珠呀,要说我的心中一点儿也不激动,那显然是假的! 这一刻,甚至就连我的心跳也不由一下子加速了不少! 而随着我心跳的不断加速,那对面的玄珠,此时也不由跟着开始有规律的跳动了起来。 只不过和刚才的玄珠不同,或许是因为这一刻玄珠乃是禁区重新孕育出的,此时正是它全盛之时,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破损! 所以它的自我保护“意识”,似乎还挺强的! 尽管我已经凭借《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和它取得了联系,然而它却并没有向我靠近过来。 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缓缓向着玄珠靠了上去,然而它对我颇为排斥,非常的警惕,一旦当我靠近,它便开始立即后退,似乎死活都不让我靠近它的周围。 “嗯?” 微微皱了皱眉,这倒是让我有些为难了起来,没想到它的自我保护意识居然如此强烈,竟连催动起《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我,此时也根本靠近不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停了下来! 而一旦当我停止向它靠近,它也不由一下子停了下来,继续开始在那岩浆中不断的沉浮,始终与我保持着与刚才一样的距离! “咦?” 惊咦了一声,一时间我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心说老是这样下去,终究也不是办法呀!毕竟我现在可是身处于炙热的岩浆中呢,尽管是有铜镜的保护,然而谁又敢保证铜镜能一直守护住我? 万一它要是突然间偃旗息鼓,那我可真是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再一个就是我现在根本就搞不清外界到底又是什么情况,也不知我师父和白无常等人到底有没有追上那个于凯。 所以我现在很迫切的想要将这颗完整的玄珠先拿到手再说,以免夜场梦多! 于是我紧接着又尝试了一番,结果却和刚才一模一样,根本就无法靠近那玄珠分毫。 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拥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一般,活像一只调皮的小猫,想要直接用蛮力来抓住它,似乎根本就不可能。 如此足足僵持了良久,我也没找到一个可行的办法,最后想了想,索性我就先不管它了!反正这周围灵气充裕,闲着也是闲着,何不就趁机先在这儿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呢? 毕竟玄珠再好,终究也只是外物,唯有自己的修为才是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过了这个村儿,再想要找到如此适合修炼的地方,那可就难了! 想到这里,我紧接着便再不迟疑,急忙盘膝而坐,一时间我整个人都不由直接悬浮在了岩浆之中! 而那铜镜所撑起的光幕,则像是气泡般,牢牢将我笼罩在了里面。虽然隔绝了外界的高温,然而却并没有拒绝外界灵气的进入! 不得不说,我从张小磊和师父哪儿所获得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确是一门十分神奇的功法。即使是身处于这样的环境,我竟也根本不曾受到丝毫的影响,很容易便陷入了深层次的悟道之中……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体内的真气此时也不由跟着越发壮大! 如果说我体内的真气先前还仅仅只是涓涓细流的话,那么这时候当所有的涓涓细流汇合在了一起,几乎一下子便汇成了一条潺潺的小溪。 潺潺的小溪,不断在我体内的四肢百骸疯狂游走,几乎很快便运行完一个完整的周天,紧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而每当我运行完一个完整的周天,小溪似乎也跟着壮阔了不少,量变引起了质变,最后几乎一下子便又汇聚成了一条涛涛大河…… 波涛汹涌的大河,澎湃不息,这一刻我仿佛心中有感,猛一睁眼,我竟赫然发现先前刻意与我保持一段距离的玄珠,此时竟一下子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咦?” 惊咦了一声,我的脸上忍不住便闪过了一抹惊喜,几乎下意识便装备伸手去抓! 可都还没等我真正抓住我面前的玄珠呢,变故却不由突然间再度发生! 毫无征兆的,我体内原本还算平静的真气大河,此时竟突然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如同海啸一般,所有的真气都在这一刻突然沸腾! 又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不顾一切便向我体内的丹田处疯狂汇聚而去。 第165章 觉醒!裁接阴阳(1) “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毫无防备的我,此时又哪里还顾得上“捕捉”玄珠,如同条件反射,我几乎下意识便封锁了自己的丹田,阻止这些真气的疯狂涌入! 只可惜我所有的努力,此时似乎全都只是徒劳无功! 因为这股真气实在是太惊人了,而我先前又对此毫无防备,所以尽管我已经第一时间封闭掉了自己的丹田! 然而却根本没用,浩瀚的真气,如同惊涛骇浪,势如劈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这便轻而易举直接冲垮了我匆忙组织起的防线! 我的防线一触即溃,海量般的真气瞬间鱼贯而入,只在顷刻间几乎便填满了我的整个丹田。 不得不说,这股真气实在是太多了,远远超出了我的修为境界。 先前蛰伏在我体内的奇经八脉,我还尚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这时百川纳海,雏鸟归巢,我才真正感觉到了这股真气的恐怖。 如此恐怖的真气,绝非我目前的境界所能控制,所以一旦其发生暴动,我体内的真气几乎瞬间紊乱,彻底失控! 短短才不过一瞬之间,我便感觉自己的丹田处一下子传来了一阵钻心痛楚! 隐隐间,似乎我的丹田依然出现了裂痕,根本就无法容纳下如此多的真气! “怎么办?” 心中一惊,此时的我是真的有些慌了,几乎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是玩儿命般继续疯狂催动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这时候的我,只能是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这门神奇的功法上面。 成也是它,败也是它! 先前我只不过是想借助此门功法先提升提升自己的实力,顺便看看能不能将那不远处的玄珠牵引过来! 事实证明,这门神奇的功法的确是和玄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果然可以将其牵引过来。 只是我没想到,此门功法竟如此霸道,如此短的时间内,竟就往我体内吸纳了如此多的真气!直接超出了我所能控制的极限,这才导致了目前这种危局。 而且不出所料,一旦当我继续催动这门功法,倒也的确起到了一定缓解的作用,因为它好像可以将我丹田内的真气压缩提纯! 然而在这时候继续催动此门功法,简直无异于饮鸩止渴,诚然它的确缓解了我体内丹田处的痛楚。可另一方面,它竟依然还在疯狂的吸纳周围的天地灵气! 如此一来,一时间堆积在我体内的真气,此时不由就更恐怖了。 短短才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不光我的丹田处再度又传来了强烈痛楚,甚至就连我体内的经脉,此时也都隐隐传来了胀痛! 再这样下去,不光是我的丹田会被直接撑爆,恐怕就连我的奇经八脉,同样也无法幸免。 “你大爷的!” “坑爹呢这是?” 怒骂了一声,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心说你这不是想把我给直接撑爆吗? 原本丹田被毁,顶多只是修为尽失,大不了直接沦为一个废人而已,好歹还能活命呀?可现在这么一弄,那就绝不仅仅只是沦为废人这么简单了,稍有不慎,恐怕就连我的小命今天也得交代在这儿了! “怎么办?” 我的心里越想越是慌张,哪里又还敢再继续催动这门《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下意识便想要将它停下来,然而这时候的它却跟我体内的真气一般,同样也失去了我的掌控! 不管我如何的努力,它竟也根本无动于衷,依旧孜孜不倦的在我体内运行的周天。 强烈的痛楚瞬间袭来,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已经被撑的出现了裂痕,再这样下去,我今天恐怕就真的要非死不可了! 偏偏我却根本无可奈何,因为无论是真气,亦或是我体内的功法,此时都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除非是它们自己停下来,否则我是根本无法阻止它们的。 “咦?” 我正惊慌失措,突然间,我的目光却不由一下子聚焦到了位于岩浆最底层的一抹抹黑气的上面! 这一股浓烈的黑气,其实在我在刚刚投身到岩浆中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隐隐感应到了! 只不过我当时却并没有多想,直到此时当我的丹田和奇经八脉,眼看就要被真气直接撑爆时,我才终于又注意到了它们! 这股气息阴森、恐怖、至阴至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先前白无常口中所说的“地煞”了! “咦?” 如同急中生智,突然间我的脑海中便灵光一闪,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不顾一切的猛然牵引起了岩浆下的地煞! 地煞至阴至寒,而这岩浆中的火属性灵气却又是至刚至阳! 偏偏这两者间却能在此地和谐共处,于是乎我的脑海中一下子便闪过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既然它们在这儿都能和谐供出,那么在我体内是否同样也可以呢? 既然我无法控制住我体内的至阳真气,那我便试试将这地煞也吸纳进我的体内,两者间一阴一阳,说不定倒能起到互相制约的作用! 没错了!就这么干! 千钧一发之际,我很快便顺利将那地底的地煞径直牵引了上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我竟很容易便将它们同样也吸纳进了我的身体! “啊——” 两股属性截然不同的力量猛然碰撞,简直无异于在沸油中加入了一瓢冷水,可想而知其激烈程度又是何等恐怖! 一时间我不由就更痛苦了! 几乎就在两股力量猛烈碰撞的同时,我白眼儿一翻,整个人几乎都径直昏死了过去。 不过我终究还是挺了过来,因为我很清楚,这是我唯一活命的机会,这时候我决不能昏迷过去!那样只会让我体内的真气越发失控,到时我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嘶——” 强烈的痛楚,直让我不断的呲牙咧嘴,一道更比一道强! 到最后,我甚至都有些麻木了,而且这时候的地煞居然同样也失控了!像是同样也受到了我体内《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召唤,不顾一切便向我体内的丹田疯狂涌去。 “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声,看来是我错的,引来了地煞,不仅没有让我体内的情况有丝毫好转,似乎倒反而加速了我自己的灭亡。 完了!这下死定了…… 从来没有过一刻,我感觉自己是那样的绝望,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生还的可能。 两股力量直接将我的丹田当做了战场,不断的争锋相对,双方竟是谁也不肯有丝毫退缩!而到最后,倒霉的显然依然是我,因为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的丹田以及奇经八脉,几乎一下子便被破坏的一塌糊涂…… 请神容易送神难! 原本是想驱狼吞虎,结果虎没驱走,倒把狼也给招进来了…… 既然都已经看不到丝毫希望,索性我便选择了放弃,不管了,死就死了吧!只是可惜我到死都没能杀掉那于凯给我师父报仇,更没能完成我师父光大隐宗门楣的心愿…… 好不甘心啊! 可是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 此时的事态发展,已然超出了我所能控制的范围,甭管我如何的不甘心,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伤越重,渐渐地向死亡靠近……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地,我感觉到越来越痛苦了!整个人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塞满炸药的桶,一点就着! 不过我后来就不痛苦了,不是因为痛苦已经消失,而是我已经彻底麻木!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我的神魂似乎都开始变得涣散起来,意识也在一点一滴的逐渐消失…… “终于要死了吗?” 苦笑了一声,我忍不住便暗自嘀咕了一声,刚想要绝望的闭上自己的双眼。然而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却突然间又落回到了我面前的那颗依然还在“砰砰”跳动的玄珠之上! 就是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不是为了这颗所谓的玄珠,我现在可能还在家里好端端的带着,根本就不至于陷入如此险地! 我们苦苦追寻的玄珠,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何要来追寻,更不知它到底是否有传说中的神器功效!而它现在就这样乖乖的悬浮在我面前,似乎一伸手就能直接将其捕捉。 然而我却根本就再没有这样的力气! 这样一想,我的心中不由就更不甘心了! 娘的! 废了这么大的劲儿,甚至还冒着生命危险,连我师父也差点儿被于凯弄得魂飞魄散!归根结底,可不就是因为我面前的这颗玄珠的缘故吗? 它就在我的面前,触手可及! 我好像把它攥在手里,就算是死,我TM都想带着它一起毁灭,省的再因为它,让我师父和小骨他们也跟着陷入危机! “你大爷的!” 猛然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回光返照吧,也有可能是我太不甘心了,我的意识竟突然间出现了短暂的清醒! 强忍着体内丹田处和奇经八脉所传来的强烈的痛楚,我一咬牙,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已经用上来!居然真的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缓缓便向着我面前的玄珠径直伸了过去…… 我摸到它了! 和刚才的那颗已经有所破损的玄珠有所不同,这颗玄珠竟给了我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一边冰冷如玉,寒气逼人;一边竟又炽热如火,热浪袭人! 只是都还没等我细细感悟这颗玄珠到底有何神异之处,突然间,就在我的右手刚刚触碰到我面前玄珠的同时,变故却不由再度又发生了…… 第166章 觉醒!裁接阴阳(2) “轰”的一声! 真的就如一瓢冷水直接倒入了滚烫的热油里,我的身体猛然一颤,体内一阴一阳两股力量,此时竟像是突然间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一时间竟变得比刚才还要狂暴。 “吼——” 恍惚间,我甚至隐隐还听到了一声声沉闷如雷般的嘶吼咆哮,而这声音还并不是从别处传来,竟像是从我自己的体内所爆发出的? “咦?” 惊咦了一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痛楚瞬间便又向我疯狂袭来!那种痛苦,真的已经到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直达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差点儿没让我的灵魂当场溃灭。 “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苦笑一声,我很快便发现了这股强烈痛楚到底源自何处,竟是我体内那一阴一阳的两股能量,此时彻底发生了大爆炸,几乎当场便直接炸毁了我的丹田。 只不过奇怪的却是,我原以为自己的奇经八脉,肯定也会跟着丹田一起被彻底炸毁! 结果却并没有? 而是所有的力量全都被径直抽取一空,宛如百川如海,不顾一切便向我已然破碎的丹田疯狂涌去。 这都还不是关键,更重要的是,我紧接着竟发现那刚刚被我触碰到的玄珠,此时竟像是突然间融化了一般。 当场便化作了滚烫和冰冷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疯狂涌入了我的身体,同样也向着我体内的丹田疯狂汇聚而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几乎就在这一冷一热,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刚刚涌入我的丹田,原本一阴一阳充满狂躁的两股力量,此时竟在瞬间偃旗息鼓! 紧接着便又开始环绕我的丹田疯狂旋转,在并不经过我体内奇经八脉的情况下,它们竟也同样完成了周天! 隐隐间,我那已然被彻底炸毁的丹田,此时竟像是突然间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尽管整个过程依然让我感到十分的痛苦,然而和刚才一比,却又明显缓和了不少。 然后我便发现,两股力量首尾相衔,竟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一般,一黑一白,不断的在我已经破碎掉的丹田来回的游走。 隐隐间,它们像是形成了一口巨大的漩涡,霎时间便吞噬掉了我体内所有的狂暴力量! 甚至就连我破裂开的丹田碎片,此时竟也同样没能幸免,通通都被那口漩涡当场吞噬了进去。 “咦?” 再度又惊咦了一声,突然间,一股别样的气息,此时几乎瞬间便不由涌现在了我的脑海。 也是直到这时,我仿佛这才终于明白了《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真意! 阴阳裁接,裁接阴阳! 此时这一黑一白,一阴一阳两股气息,可不就暗合那功法中所提到的“阴阳裁接”的终极奥义吗! “哈哈!”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惊喜,如同醍醐灌顶,此时的我几乎瞬间开悟!哪里又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我便赶紧清空了脑袋里乱七糟八的想法,转而全力催动起了体内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呜呜——” 恐怖的漩涡当真吞噬一切,无论是那岩浆中炙热的火属性灵气,亦或是那地底无比阴寒的地煞,此时几乎通通都成为了它所吞噬的对象。 越来越多的恐怖力量,远远的不断的从在周围疯狂汇聚,最后无一例外,几乎通通都被我体内丹田处的漩涡吞噬一空。 似乎……我好像不用死了? 恰恰相反,此时的我不仅摆脱了生死危机,反而像是收获到了极大的好处!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的修为正在快速提升,不过奇怪的却是,原本的我仅仅只有“得药”境界!若在往上修为,应该便是“结丹”境了! 然而我却并没有凝结出自己的金丹,而像是直接跳过了“结丹”境,一飞冲天直接突破到了“炼己”境界? 不过我也并不是很确定,因为甚至都还没等我细细感悟这“炼己”境到底是何种感觉呢,似乎我的修为竟像是又再度发生了突破? 而再往上,那可就是“还丹”境了! 但凡是能修炼到“还丹”境的高手,那可就能被称之为大修士了。而且除非是某些超级大宗内的核心弟子,从小就开始给他筑基,否则一般人是很难突破到“还丹”境的! 因此除了某些有大宗门支持的修行天才,比如像肖潇和杜有朋之辈,一般人即使同样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往往年纪也已经很大了! 一般人若能赶在自己五十岁之前突破到“还丹”境,这就已经相当牛逼了。 难道我竟真的如此好运,或者说是那玄珠当真逆天,竟能让我如此快便突破到了“还丹”境界? 然而让我震惊的却是,即使当我已经连跳三级突破到了“还丹”境界,似乎我修为的提升居然还是没有停止! 不仅没有停止,突破的速度似乎竟比刚才还要更快! 那玩意儿简直就跟坐火箭一般,短短才不多三五分钟的时间,我的修为竟就又一下子迈上了另外一个全新的门槛! 莫非我竟一下子又突破到了“温养”境界? 可是不应该呀,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简直他娘的就跟作弊一般,难道这玄珠真的竟有能让人白日飞升的效果? 我正惊疑不定,很快我便发现,一旦当我突破到“温养”境后,我那境界提升的速度,此时终于变得缓慢了起来。 不过想想也对,因为“温养”境和其他境界不同,光是挺这名字,其实就能知道,这是一个耗时长久的过程! 所谓“温养”,其实就是温养自己的丹田,使之逐渐蜕变成“圣胎”,然后才有可能更进一步,突破到传说中的“脱胎”境界! 据我所知,从“温养”境到“脱胎”境,这其实是一道很大的门槛儿! 因为一旦突破到“脱胎”境后,那可就是地仙了,或者说是菩萨,具无四相,自行辟谷,胎息,手无六脉,发白重黑,齿落重生。 甚至即使是玄珠真的有让人白日飞升之效,突破到“脱胎”境那也已经差不多了,因为地仙好歹也带了一个“仙”字,倒也勉强可以说是白日飞升了! 可就在我满心以为,我那如同坐火箭般的突破速度,马上就要停止时,紧接着我的体内,此时却不由再度猛然一震! “轰隆”一声! 体内的漩涡轰然炸裂,隐隐间,里面竟像是形成了一只蚕茧一般! 甚至都你没等我反应过来,蚕茧也不由跟着轰然炸裂,里面随即竟有一个缩小版的我径直从那里面钻了出来! “我靠!” 见此一幕,我几乎当场便吓傻了眼,脑海中冷不丁便突然想到:不是吧?难道这竟就是传说中的圣胎? 我成功了吗? 我竟这么快就有孕育出了自己的圣胎? 该不会是做梦吧? 惊疑不定间,我冷不丁便猛的一耳光直接扇在了自己的钻心,居然一点儿也不疼,果然是在做梦吗? 但我紧接着便又发现了不对,因为我突然间又觉得自己刚才扇耳光的声音,似乎有些怪怪的? 普通的耳光声一般都很清楚,类似“啪”的一声! 可我刚才的这一耳光扇在自己的脸上,传入我耳边的竟是“铿锵”一声,像是两块金属直接发生了碰撞? 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脸皮居然这么厚了,硬的竟跟钢铁一样? 所以我还是怀疑自己应该是做梦! 不! 不是应该,而是肯定在做梦,否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还从没有听说过有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直接从一名区区“得药”境的菜鸟,这就一下子突破到了“脱胎”境呢! 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这才不由松了口气,同时整个人都不由一下子放松了起来! 既然是做梦,那就无所谓了,只要这次能够不死,侥幸逃得一命,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还敢奢望自己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爬上别人穷其一生几乎都很难达到的高度? 若是我真的已经突破到了这样的恐怖境界,别说是那于凯,就算是白无常、小骨、柳七爷这些人,恐怕都远不是我的对手了吧? 心里正想着,又是轰的一声,脱胎境的修行壁垒,此时竟也轰然破碎! 于是我的修为再度高歌猛进,几乎一下子便又冲上了另一个新的高度,我“脱胎”了! 不过这一次我的心情却变得无比平静,因为我已经断定自己现在肯定是在做梦,既然只是做梦,别说是脱胎了!就算是直接突破到了“瑶池”境,我也根本不会意外,更不会激动! 反正都是假的! 不过尽管只是做梦,然而“脱胎”的感觉却真的让人感觉到无比的美妙,仿佛真的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我的心境一片澄澈,同时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只需要足尖轻轻的一点,我就能直接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第167章 觉醒!裁接阴阳(3) “好奇怪的梦……”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心说这梦境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那种脱胎换骨、蜕凡成仙的感觉当真无比的美妙,而且也很真实,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体内的骨骼逐渐蜕变成了金色,不断发出铿铿的金属脆鸣! 然而便是我的鲜血,先是逐渐由血红蜕变成了淡蓝色,然后又由淡蓝色同样变成了金色!而那里面像是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别说是一拳打死一头老虎,就是一掌拍碎一座大山,我也丝毫不会怀疑。 脱胎换骨之后,刚才的那股力量似乎终于被彻底消耗殆尽,原本恐怖的突破速度,此时也终于停了下来! 似乎终于已经到了梦该醒的时候了…… 不过我这个人有强迫症,心说这他娘的不是做梦吗? 既然是做梦,何不做的更圆满一些呢? 怎么只在脱胎境就停了下来,为何就不能让我继续突破“玄珠”境,乃至功行圆满,九赴瑶池呢? 于是我的心中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抗拒起来,我暂时还不想从这梦境中醒来,心说反正都是做梦,我何不就再努一把力,直接冲击一下更的“玄珠”境界和“瑶池”境界呢? 反正这梦境真实的有些过分,就算只是做梦,有这么一番冲击更高境界的体验,想来也会对我日后的修为大有裨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狠狠咬了咬牙,猛然间便又悍然催动起了体内原本已经逐渐开始停止的“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老子就做个梦而已,还不能让我圆满一次了?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我刚刚催动起体内功法的同时,周围海潮般的天地灵气,此时几乎一下子便又再度向我疯狂涌来! 恐怖的天地灵气,简直浓郁的都有些化不开了,像是马上就要直接液化一般。 不过这时候的我,显然根本就没心情去思考这些,当真来者不拒,无论是地煞,亦或是周围的火属性灵气,全都一股脑的将他们吸纳进了自己的身体,随即疯狂涌向自己丹田内的“圣胎”! 然而即便如此,我的修为似乎竟也依然没有半点儿的提升,尤其是和刚才相比,两者间几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 只不过我却并没有气馁,简直就像是跟它卯上了一般,心里的倔脾气一上来,我几乎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一门心思几乎全都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尽管我的修为提升的异常缓慢,然而终究还是有了效果! 渐渐地,我再度又感觉到了一股别样的气息一下子袭上心头,如同一根根的丝线一般,这股别样的气息,开始缓缓向着我丹田内的圣胎径直缠绕了过去! 也不知道到底多了多久,这些若有若无的丝线,居然一下子又将我的圣胎裹成了蚕茧! “终于要再度发生蜕变了吗?” 我的心中暗暗思索想道,体内的功法却是运行不坠,不知何故,或许真的是因为经历了一场别样的“突破”。如同突然开悟了一般,以前那《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我所不能理解的内容,此时居然全都豁然开朗! 这一刻我是真正明白了那“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真意,所以我很清楚,要想突破到“玄珠”境界,那么让圣胎结茧,几乎可以说是必经之路! 因为只有这样方才能让圣胎再度蜕变,直接凝成一颗自己的“玄珠”!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所谓的“玄珠”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原来这玩意儿其实并不是禁区本身所孕育出的,而是得靠人类的大修士才能形成! 而一旦当人类“玄珠”境的大修士一死,他的遗体便会直接化身禁区,生前所形成的那颗玄珠,也便成了禁区中的玄珠! 所以我刚才的猜测应该是对的,所谓的禁区,的确就是一具庞大的尸体,玄珠则是他的心脏。 “轰”的一声! 我的心里正这样想着,刚刚才捋清了所有的头绪,紧接着我的脑海中此时却不由再度又传来了一声轰隆巨响! 我下意识循声看去,原来是我丹田处包裹住圣胎的蚕茧,此时终于轰然炸裂。 圣胎果然还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颗晶莹剔透仅有鸽子蛋般大小的珠子! 玄珠! 和刚才的“玄珠”不同,尽管现在的这颗玄珠明显要比刚才小了许多,然而却是我自己所形成的玄珠! 这颗玄珠之内,几乎凝聚了我此时浑身上下的所有修为,也可以说是道果! 难怪就连白无常和小骨等人都对玄珠如此看重,合着这里面居然蕴含了一名“玄珠”境大修的所有道果!如果使用得当,倒说不定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直接白日飞升! 不仅如此,就在这颗玄珠刚刚成型的一瞬间,我的余光甚至还模糊的发现自己的头顶上空,像是隐隐出现了一口巨大的神池! “瑶池?” 我的心中猛然一喜,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刚刚突破到了“玄珠”境,我竟立即便看见了传说中瑶池! 根据《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中的说法,一旦突破到的“玄珠”境,那就相当于是天仙了,身外有身,天人合一,六神全通! 不过这却并不是修行的终极目标,它的后面还有一个更为恐怖的境界,那便是“瑶池”! 传说这个境界虚无缥缈,根本就没有确切的修行之法,而我完全没有想到,我竟会在梦境中连瑶池都看到了! 这样一想,我不由就更确定自己现在是处于梦境中了,否则我又怎可能看见瑶池? 亲眼目睹瑶池,哪怕是在梦境,这样的机会显然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于是乎就在我看见头顶瑶池的那一刻,我几乎压根儿没有多想,猛一个纵身,这便向着瑶池径直飞跃了上去。 九赴瑶池! 传说只有进入瑶池九次,方才有可能真正超脱,成仙成佛! 然而都还没等我真正飞跃到瑶池,甚至都还没等我触碰到它呢,突然间,一道奔雷好似晴天霹雳,一下子便从天而降,化作一柄雷斧,这便狠狠劈斩在了我的头上! “什么?”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哪怕是明知自己身处在梦境,此时的我也都不由感觉到了一阵由衷心悸! 心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雷劫吗? 娘的!管它的呢,老子在梦里还能让你欺负了不成? 尽管我的心中的确对它充满畏惧,不过我却并没有退缩,反而是迎着那柄雷斧便径直冲了上去! “轰隆”一声!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此时几乎瞬间便劈斩在了我的身上,竟是当场便让我大口咳血!饶是我现在的修为都已这么高了,可在雷斧之下却依然显得无比脆弱!“轰”的一声,几乎便让我当场重创,同时体内的功法也在瞬间紊乱,像是一下子遭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反噬! “你大爷的!” 无知者无畏,我才不怕呢,非得就要跟这雷斧拼个你死我活,于是我强忍着体内的痛楚,硬着头皮这便又疯狂向着雷斧再度冲了上去!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直接从口中吐出了自己的“玄珠”,作势便要将自己的玄珠直接掷向不远处的雷斧!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这雷斧霸道,还是我的玄珠更盛一筹! 然而奇怪的却是,关键时刻,一道焦急而又勃然大怒的声音,此时却不由骤然响起:“混蛋!” “快住手,你疯了吗?” “嗯?”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不由为之一滞,猛一回头,竟是刚才那面庇护我的铜镜,此时一下子便又飞到了我的面前? 而那声音,竟像是从铜镜中所发出来的? 我正惊疑不定,那铜镜中此时却不由再度又浮现出了那名疑似黑无常的“黑人”老兄,刚一露面便不由冲我劈头盖脸骂道:“娘的!这可是老子还不容易才留下的道果,你就打算这么就给我挥霍掉吗?” “你的道果?” 我又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说这是你的道果?”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说我是谁?” “啊?” 此言一出,我不由就更狐疑了,下意识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说什么呢?什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丫黑的就跟煤炭似地,有我长得帅吗?” “你!” 此言一出,“黑人”老兄明显气得够呛,猛一挥手的同时,一根漆黑色的哭丧棒此时几乎瞬间便向我劈头盖脸径直砸了过来! “我去!”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当场吓了一跳,几乎条件反射般便准备伸手去挡! 不料就在我刚一伸手的同时,一根和对方一模一样的哭丧棒,此时却不由瞬间同样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轰”的一声! 几乎就在那哭丧棒刚刚落入到我手里的同时,我的脑袋几乎一下子就炸了,无数的画面瞬间涌入到了我的脑海! 似乎……我还真就是他? 不是吧? 难道……我……我还真就是黑无常? 第168章 我就是我! “这……” 一时间我简直都有些惊呆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是黑无常的转世之身? 然而那从哭丧棒中涌入到我脑海中的画面,此时却又显得那般真实,根本就不像是在作假! 甚至我还下意识联想到了当初我和白无常在往生栈时,牛头第一次见我时所说过的那些话,当时他便直呼我为“老黑”,莫非是从那时候起,那家伙就已经认出了我不成? 还有就是,当初白无常第一次跟我见面时,他便开始直呼为我兄弟。而总所周知,白无常就只有一个兄弟——那就是黑无常! “我去……” 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真的就是黑无常的转世之身? 不! 确切的说,我只不过是他临死前所分出的一缕化身罢了,是在白无常等人的帮助之下,这才有机会重新投胎转世。 难怪白无常和小骨全都说我体内根本就没有阳元,而是跟他们一样,只有阴元。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甚至都不排除,连我师父和九爷等人,恐怕也同样早已知道了我的身份。 否则他们又如何知道,所谓的“禁区”,就只有我一个人能找到真正的入口,同时也只有我才能找到这禁区中的“玄珠”? 敢情这颗“玄珠”,原本就是我自身的道果,自然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方才有可能找到玄珠。 “如何?” “现在你总该知道了吧?” 我正惊疑不定,铜镜中黑无常的身影居然一下子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缓缓向我飘来,一边笑道:“行了!” “没时间再跟你废话了,你既是我当年的一缕分身,如今又得到了我当年所留下的‘道果’,那么现在也是时候该跟我彻底合二为一了!” 说完他便径直化作了一缕黑气,“咻”的一声便向我径直扑了过来。 “不!” 眼看着对方猛然扑来,我顿时吓了一跳,同时脑海中这才不由一下子从刚才的震撼中清醒了过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便倒退了两步,急忙避让开对方的同时,这才又道:“不!你是你,我是我!且不说我到底是不是你当年留下的分身,就算是又如何?” “如今的我,早就已经转世为人,与你何干?” “嗯?” 听我这么一说,黑无常的眉头忍不住便紧蹙了起来,隐隐间,一股惊人的煞气,瞬间便自他的体内径直逸散而出。 随即勃然怒道:“你说什么?难道你竟还想噬主不成?” “噬主?”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紧接着一脸的态度坚决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只是陆风,绝不是什么黑无常!” “混账!” 此言一出,黑无常不由就更生气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便又再度化作了一缕黑气,“咻”的一声便直奔我的面门而至! “滚开!”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几乎下意识一掌直接向他拍了过去,然而对方却是浑不在意,反而是满脸邪恶的冲我径直冷笑了一声:“没用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是杀不死我也挡不住我的!” 话音刚落,似乎还真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尽管我的这一掌很容易便拍击在了他的身上!然而却根本没用,因为对方就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般,我的一掌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然后便有一股恐怖的阴寒之气径直钻进了我的身体,迫不及待便向我的精神识海径直冲了过去! 夺舍? 冷不丁,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便想起了这样两个字眼,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我几乎下意识便要催动起体内的真气抵挡! 可惜已经晚了! 那一股彻骨的阴寒之气,简直就跟跗骨之蛆一般,霎时间便将我的灵魂团团包围,努力的想要将我的灵魂直接吞噬! “你大爷的!”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顿时就有些急了,因为一旦当我的灵魂被他彻底吞噬,那我显然就已经不再是我了! 甭管到时候我的修为到底有多厉害,那也已经与我无关! 于是乎我赶紧挣扎了起来,努力的想要将这股邪恶而又阴寒的气息径直逼出我的精神识海,只可惜却根本没用! 甭管我如何奋力挣扎,然而那股邪恶的气息却始终牢牢束缚着我的灵魂,更让我脸色剧变的是,这股邪恶的气息,此时就像是一颗种子一般,直接扎根在了我的精神识海,竟然开始以我的灵魂为养料,不断的壮大自己。 “嘿嘿……” 阴桀的冷笑声不断响起,短短才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对方的气息居然一下子便壮大了不少!此消彼长,反观我自身的灵魂力量,此时自然一下子便衰弱了许多!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恐怕要不了多久,我的灵魂就要被对方彻底吞噬一空。 我想要阻止他,偏偏却又有一种无计可施的感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力量变得越发衰弱了起来。 情急之下,我的目光几乎下意识便又投向了头顶上空的那座若隐若现的神池! “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管他是不是黑无常呢,都到这样的节骨眼儿上了,哪怕就是死,我也绝不想让对方占据我的身体! 于是乎没有丝毫的迟疑,下一刻我忍不住便猛一跺脚,一个纵身便又再度向着我头顶上的神池径直扑了上去! “什么!” 也是直到这时,黑无常的脸色这才不由猛然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大吼了一声:“混蛋!你敢!” “不敢?” 冷笑了一声,眼见他的脸上果然闪过了一抹强烈惊恐,我的态度一时间不由就更坚决了!就算是拼着同归于尽,老子也要拉他一起下水!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能有那么一线生机! 我是陆风,绝不是什么黑无常! 话音刚落,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几乎就在我刚刚临近那口若隐若现的神池时,一柄恐怖的雷斧瞬间便又再度成型,狠狠便向着我径直劈斩了过来。 而这一次,我甚至压根儿没有躲闪!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疯狂,下一刻,我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这便狠狠一头直接撞了上去! “不!” 惊恐的大叫声随即响起,对方虽是阴差,可如今毕竟就只有一缕残魂,当然是对至刚至阳的雷霆充满畏惧! 于是乎就在我猛的一头撞向雷斧的同时,他又哪里还顾得上吞噬我的灵魂力量,一个闪身这便直接冲出了我的精神识海,仓皇逃窜! 只可惜他的速度再快,又怎可能快得过半空中的雷斧? “轰隆”一声! 如同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动车给撞上了一般,我整个人都不由一下子懵了,这才终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雷霆之威! 雷霆代表了天罚! 一旦落下,我整个人几乎都被劈的外焦里嫩,另外还有大量至刚至阳的力量一下子侵入了我的身体!瞬间便分成了两股,一股直奔我的精神识海,一股则直奔刚刚从我精神识海内所逃出的黑无常的残魂! “不——”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黑无常的气息几乎瞬间便虚弱到了极点,尽管依然不曾被彻底磨灭,不过却显然遭受到了重创! 只不过都还没等我庆幸呢,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此时几乎一下子便又笼罩住了我! “轰”的一声,我的灵魂同样也遭受到了灭顶之灾,眼前一黑的同时,紧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69章 大结局! “咳咳——” 如此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随着连声剧烈的咳嗽,我才终于悠悠醒转了过来。 “咦?” 我居然没死? 惊咦了一声,我的心中那叫一个惊喜,但我紧接着便又目光一凛,下意识便又想起了那道黑无常的残魂,心说既然我都没死的话,那么黑无常的残魂,岂不同样也有可能尚还活着? 想到这里,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便又仔细的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庆幸的是,我在自己的体内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结果也依然没能找到黑无常存在的半点儿痕迹!不仅如此,更让我惊喜的是,此时的我居然已经痊愈了? 或者说我压根儿就并没有受伤? 难不成我刚才所经历的这一切,同样也只是在做梦吗? 可是不对呀,如果刚才全都只是做梦,为何我的修为却依然如此强大?保守估计,那也应该是“玄珠”境的巅峰吧? 再有就是,如果刚才只是在做梦的话,为何我醒来的时候,手里竟依然还握着刚才那根漆黑色的哭丧棒呢? 仔细的感受了一番,我很快便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心念一动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上几乎下意识便又出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这就是我的玄珠! 到底是我自己所孕育出的玄珠,我甚至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它与我之间的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光是它,甚至就连我另一只手上的哭丧棒竟也给了我相同的感觉! 心念再动,无论是玄珠,亦或是哭丧棒,此时居然一下子便又融入了我的身体! 什么情况? 微微皱了皱眉,我忍不住便抠了抠自己的脑门儿,不行,我得捋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种种迹象表面,刚才黑无常残魂所说的倒应该并非虚言,看来我还真是他当年留下的一缕分身,如若不然,我又怎可能如臂使指的催动黑无常的那根哭丧棒呢? 如此说来,那黑无常的残魂应该是被刚才的雷霆给灭了,而我则应该是有玄珠和铜镜的庇护,这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混蛋!你敢!” 心里正这样想着,突然间,我的耳畔却突然间响起了一道愤怒而又熟悉的声音。 “师父?” 心中一凛,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猛一跺脚的同时,我整个人都不由径直腾空而起,周围的岩浆瞬间避让,竟是自发的为我让开了一条通道? 不仅如此,就在我刚刚摆脱岩浆的同时,那地底下原本炙热无比的岩浆,此时居然瞬间冷却,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便又凝固了起来? 不过这显然并不是我现在所关心的事情,我唯一所关心的就是我师父刚才的那一道勃然大怒的声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又遇到了什么危险! 不多时,我很快便见到了我师父,只见他正狼狈的悬浮在半空之中,脸上焦急到了极点! 然后我便听到了一阵阵激烈到极点的打斗声,不过却在通道的另一边,而我师父也像是刚刚才从那边逃过来的! “师父!” 没有丝毫的迟疑,下一刻我便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嗯?” 师父明显愣了一下,浑浊的双眼中,此时几乎瞬间就亮了,紧接着一脸的惊喜道:“陆……陆风?你……你没死呀?”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调侃笑道:“咋的,你还盼着我死不成?” “太好了!” 眼见我果然没死,师父不由就更惊喜了,但他紧接着便又脸色剧变:“不好!快跑,于凯那厮追上来了!” “于凯?” 冷笑了一声,我心说我正准备找他去报仇呢,没想到他倒自己主动找上门了? 于是我下意识笑道:“无妨!徒儿我正找他呢,我说过我要帮你清理门户的!” 话音刚落,紧接着我准备去往通道的另一边,不料就在这时,师父却不由猛然间拦住了我:“不行!你不能去,你不是他的对手,趁着老白和小骨现在正在与他纠缠,咱们还是赶紧……” “还想跑?” 然而都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呢,就在离我们不远的洞口处,外面却不由突然间响起了一道阴桀的冷笑声:“老东西,还想跑?今天若不把‘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上卷告诉我,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紧接着便又传来“砰砰”两声,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小骨和白无常二人竟是双双从外面径直飞了进来,重重便摔倒在了地上! “什么?” 见此一幕,我的脸色这才不由突然发生了变化,万万没有想到,就连小骨和白无常联手,竟也不是这于凯的对手? “咦?” 同一时间,刚刚才从地上爬起来的小骨和白无常二人,似乎这才终于发现了我! 面色一喜的同时,两人这才不由赶紧迎了上来,紧接着便听白无常同样一脸的惊喜道:“臭小子!原来你没死呀?”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 话没说完,一道很不和谐的冷笑声,此时却不由再度响起,正是那于凯一个箭步同样也从洞口冲了进来,满脸的阴桀冷笑道:“没死也快了!人聚的够齐的嘛,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交出那‘阴阳裁接九转还丹法’的上卷,我便饶你们不死!” “就凭你?” 狠狠的握了握拳,小骨的嘴角虽然明显挂着几丝血迹,然而她却依然无所畏惧,下意识便对着白无常大声吼道:“带他们走,我先帮你们拦着他一会儿!” 说完她便作势向着对面的于凯径直冲了过去,不过就在这时,我也不由同样动了! 甚至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便早已率先一步冲到了于凯的面前,猛的一拳便径直砸向了他的面门! “哼!不自量力!” 颇有些轻蔑的瞥了我一眼,此时的于凯连小骨和白无常都不放在眼里,自然更不可能将我放在眼里! 右手只轻轻一抬,这便想要一把直接抓住了我的拳头,只可惜他千算万算,终是没有算到我同样也已经凝成了自己的玄珠! “砰”的一声! 他当然不曾捏住我的拳头,反而是因为猝不及防,猛的便被我一拳径直轰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不光是将于凯吓了一跳,就连我身后的小骨和白无常等人也都不由看傻了眼! 显然没有想到,连他们都打不过的于凯,此时竟被我一拳就给直接轰飞了出去? “这……” “什么情况?” 众人傻傻的看了我,可惜我却根本没工夫跟他们解释这些,而是同样问道:“什么情况?这家伙怎么变这么厉害了?” “废话!” 白无常一脸的很没好气道:“这家伙不光炼化掉了刚才那颗玄珠,而且还吞噬了柳七的内丹!” “这样啊?” 微微皱了皱眉,我就说嘛,尽管对方从我手中抢走了刚才的那颗玄珠,可那玩意儿却早已破损,里面的大部分力量都已经流失掉了。 就算这厮炼化掉了玄珠,又怎可能如此厉害? 合着除了玄珠,他竟还是吞噬掉了柳七爷的内丹? “不!这不可能!” 同一时间,于凯终于也从地上的一堆碎石中爬了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怎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是啊!” 不光是他,就连白无常和小骨,此时也都不由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你刚在岩浆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嘿嘿……” 神秘的冲他们咧嘴一笑,紧接着我便不由对他们直接摊开了自己的右手,笑道:“你们自己看吧?” “这……这是……” 白无常的脸色猛然剧变:“玄珠?” “没错!正是玄珠!” 肯定的冲他们点了点头,下一刻我便又直接收起了玄珠,同时笑道:“刚刚被这厮抢走的玄珠,其实并不是此地唯一的玄珠!我也是到了岩浆中,这才发现,原来此地还孕育有另外一颗玄珠!而且还是一颗完好无损的玄珠!” “原来如此!” “太好了!”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一时间白无常等人顿时兴奋到了极点,反观对面的于凯,此时他的脸上则明显闪过了一抹浓郁贪念。 紧接着同样也笑道:“太好了!我正愁着刚才那颗玄珠,力量不够呢,敢情你的手中竟还有另外一颗玄珠!” “拿来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几乎霎时间便又消失在原地,“咻”的一身便又向我径直扑了上来! “小心!” 哪里又还需要白无常等人的提醒,几乎就在对方的身影刚刚消失的一瞬间,我的身影也不由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砰”的一声便又和对方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狂暴的力量瞬间汹涌开来,便连小骨和白无常二人也都不由被当场震退了好几步远,不过我和于凯二人,此时却丝毫未动! 炫目的光芒早已将我俩团团笼罩,以至外界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仿佛一下子便静止了下来,外界不仅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就连声音也在这一刻突然消失了。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左右,一分钟之后,原本笼罩住我和于凯的恐怖能量,这才终于缓缓散去。 也是直到这时,不远处的白无常等人这才终于看见了我和于凯,只不过此时的我俩却依然没动! “陆风!” 小骨和我师父担忧的喊了我一声,不过我却依然没动,倒是我面前的于凯率先动弹了一下,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便冲我缓缓伸出了右手,只见他的右手上赫然还握着刚才的那颗已经出现破损的“玄珠”! 冷不丁便突然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玄珠是别人了,就算炼化了,那也是别人了!而我……” 冷笑了一声,我也不由同样冲他摊开了自己的右手,笑道:“我的是我自己的,所以你死的不冤!” “卡擦!” 话音刚落,几乎就在我刚刚收回我手中玄珠的同时,对面于凯手中的玄珠,此时却不由突然间传来了“卡擦”一声脆响! 如同是被重锤敲击过的玻璃,一道道的裂纹几乎瞬间便爬满了他手中的整颗玄珠,紧接着“轰”的一声便彻底支离破碎! 同一时间,于凯也不由“噗嗤”一口鲜血径直喷了出来,紧接着便不由怆然倒地,体内的生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父!我给你报仇了!”